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重臣不做粉侯-第1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镒潘ジ值艽蚣埽丫苁钦桃逯倭恕�
所以,从宣德宫门出发的迤逦队伍,十里红妆,煊赫仪仗,赤绸鲜色,赛过头顶的艳阳烈日,嵬名霄看在眼里,竟是满目的壮烈;倾城相送,喧天鼓乐,巫祝颂词,夹杂着宫女们的哭嫁声,嵬名霄听在耳边,竟是满耳的凄切。
他都替这个倒霉的和亲公主不值。此番启程,不知归期,没有终点,甚至,连要嫁的人,是何前路命运,都是变数。
与此同时,嵬名霄自己也觉得很纳闷,甚至,还有些委屈。
因为,一直到送亲的队伍都走出了玉京城,向西行了三五十里路,他都还没有正眼瞧见过这个公主的真面目。只知道是备受熙朝皇帝宠爱的一位帝姬,从那三百名陪嫁随侍、一百零八车满载妆奁,就可窥见一斑,当然,最能彰显她的尊宠地位的,是军中骑兵作陪嫁扈从。千里之外的边境线上,西北军中,三万骑兵精锐,正磨刀霍霍,陈兵以待。
而至于她喜不喜见他,他乐不乐意她,反倒成了没有人在乎与关心的事。所有办事的熙朝官员与随从们,似乎都没空思考这个问题,公主本人似乎也不关心他这夏国皇子是何三头六臂,其实,嵬名霄也不甚在乎,他要娶的这个公主是何高矮胖瘦。他需要是,只是熙朝皇帝作东岳靠山而已。
可是,既然她与他,是这场政治联姻的主角,那么,好歹,怎么着,两个主角总得先见一见,坐下来谈一谈吧。不说谈情说爱,未来期许,只说即将开演的大戏,马上就要面临的处境。比如,那三万之众的西北骑兵,该如何用之。
残阳余辉下,官道漫漫,前方驿站门口,送亲队伍,渐渐停了下来。公主下车,亲近的随侍们,陪她一起进驿站夜宿,其余随从,则跟着那些押运妆奁的禁卫们一起,就地扎营。
嵬名霄钻出自己的简陋马车,高高地站在车辕上,伸个懒腰,顺便也打量一下前方进进出出的忙碌。忙而不乱,井然有序。一看就知道,都是些训练有素的随从与侍卫。
可是,正是这些行事伶俐的侍从们,竟把他这个尊贵的皇子给忽略了。没有人来招呼他,问他晚上吃什么,夜里睡哪里。
不过,没关系,他自己照顾自己习惯了。
嵬名霄叹口气,从车上跳下来。他的人,那些随他潜入玉京,又在京中等了三月的数十名亲信,在今日送亲队伍一出玉京城,便跟了上来,此刻,就簇拥过来,在他面前,跪了黑压压一片。
无声而恭敬。听候他的发落,或是差使。
即便这样,比起前头公主的大阵仗来,他仍然显得是一个很寒碜的孤家寡人。
不过,也没有关系,这些中看不中用的派场,不讲也罢。
嵬名霄举目看着前方的忙碌景象,提一口气,抬手一扬,驱散开一地的亲信,然后,撩袍抬脚,径直朝着驿站门口行去。
他务必要去看一看这个安阳公主,然后,再与她好生谈一谈。
成串的马车边上,穿梭的侍从中间,嵬名皇子大步向前,如过无人之境。躲闪不及的随侍与禁卫们,客气地欠身让道,却又像是生分得不知道他是谁一般。
嵬名皇子便也把眼睛顶在额头上,目空一切地经过。反正,他也不认识这些人,也没有必要认识这些人。
他在见安阳公主之前,只需要通过一个人——那个此刻正站在驿站门口的台阶上,无语扫视着眼前忙碌的关键之人,送亲使裴煊。
裴煊一身官袍礼服,金冠玉带,长身玉立,眉眼如琢。乍一看,清贵儒雅,还真担得起这送亲使的礼官派头。
可嵬名霄再定睛一瞧,就见着那人目光如电,朝他扫射过来,唇角未动,只用冷冰冰的眼神,就算是在问他,意欲何为?
