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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武不能娶-第38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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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东西稀奇了,”皇太后哼了声,“哀家还是头一回见呢,这青玉的质地倒是不错,不晓得是从哪一样玉器上凿下来,刻了这么个小东西,真真是暴殄天物。”
  安阳长公主就在皇太后身边,脸色煞白。
  圣上被皇太后盯着,知道这事儿当面发作不得,只能深吸了一口气,调整了呼吸,与蒋仕煜道:“起来吧,混进来的东西,多大的事儿。”
  轻描淡写,却绝不是圣上的真实心境。
  他当然知道这不是宁国公府弄出来的东西,且不说有没有窥视皇位的胆子,蒋仕煜和蒋慕渊都不是那等会在这事儿上出岔子的糊涂人,必然是有其他人动了手脚。
  可不管如何,抓周的总是祐哥儿,没人牵着他,也没有人指挥他,小娃儿往那桌案上一站、一扑,就这么一抓把玉玺抓在手里了。
  这让圣上心里如何平静,他几乎是梗着脖子走的。
  余下的人,尴尬的尴尬,惊讶的惊讶。
  孙祈的脸上写满了震惊,他丝毫没有掩饰,或者说,他掩饰不住。
  一时之间,竟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明知道不该去疑心宁国公府,再者抓周就是个讨喜的议程,做不得准的,去琢磨个周岁小娃儿的喜好,那不是自己想不开嘛!
  可、可那毕竟是玉玺……
  他没有抓过,孙仕也没有抓过,或者说,谁的抓周物什里会有这么一个东西?
  便是他们皇子抓周,也不会有的。
  偶一次有人做手脚扔进来了,就一抓一个准,真被祐哥儿握手里了。
  背后谋划此事的人,此刻恐怕已经笑疯了吧!
  他该厌恶、该愤恨的是那双黑手,孙祈很清楚这一点,只是心里始终不得劲儿,也不是那个味道。
  孙祈的目光在祐哥儿和蒋慕渊身上打转,一遍遍跟自己说,不该迁怒小孩子,不该疑心阿渊。
  他若真的这么做了,为此和蒋慕渊生分、甚至是防备着蒋慕渊把这份助力推开,那他就真的着了道了。
  孙祈死死攥了攥掌心,冲一脸纠结的刘婕妤暗暗打眼色。
  圣上都粉饰太平了,他们母子若此刻让宁国公府下不来台,皇太后不一定会说孙祈什么,但刘婕妤以后就别想在慈心宫里讨到半点好了。
  现在的他们,笼络不了圣心,就更加不能得罪皇太后和长公主。
  孙祈毕竟还没有摸到龙椅扶手呢。
  孙宣站在角落,脸上淡淡的,心里亦是波澜起伏。
  这可比前回他们利用孙奕陷害虞氏高明多了,那次其实很简单。
  娃娃在内侍身上,等孙奕磕了头,内侍抱他起来时从袖口往下一滑,掉地上就行了。
  说白了,欺负孙奕年纪小,这事儿往脑门上一扣,百口莫辩。
  可这是慈心宫,大案上的物什堆开了,边上也一直有人守着,谁能把手伸到这儿来?
  若说是买通了慈心宫的人……
  孙宣自认没这个本事,孙祈也不可能有这个能耐,若说是他们父皇……
  父皇刚才那反应,瞅着也不像啊。
  至于孙睿,他还在府里闭门呢,想煽风点火恐也力所不及。
  而孙恪,一个劲儿跟蒋慕渊打眼神官司,想问问他到底怎么生出来的神仙儿子,怎么就这么能呢!
  那么一大桌的东西,手一伸,直接抓到了这个要命的。
  永王爷却是在想另一岔,他不由自主去看符佩清的肚子,心里默默的念,姐儿有姐儿的好处。
  这要是个姐儿,抓着这么一个混进来的东西,指不定还能哈哈大笑一场呢。
  而祐哥儿虽然是男丁,但人家好歹姓蒋不姓孙,这若是他的孙儿在抓周时出这么一场面,那完球了!
  他是盼着孙子争气,可没想过争那口气啊!
  还是孙女吧。
  局势未定,孙女娇娇的,多安稳呐。
  众人各有各的想法,但唯有一样是相同的,此事掺和不得,谁知道圣上憋气离开后会是个什么态度,他们还是早早退下为好。
  谢皇后告罪,带着乐成公主走了,几位殿下也都散了。
  永王爷摸了摸鼻尖,送皇太后回内殿歇息,话在嘴边转了好几圈,还是没想好怎么开口。
  皇太后抬了抬下巴,道:“恪儿媳妇大着肚子,养胎要紧,你们先回吧,你叫安阳进来,哀家有话跟她说。”
  永王爷唉唉应了两声,依着办了。
  安阳长公主到了榻前,柔柔唤了声“母后”。
  皇太后靠着引枕,握住了女儿的手:“自打陶氏没了,就乱套了,哀家也看不懂他们一个个的都生着些什么心思。
  闹就闹吧,皇家嘛,历朝历代都是这么过来的,不闹才稀罕了。
  可闹归闹,连累小祐哥儿做什么?才一岁的孩子,能知道个什么呀!
