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年华殇锦-第8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然而小女孩不过动作几下,就被女子拉到了怀中,死死的按住。也就是这个空挡,她顺势将手从男子的手掌心里脱出来,此时她的手已经有些微微发汗了。
  女子不知今日的自己究竟是怎么了,总是失常失礼。这两年,她已经渐渐适应了身体的诸多不便,可以应付,不至于慌乱。好在,这男子应当是外来的人,只以为是她不方便,感受不出来才是。
  女子给怀中不老实的小女孩打了一番手势以后,小女孩就安静了许多,趟在她的怀中,噘着嘴巴不满,瞪着对面的男子,拘态娇憨,煞是可爱。
  手没了,男子不能再多说什么,女子自己扶了轮椅调转方向,竟是不愿再理会身后的人。
  男子坐在那里,看着她有些笨拙艰难的滑动轮子,秀发上沾了一些黄色桂花瓣。那小女孩冲着身后的他扮鬼脸。
  很显然,巧娘子这是逐客了。
  景时赶忙上前,道;“主子,要不要将她请回来。这样放肆无礼,也太过……。”
  景时的话没有说完,男子抬手打断了。他定睛看着女子离去的背影,在纷飞的花瓣中,眸中是几分感慨、沉静、深思。
  “我还未说什么,单一个字她就不愿面对过去,这样的人,追上又如何。咱们走吧。”
  景时为男子理了理因为坐低而有些褶皱的衣袍后,男子起来转身向外走去,却在走到门口的时候,看到院内偏角的一些物件而停了脚步。
  那章老板说,巧娘子有一双巧手,可以解决农事疑难。
  院中摆设的,正是各种奇形形状的农具。男子虽从未见过,但是单看也能看的出来,有些上面还残存些粟米。
  男子顿了半晌,再次回头看向身后茅屋,却发现女子与小女孩已经不见了身影。
  “景时,派人送些钱粮来吧。她改善几郡百姓生活,便是对朕之大恩。至于其他的……前些日子暗卫不是查到了鬼才在南部一带的活动迹象吗。给暗卫传信,若是鬼才执意不肯露面,便请他制药,治疗残废之人的药。”
  景时一一记下,见主子已经快要出了门,便也连忙跟上。
  平县这几日,所有百姓都甚是欢愉。县衙的县太爷说上头来了钦差大人,见到平县农粮时机概况以后,甚是欣慰,给了恩赏,平县的产粮可以加入到郡内上贡的皇粮之列。
  如此一来,自是家家欢喜。皇粮需求稳定,价钱又高,还能受到重视,自然是个十全十美的好差事。
  小百姓们开心了,也不忘恩人,巧娘子家的门槛已经快要被踏破了。若非巧娘子这几日恰恰有些病恙,恐怕要来的人会更多。
  与此同时,大家都在传留舍内的近几日住下的那位贵客,怕就是钦差大人了,只是大家没人敢去打扰罢了。
  留舍章老板送客的那日,景时一大早就将马车打点好,同来时一样没甚区别。章老板这几日侍候这位客人,可当真是长了见识的,他们所用的器物有些他从前甚至是见都没有见过。
  “平县这几日可是多亏了你们,乡里乡亲的都有感谢之意,送到留舍不少东西。我知道你家主子看不上这些,我原本也没打算送出,但实在是不愿意辜负了他们的好意。”
  景时从房间走出来的时候,章老板就侯在门口将手中的包裹给递上去了。
  景时看了一眼,一时有些犹豫,不知是接还是不接。主子曾立下规矩,说是不扰百姓。这接了东西算是不算?
  就在这时候,另一间房门打开了,出来的正是他家主子,见到这一幕后,淡淡吐出两个字。
  “收下。”
  今日天气尚算晴朗,马车快要驶出平县的时候,景时就开始估摸着求淮南的路线了。
  他们最终的目的地就是淮南,只是这一路依着主子的要求,绕了不少的道路,见了不少的民间实情。
  “停!”
  车内的人突然发声,景时惊了一下,后立刻命人停下马车。他从马上下来,从小窗处询问。
  “主子,可是有什么吩咐?”
  “掉头,去巧娘子处。”
  景时愣了两下,约莫是有些明白了自家主子的心思。自打第一天来从巧娘子处返回以后,主子虽再未提起她,但是章老板介绍本地风土人情以及巧娘子事迹的时候,景时有留意,主子听得很认真细致。
  “主子,可派人留话给官衙,让他们将巧娘子接往京城。”
  景时试探性的建议,主子怕是爱才之心,想要用这巧娘子发挥大用。
  “景时,你什么时候揣度朕的意思倒是比朕还要快了?”
