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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金逑-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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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
“萧将军,太后懿旨,宣相府千金进宫!
萧琅眼神一愠,冷冽眸光凛起,嘴角沟起一丝森冷,他还没把绣衣使看在眼里,“你没有看到她受了伤,需要尽快医治。”
“萧将军忤逆太后的命令可是死罪,萧将军可想清楚了!宫里有多是御医,总比宫外面的野郎中管用。”
萧琅还不把太后放在眼里,抱着秦玉拂继续往前走,江兖冷哼一声,轻轻一招手,人马将萧琅团团围在其中。
萧琅阴冷眉目,看向众人,一只手拔出信号弹,在天地间划过一道绚烂的烟火。
一瞬间,等在门外的将士看到信号,纷纷涌入城门,双方势力在城门对峙起来。
双方钧不肯退让分毫,踏着清晨薄雾,远处传来一阵马蹄声,一身褐色身影渐渐明晰。
曹方贤骑着马朝着城门而来,气喘吁吁,真怕来的晚了些,双方就打起来,那可是会闹出笑话来。
曹方贤手中拿着皇上的圣旨,“圣旨到!”
众人纷纷跪地,曹方贤看向萧琅,怀中还抱着人呢!
“萧将军不方便,就不必跪了。”
皇上的意思是说,听从太后的意思,将秦玉拂带入宫中,这道圣旨也是太后向皇上求的。
皇上下了圣旨,如果萧琅不将人交给绣衣使,就是违抗命令,忤逆皇上可是要治罪的,失去皇上的信任,他这么多年所有的努力都白费了。
他与秦玉拂已然错过了,怎么可能放心将秦玉拂交给江兖。
“此女是易先生的徒弟,本将军受人所托,忠人之事,跟着一起进宫便是。”
曹方贤上前,笑呵呵看着人畜无害,却比谁都精明着。
“萧将军此番找到人功不可没,只是来的时候,皇上说寻人办案是绣衣使的事,萧将军只管定国安邦,还请将军认清自己的责任才是。”
萧琅心中恨极,却是无奈,“等等,可否给她换一身衣裳!她不该这样进宫。”
正文 第二十四章 赐婚
曹方贤只顾着传旨平息眼前的干戈,方才细致观瞧萧琅怀中昏迷的女子,裹着一身男子的外衫,脸颊有指痕,仪容却是有些狼狈。
齐王真是不知道怜香惜玉,太后如此看中联姻,秦玉拂便是命定的齐王妃,总不能让齐王妃失了颜面,也便擅自做主,准了萧琅的提议。
萧琅就近寻了一间成衣铺,命人准备素色的女装,寻了一名中年的妇人,去内院为秦玉拂换上干净的衣衫,简单梳洗。
江兖与萧琅守在门外,见着中年妇人从房间内走了出来,曹方贤向江兖递了眼色,江兖直接走了进去。
秦玉拂的脸上和身上都做了简单的清洁,换上了素色的纱裙,青丝散落,丝绦简单的扎起,已经不复刚刚的狼狈模样。
不过看她微微翕动的眼,似乎有苏醒的征兆,为了预防她一路哭闹,江兖再次封住秦玉拂的穴道,没有一日她是醒不过来的。
江兖抱着秦玉拂走出房间,看了一眼院中的萧琅,见他的眉目阴沉,没有说一句话。
再看向曹方贤,“曹公公,江兖这就带着人去向太后娘娘复命。”
萧琅忍住心中所有暴怒的情绪,皇上下了圣旨,为了保住苦心多年的一切,眼看着江兖将秦玉拂带走。
江兖抱着秦玉拂上了马车,毕竟城门离皇宫有些距离,他与秦玉拂传过绯闻,秦玉拂进了皇宫便是齐王妃,两个人不方便大庭广众面前出现。
马车朝着皇宫而去,马车内,江兖怀中抱着秦玉拂,倾倒在他怀中,除了浴房那一次,还是第一次与她如此近距离接触。
看着秦玉拂清丽的侧颜,江兖屏息静气,他心冷手狠,从不近女色。
马车穿过城中街巷,忽而一晃,秦玉拂的左手皓腕由袖中滑脱出来,荡在半空。
江兖睁开眼眸,见她的左手皓腕三寸的守宫砂不见了,刚刚见秦玉拂那般狼狈,原本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对劲。
握住她的手腕,欲将她的手腕放回原处,指尖搭在皓腕瞬间察觉到异常,出于多年办案的本能,仔细的看着她守宫砂所在的位子。
“原来她的守宫砂是被人用内力抹了去,还真是倒霉的女人。”
江兖将秦玉拂的手腕放回原处,秦玉拂是否清白之身与他无关,他的任务只是将她交给太后。
瑶华殿内,太后几乎一夜没怎么睡,一大早就宣了秦家的人进宫,说会还给她们一个安然无恙的女儿。
秦枫一度怀疑是太后与齐王串通好了,他还不能够彻底得罪太后,毕竟牵连着秦氏和王家的族人。
众人皆等得焦急,秦惊云已经有些等不及,他就是担心九皇子会犯浑胡来,才命元脩去保护,还是出了事。
浅碧从殿外走了进来,神色恭敬道:“太后,江大人在殿外求见!”
