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萱杀-第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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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慢慢的后退下来,看着她裸露妖娆的身体,眼中闪过亢奋:“妹妹,姐姐本来就不是什么英雄好汉,你我二人都是进姑苏台伺候皇上的,妹妹今天所受的苦,姐姐会告知于皇上,姐姐相信皇上听后一定会心疼!”
宫鸢尾眼中闪过一丝慌乱,言语咬牙切齿:“苏儿,你到底要做什么?”
她慌乱不已的样子,让我巧笑嫣然从腰间拿出一个锦囊,递给薄荷,当她的面大声的说道:“想办法送到皇宫,告诉皇上,本宫身体已经好了,可以伺候皇上,可以回宫了!”
薄荷有些狐疑的把香囊接过去,小心翼翼的打量了我一下,带着不确定问道:“娘娘身体真的好了吗?可以进入皇宫了吗?”
嘴角勾勒起一抹玩味:“在质疑本宫说的话吗?皇上的册封圣旨已经下了,你觉得本宫会拿自己的恩宠开玩笑吗?还是你在质疑本宫说的话?”
薄荷目前带有一丝的嚣张消失不见,手紧紧的捧着香囊,低头惶恐道:“奴婢不敢,奴婢这就送香囊能进宫面圣!”
挥了挥手:“路上小心一些早去早回,莫让其他事给耽搁了!”
薄荷忙不迭的行完礼就转身就走,我目送着她远去,这一屋子有十几个太监之多。
听到我的话,尤其是这里的太监主头,腆着笑脸又道:“德妃娘娘,小的们有眼不知泰山,德妃娘娘恕罪。鸢尾姑娘是德妃娘娘的妹妹,调教一说,奴才们就不僭越了,德妃娘娘可否自己回去调教?”
宫鸢尾摇摇欲坠的身形,我看着越发欢喜,悠悠长叹一气:“你才是说笑了呢,本宫不能僭越这姑苏台的规矩,你要好好调教,皇上欢心,皇上最喜欢听话的女子,更喜欢被调教好的女子。”
“本宫若是这贸然的带她走,将来说不清楚该如何是好?将来你们要说本宫不懂姑苏台规矩又该如何是好?”
主头的太监手掌着自己的嘴:“妃娘娘哪里的话,鸢尾姑娘是德妃娘娘的妹妹,姐姐如此得到圣宠,妹妹让姐姐调教不是天经地义的嘛,奴才这就把德妃娘娘的妹妹松开?”
主头太监对着旁边的人使着眼色,旁边的人便把她松开,宫鸢尾白净的皓腕上全是印子。
脚上的链子除去的时候,宫鸢尾捞起旁边的东西,对着主头太监脑门就砸去,凶狠的像头野狼:“让你拿东西戳我,这是给你的忠告,下回我就要你的命!”
主头太监顿时头破血流,旁边的人围绕起来,我也随手捞起了一个棍子,对着宫鸢尾小腿肚子砸去。
宫鸢尾没想到我会对她突然间出手,一个吃痛扑通一声跪在了主头太监脚边,手中的棍子递给主头太监:“本宫妹妹管教不严,让公公受伤实乃抱歉,公公请消气!”
主头太监眼中闪过一抹阴狠,手捂着脑袋,对我言笑道:“德妃娘娘言重了,奴才该有此一劫,德妃娘娘回去好好管教管教。鸢尾姑娘打了奴才没关系,要进入皇宫打了不该打的人,别人可没有奴才这么好说话!”
“公公所言极是!”我带着一丝谦卑姿态,自己看着低下,皇宫里面,别想多朋友,能少一个敌人便是顶级的好。
“本宫带回去会好好管教,绝对会给公公一个交代,公公且放宽心!”
主头公公对我就算有不愿,我至少照顾了他面子理子,这让他在别人面前依然威严犹在。
宫鸢尾不一样了,她多了一个敌人,宫里那么多的宫女和太监,一个敌人就等于在背后悬了一把刀子。
宫鸢尾随便披了一件衣衫,遮住了全身重要的部位,被我带回来了。
她看我住的小楼上面写了摘星楼三个字,嗤之以鼻的笑说道:“住进摘星楼里面,你变不成如星辰一般的女子!天天端着一张可怜的脸,说与我合作啊,背地里天天干些肮脏的事情!”
“宫刑缝阴,你已经拆线了吗?你这样拿什么伺候皇上?靠一张嘴,靠一双手吗?”
我一把扯过她,身旁的荷花吩咐道:“烧点水,去我房里看看有什么东西可以拿,送给调教房的主头管事,就说本宫赔不是来了!”