嵬名霄不禁暗自吞了口气,这才走上前去。裴煊这副清贵中藏着肃杀的模样,他也不是今天才第一次见。可每次见着,都有些头疼。
“我想见一见我的……公主。” 嵬名霄说完,耸肩笑了笑。
他本来想说,见一见我的未婚妻子,说到一半,见着裴煊的脸色不是很好,赶紧改口称了公主。可这一改,就成了我的公主。裴煊的脸色,依旧往那山雨欲来的黑沉境地里奔去了。
他亦本想,在语气上强硬些,就像是主人家吩咐下头办事跑腿的人一般。可不,他才是这场姻亲的男主角啊。可裴煊那比他更像男主人的架势一摆,便直接让嵬名霄郁闷到语塞——
“她今日是第一日出行,尚不适旅途劳顿,心绪也不佳,想早些歇息,不见任何人!”送亲使裴大人如是说来,准备直接代替安阳公主,把嵬名皇子给打发了。
“可……”嵬名霄忍下一口气,也定了定神,索性彻底换一副好言软语,油腔滑调,与这位旧识讲道理,“裴少炎,你说,我跟她,总得要见面吧。长得高还是矮,胖还是瘦,美还是丑,脸上有没有麻子,我今日不见一见,心里总是不踏实,万一你们大熙朝的皇帝陛下,故意坑我,挑了个……”
“你已经见过了。”裴煊突然打断他。抽刀断水般,止住了嵬名霄那大有绵绵不绝之势的话头。一边接过边上驿丞递过来的登记文书,低头细看。
“有吗?我怎么不知道?”嵬名霄一头雾水,脱口问到。他心想,说不定,裴煊是在敷衍他。
“三月前,在西山,她还拿净桶朝你头上砸过。”裴煊将文书递还与驿丞,同时略略斜眸,等着看嵬名霄的过激反应。
“哈……哈……哈!”嵬名霄瞪着眼睛,干笑了几声,心中是惊,惊讶于那个敢砸他的小女子竟然就是安阳公主,面上却是喜,拍着手,叫嚷开来,“原来这么有缘啊,那就更得赶紧见面叙一叙!”
一边顺水推舟地说着,一边突然移动身形,眼看就要从裴煊身边溜进驿站去。
裴煊看似未动,实则眼疾手快,伸手一拦,恰好挡在嵬名霄身前。
“裴少炎,你什么意思?”嵬名霄有些闹不明白了,裴煊就一送亲的使官,这么执着地拦着他见公主,图什么?
“没什么意思,公主此时不想见你。”裴煊轻声说来。将两人的对抗,压在一个不为来往旁人觉察的范围之内。
“你能代她说话?”嵬名霄起皱眉头,他突然有些不好的感觉,这个安阳公主,和裴煊好像有些不简单的关系,可不,当初还一起在西山出游来着,还很有默契地,一起算计过他。
“能!”裴煊的声音,依旧低低沉沉的,轻描淡述,可敲击在嵬名霄心窝子上,如重拳一般。
敲得嵬名霄一脸的尴尬,杵在门口,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夏国大皇子再怎么能屈能伸,也觉得,此时此刻,似乎已经屈到了极致。入敌国帝京,被擒,被囚,被夺位,被和谈,被和亲,被忽视,此刻,还要被裴煊莫名其妙地压制……
对自己的处境与命运,嵬名霄突然产生了浓重的怀疑,那种身坠深谷最低处,所有人都在高处俯视他的感觉,真的很不好。连带着,一时竟忘了是该继续说理,还是继续较劲。
也许,正应了那个糟到极处便没有更糟的道理,下一刻,老天开眼,情势急转。
一个模样极俏的锦衣侍女,从驿站的庭院中行过来,朱唇为启笑先迎,先是向裴煊微微颔首,再朝着嵬名霄欠身相请:“裴大人,公主殿下请嵬名皇子里面叙话。”
这句话,犹如无形一巴掌,打在裴煊脸上。
刚才是谁说自己能够全权代替公主说话,说本宫很累了,不想见人的?
嵬名霄心中狂笑,可面上还是很厚道,什么也不多说,只冲着裴煊灿烂一笑,然后,挺了挺腰杆,又抬起双手扶了扶腰带,昂首阔步,从裴煊身边,扬长进门。
擦肩而过的眼神余光中,嵬名霄还是很佩服这位厚颜的裴大人的。就这样被公主的贴身侍女啪啪打脸,可人家根本不觉得难为情,依旧一副温润玉面,冰山冷眸,芝兰玉树般,立在门口的夕阳残辉里,任尔东西南风,不改脸色,不减威风。
作者有话要说: 裴煊:不是我说你,我们怎么能够这么没有默契,让嵬名霄那小子笑话?
公主:我去和亲,又不是嫁你,为什么要跟你有默契?
