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皇上,您这是喜脉啊!-第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灯放了一放,明安郊外多有流萤,也曾观过那景致。”
  哦漏,清尘自己羞愧得要命,段蕴问的明明就是“你们一起干过什么事情”,她刚刚是什么淫/秽/色/情的东西乱入了。
  流萤是美,不过于萧姑娘而言,似乎“银烛秋光冷画屏,轻罗小扇扑流萤”这样的场面更多些。
  这么说萧氏小姐就是自己一厢情愿?
  “虽然叔叔也觉得,有时候没有缘分就不要勉强自己。”段清晏整了整自己的袖口,接着道,“可是萧小姐确实是个难得一见的好姑娘,若能做王妃,也是叔叔的福气。”

☆、第10章 段阿斗安孔明

  “所以说,”段蕴帮他总结道,“皇叔你对萧小姐,并没有什么感情?”
  “似乎也,可以这么认为吧。”
  “那你会娶她么?”
  段清晏为难,“这个说不准。”
  “没关系,皇叔你想娶谁就和侄儿说,朕帮你赐婚办仪式。”段蕴颇仗义地承诺。
  “叔叔谢过侄儿好意。”段清晏不甚走心地接了句话,另提了一事,“前几日叔叔的帕子,落在了侄儿的车上,不知道侄儿可还记得?”
  “哦哦,朕记得。”
  “不知能否……”
  他话未说完,段蕴就大致明白了,她点头好几下,又示意清尘过来。
  清尘中规中矩地向段清晏行了个礼,目光淡淡向下,拿出折得平整的帕子递上前。
  段清晏伸手接过的时候,她下意识抬头望了一眼,绝色姿容的九王爷对她微微一笑,清尘感觉心跳快要停止。
  “叔叔今日来侄儿这里,其实也只是为了这一件事。”段清晏笑笑说,“这帕子虽然不是什么贵重之物,可也跟随叔叔良久,真是失了略有不舍,于是便来侄儿这里打扰了。”
  “无碍的。”
  段清晏客气道,“叔叔拿了帕子,这便回去了。”
  陛下是向来不跟人客套的,她爽快地点点头,去吧去吧,你要回去就回去吧。
  段清晏起身,动动手指了下桌上,“对了侄儿,这药酒……”
  “不如皇叔就留在朕这吧,朕自己也可以涂,不用总是麻烦皇叔了。”
  “也好。”
  段清晏这厢走出大殿,正巧碰上安正则从殿门外进来。
  两人之前交集甚少,彼此也不熟悉,只是相互客气地打了个招呼就各走各的了。
  安正则脚步略微加快,径直进到殿里。
  倒是段清晏放缓了步子,转身看了一眼丞相大人挺拔不输于他的背影,眸色微深,唇角略勾,笑笑走了。
  。*。*。
  安正则方才出去安排王爷们的食宿,因为事先准备充分,实施起来很快。他心里又惦念着段蕴,这会儿她身边只有一个清尘可用,自是放心不下的。
  丞相大人揣着满怀的不放心,三步并作两步去瞧他家陛下。
  段蕴低垂着脑袋,左手捧着右手,右手上覆了一层纱布,还包得很是平整。
  “陛下。”
  段蕴抬起头来看他。
  “陛下涂过药酒了?”
  “涂过了。”
  “那就好。”安正则语气放松下来。
  “安相还有什么事不?”段蕴问得颇有些高贵冷艳。
  “没……”
  “安相没事来朕这作甚?”
