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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花妆-阿姽-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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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擦完手心,鸣蜩又端了温热的清水来送至雒妃唇边,雒妃瞥头,并不想喝,鸣蜩只得继续道,“婆食罗跑了。驸马故意放跑的,好似往后还有用。”

    雒妃了然,就这几句话的功夫,她就又困了,可还记挂着那之后的事。嘟嘟囔囔的问道,“索都呢?他有没有事?”

    鸣蜩轻轻掖了下雒妃被角,低声道,“他没事……”

    雒妃才听清楚这三个字,她就浑浑噩噩的再次睡了过去。

    鸣蜩眨了眨眼。再忍不住,滚烫的泪水哗啦一下流下来,她咬着唇,发生隐忍的呜咽声,死死拉雒妃的手,伤心的不能自已。

    季夏在门外,她听着里面的动静,靠着墙根不自觉蹲了下来。

    好半天,鸣蜩红着眼睛出来,她抹了抹眼角。严肃的对季夏道,“你为公主好,就要若无其事,莫引起公主的怀疑。”

    季夏泣不成声,她期期艾艾的道。“姊,你说咱们公主这一到容州,就没过过一天的好日子,还不如在京城的时候。”

    鸣蜩端着黄铜盆,皱眉道,“公主有公主的想法……”

    “还能有什么想法,公主她根本就……”季夏一抽鼻子,很是为公主不忿。

    “闭嘴!”鸣蜩呵止她。

    两人正说间,远远的驸马秦寿由远及近,他一身墨兰长袍。头束白玉冠,淡漠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鸣蜩与季夏不甚真心地行了一礼。

    秦寿站在门口,朝里面看着问道,“公主如何了?”

    鸣蜩答道,“起先醒了一会。但还是一直浑身烧着退不下去,人也不太清醒。”

    秦寿点点头,薄唇抿成直线,他抬脚走了进去,绕过山水屏风,在雒妃床前站定。

    娇娇小小的人缩在薄薄的锦被里,苍白的小脸,睫毛下暗影浮动,那张往日里说话毒辣的粉唇此刻也是暗淡无光的,甚至嘴角都起了干涸的老皮。

    他没见过雒妃这样发丝散乱,有气无力的模样,从来她在他面前都是趾高气昂的,带着自小就有的金贵,傲居又恣情任性,除了那张脸,没几分该有姑娘家才有的温柔娴淑。

    可真当她像目下这样不知生死地躺在床榻里,他又觉得还是往日的雒妃更活泼一些。

    一刻钟后,鸣蜩与季夏进来,鸣蜩冷淡的道,“公主不清醒,恐让驸马染了病气去,还请驸马离远一些。”

    秦寿眼都不眨地看着雒妃,头都没抬,“你们怎的不怕?毕竟时疫,十死无生。”

    鸣蜩眸色瞬间一厉。“还请驸马慎言,婢子与公主同生共死,公主活不了,婢子就一并到地下去伺候她。”

    季夏虽没表态,可她坚定的眼神却如同鸣蜩。

    闻言,秦寿蓦地就勾起了嘴角,他弯腰伸手,用指腹轻轻地为雒妃拂了拂嘴角的碎发,“不会的……”

    都还没弄死他,她又如何舍得死呢?

    鸣蜩与季夏不明秦寿的话,秦寿也不多欲解释什么,他起身,没过一会就离开了。

    季夏瞅着他离去的背影,迟疑问道,“姊,驸马能救的了公主吗?”

    鸣蜩与季夏有主见,“别在公主面前提这些,我已经传信回了容州与京城,一应等首阳姑姑他们到了再论。”

    鸣蜩与季夏的心思雒妃浑然不知,她再次睁眼醒来的时候。已经又是两天过去,这一次,她第一眼见着的人是驸马秦寿。

    她喉咙干的厉害,口中发苦,难受的不行。

    秦寿顺势探手取来温水。小心翼翼地喂了她一点,这才在床沿坐下来。

    雒妃缓了缓,湿濡的桃花眼盯着他转,“本宫是不是活不久了?”

    秦寿沉默,他只是望着她。无甚表情。

    雒妃低低地嗤笑了声,“本宫心里清楚,鸣蜩与季夏还瞒着本宫……”

    这话没说完,她忽的就咳嗽起来,上气不接下气,咳的厉害了,喉咙一甜,竟咳出了血来。

    秦寿动作利索,他给雒妃擦了嘴角的血,又给她顺气,待雒妃好过一些,他才道,“本王会抓婆食罗回来,你……不会有事的。”

    雒妃瞥了他一眼,分明之前放人的是他,现在又跟她说会抓回来,好生没诚意。

    看懂雒妃的想法,秦寿又道,“公主病的突然,本王不曾预料到。”

    雒妃不想说这些,她撇开头往里,“你滚开些,别挤着本宫。”

    末了,又不确定的问,“本宫真染上……时疫了?”

