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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鼎宫阙-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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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兰早已被带到了殿外; 宦官得了旨意,即刻将她押进殿中。
  任嬷嬷带她过来前已将她拾掇干净; 除却脸上显因掌掴而肿胀之外寻不到任何用刑的痕迹,与屈打成招挨不上分毫。
  她进了殿就瑟缩地跪着,不敢说什么; 也不敢告饶; 安静得像是被灌了哑药。夏云姒估摸着任嬷嬷大概已提点过她了; 令她不敢胡言乱语。
  定定地端详了如兰片刻; 她轻然开口:“你供状里说的都是真的?”
  如兰慌忙磕了个头:“是……奴婢不敢有半句虚言。”
  夏云姒:“找你的采菁,可是昭妃娘娘的陪嫁宫女采菁?”
  如兰连连点头:“是,是她……她与苓采女都是昭妃娘娘的陪嫁宫女,所以交好。”
  夏云姒哦了一声,又风轻云淡地问她:“那她有没有跟你说过从前的旧怨,苓采女究竟为什么这样恨我?要知道,起先可是苓采女栽赃的我,而非我先害的她。”
  如兰恐慌地摇头:“这……奴婢不知……”
  “呵。”夏云姒轻笑,“真是奇了。”长长地吁了口气,她缓缓摇头,“苓采女到底为何这般恨我,我真是百思不得其解。”
  这话当然不是说给如兰听的,是说给皇帝听的。皇帝只消往昭妃身上想上半分,这场戏就做得不亏。
  皇帝却未予置评,只问如兰:“你说采菁是让你给夏宣仪下毒,而非行诅咒之事?”
  “……是。”如兰不敢迟疑,竹筒倒豆子般一口气说下去,“毒……毒是采菁找来给奴婢的。行宫门口查得严,但她有只中空的簪子,将药粉装进去带入宫中即可。说是积攒三回,用量便可取人性命。”
  夏云姒:“现下已攒够了?”
  “还没有……”如兰肩头紧绷,躲避着她的视线,“应是明日还要再去见她一次,在行宫附近的集市药房相见……”说及此她顿了顿,抬眸睃了眼皇帝与夏云姒的神情,终于按捺不住,重重地接连磕起头来:“所以那符咒当真不是奴婢的,皇上……奴婢从不曾见过那些东西,更不知道宣仪娘子与周美人的生辰八字啊!”
  一下又一下,磕在地上咚咚作响。皇帝却只觉得心烦,摆了下手,两旁的宦官即刻上前,将她箍得动弹不得,嘴也捂住。
  夏云姒不再说话,静静地看着皇帝,他倚向靠背,阖目揉着眉心。
  他对昭妃起疑了,一定是对昭妃起疑了。否则一个采苓,不至于让他这样头疼。
  恰到好处的,她温温柔柔地唤了他一声:“皇上……”伸过去的手在他的袖缘处绞了个圈,语声愈发委屈,“求皇上为臣妾做主。”
  他睁开了眼睛。
  “这事……”他睇了眼如兰,“可与昭妃有关?
  如兰打了个激灵,愕然抬头:“奴……奴婢没听说,奴婢不清楚,不敢妄言。”
  他沉然点了点头。
  夏云姒垂下眼帘,想他大约是要出言为昭妃辩解的。
  这于她而言并不意外,更不至于为此寒心,不过说明昭妃实在难以撼动罢了。
  却听他只说:“去押采菁过来。”
  ……这反倒令她意外了。
  “皇上。”她唤住他的同时扫了眼樊应德,止住他领命办差的脚步。绞在皇帝袖缘处的手一翻,将他的手腕握住。
  虽隔着衣袖,他还是显然滞了滞。
  夏云姒抿笑温声:“皇上别急着抓人,且听臣妾一言。”
  他深深地看着她:“你说。”
  她颔首道:“一会儿就是庆功宫宴,此番是覃西王头功,昭妃娘娘又是覃西王送来的,总有些情分要顾及。”
  他摇一摇头:“三弟不会管这些事。”
  “那也总要人赃俱获才好。”夏云姒下一语脱口而出,见他微显惑色,又缓缓续言,“如兰不是说明日还要见采菁一次?就让她去。人赃俱获地抓了采菁、搜出毒来,也算给昭妃娘娘一个解释。”
  她噙着笑,声音听上去温柔至极,仿佛自己只是怕昭妃误会,全未听出他对昭妃的怀疑一般。
