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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武不能娶-第36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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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怕是这求签,都是最后那点儿‘心’了,要连这都不做,将来还怎么面对郡主的父亲?
  天下那么多爹娘,又不缺狠心人,真一个个为了儿女能跳山了,这世上还会有咱们这种断子绝孙的人?”
  韩公公轻咳了一声。
  他听出来了,眼前这个小曾公公,不说暗话,而是说瞎话。
  慈心宫里头,皇太后跟前最得脸的年轻女子,一个是宁小公爷夫人,一个是寿安郡主。
  除非一双双眼睛看到方氏自己双脚离地往山下蹦,否则没凭没据的,慈心宫不可能在这个时候说方氏抗旨。
  连皇太后都不会说。
  当然,皇太后也不是说为了保寿安就顾前不顾后了,而是,需要证据。
  这也是韩公公来这一趟的原因。
  到灵堂悼念、请郡主节哀、再见过长公主和顾云锦之后,道理上周全了,两位公公前后脚离开国公府。
  小曾公公回宫,韩公公则去了顺天府。
  绍方德脚不沾地忙了不早上,刚坐下来准备吃粥,听闻韩公公来了,又放下碗勺急急去前头迎接。
  韩公公开门见山:“眼瞅着年关了,出了这样的伤心事儿,圣上关心。”
  绍方德垂着眼,道:“意外身亡,没有他人行凶的疑点,按说我们府衙管不上这事儿……”
  韩公公叹息:“查一查,查了也放心,绍大人听听外头声音,都说是为了郡主自己跳的,再传两天,怕是要传成被圣上逼死了,这哪里像话嘛……”
  绍方德搓了搓手,点头应了,送了韩公公离开,又转回后衙。
  看着桌上冷了的腊八粥,他面无表情地拿起来,尝了一口。
  难吃!一股子糊味!
  他拿着勺,翻来搅去要寻出烧糊了的部分,却遍寻不着,只能撇撇嘴。
  行吧,不是这粥不行,是他的嘴不行,要上火了,一嘴泡,吃什么都不对劲。
  本想今儿偷半日闲,结果,难上加难。
  西山那条道,这么些年,并非没有香客意外失足,也出过为了抢香而动手、最后过失推人下山的先例。
  今儿雪后路滑,意外身故,衙门里都不用出案卷,可韩公公亲自来了,这便是圣上的意思。
  绍方德不得不揣摩圣上的心意。
  宁国公府不是寻常勋贵,人家是皇亲。
  若没有方氏这事儿,为了稳住东异,皇太后和圣上要求郡主和亲也就和了。
  可方氏没了,这个当口上,还“逼”郡主,那等于是在给方氏定罪,定她抗旨违命,这是欺君!
  这么大的罪过盖到宁国公府头上,是皇太后不想要女儿了,还是圣上不想要妹妹了?
  不可能。
  除非是他绍方德不想要脑袋了!
  这案子还是要往失足上办,得把方氏失足的前因后果、怎么想的、又做了什么,写得明明白白,编一个她断断不可能去寻死的故事。
  说白了,还是明白人办糊涂事儿。
  他绍方德也不是没办过。
  绍方德想明白了,派了衙役上西山,查到了天色黑透了,收回来不少消息。
  好些香客都看到了方氏上山,甚至有一对老夫妻曾与她们主仆同行一段,依那婆子说法,嬷嬷一直提醒路滑,而太太走得很小心翼翼,从言谈看,根本不像是要寻死的模样。
  解签那儿亦有不少人碰见方氏了,合水真人也记得这妇人,她得了一好签,整个人透着欢喜,就那股子精神气,不是个要去自尽的。
  方氏摔下山的那段路附近,当时堵得厉害,前头有香客因拥挤争执起来,好些人要看热闹,东张西望的。
  偏方氏站在山道转弯处,被一挤就挤到了最外边。
  方氏身后的那人,亲眼看着她失去平衡,整个人摔出去了。
  细细致致,从头到尾,如何上山又如何下山,人证皆全。
  哪里还需要府衙来编故事,方氏把故事本子都写全了。
  绍方德心里憋得慌,仿佛是那糊了的腊八粥又塞进了他的嘴巴里,苦涩至极。
  翌日,这案卷经由文英殿送到了御书房。
  圣上看完,冷笑三声,啪得把案卷摔在大案上。
  昨儿收到方氏死讯,圣上就已然发了好大一通脾气了,今日案卷内容亦在意料之中,但火气还是蹭蹭往上冒。
  方氏到底因何而死,其中弯弯绕绕,圣上怎会不明白。
  可他能说什么?
