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青琐闼-第4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浚煌蛞钦叹∈裁穑す髁殍驯换伲鹜趿觳胁客巳氪竽傥尴ⅰ�
虽然伏击之军隐藏身份,并不曾高悬帅旗,可举国上下皆知,必是西梁国君下的手。等出了西梁边界才磨刀霍霍,不过是西梁掩人耳目罢了,而求娶长公主怕也只是西梁新君登基的缓兵之计,为自己赢取准备粮草辎重的时间而已。
邱远钦见苏萧良久不曾开口,知她必然想到了那一个人,正不知如何开口之时,却听她轻声道:“我有一事想托付给邱大人,不知邱大人可否愿意?”
邱远钦正了正身子,道:“阿筝……苏大人,你有什么事情尽管开口,只要邱某能办到的,绝不推辞。”
苏萧缓缓道:“银香今年虚岁十九,正是大好春光之时。这些年来为着苏家的事,她吃了不少的苦头,也受了不少的罪。”她喘了喘气继续道,“我这些日子瞧着她与王旬兄倒是有些情投意合的意思。”
邱远钦道:“王兄乃是端方之人,铮铮君子。银香跟着他,乃是有了一个好归宿。”
苏萧强笑了一笑:“我正有此意,我想将她嫁与王旬兄,也算了了我一桩心事。可前日里,我向王旬兄提了提娶亲的事情,王旬兄虽然十分中意银香,只可惜他上京之前,家里头替他卦了一卦,说是三年里头不得有婚事,如若不然的话,那婚事闹不好便会成了丧事。”
邱远钦摇头道:“竟然卦间还有这等讹语。”
苏萧道:“王旬兄自然也是不相信的,可架不住家里头的老太太相信,王旬兄又是极孝顺的人,岂有忤逆老太太意思的时候?所以王旬兄的意思是,先将这门亲事定下来,等过了这三年之期,再行婚娶。”
邱远钦道:“倒也使得。”
苏萧笑了一笑:“我如今病入膏肓,虽盼着亲眼看着银香成亲的,只怕是等不了了三年……我在这世上也无人可托,故而想再麻烦一次邱大人,在银香成亲之时,还请邱大人替我送送亲,全一全我这个兄长之礼。”
她抬起头来,朝着他再笑了一笑,笑容中含着一点子淡定的从容,她对他素日里的怨怼早已经不见,“邱大人若是回到故里,还请替我在我爹爹和兄长坟前去上一炷香,那坟前无人祭拜,也是怪冷清的。邱大人,苏筝一直以小人之腹度君子之心,自与大人相见之后,便对大人说了不少刻薄鄙寡之语,大人却从未同苏筝计较,反倒……大人之恩,苏筝无以为报,只有来生再报了。”
方才说到三年之期,邱远钦便有不祥之感,再一句句的听下来,只觉心中如同冰水浇上来一般透冷,原来苏萧已是将身后之事安排得妥妥当当,乃是一心赴死的模样。
邱念钦嘴唇微微抖动,本还想说出什么劝慰的话语来,对着苏萧青白无血的脸色,倒是半个字也说不出来了,他的手指蜷缩成拳,只朝着塌上的人微微点了一个头。
苏萧知他是一诺千金,这银香的事总算是有了交代,便是哪一日她上了黄泉路,也不会有什么搁着放不下的心事,那一碗孟婆汤,她也能仰着头一口气便喝下肚去。
正在此时,银香端了茶进来,苏萧朝着他道:“邱大人还请宽坐一坐,这么许久才想起请邱大人坐,真是失礼得很。”
邱员钦默默地依言坐下,沉默半晌,终于忍不住道:“阿筝,皇上如今是一日不如一日,虽然日日夜夜有御医轮守着,还有那水华寺的大师也日日诵经,可到底是油尽灯枯之相,二殿下得登大宝已是板上钉钉的事情……”
他瞧着苏萧的神色,虽是痛到了极点,却还是缓缓地往下说,“二殿下已亲口是允了我,下令大理寺彻底彻查当年苏家的冤案,你放心苏家的冤屈不日便会得以洗清,苏世伯和苏盛兄终究也能瞑目了,你也不枉淌了这一池的污水。你……你同那人本不是一路的人,况且还有苏家上百条人命,况且你不出手,二殿下也自有其他的路子。你且沉下心来想一想,历朝历代,走上那最上头那个位置的,哪个不是兄弟手足之血铺就的?成王败寇,向来如此。你如此糟践自己的性命,莫说是我……便是苏盛兄在底下,看着也难受……”
苏萧无力的阖上双眼,待邱远钦再看向她时,原来她竟已疲倦得沉睡了过去,眉间犹自微微地皱着,带着一点不可纾解的悲怆。
☆、宣遗诏
七月流火,天气渐渐转凉。
上元二十三年八月五日,在位四十五年的皇帝在这个深夜驾崩,上谥号昭宗,天下举哀。二皇子荣亲王郑洺奉大行皇帝遗诏登基,改年号为隆昌元年,史称隆昌帝。
新皇登基第五日,在朝堂上便接边疆急报,西凉悍然发兵,未出十日,已占边关两城。西凉几月前来求亲,长公主的聘礼还放在芳华宫,煊赫的婚礼仿佛还在昨日,西凉此时却陡然翻脸,打得南朝君王诸臣俱是一个措手不及,朝堂上有三朝老臣抚掌叹息:“若是我朝瑞亲王殿下尚在,哪容西凉竖子猖獗至此!”
