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撩夫记-第16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只怕还另有隐情。
  在婠婠进行着心理活动时,赵子暄喝完了一瓶酒,然后便侧着头静静的看着婠婠喝酒。
  婠婠注意到他的视线,迟疑道:“再分回去一半?可我已经喝过了。”
  赵子暄一愣,随即笑道:“阿婠如何会以为我是想要酒水?”
  婠婠面上有些尬,终于意识到他瞧她许是另外一重意思——眼前这位是曾经向她表白过的人啊。
  赵子暄见她这般神色,便道:“我从未有过勉强之意,你实在不必如此糟蹋自己的名声。”
  婠婠松了口气。她那色魔名声的形成过程很是复杂,解释起来费时又费力,她便索性换了种说法,“有这名声,官家也好同那些大臣推诿。”
  即便早已经知晓答案,赵子暄心中仍是有些发闷。他按下了心中的闷意,但笑不语。
  除了笑还能如何反应呢?
  此刻的赵子暄深深觉得,她这失魂症好似并非好事。自她得了这失魂症,人便活得洒脱起来,可行事言谈也变了许多。相较起来,他还是习惯她从前的样子。
  有些话不说出口、有些意思不表达的如此直白,多少会让人觉得心中好受些。
  赵子暄站起身来打算回宫去。婠婠忙将手中的酒罐扣好,也跟着站起了身。那样子显然是要护送他回去。
  赵子暄笑言道:“倒是金贵起来。”
  婠婠顺口说道:“万金之躯自是金贵。”
  听她如此说话,赵子暄心底那丝不习惯又重了几丝。他怔了怔没有再说什么,两人一前一后的下了塔顶,慢踱着步子向宫中行去。
  待婠婠终于将赵子暄护送回宫,已是日落西山。
  她施展轻功,踏着酷热未减的晚风向家中疾驰。直到那家素常光顾的热水铺子进入眼帘,方才减缓了速度,落身下来走进汤水铺。
  向店家仔细的问询过后,婠婠打消了往沐汤中加羊奶的想法。羊奶不难寻,去膻的法子却是难找。略一思索后,婠婠折身往药铺中称了一大包的珍珠粉回去。
  她一面走着路,一面琢磨着要弄一把有效又方便的遮阳伞是否简单,值不值得动用玄门。将至巷口时,婠婠隐隐的听到些可疑的响动,透着那么股桃色味道。
  婠婠将脚步放的更加轻,贼兮兮的向着那声音的来源处掠去。
  声音是从一条窄道上传来的,这条窄道处于两所宅子之间。不知是因要留作过水的地方,还是因要分出界限,便有了这么一条窄窄的过道。平日里偶然有些贪捷径的人从这里穿行而过。
  窄道里的景象并非婠婠想的那般。
  这是劫财不是劫色。
  劫财的那个生的满脸横肉,瞧着很是眼生。被劫财的那位并不眼生,不是旁个竟是那位新来的教书先生。
  此刻那满脸横肉的匪徒一手捂着教书先生的嘴,将他死死的按在墙上,另一只手则拉扯着他怀中的小包裹。
  也不知先前他们是经历过一种怎么样的拉扯,那先生的衣衫居然被扯落下一些,露出来的肌肤雪白似玉,令人自叹弗如。
  婠婠忍不住发出道无声的感叹:好一只白斩鸡!
  竟是连丁点儿的肌线条都没有,蒲柳般的纤弱。不过这等纤弱也是有着一种美感的。
  在婠婠的认知中,这种美感被归类为:小受之美。

  ☆、第三百九十九章 你莫不是想傍我?

  思维跑偏到此处,婠婠再看眼前的画面立觉变了味道。尤其那纤弱的美男还衣衫凌乱着,被那壮硕劫匪迫在墙上,口中还试图发声呼救。
  一头名为耽美的野狼在婠婠心中嚎叫了好一会子,她才想起:在这等情况下,她是不是得施以援手?
  思维终于正经起来的婠婠直起了腰,疾步过去拎住那劫匪的后衣领,轻易的就将人甩到地上,然后一脚上去踩折了他一条腿,再飞起一脚踢在他后脑,当即将其踢的头脑发懵,中断了那才发出的惨叫声。
  一连串的动作,婠婠做的一气呵成。待她收手完成,那先生犹还没有反应过来,只呆呆的看着婠婠。
  婠婠想了想又抬起脚来,将那劫匪的另一条腿和两条胳膊也都踩折,这才放心的向那先生道:“你自去报官与差役说明白。”
  说罢,她转身就走。
  那先生眼中闪过丝错愕,而后像是终于反应过来的模样,急急道:“女侠留步。”
  婠婠头也不回的摆摆手,道:“无妨,他跑不成,更不能再对你如何。”
  她走的如此潇洒,越发令那先生错愕起来。他略略一怔,小跑过去拦在婠婠身前。
  婠婠顿住了脚步。
  那先生松了口气,后退几步向婠婠深施一礼,道:“小生霍彦霖,多谢女侠相救之恩。还请女侠留下名姓来,好教小生有门拜谢。”
  这次轮到了婠婠错愕。她错愕的自然不会是霍彦霖这些没毛病的话,而是他那依然凌乱的衣衫。
  正常难道不该先整理好衣服再说其他吗?
