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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金逑-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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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桑青看着心疼,一想到小姐要嫁给九皇子那样的夫君,就算睡觉也会从噩梦中惊醒吧!

    端了清淡的粥羹送到她面前,“小姐,为了您的身子,即便不想吃,也要吃一些。”

    秦玉拂没有看她一眼,桑青更加的疼惜,见她发髻青丝一丝凌乱,取了梳篦过来,轻柔的为她将青丝挽起。

    “小姐,听玉镯说,大少爷想要请辞太傅之职,留在府中照看小姐。今晨被老爷打着去了太学,您瞧少爷多关心小姐。老爷不准夫人打扰小姐的清净,夫人每日不吃不喝跪在佛堂为小姐祈福。老爷将小姐关起来,也是为了小姐好。”

    秦玉拂心里一直期望能够与萧琅再续前缘,可是一个女子一旦有了婚约,就如上了一道枷锁。何况是太后赐婚,牵扯到秦王两家父亲和哥哥的仕途,她要悔婚,谈何容易。

    这几日她已经想得很清楚,她不甘心就这样嫁给夏侯均,能够预料到的悲惨结局,不是她想要的。

    “桑青,我想喝酒,都说一醉解千愁。”

    桑青错愕,却也知道她心里苦闷道:“小姐,喝酒伤身,不如喝粥吧!”

    她是真的没有食欲,“我想喝酒!”

    桑青很为难,“老爷不喜饮酒,酒窖备得不多,又有人把守着,大晚上的桑青去哪里弄酒去。”

    秦玉拂暗自思忖,桑青说的没错,可是她就是想大醉一场,舅舅的酒楼飘香楼,离相府只隔了一条街。

    不如去那里,那里都是自家人,不过以桑青的性子,怕是不会答应。

    “好,把粥给我吧!”总要吃了东西才有力气。

    秦玉拂很快便将一碗粥羹喝了进去,“桑青,我突然想喝雪耳羹。”

    见秦玉拂终于肯吃东西,夫人命厨房顿了各种汤羹补品可是随时候着,难得她终于肯吃东西。”

    “小姐稍等,桑青这就去厨房取。”

    绣楼与厨房来回需要一炷香的功夫,秦玉拂见桑青离开,只留下了玉镯,玉镯性子最弱,将她叫到身前,“玉镯,过来!”

    玉镯忙不迭奔了过去,“小姐,您有什么吩咐!”

    “玉镯,你可记得当日你端错了补药,害得我差点毁容,母亲要治你的罪,是我为你求得情!”

    她当然记得,平日里秦玉拂也会塞给她些首饰,说是赏赐,可以换些银子贴补家用,玉镯知道那不过是小姐想要帮她的母亲治病。

    玉镯忙不迭跪在地上,“小姐的大恩大德,玉镯都记得。”

    “现在是你报恩的时候到了,你去楼下将元脩引开,见到他我就心烦。”

    “啊!小姐,玉镯做不到。”