  咬死方氏是自杀?
  他还咬死了南陵王参与反叛,不还是因为没有实证被三司驳了回来,南陵王的牌位还在太庙里摆着呢!
  生母意外身故,寿安悲痛万分,三年大孝,此刻下旨和亲,根本说不过去……
  虽然,圣上原就不想真的让寿安去和亲,但他“施威施恩”的手段被方氏破坏得彻底,才是让他最最震怒的缘由!
  和东异求娶一样,明知道内情,却只能咽下。
  一而再、再而三。
  他明明是天子,却一再受钳制。


第1002章 可怖模样
  有那么一瞬,圣上想的是,逼寿安到底。
  方氏釜底抽薪将了他一军,坏了他的计策,那他就改变初衷,就把寿安送去东异,方氏还能从地底下再跳起来?
  可这念头也只是一闪而过。
  宁国公府还有用处,蒋慕渊还是他的“左膀右臂”,除非他想现在起就削宁国公府的权,否则,不能那般做。
  哪怕以无人可送、唯有寿安来打苦情牌,也不合适。
  况且,皇太后还在。
  圣上按了按眉心,问道:“你怎么看?”
  韩公公给圣上添了茶,劝解道:“孤儿寡母,她就郡主这么一个女儿,不替郡主豁出去,还能如何?不说人,便是那母猫啊母狗啊,为了护崽,爪子都厉害着呢。她是真的怕您把郡主送去东异……”
  圣上抿了口茶,沉默了一阵,才起身往外走:“去皇后那儿。”
  韩公公讶异,没有问缘由,急急跟上了。
  圣上一年之中,主动迈进中宫的次数,不超过一个手。
  那还是看在皇太后的面子上,来这儿露个脸而已。
  他若是想见乐成公主,只会把人叫到跟前,断不会来这里寻人。
  圣上突然来了,谢皇后都十分意外,同时,她的脸上也写着“防备”二字,圣上挑了挑眉,随后看到了跟着迎出来的乐成。
  他大步往里走,落座后,开门见山:“寿安她母亲没了,朕再送她走,不合适。”
  谢皇后看了圣上一眼,声音很轻、很闷:“那您的意思是……”
  圣上没有回答,而是把目光落在了乐成公主圣上。
  乐成愕然,她站起来想说话,被谢皇后一把摁住了。
  “你先回去,”谢皇后冲她摇了摇头,语气绵软,“你先回去,母后与你父皇说几句话。”
  乐成连连摇头,她岂会不知道母后的性情,母后在父皇跟前,从来唯唯诺诺,指望母后与父皇讲道理,那不可能。
  面对东异,乐成自然是害怕的,可她更清楚,她是公主,江山需要她挺身而出时,她是不能拒绝、也不该拒绝的。
  先前是有寿安在前,乐成虽舍不得寿安,却也知道,她有为朝廷牺牲的这份坚毅与果决,寿安也有。
  这不是争先,父皇与臣子们商议下谁去就是谁去。
  寿安的母亲以死换女儿前路,乐成不作评说,人各有选择,而既然轮到她了,她也想要说出她的选择。
  可谢皇后一句话都不让她说。
  乐成公主拗不过她,到底是三步一回头,出了中宫。
  寒风吹得她脚步不稳,她满脑子都是寿安与方氏,然后是她的母后。
  她一直不喜欢母后的性情,劝解过、不满过,甚至为此对谢皇后大发脾气,可那还是她的母后啊……
  母后那么胆小、怕事的一个人,只会被父皇逼着走。
  哪怕结局一样,都是她去东异面对那些豺狼虎豹,她也应该自己告诉父皇,自己去点那个头,而不是让母后被父皇压着点头。
  否则,母后将来如何心安?
  看着她拿起刀子自残一刀而无能为力,和被逼着把刀递给她让她自残,一样是鲜血直流,但对谢皇后来说,这两者是有区别的……
  乐成再也无法往前走一步,她转过身,手炉被她扔了,双手提着长裙飞一般地往回跑。
  进了中宫,穿过天井,刚踏上殿门外的台阶,她听见了一连串东西落地碎裂的声音,震得她愣在了原地。
  “谢氏!”圣上的声音低沉,带着满满怒意,从里头传出来,“你到底要做什么?”
  “是你想要做什么?”谢皇后尖声道,“你竟想让乐成去?