    秦寿不想骗她,也无法像鸣蜩那般隐瞒,故而许久之后他才应了声,“是。”

    “这样啊……”雒妃轻叹了声,真确定了,她反而放心下来,仿佛临到生死关头,她却是什么都不怕了,什么都能放下了。


第074章 公主:本宫驸马绝不会这样软和

    雒妃清醒的时候越来越多,但只是越发感觉到自个身子的日渐虚弱罢了,她常时间地躺在床上,并不要鸣蜩与季夏等人接近她。

    往往需要人伺候的时候,她也不留情面的将人赶出去,自己就算是爬,也要一个人下床动手。

    时疫这样可怕,兴许不经意就传给了身边人,她是活不了,又何必连累旁人。

    她偶尔也会想想,自己是怎样染上时疫的,那次婆食罗带她去看秦家军的时候,她分明站的远远的,后来身上也不曾有伤口,怎的就得了时疫了呢?

    没几日。得到消息的首阳从容州赶来廊城,她也只得站在门口远远的看着,雒妃不让人进去,在门外守着的宫娥和侍卫瞬间就红了眼。

    雒妃将外间的屏风给撤了,这样撩起床帐,她就能看到门外。

    她缩在床头,乌发披散,小脸苍白,粉唇无色,唯有一双桃花眼是水润润的,还有几分的活气。

    她轻言细语的与六宫娥闲话,末了,觉得身子不爽利,又让人拿了火盆进来,那火盆上缠了根绳子。顾侍卫没进来,只用力的将绳子扔进房里。

    雒妃下床,捡起绳子,将火盆拖了进来,首阳等人不舍得为她关上房门。

    雒妃这才慢腾腾的到床边。将一应被褥团了团扔到火盆里,那被褥已经数日未换,她躺着时时出汗,又还沾了些她咳出来的血,今个她感觉稍微有点力气,便再睡不下去。

    只这一个动作,就让她浑身发软,冷汗如雨。

    雒妃缓了缓,首阳等人已经从门口转移到木窗边,探着脖子往里望,见自家公主这样艰难狼狈的模样,六宫娥除首阳外皆低头小声的啜泣起来。

    首阳强忍着,揩了揩眼角,勉强笑道,“公主,让婢子进来帮您可好?”

    雒妃摇头,“你们走开些。”

    说完,她又起身去拉床榻的被单,那被单倒也轻巧,很是容易就让拉下地来。尔后雒妃听得“啪嗒”一声,她愣了愣,然后理开被单,就见一拇指大小的小巧瓷瓶落在地上,瓶身还沾着突厥文写的字签。

    雒妃捡起来拔了瓶塞,就从瓷瓶里滚出枚黄豆大小的褐色药丸来,她嗅了嗅,确定自己没有见过这东西,也不晓得打哪来的。

    那字签上的突厥文,她并不认识,左右摩挲,她忽的朝窗外的鸣蜩问道,“本宫自病后,除了尔等与驸马,还有旁人来过没?”

    鸣蜩想了想。踟蹰道,“索都来过,不过婢子没让他进来。”

    闻言,雒妃蓦地捏紧了那瓷瓶,“他来做什么?”

    “这个婢子晓得。”季夏开口,但凡能帮到公主的,她就多多少少还有些宽慰,“婢子同他闲谈了几句,他说要去找阿兄。阿兄在草原等着他。”

    雒妃将那瓷瓶收好,她边点燃火折子扔进火盆里边问道,“将那日之后的事,与本宫详细道来。”

    鸣蜩回想了下,有条不紊的娓娓道来。。。。。。

    却说雒妃突然晕厥过去,吓了鸣蜩与季夏一跳,两人日夜守着公主,驸马秦寿那边带着索都很是顺利的就在沼地找着了婆食罗。

    婆食罗那个疯子,用毒药将沼泽中的毒蛇尽数引了出来,立时就想杀了孤地上困守的秦家军。秦寿赶到的及时,弓弩手利箭之下,才将婆食罗逼退。

    婆食罗气急败坏,对索都下令,哪知索都记着雒妃讲的话。硬是不吭声,婆食罗无奈之下,只得败北逃走,秦寿有心放他走,倒也没乘胜追击。

    霜狼族那一天就再不存于西突之中。

    盖因索都没插手,秦寿便带着他一道回的廊城,哪知一回来便得知雒妃晕厥过去的消息,索都自然嚷着是要来瞧雒妃的,鸣蜩不放心,遂将人拦在了外面。

    第二日。索都就离开了廊城,没人晓得他去哪了,约莫真是回草原找婆食罗去了。

    是夜,唯有壁角一盏八角宫灯摇曳着点点微光。

    雒妃靠在床头软枕上,她瞧着手里那小瓷瓶。眸色幽幽,她其实犹豫不定,这瓷瓶定然是索都给她的,可到底是何作用却不晓得。

    而且她得的是时疫,按理药石已惘,可若不是时疫呢?

