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威武不能娶-第14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更何况,顾云宴还把巡夜的人支走,将整个园子都给空了出来,根本没有要真切计较的意思。
  不过,蒋慕渊还是颇有些遗憾的。
  早知道,他就再晚些走了,再与那可人的小姑娘说说话。
  但正是因着她可人,他才没有再多待会儿。
  听风从树下阴影中出来,转着眼珠子看蒋慕渊。
  望风这等事儿,讲究的是一个眼睛亮、耳朵明,听风仔细,耳朵竖着,自然听见了起先围墙里的对话声。
  声音飘渺,无法辨清内容,也无法辨清说话之人的身份。
  听风惊得挠心挠肺的,直至听出来其中一个是他们家小公爷,他的腿险些都软了。
  不管另一个是何人,反正就是他们爷被逮到了。
  夜里出现在顾家园子,那还有什么能解释的?
  哪怕他们爷在顾家人跟前说出了花,到了安阳长公主那儿,听风自问是糊弄不过去的。
  完蛋了!完蛋了!
  他满脑子都是这三个字。
  镇北将军府那可是武艺传家,听风以前听说过,顾云锦那几个在北地的姐姐,一个个都巾帼不让须眉,武艺一般的男子在她们手里跟鸡崽子似的。
  他们爷的武功是好,但面对的不是姐姐而是哥哥,再者,舅爷动手,小公爷敢还手吗?
  就像他听风去长公主那儿挨骂,说拖出去打板子那就打板子,求饶也无用。
  听风苦着脸听里头动静,等了许久,里头还没有喊打喊杀,根本就是不动如山。
  他一肚子的狐疑,还没有想明白,就见蒋慕渊翻身出来了。
  “爷,”听风上前,疑惑着问道,“您是被逮着了吧?跟您说话的是哪一位呀?”
  蒋慕渊睨了听风一眼:“大舅哥。”
  听风一听,心道果然如此,落在人家大哥手里了,他又问:“那他怎么就放您走了?没听见动手呀。”
  蒋慕渊正要往胡同外头走,听了这话,不由气笑了:“怎么的?我全身而退,你还不满意上了?”
  “不不不,”听风脑袋转得快,忙不迭摇头,“您全身而退,不就是奴才全身而退嘛,奴才高兴还来不及了。”
  省了长公主那儿的一顿板子,多高兴的事儿呀。
  听风只是不明白,为何顾云宴就放过蒋慕渊了。
  大概,是大舅哥特别知情知趣吧。
  这人,实在是太好了。
  蒋慕渊自是比听风想得明白些。
  顾云宴肯定是知趣的,婚期只剩三个月了,蒋慕渊与顾云锦两情相悦,当哥哥的这个时候跳出来做恶人,不止无益,反而有害。
  如今夜这般,点一两句,已经是极限了。
  况且,动静闹大了,可不是顾家上下知道,整条西林胡同、偌大的京城,都要一块来看笑话。
  谁愿意让他们看那个笑话。
  走出胡同,正街上灯笼高悬,伴着月光,比先前又明亮了许多。
  蒋慕渊走了一段,只觉得听风一个劲儿地在打量他,那眼神还让人背后发毛,他干脆扭头看了一眼。
  四目相对,听风的眼里写满了一言难尽。
  见蒋慕渊以目光询问,听风干巴巴笑了笑,没有说话,只拿手指比划了一番蒋慕渊的衣衫。
  蒋慕渊低头一看,自己也明白了。
  刚才弄得乱了些,哪怕是整理过了,还是有碍观瞻。
  只有月光时还不明显,此刻大亮,瞬时无所遁形。
  蒋慕渊轻咳了一声,略有些尴尬,不知道顾云宴的夜视如何……
  不过,照对方点拨他时那比他还不自在的模样来看,顾云宴的夜视应该不错。
  既来之、则安之,顾云宴那样的聪明人兼过来人,大抵是能体会他的心境的吧……
  蒋慕渊原还打算再去顺天衙门里看看,可自身现在这般状况,肯定是去不得了,便干脆掉头回宁国公府。
  书房里点着灯,值夜的惊雨听见声音出来,迎面见了蒋慕渊,眼底滑过一瞬的诧异,很快又垂下眼帘问了安。
  等蒋慕渊进了书房,惊雨才拉住听风,压着声儿问道:“爷做什么去了?顺天府里打架去了?”
