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萱杀-第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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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事,咱们在这里守门,真是毫无人性的冷血!”
悲惨带着一丝艳羡的声音刚落下,偃师生硬的声音便响起:“你也可以去找人行巫山云雨之事!”
我吓的差点从楼顶上摔下去,今天晚上这个人也在,这个人又在,他每天晚上来这里干嘛?
寻找制作木偶的灵感?
桓芜直接从地上翻起来,把缠绕头发丝手腕缚在身后,言语吞吐道:“你这样神出鬼没的想吓死谁呢?偃师,你到底要干嘛?”
偃师手上依然拿着他那标志性的九尺湛蓝色的板子,两个板子相交发出清脆声音:“看人行云雨之事,独孤玄赢很是痴迷,恨不得把她吞了又吞!”
闻他此言,我和桓芜对望一眼,不自主的都望着楼下的房间,大门紧闭,窗户紧闭,他是怎么看见的?
桓芜清了清咽喉,月光之下,我看见他的耳朵有些泛红,不知道是因为刚刚起的太急,还是他压过耳朵了。
“你怎么看见的?千里眼顺风耳?”
偃师把手中湛蓝色的板子,轻轻一扬:“屋子里有木头,有木头的地方,里面发生什么事情,吾都会知晓,怎么?你有意见吗?”
桓芜手摇的跟拨浪鼓似的,眼中突现出来类似一种崇拜之情的光芒,嘴角一裂,山羊胡子滑稽得令人可笑。
他向前慢慢,“偃师咱们打个商量,教你如何找到七情六欲,爱嗔痴恨,你教怎么运用木头探听消息怎么样?”
偃师湛蓝色的板子微微下移了一下,桓芜仿佛心一横一般,把绑有发丝的手腕搁在板子上。
偃师俯身望来,后背上的青丝如瀑布一样,遮挡了他的神色,遮挡住桓芜的手腕,听见他说道:“颜色变了,你快成为吾的人形木偶了,吾不需要你交什么七情六欲,爱嗔痴恨!”
桓芜瞬间跳了起来,破口大骂道:“你还真别惹我,你要是惹我了,把我真正的惹毛了,我就把你们昆仑山给掀了!”
偃师湛蓝色的板子抬起来,往他头上一敲,“不听话!”
不听话三个字让我微微错愕,偃师声音生硬带着煞气,这三个字我就听出来一样的东西。
具体怎样的不一样,一时半会我也拿不准。
桓芜直接被他打的一脸懵,手摸在自己的头上揉了揉,半天没有反过劲来。
我和他们两个陷入了长时间的沉默,打破沉默气氛的是房间的门被打开,宫鸢尾摇曳生姿的走来。
一身白色拽地长裙,不扎不束的长发,让她在深夜中犹如这白衣的女鬼一样。
“月有阴晴圆缺,人有祸福旦夕!”宫鸢尾目光慢条斯理的扫过我们,最后停留在我的脸上:“怪不得舍弃我,原来你们三个已经达成了共识,天依无缝的计划,让我这个小女子甘拜下风!”
偃师没看她一眼,转身一跃而下消失在月色之下,仿佛这个人从来没有出现在我们的面前一样。
桓芜哈欠连天:“苏儿姑娘你白担心了,没什么大事儿,时间不早了,早些回去休息吧。”
说着他自己拎着医箱,越过宫鸢尾就从楼顶上往下走,我转身紧跟他其后。
宫鸢尾咬牙切齿的声音从我身后传来:“姐姐,你就这样走了吗?你不恭喜我,皇上封我为贤妃呢?”
脚下步子微顿,嘴角轻扬:“恭喜妹妹,贺喜妹妹,妹妹可以和我一起进入皇宫,你我同为四妃真是祖上冒青烟了!”
宫鸢尾言语恶毒:“何止是祖上冒青烟,简直是祖坟被人家刨掉了,才会发生这样令人惊奇的事情。姐姐可要好好的拆线,你我姐妹二人才能好好的服侍皇上!”
