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咬定娘子不放松-第1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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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闲诗加大声音,口吻霸道道,“不是勉强是强迫,我要你两个都选!”
  好吧,原先她是准备让他只选一个的。
  “若是我不选呢?”
  闲诗直接耍起了无赖道,“那我就这般霸着你不放,若是你甩开我,我就一天到晚跟着你,直到你满足我这两个条件。”
  “有意思么?”繁星盗以极为无奈的口气说道,“你我既然没可能,为何要看脸?看了我的脸你还能跟他好好过日子?倒不如挖空心思去看他的脸实在。所谓先入为主,或许你看了他的脸,便再也看不上其他男人的脸。”
  这男人虽然后半段话在抬高朝塍,但前半段话分明在抬高自己,也就是说,朝他的意思,他与朝塍相比,姿色还属他胜。
  “他的脸我已经看过了,不怎么样。现在我就要看你的,不看绝不死心。”
  繁星盗嗤笑一声,“撒谎精。”
  闲诗眯起眼睛盯着他,质问,“你怎么知道我撒谎?难道他的脸有没有被我看过,还要跟你知会一声?还是……”
  繁星盗沉默了一会儿,突然答应道,“你看吧。但我敢保证,你看了之后,只会沦陷不会死心。”
  这么快就答应了?闲诗虽然既意外又激动,但还是故意满脸鄙夷道,“那我看看你这牛皮究竟吹得又多大!”
  繁星盗一动不动地坐着,没有半点自揭面巾的自觉,闲诗愣了愣,指着自己的脸道,“我来揭?”
  “不是你还有谁?”繁星盗白了闲诗一眼。
  闲诗没想到这厮能慷慨到这地步,虽然立即抬起了手,但手却激动地有些颤抖。
  颤抖着抓到了面巾的下边缘,闲诗却迟迟没有揭开,她在不断地问自己,是一点一点地揭开呢,还是一把往下拽?
  “快点,”繁星盗似乎有些不耐烦,“虽然横竖都会吓到你,但绝对不会丑哭你。”
  这厮这个时候了还在吹牛,闲诗咬了咬牙,一个狠心,一把将他的黑色面巾往下重力一扯。
  清晨,屋子里的光亮还不是十分亮堂,但咫尺之间,闲诗还是清晰地看见繁星盗的长相,一时间,闲诗的一张小嘴张得极大,显然是被吓到了。
  繁星盗说得没错,他的容貌没有半分丑陋,反倒是美到不可思议。
  真真是绝世姿容,只是这绝美的姿容却与景东柘、花流云、李裕如之类的俊美大为不同,更偏向于女人的美艳与妖娆,或许用漂亮如妖孽来形容还较为恰当。
  狭长的凤眸,挺拔的鼻梁,嫣红嫩薄的嘴唇,白皙的肌肤,柔和的完美轮廓,若不是他的身段与阳刚气质摆在那儿,闲诗就要以为,他根本就是女扮男装。
  强忍着没有从他身上仓皇落下,闲诗咬着牙关仍旧攀抱他的双肩,却不自觉地将身姿微微仰后,张开的小嘴慢慢闭合,但黑眸里的惊诧却久久不能散去。
  “你……”犹豫了片刻,哪怕知道答案,闲诗还是将不可思议的震撼道了出来,“究竟是男是女?”
  繁星盗的俊脸黑了黑,没好气道,“你是女我便是男,你是男我便是女。这样的回答可满意?”
  闲诗尴尬地撇了撇唇,暗自揣测,这男人大概是极为介意别人将他看成男人。
  “你长得比我好太多。”闲诗说出一句实诚的良心话,“难怪你不喜欢女人。”
  因为没有女人的姿容可以胜过他。
  繁星盗的脸色不禁变得更加黑沉,不快道,“谁说男人一定以貌取人?”
  闲诗明知他的意思,也认可男人看上一个女人不一定是以她的姿容为重,但还是故意反唇相讥,“那你去娶个丑八怪看看?”
  繁星盗默了默,突然说道,“我宁愿自己是个丑八怪。”
  闲诗愣了愣,逐渐明白了他的心思,无论是男人还是女人,若是容貌为佳,无疑是给自己涨自信的,但他身为男人,却拥有比女人还要美艳的姿容,这非但涨不了自信,还恐怕增添了屈辱与自卑。
  “也不是所有女人都以貌取人的。若是你……早些将姿容给我看看,或许你我也不会变成今日这般。”闲诗情不自禁地挨近繁星盗,双手则缓缓地捧住他妖孽的脸庞,惹得繁星盗浑身一颤,眸光深邃得不可思议。
  “我从未听说过,凭借一张脸就能判断此人是男是女。在我眼里,你一直是个男人,是个令我心动、欢喜的男人。无论你长相如何。”闲诗的指腹在繁星盗的脸庞上轻轻地摩挲,心思微动,“只可惜,一切都太晚了。”
  繁星盗的面色变得有些苍白,凝视着闲诗淡然的眼神,问道,“方才你说要与我吻别,此刻对着这张脸,你可还吻得下去?”