  “何公公不在,只有清尘一人不足以保你安全。”
  就是说不放心朕嘛。
  段蕴和他眼神交流了一下,随手拿起本书开始读。
  他们二人之前师生数载,彼此不说话静坐着也没有很尴尬。
  安正则拿了纸笔在一旁记着些东西,段蕴出于好奇瞄了一眼,大致就是工作备忘之类的,便没有兴趣了。
  。*。*。
  就这样一直坐到中午。
  这个时辰有一个不太正式的家宴,大概就是皇叔们和段蕴好久没见了,大家先熟悉熟悉之类的。
  安正则果然很是守信,说了要跟紧段蕴,果真是寸步不离。
  家宴地点安排在行宫的北部的麟德殿,要从段蕴的寝殿出去,经过后面那个花园再走上一小段路。
  其实原本说了是家宴,并且非正式,段蕴是想在自己殿里摆一桌吃吃喝喝就完事了的。但是安正则面无表情地抬了下手,就那么拍死了这个提议。
  “王爷们进入陛下的寝殿,多有不妥。”
  哪里不妥呀?段蕴丝毫没觉得不妥。不过看着近来丞相大人甚是辛苦,她也就挺是体贴地没有异议,就这么办在别处了。
  两人一道前往麟德殿赴宴,路过花园那片地方,馨香馥郁醉人。大理国地处南方,春天的气息一向浓厚。
  风暖鸟声碎,日高花影重,让人直想驻足。段蕴扫了一眼这景致,又忍不住扫了第二眼。
  时间恰在清明时节,花香在洁净的小路上漂浮。和煦的太阳光从绿叶丛中射出来,段蕴迎着阳光去看走在他前方的丞相大人,他今日穿了件深褐色的衣衫,那下摆似乎已被阳光浸透了。(1)
  一路无话走过花园,安正则渐渐放慢了脚步,等着段蕴从后面跟上来。
  小皇帝走到他身边时,丞相大人忽地开口道,“今日的花香,甚是醉人。”
  “是啊,似乎比昨晚的时候要更浓郁。”
  “真的是好香。”安正则又说了句。
  他语气如常,就和每次在朝堂上汇报国库又空虚了一样。这样的语气发出这种感叹,段蕴觉得有些不伦不类。
  “有什么问题么?”她问。
  安正则看了她一眼,眼神略有飘忽,“没有。”
  大约只是草熏风暖,过于醉人吧。安正则这么宽慰自己。
  他正要恢复之前走路的节奏,再次走到段蕴前面去,却被小皇帝拉住了袖子。
  安正则低头,白嫩的几根小手指被龙袍遮去一大半,手指揪他袖子的动作,和数年前他们初次见面时如出一辙。简直就……揪得他心一软。
  “安相。”段蕴唤他,“朕觉得……”
  安正则看她轻轻皱起了眉头,挺严肃的样子,忙收起了自己有些荡漾的某种小心思。
  “陛下可是发现什么不对劲了?”他轻声问。
  “嗯……”
  段蕴看了看四周,又抬起眼看他。
  “没事。”安正则明白她的意思,道,“这附近微臣都派了人注意着,没有旁人,陛下有什么便说吧。”
  段蕴的眉头还是没有舒展开来,她似乎有些纠结,连自己揪着安正则袖子这件事都忘了,安正则被她这么揪着,略有些无耻地觉得还挺享受,也乐得不去提醒她。
  “今日九皇叔榜朕涂药酒……”
  “九王爷帮陛下涂药酒?”
  “是啊,何弃疗不在,清尘又太笨,安相不管朕的时候,就只有九皇叔了。”
  段蕴特意多说了这么一句旁的。安正则平日教导她,未免身份暴露,不可让旁人近身。涂药酒这种事情,自然也是不被允许的。
  或许今日情况有些特殊,安正则没有在这件事上说她什么,微一颔首示意她继续。
  “朕觉得,也不是肯定,嗯……怎么说,皇叔他似乎,有想触到朕脉象的意思。”
  由于抬起头来看安正则就要逆着光,段蕴也看不清他的表情,只是觉得丞相停了不止一瞬两顺的时间才回答。
  “他碰到你了么?”
  “没,我缩回去了。”段蕴摇摇头,“安相,我真的挺不敢确定的。皇叔当时的动作很自然很正常,真的。”
  段蕴挺努力地回忆着,不知不觉松开了安相的袖子,又不知不觉直接对他自称“我”了。
  安正则忽地抓住了细节,“九王爷去找陛下做什么?他怎么会知道陛下磕碰着了,又怎么会恰好拿了药酒去涂?”
  “唔,这是因为,前些日子皇叔和朕同车的时候,把帕子落在朕车上了。今日恰好想到,就来寝殿取。”
  “原来是这样。”安正则沉吟,“既是没发现什么,陛下也就不要再想了。”
  过了会儿,他又加了句,“陛下做得很好。”
  段蕴对他挤出了一丝笑,“安相这是在夸朕警觉性高么?”
  “是。”安正则应着,又忍不住抬手拍了下她的肩膀。
  轻轻地,带着些安慰的意味。
  “行了,朕就这么一个事情要说。”或许是安正则拍她肩的动作太轻,弄得段蕴有些酥痒,她别扭地把自己身子从安正则手掌下抽离。
  接着又道,“朕都这么大了,也不是傻子,安相夸朕,最近是越来越频繁了,说实话,朕真有些不习惯。”
  “微臣只是看到,陛下正在一步一步,走向成熟。”
  “哎呦喂,成熟个鬼哦!”段蕴说得略夸张,“太师大人总是说朕心智不足,朕又不是不知道。在他看来,朕作为十五岁的小皇帝都心智不足了。可是朕明明快十七了,所以朕其实就是刘阿斗一个。”
  这话里分明带着三分不愉快,好像还有些自暴自弃。
  安正则闻言有些黯然,开口道,“陛下有没有觉得,做刘阿斗也没有那么悲惨,至少,他还有孔明。”
  段蕴听出他有些以孔明自况的意味,但是这么一类比,她这个皇帝岂不就是那个脑残刘阿斗了?
