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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嫡-第8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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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那么几次。她都想上去劝慰几句。眼看着那茶水那么滚烫,必是要伤了手的。
闵氏虽然念着,一转眼看向马缙脚下锦毯上跪着的年轻小郎君。终是心下无奈的叹了一声,她与他老来好不容易得这一子,偏生被惯的整日不务正业,日日勾他老子的火气。
她向来是身在后院儿。从不过问前院儿的事儿,今儿悄悄来这屏风后掩着。一来是担心马缙一个气极伤了身,二来便是怕这不成器的儿子又撸起了他老子的脾气,必又是一番好打的。
整个府里的人都知道,马缙家教极严。动辄对这嫡子和其他的庶子便是家法伺候,那一个个含着金汤匙出生,皮薄肉嫩的公子们。哪一回不是被打的皮开肉绽,在床上躺上十天半个月的。
要说也奇了。按着这样严厉的家教,马相这唯一的嫡子不说是后生可畏,最起码也得是少年有成吧,怎么好好的树就结了这歪瓜枣儿?
说起来还是他们这老爷夫人的问题,你说既是打了那便打了,也算长记性,偏生他们是打一下摸一下的,你说说,前面才给赏了一顿板子,后面就立即赏一颗金丝蜜枣的,终究打了跟没打一样,白干活了。
如此这马缙的嫡子马之彦久而久之也就打皮了,愈发混了下流,跟那扶不起的阿斗一般,没救了。
眼看着脚下战战兢兢跪在那儿,竟还惧怕的瑟瑟发抖的儿子,马缙心下更是一凛,平添出不快来,想他马缙即便不是权倾朝野的权臣,却也是能只手遮天,一人呼万人应的能臣,怎么到了子孙这一代,就生出了这般瑟瑟缩缩,不成器的东西来,将来他马氏难不成还能指望这不中用的儿子?
都说打江山易,守江山难。他从父辈接手,大抵是把马氏一族经营到如今这京城显贵之家,他这江山是打出来了,可只怕他日一闭眼,尸骨未寒时,偌大的马氏便要被这不肖子败光了。
一念到这儿,马缙更是无名的火气直冲脑门儿,“哐啷”一声,毫无征兆下,马缙一把将手下滚烫的茶盏扔了出去,不偏不倚,正好泼了那马之彦一声,那滚烫冒着咝咝热气儿的茶水裹挟着茶叶儿顺着马之彦微乱的衣襟口朝下浸。
茶盏炸裂在马之彦膝下的那一刻,伴随着马之彦惊惶而疼痛的哭嚎,就跟要了命一般,划破整个夜空,听得廊下的人惊的一怔忪,好像见鬼了。
“父亲息怒,父亲息怒……”
看到马之彦跪在那儿一边躲一边颤颤巍巍的求饶,马之彦更觉得不耻,登时火蹭蹭上冒,正欲发泄,却见得身后闪出一抹熟悉的影子,再仔细一看,闵氏直直跪在那儿,犹带着泣意求情道:“老爷,阿彦虽犯了错,老爷也要息怒,莫气坏了身子。”
马之彦眼中一亮,登时跟见了救命菩萨一样,忙不颠儿点头道:“母亲说的是……”
平日里看见闵氏如此,马缙许就将马之彦给斥出去,眼不见心不烦,可这一次却是怔了一刻,骤然眸中一凛,沉着声儿道:“夫人不必再说了,今日这逆子非罚不可。”
闵氏怔然一抬头,马之彦也吓得三魂失了七魄,惶惶然看向自己的父亲,哪知马缙怒目一瞪,微微起身指着马之彦斥骂道:“不成器的东西,养你至今日,除了整日里遛狗斗鸡,跟那些狐朋狗友花天酒地不着家以外,你还会干什么?你将我这张老脸都快丢到河定去了!”
马之彦惊得一抖,杵着头不敢分辨,马缙上前三步气的身子直抖:“平日里也就罢了,我也不指望你什么,这次我坐守京城,原让你跟着五皇子去能帮衬帮衬,在边上多叮嘱,可结果是什么?”
闵氏因是后宅妇人,从不插手政事,因而听得尚迷茫,只听得马缙声音骤然提高,险些掀翻厚实的房顶:“我临走前百般嘱咐,竟毫无用处,如今东宫遇袭,围场那边探子今日给我来报,说暗里一些蛛丝马迹都指向五皇子,现在人人都怀疑上来,我要你何用?”
闵氏身子惊得一怔,似乎是听出了什么来,这件事,的确足以让一向沉得住气的马缙这般盛怒。
马之彦抖抖索索着身子,低声嗫嚅着替自己分辨道:“不是儿子不劝,五皇子是皇子,儿子是臣,儿子哪里拦得住他?再说了,五皇子都说了此事不是他所为……”
“够了!”
