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萱杀-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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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能感受到油缸里的那个人的绝望,濒临死绝不想死的恐惧。
箫清让眼底深处那一丝不舍瞬间消失殆尽,变成了对独孤载满毫不掩饰的杀意,似只要寻得机会,就能把他千刀万剐。
但……到头来,缓缓垂下头,长长的睫毛覆盖眼帘,眼中的戾气,仿佛只是人的错觉一般,他道:“小侯爷吩咐,自然早已准备好了!”
独孤载满直接对身边的爪牙道:“没听到杂种说的话吗?还不赶快把那个人给我绑起来,本侯爷要玩天灯!”
为了防止被浸泡的人自杀,再把他绑到柱子上之前,把他的嘴先塞住了。
不知谁提议了一个新的玩法,独孤载满连蹦带跳的欢呼着,他高声的命令道:“赶紧拿榔头过来,锥子也行!”
爪牙急速的向外奔去,不大一会儿,回来的时候手中拿着一个尖锐的锥子。
独孤载满随手一指:“杂种,听说把人的脑袋钻一个小洞,倒上灯油,点燃,会更加好看!”
我的手紧紧的圈握,我生怕一不小心又把门的油纸戳破了……
箫清让墨色的衣袍和黑夜融为一体,眸色寂寂如深渊地看着独孤载满递过来的尖锐的锥子。
独孤载满见他不动,扯着嗓子嘲笑道:“杂种,你若不按我说的做,我去告诉爹爹,说你有异心,你说到时候爷爷会不会把你绑在冰天雪地里?会不会把你扔在冰冷的池水里?”
“小侯爷这是何必呢!”箫清让眸色沉了一下,嘴角微扬,恍若自嘲般说道:“这个锥子不太尖锐,等把脑袋钻一个洞之后人就会死,根本就来不及倒下油!死人有什么好玩的?”
独孤载满闻言,一脚踹在他的爪牙屁股上:“听到没有,去找一个让杂种趁手的利器,本小候爷要看着他,亲手把跟他十年的书童脑袋钻一个洞,点上火,玩天灯!”
荒芜人烟 说:
不,不留言,我跟闲鱼有什么区别呢?














  

