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萱杀-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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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孤倾亦给了我一个难题,那我就还他一个难题,卖书的书房一定是他的人,独孤玄赢派人去查,又莺就会跑不掉了。
“皇上您莫要听她胡说!”夏侯麦冬神色略显着急:“又莺自小跟着臣妾,她不可能认识淮亲王,而且今日她一直呆在臣妾的视线范围之内,根本就没有离开过!”
“有没有离开过,皇上就派人去查一查便知!”说着,我随即垂下了头颅,瑟瑟发抖的身形,犹如见到最恐惧的东西,“奴家也不相信,又莺姑娘早为别人所用,娘娘还蒙在鼓里!”
独孤玄赢手指微抬,便有护卫跳出来,独孤玄赢冷言吩咐:“去他所说的书房查一查,看有没有人认识她,她去那书房时候说了什么?”
“皇上,您不要被这女子蛊惑,奴婢冤枉啊!”措手不及让又莺慌乱了手脚,不想前因后果,只大冤枉。
护卫应声而去,独孤玄赢把夏侯麦冬扶了起来,夏侯麦冬也是愣愣地不知发生什么事情。
而我要做的事情,就是把行刺之事搅得天翻地覆,把行刺之事,拉到一个死胡同里,让独孤玄赢和独孤倾亦陷入一个焦灼。
夏侯麦冬梨花带雨:“皇上,何为节制欲望?这杜鹃花是昨日才送过来的……”
“是昨日才送过来的!”独孤玄赢嘴角勾起一抹冷意:“你这个贴身宫女又莺,昨天好像在别院里,并没有与贵妃一起出去两淮赏风景。”
夏侯麦冬抽泣的声音,一下子全停顿,双眼有些欲裂,“不可能,又莺自小在臣妾身边长大,不可能背叛臣妾!”
“不是会背叛你,而是已经让有心的人给调换了!”独孤玄赢扶着夏侯麦冬退了下来,眼神锐利的闪过一丝警惕,远离又莺。
又莺慌乱地大声叫喊:“娘娘,奴婢又莺自小跟着您,您对奴婢最熟悉,奴婢怎么可能被人调换了?是这个贱人,一定是这个贱人,她在胡说!什么叫节制欲望?”
“信口开河,全都是她信口开河,她告诉奴婢只要把这本书奉给皇上,皇上一切都明了了!”
“的确如此!”独孤玄赢把书往她面前一甩:“来人,把她拿下,朕亲自审问,看看谁这么大胆,里应外合来行刺朕!”
宫鸢尾吓得过来紧紧的护住我,我和她再一次相互依偎给别人看。
院子里的护卫把又莺捉拿起来,扭着她的手臂,把她扭跪在独孤玄赢面前。
我轻轻的掐了一把宫鸢尾,宫鸢尾松开我的手,谨小慎微的靠近独孤玄赢,独孤玄赢见她过来,直接把怀中的夏侯麦冬让她搀扶。
而我走过去捡地上的书,把书重新拿到独孤玄赢面前,“山茶月下美人,杜鹃山归来,这一切都昭示着有人归来,带着杜鹃的芬芳,归来杀人!”
此逻辑……其实是强硬的不符合,可是独孤玄赢自负,不可能相信自己所有的心事已被独孤倾亦洞察。
独孤倾亦让我杀了又莺,取而代之贴近夏侯麦冬,继而在独孤玄赢眼皮底下逗留,他想做什么事情,都逃脱不了我的眼睛,我就变成了独孤倾亦扎在他身边的钉子。
独孤玄赢伸手拂掉我手中的书:“她不干净,你也不干净,你怎么就凑巧知道了月下美人杜鹃花两者相同?”
扑通一下提裙跪地:“启禀皇上,奴家先前不知道,可是……杜鹃花有毒是事实。满山遍野开得好看,一旦靠近了闻,日夜的闻,毒性强烈,引起人畜中毒,尤其是怀有身孕之人,闻久了杜鹃花,肚子里胎儿会不保。”
“腹中胎儿?”独孤玄赢眉峰深深的皱起来,瞥向夏侯麦冬时,瞬间脸色微变:“来人……叫大夫!给贵妃娘娘把脉!”