  景时听到这不温不肃语气却夹杂着几分威仪,立刻吓得跪在地上请罪,后又打手势给侍从,示意他们调转车头。
  就这样,一行人又来到了这两间茅舍。只是这次光景与上次不同,院内空无一人,桂花树下再无人影,独留遗香。而那两间茅舍房门前,落着两把生锈的铁锁。
  很明显,这里没有人。
  男子站在牵牛花篱笆外,定睛看着这院内的事物,仿若同上次一样,面前不是落寞孤寂,而是鲜活情景。
  “她走了,便是如此怕人吗?朕早该料到的。”
  景时一时反应不过,只低声道;“应是有事出门去了,主子,我们要不要等一会儿?”
  可是男子嘴角暮然有一丝讥讽嘲笑之意,依旧目不转睛的盯着那空荡的桂花树下。
  “等?怕是等不到了。看来朕要亲自抓人了。普天之下,莫非皇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她能逃到几时?倾华郡主,胥华,巧娘子,每个都是她,却又每个都不是她。”
  “景时,先帝曾有一道圣旨诏令,赐婚朕与胥家二女。十四年过去了,此约未废!你说,朕是不是要秉承孝悌之道,全了先帝圣诏。”
  景时身子抖了抖,这……这要他如何说?赐婚之事自那年景穆太子金銮殿拒婚以后,就天下人皆知,后来更是无人敢提及。现在,主子又是闹那样?
  所幸,他家主子好像也没有要他回话的意思,说完以后停了停,便又吩咐出口。
  “传朕令,皇城司与暗卫倾巢出动。两个月,朕只要两个月,倾华郡主要出现在平昌,出现在朕的眼皮子底下!”
  景时立刻领命,后随主子返身上车,只是在扶他家主子上车的时候,他眼睛扫到车厢内的小茶几上,放着的东西。
  是之前章老板交给他的包裹,后放在车内了,看样子是被打开了。里面除了一些乡野玩意儿外,还有几张写满画满墨笔的白纸。
  他隐约瞧见有良田改进耕种法之类的文字,署名是巧娘子。
  怪不得主子如此紧张,原是巧娘子赠了东西。但是这先帝圣旨婚约……怕是会惹得宫中的那位不高兴吧。
  “主子,要不要先命人驿站加急传信给娘娘,说了这件事情。到时候娘娘也不会太过突兀难以接受。”
  车帘子将要放下的时候,景时壮着胆子问了一句,并非他不知死活,而是宫中那位娘娘实在是得罪不起,偏生主子又对她宠爱至极。虽说近两年,那位的行为越发的放肆,已经隐隐有些遭主子厌烦的苗头,但依旧是宫中最受宠的人。
  这次,主子突然提出要微服出巡,去的是那如画烟雨的淮南之地。娘娘想要跟随,所有人都知道,主子从不拒绝她,但是这次却并未答应。
  出宫的前一日,景时给主子点灯入睡的时候,龙帐内突然传来一道低沉的声音。
  “景时,朕要去淮南,朕这些年总觉得有什么东西丢了,却又不知道去哪里寻找。你说,她怎会变成如今这般模样?是否当初朕留她留错了,她应该随她师兄回璟山的。”
  景时是张内侍的徒弟,自皇上登基的那一刻,就贴身侍候着。这位皇上,一向是果断有魄,谨慎持重的。景时从未听过他有如此语气的时候。仿若,龙帐内摇曳的人影,不过是个孤独落寞的老人,在惧怕忧虑些什么。
  “皇上,那为何去淮南?”
  他当时小心翼翼的发问,其实他应该缄口不言的,师傅告诫他,万不可试图去窥探帝王的内心,那是一处深深的漩涡,能将人绞尽进去永远也出不来。可是,那一刻,景时觉得,这个人有些可怜,就好像自己是他在这座皇城内唯一能够说话的人。
  “朕这些日子常常在想,朕与她究竟是什么时候开始的。想了许久,约莫是淮南的生死之变,但也可能是皇寺那露珠一晚,谁知道呢?朕想去淮南,七年了,这个皇位这个天下朕都对得起,可朕却弄丢了她。朕想要去找她。”
  景时听完这话,有些明白,但也有些不明白,他愣愣问道。
  “皇上说笑了,娘娘就在宫内,要不要奴才去传娘娘过来侍寝?”