  不管如何,安阳,你都是母后的女儿,阿渊是哀家的外孙,哀家活着一天,护着你们一天。”
  安阳长公主愣了愣,她知道皇太后在指责圣上,毕竟是亲兄妹,她下意识地想替圣上开脱几句,只是还不及开口,她突然想起了蒋慕渊以前与她说过的那些话。
  当时,蒋慕渊坚持要娶顾云锦,说他们宁国公府已经到头了,晋无可晋,顾云锦的身份是正正好的。
  她虽不认同儿子对圣上的防备,但还是接受了这个说法,无论如何,蒋慕渊中意是最要紧的。
  如今想来,蒋慕渊常年出入御书房,面圣极多,他是有预感的,或者说,他知道必须小心避嫌,蒋仕煜应该也有,他们父子俩在书房说道的必然是朝事。
  而蒋慕渊婚后,北地起了大变化,借由北境、南陵、蜀地战事,顾家这几年的名声和功业比之前更盛……
  偏偏自己儿子,自己知道,让蒋慕渊放下心中大义,万事不管,他做不到,也不是那个性子。
  长公主也不希望自己的儿子要避嫌、掩饰锋芒到那个地步。
  真是个平庸之人也就罢了,可生得那么出色、养得那么出色,硬生生地拧成个闲散皇亲,做母亲的又如何甘愿?
  以前还有资质不错的孙睿,只是他继位无望,余下的几个皇子不是大才,蒋慕渊功高盖主,迟早是会有猜忌的。


第1054章 刺
  长公主越想越难过。
  为丈夫儿子,也为了皇太后。
  她的母后,本该颐养天年。
  长公主是很喜欢皇太后这几年的生活的,一众对皇太后敬重又和气的嬷嬷、内侍们伺候着,三五不时又她老人家喜欢的晚辈进宫来陪着说话、讲各种乐子,逗得皇太后哈哈大笑,皇太后不用操心朝堂事,只要高兴就好。
  当然,人在慈心宫里,哪可能真的万事不操心。
  起码为了如何处置南陵王和孙璧两父子,皇太后没少与圣上有分歧。
  但那些事,和今日所说的事情,还是不一样的。
  长公主梗着声,额头倚着皇太后的手背,道:“为了这些事情,让母后您这把年纪还……”
  皇太后反过头来安慰女儿:“别看哀家一脸皱纹了,哀家还没老,还没老透!”
  中殿里,祐哥儿坐在大案上,抓着其他物什耍玩。
  他就这么丁点大,无法理解刚刚那点儿风波,没有大声喝骂、也没有叮铃哐啷碎东西,那些凝固的气氛和牵扯的人心,在他眼里只是有些怪而已,连吓哭都不可能。
  这会儿人散了,父母都在身边,他早把那些不理解的东西都忘了,挪着屁股让蒋慕渊放他去大案上。
  蒋慕渊让他去玩,自己和顾云锦、蒋仕煜、寿安一块把整张大案上的物什都理了一遍。
  长枪、大刀之类的,兆头好,适合他们祐哥儿,大案上各摆了好几样,算盘、书册亦有,小巧玲珑的,散在其中,当然也没有少了糖果、荷包……
  至于印章类的,青玉、白玉、玛瑙、普通石料,各色各样十几块。
  大部分雕了虎头甚至是整只老虎,还有些瑞兽、祥云,都是宫里的手艺,精细极了。
  而雕了龙头的玉玺,只有叫祐哥儿一手抓住的那一只。
  小曾公公也在一旁帮忙,见状苦着脸,压着声儿道:“这事儿的确是奴才们疏忽了,真不知道怎么就混进来了……”
  蒋慕渊摇了摇头。
  算计到祐哥儿头上,他作为父亲,自然生气,但冤有头债有主,他不至于冲小曾公公撒脾气。
  “有心算无心。”蒋慕渊道。
  小曾公公苦哈哈的,可不就是嘛,他们慈心宫上上下下,谁能想到今儿有人会来这么一手。
  混个玉玺进来,这叫什么事儿!
