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咬定娘子不放松-第14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还是我妻子的时候,就是凭着她肩膀上的牙印,我才认出了她。”
  朝塍的心跳陡然加快,脸黑如墨,该死,真是该死!连花流云都能及时认出她来,可他居然没有认出她来,非但没有及时认出她来,居然还误以为,那齿印是花流云的杰作。
  似是刺激过度,朝塍讷讷地,自言自语地嘀咕了一声,像是在解嘲自己,“我怎么会相信那齿印与你有关?该死。”
  呵呵,知道自己是头蠢驴了吧?但饶是蠢驴,也比他有福……花流云不禁苦笑出声,“我倒是巴不得与我有关,可是,放着那么多次机会,我却次次都错过了,让你捡了个大便宜。”
  “哎,天作之合都被我破坏了,老天爷定然会对我不客气。”
  虽然花流云的话像是在羡慕自己最终抱得美人归,但朝塍听了却没有半点窃喜之情,花流云确实错过了闲诗,可他何曾不是在错过呢?
  如今虽然拥有了她,可是,他没有在合适的时间知道,她就是当年那个可爱的姑娘。
  是的,那是个可爱的姑娘,他嘴上嫌弃她,但其实是喜欢她的,即便是当年那般咬她、骂她,也是他表达喜欢的一种方式。
  只是,他的情窦没有像花流云那般早早地开放,是以等开放的时候,已经忘记了那个姑娘的容颜,只依稀记得她的灵气与可爱。
  若是他的情窦可以早点开,那时就不会放任闲诗离去,也许,景裕父子还可以提早找到自己的女儿与妹妹。
  花流云承认,自己的心酸涩得不行,是以,他怎么可能让朝塍好受?他的杀手锏可还没有放出来。
  “虽然她不再是我的妻,但每当想起,她将初吻那么早便献给了我,回忆里便能渗出一抹甜蜜。殿下,你嫉妒吗?”花流云觉得,这恐怕也是他唯一能够胜过朝塍的地方,无论朝塍如何嘴硬,都改变不了这个事实,因为当年,闲诗首先献吻的人就是他花流云。
  朝塍袖筒下的手紧紧地捏成了拳头,且捏得咯咯直响,他早知道闲诗的初吻应该不是他的,而是属于花流云的。
  即便花流云没有与她洞房,闲诗那般可爱,那般楚楚动人,他不可能连吻都没有吻过。
  虽然他希望闲诗的初吻也能属于他,那人不能太过奢求,他也认了。
  只是,他万万没有想到,闲诗的初吻在多年以前便献给了花流云,而这件事被花流云几次三番地提起,恐怕会刺激他一辈子。
  改日他定然要问一问闲诗,当年为何要先给花流云度气?难道花流云长得比他俊?
  越是在乎一个人,便越是会在乎一些其实已经没有什么意义的事。
  哪怕心里已经酸涩到了极限,但朝塍还是以极为不屑与鄙夷的口吻说道,“世上鲜少有人懂得以度气的办法救溺水之人,曦儿既然那般熟悉,必然是有人所授,不知道教授之人是不是以亲身实践的办法教给她?”
  花流云满不在乎道,“也许教授之人是个女人?哈,就算教授之人是个男人,但你我之间,谁先谁后,老天爷看得很清楚。”
  见朝塍露出吃瘪的神情,花流云一脸自得地继续道,“其实除了初吻之外,还有一件事我比殿下抢了先。殿下回去可以问一问诗诗,是不是那样?那日我贴出抱妻告示,一眼相中了诗诗,不知我是不是第一个抱她的男人?从江湖楼到花家,从新房到厅堂,又从厅堂到新房,别人都说这一路我抱得时间太长,但我觉得实在是太短,不够,远远不够。”
  这番话满含回忆的甜蜜与喜悦,但还是渗透进了失而不得的遗憾与苦涩。
  原本,因为如今的闲诗,花流云觉得与朝塍之间,除了打斗与争夺,定然无话可说,但也因为过往的闲诗,他与朝塍之间,似乎可以有斗不完的嘴,比不完的高低先后。
  究竟是谁的错呢?谁都有错,但最大的错应该是老天爷所犯下,是老天爷跟他们三人开了一个巨大的玩笑,这个玩笑从多年前开起,一直开到至今,该停歇了吧?
  是的,等他花流云觉得该停歇了,老天爷还有什么再开下去的乐趣?