对她扬了扬手,继续下着台阶:“姐姐的事情不劳妹妹费心,你好好做好妹妹的贤妃,姐姐可一直在等待着妹妹抱孩子呢!”
宫鸢尾愤恨道:“一定会的,总一天我让你嚣张不起来!”
听后,我没有说话,下了楼,随便找一地凑合了一夜。
哪怕夜晚他们在里面的声音,隔着墙传来,我也心无旁贷的一夜到天亮,从未有过的香,是奇特至极。
翌日清晨。
微风许许,皇宫里的总管太监浩浩荡荡的赶来,龙袍冕冠一应俱全全被太监端到这里来了。
桓芜仍然哈欠连天,没睡醒似的,我眼观鼻鼻观眼,立在一个自以为安全的地方在等待。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照进来,房门才被咯吱一声打开,太监们鱼贯而入,我侧耳听着里面的动静。
似听见了独孤玄赢多了一个“留”字。
我的眉头挑了挑,半炷香的时间,独孤玄赢里面走了出来,意气风发的走了出来。
外面停留的太监和宫女齐刷刷的跪在地上,我也不例外,跪在地上恭送他。
不曾想到他走到我的面前,弯起腰,把我扶了起来,伸手拍了拍我的手背,拍的我毛孔悚然。
“你们姐妹二人,果然是朕的解语花,从今天开始,你们姐妹二人就入住皇宫,真要随时随地能见到你们姐妹二人!”
心中咯噔一下,宫鸢尾开始反击了。
我屈膝行礼,把自己的手不留痕迹的抽出:“臣妾遵命,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平身!”独孤玄赢锐利冰冷的视线一挑:“芜大夫你继续跟着德妃娘娘,调理德妃娘娘的身体,半月不行,那就一月,朕依然对德妃娘娘情有独钟!”
桓芜垂着眼帘,应声答话。
独孤玄赢理了理衣袖转身而走,宫女太监跟着他而走,他们一走拥挤的院子一下子变成了空旷起来。
宫鸢尾仿若扶柳的走出来,有气无力,道:“姐姐快来恭喜我,皇上昨晚辛勤耕耘,今日跟敬事房的公公说,留下我肚子里的东西,你说妹妹会不会一举得男?”
桓芜瞬间越过我扶着宫鸢尾:“皇上昨晚辛勤耕耘,你想一举得男,现在赶紧回去躺着,拿两个枕头把小腿竖高些,有利于你先怀有身孕,然后再想着一举得男!”
宫鸢尾狐疑的眸色一闪,桓芜立马一只手拍着胸脯:“我是大夫,就算是江湖郎中,我也是有本事的江湖郎中,想要尽快的怀孕,照我说的做准没问题!”
宫鸢尾仍在犹豫不决,我跟着附和:“江湖郎中要进入太医院的江湖郎中,你觉得他的医术能差到哪里去?赶紧回去再躺上一躺,就可以进宫了!”
宫鸢尾太想要一个孩子了,手摸着小腹上,对我哼笑了一声,回屋躺着了。
我赤手空拳的来到京城,也就两身换洗衣裳,其他的什么都没,手轻轻的摸着手腕上的红绳子,机不可察的舒出一口气。
慢慢的把红绳子移到嘴边,不知怀有什么心情,轻轻的吻过,就如当初,独孤倾亦把刀子扎入心房在抵抗忆相思轻轻吻过他手腕上的红绳一样。
我很是虔诚的吻过手腕上的红绳,仿佛这成了我唯一的救赎,仿佛这成了我唯一一个心中最柔软的地方。
风吹过,绿叶落下,缓缓的飘在我的脚下,我抬起头,望向摘星楼上面,偃师不知何时又出现在上面,手中拿着绿叶葱葱的树枝,我脚边的那片绿叶,似就从她手中的树枝中落下来的。
弯腰把绿叶捡起来,桓芜声音从屋内传来:“你没事捡树叶做什么?”