叶昭华原本寂无波澜的眼眸中,投射一抹神采,看来江兖已经将秦玉拂找了回来,“让他进来吧!”
所有人的眸光均朝着瑶华殿门口看去,见到江兖怀中抱着秦玉拂从殿外走了进来,秦惊云早已按捺不住内心的期盼与担忧,整个人奔了出去。
秦惊云冲上去,从江兖怀中接过秦玉拂,“拂儿!拂儿!”
紧随其后秦枫也奔了过去,见到脸颊隐现的指痕,心痛如割,“拂儿!你醒醒!”
江兖颦眉,这对父子未免太心急,冷声道:“秦大人,秦小姐只是受了些惊吓,江兖怕秦小姐哭闹,便封了她的穴道。”
叶昭华见秦玉拂虽然脸上受了伤,衣衫整洁,并不是昨日的衣衫,很显然是换过了。
心中有些狐疑,听江兖话中有话,心中暗喜,朝常嬷嬷递了一个眼色,常嬷嬷向秦玉拂靠近,直接伸手朝着秦玉拂的手腕而去。
秦惊云护妹心切,伸出手将常嬷嬷的手挡了回去,有些愠怒道:“难道太后还嫌我妹妹受的屈辱还少吗?”
“大胆!胆敢同太后如此说话!”常嬷嬷喝道。
叶昭华没想到秦惊云竟敢同她叫嚣,不过看在他护妹心切的份上也不同他计较。
“另妹是名门闺秀,被齐王掠走,孤男寡女失踪一日一夜,已损另妹名节,哀家已经拟好了赐婚文书,加盖了皇上的印信。”
叶昭华命浅碧将赐婚的文书交到秦枫面前,摆在秦枫面前的不是合婚的文书,而是皇上的逼婚的圣旨,如今女儿名节有损,不嫁也得嫁。
秦枫不得不接,双手接过文书,“老臣谢皇上太后恩典,小女受了惊吓,就此告退!”
叶昭华见他要走,“等等,如今咱们都是一家人,就将人留在皇宫修养,哀家宣御医来诊治。”
“不用了,老臣告退!”被秦枫毫不犹豫的拒绝了。
秦枫执意带着儿子秦惊云离开皇宫,来到宫门口,元脩直接跪在地上,“主子,元脩没有保护好小姐。”
皇宫有九个门,谁人能够料到齐王从那个门离开,“元脩,这件事不怪你,先起来吧!”
一路上父子两人眉色凝重,谁都没有去查看秦玉拂左手腕处的守宫砂。
一个是父亲,一个是哥哥,如何能够接受那残忍的现实,同样也会是烙在秦玉拂心中的伤疤。
马车直接停在丞相府的后门,奔着角门进入内院,直接去了秦玉拂的闺房,桑青见秦惊云怀中抱着秦玉拂归来。
直接冲了过去,见秦玉拂受了伤,“小姐!受伤了!快传郎中!”
秦惊云眸子里失去阳光般憔悴,声音暗哑低沉。
“不要吵醒她,让她好好睡一觉!”
秦惊云小心翼翼的将秦玉拂放在榻上,生怕弄疼了她。
桑青准备了冷水来,用锦帕打湿,为她冰敷,希望脸颊可以消肿。
父子两人守在榻旁,纷纷陷入沉默,房间陷入一片安静。
门突然被推开,王氏听闻女儿回来了,满含担忧的冲到榻前,见女儿脸上受了伤,直接扯开她的袍袖,见手腕上的守宫砂不见了。
“天啊!我的女儿可怎么活啊!”声音无比凄厉。
秦枫听到夫人凄厉的哭声,痛彻心扉,那是他如珠如宝疼爱的女儿。
将太后赐给的合婚文书直接丢在王氏面前,冲着王氏低吼道:“如你所愿,太后赐婚了,你们王家终于如愿了,我的女儿却毁了!”