  注意到婠婠的视线,霍彦霖这才一副如梦初醒的模样,紧张不已的低下头去——查看包裹中的。。。。。。书。
  几本书籍安然无损,只微微的有些皱痕。
  霍彦霖爱惜的抚了抚那些皱痕,重新将他们包裹好,这才想起整理自己的衣衫。他的面色微红,动作却还是从容的。
  再次向婠婠深施一礼后,霍彦霖道:“见笑。”
  此人风姿雅然,行事间却又透着股呆气。正如他完美的综合了那许多本该格格不入的特质一般,这风姿与这呆气居然也出奇的协调,且透出种可爱来。
  婠婠心中赞叹:又是一个上天的宠儿。
  于容貌之上,她并非上天宠儿。她的颜值得依靠着自身的努力。比如眼下,她被毒辣的日头晒了大半日,就必须得做些补救措施。
  事不宜迟。
  婠婠摆摆手,道了声“举手之劳,不必放在心上。”便一掠身蹿上了人家的墙头,两个起落后,就直接落在了自家的院子里。
  夜远朝还未回来,凤寒也不知跑了去了哪里,此刻家中无人,一片难得的安静。
  婠婠早起时会喝些蜂蜜水,是以家中备了大罐的蜜。她找了只合适的容器来,与蜜罐和珍珠粉一齐摆在了院中的石桌上,又找出把长柄银匙,舀了些蜂蜜和珍珠粉进去搅拌。
  第一次尝试这种方法,婠婠掌握不好比例,总觉得蜂蜜似乎是搁的太多。这也不算什么问题,蜂蜜多了再多加珍珠粉就是。
  婠婠抓起一小把珍珠粉投进容器中,再次的搅拌起来。片刻后,那粘滞手感和几成膏状的状态令她觉得,这次珍珠粉又多了。
  于是这般蜜多了搁粉,粉多了搁蜜,也不知道折腾了多久,才终于弄出了种令婠婠满意状态。只是先前寻得容器已然放不下了,改换了只小瓷盆。
  这一番折腾自然又是一身的汗。
  婠婠翻出墙去,催热水铺子来送热水,顺便将挂在门外的锁开了,另在里侧上栓。
  还未用暮食,婠婠便先兑了一盆温水简单的冲了冲凉。洗去了那一身黏腻,换了身干净的衣衫,连心情都跟着舒服起来。
  婠婠拿着把素纱团扇,坐在石桌前检查着自己的劳动成果。
  日头完全的没下地平线去,天色还没有全黑。偶然一阵晚风吹过,带来些许的凉爽之意。
  婠婠轻摇着小扇,慢慢的搅动长匙,将小盆中的蜂蜜和珍珠粉搅的更加均匀。
  院门忽然被轻轻的叩响。
  婠婠微感诧异。凤寒和夜远朝都是喜欢翻墙的主儿,那些饭食铺子、热水铺子的伙计在敲过三声之后,皆会高声的报出自家铺号来。这阵敲门声就只是敲门声,明显不是哪家铺子的伙计。
  婠婠起身来拉开门,却见是霍彦霖。
  他身上的衣衫还是那件,手中的包裹却换成了一筐瓜果糕点。
  乍见到婠婠这一身慵懒的装扮,霍彦霖很是愣了愣,而后回神施礼道:“叨扰女侠。方才小生向邻居大婶打听过,这才寻到女侠府上。”
  他将那一筐瓜果糕点捧在双手间向前一送,又道:“小生囊中羞涩,只备的起这一份薄礼,还请女侠勿要见嫌。”
  送上门来的礼物,岂有不要之理?
  婠婠伸手欲拿时又顿住了,“你没什么事情求我办罢?”