  毕竟是慈心宫,顾云锦和蒋慕渊说话总要顾忌,两人站在一旁,简单说些能交流的内容。
  顾云锦确定祐哥儿站上大案时,两只手都是空着的,也就是说,之前抱了哥儿的圣上与韩公公都没有往他的小手心里塞东西。
  同时,刚才蒋慕渊看过儿子的手,也观察过玉玺,都是干干净净,不存在什么玉玺上沾了祐哥儿喜欢的味道之类的缘由。
  讲直白些,就是他们儿子自己,一把扑在了玉玺上。
  说算计是算计,说意外也的确是意外。
  毕竟,那双黑手只是把东西混进来了,没牵着也没逼着祐哥儿这么抓。
  蒋慕渊往内殿方向看了一眼,冲顾云锦摇了摇头:“不像是圣上。”
  圣上要寻蒋慕渊的麻烦,有的是办法,温和的激烈的,甚至是裹着一层蜜的毒药,让他有苦说不出。
  毕竟是君臣有别,圣上要寻由头岂会寻不到?
  他根本不需要用这样的手段,在慈心宫里设计小祐哥儿。
  圣上当君王、当丈夫、当父亲都有各种各样的问题,但在当儿子这事儿上,大体上是孝顺的。
  尤其是皇太后岁数大了之后,母子虽还有分歧,圣上却不会往皇太后心窝里捅刀子。
  不久前,为了静阳宫之事,皇太后喝斥圣上、又气病了一场,她心心念念操办祐哥儿的抓周事宜,圣上断不会在此时此地惹事。
  孙祈就更没有必要了。
  他虽局势大好,但毕竟没有坐稳,他离龙椅还有好几步要走,正是需要蒋慕渊帮助和支持的时候,怎么会做这等不知所谓的事情。
  至于孙宣,他若是不争了,此事毫无必要,若是还要争,眼下需要的是韬光养晦,胡乱搅水,与他无益。
  算来算去,唯有孙睿。
  也只有孙睿知道,圣上最疑心什么。
  孙睿被困在府邸之中,蒋慕渊清楚他不会坐以待毙,他肯定会出招,却没想到,会是这么一招。
  虽不知道孙睿买通了谁,但只要把玉玺送到这张大案上,他的目的就达成了。
  即便祐哥儿没有抓到玉玺,事后收拾物什时,也会把这突兀的玩意儿拣出来,刺一刺圣上的心。
  结果祐哥儿直接抓了玉玺,这根刺,扎得又狠又透。
  当然,眼下不会因为这么个混进来的东西毁宁国公府,皇太后不会让圣上那么胡来的,孙睿也没想要那样的效果。
  他要的就是一根刺,在圣上午夜梦回时,在无论哪一位殿下继位之后,等祐哥儿一天又一天长大,开蒙学武,他越出色,那根刺就越深。
  等有朝一日,被刺扎透了的血肉下,一片腐臭之气。
  不拔,烂肉,拔出来,血肉模糊。
  可蒋慕渊能把自己儿子养废了吗?
  他的小祐哥儿,要因为这么一个东西,迫不得已去“游手好闲”?
  蒋慕渊舍不得,他和顾云锦重活一世,不是回来让儿子当个庸才的。
  孙睿这一步棋,不可谓不狠,不过,这就是孙睿了,能对虞贵妃被陷害无动于衷,甚至第一时间就杀孙禛复仇泄愤,他太知道刀子要往哪里捅了。
  御书房里,圣上冷着脸坐了两刻钟,才吩咐韩公公:“今儿这事儿,交代下去,哪个敢往外头说一个字,等着吧。”
  韩公公恭谨道:“皇太后已经让封口了。”
  “再去督一遍,”圣上道,“看看还有哪个拎不清的。”
  韩公公应下,出去让人办了,再转回来,就听见里头一声脆响,进去一看,果不其然,地上有一只碎了的茶盏。
  他也不吭声,垂着脑袋亲自动手全收拾干净了。
  圣上抬起眼皮子,看着韩公公,问道:“依你之见,这事情是谁弄出来的?”
  韩公公讪讪:“反正不是宁国公府。”
  “朕也知道!阿渊又没疯!”圣上咬牙切齿,“朕就想知道,是哪个疯了!”