第0040章得逞即失败
宫鸢尾眼中颜色也随之变的阴暗不明。
夏侯麦冬不明所以,手摸着自己的肚子上:“皇上,臣妾无大碍,为何寻得大夫?”
独孤玄赢直接对宫鸢尾道:“扶贵妃娘娘下去,朕随后就来!”
宫鸢尾暗自瞅了我一眼,应声,夏侯麦冬刚欲反驳不愿意走,但触及到独孤玄赢锋利的眼神,只得与宫鸢尾下去。
夏侯麦冬一走,又莺慌乱越发控制不住:“皇上,奴婢是冤枉的,请皇上查明真相还奴婢一个清白!”
“冤枉?”独孤玄赢锋利的眼神冰冷一片:“即是冤枉,你害怕什么?查清楚还你一个公道也不迟!”
冰冷的气息让又莺胆战心惊不再言语,眼神无意之间,飘着我怨恨。
独孤玄赢视线落在地上的那本书上,“苏儿,杜鹃花有毒不错,红色的杜鹃花是没毒的,你是如何得知朕住的院子里杜鹃花是有毒的?”
“红色杜鹃花是没毒,如果有人有心把原本的颜色所覆盖呢?”我转头看向放在地上的那盆花,“皇上您看!”
跪着就把杜鹃花抱了过来:“今日奴家出门的时候,抱着一盆花,在大街上,下起了骤雨,花盆就放在书店外,骤雨打湿了花,上面的颜料,便褪了一层!”
杜鹃花分为很多种,有些杜鹃花是没有的,比如说淮亲王府对那些杜鹃花就没有毒。
但有些杜鹃花就有毒,比如说这别院里的杜鹃花,就是含有毒的,死人的。
独孤玄赢垂着眼帘,我把杜鹃花举在头顶之上,独孤玄赢手轻轻地捻在杜鹃花上,杜鹃花上的红色染料,在他的手轻搓之下,染红了手指。
我的声音从下面传去:“这根本就不是红色杜鹃花,这杜鹃花被人调换了,而且如此堂而皇之的调换杜鹃花,奴家想不出来是谁这么大胆!”
开水泡的杜鹃花,短时间没有任何颓败之际,叶子依然绿得茂盛,花依然开得茂盛。
我之所以知道这杜鹃花被染了色,是因为昨天在杜鹃花送来,箫清让给它淋了茶水,树叶之上染了红。
本来是抱着怀疑姿态,细细揣摩杜鹃花的意思,却揣摩出独孤倾亦要在城外与我相见,还揣摩出的杜鹃花是毒药。
独孤玄赢衣袖轻甩,又莺俯在地上瑟瑟发抖,仿佛巨剑悬在她的头顶卡着她的嗓子,让她说不出来任何话了。
“淮亲王府杜鹃花,跟别院的杜鹃花是不一样的,别院的杜鹃花是朕去领略两淮风景的时候,被人送进来的!”独孤玄赢言语中散发出一丝挫败,“苏儿,你去书店买书,查清了杜鹃花的属性,其实,花不一样,属性就是不一样,虽然相似,却是天差地别!”
慢慢的把杜鹃花放了下来,略微扬起头:“皇上英明,昨日奴家跟着皇上去了淮亲王府,皇上看了山茶树下面的杜鹃花,大抵是看出了毛病来了!”
“细微的毛病,你若不提,只不过一闪而过!”独孤玄赢眼中一下子升腾的怒意:“来人,把又莺脸皮撕破,朕到时看看她到底,是不是如这杜鹃花一样,被人染了颜色,被人想独自!”