    秦玉拂见玉镯硬着头皮下了楼,寻了墨色的斗篷披在身上,然后扯下帘缦,搅成线,一头绑在窗子上,另一头绑在自己的腰间,她曾经用这个办法出逃过。

    谁也想不到她大晚上会出府,酒楼京城消息最灵通的地方,她想知道京城中对她的事是如何传闻,

    不能够整日困在相府什么都不做,即便太后下了圣旨,九皇子应该也不会愿意娶她,不过是想报复秦家。

    秦玉拂顺楼而下,不过她还是高估了自己的体力,吊在半空绳索卡住,险些没有下来。

    前面玉镯与元脩在攀谈着什么,秦玉拂不顾着身上的尘土,蹑着步履躲过护卫探察,朝着后面的角门而去。

    角门有人把守着,她是出不去,不过她想起了角门附近的孔洞,当初元脩还挖苦过她。

    大丈夫能屈能伸,她是小女子,父亲和母亲不准她去将军府,更是将她关了起来,让她与世隔绝,秦玉拂知道父亲是为了保护她。

    事情已经过去很多天,她连外面的情况一点都不知道,她才能够做好应对之策。

    秦玉拂费力的从孔洞内爬了出来,绕过后面巷道,夜风有些冷,还好她身上披了斗篷。

    远处街角,易寒准备从后巷进入相府,离秦玉拂的绣楼最近,远远的就见有人影走了出来。

    易寒可以夜视,借着明媚月华,看清那从巷道内里走出来的人是秦玉拂。

    难以置信,易寒一连两日都有来,秦惊云每晚都会守在秦玉拂的房间照看,听闻秦惊云被秦枫赶回皇宫,本打算今夜可以见她一面,只是没想到竟然在巷道内见到她。

    易寒没有直接将她叫住,想要看她去做什么?也便跟了上去。。。。。。。

正文 第二十六章 办案

    秦玉拂并不知晓易寒在暗中跟着她,紧裹着斗篷,朝着街巷朝尽头而去,与相府只有一街之隔的飘香楼而去。

    秦玉拂也不担心,元脩等人找不到她,桑青那丫头并不呆板,既然她想喝酒。桑青很快就能猜得出,必是去了飘香楼。

    不过身为女子夜里孤身走在路上,心里面还是有一丝胆怯,转过前面那条街,酒楼林立,便会热闹许多。

    果然,即便到了晚上,灯火通明,人流涌动,沐阳城的繁荣,比白日里丝毫不逊色。

    秦玉拂将斗篷拉低了些,掩映在夜色中根本不会有人发现她。

    前面人群渐渐聚集在一起,秦玉拂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情,小心靠近了些,方才知晓是绣衣使例行夜间盘查,据说京城中有奸细混入。

    秦玉拂颦眉,江兖想要抓的可是父皇派来京城寻她的人?宝相寺内的事情已经过去了有些时日,可是裴大哥的人已经到了京城?绝对不能够让江兖的人找到。

    远远的见到江兖那凛冽身影,眸中散不开的阴霾让人胆寒。

    秦玉拂不想被江兖发现,故意压低了头,借着人群之间的缝隙,钻了出去,穿过人群,心中暗叹,还好没有被发现。

    江兖凌厉的眸光早已发现了她,心里还是小小的被惊到,她不是该躲在相府里,怎么会大晚上出来蹦跶,还真是不安分的女人。

    怀着与易寒一样的心思,江兖悄悄的跟着秦玉拂的身后,秦玉拂并不知晓,很顺利的到达飘香楼。

    秦玉拂刚刚进门,店小二便走上来接待,秦玉拂将斗篷从头上拿开,露出本来面目。

    “给我来一间雅间!”

    小二虽然错愕,却是认得的,是相府的表小姐,“是,楼上请!”

    秦玉拂的惊鸿一瞥,被厅堂内很多人都见到了,听到大堂内议论纷纷,“看,那妞长得蛮漂亮的!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老子若是能够娶上这等美娇娘,马上死也值了。”

    旁边一桌的男子笑骂道:“一看你就是乡巴佬,刚刚进城。那可是齐王妃,敢得动齐王的女人,你不要命了。”

    旁边的也帮衬道:“可不是,前些日子,太后为了找人可是动用了绣衣使满城搜寻,听说在城门口萧将军和江兖为了这个女人差点打了起来。”

    同桌有女眷酸不溜丢的道:“很平常的,那里就成了美人,还没琳琅姐姐美。”

    另外有女眷附和道:“我说也是,都说眉间有朱砂的女子一生情路坎坷,就是克夫的命!”

    一道低沉的声音传来,“都闭嘴!吃饭也堵不住你们的嘴巴!”

    秦玉拂的脚步缓滞,想要听到有用的信息,她从未听说萧琅为了她与江兖对峙,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表小姐!别听那些人嚼耳根,都是南边来的马帮,上不了台面的。”小二道。

    秦玉拂也便加快了脚步,跟着小二进了飘香楼,来到飘香楼最豪华的雅间。

    不用她点,小二已经命厨房准备了她最喜欢吃的吃食,这是外祖翁定下来的规矩,秦玉拂只多要了两壶好酒,即便她喝醉了,舅舅的人也会将她安然的送回去。

    相信要不了多久,元脩等人也会找到这里,她只管安心的喝酒,一醉解千愁。她也很庆幸出府知道萧琅的消息。

    很快厨房便送来一桌子的吃食,秦玉拂只是倒了几杯酒下肚,虽然软绵,有些辣喉。

    她一醒过来就出现在绣楼,自己的闺房内,她是如何被救出来,哥哥与父亲就好像商量好了,没有提过半句,桑青更是不知。

    萧琅怎么会出现在城门?难道是自己留下的纸条萧琅见过了,还是师父向萧琅求情?