  我就这么一个女儿,我不争不吵不闹,我软弱无能,我做了一个圣上你想要的皇后,我什么都不在乎,但你要拿我女儿去和亲,我跟你拼了!
  寿安她母亲能去跳山,我难道不敢死吗?
  你有本事现在杀了我,你杀!
  三年!我让乐成守足三年!我就不信三年后,东异还敢求亲!”
  视线,一瞬间就模糊了,乐成提着裙子的手指松了,她就这么站着,泪眼朦胧地听殿内动静,听她的母后声嘶力竭地与父皇吵架。
  原本守在这儿的宫女内侍们早就被谢皇后打发了,只有跟着她回来的那几个目瞪口呆着,不敢出声。
  眼泪啪嗒砸在台阶上。
  乐成咬着牙关,想,母后好陌生啊……还是第一次知道,母后是这样的脾气……
  一点也不胆小,一点也不怕事,她的母后为了她,礼数规矩尊卑什么都不管了。
  她蹲下身,抱着膝盖,不敢哭出声来。
  乐成忽然就想起了去年中秋时,她与寿安抱怨过的那些话,时至今日再一一回想,所有的一切也都只有一个答案。
  她们两人,谁都从来没有真正了解过自己的母亲。
  脚步声传来,乐成抬起头,看着圣上怒气冲冲地走出来,似是没有看到她一般,快步往外走。
  一直躲着不见人影的韩公公并一帮内侍不知道从哪个角落冒出来,跟着圣上离开了。
  乐成双手撑地爬起来,冲进了殿内,顾不上一地狼藉,扑到了谢皇后怀里。
  谢皇后没想到她会回来,手足无措,直到听见她痛哭,才赶紧将她搂住,紧紧的:“不怕、别怕,谁也别想送你去东异!我们不去,母后绝不会让你去!”
  圣上怒气冲冲回了御书房,他刚刚走得急切,甚至顾不上披上雪褂子。
  此时此刻,一股子寒意绕在身周,四肢发冷。
  他去中宫,当然不是为了让乐成和亲,他只是想试试谢皇后。
  韩公公的话给了他启发,皇后虽不是寡母,但同样只有一个女儿,平日与世无争的皇后在乐成的利益面前,会不会是另一个模样。
  答案是,谢皇后发了疯一样的要跟他鱼死网破。
  猜测成真,却没有让圣上有丝毫的愉悦,反倒是遍体生寒。
  他不由自主地想,他身边的嫔妃们,会不会也是如此。
  刘婕妤、陶昭仪,甚至是他最宠爱的虞贵妃,不是为了女儿,而是为了儿子,她们又会是如何可怖模样。


第1003章 留着
  圣上到中宫走了一趟。
  虽然没有人知道谢皇后歇斯底里地要跟圣上拼到底,但从乐成公主离开中宫又急匆匆跑回去,以及圣上走的时候怒气冲冠,就能猜到他们谈的不是什么愉悦事情,且完全谈崩了。
  后宫都是明白人。
  想想寿安,再想想乐成,不难猜出圣上是为了东异和亲之事。
  寿安要守孝,乐成又没有谈拢,眼下,最要紧的还是人选。
  圣上是真的狠了心送出谢皇后唯一的女儿,还是与东异继续周旋,从宗亲或是其他合适的人家里选一个出来。
  不止后宫上下琢磨,圣上亦十分头痛。
  方氏这步死棋,走死了自己的命、坏了圣上原先的计划不算,还使得他之后的招数都要投鼠忌器起来。
  原本,圣上偏向于从宗亲里选,虽然明面上是没有年纪合适的了,但从旁支的旁支里挑,只要还是姓孙的,往上翻几代,还不一样是他们宫里的人。
  可现在,圣上要担心,一个个有样学样!
  方氏宁死保女儿,有这个榜样在前,还有哪一家会老老实实送女儿去东异?
  即便千不舍万不舍,不弄出些事端来,改明儿指不定就被满京城戳脊梁骨说这家卖女求荣。
  圣上越想这事儿越生气,催着韩公公研墨。
  韩公公磨了,退至一旁,余光瞟着圣上手中的纸笔,看了个开头,心中一惊。
  这信是给征西将军庞登的。
  蜀地战事未结,江南兵力不足,和亲的人选并未定下,为了防备与东异谈不妥直接开战,圣上想要调征西将军府的兵。
  他原是不想征调边关守军的。
  西域土地广阔,异族对朝廷一直虎视眈眈。
  若不是顾家奇袭草原,杀了安苏汗几个儿子,弄得北狄内乱不断,也使得北疆、西域众多部落之间的关系变得极其微妙,先前圣上都不会让顾云熙带北地的兵入关南下、驰援肃宁伯。
  一来,不能放弃防备;二则,他信不过。
  圣上能信北地兵,因为领兵的人姓顾,蒋慕渊忙着打蜀地,岂会让自己的岳家在关内胡来?