他手下的人闻声而来,直接压住又莺,在她脸上摸索,不消片刻之间,嘶啦一声,又莺脸颊被撕破。
就在我的眼帘之下,又莺脸皮活生生的变成了另外一个人,而到外面去卖书的书店查找的护卫,也已悄然回来。
他们回来,带回一具尸体,尸体在担架上,独孤玄赢拽紧拳头,神色阴暗幽深,掀开白布,真正的又莺气息全无的躺在里面。
我惊慌失措尖叫连连,试图让自己见到死人害怕,把自己摘出事外。
独孤玄赢哼笑一声:“一个死人让你害怕成这个样子,你与死人说话的时候,怎么没见到你害怕?”
语无伦次的回答:“不可能,奴家见时她还活着,不可能就这样死去,绝对不可能!”
又莺脸颊被撕得鲜血淋漓,奋力大声的挣扎:“皇上,这一切是这贱人的错,这只见人信口雌黄,奴婢忠心于贵妃娘娘,奴婢忠心于皇上,什么杜鹃花,跟奴婢没有丝毫关系!”
又莺脸上的鲜血花了一脸。
独孤玄赢手微微一抬:“拉下去,别让她死了,好好的询问,到底是谁借送杜鹃花之际借机杀人!”
“是!”
他的随从应声,拽起又莺不顾她撕心裂肺的叫喊,压着她就走。
独孤玄赢看着我面前的那个盆杜鹃花,伸出脚一脚踹去,杜鹃花直接连盆带花,碎了一地。
独孤玄赢正了正衣襟:“苏儿,你立了大功,朕不会亏待你,走,随朕去看看贵妃娘娘,若是贵妃娘娘无事,从今以后,你就是贵妃娘娘的贴身侍女!”
贴身侍女……
更多的是诚惶诚恐,没有他想看的欣喜若狂,垂着脑袋,不敢看天颜,只得唯诺的回答:“奴家谢过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可惜了我的那盆杜鹃花,这不是真正的红色杜鹃花,费尽心思染了颜色也是不简单的。
去看夏侯麦冬,大夫正好把完脉,夏侯麦冬虽然长相艳丽,但是眨眼之间看似人畜无害。
她柔声询问独孤玄赢:“皇上臣妾怎么了?臣妾并没有感觉到不适!”
她的房内,也有一盆杜鹃花,不光是我看见了,独孤玄赢也看见了,示意我把那盆杜鹃花端出去。
我去把窗子全部打开,抱着那盆杜鹃花走了出去,宫鸢尾悄然尾随着我一起,压着声音道:“杜鹃花被人调换了,这里的杜鹃花跟王府的杜鹃花是不一样,你什么时候得知的?”
“在你对我吐吐沫的时候!”我把手中的杜鹃花摆正了,“你使劲的在搓着杜鹃花的叶子,你的手染了一丁点红,不过你没有看见,因为你的手更多的是被杜鹃花叶子的绿汁染了。”
“妹妹,姐姐为了保护你,费尽心血不由余力,麻烦你不要拖姐姐的后腿,现在……姐姐要做贵妃娘娘的贴身侍女,是最贴身取代又莺位置的贴身侍女。你想要进入姑苏台,姐姐这颗棋子,你必须得抓牢了,不然的话,你哭都没眼泪!”
宫鸢尾依然持有怀疑态度:“有人提醒你,不然以你的聪明才智,根本就想不到这一点!”
我老实的点头,凑近了她:“你说的没错,有人提醒我,可是更多的是淮亲王府和别院的杜鹃花是两个品种,独孤倾亦让人送来杜鹃花,光明正大的来下毒,你觉得独孤玄赢他会相信吗?”
还没有等他回答,我自己便下了结论道:“肯定不会相信,他只会相信有人调包了杜鹃花,退一万步来说,就算在杜鹃花是独孤倾亦找人送的,人都是肤浅聪明的,光明正大有的时候就变成了诬陷。”
独孤倾亦最成功的方面在于他胆大,被刺客刺杀,重伤未愈命在旦夕,喜欢杜鹃花就像喜欢月下美人一样,大家有目共睹。
每年都会去中州买杜鹃花,这成了惯例,而且每个别院里都会摆上杜鹃花,通通都是光明正大的摆,有人做了手脚,很正常。
“瞎猫碰死耗子,你以为能取而代之,便能取而代之信任吗?”宫鸢尾带着玩味的提醒我:“她是贵妃娘娘,你妹妹我是进入姑苏台与她争宠的人,你觉得她会把你当成心腹?”