我直起腰,边说边指手:“偃师一直在看着我们!就在那边!”
桓芜三两步走到我面前,从我的手中夺过绿叶:“哪里有人?你看花了眼吧?”
“谁说我看花眼了,偃师在摘星楼……”声音戛然而止,摘星楼楼顶上什么也没有,偃师消失不见了。
桓芜上前又走了两步,向上眺望:“哪来的人你倒是说呀,偃师只是一个江湖艺人,哪有这么大的能耐,大白天的上窜下跳,晚上上窜下跳,他是仗着一身黑,白天上窜下跳,他有十个脑袋也不够砍的!”
伸手揉了揉眼睛,摘星楼上什么都没有,心中泛起了嘀咕,偃师为什么要这样做,他白日黑日里都要过来,为了是什么目的?
我嘴角浮现一丝笑,“许是我看花眼了吧!没有什么人,大概是因为我太害怕他了,所以看见惊鸿一瞥的黑色,总觉得是他!”
桓芜把我直接往房间里拉:“赶紧收拾行囊,马上就要入住皇宫,我真是太开心了,可以摆脱偃师了!”
我手刚触碰到房间里的门,箫清让带着人浩浩荡荡的走来,桓芜把头一扭:“看来他在皇宫短短两日混的很不错,你说我要不要上前巴结巴结,到时候我们在皇宫如鱼得水?”
轻轻的抽开自己的手,一本正经的点了点头:“此人心思非一般,你好好巴结巴结,将来有意想不到的惊喜!”
桓芜嘴巴一裂露出八颗牙,白亮亮的牙齿直晃人眼:“真的假的,那我现在就去,我这个人最识时务为俊杰,只要对我有利,我当孙子也愿意啊!”
我诧异的看着他,对他竖起大拇指:“大丈夫能屈能伸,您是个中翘楚,不过……他似乎不是来接我们俩!”
箫清让目不斜视的直接忽略我和桓芜,走进房间里,宫鸢尾声音便从里面传来,桓芜嘴角的笑容凝聚:“还真不是接我们俩的,咱俩自作多情了?”
我点了点头,竖耳倾听,不大一会儿,宫鸢尾穿戴整齐的走了出来,箫清让这才对我,波澜不惊的说道:“德妃娘娘,皇上有旨,奴才与德妃娘娘相熟,特下命令令奴才过来接得娘娘入住锦泰苑!”
顿时之间,我脱口而出,问道:“你说什么?”
箫清让不急不缓的说道:“皇上命令奴才接娘娘回宫,入住宫中锦泰苑!”
神思一阵恍惚,举止失措连连后退抓住桓芜才勉强站直身体,深深的看了一眼箫清让:“皇上让我入住锦泰苑,贤妃娘娘入住何方?”
箫清让和颜悦色恭敬,眼神望进我的眼中:“贤妃娘娘自然入住和仁宫,德妃娘娘,请吧!”
桓芜手握住我的手,借了一把力给我,若有所思的看着我,似很不能理解我刚刚为什么听到锦泰苑反应如此强烈。
半天不动箫清让再一次平静的催促道:“娘娘请吧,锦泰苑奴才已经命人收拾干净了,娘娘去了即可入住,跟原来的一模一样!”
桓芜轻轻拉扯了我一下,我眨了一下眼睛,只觉浑身毛孔悚然般难受,“你们先走,我跟着你们身后,马上就来!”
宫鸢尾横眉浅笑:“姐姐在害怕什么?不就入住锦泰苑吗?又不是什么皇后殿,让你如此害怕?”
唇瓣止不住的抖动了一下,“即使如此,那就走吧,芜大夫,本宫身体不适劳烦你搀扶了。”
桓芜察觉到我的不适,紧了紧自己的手,带着我向前走,走了几步脱离宫鸢尾他们之间的距离问我:“你到底是怎么回事?入住锦泰苑,可以让你的脸色变得煞白煞白的吗?”