第0014章你不是你了

爪牙应声而去,独孤载满把玩着手中尖锐的锥子,箫清让静静地站着,墨色衣袍愈显单薄了。
不大一会,瓜牙找了一个尖的钉子,尖锐的角锋利中散着寒芒,箫清让直接接到手上,冷冷的看了一眼爪牙,爪牙吓得连连后退。
有人给独孤载满搬来椅子,他坐了下来,一个随从跪趴在地上给他垫脚,他的腿在随从的背上惦抖了起来,从容兴奋地看着箫清让!
箫清让拿着钉子,走到被油浸泡的男子身边,嘴角微微翘起,眸色狠毒决裂:“阿问,你跟了我这么久,我从未让你过过一天好日子,现在我亲手送你离去,不要憎恨别人,要怨就怨我无用!”
阿问明明害怕的要死,语不成句:“公子没有您,阿问早死了,来吧,阿问怕不怕的!”
不怕……
脑袋钻一个洞,倒进油,再被点燃,能不怕吗?
箫清让伸手摸着他的头上,握着钉子的手,直接扎进他的头,阿问撕心裂吼的痛叫。
箫清让一双眼睛折射着薄凉嗜血的光芒,他不顾阿问满身油渍,把他的头轻轻地带到怀里,轻轻拍着他的背。
俯在他的耳边,说道:“我欠你一条命。应你的事,我一定信守承诺。”
阿问悲痛欲绝:“公子,阿问信您的!”
箫清让缓缓的松开手,眸中盛满戾气和憎恶,已分不清憎恶自己还是独孤载满。
独孤载满挥手间,他的侍从爪牙直接用手捧起缸里的油,顺着那个钉子扎出来的孔往他脑袋里灌。
阿问痛得面部扭曲,哀哀欲绝,在黑夜之中显得格外凄楚!独孤载满张牙舞爪拍手叫好。
脑袋里灌完油之后,用刀刮去头发,把阿问绑在高杆上,束起高杆前把他的头点燃,一束火光,从他的脑袋那个洞里窜了出来。
摧心剖肝般痛不欲生从阿问口中溢出,悲从心处来,燃烬天高皇帝远的地方,人不是人,是牲口是畜生,是想杀便杀,想吃便吃的!
独孤载满见到那火光,欢呼声压过阿问的尖叫声,有人递他一根火把,他高举火把点燃了阿问的脚下,火光轰一下窜开。
呼天抢地,气入肝脾地歇斯底里叫声,在耳边久久回荡,除了扯破嗓子叫,阿问动不了半分,箫清让昂首望他,火光落入眼化着戾气藏于眼底深处。
尖叫声响彻约莫一炷香的时间,独孤载满才满意的拍了拍屁股走人,看着他们都离去,我才打开房门跌跌撞撞奔了出去。
杆子咔嚓脆生生的断了,箫清让徒手去接住还在燃烧的阿问,火焰瞬间往他的身上爬去。
从上落下重力关系,箫清让直接抱着阿问摔倒在冰冷的雪上,他抱着阿问在雪地里打了两个滚,身上的火焰尽灭。
肉烧焦夹杂着衣服烧尽的味道,在院子里蔓延开来,我欲搀扶于他,他薄凉的眸色看了我一眼,我立在他身旁,手停在半空。
他把阿问直接抱了起来,走路有些跌跄,一直抱到墙角,我才发现墙角早已挖好了一个坑,坑的旁边,有一棵光秃秃的枣树。
枣树下面埋死人,来年枣子必丰收!
阿问被放了进去,箫清让用手捧着泥土,一捧一捧地将阿问给覆盖了,最后是雪,一层雪夹杂在上面,这块土地跟原来的没两样,就像不曾死人不曾埋过人一样。
箫清让捡起了地上火折子,把火折子扔在油缸里,油缸一下子窜出巨大的火焰,让院子更加亮堂了。
咣一声!
房门再次被关上,箫清让一双手黑乌,被冰冷寒风刺过的脸,没有一丝表情:“人与人生来是公平的,都要被温柔以待,夏候萱苏,你自由了!”
我犹如仰视一样,跪在他的脚边仰视着他:“我一个人走不出燃烬城,自由没有用!”
“有用的!”箫清让微微抬起乌黑的手,指着他房间里的铜镜,“你真的自由了!”
我爬起来向铜镜走过去,看见铜镜里的自己,瞬间扑到铜镜上,双手紧紧地握紧铜镜,不敢置信:“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会这样?”
“你应该庆幸,因为只有这样,你才是自由人!”
什么叫恐惧?
什么叫绝望?当自己变得不是自己的时候,当自己变成只有和自己三分相似的时候,这才是最真正的绝望。
我跌坐在铜镜下,喃喃自语的问道:“你每日被如此欺凌,就不想报仇吗?”
箫清让如凉的眸光冷冷的瞅着我:“你自由了,你想做什么做什么,燃烬城你已经不是夏候萱苏了!”
我的手抠在地上,把指腹的皮深深的给抠破了,“沙夏她还活着吗?”
箫清让垂下来的眼帘遮住冷冷的眸色:“听过瘦马吗?”
四周瘦马,是指在两淮盐商的聚居地,盐商富甲一方,生活奢侈可与皇家媲美。他们富足因此也养活了一大批傍其生存的行业,“养瘦马”就是其中之一的行业。
四周瘦马是别人迎合盐商们变态心理需求而产生的新型行当,只要加上四周两个字,此瘦马就非彼“瘦马”。
瘦马者,即窈窈弱态的女子也,养者,即调教,意思就是如同役使凌虐弱小的马匹一般,把幼女买回来,养成之后再以高价出售,贫困家幼女多为瘦弱,称为瘦马。
用十几贯钱,买来幼女,长大之后高价出售,这是一个暴利的行业,在四周城有一批人专门以此为生,四周瘦马因此而得名。
“她去四周城?”我手脚并用的爬了过去:“你说她去四周城?”
箫清让噙着无尽的冷意,冷声道:“古诗有约曰,古道西风瘦马,断肠人在天涯!此瘦马非彼瘦马,王侯将相,达官贵人,都会买清馆瘦马,瘦马比青楼女子调教的更好。”
呆坐地下良久,直到箫清让蹲在我面前拿起我的手,用他的帕子把我的手指裹了起来,我才如梦初醒。
目光落进他薄凉的眼中,“我要去四周城!”
“你可想清楚了!”箫清让手帕也是墨色的,就算沾染上他手上的黑灰,也是看不清楚。
看着他如雪的目光变成了冰,我扯出笑意,道:“我想清楚了,去之前,我先炖一锅鱼汤,让燃烬城外的罪犯们饱餐一顿!”














  