马缙怒然一吼,气红了眼道:“你还敢跟我争辩?劝不动?难道你不会死谏?就是一把刀抹了脖子,你也该把他给我紧紧的拦了!”
马之彦惊惶中一抬头正对上马缙森冷暴怒的眸子,登时吓得面无人色,身如抖筛。
马缙看着更觉得烂泥扶不上墙,眨眼间一记窝心脚踹在马之彦抖抖索索的身子上,马之彦被踹翻在地,当即跪起来在地上死死磕头,不住道:“儿子错了,儿子错了。”
闵氏惊呼一声,忙上去拉住马缙的袍角哭泣道:“老爷,阿彦是不成器,可也是咱们的儿子,是十月怀胎从妾身身上掉下去的肉啊,老爷饶了他此回吧,算是妾身求你了。”
看到跪在自己脚下柔弱的闵氏,马缙终究心软了几分,儿子再不成器,可闵氏却是与他风风雨雨一路过来的。
马缙怒极反生出了一丝无奈,疲惫般微微阖目,声音不高不低,却听不出喜怒来:“我这半生的经营,险些让你这逆子毁于一旦。”
听到马缙悲从中来的感叹,闵氏终是半分愧疚半分无奈的瘫软在那儿,泣不成声。
马之彦瑟瑟缩缩跪在那儿,他知道父亲一向心疼母亲,只要母亲出来替他求情,他便能少一番皮肉之苦。
然而就在他暗自松了一口气时,却见马缙骤然睁开眸子,厉光一闪,声音再低冷不过了:“从前都是为夫没教好,想必这一回跟去冬狩,你不是劝不住五皇子,是你压根儿没为夫的交待放在心上……”
马之彦正要开口辩驳,却被他老子的一句话给生生定在那儿,后背冒着咝咝的凉气。
“你的心思,都放在那晋春园里的名角儿冯伶儿身上了吧。”
听到冯伶儿这个名字,闵氏险些没晕过去,她饶是在后苑,这冯伶儿的名头却是知道的,这是京城里出了名的名角儿,演的一手好青衣,曾经在京城贵妇的宴上听过那冯伶儿的戏,也算是瞧过,原本的杨柳身段,又生的柔弱动人,傅了粉,穿了戏服,在台上窈窈窕窕,声音细软比之黄莺更婉转动听百倍。
冯伶儿的名头不仅是在京城,就连金陵南边儿,也是人人都知道的,一掷千金,只博一笑的冯伶儿,闵氏只觉得身子都寒凉了几分,她怎会知道自己的儿子再糊涂,也不至此。
谁不知道,那冯伶儿,是男子啊……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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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重活一世,乔梓璃的目标就是努力把自己打造成一个闺阁淑女,顺便把夫君调教成爱家、顾家的大晋五好男人。
☆、第九十二章 局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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闵氏转头看向身旁跪着的儿子,却见那马之彦脸色惨白,跟霜打的茄子一样,定定的瘫在那儿,跟去了魂魄一样,说起话来舌头都打结了:“父,父亲,儿子没有,儿子没……”
“混账!”
马缙怒然抬手一掌糊在马之彦的脸上,打的小郎君一个趔趄滚到一边儿,闵氏惊得低呼,抬手想去扶,却是愣愣定在那儿。
“你还敢哄骗我。”
马缙怒然指向马之彦道:“你成日里泡在那晋春园跟那小倌儿厮混,京城里谁不知道你在那冯伶儿身上是一掷千金?我原只当你平日里无所事事,拿那青衣消遣打发日子,便没功夫去管你,如今我派你跟五皇子去冬狩,担着我的叮嘱,你竟敢将那冯伶儿乔装打扮,混在你身边一同去围场鬼混,皇家御苑你尚且如此不知检点,为父的话你权当作耳旁风了?”
