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萱杀-第5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是吗?”我扭头就走!
桓芜急忙跟上:“你别卖关子,那人真的还活着,你告诉我是谁呗,好奇死了!”
我斜眼看了他一眼:“那个人,姓独孤,名倾亦,字眠迟!”
桓芜如雷劈身愣在当场,而我看过他,直直的向前走去。
月光清冷,眠迟二字在我心中回荡,犹如钝刀割肉一般,让我疼,让我无处痛地呻吟。
光明正大的从别院正门走进,一切独孤倾亦安排的那么好,我根本无需担忧被人瞧见我出了院门。
已过丑时,我回到屋里,屋内漆黑一片,嘴巴一下被人捂住,箫清让略带阴沉的声音,在我耳边询问:“你去见淮亲王了?”
用手去掰他的手,把他的手掰开:“你捂着我,我没办法说话,黑灯瞎火,你也不怕被人瞧见!”
箫清让声音就像这黑暗一样,阴森黑暗不着底:“你都不怕,我怕什么呢?我们俩现在是拴着一条绳上的蚂蚱,你说你信任我,我相信你信任我。我也相信我出什么事情,你一定不会置我于不顾,萱苏,告诉我,你去见他为什么?”
习惯黑暗,就不喜欢光明,在黑暗中的视物了,也就能准确无误的看着一个人的神色。
箫清让他在害怕,急于想知道,独孤倾亦对我说了什么?我又对他说了什么?他这种害怕带着一股焦躁,带着一股隐藏着什么秘密被人要扒开一样。
怀中月下美人拿出,毒药拿出,“皇上让我杀了淮亲王,就在后日清晨,还有一天一夜的时间。”
“淮亲王知道皇上要杀他,送了一饼月下美人给我,毒药泡的月下美人里,他要饮下月下美人!”
箫清让压低的声音,否认我:“不可能,独孤玄赢就算坐下江山,他也不会毒杀独孤倾亦,两淮不是他能掌控的,他不会这么傻!你没有跟我说实话!”
“我跟你说实话了!”我把毒药放他怀里一拍:“忆相思,独孤玄赢给我的毒药,叫忆相思,临行前的茶,独孤倾亦不会不喝!”
“你说的没错,独孤玄赢不会要了他的命,他只是让他喝下忆相思,让他在毒性发作之时,杀了他自己心中的月下美人,让他悔恨终生,生不如死的忆往昔!”
箫清让大惊失色,擒住我的双臂,脱口而出:“独孤玄赢是要独孤倾亦杀了你?他的目标是你?”
第0057章你我共饮茶
我的双臂被他死死卡住,卡的生疼,他激扬的神色在黑暗之中显得格外狰狞陌生。
他的质问在黑暗之中特别突兀,我静默不语,略垫起脚尖,看进他黑色的眸子里。
恍然之间,他像惊醒一般,松开了紧紧钳住我双臂的手,有些不知所措的解释道:“萱苏,我的意思是说,独孤玄赢让你去杀独孤倾亦,忆相思我听过,万一他看错人,把你杀了该怎么办?毕竟你对他下毒之后,他离你最近!”
“最近的人,会受到伤害,这个你清楚,所以……独孤玄赢他这是想借他人之手杀了你?”
我揉了揉自己的手臂,这种被他掐的胳膊痛的感觉,一时半会下不去。
见坐在地上的忆相思落,弯腰拾起,一声轻笑过后,道:“箫清让,欲盖弥彰,随便解释,你觉得……我就是那么没脑子吗?”
他怎么会脱口而出知道独孤倾亦中了忆相思,要杀的人是我,目标就是我?
他早已知道独孤倾亦心中的月下美人是我,偃师口中的“他”挑衅独孤倾亦也是他,我就不明白,他到底和他是什么关系?能知道他内心深处的事情。
箫清让静静的看了我片刻,摸黑走到桌前倒水,茶壶碰撞杯盏昭示着他内心慌乱的不平静。
屋内的水已经凉了,他灌了两口,才道:“你真是听错了,我是担忧你离他太近,走到波及伤害,仅此而已!我不知道他心中到底有没有月下美人!”
“没有心中的月下美人!”我缓缓的走上前,用火折把屋子里的烛光点着,烛火点燃整个房间,也让我看清了箫清让带着无尽懊悔的脸,盯着他的脸,不放过他任何表情变化:“如果他真的没有月下美人,你刚刚所说的,独孤玄赢是要独孤倾亦杀了我,他的目标是我,你怎么可以清楚的如此脱口而出?”
“箫清让,你真是让我大开眼界,我选择信任与你合作,把你和我拴在一条线上,你却如此待我?这就是你所谓的情不知所以一往情深?”