我看着这两旁的太监和宫女,手劲恨不得把他的手臂给抠了:“不是我害怕,是独孤玄赢根本就没有相信宫鸢尾是我,是夏候萱苏,他在逗着我玩儿呢!”
桓芜面色跟着肃静起来:“锦泰苑到底是什么地方?让你知道独孤玄赢没有把她当成你?”
我深深的压了压一口气:“锦泰苑,是我曾经入宫住了一天的地方,是独孤玄赢亲自布置的院子,里面全是我喜欢的东西。你说,他既然如此做,怎么可能已经相信宫鸢尾就是夏候萱苏?他分明已经确定了我是我,确定了我是夏候萱苏!”
“他想来瓮中捉鳖?”桓芜不由自主的神情越发的凝重起来:“他这样做的目的可不像逗着你玩,你此去非同小可,很有可能会死!现在逃还来得及,我去跟偃师商量一下也许他看在两淮之主的面子上,可以助你一臂之力!”
心头一抹凄然划过:“依照他的个性,他已经确定了我是谁,他已经布下天罗地网,就算我想走也走不掉!不信你自己瞧!”
桓芜灼灼生光眸色打量着四周,四周明显多了不少侍卫。
他使劲的嗤笑了一声:“以为自己玩了猴,没想到自己被猴耍,夏候萱苏我可先告诉你,事关性命之忧,我救不了你,我的身份只能救我自己,你……我是救不了的!”
我视死如归:“没关系,他现在不拆穿,可能还有得玩,静观其变,大不了鱼死网破,大家同归于尽!”
第0066章朕知是萱苏
桓芜看了我半响,垂着眼帘咬牙切齿道:“也只能如此想,反正你自己小心点,不管你怎么玩,桓家这个家族身份不会让我死,充其量我对他来说只是一个看热闹的!”
“你就不一样,不管你是哪个身份,他想玩死你,你只能被他玩死,你没有任何反抗的能力!”
付之一笑,一点也不吃惊他撇清与我的关系,言语有些酸楚:“身份是一件好事,我现在如果要有与之匹敌的身份,他也不敢动我,也会敬我三分!”
身份真是一个好东西,如果我现在的身份不是青楼女子,我有一个强大的后盾身份,就算不能直接叫板独孤玄赢,也可以力保自己保有性命在!
桓芜眉头深深皱起,眼珠转了一圈,归于沉默,路上没有再说任何言语。
没有马车,没有小轿,一行人直接从姑苏台走向皇宫,跟上不了台面的妾一样走的是偏门。
遥想当初,我初入皇宫,封为皇贵妃,没有走偏门,我走的是皇后正门。
那时满朝堂的人都说,皇上宠爱夏侯家大小姐,虽册封为皇贵妃,却是皇后礼仪,皇贵妃只是一个仪式,过不久就会成为一国之后。
现在做皇贵妃,只是皇上的独宠,是皇上另类的偏爱。
当时京城朝野,有女儿家的谁不羡慕于我?朝中大臣谁不羡慕我父亲?
而我皇贵妃之位只挨了一点屁股,当晚我就被拉下来,喜气洋洋的红色绸缎子,所有人都沉浸在这喜气洋洋的大喜之中。
我在喜气洋洋的当天……被扒了一身皇贵妃的喜服,从皇贵妃之位被拉了下来,好好的一场喜事,变成了我夏侯家的人间地狱。
事隔一年多重新踏入这里,入眼帘的是红色的绸子,红色喜气洋洋地绸子仿佛从我那天开始离开就没有摘下过。就连绑的位置都是一模一样,一如从前,恍若从未离开。
箫清让把宫鸢尾送去了仁和宫,转头就过来,嘴角噙着笑,道:“德妃娘娘,对此处可还满意?此处所有一切是皇上亲自所选,皇上还特地给芜大夫留了一间房!”
