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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武不能娶-第3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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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嬷嬷看她这样子,心里就凉了大半,忙问了两句,可洪嬷嬷毫无反应,只能再去问车把式。
  车把式说话也没有多利索,磕磕碰碰交代了他知道的状况:“我到那里的时候,太太、太太的影子都寻不着了……”
  寿安撩着帘子往林嬷嬷这儿看,到底急切,与顾云锦一道下了马车,到了洪嬷嬷跟前。
  “妈妈,”寿安握住了洪嬷嬷的肩膀,道,“我母亲呢?我母亲怎么会……”
  洪嬷嬷放空的眼神一点点收了回来,眼珠子转了转,终是看清了眼前的寿安,她痛心疾首地要磕头:“郡主啊,是奴婢没有看顾好太太,是奴婢的错啊!”
  洪嬷嬷的眼泪哭不出来了,只是干嚎,嚎得痛彻心扉,寿安被她一招,眼泪簌簌往下落。
  蒋氏族中来了不少青壮年,找了几个村子里的山林人帮忙,直寻到了正午,在一株大树旁寻到了方氏。
  方氏已经咽气了。
  她的脑袋在石头上磕了好几下,原本干净的额头上全是血污。
  她被裹了白布,挪到了缚辇上,被抬下了山。
  虽是腊八,但山上出了这等事儿,还是有一些人没有离开,等着看状况。
  远远的,见一行人抬着回来,起先还挺激动,再一看,那白布都蒙到了脑袋上,就知道,寿安郡主的母亲已然过世了。
  寿安跪倒在缚辇跟前,颤着手掀开白布,一口气哽在胸口,上不去又下不来。
  方氏衣服上沾了不少枯叶败草,脸上、手上全是滑落时被山石树枝化开的口子,最显眼的是她额头上的伤。
  寿安的手抖得厉害,没有捏住布头,又盖了回去。
  顾云锦把寿安扶起来,此处不是说话的地方,事已至此,还是赶紧回去为好。
  她招呼人把方氏挪到马车上,跟念夏一块把手脚无力的寿安和洪嬷嬷架上了车。
  顾云锦就坐在寿安身边,道:“你的手可真冷呐,一会儿先暖一暖,还要给婶娘梳洗换身干净衣裳,这么冷可不行的……”
  寿安咽呜着,脑袋靠在顾云锦的肩膀上,轻声喃着:“我没有娘了,嫂嫂,我娘没了……我好早就没有爹了,现在连娘都没有了……嫂嫂……”
  顾云锦被寿安哭得肝肠寸断,寿安什么时候这般伤心过?她一直都是开朗的、爱笑的,喜极而泣常有,哭,一年里都不见得因为伤心落一次泪。
  听寿安哭,顾云锦也不免眼眶湿润。
  念夏坐在角落,整个人背过身去,一双手在脸上胡乱抹。
  顾云锦看到了,要顾着寿安,便示意林嬷嬷看念夏。
  林嬷嬷忙凑过去,低声与念夏道:“我都不晓得,你这个厉害丫头,竟也是个多愁善感,一招就哭的。”
  念夏一抽一抽的,道:“妈妈,我也没娘了,爹娘兄嫂都没了,我连他们的遗体在哪儿也找不到,我都没法给他们收殓……”
  林嬷嬷这才想到念夏家中状况,心里越发难过,不由劝道:“当娘的,只要姑娘好就够了,你好好的,他们在底下看着都高兴。”
  洪嬷嬷靠着车厢壁,闻言,看着方氏,心里说:可不是嘛,只要姑娘好,什么都够了。


第999章 选择
  方氏的消息已经传了回来。
  蒋岳氏按着眉心,哀叹了一声。
  她与方氏算不得亲近,或者说,方氏与族里女眷之中向来都是淡淡的,除了祭祖也不走动,可怎么说,也是自家妯娌,突然之间没了,还是叫人唏嘘的。
  安阳长公主的脸上满满都是疲惫,甚至是有些低落。
  蒋岳氏看出来了,忙劝了一声:“郡主伤心,您再精神不济,她更难过。”
  “我知道,”长公主深吸了一口气,便是为了寿安,她也要打起精神来,“我先回去了,府里要操办。”
  蒋岳氏想了想,道:“白事在国公府办吗?要么还是安排在这儿?”