  龙帐内,好久都没有声音响起。景时以为他已经睡着了,正转身欲要灭灯走的时候,却又听见里面幽幽响起的声音。
  “是啊,她就在这里,朕又要去哪里找?”
  景时不禁唏嘘,这或许就是帝王情爱,当初不论怎样刻骨铭心,都抵不过宫中的幽幽岁月吧。曾几何时,宠冠六宫的人,如今还是帝王心中的最爱吗?
  其实,娘娘心中也有心结的。皇上这些年虽然令后宫形同虚设,独宠一人,但始终没有封后,也没有子嗣。朝臣已经多有不满,有些甚至是毛头直指娘娘。他上次去送贡品给娘娘的时候,见她发脾性痛哭,杖死了两个宫女。
  皇上为何不肯封后,景时不知道。但是皇上深爱娘娘,如今这份爱已经被时间岁月冲刷的所剩无几了,这景时却是深深明白的。
  华妃娘娘,一个‘华’字,景时还记得,当初皇上赐下这个字的时候,欣喜欢愉的去找娘娘。但娘娘却似乎并不怎么高兴,皇上不解,但景时却是看得明白。因为不是皇后,不是后宫最尊贵的位置。
  七年过去了,华妃娘娘还是后宫唯一的人,却到底是失去了一颗帝王心。
  于是,后来景时陪同主子一路南行,路过平县,遇到了巧娘子。
  主子似乎对巧娘子很感兴趣,景时却有些分不清,这是一种什么情愫。究竟是爱才之心,还是……男欢女爱。
  作者有话要说:  大大新书   《公子倚门羞走》


第176章 皇权夺妻
  盛元七年; 十一月,帝都平昌,皇宫朝圣殿。
  “白大人; 可是快些起来吧。皇上已经睡下了,您这再跪也是没用的。”
  白锦年跪在大殿前的汉白玉石阶上; 已经整整三日,膝盖不知痛觉麻木; 冬日冷风微微刺骨; 仅着了单薄的朝服。
  “景公公,请再通传殿下,我与我夫人负荆请罪,请求皇上原谅。白锦年愿意辞官返乡,放弃一生荣华富贵,从此再不过问朝堂之事”
  景时见他依旧执着,脸色为难的眉头都皱成了一团。平日里这白大人谦恭礼让的,哪知道执拗起来是个如此倔强的性子。皇上已经明令; 不见他; 君无戏言; 他就算是跪烂了膝盖也是没用啊。
  “白大人; 你听我一句劝。就将白夫人送进宫吧。皇上这些年一直都只有华妃娘娘; 这好不容易有个意思的; 你……”
  景时的话没来及说完,便被白锦年严词毅然打断,态度激烈。
  “景公公!我白某岂是为了苟且偷生、富贵前途就做下抛妻此等丧尽天良之举!今日; 即便是血溅殿前,我亦不悔!我夫人与我相识数载,圣上既已经有了华妃娘娘这等知心之人,又为何非要夺臣下之妻!”
  “你!”
  景时未想到他跪了三日后,仍旧是如此坚决态度,有些恼他不识抬举,丢下几句话后便甩袖离去。
  “那好,白大人既然想跪,那便跪着。可是白大人应当明白,圣上想要的东西,何曾有得不到的时候!”
  朝圣殿内,宫女太监侍立在外间宫室,黑色的大理石映照出人影有种稳重深沉之感,让人不禁端庄肃穆。
  景时推开沉重的宫门,蹑着步子进去,给一个太监使了眼色后,后者便朝他指了指金黄色的锦缎帷幔后休憩的偏殿。他便又朝那偏殿而去,小心翼翼的掀开了帷幔。
  “景时,他还在外面跪着?”
  景时只踏进了一只脚的时候,里面檀香软榻上躺着的人便开口询问了。
  禹珏尧一身黑色金龙纹便服,扶着脑袋太阳穴的位置,不甚规矩的躺在那软榻上,眉峰聚敛,疲惫之色尽显。
  “回皇上的话,白大人怕是没见到皇上之前不会轻易离去的。白大人说,要携夫人向皇上请罪,他愿辞官还乡,一家人离开平昌。”
  景时谨慎拿捏着白锦年方才要他传达的话,额头浮了一层薄薄的冷汗。
  “嘭!”
  茶盏碎裂的声音,滚烫的热茶浇到了景时的脚面上,他立刻惊慌跪了下来,膝盖压到碎片,也不敢痛出声来。
  “好!好个白锦年!朕倒是不知道,他还有这个胆子不成!倾华郡主何时就嫁与他为妻了!两个人竟还有一个女儿!朕还能说些什么,他来请罪,朕就要见?!如今,可是朕要夺妻?他白锦年为了不忤逆圣意,偏就要跪在朕的眼皮子底下不成!”