  微微顿声,又说:“总不好让昭妃娘娘担惊受怕。”
  皇帝略作思量便点头答应了,此事暂被压下不提,一切皆待明日再说。
  夏云姒压住心底的笑意,颔首谢了声恩,便不再多言其他。
  所谓眼见为实,这毒,她必须让他亲眼看到是从采菁身上搜出来的。
  唯有这样,他心底对昭妃滋生的怀疑才会来得更烈。否则事倍功半、欠了火候,对不住这一场大局。
  。
  戌时将近,珠玉殿中华灯升起,宾客陆续入席,推杯换盏,言笑晏晏。
  珠玉殿的格局与宫中的含元殿差不多,也是下有宽阔的殿堂、上有九阶与御座。
  当下圣驾还未到,殿中朝臣们谈笑风生,陆续向将领们敬酒为贺;九阶之上先一步到了的嫔妃们也轻松地说笑着,顺妃与昭妃的坐席一在左首、一在右首,二人虽不直接说什么,但偶尔目光相触间也都微笑颔首,一派和睦之相。
  不多时,众人便都到齐了,伴着一声尖细的“皇上驾到——”,殿中倏然安静。
  满殿朝臣与内外命妇皆离席,圣驾在宫人的簇拥下步入殿中,众人恭敬下拜,然而那一刹里,许多人都不自禁地短暂一怔。
  ——皇帝侧后半步远的位置,随着的貌美女子瞧着面生。不仅是面生,而且与伴随御驾的嫔妃都有所不同,生了张妖冶的面孔,全不合皇帝素来喜欢的贤惠模样。
  瞧见这一幕的朝臣都有些心惊。待得皇帝登上御阶、入席落座让众人免了礼,嫔妃们目光扫过,也不由都怔了一怔。
  皇帝正随口吩咐宫人在御案边添个席位,让夏云姒坐。夏云姒也没作推辞,抿着笑坐了下来,目不斜视地微微垂着。
  即便众人早知她去紫宸殿伴驾,这一幕也还是不同寻常的——她去紫宸殿可以只是读一读折子、研一研墨,未必意味着多少男女之情,但在宴席上坐在圣驾旁边与皇帝把酒言欢,可不同寻常。
  于是气氛微妙地滞了两息,昭妃终于蕴起笑来:“臣妾方才还与顺妃姐姐说呢,怎的都快开席了,也不见夏宣仪来……原是与皇上一道来了。”说着打量了夏云姒两眼,“如此甚好,倒让臣妾想起了皇后娘娘在世的时候。”
  夏云姒转头看向她。
  姐姐是把双刃剑,有时能拉近她与皇帝的情分,有时自也能“不合时宜”地提醒皇帝她是妻妹,反倒搞得尴尬生疏。
  她便笑了笑:“昭妃娘娘说笑了,臣妾不论脾性容貌与姐姐都不甚相像。论起贤良淑德,更比不得姐姐分毫呢。”
  昭妃面上微不可寻地僵了一刹,又很快缓过来:“但宣仪总归是在替皇后娘娘照顾皇上,有这份情谊……”
  “宁沅。”皇帝忽而开口,昭妃怔然开口,皇帝却并未看她,只招手将宁沅叫到了跟前。
  宁沅跑过去,像模像样地一揖:“父皇、姨母。”
  “来。”皇帝将他抱到膝头,“父皇有五六日没问你的功课了,可好好读书了?”
  “嗯!”宁沅重重点头,“父皇放心,儿臣自会用功。”
  昭妃就这样被晾在了一边,夏云姒心下好笑,又觉帝王真是喜怒无常。
  昭妃曾经多得他的喜爱?其实便是现下,昭妃也仍是宠妃。
  只是他心下对她存了疑虑,便能这样当众不给昭妃面子,全然不顾往日的情分了。
  想想也是,他是皇帝,谁敢要求皇帝顾及自己?他的喜怒就是一切道理。
  雷霆雨露皆是君恩,也无人敢说他一句不是。
  昭妃好生懵了一阵,很长一段时间里都讪讪的,六宫妃嫔也都不敢多说什么,生怕触怒圣颜。唯独御案所在的那几尺之间是一幅截然不同的画卷,夏云姒抿着笑给皇帝斟酒,皇帝也与她轻松说笑。宁沅是小孩子,更没什么心事,抓来果盘里的葡萄喂完父皇喂姨母,吃得不亦乐乎。
  直至有功将领们上前敬酒,这份萦绕不散的冷滞才终于被冲淡。
  覃西王率领中将登上九阶那一幕堪称美景一道,他今年不过二十三岁,又有战功,正是意气风发之时。手下的将士也大多年轻,甲胄在身器宇轩昂,引得嫔妃周遭的宫女都禁不住地轻吸凉气。
  站定见过礼,他便领头敬了皇帝一杯,一干将领同饮。
  接着他又遥遥向昭妃举杯:“臣弟也敬昭妃娘娘一杯。”
  昭妃原是他送进宫的人,喝这一杯也说得过去,皇帝朗声而笑:“樊应德,去倒酒。”
  气氛松快下来。覃西王既是皇亲国戚又是有功之臣,这一杯酒足以寻回昭妃方才失了的面子。饮尽这盅酒时,昭妃已笑靥如旧。
  覃西王搁下酒杯,转身朝那一干将领中招手:“来,明义,此番属你最为骁勇,过来面圣!”