  可他不敢信庞登,他担心庞登是下一个乔靖。
  别看庞登老老实实送了三个儿子进京,比乔靖的态度端正多了,可这事儿谁能说得准。
  不到万不得已,圣上不愿意让庞登入关。
  笔下内容与心中所想天差地别,终于还是质疑的心占了上风,圣上把手中的纸揉作一团扔了,又换了新的。
  这次是写给蒋慕渊的,让他和肃宁伯商议借“一部分”征西兵到蜀地。
  小借,领兵的是副将、参将,而不是庞登本人。
  最好借此机会收编其中一批兵力,补充进攻蜀地的力量……
  这些话不好明示,纸上写得自然也就十分隐晦,圣上写完,来回看了看,还是皱了眉头。
  不妥当……
  圣上把这一份往边上放了,耐着性子看了折子,批改完毕后,装入匣子交给韩公公。
  韩公公接过来,看着那要给蒋慕渊的旨意,道:“这份……”
  “先留着吧,”圣上按了按眉心,“不急于一时。”
  韩公公应了,把匣子交由小内侍送回文英殿,又转回来替圣上收拾了大案,那份旨意也被收拢,与之前那些按着不发的折子放在了一块。
  待做完了手上的活,韩公公抬头看向圣上,只觉得他的脸色不太对。
  “圣上,”韩公公试探着问道,“是不是先前叫寒风冻着了?不如请太医来诊一诊?”
  闻言,圣上下意识地拿手背探了探额头,冷声道:“不打紧。”
  韩公公知道他脾气,没敢坚持。
  哪知道白日里还好,到了半夜,圣上半梦半醒中大汗淋漓。
  圣上的睡眠原就不好,今儿若不是昏昏沉沉的,大抵也无法早早入睡,可没料到,这睡着了比醒着还要疲惫,一身大汗跟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
  韩公公只能匆匆请了太医,又伺候圣上擦拭更衣。
  如此折腾到了天明,圣上醒是醒了,精神极差。
  他几乎没有起烧,半夜里的那点儿滚烫,此刻已经寻不见了,看着诚惶诚恐在身边伺候的内侍们,圣上紧紧抿住了唇。
  只有他自己知道,他不是单纯叫寒风吹病的,他是被梦魇着了。
  这个噩梦里不再是孙睿,而是后宫嫔妃们的一张张脸,笑里藏刀、口蜜腹剑,上一刻柔情似水,下一瞬丧心病狂。
  圣上失神着靠坐了一会儿,待听见西洋钟的鸣声,他才回过神来。
  今儿是大朝会,他还要上朝。
  韩公公只能硬着头皮劝,但委实劝不住,只能伺候圣上换上龙袍,往金銮殿去。
  今儿禀的都是要紧事儿。
  尤其是东异那里,催得很急。
  朝廷派去拉扯的人手,与东异你来我往,竟是半点儿便宜也没有占到。
  东异的态度可谓猖狂。
  大朝会官员众多,比起前头那些权衡利弊、走一步看三步的老官员,后头总有一些血气方刚的年轻人。
  叫东异如此逼迫,实在不是个滋味,有人梗着脖子站出来,喊着与东异决一死战。
  有一人喊,自会有人跟上。
  圣上本就阴沉的脸色越发难看。
  他难道不想打吗?不过是打不了而已!
  病体不适,又叫一群愣头青闹得头痛,圣上站起身来,冷声道:“打吧,喊着打的,今儿收拾收拾就去明州,余将军那里缺人手,众位过去,凑凑人头也好。”
  话音落下,惊得底下霎时间安静下来。
  圣上一挥袖子,直接离开。
  韩公公赶忙扯着嗓子喊了退朝。
  皇子、官员们跪了一片,喊着“恭送圣上”,待那明黄色身影离开了,才陆续起身。
  之后,该去文英殿的,要回衙门的,都各自散开,有些凑在一起低声商议着。
  成国公近日有些受寒,与相熟的官员行了礼,便打算先行离开,却不想,还未曾走出大殿,就叫一御史拦住了路。
  “国公爷,”御史唤了一声,双手捧着折子,道,“圣上退朝了,我这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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