马之彦这一听,彻底吓跑了三魂七魄,他算是明白了,自个儿的一举一动,都被父亲身边的探子看的清清楚楚,此刻他才算明白,什么叫姜还是老的辣。
“儿子不敢了,儿子再也不敢了,父亲饶了儿子吧。”马之彦忙连连跪行到马缙脚下求饶。
“阿彦,你糊涂啊,你怎么能……怎么能……”闵氏恨其不争的哭着看向自己那唯一的儿子,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虽说在京城里,那些个世家公子哥儿平日里不仅流连画舫青楼,就连好男风,玩小倌儿也是见怪不怪了。可闵氏如何也不曾想自个儿的儿子竟也会如此,坊间都传遍了,她这个做母亲的竟毫不知情。
“母亲,母亲,你替我求求父亲吧,母亲。”正埋头痛哭的马之彦猛地一抬头,倏然颤颤巍巍跪至闵氏身边求情。
闵氏看着眼前的儿子。已然是成家为父了。偏生还是那般心性,闵氏哀戚道:“阿彦,你何时才能长大。”
闵氏微一阖眼。泪水滑落,复又睁开眼睛向马缙求情道:“老爷,阿彦如今已然成家了,他都会明白的。他知道错了,老爷饶了他吧。”
“对。对,儿子知错了,儿子都知道了。”
看着眼前哀戚的闵氏,再看忙不颠儿认错的儿子。马缙平静了许多,过了半晌,倏然眸中一凛。马缙一撩袍角,沉沉走到圈椅上坐正。冷冷凝着马之彦道:“为父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听到父亲这一句话,马之彦顿时肩膀一松,暗自舒了一口气,然而下一刻却是僵在那儿,再也动弹不得。
“那冯伶儿既然不知死活,我已经命人将其卖到了南边儿军营里,你日后也休想再见着那下三流的东西,以后给我呆在府里好好静思己过,若是再这般堕了下流,我定要废掉你一双腿!”
闵氏惊得眸子圆睁,马之彦却是跟坠入了冰窖一般,南边儿军营……按照国律,但凡是犯了大罪者,家族中的女子皆要没入军营中充当军妓,然而在大周,若是有得罪了世家重臣者,也都会被私下发配到军营中去,这都是京城这些权势之家心照不宣的规矩。
马之彦虽不知那是何地,却听他那些狐朋狗友谈论过,没入军营做军妓那便是生不如死,如人间地狱般,军营中多是贫极充军的,不是征战就是守边,都是粗鲁不堪的莽夫,更何况行军之中不许女子随行,如此才特意设了军妓,一是充作刑罚,二来这些女子便会被充作玩物。
听闻每年因不堪折辱而在军营中自尽的罪人之女不在少数,更有的便是生生被折磨而死的。
念到此,马之彦身子猛地一抖,身子好像浸在雪水中一般,连牙齿都在打颤,伶儿那么柔,比之女子更娇弱,没入了军营该……马之彦心中陡然一疼,好像最重要的一块儿被撕裂了一般,父亲怎么会这么狠,怎么会这么狠。
马缙居高临下地看了马之彦一眼,颇为不入眼道:“来人,将大公子扔进柴房中静思己过,传我的命令,三天三夜不许给他进水,更不得喂半颗米,若撑的下去便撑,若撑不下去。”
马之彦发抖的看着他惧怕了二十年的父亲,父亲的意思再明白不过了,若撑不下去就是死,马之彦觉得手心渐渐冰冷,他有时候甚至在怀疑,他究竟是不他的亲生儿子。
马缙眼也不抬的坐在那儿,徒留闵氏跪在地上,眼睁睁看着自己的长子被人带了出去,却什么都不能做。
“老爷……”
房中只剩了马缙与闵氏二人,闵氏悲戚的声音刚出,便瞧着马缙疲惫的闭目养神,没有语气道:“都是我们娇惯出来的,都是命啊,你可知道阿彦将多好的一盘局给崩坏了。”
马缙声音带着些许苍凉,是啊,原本他可以凭着一人坐守京城,将各处各部的官员做一次暗地的清洗,只要扼要之处皆被他的人把守,还用担心什么?贺氏不在,东宫不在,佟家那两个小子也不在,就剩宫里的大小佟氏坐镇,手再长,一个皇后,一个太子妃也没能耐将手伸到朝堂来。
眼看着就要成功了,如今一次突袭,却是将他那一盘好棋彻底崩盘了,皇帝骤然返京,一切怀疑指向五皇子,皇帝必然将提防的目光看向他们,贺廷那个老狐狸早早一回来,必然会将他前面的棋子一个一个除掉。
一片沉寂中,马缙死死扣在扶手上,眉目间拧的更深了,他日若真是败了,只怕他也不是败在自己身上,而是败在那不争气的儿子身上,放眼看去,唯一能让他重视的贺氏,人贺家长子贺行,皇帝御赐的二等侍卫授侍读,娶得是皇帝最宠爱的固伦和嘉公主,跟佟家算是结了亲,再看佟家,两个小子也都不怵,虽说乳臭未干,却是深受皇帝喜欢,如今在朝堂上越发得意。
