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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相亲选我我最闲-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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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
  “你真想嫁人,考虑考虑我呗。”
  “……你是皮痒么?”
  “你这话说的,反正你想嫁,我愿意娶,不是刚好合适么?”盛煦自个儿觉得挺有道理,“我俩真挺合适的,吵架是多了点没错,不过哪对夫妻没点口角的……”
  牧青斐转过身看他:“你喜欢我?”
  盛煦被问得一愣,刚毅的脸缓缓挤出个哭笑不得的表情:“你说什么酸溜溜的话?你与我见的生死还不够多么,男欢女爱要紧?”
  牧青斐翻了个白眼:“那不巧了,我要嫁,也得找个喜欢我、且能得我喜欢的人嫁。总之不会嫁个膈应我的。”
  “诶你!!!你再给我等等!”
  牧青斐忍无可忍:“大男人一个你能不能把话一次说完整了,扭扭捏捏你上花轿呢?”
  两人正在轿外,四周是自己的兵,听牧青斐这么骂,一个个都没憋住,偷偷笑了起来。
  笑得盛煦脸上都起了薄薄一层红晕,道:“马车里说的事你再想想,我可能有没说明白的地方,能商量的嘛。我落脚在城西古宅大槐树旁,你有什么主意,随时来找我。”
  “再说吧。”
  “那嫁人的事你也再想想!”
  “滚。”
  牧青斐一走,士兵们笑得更加肆无忌惮了,气得盛煦直吹气。
  半天诸事不顺,他也没心思再去其他什么地方,让马车掉了个头回落脚处。
  到了门口,侍卫迎了上来,道:“侯爷,有客人来访。”
  “客人?嚯,奇了,我盛煦在京城还有客人了。谁?”
  “来人说自己是鸿安钱庄的,叫秦闲。来了有段时间了,在大厅里候着。”
  盛煦吃惊:“秦闲?”
  侍卫觉得自家侯爷表情有些不对,急忙道:“侯爷,可是敌人?”
  盛煦:“是敌人。”
  侍卫:“属下这就把他赶出去!”
  “慢着。”盛煦伸手拦了他,脸上堆了些好奇,道,“让我瞧瞧他耍什么把戏。”
  进了正厅一瞧,那纤长的面粉团子,可不是秦闲么。
  “还真是个胆大的。”
  他此时背对着盛煦,背着手在几口黑缸之前,听着声响,没回头,点着那些缸道:“淮南栀子酒,青梅酒,岭南沉缸酒,侯爷好品味。”
  盛煦眼前一亮,走了过去:“你小子鼻子挺灵的,这都能闻出来!”
  秦闲:“侯爷是酒中客?”
  盛煦拍拍自己的肚子:“天下好酒尽在此!”
  秦闲一笑:“我看不见得,侯爷可知道‘海酒’为何物?”
  盛煦还真没听过什么名字:“海里的酒?吓,江南水师在海边打了十几年鱼,从来没听过海里还有酒。咸的?”
  秦闲抬手,比了个形状:“这么大一坛女儿红,用特质的方式密封,存海里去,叫海酒。”
  还真有些新奇。不过盛煦立刻抓着漏洞:“少蒙我,人尚且难沉底,酒坛子如何存在海里。若埋得浅些,还不如埋河里,改叫河酒容易。”
  “那如果绑在鱼身上呢?”秦闲神秘地笑。
  盛煦闻所未闻,立刻被钓足了好奇心:“哪能找到这种海酒?味道如何?”
  秦闲伸出一只手往外引:“我已设下宴席,侯爷,请。”
  醉吟楼内,已经许久不曾这么热闹了。
  阮流云被围在了中央,七八个好友打趣着问他涂了几层碳涂成了这个模样。好长一段日子没见,见面还是成堆诨话,全是熟悉的样子。
  阮流云感慨道:“可算知道故乡与他乡,差在了哪里。”
  胡闹了半天,人也渐渐齐了,他四下一看,道:“怎么不见秦少爷人影,一段日子不见,他又找到新鲜乐子,连我接风宴都不来了?”
  他这话一出,包厢内陷入了诡异的安静。
  紧接着,众人不约而同发出了不怀好意的笑声。
  “等他来了,你问问就知道他多了什么新鲜乐子。”
  “什么事神神秘秘的?”阮流云狐疑道,转念一想有些吃惊,“秦大少爷不会杀人放火去了吧?”
  “哈哈哈哈……”
  “来之前我刚好从秦府过,想叫上他,秦府的人说他早早出了门,不知道做什么事去了。”严禾解释道,“估计他没收到你的信。明轩也得晚来些时候,我让他来之前接一接秦大少爷。咱们先玩着,莫理他们。”
  “那就莫理他们!”