  “摆在国公府吧,”长公主道,“她一直都住在府里,人走了,也从府里走。”
  长公主既做了主,蒋岳氏自不会坚持,与对方商量之后,点了几个能干的妯娌,带了婆子一道去国公府帮忙。
  宁国公府外,白绸挂起,里头支起了灵堂,棺椁寿衣都是匆忙去采买来的。
  寿安哭了一路,回了府里也没收了眼泪。
  洪嬷嬷洗净了双手,又拧了帕子递给寿安。
  寿安替方氏擦拭面容,她坚持亲自来,动作很慢,也很仔细。
  洪嬷嬷看着,心里五味杂陈,突然间,她听见寿安说话,而话的内容让她的心跳都顿了一拍。
  寿安在问她,方氏真的是失足吗……
  洪嬷嬷连呼吸都紧了,寿安明明没有看向她,可她却觉得被寿安看透了,她咬了咬舌尖,痛楚使得她提了些神:“您怎么这般想,太太是失足,今儿人太多了,路又滑,也是怪奴婢,没有……”
  “妈妈,”寿安打断了洪嬷嬷的话,“母亲是为了我,对吗?”
  洪嬷嬷不知道怎么答了,她知道应该坚持到底,可她也知道,瞒不过寿安了的。
  寿安从洪嬷嬷的沉默里明确了答案。
  方氏的身子没有最初那么僵硬了,寿安用了些劲儿,掰开了母亲的手,替她擦拭手背和指甲上的污泥血迹。
  擦了左手,再换右手,刚掰开,里头就落下了一张绵软纸条。
  寿安拿起来看,上头的字迹已经模糊了,但看得出这是签文,她问:“求了什么签?解得怎么样?”
  洪嬷嬷抹了一把脸,一五一十,道:“合水真人说郡主您命中福贵多,一生不尽。”
  寿安噙着的眼泪啪得砸落在签文上。
  谁求了签不好好收在荷包里,反而是拿在手上的?
  方氏拿着,是她直到咽气前都在看,又怕弄丢了,使出最后一点儿力气攥在了手心里。
  母亲直到最后,心里盼着的还是她能福贵一生,从最初到最后,母亲求的就只有这些。
  捏着签文的手不住颤着,字是糊的,双眼亦是糊的,明明什么也看不清晰,她却觉得自己这会儿最是清明。
  为何要到了这时候,她才明白母亲这么多年到底在想什么呢……
  顾云锦和念夏捧着寿衣进来,见寿安又哭上了,她上前劝道:“身上衣服又湿又赃,婶娘爱干净,肯定不舒服,我们赶紧给她换一身……”
  寿安转过身来,抱着顾云锦,说话都有些接不上气:“我怎么、怎么才想明白!我要是早些知道,早些知道……”
  没头没脑的话,顾云锦却听明白了,她知道方氏失足得太巧了,再反着去想前事,慢慢也就理顺了。
  她不敢跟寿安说,担心寿安会受不住,而赴死的方氏也一定不希望寿安知道,会期盼着能瞒一天算一天。
  只是,答案最终还是在的,寿安天真活泼,却并非不谙世事。
  洪嬷嬷亦忍不住,转身退到外间,蹲在地上抱着脑袋哭。
  十二年啊,整整一轮光阴,方氏的无奈和痛苦,唯有她看在眼里,无人可说,也不敢说。
  并不是所有由寡母带大的孩子,将来就一定不出色,但方氏知道自己性格中的不足与弱点,那些注定了她无法把小小的滢姐儿教导成一个开朗、自信的姑娘。
  那一刻,方氏恨死了自己唯一的孩子不是个男儿!