裴煊:……
哎,公主的翅膀越来越硬了,会把煊哥气出内伤的。
☆、谈判
出玉京往西,一日内可抵达的最近驿站,接待的都是进出京师的要人。自然庭院宽敞,屋舍众多,举目干净明亮,即便是在这日头西沉,天光渐暗的时分。
远嫁夏国的和亲公主出京,头一夜,便是宿在这里。外面喧嚣忙乱,里头却清静宜人。
紫苏引着嵬名霄,穿过庭中树隙,廊下光影,越过沿途已经到位的值守侍卫,过了七八间屋舍,来到最里面的屋子前,一个轻巧转身,和门口俏立等候的半夏,并肩站了,再微微欠身行礼,把夏国皇子往虚掩着房门的屋子里请。
嵬名霄也不客气,四下一张望,便回头推门进屋。
心中犹叹,这安阳公主,派头还真不小。
推门迈步的瞬间,心中叹息未歇,室中光景也未看清楚,就听得右边耳垂处“砰”一声,似小石子之类的硬物击中了他所饰耳珠,赶紧抬手一捂,一捏,指上竟是齑粉。那股力道势虽微,力却巨,把他的耳珠击碎了!
夏国有男子佩耳饰的风俗,夸张者满耳都是洞,满耳都挂环。嵬名霄不太喜欢追赶这股花里胡哨的野蛮潮流,只在右耳下,嵌了一只碗豆大小的珠子而已,不仔细看,还找不到呢。
可此刻,就是这样一颗不仔细看还找不到的小珠子,被人给精准地击碎了。而射击的人,兴许在刚才举弓瞄准的瞬间,连他的人都没有瞧清楚。
这般眼力与准头,让自小就骑在马背上,背着弓箭长大的嵬名霄,亦感到心惊。
是故,当他立在门边,看清楚室中的女子,一身宽袖大袍的红锦礼服未褪,捞拳挽袖,只手插腰,另一只手的指尖上勾着一把小巧的玉质弹弓,吊儿郎当地摇晃着,正冲他笑得得意……嵬名霄虚抬了抬双手,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说什么好,又警醒地往室中扫视了一圈,生怕还有什么暗藏的玄机。
如此彪悍的女子,长得沉鱼落雁,无可挑剔,可浑身带刺,散发着一种生人勿近的气息,他还是小心点为妙。嵬名霄甚至觉得,恍惚中,三月前被净桶砸中的那处头皮,竟开始隐隐发痛。
偏偏眼前的公主殿下,没有半点恶人的自觉,依旧笑意盈盈地,盛情邀他上前,几案边,茵褥上,坐着说话。
嵬名霄定了定神,才大步上前,大马金刀地坐下,索性也不客套寒暄了,开口就是一副老熟人的语气:“你这一上来,就玉弓弹丸招呼,是什么意思?”
既然都不是第一次见面了,既然以后还得打很久的交道,就懒得客气了。都是爽快人。
“没什么意思,就想试一试,我能不能凭一己之力,就可以杀你!”几案对面,安阳公主更不客气,语刀子刷刷使来,愣是将嵬名霄呛得直瞪眼。
“你要谋杀亲夫吗?”嵬名霄瞪完眼,终于适应了她的突兀,找回了自己的脾性,脱口嚷到。
“我不会嫁给你!”夜长欢敛起裙裾,坐了下来,有板有眼,坐得笔直,一字一句,说得坚决,“我主意已定,没有人能够改变我的心意,你若是听完我的理由,也不会想要娶我的。”
低亮而清凉的女子声音,如珠玉坠盘,洒落在旅途驿站的静室里,窗棱缝隙间,流转着夕阳余辉,夏国皇子与熙朝公主就这般隔着几案,端庄对坐,俨然两国之谈判。可是,很显然,熙朝公主没有按照套路来出牌。
“……”嵬名霄一开始,就无语了。
有这样谈判吗?她三言两语,就已经决绝表态,把门关死,把路堵死,把天聊死了啊。
熙朝以姻亲为助力,他则以臣属为回报,一切都建立在这桩联姻的基础上,比如,那三万骑兵的嫁妆。这个女人一上来,就不嫁不娶的,那还谈个毛?
再则,这和亲公主都上路了,突然信誓旦旦地说她不嫁,是几个意思?
嵬名霄实在是郁闷得紧,同时也嗅到些危险气息,莫不是他的深谷最低点,还未到来?