  霍彦霖一怔,随即笑道:“谨表谢意。怎敢叨烦女侠什么。”
  婠婠点点头。第一次见到此人时,她是将明月刀挂在腰间的,他未必就不知晓自己的身份。不过他现在无事相求,她收下这谢礼就不算有受贿之嫌。
  婠婠伸手过去接篮子。霍彦霖便松开了手,抬手起来时,指尖不小心擦到了她的手背。
  他当即涨红了一张脸,竟是慌张非常,好一会儿才磕磕巴巴的致歉道:“小、小生失礼。我、我不是。。。不是有意冒犯。。。”
  婠婠将篮子放在地上,满眼狐疑的瞧着他。
  在满城男人都躲她的情况下,这位见了她居然不躲也不闪,不止不躲不闪还要往前凑。短短的时间内,又是几次的遇到他。
  怎么都觉其中透着抹可疑的气味儿。
  只是又找不到因由。
  倘若是有人要针对她,那也该派个孔武有力的刺客来,派这么个白斩鸡有什么用呢?
  婠婠左思右想也想不明白,她觉得自己有可能想复杂了。也许这白斩鸡背后并没有什么人,一切就只是巧合。
  想到此处时,婠婠注意到霍彦霖的姿态有些窘。这种窘很特别,竟能从中感受到些诱惑之意。
  虽然那诱惑之意是属于小受系的,但那也是表达了诱惑的意思。
  婠婠“嘶”了一声,觉得自己想明白了关键,脱口问道:“你莫不是想傍我?”

  ☆、第四百章 咯嚓一声脆响

  话音落下,霍彦霖面上更是一片烧红,心思却是冷静的飞转如疾轮。
  婠婠的反应令他觉得太过意外,一时之间他难能决定出该要如何做才是最有利的。
  短短的几个瞬间里,他心思飞转、主意不定着,婠婠的心思却只转了一下。她想道这色魔的名声她是甩不脱的了,既甩不脱那就好生的利用一下。
  如今,不会有哪个不开眼的再提迎她入宫之事,只是难免他们会退而求其次的绑一桩别的姻缘在她身上。纵是有凤寒这面挡箭牌,但她总觉的与其等人家出了招再去挡,不如直接卸去他们的招数。
  只要再添些猛料,将那色魔名声催化到令人觉得将谁配予她便是害谁的地步。到那时,便能少了许多的麻烦。
  想到此处,婠婠搓了搓手,再次的看了霍彦霖一眼。
  管他到底是存心勾搭还是无辜,送来门的机会没理由放过。
  婠婠当即伸手捏住了霍彦霖的下巴,挑眉道:“模样倒是生的不错。”
  她再一次的做出了意外的举动,霍彦霖愈发不知要如何反应。
  按说他该推开,或是慌慌张张的离去或是义正言辞的斥责说教。但他不能够确定她对他的兴趣有几分。若他选择慌张离去,她可会不会去主动的寻自己。若他选择义正言辞的斥责说教,可会不会挨上一顿痛揍。
  他能确定的是,她做出这番举止是对自己生了兴趣的。只要顺手推舟,自己的任务便算是完成了第一步,且比预算的时间还要少。
  只是这天下间,易得的事物总是不会被珍惜。若不能在她那里占据到一定的分量,这一步不如不迈。
  霍彦霖暗一咬牙,做出了一个麻烦耗时却稳妥周全的决定。他还是选择慌张离去,倘她不去主动寻他,他再设计些巧合出现便是。如此留给她的印象反会更深。
  心中有了主意,霍彦霖便欲偏头挣开。
  就在这关键的时刻,第三个令他的意外的事件出现了。
  就在方才,他面上错愕呆愣心中飞快的拿主意时,婠婠用余光发现了一片衣角。那片衣角藏在巷口的墙后,随着晚风扬起了那么一下才露了出来。
  隐约觉得那衣角有些像凤寒的,婠婠便将视线转了过去。
  果然,凤寒的半张脸从墙后面露了出来。眼神里满是捉奸的意味儿。
  比起她的眼神,婠婠更加关注的是她扶着墙的手。那只手里正抓着根熟悉无比的竹管笔。
  婠婠不怕凤寒会如何,亦是没那惧外的毛病。只是想起凤卿城那角度莫名又难以应付的醋意。。。万一凤寒那货真的去打小报告。。。
  婠婠的心情立是一紧张,手指也跟着一紧。
  便是这个时刻了。
  霍彦霖正欲挣脱,婠婠的手恰在一紧。
  “咯嚓”一声脆响碎裂在这微微的晚风中。紧跟着,又响起了半声凄惨的痛嚎。之所以是半声,是因为凤寒已然飞掠过来将霍彦霖的嘴巴给捂住了。