  秦闲这会儿才从门外回来,进门就叫来了管家,说要查江南几个门店的帐。
  管家手脚利索把账本带了回来,顺道递给他一封信。
  “少爷,这是早上阮府送来的。”
  “阮流云?”秦闲讶异,随即喜上眉梢,“他可算回来了!”
  他先看了信,看完才知自己险些误了约了,忙将账本收好,先打点好出门去。
  才走到花园便撞见了他爹。
  “急急忙忙,这是去哪儿?”他爹突然问。
  秦闲愣了下。他爹向来不过问他的事,怎么突然关心起他来?
  他如实道:“阮流云回京了,约我一见。”
  秦烛:“嗯。”
  父子俩没滋没味说了两句话,秦闲想到账本的事,道:“对了,江南的四家分号,三年前是谁经的手?我要查一笔资金去向。”
  秦烛没问他查什么资金,查来何用,直接告诉了他一个名字。
  “王掌柜跟他熟识,你想打听什么事,尽管找他。”
  “是。”秦闲应道。他本要拔腿走,略加思索,生硬地添了一句,“谢谢爹。”
  秦烛瞬间绷紧了身子:“夜里风大,少喝点酒,早些回来。”
  说完这话,他欲盖弥彰道:“别让你娘担心。”
  秦闲:“爹教训的是。”
  才刚踏出门口,好巧不巧便撞上了冯明轩。
  “呀,我看你就是等着我给你备车的。”冯明轩打趣道。
  秦闲没接他的话,上了马车便道:“我给你看样东西。”
  冯明轩以为是什么宝贝,凑过来看:“什么东西?”
  但见秦大少爷挽起了衣袖,露出了一胳膊鸡皮疙瘩。
  “哎哟你这……盖上盖上!”冯明轩看得眼睛要瞎了,后退躲得远远的,“你疯了!”
  秦闲道:“刚出门碰到我爹,你猜他跟我说什么?他竟然交代我少喝酒,早点回家,莫要让我娘担心。”
  “他是不是中邪了?”

  ☆、不嫁了

  他自己想不明白,冯明轩一个外人更加不可能想明白。
  赶到醉吟楼时,阮流云他们酒已经喝下大半了。两人一出现,立刻就成了众矢之的,一拥而上灌他们酒。
  秦闲酒量好,喝酒全当漱口,还有力气调侃阮流云:“你跳河里冲它十天半个月,兴许能把黑皮冲没了。”
  哪个状元郎是黑色的?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是武状元呢。
  阮流云拿花生砸了他几次,问:“听说你最近找了新鲜乐子,到底有多新鲜?”
  秦闲:“乐子?谁跟你说的?”
  他怎么不知道自己最近有乐子,相反,最近忙得焦头烂额,眼下都有黑印了。
  两个人互相不知所云,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其他人霎时哄堂大笑。
  笑得秦闲眉毛一挑,轻轻敲了敲桌子:“你们是不是在打我的坏主意?从实招来。”
  严禾看热闹不嫌事大,提了个醒:“听说秦府最近红灯高挂,秦少爷,好事要近哦,可别落下我们几个的喜酒。”
  阮流云闻言大喜:“当真?哎呀,是谁家女子,我竟然错过了这等好戏。恭贺秦少爷觅得美娇娘!”
  秦闲这才听明白大家伙的意思。
  “你们一个个……见不得我好。”他颇有深意眯起了眼睛。
  阮流云是这里唯一一个没有听明白故事的,仍兴致勃勃逼问着秦闲的意中人姓甚名谁,没注意到整个包厢安静了下来,皆屏气等着秦闲抛出那惊雷。
  终于,那个名字爬上了秦闲的唇,缓缓吐了出来:“牧青斐。”
  阮流云呆住了。
  煤炭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扑棱往前,喊着三个字:“纳命来!”
  当晚,醉吟楼可谓琵琶催急玉笛闹,大鼓接着小鼓,将灯投在纸窗上张牙舞爪的影子的声音盖了去。屋子里一个劝架的也没有,各个分瓜子看起热闹来。
  阮流云将秦闲上好一身丝绸衣揉皱后,失魂落魄跌坐在椅子上,道:“我就不该离开,给了你可趁之机。”
  “对对对,秦闲这禽兽,畜生,非人哉!”
  秦闲瞪了那些人一眼,理了理衣服,坐下对□□念有词的阮流云道:“醉吟楼新酿了甜酒,你喝不喝了?”