  听风没敢明晃晃的回答,只是给了惊雨一个“你懂的”的眼神。
  惊雨最初还真没有懂。
  听风失望地叹了口气,给蒋慕渊打水去了。
  惊雨站在原地琢磨了一阵,突然以手做拳击掌,悟了。
  跟上听风的脚步,惊雨往西边指了指:“城西?爷胆儿够大的,这可是十五夜里,多亮堂呀。”
  听风闻言,霎时间激动了,他总算碰上一个明白人了!
  “可不是!”听风当即道,“今晚上可真是太危险了。”
  具体怎么一个危险,听风没有细说。
  蒋慕渊被顾云宴逮了个正着这种事儿,有损他们爷的脸面,哪怕是面对惊雨,他也没有大咧咧讲出来。
  惊雨虽然是个明白人,但也绝对想不到听风所谓的危险是那样的“危险”,只一个劲儿在心里感叹他们爷胆识过人。


第398章 梦
  而西林胡同里的另一个当事人顾云锦,此时刚刚吹灯睡下,浑然不知道刚才园子里的那一幕。
  这一夜,顾云锦睡得安稳又踏实,蒋慕渊却在天未亮时就醒了。
  一身大汗。
  蒋慕渊做了一整夜的梦。
  梦中四周朦胧一片,仿若是进了仙气缭绕的琼宫,白云如棉花一般簇在脚下,又有雾气遮挡了视线,唯一清明的是呼吸间浓郁的桂花香气。
  月宫里的那株月桂,香气四溢。
  可近在咫尺的嫦娥却是笑盈盈的,五官与他心尖上的小姑娘一模一样。
  他拥着她,吻着她,起初与在她屋里一般无异,而之后,却是没有再停下来。
  只停留在腰腹间的手往下滑去,顾云锦手指掌心上的薄茧擦过皮肤,叫人骨头都要软了,血脉却是贲张叫嚣,沿着经络奔腾过五脏六腑。
  思绪沉沉浮浮,蒋慕渊知道这只是梦境。
  也正因为是一场梦,他才能毫无顾忌地由着心意不再忍着耐着,终是将她紧紧地压在怀中,再也不愿意松开。
  从梦里清醒过来时,蒋慕渊用手背盖着眼睛,缓了好一阵。
  这样的梦,他自是不讨厌的。
  而从梦境成为现实,他还需再等待。
  之前有一阵,蒋慕渊时常宽慰自己,前世今生并一块,那么多年都等下来了,如今再等一段,与之前相比,已经是十分短暂的了。
  况且,从前的那些年,不会有丝毫的结果,也没有半分希望,现在,日子是能清楚计算的。
  可或许正是因为有了希望,每一月每一日才显得越发漫长。
  在两湖隔着千山万水还好一些,同在京城就更加难抑想念,但真叫他此刻再离开京城去往他处,蒋慕渊想,他还是舍不得的。
  毕竟,同在京里,能以寿安的名义邀顾云锦出来,或是夜里去看她。
  一面想着,蒋慕渊一面坐起身,幔帐挂起,金桂芬芳的香气就扑鼻而来。
  原来,一夜之间,园子里的桂花盛开了,花香被微风带着,冲进了大开着的后窗。
  难怪,他梦中的桂花香那般明显。
  一夜美梦,交换的自然是一桶清水。
  倒不是惊雨躲懒不替主子干活,而是他深以为此刻蒋慕渊并不想看到他,干脆躲一边去了。
  听风过来,半途也叫惊雨拦下了。
  两人避在院墙外嘀嘀咕咕了一阵。
  听风心里也搁着事儿,他没有把顾云宴发现了的事情告诉惊雨,但他有旁的担心。
  昨儿回屋里死前想去,辗转反侧地差点一夜未眠。
  以前瞒着所有人来去顾姑娘屋里,他们爷还算收敛,现在已经叫顾云宴知道了,他们爷会不会干脆破罐子破摔,行事越发大胆起来?
  大舅哥没有动手,回头四舅哥动拳头了呢?