  这怎么可以,她立刻不爽了,“朕毕竟姓段,毕竟身体中流着段氏的血液。这个皇位,既是传到了朕的手上,朕就要努力做个好皇帝。”
  段蕴这两年于政事上很是用功,安正则也已预知了她的想法。可是今日亲耳听到她这样说,还是免不了心中一番不是滋味。
  “甚好。”他依旧说得淡淡的,“陛下既是这般想法,微臣就必定竭尽毕生所学,维持大理国祚。”

☆、第11章 花如锦香醉人

  几人从这片花香中穿过,不多时,便到了麟德殿。
  家宴。
  皇叔们都极尊礼制,已先行等在筵席上了。
  他们均是藩王,回京的机会不多,这样齐刷刷坐在一张桌子上吃饭,甚是少见。
  段蕴离得远远的,就看见她的皇叔们坐得整整齐齐,还一起对她露出笑眯眯的表情,真是和蔼可亲。
  阳光明媚的,她却不自觉冒了一层薄汗。
  好歹也是登基过的君临天下的皇上,朕担心个鬼,她自己在心里冷哼了一声,又把身子往安正则那边缩了一缩。
  背靠安相好乘凉。
  景德帝当年共育有九子,除去已经去世的显祐太子和云游出世(1)的二王爷外,她还有七个皇叔。
  五皇叔素来身体不好,承受不起长途奔波,大典之类的很少参加,这次也是一样告了假。
  家宴说了非正式,排场也就不大。
  到场六位皇叔,安相,以及皇帝本人,宾主相加,总共也不过八人。
  众人围着一张不大不小的桌子,说了几句不卑不亢的话,皇室那种乐呵呵的标准氛围营造得十分标准。
  筵席开始,几杯酒下肚,皇叔们开始渐渐找些话题闲聊,说的大都是自己封国内发生的事。
  为了实现“做个好皇帝”这目标,段蕴竖起耳朵把他们每一句话都认真听了进去。
  。*。*。
  三皇叔说了他封国内有马帮走私茶叶以及药材的事。
  四皇叔接了话,说到他那里的茶叶,清明前后刚刚好是采摘的时节。于是这次清明节进京,他便带了些好茶叶,要找个时间进献给皇上,再顺便分给各位王爷也尝尝。
  六皇叔笑了笑,提起他的封国地处南面,在这个季节,花团锦簇,姑娘们都换上了轻薄的衣衫。少女们在花丛中放歌的情境,煞是美妙。
  七皇叔先是艳羡地感慨了一声,随即又谈起自己封地内,有些少数名族风俗颇有趣。婚嫁形式与大理国多数地方都有不同。他刚到那里时,还颇有些不习惯。
  八皇叔话不多,介绍说自己那边民风淳朴,虽然穷是穷了点,但作奸犯科的人也少,倒还是挺惬意。
  段清晏年纪最小也就低调,饭桌上也不怎么说话,偶尔冒出几个句子却都是些闲聊的话题,譬如什么天气真好,花真香,四哥的新袍子真漂亮之类的。
  众皇叔在饭桌上聊天了一阵,按惯例,段蕴叫上来舞乐表演。
  明丽又舒缓的音乐响起来,曼妙的舞姬们很快成为众人关注的焦点。
  都是……皇叔嘛。
  桌上诸位开始该吃菜吃菜,该喝酒喝酒,看看美人听听小曲,很是恣意,乐呵得也不聊天了。
  ……好吧,这些美人,皇帝陛下没有兴趣。
  她开始思索方才众皇叔的话。
  三皇叔提到马帮走私,是表明他在好好管理自己封国事情。但是同时,走私这个事情,涉及较广,与中/央朝/廷自然是有关系。那么他这是在,旁敲侧击?