“你是在利用我,你早知道独孤倾亦心中的月下美人是我,你让我喜欢你,你让我信任你。你是在利用我挑衅独孤倾亦,你觉得,因为我……他便不会杀了你,你觉得,因为偃师和你的那一层关系,他也不会杀了你!”
“所以……你便有恃无恐,可是我不明白,你有恃无恐,怎么就让他把你变成了阉人?还是说,你是一个假的阉人?从头到尾,从你来到四周城那一天你就开始算计了?”
他的心思怎么会如此可怕?
他到底要得到什么?
燃烬城老侯爷的庶子,他的目标是侯爷之位吗?他的目标仅仅是一个一城的侯爷之位吗?
箫清让猛然抬头,眼中受伤闪烁一下子摄向我,带着巨大的悲悸道:“你在怀疑我?怀疑我用一个男人的自傲,来算计你?萱苏,你是不是把我的自尊彻底踩在脚下,你才相信?”
“不是我不相信你,是你不相信我!”我扬起手中的忆相思:“你在害怕,箫清让你再害怕独孤倾亦不小心把我杀了!你害怕我死了,你有什么目的达不到了吧。”
箫清让握住我的手,严格来说握住忆相思,“忆相思他的名字在皇室是如雷贯耳,不怕一万就怕万一……我担心……”
“箫清让!”我连名带姓的叫他,抽出自己的手,忆相思留在他的手心中,我迫近他:“你担心什么?你告诉我,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知道我是他心中的月下美人?你和他到底又是什么关系?”
箫清让被我逼的连连后退,眼中悲伤溢满:“萱苏,爱一个人没有错,我对你一往情深,便不想别人来分享与你,哪怕我成为一个阉人,我也有属于男人的占有欲与自尊心!”
“你说你报仇,我就想着你报完仇了之后,我们可以远离京城远离皇宫,精神相吸,便一切不成问题……”
他说的话真好听,好听的我都找不到言语去反驳,好听的他真的对我一往情深,因为一往情深所以他才会做出种种事情来。
无力挫败感袭上心头,跌坐在板凳上,哭红肿的眼睛有些干涩,干涩的看向箫清让:“你走吧,我的生死后日清晨再说!”
“你疯啦!”箫清让见我不纠结他是如何得知,便大声斥责我:“忆相思不是别的药,你真的会死的!”
“跟你无关!”我眼中沾染的血红,再一次与他撇清关系:“箫清让,这一次是你打破咱们两个协定,你不告知于我你是如何得知我是独孤倾亦心中的月下美人,你不告诉我你和他到底是何种联系,我的生死也和你无关!”
“现在请你从我的房间滚出去,你是阉人也,你是偃师逐出师门的师弟也好,你是燃烬城老侯爷的庶子也罢,这些跟我都没有一丁点关系。”
箫清让如若重创,连连后退,眼中受伤恍惚我就是伤他最深的负心人一样。
到底谁隐瞒谁最深?到底谁在谁背后拿着刀子捅着谁?
信任,本就不相识的人何来信任之说?说到底是我太天真,经历了这么多事情,我还是学不乖的那种人。
屋内的空气,带着令人窒息的悲哀,箫清让怔怔的看了我好久,颤颤巍巍的上前,欲伸手摸我,我像疯了一样,把桌子上的茶盏一掀,茶盏落地噼里啪啦响,就如果愤怒的心情,得不到平息一样。
“别碰我,我觉得你肮脏至极,就跟我一样,肮脏的再也洗不干净了!”
箫清让手落在半空,痴念的笑了起来:“萱苏,你总是这么不有余力的,在我的心里砍上一刀又一刀,爱一个人想把一个人囚禁在自己的心里,不让别人觊觎,我这样做错了吗?我没做错!”
他那巨大悲伤的笑,并没有感染到我,并没有让我心软,我轻哼一声,带着轻视:“撕破脸皮,你我面相都不好,箫清让你到底要什么,到底从我身上要什么,我相信有一天我一定会弄清楚!”
“现在从我的房间滚出去,不要在我面前,在我面前我看见你,我的脑子里,全部浮现的都是你的算计,你一往情深的算计!”
他慢慢的把手指圈起来,握紧成拳,垂在两侧,眼底压抑着极度的情深与痛苦:“萱苏,我不会让你死的,后日清晨,我死,都不会让你死的!”