  久不听闻的名字犹如小锤敲击心头,夏云姒呼吸凝滞,霍然回头。
  只见一年轻将领身着甲胄脱列而出,单膝跪地,抱拳朗然:“臣徐明义,叩见圣上。”


第33章 集市
  重见故人; 夏云姒莫名地心跳也快了,快得胸中发胀。她目不转睛地看着徐明义; 徐明义也注意到她; 但目光只是一扫而过; 并未在她面上多作停留。
  接着他举杯与皇帝对饮; 夏云姒迅速平复心神; 斟酌思量。
  在他一杯饮尽之时; 她也含笑举起酒盅:“一别近两载,如今真当刮目相看。我也敬将军一杯。”
  徐明义显有一怔; 皇帝也看了看她:“是旧识?”
  夏云姒笑应了声“是”; 徐明义亦不卑不亢地抱拳:“臣年幼时曾在夏府谋事,奉皇后娘娘之命侍奉四小姐。不知如今……”他打量了眼她的装束; 低下眼帘,“不知该如何称呼。”
  皇帝一哂:“如今是宫中的夏宣仪了。”
  徐明义便拱手:“见过宣仪娘子。”
  说话间已有宦官又上前为他斟了酒; 二人相对饮下; 夏云姒又道了声“恭喜”,就不再多言。
  她知道; 宫中嫔妃大多会避讳与外男的关系。可宫中能藏住的事又不多; 这样并无甚可心虚的旧识与其日后让人挖出来添油加醋; 还不如自己大大方方地承认,反倒没有后顾之忧。
  。
  宫宴在亥时二刻散去。
  皇帝离席前睇了她一眼,目光深深; 但欲言又止。夏云姒知其心意; 抿笑出言:“臣妾喝多了; 想在外走走。”
  他释然而笑:“同去便是。”
  二人便一并离席,满殿朝臣嫔妃齐声恭送,气势恢宏,一如开宴时一般无异。
  这样的众人叩拜听上两遍,就能让人明白为何古往今来那么多人豁出去命去也要夺这皇位,权势带来的万民折服真是令人目眩神迷。
  殿中不乏有宾客余兴未尽,一时便也不急着离开,珠玉殿在皇帝离席后仍热闹着。
  二人很是走出一段,周遭才安静下来,夏云姒望着面前幽静的鹅卵石小道,忽而笑了一声。
  笑音轻松,比春日清泉的叮铃鸣音还要悦耳。他不禁侧首看她:“笑什么?”
  夜色里,她的笑语一字一顿:“笑自己喜新厌旧。”
  “‘喜新厌旧’?”他语中显带疑惑,“怎么这样说?”
  夏云姒的语气愈发明快:“方才在珠玉殿中,臣妾看四处灯火辉煌,歌舞姬又技艺精湛,觉得宫宴十分有趣。”语中微微一顿,变得更加认真,“现在又觉得,这样与皇上一同走走,比宫宴更教人舒心。”
  他心中怦然而动,轻咳一声,佯作从容:“无故献殷勤,莫不是有事相求?”
  “没有呀!”夏云姒无知无觉般笑着,美眸一转,又说,“寻一件来求也可。”
  借着昏黄的宫灯,他饶有兴味地欣赏着她狡黠的笑容:“你说。”
  她的目光落在他面上:“明日既要差人去药房拿人,皇上想不想也出去走走?”
  他笑笑:“你是觉得行宫里闷得慌?”
  她反问:“皇上就不觉得闷得慌么?”
  他想想,便点了头:“好。只是集市之中村镇百姓颇多,不搅扰他们为好,朕带你微服出游。”
  夏云姒一哑:“怎么个微服?”说着来了兴致,眼睛都一亮,“皇上可有书生的衣裳可穿吗?臣妾可以女扮男装做个书生,跟着皇上?”
  贺玄时心底好笑。其实她会错意了,他的意思只是让她不要穿着过于华丽,一看就是皇亲国戚。
  不过这个主意听着倒也有趣,他衔笑点头:“好,朕让人寻一套给你。”
  他将她送回玉竹轩,虽不舍得离开,也到底是没留多久就走了。夏云姒行至门口恭送,福下身时是毕恭毕敬的模样,待得他远去她起身,眼底已冷如寒潭,温柔的笑意也尽数化作戏谑。
  他越是这样,她越觉得可笑。
  他多想做个正人君子啊,必定也自问就是个正人君子。可这些虚与委蛇的温润儒雅有什么用——他放纵的私心令发妻惨死、六宫不睦,这样做作的守礼又有什么用!