  今天是个好日子,也是个坏日子,但总体而言,是个不错的日子。
  今日之前,他花流云从来都不知道,高高在上的太子殿下,还有笨如蠢驴的时候,更有比不过他的地方,甚至露出那番懊恼的吃瘪神情。
  若是此生注定孤单,凭借那些胜过朝塍的珍贵回忆,他苦涩的心里,终究是留着那丝丝甜蜜的。
  花流云拿起两壶酒,一壶递给朝塍,一壶留给自己,瞥了一眼门口道,“她们差不多快回来了,殿下,我们干一个?”
  朝塍拿起酒,以无声的方式表示了同意。
  因为花流云那些刺激人的话,虽然他的心里感到了莫大的懊恼与烦闷,又酸又涩,很不是滋味,甚至想将花流云一拳揍倒,但他心里更清楚明白,那不过是一个失败者选来宣泄的方式,他这个胜利者若是再跟失败者计较,无异于在人家伤口上撒盐。
  所以,倒不如默认那些所谓吃亏、失败的地方,给人家留一些灿烂的回忆。
  有时候,越是人家思而不得,沉浸在往昔中不愿意走出,越是能反过来证明,他朝塍所得到的,其实比他花流云多得多,好得多。
  只要他与闲诗相亲相爱地在一起,每一天都能创出独特的回忆,她的第一次,其实有许许多多,不止是初吻,初抱,还可以有其他的精彩纷呈,前提是他在用心爱她。
  如此一想,闲诗虽然只出去了一会儿,他便又加倍地思念起了她,很想很想。
  两人碰了碰酒壶,继而各管各地仰头灌酒,每个人的头都仰得极高,划出一道优美的下颔弧线。
  酒水咕噜噜地进入他们的口腔,流入他们的喉咙,再往下或浇灌,或滋养,有人觉得苦涩,有人觉得甘甜。
  包厢里一派寂静,只有酒水哗啦啦的歌唱声,两个男人似乎在暗暗地较劲着,比试着谁可以先把一壶酒喝完。
  比赛还没分出胜负的时候,闲诗与闲燕涨着红扑扑的脸蛋,一前一后地推门进来。
  不知是默契还是本该如此,闲诗默默地走到朝塍身旁,闲燕则默默地走到了花流云身旁,静静地等待着他们将酒一干而尽。
  两个男人也感觉到了她们的归来,但谁也没有因为她们而放弃干酒。
  最后,几乎是同时,两人喝掉了最后一滴酒,将酒壶口从漂亮的薄唇上拿开。
  朝塍瞥眼看向闲诗,自然而然地想去搂她,闲诗却故意躲到一旁,吩咐道,“把手伸出来。”
  这女人还牢牢记着他的大罪呢,朝塍眸光微微一黯,但还是顺从地将一只手伸了过去。
  闲诗在朝塍的食指上找了又找,却没有发现丁点伤口。
  难道她记错了?她明明记得是食指呀。
  闲诗埋头又找起了另外几根手指,可另外几根手指都干干净净的,没有伤过的痕迹。
  难道这厮的伤口会自愈?
  噗哧一声,闲燕忍不住笑了出来,提醒闲诗道,“姐,姐夫伸错手了。”
  闲诗这才恍然大悟,抬起头对上朝塍一派正经的俊脸,分明能从中看到隐忍的戏谑与邪恶。
  这厮就是故意的。
  明明犯了打错,竟然还敢来欺负她!
  闲诗怒不可遏地质问道,“干嘛耍弄我?你骗我骗的还不够吗?”
  朝塍一脸无辜道,“你没说伸哪只手,方才我也不知道你想做什么,以为你要牵着我回家。”
  这脸皮厚的……
  闲诗一把将他另一只手抓了过来,很快便找到了那细微的伤口。
  伤口已经不再流血,但还留着豁开的痕迹与血迹。
  闲诗的心抖了抖,连忙将从药店买来的药膏挤出来,小心翼翼地轻轻擦拭上去。
  见闲诗又拿出纱布替自己的手指包扎,朝塍拒绝道,“敞开就好,不必包扎。”
  闲诗马上道,“不行。”
  朝塍低声道,“是不是担心被水沾到伤口?有你伺候着,还有什么闪失?”
  闲诗面皮极薄地红了脸,直接将纱布丢到朝塍身上,扭了个身道,“随便你。”
  对上花流云微笑的俊脸,为了消除尴尬,闲诗没话找话道,“待会你们去哪儿逛?”
  花流云灿烂地笑道,“要一起逛么?”
  闲燕第一个兴奋地发声道,“好呀,四人行不错。”
  但显然某人没有丝毫兴致,只想与闲诗独处。
  “曦儿,不知是伤口感染了,还是酒喝多了,头有些晕,可否陪我回去?”朝塍不敢贸然去触碰闲诗,只能装起了柔弱。
  花流云轻笑一声,“殿下身子矜贵,可怠慢不得,要不我们一起送你回去,再出来闲逛?”