  “多甜?”
  “能粘牙。”
  “要一杯。”阮流云把酒杯推过来,继续哀怨地看桌子,“就不该离开,就不该离开……”
  牧青斐等来西廊的消息,是四日之后的事了。
  李长空领了个布匹商人进来,姓吴,说他每年西廊京城两头跑,前些日子刚从西廊回来。
  “牧将军,总算能见您一面!”吴老板有些激动。
  牧青斐道:“不必多礼,我离开这些日子,你在西廊有何见闻,尽管说来。”
  这吴老板说话有点啰嗦,自个儿分不清要紧不要紧的事,说了好些话,中途渴得喝了两盏茶下去。牧青斐听得吃力,但也整理出一些有用的消息。
  其一,离开前她将政务拆给除长空外另外三位副将打理,然而西廊知府横插一位通判入军营,说是受了兵部指示,帮忙料理上下。
  其二,西廊山匪趁牧青斐不在,两次进犯山下小镇。玄羽营递兵书出兵剿匪,久久未得批准,百姓有些怨言。
  其三,不知打哪个方向来了成群的乌鸦,三天两头在西廊上空巡视,谣言四起。
  送走吴老板后,李长空倒回屋子里,脸色愤懑:“将军,等不下去了,咱们这就收拾收拾回西廊,否则唾沫星子都能溅京城来了!”
  牧青斐反而冷静了许多:“再等等。”
  “还等什么!”
  “一路回西廊需过五关,得想个主意,如何能神不知鬼不觉离开……”牧青斐道,顺口一问,“这位吴老板你哪里找的?可靠?”
  李长空:“将军放心,绝对可靠!他是我从诸多商人里打听来的,有些声望,与官府打交道多,消息广。”
  牧青斐点了点头。
  这四天她都没有出门,关门好办事,且能躲开外头的视线。现在拿到了西廊的消息,她得作下一步打算了。
  与长空说了几句话,门外来了通报。
  “小姐,秦少爷来了,这是给您的红豆饼。”
  牧青斐还没来得及反应,李长空先诧异了:“他还真是雷打不动天天来碰壁。”
  饼还温热着,散着香甜的味道。牧青斐捧在手心,问:“我爹呢?”
  小厮道:“还是跟前几天一样,几句话将秦少爷劝走了。”
  牧青斐:“知道了,下去吧。”
  她侧目向围墙,那只狗还栓在下头。她并未告诉过秦闲围墙底下有陷阱的事,但那日分开后,他再没有从这两人的秘密通道走过。
  反而正大光明走了正门。
  牧青斐不知他打的是什么主意,每回都挑她爹出门前的时间来,每回与她爹撞个正着。来的时候他不空手,总给牧青斐带些爱吃的,见不上面就托人送进去。牧衍之拦人在行,拦饼就没道理了,只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甚至有一回,秦闲还多带了他的礼物。
  那是一方砚台,质地上乘,牧衍之看一眼就喜欢得不行,但仍旧板着脸,斥责秦闲贿赂朝廷命官,又让他走了。门刚关上,牧青斐就听着她爹找她娘哭诉,言那砚台多好云云,白天憋不住,偷偷摸摸上街去买了。逛了一整天终于买着了,还便宜,美得他直冒泡。牧青斐稍一打听,发现那家店是鸿安钱庄开的,哭笑不得,但好心没告诉她爹,免得他下不了台。
  几天下来,她爹态度半点没软化,秦闲也丝毫不气馁,照旧踩着时辰来报道。
  牧青斐应当要劝劝他不必来碰壁,等过段时间她爹气消了,自然好说话。可她私心作祟,初次与她爹吵出了僵局,她其实有些不知所措,此时秦闲的“陪伴”给了她莫大的安慰,她舍不得让他收回去。
  不知这僵局还要持续多久,她实在无暇同时应付她爹与西廊的状况。
  回西廊的主意尚未想出来,宫里那位兴致极好,又来了信邀牧青斐进宫一叙,吃螃蟹,喝菊花酒。
  酒到浓处,老皇帝一拍桌子,道:“朕替你办个英雄会,不信选不出良婿来!”
  牧青斐人在宫中,哪敢说不字,只能硬着头皮答应了。
  老皇帝高兴,列了六个名字,皆是牧青斐自己当初写下来搪塞他的——顾夕昭,秦闲,盛煦,杨情,闻人煜,阮流云。
  他又择了四项比试,分别是诗书、曲艺、围棋、骑射。
  “我南易国第一女将军的夫婿,自然得是个顶天立地的大英雄,文韬武略,志在四方,”老皇帝煞有其事道,“青斐,我说得可有道理?”