  没有四舅哥,还有嫂子伯娘呢。
  万一惊动了人,长公主跟前那顿打,他是逃不过了。
  听风揪心了一整夜,眼下都发青了,才在迷迷糊糊之中先做了回“破罐子破摔”的事儿。
  算了,从第一次给他们爷望风起,他就知道会有什么下场了。
  做亲随呢,最要紧的就是忠心,挨打就挨打吧。
  惊雨也很忠心,蒋慕渊不希望他们出现的时候,他绝对不会凑上前去。
  等到里头都收拾妥当了,惊雨和听风才露了面。
  至于晾晒出来的东西,肯定是没看见,也绝对看不见。
  今日成国公府要摆流水席,因而从天一亮起,各处都忙碌起来了。
  百桌佳肴,不是成国公府的厨子就能安排妥当的,蒋慕渊又提前提点过,按照之前的商议,成国公府只出银子和菜色单子,其余的都交给东街、富丰街两侧的酒肆。
  桌椅用酒楼里的,跑堂的小二用的也是现成的,谁家的桌子上谁家的菜,用谁家的小二,清清楚楚。
  而百姓入席,都有人记下名字位子,流水席后若是出了状况,也能追溯到是在哪一张桌上、谁家的厨房出了问题。
  毕竟,这些厨子、小二都是常年在这些铺子里做活的,比成国公府临时调派人手,还牢靠些。
  酒肆接了这门生意,东家也会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
  与官家往来,拒了不行,做了肯定要做好。
  而成国公府,只要比着各家铺子往日的营收,再多出三成的银子,就能让东家们都满意了。
  街头巡察的有顺天府的衙役,也有守备司的兵士,相关的官员们来回琢磨了半个月,按说足够应付了。
  可段家父子还是心慌慌的,成国公的脸色并不好,一看就是整夜未眠。
  出银子请人吃饭,吃成这幅受罪样的,也就是他们这一家子了。
  不过,成国公半点不敢抱怨,能用银子来摆平禁足期间饮酒与酒后失言,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的。
  中午一过,各家酒楼就把桌椅都搬到了街上,一一摆开。
  不到开席时间,两条宽敞的大街就已经是人满为患了。
  在衙门里登记了名姓,等候入席的人长着脖子,满街都是菜色香味,勾得人口水直流。
  一切都按部就班。
  记名后入席,小二仔细叮嘱着“要吃得太过油腻,尤其注意小儿身体”,一遍一遍,不厌其烦。
  开席后,酒肉香气比之前更盛了。
  能在东街、富丰街上站稳脚跟的酒楼,厨子们哪有手艺不好的?
  住的临近的,即便不能入席,也有不少人端了碗筷蹲在一旁,学一学望梅止渴,闻着香味下饭。
  所有的酒楼今日只做这一门生意,余下的都拒了。
  只素香楼还给小王爷留了雅间。
  孙恪站在窗边往下看,底下百姓筷子飞快,都顾不上说话,只闷头吃饭,小王爷看了会儿,偏转头与蒋慕渊道:“吃饭还是人多热闹,就这热腾腾的样子,吃什么都觉得香。”
  蒋慕渊深以为然,笑着打趣道:“吃腻了王府里的精致小菜,不如与我一样,去军中过些日子,你也试试与兵士们一道抢肉吃的场面?”
  孙恪嗤笑:“吃块肉还要抢,你想让皇祖母心疼死我呀?”
  “心疼什么?”蒋慕渊大笑,“皇太后吃糖也是靠抢的。”


第399章 悲戚
  去军中历练这种事,蒋慕渊是随口一说,孙恪也是随口一接茬,谁都不会真的往心里去。
  若是孙恪真生出那等念头来,就不是皇太后会不会心疼的事儿了。
  圣上对他们本就有防备,孙恪吊儿郎当做个闲散皇亲还好些,当真有了上进之心,反倒不是什么好事。
  各人有各人的性格。
  也无需评判孰高孰低。
  两条街上的流水席,从傍晚起,持续了两个多时辰。
  坐下来吃酒菜的虽都是疾苦百姓,但因着不限制时长,鸡鸭鱼肉酒管饱,也就没有人抢夺,只有些人吃多了酒,醉醺醺的与旁人起些冲突,很快就被边上的其他人与衙役们劝解开了。
  闹事的几乎没有,欢声笑语却不是不断的。
  最初还好些,等十六夜的圆月当空,皎洁月光映入酒盏,有一老妪捂脸痛哭出声。
  笑能感染人,眼泪亦然。
  今夜能做下来吃流水席的,哪家没有一番伤心故事?
  胡同火灾害了人命,倒下来的青龙偃月刀也沾了鲜血,更别提滔滔洪水带走的生命了,那真是活不见人、死不见尸,想让亲人入土为安,都有不少人在被大水冲垮的屋舍里寻不到一件旧人物什,衣冠冢都不知如何立。
  老妪一哭,边上的人也被招得红了眼睛,不时有人咽呜出声。
  压抑的哭声传开,闷得官差、小二哥们都嗓子发酸。
  孙恪站在窗边,脸上的笑容已经不见了,平日身上那股子混账气亦收敛了,只垂着眼皮,一言不发听着底下动静。
  蒋慕渊也听得很清楚,敛眉沉沉叹息。
  他不是没有见过这种场面。
  前世征战,外敌退兵时一把火烧毁城镇,留下一片焦土、满目疮痍;
  顺德三十二年的两湖大水,冲垮村落无数;
  因天灾、战事背井离乡、迁徙万里的百姓,正如底下吃酒人的模样。
  再说得近些,上月中元,大江边放下河灯的两湖人,不也是哭成了这个样子吗?