  闲诗微微一笑,“既然已经对你提出来要求,即便现在眼前是张死猪脸,我也当吻不误。”
  话落,闲诗闭上眼睛的同时,主动地吻住了繁星盗那熟悉的薄唇。
  其实不用再吻,她心里的猜测已经有了八九成的把握。
  虽然繁星盗没有拒绝闲诗的吻,但是,整个人还是像木雕似的,一动不动不作任何回应。
  若是他回应,闲诗或许还会惊讶,如今他不回应,倒是全在她意料之中。
  既然是在意料之中,闲诗并不计较他的态度,而是极为大胆地单方努力,吻他的唇瓣,探他的嘴腔。
  虽然不作回应,但繁星盗还是配合的,或者是受不得她的这般调弄,乖乖地睁开了嘴唇,任由她深入。
  一厢情愿地吻了一会儿,闲诗退了出来,眸光冰寒地望着繁星盗,一字一顿地说道,“你还打算瞒我多久?一年还是一辈子?”
  繁星盗身躯微僵,定定地与闲诗对视,却不发话。
  闲诗的眼眶逐渐变得红润,“究竟哪一个才是真正的你?哪一个才是装腔作势的你?”
  繁星盗张了张嘴巴,有些认命地摇了摇头,但还是没有说什么话,这一天终究是到来了,注定是躲不过。
  “都这个时候了,你还想抵赖吗?我再给你一盏茶的时辰,若是你再不承认,无论是朝塍,还是繁星盗,我都不要了,我说到做到!”
  闲诗这话刚落下,繁星盗便猛地捧住了她的脸,覆上了她颤抖着的唇瓣,掌控了真正的主动权。
  熟悉的感觉排山倒海地袭来,闲诗紧闭眼睛,却有泪珠从眼角串串滑落。
  她再也没有主动,却被强势的他带动,分不清谁是谁,哪怕只是一个深深的吻,两人仿佛已经紧密的融合在了一起,谁也离不开谁。
  待两人气喘吁吁地分开唇舌,闲诗抬起手臂,在繁星盗那张绝美白皙的俊脸上,落下了一个重重的耳光。
  五个手指印赫然清晰地留在了他的脸上。
  “混账!你欺我欺得好苦!现在,我不要听你任何解释!我只想一个人静一静!”
  闲诗吼完便跳落在地,动作麻利地将衣裳一件件地穿就,头也不回地离开。
  “曦儿——”
  “你别跟来!”感觉到身后的男人正在靠近,闲诗猛地转过身,做了一个抗拒的手势道,“等我心情平复,自会回去,但在我平复之前,不想见你!”
  待闲诗不顾两位男人的呐喊,执意冲出邢宅的时候,已经是泪流满面。
  困扰她多日的问题终于有了清楚的答案。
  难怪繁星盗与朝塍之间会那般慷慨,慷慨到可以互相贡献自己心仪的女人,原来,原来他们根本就是同一个人!
  亏她还傻乎乎地,为了他们不将自己当回事而痛苦过,痛哭过,困惑过。
  如今答案得到了确认,之前的许多事都开始豁然开朗,回头想想,其实也有许多显而易见的破绽,可愚笨如她,居然一点儿也没发现。
  譬如,朝塍与繁星盗互成彼此为兄弟,但两人却从未同时出现在她面前过。
  譬如,朝慕青承认在那个花园中的人是她与繁星盗,但给出的说辞却值得商榷。
  譬如……
  她本是一个可以像景裕父子那般痴情转移的女子,可是,面对这两个男人,她居然可以同时喜欢上,变得多情滥情似的,这也令她觉得羞愧与不解,明明她只有一颗心,怎么可以给两个男人?原来,他们根本是同一个人,所以她才会不自觉地被他们吸引。
  还有那玉枕,那手腕伤疤,那书籍笔迹,那蛇胆酒,其实每一样都可以令他现出原形,但是,她却非得等这些证据全部集齐全了,才动了大大的怀疑之心,真是迟钝至极。
  当然,最可恨的不是她的迟钝,而是他的刻意隐瞒,若不是他有心隐瞒,那些不需要吃的苦头她何须再吃?