  牧青斐才不在意是不是个道理。她忧心忡忡看了眼秦闲的名字。诗书?他腹中空空如也。曲艺?好像也不曾见他显摆过。围棋?当初在醉吟楼还被他小厮笑话过黑白子都分不清。骑射更不必说了,他丁点拳脚功夫也不通。
  “这招亲会也是个主意,将军为何不喜欢?”回了府上,李长空问。
  牧青斐叹了口气:“你再看看六个名字,谁的胜算大一些?”
  李长空闻言细细数了起来:“顾太医不知如何,闻人煜擅长书法和曲艺。阮流云除了骑射不通,其他应当都算入流。盛煦……则刚好跟阮流云相反,除了骑射,其他文绉绉的事都与他无关了。呀!这么算起来,七王爷杨情才是大赢家!”
  数完他赞叹了一阵,回过神来,问:“我是不是漏了谁?”
  牧青斐一阵无语,不死心问了句:“你觉得秦闲怎么样?”
  李长空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毫无胜算!”
  听罢牧青斐趴在了桌子上,有气无力道:“我不嫁了。”
  李长空鼓起勇气问:“将军,你到底喜欢秦闲哪一点?算起来,剩余五人……剔除闻人煜不算,剩余四人哪点不比他好,尤其是七王爷,除了他十个小妾……”
  “你还提他小妾!”牧青斐白了他一眼。
  李长空住了嘴,过了会儿憋不住:“我不是好奇嘛……”
  牧青斐沉默了一阵,道:“我可从未说过自己想嫁个大英雄。”
  消息很快就从宫中传到了六个府上,且漫向了街头街尾,人尽皆知。
  一夜之间,全城都知道皇上要为牧将军办英雄会,选了六个青年才俊入宫比试。想当初牧青斐回来就是为相亲之事,时间一长,人们都快忘了这档子事了。这会儿还是圣上亲下的旨意,一时间众说纷坛,热热闹闹讨论起那六个人来。
  牧青斐觉得这次算摊上麻烦了。
  正发着愁,门外小厮急急忙忙跑了过来:“小姐,秦少爷来了!”
  “又来了?早上不是刚来过?肯定是来问宫里的事了。”李长空对牧青斐道,“将军,要不要见见他?”
  牧青斐咬了咬唇,问:“我爹呢?”
  小厮道:“老爷刚刚回府,说困得很,回房歇息了,再三叮嘱我们别去吵他。”
  牧青斐:“天塌了也不能吵他?”
  小厮:“应该……不能?”
  牧青斐心下明了:“走,去见秦闲。”
  说话间三步并作两步走,急切得丝毫不加掩饰。

  ☆、投机取巧

  府外岂止秦闲一个人。
  他本在茶楼跟几位老板商谈生意上的事,席间小武几次来催,说李力诚在茶楼外有急事相寻。换了从前,以他浪荡不羁的性子,早就抛下这酒肉席出去,可他仍旧稳坐当中,直到把事情谈妥了,签字画押后,送走几位朋友,才出门去找李力诚。
  一看阮流云也在,两人眼中都有些恨铁不成钢。
  “哥,都这时候了你还有闲工夫谈生意,你还差那几个钱啊?”李力诚都替他着急,“整个京城都等着看你笑话了!”
  秦闲听完事情原委,少见得变了脸色。
  他在府外等了些时候,心中隐隐有抚不去的急躁。
  门边飘出一截青衣,紧跟着走出来令自己朝思暮想的人儿。她在门口张望了会儿,视线定在自己身上后,如同轻风般朝自己飘来,漆黑的眼眸泛着不明显的波澜。
  看得他满腔无名火瞬间熄灭,心里只有一件事——她也在害怕。
  “怎么拉着张脸,受谁欺负了?”他堆出点笑,下意识想先哄哄她,伸出了手,“过来我瞧……”
  话没说完,但见牧青斐跑到他面前,速度却丁点没减下来,直接一头撞在了自己怀里,紧跟着腰便被她环住了。
  “哎哟喂!”李长空叫了一句,扭过头去遮眼睛。与此同时轿边的阮流云和李力诚也发出了同样奇怪的骂声,非礼勿视走开了。
  秦闲耳尖都红了。
  伸在半空的那只手往下搂去,轻轻拍在她的背上。
  五日不见,三秋又三秋,相思都熬老了,心反而更靠近了许多,礼教廉耻通通忘得一干二净,换一个没人打扰的拥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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