  不是因为香火,而是心疼滢姐儿这一辈子的路。
  若是儿子,与蒋慕渊年纪相仿,自然读书习武都在一处,国公爷不会厚此薄彼,以后也是娶媳妇进来。
  可姑娘不同,姑娘往后是要去别人家里的,性情、习惯、谈吐,所有的一切都会被人挑剔,方氏彼时鞭长莫及。
  她因丈夫突然战死而备受打击,又为女儿教养钻了牛角尖,两厢并一块,病来如山倒,躺了数月。
  那几月间,滢姐儿全靠长公主养着,仔仔细细,视如己出。
  洪嬷嬷当时劝过方氏,说长公主最心疼孩子,不会不管姐儿的。
  可方氏害怕,她知道长公主一直想再生一个女儿,若是将来心愿达成,必然是照顾亲生的、年幼的女儿,分给滢姐儿的喜欢就少了,她想让长公主多养姐儿些时日。
  方氏的病好了之后,也不再关心女儿了。
  她想,她越绝情,长公主就会越心疼,越舍不得把滢姐儿送回来在她跟前受冷遇。
  若是方氏与姐儿相依相伴,长公主即便想抱姐儿过去说话、逗趣,也会克制着,不与她这个寡母“抢”人。
  不抢,不养,过些年,就与族中其他侄女们一样了。
  只有养得越久,感情越深,哪怕有了亲生的,也不会收回那份喜爱。
  后来,长公主给滢姐儿请了封号,姐儿不仅仅是国公府二房的女儿,还是朝廷的郡主。
  长公主也不再强求追生一个女儿,有寿安就够了,还把从宫里就跟着她的林嬷嬷给了寿安。
  方氏更加坚定了自己的选择,她必须把女儿完完全全地推出去。
  只有如此,小郡主才会一直由长公主养大,她会爱笑、活泼、外向,这是方氏极其内敛的性情无法耳濡目染出来的长处。
  方氏坚持除夕、上元、中秋,大大小小的日子一个人饮酒思念丈夫,寿安才会不需要陪她,能去慈心宫中伴在皇太后身边。
  那么多年,逢年过节都能被皇太后带在身边的贵女,满天下,唯有乐成公主和她的小郡主。
  比其他嫔妃所出的公主,都得皇太后欢心。
  这些,是姐儿一生的仰仗,是她仅仅作为“蒋慕滢”无法够着的福贵。
  若不是东异之事横在眼前,方氏可以一辈子都不给女儿一个笑脸,她能瞒过所有人,她连自己都骗!
  可惜,没有办法骗到底。


第1000章 不辜负
  内室里,顾云锦轻轻顺着寿安的背:“这么多年,叫婶娘瞒过去的人并不只有你……”
  “可我是她女儿……”寿安哭得一抽一抽的,道。
  “寿安,”顾云锦唤了一声,一瞬不瞬看着寿安的眼睛,问,“你怪她吗?她骗了你这么多年,在你记事之后,都没有抱过你,今日又以这样的方式离开,你怪她吗?”
  寿安微怔,很快又回过神来,毫不犹豫地摇了摇头:“不怪。”
  这个答案是顾云锦意料之中的。
  好几次,寿安与她讲到方氏时,语气之中确有失落,却从未有怪罪。
  方氏没有直接给她的关爱,由国公爷、长公主和蒋慕渊转赠,寿安是被捧着宠着长大的,她的内心从不贫瘠。
  什么都不知道的时候不怪,待知道了,又岂会去怪?
  人无完人,方氏只是个极其普通的寡居女人。
  能力不足,办法不够,能做的就只有这样自伤八百的法子。
  可这是她作为母亲,能想出来的最最有效的办法了。
  顾云锦冲寿安弯了弯唇角,笑容很淡,也是安慰:“别辜负她。”
  寿安小口、小口吸气,试着把情绪稳下来:“不辜负……”
  寿衣不算太复杂,但寿安从没有伺候过人更衣,何况还是个咽气了的人,洪嬷嬷闻声进来,与林嬷嬷一道,帮着寿安和顾云锦,费了些力气,才算让方氏穿得争气。
  梳头对寿安而言,越发心有余而力不足了。
  洪嬷嬷动手,替方氏梳得整齐,又翻了首饰出来,尽量挡住了她额头和发间的伤痕。
  一切妥当了,寿安擦了脸,与顾云锦一道去前头灵堂。
  里里外外的,聚了不少人。
  几个婶娘趁着寿安不在,嘴上议论方氏。
  “哪有这么巧的意外,还不是为了女儿,哎!”
  “这么多年对郡主不闻不问的,我还当她真铁石心肠了,临事儿了还不是放不下!”