女儿受了屈辱她又怎么会不伤心,却是无力反驳,她是猪肉蒙了心,才会一心想着她嫁给齐王,是将女儿往火坑里推。
秦惊云满心自责,泪水漫过眼睫,无尽的愤怒和愧疚,当初齐王就曾经警告过他,双膝直接跪在地上,“父亲,是儿子害了妹妹,都是儿子的错。儿子这就去为妹妹报仇!”
秦惊云卒然起身,直接冲出门去,秦枫意识到不妙,不能够再让儿子出事。
直接奔了出去,命守在门外的元脩与元祯拦着他,谁料兄弟两个人已经跟着秦惊云冲出绣楼。
齐王府内,准备了一桌子的酒菜独自酌饮,听到秦家的人已经将人带回去,真想看看秦惊云痛苦的样子,大快人心!
夏侯均一杯一杯的喝着酒,宁奕喝道:“擅闯王府,不想活了吗?”
夏侯均有些微醺的眼看到,秦惊云带着两名护卫冲进府中,“来得正好!本王正想看你如死了爹娘的模样。”
秦惊云冲上前去,被人直接围了上来,元脩与元祯将秦惊云护在身后,双方相互僵持着。
“夏侯均,你要报仇尽管冲着我来,为难一个女人算什么?”
夏侯均一脚将一桌子的酒菜闪落在地,笑的肆意放纵,“杀了你不是太便宜你了吗?大舅子!等本王娶了你的妹妹,那才叫生不如死!”
“夏侯均!你个混蛋!”
就凭秦惊云骂他,夏侯均就可以治他的罪,不过他还没玩儿够呢!
“来人!将人赶出去!”
秦枫乘着马车,匆匆赶到齐王府,见儿子被赶了出来,还好齐王没有治他的罪!
“什么都不要说,有什么事情回相府再讲。”
将军府内,萧琅回府就将自己关在书房喝酒,听说太后已经赐婚,萧琅恨自己不能保护秦玉拂,如果早知道她的心,如果早意识到她在自己心里的位置,就不会彼此错过。
即便知道秦玉拂已经回到相府,竟然不知道以什么样的身份去看她。
“将军!”门外传来易寒的声音。
他身子还虚弱着,“易寒,你怎么出来了?快回房休憩。”
易寒一直再等秦玉拂的消息,只怪身体拖累,无法前去营救。
“听管家说将军将自己关在房间内,可是太后赐婚了?”
萧琅俊脸笼罩一层阴霾,脸色晦暗阴沉得骇人,“叶昭华那个毒妇,萧琅早晚会报仇的!”
易寒是知道萧琅与叶家之间的恩怨,“将军,发生了这样的事,赐婚是阻止不了的,还要从长计议!”
萧琅看向易寒,心中升起一丝希望,“易寒,你可有办法帮她解除婚约?”
“没有,不过事在人为!”声音低沉而平淡。
想起秦玉拂,易寒古井无波的眸中泛起涟漪,等他的身子再好一些,打算再探丞相府。
正文 第二十五章 出逃
夜已深,空气中弥散着薄薄水雾,夜风吹来卷起无数白色的素馨花瓣,在空中飞舞,更为宁谧的夜平添几分萧瑟。
房间内甜沉沉的沉香气息,令人昏昏欲睡,榻上秦玉拂的神魂游离在半梦半醒之间。
她似乎回到了初云国的都城,云都城,云都地势很高,是离苍穹最近的地方,可以碰触到天边的云霞。
有峰峦叠嶂群山,高峻的梅岭雪山,也有碧波万顷的太液湖。
有满树芬芳的木兰香,有父亲亲手搭建的秋千架,还有母后亲手为她缝制的嫁衣,可是转眼间一切都不见了。
“父皇!母后!女儿想你们了。”
秦玉拂知道这是梦,父皇和母后已经不在了,正在哀伤。
倏然,面前的景象都变了,国破家亡,满目硝烟,她踏遍尸骸,悲声呼唤。
茕茕孑立;仿若这天地间就只剩下她一个人。
在她最孤注无依的时候,萧琅出现在她的生命里,正当她奔向他,可是他仿若没有见到自己,缓缓转身,与她插肩而过,朝着远处走去。
秦玉拂拼命的想要抓住他,却是徒劳,“萧琅!不要丢下我!不要!”