  这座宅子他住的挺舒服,不想因为此事生出什么风波,亦或是露了婠婠的身份。故而在意外发生的一瞬间,她便掠身而至,堵住了霍彦霖的嘴,扯着他便往院子里走。
  只要她动作足够麻利,还是能够赶在邻居们开门探头前,将自家的宅门佯出副太平无事的模样。
  不巧的是,婠婠的想法恰恰跟凤寒相反。她要的就是一场风波造势。
  眼看着凤寒要将她造势的道具藏起来,婠婠哪肯罢休。来不及对霍彦霖表达失手的歉意,婠婠便急急的扯住了霍彦霖的一条手臂,想要将其从凤寒手中抢回。
  凤寒拼力的向里拽。
  婠婠使劲儿的往外扯。
  两人都是江湖上数得上号的高手,便是不用内力,如此争夺的结果也不言而喻。
  又一声的响动后,婠婠和凤寒齐齐的停止了动作,又齐齐的向着霍彦霖投去了歉意的目光——她们好像把人家胳膊给弄脱臼了。
  嗯。。。。。。只是拉扯而已,应该只是脱臼。
  巷子里开始起伏着木门开启的声响,有那院子浅、脚步快的已然将半截身子探出了门,寻找着方才那半声惨叫的来源处。
  在那一眼歉意的观瞧中,婠婠才发现霍彦霖的下巴好似是被她给捏碎了。瞬间,她就变了主意。人伤成了这样,还是先进去处理一下比较好。毕竟他也很可能就只是一个无辜之人。至多是想要傍她罢了。
  与此同时,凤寒也改变了主意。她见到已经有人开门往这边观瞧,再藏也没甚意义,不偌就依着婠婠。
  于是乎,在婠婠向里拖人的一刹那里,凤寒在向外使力。
  才刚响起过的细微声音再一次的扬起,那是骨骼发出的脆响。
  婠婠滞住了,凤寒亦是滞住了。
  两人对视一眼,齐齐的放开了手。
  她们是有默契的,放手都是想要将决定权交予对方。只一个人决定,自不会再发生这种状况。
  可正是因为这心灵同步的默契,霍彦霖摔在了地上。
  这番热闹有些诡异难猜,巷子里的百姓们看不懂了。越是看不懂就越是好奇。他们迈步出门,或是袖着手往这边走来,打算问询一番,帮着调解说和;或是拎着只板凳稳坐门前,打算默默的看场热闹。
  盛况才要形成,巷子里便一前几后的掠进了数道身影,皆都落在那热闹的中心。
  待众人定睛观瞧,认出那些人穿着都是天门锦衣捕快的服饰,当即便都化作一阵风儿,缩回了自家宅院。
  捕快办案无甚可怕,但锦衣捕快办的案子岂是寻常百姓能沾的?有些事情还是少知道、不知道,才能活的长久。
  木门关闭的声音接连响起。眨眼间,巷子里一片静寂。
  当先赶过来的是柳如风。他火急火燎的冲过来后礼也不见、话也不说,只飞快的扫了一眼门前两站着一趴的三个人,而后蹲下身去,抓着霍彦霖的发髻将他的头向上一拎,以便能观瞧到他的模样。
  仔细的瞧清楚后,柳如风松了口气。抬起双闪着敬佩晶光的眼睛道:“我就说大人不会轻易中计。——大人你是如何发现此人的马脚?”
  婠婠。。。。。。
  凤寒。。。。。。
  什么情况?

  ☆、第四百零一章 谁说大人不靠谱?

  婠婠没有出声回答。柳如风理解为此处并非谈事之地,于是他收了收面上的兴奋,退后几步让开场地,好教后面赶来的几位锦衣捕快将霍彦霖捉拿起来。
  那几位锦衣捕快不仅手脚利落,态度更是认真严谨。纵然人已经伤成这般,他们还是一丝不苟的将锁链套上,并塞了个麻药浸过的软木到霍彦霖口中。因为下巴碎裂,那麻药木卡的不是很牢靠,几位捕快还贴心的从霍彦霖的衣摆上撕了条布料,将那块麻药木严严实实的缠封在他的口腔内。
  柳如风看的嘴角一抽,却终是没有开口阻止。四周围那些百姓不见得看清楚人犯的伤势,他不出声反而能维持住形象。
  在柳如风考虑着天门的形象问题时,澹台灵这个最为在意形象的人却满心想着另外的一件事——她家大人是怎么发现孟正有问题的?
  此地不是审案说话的地方,澹台灵和柳如风又都揣着一肚子的大问号,一行人没多耽搁时间,绑好了霍彦霖便将尚在沐休中的婠婠请回了四门府衙。
  最后一丝暮光被夜色吞没,宅院前只剩下了凤寒一人。
  她白衣胜雪,容似玉琢,晚风微微的拂起她�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