说完他头也不回的离开,满地狼藉碎片,还有他扔下的忆相思,我重新把忆相思和月下美人放在一起。
茶香,毒药味儿。
原来月下美人从来都是毒药。
手腕上的那一抹红,越发鲜亮,怀中枯萎的月下美人找了一个荷包,把它塞了进去,没有风干,我知道在荷包里便会腐烂。
睡眠越发的少,少的让整个人陷入慌乱无比的境地。
清晨模模糊糊,夏侯麦冬恐慌歇斯底里的尖叫,惊起枝头的雀鸟,让整个别院,犹如陷入最深地诡异之中。
我木纳的起身,穿衣洗脸,手腕落在水盆中,红线在水中荡起了一盆的红色,夏侯麦冬的恐惧声,我觉得悦耳极了。
抬起手,一盆清水犹在,红色便停留在我的手中,也许……这就是上天对我最深的惩罚。
坐在门前支着下巴望天,蓝天万里无云,希望今日过得再慢一些,再慢一些………
桓芜匆匆翻墙而来,坐在我旁边,学着我的样子支着下巴,随着我的视线望了许久,才慽然的开口:“你给我出了一个难题,我遇见我出道以来最难解决棘手的问题,我老祖宗的脸面,终于被我丢的一干二净了!”
我看也没看他,回道:“恭喜你,人总是要不断的挑战,人总是会有不断的惊喜,就像我一样,惊喜总是不断,猝不及防地令人讨厌,快要赔上性命多好玩!”
桓芜吸溜了一口气,用手肘拐了我一下:“我说,苏儿,要不我用眠迟二字测一下你,别测别人了,怎么样?”
听到眠迟两个字,心像被人用针扎了一下疼,缓慢的摇了摇头:“不用了,你说他已经死了,不存在了,足以说明你就是你个骗子,先前我说你有点本事,看走了眼!”
桓芜无力的吐出一口浊气:“苏儿,别这样嘛,我老祖宗的脸已经被我丢光了,你就不要再刺激我了……要不我告诉你一件开心的事儿?”
桓芜说着一把拉过我支撑下巴的手臂。
用手掌被拉我差点被他拉摔跤,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自己解不出来,关我什么事?你口中的开心的事儿,我没兴趣知道!我更不想跟你沾染到任何关系,谯郡龙亢桓家的少主子,我只是一个出身青楼的女子高攀你不起!”
“别妄自菲薄啊!”桓芜拿起我的右手,自动忽略我右手腕上的红线,另一只手已经开始扒着我的掌纹看了:“一个人不管再怎么变,她的手变不了,当然也有可能,手中掌纹会没有!”
“但是你不啊,你手中掌纹齐全,你的手细嫩光滑,一丝老茧都没有,苏儿,只要一个人细细观察于你,你身上的那股贵气,还是存在的!”
“贵气你应该比任何人都清楚,就是从骨子里与生俱来的东西,就像有些人天生环境所逼,对人唯唯诺诺谨小慎微。有些人,打断骨头趴在地上,像狗一样,他还能维持着他自己与别人不一样的狗姿态!”
直接手一握,把他的手握在自己的手中,微微用力,掐着他的手:“就像你自己一样,明明是世家公子,非得把自己搞得像个乞丐一样,然后让别人从乞丐堆里看你与众不同,的确……够与众不同的!”
桓芜装模作样痛得龇牙咧嘴:“你说对了,我就是这样的,标榜的与众不同,我就想着,谁又能不在乎我的身份,我是一个乞丐,她还嫁给我,那就说明是真爱,你说对不对?”
“你要找真爱,继续蹲在你的大街上,我这边不需要你陪!”把他的手甩掉,嫌弃的在自己的衣裙上抹了抹。
桓芜从来不知羞耻为何物,更不知脸皮为何物,直接靠近我,等他身体拐着我:“苏儿,我跟你讲,我闯荡江湖十多年,从没像今天这样刺激过,皇上天下之主,一品九珠淮亲王!”
“你说他为什么就不能离开两淮?你说那个偃师为什么就会跟在他身边?据我所知,现在这个偃师可是他们这一派的个中翘楚,没人能操控得了他呢,他唯独听淮亲王的话,你不觉得其中有什么门道道吗?”
相对桓芜神秘兮兮贼叨叨地一脸好奇,我冷言道:“你不是说,他的名字是死人吗?你解不掉,问我其中,我会知道?”
桓芜一个错愕,瞬间无力的靠在门板上:“又开始了,你怎么就尽捡我伤口戳?我真的不明白,按照那两个字解说,就一个死局,死人,可他明明还活着!”
“昨天晚上,蹲在他们家墙头上,蹲了一夜,活蹦乱跳的人,这是在严重的怀疑我的家传绝学,对此我毫无办法,解释不通了!”
我站起来,抖了抖衣裙:“自己无用,在我这里逞什么能?滚!”