闻言,年轻的皇帝陛下当庭翻脸:“爱卿的意思是除了瑞亲王,我朝便无人领兵了么?” 三朝老臣忙伏地请罪,再不敢语,皇帝陛下不悦,拂袖而去,还撂下了冷冷的一句话,“既然爱卿如此思念皇弟,朕不如派你去大漠荒地寻一寻他,你说可好?”
可怜一位三朝之臣,须发尽白,在朝堂上吓得两股战战,口不能语,第二日便称病告假。
从此,再无人敢在皇帝陛下眼面前提瑞亲王三个字。
边境未安,烽烟再起,隆昌帝先后下旨派出两员大将出征,哪料此次乃西凉君王亲自领兵,西凉骑兵本就骁勇,再加上御驾亲征,士气自然比以往鼓舞千百倍,一时间锋芒不可擭,隆昌帝派出两名征西将军接连被那西凉君王立斩于马下。
原来西凉新登基的皇帝早做了打算,瞧见南朝政权新旧交替势在必行,想乘着此时南朝新皇登基,根基未稳之时封疆拓土,西凉前一番求娶长公主不过是用了个缓兵之计,只为等待最好的时机出兵。西凉早有准备,而南朝则是匆忙应战,再加上郑溶下落不明,南朝自然军心不稳,由此败仗连连也是情理之中。
连折两名大将的消息传回帝京,引得朝廷一片哗然,这些年瑞亲王虽未曾亲自镇守西北,可因着瑞亲王留下的余威远扬,周边诸国俱不敢来犯,便是西北最强盛的西凉也在不敢轻举妄动。如今瑞亲王不在朝中,生死难料,派出的两名将军又已血染沙场,以身殉国,一时间朝中群臣噤声,不敢出半个头,深怕一道圣旨便将自己派上了那修罗之场,白白断送了大好性命。
唯有隆昌帝幼弟恭亲王郑清在金殿上慷慨陈词,自动请缨,愿领兵出征。隆昌帝大喜,当朝封郑清为天下兵马大元帅,领兵三十万,征讨西凉。前番战事折兵不少,这三十万兵马一出,便是南朝最后的底子,而南朝现下唯一四角齐全的精兵,怕是只有皇帝身边的御林军了。
夜凉若水,皇帝寝宫里头却是一派春意盈然,香风袭人。赵妃十指纤纤,在皇帝额头上轻轻按揉着,手法十分谙熟,力道又拿捏得刚刚好。
赵妃偷眼瞄了一瞄皇帝的脸色,这都快小半个时辰了,郑洺双目微合,一直郁郁不发一言。赵妃一向得宠,对郑洺的心思多少也能猜出几分,她一面轻轻的揉着郑洺的额头,一面试探着道:“皇上又在为国事烦心?皇上为国事日夜操劳,可毕竟龙体要紧……”
郑洺眯着眼睛,并不理会她,眉头微微皱了一皱,赵妃知自己说错了话,声音渐渐低了下去,只低头按揉,手法越发轻柔,良久方听郑洺懒声道:“朕前几日让爱妃长兄修缮先帝寝宫,现下进行得如何了?”