  “早知如此,前些年待郡主好些,母女之间何至于那般生分。”
  “我们族里也不是没有寡居的,都没有她这样不管孩子的……你们说,男人没了,孩子总是个依托吧……”
  她们自顾自说着,突然瞥见寿安和顾云锦身影,脸上不由讪讪。
  寿安听见了几个词,想替方氏解释几句,话到了嘴边,还是都咽下去了。
  母亲吧,从不想有人能理解她,也不稀罕有人喜欢她,甚至不希望唯一的女儿喜欢她。
  她不在乎被人说冷情,也不在乎被人说男人死了就活不下去,她在乎的只有女儿的一生随顺。
  寿安入了灵堂,在垫子上跪下,抬头看着新刻好的牌位。
  蒋慕蕊跪在边上,见寿安来了,挪了过来,小声道:“我昨儿是不是不该那么说她……”
  她在今天出事之前,真的不明白方氏,只觉得她软弱又心狠,哪怕摔下山的消息传回来,她都以为是真的失足,刚刚跪在这儿,听婶娘们嘀嘀咕咕说了不少,才恍然大悟。
  寿安握了握蒋慕蕊的手,道:“她应该会很喜欢你。”
  答非所问,叫蒋慕蕊愣住了。
  寿安解释道:“所有真心实意为我好的人,她一定都很喜欢。”
  所以,在半年前,寿安才会看到难得露了些些笑容的方氏。
  方氏的笑容是给祐哥儿的。
  现在有国公爷和蒋慕渊,将来有祐哥儿,宁国公府能强盛多少年,寿安就有依靠多少年,多好。
  这话说得蒋慕蕊心里很酸涩难过,只能道:“那你一定要好好的。”
  寿安低低应了声。
  她必须要很好,母亲会在底下一直看着她,一如这十多年来,都在她没有察觉的时候认真看着她。
  有那么多人待她亲厚,可方氏依旧放心不下,她担心有那么一刻,没有人有办法保护她了,那方氏就会义无反顾地冲到跟前,用那单薄的身躯拼尽所有。
  方氏一直看着,直到今日冲了出来……
  灵堂外,顾云锦看了眼寿安,确定她状况还不差,这才走到了几个婶娘跟前。
  “我二婶娘是失足,”顾云锦叹息了一声,满满都是遗憾,“今儿的山路太难走了,又全是人,一不小心被挤到了崖边,脚一滑……”
  那几个妇人皆是一愣,不知道她怎么突然过来说这些。
  待顾云锦又悲伤地说了一遍,那几人才接连着反应过来,赶忙点头。
  “夫人说的没错,是失足。”
  “哎,她不惯行山路,何况今儿还有雪……”
  “可不是!运气实在太差了!”
  你一言我一语的,她们都明白顾云锦的意思,不管心里怎么想的,也不管外头人是怎么猜的,总归嘴上要咬死是意外,明儿有姻亲好友登门悼念,她们也一定要这么说。
  方氏选在下圣旨之前失足,为的就是以孝期保下女儿。
  失足是意外,自尽是“抗”旨,这一步断断不能错!
  另一厢,长公主在榻上稍稍歇了一会儿。
  廖嬷嬷端了一碗参茶来,长公主用了,才感觉添了些力气。
  “早些年,”长公主缓缓道,“我其实也这么猜过,可她装得太像了,我只当多心了……”
  廖嬷嬷道:“二太太逼自己逼得狠。”
  “我倒不怪她,”长公主道,“都是当娘的,我怎么会怪她。就是在想,寿安大抵保下了,东异那儿,却不晓得要哪个去了,总不能真叫乐成去……”
  廖嬷嬷宽慰道:“您别着急,我听老洪说的,今儿二太太求的签是真的好,柳暗花明、一生福贵不尽,都是命里算好的,我们郡主是,公主也是,其他人亦是,命数嘛,您看开些。”
  长公主颔首,道:“你交代下去,上上下下嘴上都仔细些,什么话能说,什么话不能说,不许出差池。”
  廖嬷嬷道:“您放心,夫人刚刚已经叫人往各处吩咐了。”
  “有个儿媳妇可真好,能在跟前凑趣,也能给我分忧,”长公主笑了笑,徐徐吐了一口气,道,“我也要打起精神来,这几日事情少不了。”


第1001章 破坏
  小曾公公坐着轿子进入国公府轿厅。
  他在门边站了会儿,门上挂着白绸,再往上是积了白雪的屋檐,天色阴沉沉的,灰白色的云层低低压下来,叫人很不舒服。
  身后传来动静,他转头看去,见另一顶轿子进来落下,上头下来一人,竟是韩公公。
  两厢打了照面,自是少不对寒暄两句,说的自然是方氏的事儿。
  “皇太后闻讯很是难过,心疼郡主年幼失怙,现在又失恃。”小曾公公道。
  “可不是,还好有长公主与国公爷疼爱,”韩公公亦叹息,压低了声与小曾公公道,“咱们明人不说暗话,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外头议论纷纷的,都说怕不是失足……”
  小曾公公挑了挑眉:“您也听说了?好些都说,是不愿意让郡主去东异,才自个儿从山上……”
  韩公公为小曾公公的直白而略显惊讶。
  小曾公公又道:“也是巧了,正好有这么一桩事儿,听说原是不上山的,是为了给郡主求签才特特赶去,结果出了意外。
  也不怪人乱想,搁谁不这么想啊,都觉得当娘的为了孩子连命都可以不要。
  可外头不知道她,咱们是知道的,这么多年连个正眼都没有给过郡主,就这么一娘,还能豁出命去?
  怕是这求签,都是最后那点儿‘心’了,要连这都不做,将来还怎么面对郡主的父亲?
  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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