  这话说得,好像他与闲诗姐妹是一个群体,而朝塍是格格不入的单一群体。
  闲诗心里很是犹豫,一方面,她记着朝塍犯下的错,想用各种办法与他对着干,不让他痛快,另一方面,万一朝塍因为这几日吃得不好睡得不好,或者是伤口感染等原因,果真身体不适,她心疼他,想要陪着他回去,让他好生休息。
  抿了抿唇,闲诗很想开口让朝塍独自回去休息,但是,不是她不敢说,而是她知道,即便她说出来,他也不会听。
  也许,他会拖着不适的身躯,陪着她一起闲逛……
  那是她不想要的结果。
  闲燕很是期盼与闲诗在异国他乡游玩,一脸期待地撞了撞闲诗,“姐,你说呢?”
  闲诗猛地回过神来,自然明白闲燕的心意。
  只是,这个傻妹妹,若果真他们三人成行,她这个做前妻的岂不是闲燕与花流云的阻碍?

  ☆、321:戴罪之身

  有些假惺惺地,闲诗望着朝塍漆黑深邃的眸子,说道,“我先陪你回去。”
  继而,闲诗又对着闲燕与花流云道,“你们就在这里等我,可好?”
  花流云面色平静地答应了,闲燕也答应了。
  朝塍动了动嘴唇,居然也沉默着答应了。
  闲诗有些不可思议,但马上便想通了,这男人定是生怕自己会避开他躲起来,是以她无论提出什么要求,他都尽量成全。
  如此看来,他表现还算不错。
  但是,还不到原谅他的时候,那件事,想起来她就恨,恨得咬牙切齿。
  接着,闲诗与花流云以及闲燕一一告辞,便与朝塍一道离开了包厢。
  花流云让小二上了一壶茶,与闲燕喝了没一会儿,便站起来道,“我要去谈笔生意,你自己管好自己。”
  闲燕诧异地瞪大了眼睛,不解地问道,“你不是答应在这里等姐姐吗?怎么能说走就走不讲信用?”
  花流云叹息着咬了咬头,“夸你单纯好呢,还是骂你傻好呢,你以为她这陪着回去,还能有机会回来?”
  闲燕更加困惑了,“你什么意思呀?”
  方才那局面,她可是看得清清楚楚,那太子殿下根本就是妻管严,都听姐姐的。
  花流云强忍着才没有伸出手去打闲燕的头,一脸无奈道,“除非你姐姐有铁石心肠,否则,落到殿下那无耻男人的手里,能下得了床才见鬼了。”
  闲燕只能领会花流云的大致意思,却没法领会下得了床的精髓,睁着无辜的大眼睛,笑盈盈道,“云哥哥,我怎么闻到一股浓烈的酸味呢?”
  花流云蹙眉,“别叫我云哥哥,恶不恶心?”
  “那我该叫你什么?请赐个叫法。”
  花流云喝了一口茶,望向窗外,大言不惭道,“既然诗诗不在,那还是跟原来一样好了。”
  闲燕一愣,随即鄙夷地瞪着花流云,“哎呀呀,我的天呀,你有脸听,我可没胆喊呀,姐夫会对我不客气的。”
  花流云想得有点多,便误会了闲燕的意思,以为她在讥笑他便是朝塍嘴里的太监,便道,“你尽管喊,将来的那个太监绝对与我无关。”
  闲燕又愣了愣,终于想明白了,笑眯眯道,“当然不是你啦,因为我不会再喊你姐夫,将来你又是我的夫君,自然不会是太监啦。”
  这话说得极为拗口,但却容易听懂,花流云冷了俊脸,一甩衣袍,一脸不耐烦道,“乖乖等你的姐姐吧,若是天黑了还没过来,你就自己回客栈。”
  闲燕却是半点不信,朝着花流云做了一个大鬼脸,道,“你等着瞧吧,姐姐一会儿就回来了,等她回来我要说你的坏话,让她知道……”
  砰一声,剩下的话,花流云是听不见了,闲燕适时收住了口,没有再说下去。
  坐在了床边,闲诗托着腮,望着窗外的风景,想着花流云方才说过的话,难道姐姐真的回不来了?