“特地颁发圣旨,告诉宫内上下,芜大夫可以自由出入皇宫,调配药材,以供德妃娘娘所需!皇上对德妃娘娘,真是疼爱有加,想要早日和德妃娘娘生下皇子呢!”
面对他的阴阳怪气,攥紧的拳头闪闪松开,嫣然一笑:“清让公公辛苦了,不知道清让公公现在是伺候夏候贵妃娘娘,还是伺候本宫?或者说你伺候贤妃?”
三宫六院,我和宫鸢尾从最低等的西周瘦马,一跃成为北晋妃位娘娘,绝让满朝文武吃惊。
箫清让不经意间的用视线掠过桓芜,声音凉凉的说道:“奴才不才,没有福气伺候德妃娘娘,奴才只不过是领着德妃娘娘过来,问一声德妃娘娘,对着锦泰苑可否满意?奴才好去禀明皇上!”
向前走了几步,从容不迫地扫过这满院子的红色绸子:“本宫看这些红色刺眼的很,不知道清让公公可否撤掉这些红色,跟血一样的颜色,是让人容易联想的杀伐果绝一个不留啊!”
箫清让佯装闪过一丝不解:“如此喜庆的颜色,庆祝德妃娘娘入住锦泰苑,德妃娘娘看出另一番意,不知奴才可否照实禀明皇上?”
我受宠若惊般说道:“清让公公你这是哪里的话啊,您现在是夏侯贵妃面前的红人,本宫是一个无权无势的德妃娘娘,本宫还要仰仗您呢,您千万不要如此说,本宫惶恐的!”
箫清让黑色的眼眸闪过黯然,执手躬身道:“德妃娘娘好生休息,奴才去禀明皇上,不过德妃娘娘容奴才提醒一下,这满院子的红绸子,您还是要忍耐一番,可千万不要得不偿失啊!”
可千万不要得不偿失啊,这样的提醒是在告诉我,独孤玄赢故意搞这满院子的红绸子,无时无刻的不在提醒我,我是怎么样被他拉下来,我夏侯家又是怎样在我成亲当晚全部打入死牢,连反抗的能力都没有的。
独孤玄赢啊独孤玄赢你再一次凌迟着我的心,再一次把我支离破碎的心,掏出来,砍上一刀又一刀。
“多谢公公提醒!麻烦公公转告皇上,本宫身体好了,会好好伺候皇上,请皇上耐心等待!一定要耐心等待我,我对皇上可是一往情深的很!”
箫清让黑色的眸子闪过一丝心疼,飞快的把这一丝心疼压在眼里:“奴才知晓了,德妃娘娘请!”
他心疼的双眸瞥了过去,慢慢的扭过身体而走。
桓芜等他走出院子大门,装模作样对我行了个礼,清了清喉咙,故意用尖锐的声音说道:“小芜子参见德妃娘娘,德妃娘娘吉祥安康,奴才恭祝德妃娘娘美丽恩宠万丈!奴才从此以后跟着娘娘吃香的喝辣的!”
满目的红色让我扯了扯嘴角,怒形于色的说道:“我真想放一把火把这里烧了,这么多红色,就跟拿我夏侯家的鲜血染成的一样,让我痛恨厌恶万分!”
桓芜努了努嘴巴,瞬间昂首挺胸:“案板鱼肉,任人宰割,蒸,炸,煮,炖,烤,全凭别人喜好,你现在应该是想怎么保留着全尸,而不是在这痛恨万分看不惯一丝红色!”
快要咬碎一口牙齿,他说的没错,我根本就没有资格看不惯任何东西,因为我的小命随时随地会不保。
大步向前走进主殿之中,薄荷和荷花跟着我一起进宫,薄荷敛了先前的脾气,一直跟着我身后不敢靠前。
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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