  韩公公缩了缩脖子,道:“不管是哪个,就盼着您与小公爷生分、离心,可小公爷那么能干,弃之不用,不止伤了舅甥和气,也是朝廷的不幸事。您不能让那疯子的奸计得逞,还是该让小公爷做什么就去做什么。”
  圣上颔首:“这不是正好吗?过些日子,还是让阿渊往南陵走一趟。”


第1055章 没有区别
  夏日傍晚的风,吹在身上黏糊,带着浓重的暑气。
  孙睿倒是很喜欢这样的热乎,他在亭子里小憩,靠着栏杆闭目养神。
  一轻一重的脚步声沿着假山台阶拾级而上,到了近前,孙睿才睁开了眼,看了看邓公公。
  邓公公轻声道:“小公子手一伸,就抓到了那玉玺。”
  闻言,孙睿愣了愣,惊讶过后,他的眼里渗出了笑意。
  手指抵在唇边,笑得肆意极了。
  “阿渊的这个儿子,倒是有意思了,”孙睿道,“竟是一抓一个准,可惜我不在慈心宫,没有瞧见父皇当时的面色。”
  “听说,乌云密布,若不是皇太后在,圣上当场就要跳起来了。”邓公公道。
  孙睿道:“当场忍住了,之后就不会再说什么,不说才好,憋在心里,父皇又不是一个憋得住的人,越憋着,越恼火。”
  邓公公没有接话,垂着头等吩咐。
  孙睿想了想,问:“外头如何说了?”
  “没有消息,”邓公公答道,“宫里的意思是一个字都不许往外传,这会儿除了当时在慈心宫的,可能就只有殿下这儿收了消息。”
  孙睿点了点头,道:“那就不传了,父皇正无处撒气,叫他知道谁敢乱传,岂不是成了出气的那个。”
  这事情要瞒,倒也并非瞒不住。
  圣上和皇太后身边的人都噤声了,中宫与永王府、孙淼、孙骆那帮人,根本不想参与这些纷争,自然要置身事外,孙宣现在与孙祈一个鼻子出气,而孙祈恨不能这事儿就压根没有发生过。
  孙祈盯着皇位呢,若让天下人知道祐哥儿抓了个玉玺……
  虽是姓蒋不姓孙,可对孙祈继位一丁点好处都没有,越发显得他不是上天所选了。
  孙睿自然是能广而告之的,可他眼下不好出手。
  蒋慕渊必然疑心他,若他让蒋慕渊抓到尾巴,说是他搬弄消息……
  何况孙睿闭门思过,如何能得知宫内状况?
  这岂不是证明了,他的人还被关在府邸里思过,但他的手,还是能轻而易举地伸到慈心宫,伸到圣上身边吗?
  那圣上和皇太后会连玉玺之事都疑到他头上来。
  这个疑,就不是将信将疑,而是心里坐实了的质疑了。
  一旦被疑心到那个份上,孙睿后续想再做些什么,必然是束手束脚。
  他还要再等等,等到能舒展手脚的时候。
  宁国公府中,安阳长公主抿着唇,听蒋仕煜说事。
  事已至此,蒋仕煜哪怕不想妻子为难,有些事情也不可能全然瞒着。
  他挑了一些,隐下了蒋慕渊说的前世故事,只说今生,说圣上对孙禛的偏宠,说孙睿看穿圣上心计之后的不管不顾。
  蒋仕煜不担心长公主不信,正是因为她都会信,前世的痛苦结局才不想叫她知道。
  若她晓得蒋慕渊被困死孤城,这位曾经亦是肆意大胆、风风火火的长公主,恐怕要握着鞭子进宫去跟圣上拼命。
  作为母亲,自己吃再多的苦都不怕,伤了她儿子,才是要了她的命。
  何况,这中间还夹了天下。
  长公主气得半晌说不出话来,她根本难以理解圣上的选择。
  推三阻四的,竟然一切都是为了孙禛。
  得亏孙禛死了,不然,别说孙睿咽不下这口气,孙祈、孙宣,谁能咽下?
  不争个你死我活才怪。
  虽然现在,跟你死我活也没有什么区别了。
  “不能叫三殿下东山再起,”蒋仕煜低声道,“只是不知道,这皇位最后是归了谁。”
  安阳长公主思来想去,也是矮子里头拔高个:“祈儿不出众,但未必扶不住……”
  “搁在先前倒也好说,”蒋仕煜摇了摇头,“偏今儿抓周,大殿下亲眼所见,岂会没有一点想法,尤其是祐哥儿长大了……”
  一模一样的话,顾云锦也在对蒋慕渊说。
  夫妻两人把状况商议了一番,越发觉得那玉玺与孙睿脱不了干系。
  蒋慕渊沉声道:“我回京时,圣上曾要我往南陵一趟,我当时推了。出了这事儿,他若是借机再提,我恐怕就不好坚持回绝了。”
  顾云锦也知道这个道理,颔首道:“寻不着也要走一趟,好歹做个样子。”
  玉玺之事与圣上无关,却不影响他借题发挥。
  拿捏此事,圣上再开口,蒋慕渊就只能应承下,区别也就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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