  可哪怕见过很多次,这样的场景依旧不会使人麻木,反而是深感自身力量的不足。
  做东的成国公父子,自然不可能只出银子不露面,他们倒没有坐在哪家酒楼的雅间里,而是与绍府尹一道,搬了桌椅在街边坐了。
  段保戚也在一片哭声中红了眼睛,双手紧紧握拳,低声喃道:“京城繁华地,还有这么多的伤心人,这儿哪是我平日里熟悉的热闹东街呀……”
  话音虽不重,边上的成国公却听见了,赶忙重重咳嗽两声,狠狠瞪了儿子两眼。
  前回郁园里,还能说是酒后糊涂,说了没说都不记得,今儿个再传出些不合适的言论,叫人揪着辫子再告一状,那就麻烦了。
  可是,嘴上不好明说,成国公内心里也是明白的。
  在万千浮华下,还有许多百姓在吃苦。
  段家的爵位,是他的祖父靠一生的战功、又因他父亲叔伯多战死而得来的,先帝封爵时,祖父已经老迈得起不来身来。
  成国公也练过功夫,落下一身伤,就算家里金山银山,也养不回他的身体。
  边疆百姓的艰难,他从小到大听祖父说了无数。
  成国公不叫段保戚妄言,却让人通知各位东家,只管再添酒菜敬故人,总归是今朝有酒今朝醉吧。
  掏钱的人不心疼,还记挂着不要随意浪费的百姓也就放开了手脚,满上了酒盏,对月拜了拜,又反手撒在地上,敬了先人。
  这股子悲戚之中,昏昏醉酒的人也醒了大半,顿时老实了许多,不再有人仗着酒劲寻事了。
  流水席,总算是平稳地过去了。
  不止成国公父子,各处衙门都长长松了一口气,绍府尹叮嘱医馆的大夫们夜里上点心,许是会有人不听劝阻、多用了油腻之物,半夜里闹肚子,交代过了之后,也就散了。
  官员们散了,百姓却没有全部散开。
  街上的桌椅收拾了,地面洒扫干净,不多时,东街、富丰街又恢复了平日模样。
  有货郎挑着扁担出来,吆喝起了买卖。
  各色花灯挂起,映着月光,灯火通明。
  孙恪双手抬起伸了个懒腰:“站了那么会儿,怪累的。”
  蒋慕渊笑道:“我以为你会说,被酒香勾得酒瘾犯了。”
  孙恪舔了舔嘴唇,大笑道:“你不提也就罢了,一提,倒是真的馋了。”
  素香楼今日不招待宾客,后厨里备得食材在流水席上耗尽了,一时也没有热菜,两人独独饮酒,只听风快步去隔壁街上寻了个酒肆买了几碟下酒菜来。
  虽是解酒瘾,蒋慕渊与孙恪都喝得不多,早早就散了。
  直到蒋慕渊离开,东街上还是热闹得跟白昼一般,丝毫不现不久前的悲伤。
  当天夜里,城中大夫的确忙碌了一场。
  哪怕小二们再三提醒,还是有人馋那大鱼大肉,肠胃吃不消,回家之后上吐下泻的,只能请大夫了。
  当然,这大夫的诊金也是算在了成国公府的头上。
  疾苦百姓多群居,自个儿闹肚子的,听见邻居家动静的,到了此刻,也无人再暗暗嘀咕段家写菜单不够大方了。
  这还真不能怪人家小气,实在是他们的肚子无福消受。
  翌日天未亮,绍方德早早起来了,底下人没有报上来任何不好的状况,他揪了半个月的心,总算是放下了。
  仔细收拾了一番,他踩着鱼肚白往宫门去,等圣上下朝后,他要到御书房里回禀昨日事情。
  西林胡同里,一个衣着朴素的汉子急冲冲地往里跑,闷头跑到了顾家大门外,险些与出门的顾云熙撞个满怀。
  习武之人身手矫健,顾云熙侧过身避开了,又顺手扶了那汉子一把,道:“兄弟瞧着眼生,不是咱们胡同的人吧?怎么大清早这般匆忙?”
  顾云熙不认得汉子,那汉子却识得顾云熙,急急唤道:“顾四爷,俺是在东街上做生意的,今年上元时,顾姑娘与小公爷还在俺家摊子上套环得了布老虎,俺家儿子丢了,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