    毕竟她可是亲眼见婆食罗有一种毒,症状与时疫无异,会不会其实她根本不是染了时疫而是婆食罗悄悄给她下了毒?

    这种事,婆食罗那种疯子绝对做的出来。

    雒妃想的入神,也就没注意径直进来的秦寿。

    他靠在木窗下的榻上,微弱的烛光根本照不到他身上,他的脚边像是墨染一般晕开深浅不一的暗影,就连他的脸沿,也是模糊不清的。

    “听闻,公主不要宫娥伺候?”他忽的开口。

    雒妃一惊,她回头望着秦寿,眉目茫然而惶惶。

    反应过来,雒妃不动声色将手里的瓷瓶收进被褥里,这才回道,“既然都是活不长的,何必连累他人。”

    秦寿定定看着她,这模样的雒妃竟叫他心头有发软,合该金贵的天之娇女,不该是这样的结局。

    “不会,”良久秦寿才缓缓开口。“王府的御医都已经过来了,明日来给公主把脉,公主会没事的。”

    稀罕的,秦寿居然会安慰人了,特别这人还是她的时候,雒妃就觉得诡异。

    她挑眉,斜眼看过去,上下打量了他,狐疑的道,“你可真是秦九州?”

    毕竟她的驸马,可不会有这样软和好说话的时候。

    秦寿嘴角不自觉微微上翘一个弧度,烟色凤眼深邃又潋滟,好看的像有星芒点点藏匿其中,不经意褶褶生辉。

    “公主还是早些好起来的好,本王可不想做鳏夫。”他弹了下袖子,垂眸淡淡的道。

    听闻这话,雒妃有一种果然,说话这样难听的秦寿才是她的驸马。

    她自晒一笑,拉了拉被子道,“本宫去了。可不就如驸马的愿了,毕竟驸马也不是没对本宫动过杀心。”

    秦寿并不否认,他轻描淡写地看了她一眼,“是,但公主也不是一样。既然彼此彼此,那还有甚好说的?”

    雒妃瞪着他,湿濡的桃花眼黑白分明,衬着在那张苍白到几乎透明的脸,倒比前几日灵动一些。

    “出去。本宫不待见你!”她都命不久矣,这人还这样,简直像是天生的八字不合。

    秦寿果然就走了,出去后还给雒妃带上了房门。

    雒妃磨了磨牙,颇为气闷地拉起被子,气哼哼的睡了,她根本想不到出了房间的秦寿,那一瞬间,面色发沉,眼瞳深暗。


第075章 公主:救命,前生驸马狼来了

    任何一次,都未像这次一样,梦境又长又多。

    秦寿冷眼瞧着梦里的自己穿上软甲,骑上战马,从容州到廊城,再到霜狼族,他好似又历经了一遍整治廊城贪官污吏、杀向婆食罗的过程,不过这一次,没有雒妃掺合其中。

    他救下被困的秦家军,也见着得了时疫的大殷百姓,然后霜狼族覆灭,他却染了……时疫。

    他连廊城都未回。就地驻扎城外,一天比一天虚弱,就如同现在的雒妃一般。

    他以为自己无药可救,这一次出师小试。就要死在外头了,尔后在容州什么都不晓得的公主,可回她的京城去。

    他也未曾坐以待毙,可从容州遣来的御医根本没任何作用,每日喝下去的药也毫无效果。

    就在他心灰意冷之际,一江湖游医给了他一方子,即便是在梦里,他也努力将那方子记住。

    他依方子抓药。喝下第三副后,竟然逐渐痊愈。

    他还没来得及高兴,梦境一转,他听见雒妃在他面前撕声力竭地喊着。。。。。。

    “秦九州,纵使天崩地裂,你也分不开本宫与白夜!”

    穿着葛布素衣的雒妃,站在安佛院的院子里,茕茕孑立,她艳色的脸浮起对他的仇恨,以及决绝。

    他站在院门外,就那么冷冷地看着她,好一会他听见自己在说,“息宓,你晓得什么是真心心悦一人的感觉?”