  若是在进宫前,他便坦诚地告诉她,朝塍就是繁星盗,繁星盗就是朝塍,虽然她会极为生气,认为自己被耍弄了,但是,既然已经爱了,便不会因为他的隐瞒而以放弃他的方式来惩罚他。
  她定然会嫁给他,高高兴兴地嫁给他,无论是做太子妃,还是一个盗贼的妻子。
  她与他之间,因为他的隐瞒,平添了那么多波折与误会,有何意义?若非她深爱上了身为盗贼的他,如何能在短时间内爱上了身为太子的他?
  若是他在进宫前便如实交待,或许稍微哄一哄她,她便原谅他了,但是,这秘密不是他说出,而是她亲自发现,她怎么可能在短时间内原谅他?
  当然,闲诗也不会自欺欺人地否认,对于这个结果,她没有半点喜悦之情。
  在她心底,自然也是喜悦的,那些困扰自己的困惑全都解开了,终于她能专一地爱着一个男人,而不是莫名其妙地装着两个男人。
  她还是爱他,想要跟他过一辈子。
  但是,正如她说的,在她心情平复之前,实在是不想见他,更不想听他解释。
  这样的真相只是令她豁然开朗,并没有令她更加爱他,反而增添了对他怨恨与责怪。
  在这些强大的怨恨与责怪消失之前,她真的不能见他。
  在陌生的宝城大街上,闲诗拼命地奔跑着,不敢回头看,生怕会被朝塍追上来,如此,她跟他之间的矛盾没有经过彼此的冷静,恐怕更难解决。
  幸好,他并没有跟上来。
  对此,闲诗又极为失望,难道他就不担心她会在这异地他乡遭遇不测吗?
  这个捉摸不透、狠心的男人!

  ☆、314:两个姐夫

  老天似乎也在迎合闲诗的心情,原先明明有意出起太阳,可渐渐地,却开始阴云密布,虽然没有落下瓢泼大雨,但这阴霾重重的天空令人十分不喜。
  但是,对于那些欢天喜地的人而言,无论天气如何糟糕,他们看着大概也会觉得欢喜,而对于闲诗这种遭遇不快的人而言,恐怕即便是艳阳高照,也会觉得刺眼难熬。
  此刻她是男人的装束,以一个男人的身份在招摇过市,这一边走一边地哭的,非但被许多路人侧目,还被投以鄙夷的眸光。
  早市本就热闹的,渐渐地,哪怕闲诗哭得再犀利再起劲,关注她的人越来越少,开始咕咕叫的肚子也在不断地提醒着闲诗,当以解决温饱为先。
  擦干眼泪,闲诗走到一条小河边,掬水洗了洗脸,起身环视一圈,没有发现朝塍的踪迹,更没有发现有人跟踪她的踪迹。
  闲诗告诉自己,眼不见为净,只要朝塍不在自己面前晃悠,她就尽量不去想那件烦心事,就像是以忘记他的方式去惩罚他一般,权当来宝城闲逛来了。
  在她消气想通之前,暂且先住客栈,幸好她身上揣着足够多的银两,不必去求着他。
  先去早食的摊位吃了一碗鲜美的馄饨,闲诗便开始了她的闲逛之旅。
  玉国的都城乃玉器的聚集地,十家商铺之中有一半以上是专门出售各类玉器的,即便不是专售玉器的店铺,也会搭售一些玉器,吸引着本国以及他国的百姓前来观瞻与购买。
  对于那些花瓶之类比较硕大的玉器,闲诗无甚兴趣,跟寻常的姑娘一样,她感兴趣的,还是女人的那些玉器首饰,或者是梳妆工具。
  赏玩玉饰的时候,闲诗脑袋里便蹦出两个女人,一个是妹妹闲燕,一个是长公主朝慕青,除了自己会挑选心仪的玉饰之外,她还要给她们每人都挑选一件两件。
  闲逛了大概一个时辰,闲诗身上已经背着一个盛装着玉饰的包袱,沉甸甸的,让她空落落的心有所垫底。
  其实说起来,此次宝城之行,她收获颇丰,想要揭开的谜团终于解开,还能捎带一些礼物回去送人。
  但是,一想到那个可恶的男人,闲诗脸上的笑容便会凝固僵硬,他凭什么那么欺负她?隐瞒她?可恶可恨!她才不要原谅他!
  一年不要见他怎么样?