第0015章鱼汤惊魂起

哗啦一声,大鱼直接落进了我砸开的冰窟窿里,水面上的冰,可以站人,提前砸出一个洞来,经过几个时辰,上面变成了薄薄的一层冰,再撒上一层雪冻着,看不出来是新砸出来的。
大鱼在水里翻腾,大喊救命,我站在冰层上,第一次杀人,害怕极了,说出来的话声音都在抖:“大鱼,大鱼,我会让你人如其名,变成一锅汤!”
大鱼双手扑嗵,扒在冰层上,冻得双眼通红,直哆嗦:“小姐,小的跟你有何冤仇?让你如此置我于死地?”
我手拿着棍子,嗵一声,使劲的敲着他扒在冰层上的手,相貌真是一个好东西,箫清让说我自由了,因为我的相貌和原来只有三分像!
夏候萱苏已经死了,没有人记得了,再也没有人会找天真无邪的夏候萱苏了!
大鱼一个吃痛,求生的欲念让他愣是没有松手死死地扒在冰层上,求饶:“小姐,你不是说要逮鱼吗?您要多少鱼,小的都给你逮上来,求你饶过小的一命!”
我蹲在冰层上,手中的棍子,直直的敲下去,一下二下,“我不会饶过你一命,就看你能不能熬过时间!”
他的手被我砸得青紫,水下寒冷,他裸露的肌肤上,青筋爆出,牙关打颤,人到死的时候,求生欲念,特别强悍。
“你到底是谁?”大鱼哆嗦地问道。
我停住手下的动作,把手中的棍子伸给他,突然笑了:“我在跟你开玩笑呢,你赶紧上来,候爷正等着吃鱼呢!”
大鱼眼中尽是警惕,他不上来他就得死,所以他颤抖的双手抓着棍子,我使劲的往上拉,他拼命的往上爬……
等他快爬上来的时候,我手中的棍子一松,他仿佛早就料到我会松棍子,身体向旁边一翻,翻到冰层上。
身上破烂的湿衣裳,瞬间冻在冰层上,他的人也跟冰层紧紧的相连,任他怎么挣扎,怎么绝望,也拉不开身体和冰层的粘合力。
“你真打算把他炖了?”箫清让冰冷的声音,在我身后响起。
我目光微微斜睨看向他,一袭墨袍,冷峻的眉眼,含笑的嘴角,声音却是冷彻心扉的。
“不是说过了吗?要炖一锅鱼汤来给燃烬的流放罪犯们加餐么!”
他修长的手从袖笼里伸出来,手中有一把匕首:“炖一锅鱼汤,需要趁鱼活着的时候,刮去它身上的鱼鳞,抠掉它的鱼鳃,剪掉它的鱼鳍,开肠破肚,拿掉它的内脏污秽,再把它一块一块的切下来,一块一块的放在水里洗干净,你行吗?”
他的眉眼深处冰封的寒戾,在一瞬间若有似无的释放出来,比这寒风还刺骨,刺骨中带着嘲笑,嘲笑我不自量力,嘲笑我,说不练杀不了一条鱼。
匕首到了我的眼帘前,我的手是颤抖的,并没有比冰上躺得大鱼好哪里去。
颤颤巍巍接过来他递过来的匕首。
箫清让负手而立,垂下眼眸,墨色衣袍变成了燃烬寒冬白雪中一抹最深沉的颜色。
大鱼全身抑制不住的颤抖,双手不断的揉搓,手指都打不起弯来,求饶哀求声不断:“小姐,小的知错了,求您放过小的一命…箫公子您是燃烬城最善良的人,求您了,小的可以当你的走狗……”
“太晚了!”我蹲下来,紧了紧手中的匕首,对着他的手腕直接砍了下去。
鲜血四溅,喷涌而出,白色的冰层瞬间染上妖娆的红,就像满园盛开的彼岸花,红的直戳人心。
惨叫声震耳欲聋……
红色看久了能让人上瘾,我赤手拿起那个砍掉的手摆在我的脚边,大鱼完好无缺的手握着他的手腕,痛的脸都变形了。
砍掉手脚,大卸八块,最后割断喉咙,我全身没有一块干的地方,全都溅上了鲜血。
连脸上也是,鲜血在脸上凝固变成了冰,我开始一段一段的要拿那些肉去清洗,箫清让手压在我的肩上,制止了我的动作:“够了!”
我浑身一震,怔怔地反问道:“你不是说,杀鱼要一块一块的切下来,一块一块的放在水里洗干净吗?怎么?不洗了,就这样血淋淋的下锅吗?”
“你在害怕,你再极力否认,你对你心中所爱的人还有希望!你的身体和手一直在颤抖!”
面前堆积的尸身肉块,我犹如魔障一样:“第一次杀人,不习惯,久了,可能就习惯了,独孤载满……你恨他吗?”
箫清让手缓缓的收了回去,变成了缄默不言……
我拿起肉块,不顾水中寒冷,一块一块的在水中洗干净,堆积到一旁。
冰层下面的水,也被染红了,隔着冰层,感觉这一河的水,染了耀眼的红,好看……
趁流放的人都去铲雪,我在他们驻足之地支起了一口大锅,把肉块一块一块的扔进锅里,覆盖了雪,架上大火……
倒上了毒药……
雪融化变成了水,水在锅里翻腾,咕噜咕噜直响,我昂天眨了眨眼睛……
流放之地寒冷,一大锅煮的香飘四溢的肉汤,等到傍晚时分,辛劳一天的人回来,没有人犹豫就直奔锅边,被这香味折服。
个个都变成了铜墙铁壁,不顾锅中滚烫,直接下手去捞,用破旧的碗去盛锅里的汤……
看到他们每个人大口朵颐,畅快喝汤,我勾起冷笑,转身就走。
漆黑的黑暗中月光折射着白雪,照亮了我脚下的路,却照不见白雪下面的万丈深渊。
寒冬白雪中那一抹墨色离我愈来愈远!
未到燃烬城外,便被人用麻袋套住了头。
熟悉憎恨的言语,带着无尽的轻蔑:“夏候萱苏,死里逃生算你命大,天真无邪真是你的本性!箫清让跟你说,我被卖到四周城,你还真相信呢?”
“看来你娘在你面前被凌迟刷肉,你还是学不乖,即是如此,你只能为案板鱼肉,我们来一场钻洞灌银拨皮,制一个漂亮的扇面好了!”