荷花应声而去。
我拉扯着宫鸢尾直接进了楼,桓芜他的房间里摆弄着药材,真的有那么一丝名医的样子。
唤了他一声,他直接拎起他的药箱就过来了,只需一眼他就知道宫鸢尾受了非人的待遇。
从医箱中直接拿出药膏扔给我:“都是些小伤不致命,我这药膏活血去瘀,药效显著,你给她擦上就好了!”
宫鸢尾看了他一眼,自己直接脱下了衣裙,软榻上一坐,半点羞耻心也没有,赤裸裸的暴露在桓芜眼皮底下。
我用手抠了一大块药膏,抹在她的身上,她的视线始终盯着我:“沙夏是谁让你这么念念不忘?就那么长的像她让你一而再再而三的怀疑我?”
欲盖弥彰的说法,证实了她的心中是害怕,嘴角浅浅勾起一抹弧度:“我只不过是随口说说,你不必放在心上,我虽然现在被封为德妃,正如你口中所说,我被施以宫刑,这还没有拆线呢!”
“我用嘴伺候不了皇上,手上的活计也不行,所以妹妹……姐只想过一个德妃的名头,在姑苏台里好好养身体,伺候皇上之事,有劳妹妹了!”
宫鸢尾停顿了半响,眼中寒芒闪烁:“你背着我又干什么了?你有办法让我进入皇宫,跟在皇上身边?”
把她全身用药膏擦了个遍,给她穿上衣裳,拿起梳子给她梳起头发,一切就是胭脂口脂都擦好的时候,我方才说道:“一曲散,千杯怨,夜风动晚烛,尤有枕上书。小笺词,红粉字,原来落笔处,尽皆是相思。你知道吗?一首小词,是夏候萱苏写给独孤玄赢表白爱意的情诗。”
宫鸢尾电闪雷鸣之际,伸手掐到我的脖子上来,把我狠狠的甩在软榻上,“苏儿,你给薄荷的那个香囊,里面写的是这首情诗?你想让我取代夏候萱苏?”
我一点都没有把我脖子上的手放在心上,双眼圆睁染笑意望她,“沙夏,你真的弄错了,咱们明眼人不说瞎话,此举不是让你取代,而是让你变成夏候萱苏!”
第0065章玩猴被猴耍
取而代之有什么意思,不如让她就成为她,不管独孤玄赢是觉得我特别,还是怀疑我。
祸水东移大家各凭本事,宫鸢尾就是沙夏本人,现在她不会像在燃烬一样能随时决定我的命运。
而是我要决定她的命运,我要让她后悔莫及,我要用她探听祸福旦夕。
宫鸢尾手用力掐着我的脖子,跟在雪地里掐住我的脖子触感一模一样,她面色狰狞:“我与你无怨无仇,咱俩说一起合作,一起进皇宫,你既然拿一个死人来坑我?”
感觉腹腔的空气在往外抽离,我声音冷淡,带着嘶哑道:“我是不是拿一个死人来坑你,你心里清楚!”
真的不怕她现在把我给杀了,桓芜在这里就不会让我死,更何况独孤倾亦派了人在我的周边,想必不到生死关头,他们是不会出现,既然如此我就不怕被人杀。
“你怎如此卑贱?”宫鸢尾咬牙切齿憎恨地按着我:“她现在就是一个死人,你现在就是在拿一个死人坑害于我,我和你的合作土崩瓦解,你自己当上了德妃,开始不安分起来了吗?”
伸手轻轻的覆在他的手面上,慢慢上移扣在他的手腕上,用力一掰,因而一举把她的手腕掰离我的脖子:“正因为姐姐当了德妃,姐姐才希望妹妹跟姐姐一样荣耀。”
“一人得道鸡犬升天,不就是这么来的吗?你说姐姐如此给你提供便利,让你与众不同,你怎么就那么不识好呢?”
独孤玄赢不管你对夏侯萱苏抱着什么样的感情,此番一举动,也能试探出来,你到底是舍得杀她,还是舍不得杀她。
此计对我百利而无一害,如果他对她余情未了的话,他会借此机会好好弥补与她,如果他想让她死的话,他也会借此机会直接把她给干掉。
而我在此次之中,谨小慎微便得渔翁得利,我觉得挺好,一首情诗表达爱慕,多么让人心情澎湃。
宫鸢尾使劲的抽出手,对着我的脸,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啪一声,把我的脸打了。
嘴角都打出了血,脸瞬间就红肿起来,我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的鲜血,宫鸢尾气的全身发抖:“一人得道鸡犬升天,你分明就是要我的命,你明知道他是对她是什么样的情谊,恨不得把她千刀万剐,你却让我成为她,你简直可怕的像只魔鬼!”
随手把手推开,我自己坐起来,用手背抹了一下嘴角,鲜血在手背上沾染,我娇咯咯的笑了起来:“这都是你曾经教我的呀,你曾经在燃烬时,比我凶狠了千倍万倍,我不也咬牙切齿的忍受了吗?”