  “皇上息怒,白大人跪请,也是为了皇上着想。这件事情还没有人知道,朝臣若是得知白大人为何得罪皇上,怕是到时候……。”
  后面的话,景时不敢再说出口,可是面前的人已经震怒。
  禹珏尧自软榻上愤然掀衣袍起身,对景时怒声低吼道;“到时候,到时候会怎样?!皇上夺臣下之妻,有违礼制,不成伦理是不是?!呵,他们惯会这样来欺压朕罢了!”
  “他白锦年如今一副委屈的样子,跪在朝圣殿前,不就是要朕回转心意!朕就偏不!他若是不将倾华郡主送进宫来,朕就斩了白家全族人,当一回昏君又何妨!”
  景时瑟瑟发抖,这帝王怒意,他七年来是第一次真真实实的感受到。
  “皇上,司太傅到了。”
  就在这个时候,有太监进来禀报,司启颂已经侯在了殿门外。
  这位司太傅,在圣上为太子的时候,管的颇多。但是太子登基以后,便渐渐淡出朝堂,只顶个空衔罢了。这次进攻面圣,却不知所为何事。
  景时因为司启颂的到来,而微微松了口气。这时候,旁人或许圣上都不会见,但这位老太傅却非旁人。
  “传!”
  果然,皇上还是平息了怒意。景时立刻将地面狼藉打扫了,捡着碎瓷片悄悄退出去,膝盖已经被扎的渗出血迹来。
  退出殿门的时候,景时看了一眼太阳,是正午。那远处汉白玉山跪着的人,犹自一动不动,像是一座巍峨的山。
  景时不禁叹气,这白大人也是可怜之人。
  皇上命邢铎带着暗卫将南部平县附近给翻了个底朝天,那倾华郡主身有残疾,最后实在是躲不下去了。几日前,她竟是主动来了帝都平昌。
  可是,她去了白府。
  那时候景时才知道,倾华郡主原来早就嫁与白锦年,两个人还有一个七岁大的女儿,名唤白锦华,就是那日平县茅舍院中的那个小女孩。
  锦华、锦华。一个胥华,一个白锦年,这名字起的,景时都不知道说些什么好了。
  但是景时明白,所有的事情不会因为倾华郡主是白夫人就结束的。
  在倾华郡主没有找到的三个月内,皇上几乎每日都会看在平县她留下的那些纸张草图,日日不离,且时间越发的久。有时候,禹珏尧看着看着,就浑然忘记了身旁还有一个他侍立着。
  有一次,景时给禹珏尧奉茶,禹珏尧便是手里抓着那些东西,呐呐的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说给他听的。
  “景时,朕终于找到了那种感觉。可是,朕明明就是七年前只见了她一次而已,为何会是她?朕不想放手,不想再感受那冰冷宫殿内虚寂的每一夜。”
  景时当时不知道说些什么,只低头道;“恭喜皇上,后宫可纳新人了。鬼才公子那边也有消息了,他不愿回京,但听说皇上要医治一位重要的人,便制药托暗卫带回。只是皇上,华妃娘娘那里……”
  “她?”
  禹珏尧轻嗤笑了一声,带着无奈与酸涩,道;“朕最重的还是她,朕对她承诺的,朕一直都记得。许是时间久了,那座皇宫将人心都变了吧。朕记得,她曾经说过,朕是个寡薄的人。如今看来,确然如此吧。”
  这番话以后,景时就知道,华妃娘娘恃宠而骄的日子怕是到头了。这个皇上,依旧是那个决断分明的帝王。
  景时再次抬头看太阳的时候,已经日斜几分。司太傅从朝圣殿内出来后,径直走到白锦年面前。
  “你夫人来寻老夫,老夫不料,圣上竟是做下如此昏庸之事!百大人,你且回去吧,之后的事情,自有老夫处断!老夫便是拼了这条命,也断不会让他错下去!”
  景时招呼了几个太监将已经无法站起的白大人拖走了,司太傅脸色不甚好的离开了朝圣宫。
  就在景时以为可以暗暗松口气的时候,令一尊神又急色匆匆的进了朝圣宫。
  “王爷!王爷!停下啊,你等等我!”
  景时在顾珏暔将要踏进宫殿的前一瞬,将这位走路带风、脸色�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