  

第0016章去青楼伺候

我在麻袋里挣扎,换来一顿拳打脚踢,拳打脚踢之后,一个男人压着嗓音警告着沙夏:“你僭越了,钻洞灌银拨皮,她的脸要毁了一丁点我能把你剥皮拆骨了!”
沙夏顿时之间唯唯诺诺,谨小慎微道:“大人所言极是,奴婢谨遵大人教诲,奴婢再也不敢了。”
沙夏话音一落,我都是被人提了起来,砰嗵一下,被扔在板车上,压着嗓音的男人声音又响起,异常冰冷凌厉:“若有下次,我能成就一个你,也能轻而易举的毁了你!不信,你可以试试!”
沙夏连连应声……
我忍受着身上的疼痛,大声呼救,男人的声音不耐充满戾气:“一个家破人亡的女人遍体鳞伤,还死不悔改,对心爱的男人充满了幻想,这种女人……”
男人说着啧啧有声,故意带着惋惜:“这种女人,应该去青楼,好好的学会伺候男人,好好的让男人滋润于她!让她知道天下不止独孤玄赢一个男人!”
“混蛋!”
我破口大骂,挣扎中,麻袋口子被人抓住,死死地抓住,我挣扎的空隙越来越小,内心越来越恐惧,声音越来越嘶哑:“你是谁,杀人不过头点地!要杀要剐何必拐弯抹角?”
他和沙夏是一伙的。
沙夏对我痛恨欲绝,这个男人凌驾于沙夏,除了我的好妹妹,除了独孤玄赢,我夏侯家到底还得罪过什么人,他们要如此看我生不如死?
“何必拐弯抹角?”男人压着嗓音笑了:“你一点一滴把别人大卸八块让别人恐惧而死,让别人流干鲜血,把别人煮成一锅的时候,杀人不过头点地,你又何必如此做?”
“你待如何?”我恨恨的问道,手使劲的抠着麻袋,怎么都抠不破,恐惧越来越大,不知道等待我的是什么。
“不如何!”男人对着沙夏道:“就看你的了,一定要找人让她生不如死,方解心头之恨!”
“是!”沙夏言语之中掩饰不住的兴奋与狰狞:“大人放心,奴婢一定好好照顾她,不会让她受到一丁点委屈!也一定会让她生不如死!”
瞬间颠簸,马匹嘶鸣声,夹杂着沙夏放声大笑声。
罩住我的麻袋口子被人系上,手脚并用,撕裂不开。
重见天日的时已经饿得奄奄一息,全身使不上一点力气,躺在地上双手双脚被人绑住。
花枝招展的女人约莫三十多岁的女子,拿着手帕掩住口鼻,看货物一样看着我:“这值不了多少钱,所谓瘦马,她达不上标!”
我的目光到处搜索沙夏,没有找到她。
带着我来的猥琐男子,搓着手,急切的说道:“胡椒妈妈,你们如意春风楼是整个四周城最大瘦马楼,这个女子,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您只要调教的好,转手之间这女子就能给您挣大钱!”
“官家女子?”胡椒眉头一皱。
猥琐男子嘿嘿直笑,竖起大拇指:“胡椒妈妈不愧是如意春风楼的老板,好眼力啊!”
胡椒又重新不经意间的打量着我,边打量边嗔怪道:“你个坏小子从哪里找来这么一个没有登记造册的官家女子?妈妈我可不想惹火烧身!”
抄家男子流放,被杀,女子充为官妓,沦落风尘,也有入宫为奴,而北晋四周城青楼遍布,自古以来官家女子有很多充为官妓途中会卖入青楼。
猥琐男子抓住胡椒的手臂,调笑摇晃道:“胡椒妈妈,您的鼎鼎大名在北晋那也是响当当的,你就可怜可怜弟弟我上有老下有小,好不容易贪了一个便宜,要不这样。”猥琐男人心一横,手指着我:“您看这值多少钱,随便给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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