    正在胡思乱想着。只听的房间门募地被人推开,江兖神色凛然的从外面走进来,毫不客气的坐下来,打量着秦玉拂有些清瘦的身子。

    再看着满桌子的吃食,挖苦道:“难道是相府的伙食不好,让相府千金大晚上的顶风作案。”

    江兖的话可谓难听至极,他的嘴巴是又臭又毒,秦玉拂不想招惹他。

    “江大人不是也没有办案,有闲情逸致来和小女子斗嘴!江大人就不怕传出闲话!”

    江兖拿起桌子上的酒壶,为自己斟了一杯,丝毫不客气,唇角勾起邪魅,“齐王哪里不会在意,多我这顶绿帽子。“

    “你!”秦玉拂被噎的语塞,狠狠咬唇,竟是脸颊有些泛红。”

    这让江兖想起了那日在马车上,“那日可是江某人送秦小姐去了皇宫,你才能够顺利的当上齐王妃,这杯酒就当你谢我的。”

    秦玉拂气很的牙龈都要咬碎了,她最痛恨赐婚,江兖就是太后的帮凶。

    秦玉拂并不知道易寒就在她的隔壁,既然赶不走他。

    平复心间的情绪,她想要知道萧琅为何会出现在城门。

    主动给江兖斟满一杯,神色也变的从容许多,“听说那日城门口,江大人和萧将军差点打了起来。”

    “道听途说?是你的情郎求萧琅找你,结果在郊外救了你,被我堵在城门口。”

    “原来是师父去求了萧琅。”

    江兖见秦玉拂眸中有些失落,如今她已经是齐王妃了,同易寒是根本不可能在一起。

    秦玉拂见江兖毫不客气的吃着酒菜,若是不知还以为两个人是好朋友,“江大人,不会真的只是来喝杯酒这么简单吧!”

    “当然不是,最近有奸细混入了京城,我来找你当然是请王妃帮忙查案的。”

    秦玉拂心下一沉,云形佩的事情只是她胡乱说的,她怎么会帮助江兖去抓青云卫。

    “办案是江大人的事,秦玉拂不过区区女流,帮不上江大人,还是请回吧!”

    “难道王妃就不想抓住差点害死你的那些人的主谋!”

    “不想,不过是一个意外,那些人也已经死了,没什么可追究的。”

    江兖之所以当着秦玉拂心平气和,那全然是因为太后的关系,秦玉拂可是太后手里很重要的一枚棋子。

    江兖起身,冷声道:“先礼后兵!王妃可还仔细想一想,江兖告辞!”话语中隐含了恐吓之意。

    还未等江兖走到门口,元脩带着人已经踹开房门,与江兖狭路相逢。

    元脩竖起警戒,“小姐,您没事吧!”

    “元脩,江大人不过偶遇!”江兖也已经走出门外,直接下了楼。

    元脩没有了刚刚的担忧,眉目凛然道:“小姐如此不安分,就不怕老爷和夫人担心吗?”

    她不想整日被关在丞相府等着婚期,不甘心嫁给夏侯均,她已经死过一次,不想一辈子惶惶不安的过日子。

    “有什么话,我回去自然会当父亲解释!还由不得你来教训我!”

    秦玉拂跟着元脩回到丞相府,秦枫知晓女儿遇到江兖。

    秦枫并未责备她,将她整日关在府中也不是办法,最好的办法就是送出京城。

    “拂儿,过些日子姑妈家表哥就要摆喜酒,父亲公务繁忙,你代父亲走一趟吧!”

    秦玉拂知道父亲的心思,姑妈嫁到江南,父亲是想将她送去江南,避免与九皇子纠缠。

    可是她并不想离开,青云卫极有可能已经到了京城,她是不会离开的。江兖也不会放过她,太后哪里也不会放过她的。

    “父亲,江兖请求女儿帮忙查初云欲孽之事。”

    正是因为如此才要将她送走,她若还留在京城,太后定下婚期,她宁可女儿隐姓埋名,就当是远嫁。

    “不用说了,你好生休息一夜,明日一早就走!”

    夜冷寂,清冷如许的天际,疏疏淡淡的寥寥星辰。

    静谧的夜,秦玉拂望着冷寂的烛火,看着烛泪滴落,直落在她的心间,前世今生交织在一起,思绪缭乱,让人无以成眠。

    倏然一道玄色身影出现在她的面前,看着突然出现在面前熟悉的身影,秦玉拂又惊又喜,几乎喊出声来。

    直接奔了过去,上下打量,除了清瘦许多,并未有不妥。

    “师父,您的身子已经好了?”