    他自己还说,“息宓,你不晓得。”

    然后院门紧闭,像是划开了两个世界,雒妃在里面,他在外面。

    她在恶毒的诅咒他,他就一字不落的听着。

    然后是他带兵打上京城。破城之日,他径直一人去了皇宫,与端坐在龙椅上的皇帝遥遥相望。

    皇帝与雒妃相貌有三四分的相似,一样的桃花眼,水汪透彻,仿佛对他的出现并不意外。

    皇帝第一句话便问,“蜜蜜可还好?”

    哪里能好呢,可又哪里能不好呢?

    他反了她息氏皇族的江山,换谁都不会觉得好吧?

    他将她软禁安佛院,不受半点战乱波及,除了没自由,他能给她任何自己拥有的。相比战火纷飞受疾苦而死的旁人,留着性命在,总也是好事。

    他没有开口回答,皇帝却了然于心。

    皇帝笑了笑。“能活着,是好事。蜜蜜自小被母后和朕宠溺惯了,行事任性,朕本以为她到了容州。不出半年,定然会与朕请旨和离,可这一晃眼就十年了,十年了啊,她生生与你纠葛了十年,朕还是头一次见她对一个人这样执着的时候……”

    皇帝絮絮叨叨说了很多有关雒妃的话,从小到大,一件不落。他就在龙椅座下安安静静地听着。

    “蜜蜜,畏梅如虎……”

    “蜜蜜,性子倔强,很是让人头疼……”

    “蜜蜜总喜欢比较。比如桃花胭脂和莲花胭脂,她选不出自己更喜欢哪个的时候,就会两种胭脂都给扔了,总归还有其他漂亮的胭脂会被送到她面前……”

    ……

    最后皇帝褪下龙袍。脸上竟还带着轻松的神色问他,“你会是个好皇帝吧?”

    这问题他没法点头亦或摇头。

    可皇帝却如释重负的笑了,“你该早些进京的,我晓得自己做不来一个称职的皇帝。你若能让百姓安居乐业,不薄带了蜜蜜,这皇帝位置予你也无妨。”

    然后是太后的到来,同皇帝一样。当先第一句话问的就是雒妃。。。。。。

    “容王如今不同往日,哀家的女儿,蜜蜜娇纵任性,想来是与容王不合适的了。哀家如今也拿不出什么来,仅有玉玺一枚,容王不若将蜜蜜还与哀家,让哀家母子三人,生或死,皆不分离。”

    他不晓得自己是如何回答的,梦境似乎出现断片,他一眨眼。就已站在金銮殿外,他的身后是熊熊大火,烈焰般的色泽,舔噬着金黄色的龙椅宝座。染红半边苍穹。

    “母后,兄长!”

    雒妃突然出现在他面前,她凄厉宛若杜鹃啼血的悲鸣,刺人耳膜。

    她想要往火里冲。他还未出手,随后而来的白夜已然拉住了她。

    那一刻即便是在梦境之中,他也感受到了那股对白夜浓郁如实质的杀意。

    他将雒妃软禁容州王府,这人三番几次的闯进去,终的,还是让他将人带了出来,并到了京城,恰在他火烧金銮殿之际。

    “秦九州,你不得好死!”雒妃歇斯底里地骂着他。

    恶毒、难听,但却无力。

    他已反了大殷,破了皇宫,从此这大好江山易主。她哪里还是从前那个尊贵的长公主。

    他半分都没犹豫得让人将白夜关进天牢,然后拉着雒妃回了她的公主府,

    “死,或者皇后。你选一个。”他这样对雒妃说。

    他清晰看见雒妃嘴角带出的讥笑,怨毒到了极致,像是化不开的浓墨,直接淬进他的心间,就成永世都不褪色的痕迹。

    他在梦里没等来雒妃的选择,反而是她意图救出白夜,他冷眼看着犹如困兽的两人做垂死挣扎。

    他问她,“你若选了他。就只能是生离死别,桃花胭脂和莲花胭脂,不该都是舍弃么?”

    然后是他刺入雒妃胸口的一剑,殷红的鲜血从她雪白的中衣浸染出来。一点一点在地下氤氲开来,她软软地倒在血泊中,像是怒放到极致的烈焰海棠,盛到凋零。

    他看着她似解脱又似难以置信的神色,缓缓抽出长剑,弯腰在她耳边低声耳语,“公主与本王,这一次没好结果,那便重新来过,你总要心甘情愿选择本王一次才算作数的……”

    重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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