  。
  翌日清晨,夏云姒从昭妃处晨省回来,便见御前差来的宫人已在房中候着。
  几人捧了几套儒生爱穿的直裰,颜色各不相同,却都合她的身材。一看就并非简单的“寻来”,而是尚服局连夜赶制而出。
  夏云姒瞧了瞧,挑了套玉色的来穿,又戴好儒巾,对镜看了看,却叹息啧声:“我怕是无论如何也装不像男人了。”
  生得过于妩媚,想装个文弱书生都不成,一瞧便是女子模样,束胸也无济于事。
  莺时给她理着儒巾,哧声而笑:“娘子是女儿身便惹得男人们都挪不开眼,若还能装得像男人,怕是连姑娘们也要神魂颠倒。”
  “瞎说什么!”夏云姒笑着伸手往她腰上一掐,莺时闪身躲开,夏云姒索性抬手,自己理好了儒巾。
  想了想,她又道:“今儿是微服,你别跟着了,有小禄子就行。另让含玉也挑身直裰穿上跟我一道去便是。”
  莺时愣了一下,轻蹙起眉:“这样伴驾的好事,娘子还是别叫她了吧。”
  “不妨事。”夏云姒摇摇头,“皇上现在心在我身上,不至于被含玉搅扰什么。她能多露露脸却是也好,说到底,她比不得寻常嫔妃还有娘家能照应几分,没了圣恩眷顾她便什么都没有了。”
  莺时笑吟吟地一福:“还是咱们娘子待人实在。奴婢这就找她去,让她尽快准备。”
  过了约莫小一刻,含玉便穿着一身淡蓝色直裰来了,忸怩得不敢抬头。
  夏云姒夸她好看,她双颊更红:“奴婢连书都没读过几本,却要装书生,真是顶不要脸了。”
  这话引得屋中主仆几人一阵哄笑。前后脚的工夫,樊应德进了屋,笑着一拱手:“宣仪娘子,皇上在外头等着了。”
  夏云姒点点头,就与含玉一道出了门。抬头一看,皇帝也是一身儒生装束。
  只不过是藏青色的,比她们这样的浅色要大气沉稳得多。
  二人上前见过礼,就一并离了行宫。如兰自也被押出去,樊应德与她同坐一车,自会细细地告诫她该如何做。
  脸上掌掴的肿胀不难解释,宫女平日里挨罚不算什么大事,自可在采菁面前搪塞过去。
  樊应德只冷言冷语地告诉她:“打起精神来,这是你将功补过的机会。若办砸了,就等着和你一家老小共赴黄泉路去吧!”
  不多时,马车便停在了如兰所说的那家药房门口。夏云姒与皇帝同坐车中,按兵不动。如兰所乘的马车拐进了旁边的小街,不多时便见如兰自己走了出来。
  她不敢乱走,只在药房门口等着。很快就见一年轻女子从对面的茶楼中走出,遥遥地同她打招呼:“来得这样早?我刚想点一壶茶喝着等你呢。”
  如兰强撑住笑,向她福一福:“搅扰姐姐了。”
  而后二人携手进了药房,转瞬间,街边与摊贩讲价的男子、茶楼门口喝茶的男子、蹲在檐下纳凉的男子皆面色一变,同时向药房涌去。
  采菁几是在拿出那装着药粉的纸包的一刹就被按在了地上,她惊声尖叫、厉然训斥,直至看到一身常服的小禄子走进药房。
  小禄子堆着笑:“认得我吧?”
  采菁倏然面色煞白:“你……”
  小禄子捡起那纸包,仍是个笑模样,摆手示意那几人将采菁押出去。
  采菁自知人赃俱获无可辩驳,大声咒骂着,极尽恶毒。被拖出门槛间却微微一滞——她似乎看见街角有个身着软甲的男子正闲散地逛着。
  他并未注意到这边的动静,但采菁看一看他,目光又嚯地转向刚从门内踱出的小禄子脸上,银牙狠咬,倒不骂了。
  这厢采菁会被直接送去宫正司的刑房,至于那药包,自是被交到了皇帝手中。
  贺玄时将纸包打开,扫了眼里头的白色粉末,樊应德半跪在地,轻道:“适才验过了,是砒霜。”
  皇帝长声而叹,夏云姒不露痕迹地扫了眼他的神情,又沉静垂眸:“苓采女果真是想要臣妾的命呢……呵,来日等她生完孩子,臣妾必要好好问一问她,究竟为何这样恨毒了臣妾。”
  皇帝恍若未闻,目不转睛地凝视着那药粉,终又一声叹息:“樊应德。”
  樊应德忙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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