  四皇叔说他那茶叶刚采摘,大意是他有关注本国农事,安守本分。
  六皇叔谈起姑娘和繁花,该是在封地过得恣意潇洒,对明安诸事无甚兴趣。
  七皇叔言民风奇异,不知道是抱怨封地的不是,还是当做有趣的话题随口一聊。
  低调的八皇叔没说啥,只道了微臣那里还不错,姑且当他过得还不错吧。
  至于九皇叔,唔貌似,啥都没说,算了朕先不管他。
  金樽清酒斗十千,玉盘珍羞直万钱,于是段蕴,停杯投箸了。
  当个皇帝真费心啊,她心中默默叹口气,皇叔心,海底针,鬼知道他们心思可安分。
  她习惯性地忙完了自己的小心思后,就抬眼去瞅丞相大人在做什么。
  安正则正看着不远处身姿曼妙的舞姬,他做什么都习惯于专注,看美人跳舞也是这样。
  那领头的舞姬功底颇深,年岁却不大,看着也是二八佳龄。
  美人舞姬对着安正则美目盼兮,光华流转,骨子里透出的一股女儿娇态让简直令人移不开眼。
  他奶奶的,朕看着怎么就觉得那么刺眼呢!
  安正则保持着平视的姿态一动不动,从段蕴的角度也看不到他表情,不知道是否目光流连在那舞姿上。
  但是单单这个坐姿已经让段蕴很是气愤了。
  你丫平日的高贵冷艳呢?清心寡欲呢?超凡脱俗呢?
  饭桌上一众皇叔,她不好说什么,总不能当众质问丞相,你为什么看那个女孩子不看朕!
  段蕴心里憋屈,拿筷子在面前的碟子里捣来捣去,把几片水灵灵的青菜叶子捣得稀烂,绿不拉几,稀糊糊地粘在碟子底。
  拿青菜叶子发泄完,她又重新拿好筷子,准备在饭桌上寻找别的东西来摧残。
  就在这时候,段蕴撞见她九皇叔正绝色倾城地对着她笑。
  他并不是恰巧和皇帝陛下的眼神遇上,而是像等待已久一般,等段蕴抬起头来,他从容地加深一下笑容。
  这若是在平时,段蕴八成不会多想,只会觉得挺说模蛔蓟够岜幌诺健�
  可是偏偏这次没有,段清晏对她一笑,她莫名其妙地就觉得这笑容里似乎有什么深意一样。
  段清晏的座位距离她不远不近,两人恰好可以对视,彼此的动作表情看得十分清楚。
  皇叔似乎有话对朕说。
  她冒出这么个念头。
  。*。*。
  午饭吃得食不知味,段蕴感觉吃了好久好久,却不知道自己都吃了什么菜。
  除了那盘可怜的青菜叶子,也就是这个她还记得清楚。
  吃完饭回到寝殿,安正则还是一路跟在她身边。
  段蕴倒没有因为他看舞姬跳舞而不高兴,皇帝陛下暂时没有空闲理会自己的那点少女小心思,因为段清晏那个笑容弄得她有些懵。
  她一边走着一边绞尽脑汁想她皇叔那个笑容。
  和安正则一起静默无声地走到花园时,蓦地,丞相大人停下了脚步。
  段蕴感觉自己前面有一片阴影,稍稍一想明白过来,自己走进了丞相的影子里。也就是到这个时候,她才想起来抬头去看安正则。
  哦对,安相之前还看舞姬跳舞呢。
  段蕴暗搓搓地给安正则记了一笔账。
  “这花园里的花,好香。”
  安正则吐字清晰,不急不慢地说了一句。
  啊?
  段蕴再次懵了,搞什么啊这是?安相你怎么了!
  “真的好香。”
  安正则居然又重复了一遍。
  段蕴有些害怕,朕的首辅大人,您中邪了?
  “安相上午路过的时候,不是就感叹过了……么?”
  安正则表情有些严肃,直直地看着她下了个结论,“这花太香,不正常。”
  起初他也曾觉得是自己过于敏感,花如锦,香醉人,春/色无边,只当做是自然的恩赐便罢了。
  可是吃了顿午膳之后,他再次走过这片花园。
  却有一种不安感在心中萌动起来。
  明明前几天,甚至昨天,花香尚没有如此袭人。
  他放眼望去,繁花在午后的阳光下娇妍,美不胜收。
  今年花胜去年红,今日花也胜过昨日花?
  安正则皱了眉。
  “那个,奴婢……”
  清尘弱弱地冒出来一个声音。
  安正则转了目光看她。
  清尘在安相面前莫名感觉挺有压力,又弱弱地道,“奴婢有话要说。”
  “你说。”
  安正则没有再顾及礼制,段蕴还没发话,他就先决定了。
  “奴婢今天在午膳席间,似乎听见九王爷也曾感叹,说陛下寝殿后面那片花园,花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