赵妃软声道:“臣妾替长兄向皇上谢恩,皇上提拔长兄,臣妾一家子都跟着长了脸面,长兄他便是肝脑涂地也要把皇上的差事办好。”
郑洺打断她的话:“差事自然是要办好的。先帝福泽万世,朕这一回在百忙之中也赶着修一修先帝的寝宫,是存了思怀先帝的意思,所以马虎不得。叫你兄长带了上心些的人,将先帝寝宫的东西都一件件妥妥当当地移到朕的宫中来,再将每一处都用心翻修,朕派些人手帮着你长兄,一道儿把这事儿给朕办得漂漂亮亮的,替朕在先帝面前尽一尽朕的孝心,也叫先帝看看,这万里江山如今是国祚昌永。明儿便传你长兄进宫,你们兄妹聚一聚,你将朕的意思同他好好讲一讲,也不枉朕提拔他的这一番苦心。”
郑洺的这一番话叫赵妃思前想后的想了一整夜。赵妃跟在郑洺身边也有七八年的光景,深知这一位的脾性,他从来不会无缘无故的提起一桩事情来,还叮嘱得这样详细,叮嘱完了不说,还要叫自己兄长来宫中一见,生怕自己不曾将话原原本本的传到兄长耳朵里。
这倒是奇了。身旁的郑洺已经入睡,赵妃却倚靠在撒花云纹软枕上,辗转难眠,那软枕里头惯着决明子,低垂的床帐里头,飘荡着决明子微苦的气味,只是那气味不能让她心平气和,反而越发烦闷起来。到底要怎么跟哥哥讲皇上的意思?自己在皇上枕边,都没将皇帝的心思摸清楚,那哥哥又怎好办差?若是有个什么差池,出个什么差错,听今天皇帝话里头的意思,自己娘家怕是没什么好果子吃了。
皇上要尽孝心,要为先帝动些土木也是有的,可叫人揣测不透的是,皇上并不修先帝的陵寝,反倒要修宫里头先帝的寝宫。按理来说,若是光为了博一个至孝的名儿,断断也没有将那陵寝丢在一边的道理。
她隐约觉得尽孝心这一番话,有些蹊跷,反倒是像在掩盖着什么似的。
再说了修寝宫便修寝宫罢,又做甚么提起什么万里江山国祚昌永的虚话儿?今儿皇上说话,真是透着一番儿古怪。
贵嫔低头细细思忖,要将先帝的东西要一件件地搬到皇上宫中来,先帝寝宫的每一处都要好好修茸,要派些可靠的人来,单单是哥哥一人,皇上却还不放心,还要令派心腹人手一道儿来……却是不像单是为了给先皇修寝宫了,倒像是——她心中暗暗地打了一个寒战——倒像是在寻什么东西,因为不好大张旗鼓的找,所以要借一个由头才好将先帝的寝宫翻一个彻底。
皇上是要在那宫里头找什么呢?又有什么是一国天子不敢公之于众,非要暗暗地找呢?莫非……仿佛一道利光劈了下来,她在突然间顿悟过来,不由背上心口冷汗透衣!先帝病重之时,她随当时的二殿下现在的皇上侍病驾前,乃是少数亲眼见到先帝弥留的人。
当时先帝已是说不出半个字来,只用手指颤巍巍地指了指跪在榻前的郑洺,郑洺当即重重磕下头去,流着泪哽咽道:“父皇您放心,儿子一定将这万里江山扛在肩上,方不负列祖列宗的艰辛和父皇的重托!”说罢,一下重重叩在龙塌前的梨香木脚踏上头,不多时便鲜血淋漓,她在一旁看得是触目惊心。
皇帝浑浊的目光仿佛涣然失神一般,在郑洺重重的叩头声中渐渐地枯萎了下来,终于,一双浑浊的眼睛闭上了便再没有睁开过。他才一咽气,殿中众人便齐齐跪倒,号哭之声穿过一重又一重的宫门,让这深重夜色越发凄惨阴冷起来。
一旁的右相王忻誉乃是两朝重臣,他与左相顾侧一直互为犄角,此刻他膝行一步,抢上前来搀住郑洺,劝阻道:“还请殿下千万节哀……”他抖开官袍,肃然朝着郑洺叩了一个头,恭声道,“国不可一日无君,现下最要紧的是请出先皇遗旨,臣等恭请新君早日登基,以安国本!殿下乃是皇长子,还请殿下主持大局!”
郑洺泣道:“父皇龙驭宾天,本王心内若焚,哪里有心思想之后的事情。”
王忻誉又叩了一个头道:“臣等知殿下乃至孝之人,可殿下万不可弃江山黎民不顾,方才不负先皇嘱托——”他提高了声音,道,“臣等恭请先皇遗旨!”
郑洺叹了一口气:“先皇曾提过有一份儿御旨,嘱咐本王务必在宾天后开启。想来这便是遗训了。”
王忻誉道:“那御旨现在何处?”
郑洺扬了扬下巴:“就在大行皇帝龙塌上的秘屉里。”
果然,先皇贴身的总领太监全贵取了钥匙来将那秘屉打开,那夹层里头果然有一份封得甚为严密的黄绫封儿。王忻誉道:“请左相与本官一同拆开此件。”
顾侧颔首道:“右相大人请。”
王忻誉拆开那黄绫封儿,取出一看,里头果然是先帝手书的传位诏书,立时神色端肃然道:“请三位殿下跪下接旨。”
最小的皇子郑淳才堪堪七八岁的光景,早被这突如其来的场面惊得啼哭不止,正被乳母搂在怀中安抚,郑清本伏在榻前,双泪横流,口不可语,闻言半晌方抬起头来,朝着王忻誉道:“右相大人,本王三哥尚不在御前,这诏书便是现在就要宣了么?”