可转眼再瞧瞧自己的儿子,马缙只觉得深深矮人一截儿。此刻不得不说他是愁的,愁自个儿的一盘棋毁了,愁这局势一转,俨然向着贺廷那老狐狸了。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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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三章 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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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是夜深,毓德宫内静谧极了,殿外的大雪落的有多沉,殿内的地龙烧的便有多暖,殿中宫人们都小心翼翼地立在那儿伺候着,素纨与瑶影几人则安安静静的端着热热的水,轻手轻脚的绞着帕子。
如蘅静静坐在床沿儿边,低垂眼眸看着眼前的齐毓,就那样静静阖着眼,似是睡熟了,脸色微微有些白,呼吸平稳极了,手中轻轻握住齐毓放在锦被下的手,如蘅的心平静极了,就像是一汪平静的湖水。
“主子。”
如蘅失神的眸子微微一愣,缓缓转过头来接过素纨手中绞的热热的帕子,微微倾身下去,沿着齐毓俊逸的五官轻轻的擦拭着,看着此时平静异人的齐毓,如蘅脑海中渐渐浮起圣驾回銮那日,不是威风凛凛,而是一片慌乱。
是的。
皇帝的怒斥,太医的战战兢兢,宫人们的畏惧,六宫上下的人恨不得将毓德宫上上下下裹挟的水泄不通。而当她看到昏迷未醒的齐毓时,脑中一晃,险些没瘫软下去,惊得佟皇后与惠贵妃更添了几分担忧。当碰触到齐毓的手时,她才发现他的手是那么冰凉,再不复从前那般能够暖进人心。
然而当夜深人静,她亲自替齐毓上药时,小心揭开贴身的玄色里衣时,捏着药瓶的手却那样生生凝在那儿,那一刻一切好像都冻结住了,她的手渐渐冰凉,微微有些颤抖。有那么一刻,手中一僵,手中的药瓶险些碎了一地。
她的眼睛死死定在他的肩头,那是几道狰狞的爪印,即便过了那么久,仍能看得出那爪印极深,只怕是深深剜到了筋骨里。那一道道血印尚还泛着残存的黑血。周围的皮也硬生生往上翻,许是路途撕了伤口,那伤口还轻微渗着血珠。她轻轻拿帕子去蘸,却是染红了几盆水。
那时的她是许久未有的恐惧与害怕,一如母亲被逼自缢那天一般,她只觉得理智都快尽失了。当她颤抖的撒着药粉。替他包扎时,她却是反射性的看向齐毓。担心自己手下太重,然而眼前的齐毓却仍是那般静静的睡在那儿,眉头也不曾皱过,看到齐毓微微发白的嘴唇时。如蘅的心就好像拿一支簪子往里扎一般,鲜血直流。
如蘅渐渐收回失神的眸子,唇瓣勾起算不得笑的笑。还好,今夜一切都会好的。
素纨几人不知何时已经退了出去。殿内的人也都没了身影,只留下隐隐的灯辉,还有她和齐毓。
如蘅静静看向安睡中的齐毓,唇瓣微微一勾,轻轻脱了软缎绣鞋,捻裙缓缓坐在脚踏上,倾身趴在齐毓的床边,一手托着腮,另一手轻轻抚向齐毓,伸出食指来顺着额际,轻柔的描摹着他得到五官。
“等你醒过来了,我可不原谅你。”
小娘子的声音柔柔的,却是透露着不愠,然而仔仔细细听却能听出其中的娇嗔与舍不得,小娘子的侧脸在灯下显得恬静极了,唇角却是微扬:“既然是做戏,为什么不早些告诉我,还自作主张的去冒这样的险,如今皇上是信了,朝臣百姓都信了,可若是你……”
絮絮诉说的小娘子眸中骤然一黯,似是有些感伤的低头看向自己突起的小腹轻轻启唇:“我们该怎么办。”
小娘子的话儿轻轻的,就像是一声吴侬软语,就那般静静消失在“噼啪”爆起的灯花中,窗外白雪皑皑,弥漫了整个夜空,今夜的冷月就像隔着一层纱,时而掩在薄薄的云层中,时而又落在光秃秃的枝桠上,静谧极了。
不知过了多久,何时趴在那儿睡熟的如蘅微微感觉到一层温意,眉头轻微一皱,鼻尖一动,却是闻到再熟悉不过的杜蘅香,小娘子心下有些按捺不住的激动,却是不敢睁开眼睛。
紧闭的眸子中渐渐氤氲起温热的湿意,还没等睁开眼睛,一滴滚烫的泪水却是顺着脸颊落下,滴在手下趴着的被褥上,登时氤氲出一团水渍。
“怎么睡着了还哭。”
温然的话语,落在如蘅耳中却是觉得越发想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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