“在这之前,我已经嫁过三次……”夜长欢坦诚说来,“我想,你一定会介意的。”
“……”嵬名霄一愣,也不去细想嫁过三次是什么意思,只在心中默念了一下他如今的急切需要,便摇头否认到,“无所谓。”
他需要的,只是一个强大的熙朝作靠山,一支强大的军队帮他打烂仗,其他的,还真无所谓。
“我命硬,克夫。”对面的女子,又垂下长睫,凉着声音,轻叹一声,很是埋汰自己的样子。
“没关系,我的命更硬。”若光是斗嘴皮子,嵬名霄还是有些嘴劲的。
“你只不过是想要从你兄弟手中夺回夏国而已,不一定非得要娶我的。我不嫁你,那三万骑兵,也可以全力助你。只要你答应我,事成之后,我们便一拍两散,不再相干。”夜长欢正了声色,认真说来。
“……”嵬名霄面上有些懵,可脑中再清醒不过,夜长欢说中了他的心思,也满足了他的需要。
“我们可以做盟友,如果处得好,私底下,还可以做一做朋友,至于夫妻,还是不做了吧,省得相看两厌,苦大仇深。”夜长欢说着,微微欠身,伸出一只手,越过几案,催促着嵬名霄的决定。她揣着人心给需要,踩着人性提要求,互惠互利,各取所需,所谈之约,应该,差不离。
果然,几息沉吟,嵬名霄便伸手抓住那截白玉莹光的手腕,重重一握,爽快地道了句:
“成交!”
夜长欢被握得生疼了,赶紧将手抽回去,心想这人多半是故意的。遂撅了撅嘴,直接逐客:
“不送!”
既然都谈妥了,还坐着干瞪眼干嘛,赶紧走人,好做后面的事,她很忙的。
嵬名霄收手握拳,指腹藏在掌心里,回味了少顷方才那滑腻的触感,翕了翕唇,终是未能接上话,无奈地双手一抬,“啪”地一声撑住几案边沿,做了个起身之势。
起了小半个身躯,忽又停下,坐回去。他像是回过神了,眉尾一扬,拖着声气问到:
“我就不明白了,事成之后,你就是夏国皇后,这你都不稀罕,你还想怎样?”
嵬名霄实在想不出,对于一个和亲的公主而言,还有什么是比做皇后更有吸引力的事情,等着她去做?再者,这已经送出门的嫁,犹如开了弓不能回头的箭,她还有什么别的路可以走?
“我别有所求。”夜长欢淡淡一笑,轻轻地叹了一声。看着倒是和气,其实颇有些夏虫不可语冰的高傲味道。
“求什么?说来听听?”嵬名霄却不介意,他确实有点好奇。搞清楚这个女人到底在想些什么,对他而言,很重要。因为,如果她真想摆脱他的话,最直接的办法,就是杀了他。况且,就在刚才他进门之时,她已经证明了自己有这个能力,更别说,还有三万骑兵在手。万一她脑子进水,临时变卦,突然乱来,他还真不知,该如何防范。
“说了,你也不懂。”夜长欢又笑,一副懒得多说的神情,顿了顿,仿佛看穿了他的忧虑心思,又补了一句,“放心,我会全力助你,因为,我需要这份功劳。”
她的远行,是为了能够回去,带着功劳,带着重兵,重回玉京,这样,才可在父皇面前,讨一份犒赏,图她之所求。她要去挑战一个夜氏祖训与当朝律例,为什么重臣就不能尚公主?
这份执拗与决心,说来,嵬名霄不会懂,说不定,还会嘲笑她,痴心妄想,不知轻重,不识好歹,丢西瓜捡芝麻……
“你有病!”嵬名霄定睛看着她,凝神片刻,突然下了个结论。然后,起身,拍两下袍边,抬脚走人。
“你才有病!”夜长欢嘴快地追着那个背影,骂了回去。
话音才落,嵬名霄已经走出了房间。留一室暗淡余辉,佳人独坐,犹自咬牙抽气。
夏国皇子和熙朝公主的谈判,便从凶险试探开始,以街头骂架告终。
但该说的话,该表的态,该问清楚的承诺,安阳公主认为,皆已摆在了明面上。以后的事情,谁也不欺谁,谁也不吃亏。她自认,行得坦荡。
且从刚才的对话中发现,这个嵬名霄,兴许也不难对付。
好像除了裴煊之外的人,都不难对付。
夜长欢脑子里,突然冒出这样一个念头,立马撑头扶额,一声长长的哀叹,先前磨着嘴皮子,连唬带吓,从嵬名霄那里得来的胜利与满意,顿时一扫而光。
窗上光线拉长,变暗,她觉得自己也仿佛显出了又矮又矬的原形,坐在室中,缩成一团。
裴煊这道难题,该如何解才好?
自从上次在含章殿落霞阁的门上,裴煊听她自陈了要嫁夏国皇子做夏国皇后的向往,气得甩袖子走人之后,此后这么多天,议亲,备嫁,启程,出行,两人也不是没打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