“谁都没比谁高尚,何必说谁比谁卑鄙无耻呢?大家都是冷血无情为达目的不择手段,又何必把自己说的那么圣洁,像懵懂无知的少女呢?”
宫鸢尾愤怒的对我又扬起了手,我不在乎她会打我,我也不在乎她打我,打得越凶越好,把我打成重伤更好。
独孤玄赢看见了诗词歌赋,最多半个时辰就能来,现在我要做的只是等时间而已。
等时间让他来,让他看一看这个一心一意为了他失去所有的,夏候萱苏现在变得和他曾经只有五分像。
让他知道,夏候萱苏一直得待在他身边,对他念念不忘的一往情深。
宫鸢尾眼中恶狠狠的光芒闪烁着,打我的手就是没落下来:“你就不怕偷鸡不成蚀把米?你今日也看到了姑苏台并没有我们想象中的那么好。你现在是德妃娘娘,他们不会动你,你如此待我,你就不怕我?”
“怕你什么呢?”眼中尽是得意的反问着她:“我早已想过了,如果皇上对你念念不忘,他会顺杆子上架把你封为贵人之上的位置。对于我呢,他会觉得我和你以姐妹相称,他会揣测我会不会是你心底深处的那一抹软肋,毕竟燃烬太过绝望了!”
宫鸢尾对握紧了拳头:“苏儿,我要当了贵人,当了妃子只要位份比你大,我就让你死,毫不手软的要你死!”
她真是恨透我了呢。
我对她点了点头:“我等着你让我死,到时候你千万不要手软,你要是手软了,那可就不好办了!”
“绝对不会手软,我会把你大卸八块!”
“大卸八块,蒸,炸,煮,煎,炖!”桓芜在一旁凉凉的接话,吸溜了一下口水道:“最好烤了吃,外焦内嫩鲜汁直流,刷扫一层蜂蜜那才好吃!”
我和宫鸢尾同时把目光扫过去,桓芜收着他的药箱扛于肩头:“你们姐妹二人继续,我这个江湖郎中就不参与,你们姐妹二人如何争宠了,祝你们姐妹二人心想事成,万事如意。到时候不管哪个人得道了记得分我一杯羹,我就给你们点上长明灯,日日夜夜供奉你们!”
我悠然的坐好等待着……
事情总是比我预料的要快,比我预料的要顺利,薄荷拿到香囊送进皇宫大院,桓芜还没有跨出我的房门,独孤玄赢就浩浩荡荡,气喘吁吁而来。
薄荷走路一瘸一拐的,像受到了鞭打虐待一样,独孤玄赢来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把香囊高高的举起来问我,“这个东西是你的?你是从何而来?”
一首情诗加一个落款,让独孤玄赢放下一切而来,可真一点都不像他帝王威严的作风。
我看了香囊片刻,神色平静如水,哪怕他一双眼睛直勾勾的看着我,内心也毫无波澜的回道:“回禀皇上,不是臣妾的香囊,这是臣妾妹妹的香囊!”
独孤玄赢劈头盖脸的就问道:“不是你的香囊,你怎会让你的贴身宫女拿着香囊而来?”
他还是怀疑我?
因为我就是夏候萱苏,所以他才会来到这里,直接跑到我的面前来问,而不是问宫鸢尾!
慢悠悠的提着裙摆,跪在他的面前,柔顺至极:“禀皇上,臣妾妹妹进入姑苏台,便被姑苏台宫女太监门调教,身上伤痕累累,无一好地方!”
“这是身为妹妹的姐姐,不忍心看到她如此,正好去看她,在她的房间里发现此香囊,一时没忍住的打开看了一下,便派人送给了皇上,请皇上饶恕臣妾,臣妾并不知晓啊!”
说的差点声泪俱下,说的自己都信以为真,自己是无辜之人,什么都不知道!
宫鸢尾面色苍白,紧紧的咬住唇,在另一方看来,她这就是倔强,倔强的维持着她自尊一样。
独孤玄赢把看向我的视线缓缓的看向她,眼睛眨都不眨的看向她,似想透过她那一副皮看透她心底深处。
屋内空气凝聚,只有低低压抑的喘气声,宫鸢尾在他的目光注视之下,裙摆一撩起,跪在了我的旁边。
眼泪跟珠花一样翻腾:“我并不想说什么,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事已至此,她只得承认这样赌了。
我把梯子和台子都给她搭好了,我已经抢得了先机,宫鸢尾现在属于被动的,所以她只有承认,方能有一线生机。
独孤玄赢愣怔好半响,对着宫鸢尾慢慢的伸出手,细细的摩擦在她的脸上,宫鸢尾动都不敢动的任他摩擦着。
他凝视着宫鸢尾,低声生怕惊动了她,问道:“你的脸变了?受了多少痛苦,才把你的脸变了?”