    易寒见她眸中真真切切的担忧,原本清淡的眸子泛起温柔,“已经好了,知道你出了些事情,来看看你。”

    易寒的话正说中她的痛楚,一想到与夏侯均的婚约,还有萧琅去郊外救她,心中五味杂陈不知是何滋味。

    “师父,拂儿是清白的,齐王她抹掉了徒儿腕上的守宫砂,就想破坏秦家声誉来报复哥哥。”

    夏侯均对叶青樱的痴心他知晓,却没想到他会放过秦玉拂,不过事情已经过去有几日,即便是被内力抹去,也已经无力辨别。

    易寒相信她,这世上除了验身之外,还是有很多办法证明她的清白。

    “这个你不用担心,易寒有办法证明你的清白。”

    秦玉拂没想到易寒会相信她是清白的,就连父亲和母亲都不相信。

    即便能够证明她的清白,她与夏侯均的婚约也将是横在她与萧琅之间,不可逾越的鸿沟。

    前世那般被他误会,只想证明自己的清白。

    见秦玉拂陷入深思,“江兖找你协助调查初云余孽的事,你答应他便是。”

    秦玉拂不知道易寒是如何只晓得,“师父怎么知道此事?”

    “今夜,飘香楼!”

    可见萧琅的眼线遍布京城,易寒让她答应帮助江兖办案,应该是想借助绣衣使引出青云卫。

    “可是明日一早,父亲就要将徒儿送离京城。”

    易寒的眉目却是凝重几分,“这件事就交给易寒,你好好将养身子,有什么话明日见了面再讲!”

    看着易寒来去匆匆,易寒的意思是说,明日他还会来,不知为何,见了他之后心莫名的变得很安稳。

    易寒怕呆的久了被元脩发现,怕是又要纠缠,他有些事情还要去找秦枫谈一谈。

正文 第二十七章 琳琅

    月儿半明,灯儿半昏无端的生出几分惑人的烦愁,秦枫躺在榻上辗转难眠,眼看着再有一个时辰就到了上朝的时候,依然无法入眠。

    秦枫为了保住女儿也为了保住秦家,他要将女儿送出京城,还要面对一些境况,太后与江兖哪里该如何应付?

    江兖是皇上的人,一直负责查找初云国余孽,女儿万万不能卷入其中的。

    太后的心思她最清楚,君心难测,一代帝王,不会放着事态严重坐视不理。

    秦枫背对着床榻,突然感觉到有异样,有人进入房间,坐起身来,见到帘缦后影绰身影,并未揭开帘缦,也没有想要看清来人的意思,有时候不见面反倒是最安全的,

    能够躲过府中的护卫,来到他房间,秦枫暗自做了防备,“请问阁下深更半夜前来所谓何事?”

    一道低沉略带沙哑的声音传来,“秦大人好气度,易某并无恶意,只是有话想要同大人商议。”

    秦枫是见过易寒,知道秦玉拂拜了易寒为师,没想到夜半三更的前来找他,“秦某似乎同先生没什么可以商议的事情?”

    易寒也不喜欢转弯抹角,直明来意道:“听令千金说秦大人要将她送出京城,易寒觉得大人不必急着出手,且再等上几日。”

    秦枫也不想送女儿离开,这是目前为止最为安全的办法,“秦某人谢先生多次搭救小女,谢先生的关心,这本事秦家的家务事,就不劳烦易先生操心。”

    秦枫固执的用自己的方式来保护女儿,直接拒绝的易寒的好意。

    易寒却是不急,“秦大人以为将秦小姐送走了,太后就会善罢甘休!就不会派人将人抓回来,或者直接定下婚期。”

    “再则皇上派了江兖调查初云国余孽的案子,这件事想必秦大人也清楚,皇上也不会放过这一条线索。也许太后早就派了人前来,只要秦家的马车离开京城,便会下圣旨传召入宫。”

    易寒所讲正是秦枫所担心的,易寒是萧琅身边的谋士,若是他可以帮忙,可是他该相信他吗?关乎到女儿的幸福,与秦王两家的兴亡。

    女儿才拜师几日,易寒也不会冒着冒犯太后的危险帮他,心中疑窦丛生。

    “易先生为何如此关心小女的事情?”

    “就凭令千金唤易某一声师父,岂会沦为棋子任人算计!”易寒声音笃定。

    易寒这句话说的秦枫心坎突然踏实了一些,易寒出自名门正派,若是以师父的角度,也便是所谓的护犊子。

    “敢问先生,想要如何帮助小女?”

    易寒听到帘幔后面秦枫的态度转变,满意勾唇,“明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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