  胡思乱想着,闲诗的脸气得红扑扑的,脑袋则晕乎乎的,不是特别清醒,不知不觉走到了一个摆满玉饰的摊位前。
  漫无目的地看着满地的玉饰,闲诗突地眼前一亮,一把绿色的玉梳吸引了她的眸光。
  那把梳子精秀可爱,闲燕定然喜欢。
  闲诗缓缓地蹲下了身子,一只手朝着玉梳子伸了过去。
  “这只梳子好看,适合我姐,拿下!”一个清脆的声音响起的同时,闲诗的手抓到了一个女子嫩滑的手背,那把漂亮的玉梳子被另外一个女子抓在了怀里。
  闲诗收回手的同时,朝着身旁同样蹲着的女子看去,这一看,两人都吓得蹦了起来,眼睛瞪得都极大。
  “燕儿?”
  “姐?”
  两人异口同声道,“怎么是你?你怎么会在这儿?”
  这互相一问,姐妹俩统统都红了脸,似乎都有难以启齿的事情。
  两人兀自沉默了一会儿,闲诗先交待道,“我来这里玩的。”
  闲燕朝着闲诗身后看了看,没发现其他特别的身影,好奇道,“姐……姐夫没陪你一起过来?”
  闲诗心里黯了黯,回答,“一起来的,不过他还有别的事。”
  之前闲逛的时候,她看到许多结伴的男女,或许是恋人,或许是夫妻,或手拉着手,或互相依偎,那浓情蜜意,让闲逛的情致不知提了多少层次,真真是羡慕死人。
  多么希望,她也可以跟朝塍一起……只是那个该死的男人,犯了她暂时不想饶恕的错!
  闲诗望着微红着脸的闲燕,拍了拍她的脸颊,忽地想到上次她回闲家,张杏珍说闲燕关也关不住地跑了出去,还出了远门,说要去追寻自己的幸福。
  “听娘说你来追寻自己的幸福来了?你的幸福在哪儿?”闲诗笑盈盈地问道,眸光也在闲燕的身后穿梭,但也没捕捉到什么特别的身影。
  闲燕的脸不禁涨得绯红,抱住闲诗的胳膊,以撒娇的口吻道,“姐,我……我对不起你。”
  “对不起我?这从何说起?”闲诗不解道,“若是我也在家,你执意要去追寻幸福,我也不会阻拦。”
  “不是这个意思。”闲燕吞吞吐吐地了半天,眼神则在四处飘忽,好像生怕出现什么人影似的,“我就是对不起你。”
  “嗯,我知道你对不起我,但你总得让我知道如何对不起吧?”闲诗好笑地问道。
  “我……我我我喜欢上了曾经喜欢过姐姐的一个男子。”
  “原来是这样。”闲诗恍然大悟,摸了摸闲燕的头,好笑道,“你姐姐我如今已经嫁人,那男子与我何干?我心里并没有他呀。”
  “可……可是……”闲燕眼圈有些泛红,压低了声音道,“可他心里还有姐姐呢。”
  “哦?”闲诗极为讶异,甚至有些不敢置信,道,“哪个男子如此痴情?我怎么毫无印象?”
  闲诗自十一二岁时便出落得亭亭玉立,虽然家境贫寒,但求亲者也着实不少,不过闲志土无论那些求亲者家境等天剑如何,一律不客气地赶出去,从未给过好脸色,是以后来求亲者便越来越少,但爱慕闲诗者,在路上搭讪、眨贰⑴加觯允锹偶幌省�
  是以这会儿闲燕说她喜欢上了一个曾经喜欢过自己的人,闲诗一时间还真难想到那人是谁。
  闲燕咬着唇瓣,扭捏了半饷,支支吾吾道,“姐姐对他定然是印象深刻的,只是……只是……”
  见闲燕如此扭捏地说不出个关键,闲诗有些急了,直接问道,“把他的大名报上来,看我还记不记得他?”
  “诗诗?”闲燕还没来得及回答,一个熟悉的男人声音从近处传来。
  闲诗心里咯噔一下,猜出来人的同时,也已经循声望到了来人,“花流云?”
  继而,闲诗瞥了一眼神情更加羞涩与尴尬的闲燕,再望向神态毫无异样的花流云,一脸费解道,“你……你们?”
  难道闲燕所说的男人是花流云?
  猛然间,闲诗想到了自己曾经的怀疑,怀疑闲燕暗恋上了花流云,如今看来,她那些猜测并不是无中生有。
  花流云眸光颇冷地看了一眼闲燕,仿佛是看向一个陌生人,闲燕则羞窘地根本没好意思朝着花流云看去,而是马上解释道,“姐,是我跟着姐夫……”
  见花流云不悦地朝着自己看来,闲燕立即觉察到了自己的口误,赶忙改口道,“是我死皮赖脸,跟着花……花公子过来的。”
  闲诗观察了一下两人的面色,显然是自己的妹妹委屈与吃亏,虽然她并不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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