“滚什么?”桓芜也跟着站起来,眸色一暗,手一指外面:“我刚刚看到一个美女一闪而过,咱俩讲话,被人偷听了!”
我随即望去,嘴角略弯:“不是被人偷听了去,是有人光明正大,那是我妹妹宫鸢尾!”
宫鸢尾文言大方的走出来,随手撩了一下发丝,妩媚动人款款走来:“姐姐这次来客人了?在贵妃和皇上的眼皮底下,姐姐真是大胆!”
桓芜两只眼睛都直了,就跟猫见了肉似的,直接撇下我,上前迎着宫鸢尾,口中惊叹道:“苏儿,你妹妹可真够漂亮的,简直就是天仙下凡,世间少有啊!”
嘴角挂起冷笑:“是啊,世间少有的顶级瘦马,皇上的新欢,即将入驻姑苏台的顶级美女!”
桓芜本来想去握她的手,到了地方,手一转挠着自己的后脑勺:“天下美女须进皇宫,古人诚不欺我也,皇宫……就是最大的青楼妓馆,是不是啊,苏儿?”
宫鸢尾妩媚动人的笑容霎那间隐去,脚步停下,站与桓芜面前:“穷山恶水出刁民,此话不假,听公子言语,不是两淮之人吧!”
桓芜嘴巴咧的能塞下鸡蛋,竖起大拇指,夸赞带讥讽:“不是京城之人,也不是两淮之人,我是行走江湖的神棍,专业坑蒙拐骗,姑娘真是好眼力,不过姑娘偷听,可一点都不符合姑娘的漂亮程度啊!”
宫鸢尾美目含情,凝望着他:“本姑娘漂亮,本姑娘自己知晓,不用你格外夸奖!”
桓芜眉头一扬,跟个粗线条的人似的,掰着手指头细数自己的优点:“姑娘,不夸奖你,我这个人优点很多,我最擅长卜卦,要不要我帮你卜一卦?”
宫鸢尾直接白了他一眼,伸手推在他的肩头,把他推到一旁,回到我的面前:“能不能不要跟这些乱七八糟上不了台面的人,有所交集啊!”
嘴角微微含笑,握住她的双手:“不知妹妹找我所为何事?”
宫鸢尾嘴角媚笑,犹如勾人一般:“明日天亮清晨就走,妹妹过来问问姐姐,行囊是否收拾妥当,需不需要妹妹帮忙?”
桓芜隐匿到一个拐角,把自己的身形藏匿起来,不注意根本就瞧不见他,见他如此,我瞬间警惕起来。
像他这种江湖混的人,对一切事物敏感,肯定听到什么脚步声,所以他才隐匿起来。
“有劳妹妹操心不需要!”我眼睛盯着门口,“妹妹是一个人来,还是陛下已经来了?”
宫鸢尾示意我往外看:“皇上就在院外等着,让我来瞧瞧你,问你一切可就绪了?你说,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隐瞒于我?”
贴近她,点了点头:“箫清让没有告诉你,明天我要杀人吗?”
宫鸢尾脸色倏地一变:“独孤玄赢要动手了?让你杀谁?夏侯麦冬?”
这下换成我的脸色一变:“你为何会问我是不是杀夏侯麦冬?你是不是知道什么了?”
“不是夏侯麦冬?”宫鸢尾眼中神色几番变化:“不是夏侯麦冬,他让你杀谁?”
我握了握她的手腕,揪着她的话:“告诉我为什么会杀夏侯麦冬?然后我告诉你他让我杀谁!”
宫鸢尾嘴角一勾,冷亦泛然:“今天早晨大家都还没起,夏候麦冬的尖叫声跟疯了一样,独孤玄赢不耐烦的对我说的,这么烦躁的一个女子,丝毫不见沉稳,留着就是惹人心厌!你说他说这几句话,是不是想要把她给除掉?”
就这么点事情已经不耐,独孤玄赢所谓最情深的情爱,就变成这个样子了吗?
我点头表示了解:“妹妹你一定要小心,同样是五分相似,大家都可以取而代之,夏侯麦冬在他心中可是白月光,说生厌就生厌这就是帝王心,深如海,难以揣测!”
宫鸢尾娇格格的媚笑:“姐姐说的这些我都懂,既然呆在他身边,想要更高的权利,想要站在更高的地方,就必须不能让他生厌,要做一朵解语花,不过姐姐放心,他这种人……除了做垫脚石!”
“以供我爬到最高层,站到最高的地方,他别无其他用处,他对我来说,就像我对他一样,相互利用,我只不过用我的身体,换取他一时怜惜。他对我只不过把我当成替代品,夏候萱苏!才是他最爱的人!”
又是夏候萱苏,宫鸢尾再一次在我面前�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