桓芜悄然的走了过来,嘴角露出一抹深意的笑,执手插话禀道:“启禀皇上,草民不才,倒可以看看鸢尾姑娘的脸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宫鸢尾瞳孔猛然一缩,一下子扑倒在独孤玄赢怀中放声痛哭:“皇上……我好怕,我好怕!到处都是死人,我好怕啊!”
独孤玄赢仿佛一下子心软了,手臂紧紧的圈紧她,跪在地上,膝行后退,然后慢慢的站起来。
目光冷冷的瞥了一眼桓芜,桓芜更是脚下无声,跟着我一起出了房门,把空间留给他们俩。
我轻轻地把门带上,桓芜对我竖起了大拇指,眼中的嘲弄之情溢表,“兵不血刃你可以呀!我家的老祖宗说的没错,女人心海底针,尤其是漂亮的女人,这心……不容小视啊!”
我直接指了指小楼的楼顶,边走边道:“你这是夸我,我可记得不久之前,你说我是一个有脸无脑的人,现在就开始夸我,不如咱们两个来商量商量怎么坐实宫鸢尾是夏候萱苏这件事!”
桓芜背着药箱跟我一起上了楼顶,站在这摘星楼的楼顶一览无遗,看着姑苏台里的风轻云涌。
桓芜坐在药箱上,双腿抖动:“还要坐实什么?你现在都一锤定音了,我们要做的……不对,你现在要做的是什么?就是如何防范宫鸢尾反扑于你,她对你的眼神可是充满着仇恨呢!”
我席地而坐,神色轻松悠然:“你说错了,她不会反扑于我,一旦坐实她就是夏候萱苏,她就会小心翼翼的维持着夏候萱苏名头,知道为什么吗?”
桓芜眸色一沉,看了我片刻,道:“你真不是一个好东西,因为你自己是她,她一旦坐实了是你,很多细节方面,她都要向你请教,所以你有恃无恐,找个替死鬼,不用真正的去伺候独孤玄赢了!”
“没错!”我毫不掩饰自己的算计与阴沉:“独孤玄赢不管现在对我是什么样的感情。我现在除了要他的命,我对他什么感情都没有?”
“之前我们猜测的是对的,他已经怀疑我是夏候萱苏,怀疑已经达了百分之百确认。封我为德妃,我在姑苏台休养,让你来伺候我,只是因为他对独孤倾亦对我施以宫刑缝阴深信不疑,他想利用这个拆线的时间来做一个缓冲!”
“算计什么的其实都没有,宫鸢尾曾经是我一个仇人,我九死一生醒来的时候我的脸就变了,一直以来我是被动,现在我要主动,主动的效果还不错,你觉得呢!”
桓芜手指头敲在膝盖上,灼灼生光的双目飞快的转动着,嘿嘿的笑了两声:“你的意思是说,从你话语中,你知道是谁把你的脸改变了?”
我斜视着望他:“知道如何,不知道又如何,我这张脸现在不给你看,找机会你好好的看一看宫鸢尾,看看是哪个画皮鬼,让她变得和曾经的我五分相似!”
桓芜视线微垂,望楼下:“人家缠缠绵绵到天涯,云雨过后可就要进皇宫了,你现在是德妃娘娘,你该怎么跟进皇宫,又让皇上坚信不疑你被施了宫刑没有拆线?”
深深吐了一口浊气,觉得自己若是掌控全局,连空气也是新鲜无比的。
就连这燥热的阳光也感觉到那么亲切,这也许就是心境的不同,带动了所有的不同。
“既来之,则安之!”我露出迷一般的微笑:“宫鸢尾只要不让我死,那么这一切,都不是事情,你要相信所有的东西都是相辅相成的,一环错便环环错。宫鸢尾她进入皇宫,有她自己想得到的东西。她不会轻易让自己去死。”
她真的不会轻易让自己去死,她的生命力带着强大的韧劲,她现在坐实了夏候萱苏身份,她只能接着坐,牢不可催的坐着,若是拆穿了,她会死的很惨烈,所以为了自己不死,她你把我这个所谓的姐姐好好供起来。
桓芜窥探了我一眼,昂首望天,重复着他意味深长的话语:“有道是天道即是人道,人道便是天道,天道便是无常!”
白日到黄昏,黄昏到月上柳梢头,漆黑的夜晚在树荫之下,伸手都不见五指。
因为独孤玄赢在摘星楼内,桓芜几次想出去都犹豫了,撅着嘴,打着哈欠:“生活如此无聊,人家在行巫山云雨欢乐之事,咱们在这里守门,真是毫无人性的冷血!”
悲惨带着一丝艳羡的声音刚落下,偃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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