痛苦袭来,仿若心被锋刀利刃生生劈开两半,痛得无法呼吸,秦玉拂缓缓睁开眼睫,眼角还挂着泪珠儿。
身上的痛楚让她瞬间恢复清明,这里不是密室,而是她的闺房,哥哥守在榻旁,已经睡着了,看上去很疲累。
她是如何回到相府?她究竟睡了多久,脑中无数的念头在脑际闪过,清楚的记得她被齐王掠进密室,惨遭折磨之后,齐王抹掉了她手腕处的守宫砂。
忙不迭掀开袍袖,腕处一片雪白,那代表贞洁的守宫砂消失了。前世萧琅那般误会她,如今没有了守宫砂,她该怎么办?萧琅又怎么会信她的清白?清泪漫过睫羽,划过脸颊,打湿香腮。
秦惊云睡得并不沉,隐隐听到榻上传来低低的抽泣,抬起身子,眸中动容满是心疼与自责,坚涩开嗓,“拂儿,都是哥哥害了你。是哥哥对不起你。”
秦玉拂伤心,听到哥哥的话,一直觉得哥哥秦惊云与夏侯均之间是有恩怨的,可是元脩就是不肯说。
秦玉拂忍住泪水,她想要问清楚,“哥哥与九皇子究竟有何恩怨?为何要瞒着拂儿!”
那件事是秦惊云做过最后悔的一件事,如果他知道因为一时的心软,让如此多的人受苦,他断然不会去做。
话语在心间酝酿了很久,还是决定将前因后果讲个清楚,是父亲都不曾经知晓。
“惊云自幼陪伴在皇上身边做伴读,不乏朝廷管家的之女做公主的伴读。”
这件事秦玉拂是知道的,桑青说过她也曾经是襄陵公主的伴读,后来因为三皇子被流放,就再也没有去过太学。
听到哥哥依然在讲,“大将军叶渊之女叶青樱,文采超群,惊云与九皇子都倾心与她,毕竟是表亲,青樱自然与九皇子更为亲近些。”
“后来前皇后薨逝,叶家便以照顾小皇子为由,将叶青樱召进宫中。我在皇上身边行走,接触的机会自然就多了些。”
“她在宫中过的苦闷,便常常来找我谈心,一次她喝多了,向我哭诉她喜欢皇上,可是皇上眼里只有她姐姐,让她很痛苦。”
“自她进宫以来,惊云知道她就是叶家命定的皇后,为了让她在宫里好过些。跟在皇上身边最久,知道皇上的脾气秉性,知道皇上钟情的便是温婉如兰与世无争的女子。”
“便建议她无妨放弃自己,做一个她姐姐那样清雅的女子。还讲了许多前皇后与皇上之间的趣事给她听。”
“果然皇上对她的态度有几分改观,她很开心每每向我道谢,我心痛如煎。也便是几个月后,前皇后的祭日,皇上喝醉了,她假扮她的姐姐,终于如愿做了皇后。从此惊云也便与九皇子结下仇恨。”
听着哥哥的讲诉,哥哥温润的一个人,也有一段不为人知的暗恋,出主意这样的事他是做得出。
方才明白齐王是心有所属,才会没有碰她,只是抹去她的守宫砂,让秦家的颜面无存,疯狂的报复。
秦玉拂必须将事情讲清楚,开口解释道:“哥哥,九皇子她只是抹掉了妹妹的守宫砂,拂儿并未失身。”
秦惊云是知晓夏侯均有多恨他,那般混账的一个人,岂会放过妹妹。
眸中黯然,“妹妹不用来安慰我,如今太后已经下了赐婚的文书,你已经是齐王妃。哥哥是担心你嫁过去,九皇子会折磨妹妹,妹妹在王府的日子怕是会难过!”
秦玉拂听闻赐婚的圣旨已经下了,她与齐王有了婚约,她与萧琅怎么办?她爱的人只有萧琅。
不论忍受多少屈辱,她都不曾变心。
她所做的一切前功尽弃,贞洁被毁,有了婚约,她的整个人生都毁了,一时气结,急火攻心,竟是一口血喷了出来!整个人再次晕了过去!”
“拂儿!拂儿!”
太后派了御医前来为秦玉拂诊脉,秦玉拂不过是急火攻心,身子并没有大碍,只要安心静养即可。
秦玉拂身上的伤可以消退,心中的伤如何能够愈合,心仿若被掏空,费尽心思的筹谋,她与萧琅终究是有缘无分吗?
她想去找易寒,父亲说说她如今是齐王妃,不准再去将军府。
将她关在房间里静养,原本还吵着要出府,后来似乎真的陷入安静,空洞的眼眸没了往日的神采,可以保持一个姿势,一定不动,一坐便是一天。
桑青看着心疼,一想到小姐要嫁给九皇子那样的夫君,就算睡觉也会从噩梦中惊醒吧!
端了清淡的粥羹送到她面前,“小姐,为了您的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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