王忻誉道:“三殿下如今不知所踪,国不可一日无君。下官说一句冒犯的话,如今便是几位殿下等得,这祖宗基业却等不得,这天下黎民更是等不得了。”
郑洺闻言点头道:“五弟,一切皆要以国事为重啊!”
郑清看了一眼郑洺,垂头道:“如此,弟弟听二哥的安排。”
两人并肩跪在大行皇帝的榻前,又教了最小的郑淳跪好,几个肱骨重臣皆跪在几位皇子身后,王忻誉展开诏书,沉声道:“今朕年届六旬,在位三十三年,实赖天地宗社之默佑,非朕凉德之所至也。皇二子郑洺,人品贵重,必能克承大统,着继朕登基,即皇帝位。望谨记共四海之利为利,一天下之心为心,柔远能迩,休养苍生,保邦于未危,致治于未乱,夙夜孜孜,寤寐不遑,以图国家久远之计。”
作者有话要说: 下次更新时间:下周一,欢迎过来作客^…^
☆、金花纸
王忻誉读完此诏书,环视四周一眼,躬身将跪在面前的郑洺扶了起来:“皇上,还请节哀。请皇上即遵舆制,为大行皇帝持服二十七日,释服后布告内外,登基大统。”
跪在最后头的郑洺侧妃赵氏心中砰砰直跳。
自己父亲眼光果然不错,他果然是做了皇帝。她十四岁那年,皇帝做主给二皇子赐了婚,娶门第并不高的陈家小姐做正头的皇子妃。赵妃的父亲打听到这个消息之后,便告诉女儿要将她嫁给与二皇子做侧妃。苏家本是高门显贵,她又是嫡出,千娇万贵的长大,因此上哭哭啼啼不肯从,闹着要上吊,说是不愿意一进门就给人当小老婆,还要日日给出身不高的正妃陈氏磕头请安。
哪晓得,从来不曾动过她一根手指的父亲下得朝来闻听此事,朝着她迎面便是一记耳光,打得她顿时懵了神:“没出息的东西!便是当小老婆又如何?你也不看看是给谁当小老婆?你也知那正妃出身不高?二皇子是什么身份?何等矜贵?京师高门遍地,闺秀成群,为什么皇上却偏偏指了个出身低的给二皇子做正妃?你怎么不动动脑子想想?若是选个门第高的,再生个一儿半女,往后外戚权势岂不独大?皇帝怎能容得下?现下二皇子身边正是缺人的时候,本想借着联姻借些东风,哪里想到咱们皇上偏偏不遂他的心,他早憋了一肚子的火气,咱们这时候送上门去,咱们赵家在外头好好给二皇子办差,你在里头好好的伺候二皇子,再早些为二皇子生下个儿子,还怕没有好日子在后头么!”
她泣道:“女儿怎知这些朝堂上的事情?女儿只是不甘心屈居人下!”
她父亲闻听此话,反倒笑了起来道:“这还像我女儿说的话!你不想屈居人下,为父自然也会帮你,况且你进了府中,得了二殿下的宠爱,又是苏家小姐的身份,那正妃岂敢给你脸子瞧?若是有朝一日,二皇子当了皇帝,你这个侧妃至少也得封个正一品的妃子。再说了,若是殿下宠爱你,你再有了孩子,娘家又有扶助殿下登基的功劳,封个后也未可知。女儿,你且忍得眼前的这一口气,眼光需得放长远些。”
于是,一则极香艳的消息京中坊间不胫而走,赵家小姐倾慕二殿下,闻听二皇子要娶妃,寻死觅活,水米不进,说是此生非二皇子不嫁,若即便是能入得了二皇子府,即便是在二皇子跟前当一辈子的粗使侍女也心甘情愿。
赵家好歹也是朝中大员,嫡出的女儿如此痴情,为了二皇子几乎是命悬一线,心疼女儿的赵大人不得不抹下一张老脸,战战兢兢地去求二皇子的恩典,老泪纵横地道:“臣这女儿只求二皇子在府中赐她一碗饭吃一个住处,再别无所求。”
那二皇子摇了摇了扇子,风姿甚美:“有如此美人倾慕,本王又岂会做一个不解风情之人?”当下便与赵大人一同入宫,求了皇帝的恩典,将赵家小姐以侧妃之名纳入府中。
就这样,她嫁给郑洺已有八九年的功夫。
果然,果然不出父亲所料,她嫁的二皇子如今果然就成了圣上,她的身份跟着跃上了九重天,�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