  闲诗原本想跟在朝塍的身后,亦步亦趋地走着,如此,她看得见他,他却不必看见她,她可以稍微轻松一些。
  但是,朝塍偏偏不能如她的愿,她走得慢,他便停下脚步等待,非得两人并行了,这才迈开步伐。
  为了一前一后还是左右行之,两人暗暗地较着劲,最后以闲诗放弃告终。
  狠狠地瞪了朝塍一眼,闲诗咬着唇瓣不吭声,安慰自己道,就当他是病人,让着他点好了。
  “曦儿。”一路无言的朝塍率先开口喊了闲诗一声。
  闲诗倚头朝着他看去,只见他将右手朝着她伸了过来,好像在希望她主动牵住他的手。
  若是他还不是繁星盗,闲诗极为乐意牵着他的手,让他作为自己的引路人,作为自己强大的依靠。
  但谁让他是繁星盗呢?所以她不能如他的意。
  闲诗故意一边将双手都背在了身后抓紧,一边将眸光冷冷地投向前方,佯装什么都不知道。
  对此,朝塍伸出的手讪讪地收了回去,似乎还轻叹了一口气,道,“曦儿,不知怎么回事,这手疼得不行。”
  闲诗白了他一眼,这回压根儿不肯信他,他所受的又不是刀伤剑伤,只是被杯子割开了一天口子,即便是疼,他是男人,还能承受不住?
  显然,这男人在装柔弱,既想博取她的同情,又想达到什么目的,譬如,牵手?
  闲诗看也不看朝塍一眼,淡淡道,“那你想怎么样呢?要不要去找个郎中仔细看看?”
  朝塍低沉着声音回答,“不必,怪我方才喝多了酒,想必是刺激了伤口。”
  想到那几个被喝空的酒壶,以及之前进包厢时看见他仰头喝酒的豪迈模样,闲诗心中一沉,故意道,“活该,谁让你喝那么多的?”
  “曦儿说的是,但后悔已经晚了。”朝塍走了几步,又道,“曦儿可否摸一摸我的手?”
  “干什么?”闲诗白了他一眼,这男人还有完没完,以为她三岁孩童,很好骗呢?
  朝塍吸了吸鼻子,那声音听起来像是有些堵塞,尔后,他沉闷的声音缓缓传来,“我的手冰得极不正常,曦儿若是不信,碰一下便知,我没说谎。”
  闲诗狐疑地看向朝塍,他戴着眼罩,从侧面看过去,能看到他的面部肌肤不多,但是,她还是感觉到了其上的苍白。
  心中紧了紧,闲诗的左手稍作犹豫,还是迅速地朝着朝塍的右手轻轻碰了过去。
  碰到的刹那,闲诗的心便猛地一震,虽然宝城的天气比大承国要温暖一些,但毕竟还是冬末,她的手本也是微凉的,但他的手居然比她还凉,这确实不对劲。
  为了确认,闲诗顾不得对朝塍的芥蒂与不满,一把抓住了他的大手,果真,他的手冰得可怕,似乎再握一会儿,那寒意便会传递到她的身上。
  闲诗松开了朝塍的手,以果断的口吻道,“前面有家医馆,我陪你过去看看。”
  朝塍再次拒绝,“我没事,只是被曦儿狠狠地冷落,是以通身冰凉。”
  闲诗权当他胡说八道,瞪着他道,“你有没有事,不是你说了算,而要郎中说了算。”
  朝塍仿佛没听见她的话,以央求的眼神望着她道,“曦儿,事已至此,你还不肯给些温暖吗?”
  话刚落下,朝塍便又将他的手伸向了闲诗。
  这架势,好像他是乞丐,她是冷心薄情的施主一般。
  闲诗几乎可以肯定,这男人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她告诉自己不要上他的当,但结果还是心甘情愿地进了他的圈套,只因她在意他,是以生怕这个圈套并不是完全虚假。
  一把拉住朝塍冰冷的右手,闲诗冷着脸,却加快了步伐。
  朝塍迈大了步子紧跟闲诗,漂亮的嘴角大大地勾起。
  待两人来到医馆门口,闲诗便突然拉不动朝塍了,因为他不愿意进去。
  朝塍语重心长地说道,“曦儿,我真的没事,不用看。”
  闲诗却固执道,“你的手有本事恢复常温,我就相信你没事。”
  “……”对此,朝塍只能选择沉默,若是他的手能恢复常温,她岂不是要丢下他去跟别人闲逛?
  半饷,朝塍终于找到了一个理由,道,“天气冷的缘故,待会到家了就不会这般。”
  “你现在是戴罪之身,不是说过要听我的?怎么,这么一点小事就不肯听?”为了让朝塍走进医馆,闲诗只能搬出自认为最强大的理由去制约他。
  朝塍望了一眼医馆里头,微微蹙了蹙眉,道,“曦儿,若是�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