“做梦吧你,是不是把事情想得太过美好,还是觉得自己成功了那么一两次,就觉得无比嚣张,可以算计别人了?”
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灰,吁了一口气:“谁知道呢,凡事都要去试一试,不试,永远不知道下一秒会发生什么事情,更何况……真是时间拖的太久了,久的有太多的猝不及防会发生。所以我们得想尽办法以最快的速度进入姑苏台,因为独孤玄赢无论如何都不会死在两淮!”
独孤玄赢不知道在两淮还停留多久,关于刺杀他的人,我更倾向是他自己导的,导演这么一出,又可以继续留在两淮之地。
还可以借机去中州把琅琊将军拉过来。
今天是第二天,不出三天琅琊将军就会到,琅琊将军带兵前来两淮,到时候不知道是怎样的翻天覆地。
“走不了!”宫鸢尾看了一眼房内,磨着后槽牙,咬牙切齿的说道:“现在绝对走不了,无论你做什么事情,现在绝对走不了,你没看出来吗?独孤玄赢得到了那封遗诏,为了确保万无一失,他要杀人灭口!”
“琅琊将军就是最好的例子,过几天他就会到,这样的话独孤玄赢就会有兵力为之抗争,独孤倾亦就算是两淮之主那又怎样?皇上被刺杀是铁板钉钉的事情,皇上要在两淮之地捉拿刺客,理所当然!”
“独孤倾亦任何反抗的意图,那就是企图谋反!”宫鸢尾说话之间盯着我,眼中划过一抹阴鸷的笑:“这条河的水,不单是你一个人要搅浑,他们也要把这条河的水给搅浑,他们的目的在于什么?不就是互相伤害,想让对方死吗?”
“不知道!”我抬脚往房里走:“现在我不发表任何意见,我只知道现在我们是被动,我们在夹缝里求生,大人物过招,首先死的就是小人物!”
宫鸢尾跟我重新进了房,夏侯麦冬一脸甜蜜的靠在独孤玄赢怀中,温柔的摸着肚子。
我的瞳孔沉了又沉,该不会瞎揣测,夏候麦冬真的有身孕了吧?
“苏儿!”独孤玄赢对我招手。
我向前跪在他的脚边,对我叮嘱道:“贵妃娘娘怀有身孕,你要好生伺候,若是贵妃娘娘有任何闪失,朕唯你试问!”
“是!奴婢知道了!”
从现在这一刻开始,我直接从一个青楼女子变成一个贵妃娘娘身边的贴身宫女。
独孤玄赢又再三的叮嘱与她说了好大一会儿话,带宫鸢尾离开,而夏候麦冬一直在盯着宫鸢尾目送她。
我拧了湿帕给她擦手,湿帕还没有到她的手边,夏侯麦冬伸手打了,眯着眼睛审视着我:“又莺跟本宫这么多年,怎会说变就变?你从中作梗欲意何为?”
弯腰捡起帕子,“贵妃娘娘,您提前离开皇上的院子,您没有看到,真正的又莺姑娘已经死了,您身边的又莺姑娘是假的,皇上把她的脸皮都给撕下来了,试问如果她真的是又莺姑娘的话,脸上的脸皮不可能当着皇上的面被撕下来!”
“贵妃娘娘若是不信,等贵妃娘娘身体好些,可以请求皇上去看,去看她是不是真的又莺姑娘!”
夏候麦冬嘴角一僵,轻嗤道:“皇上已经说了,从今以后你是本宫的贴身侍女,既然你已经跟了本宫,本宫希望你安分守己,不然的话,本宫对你不客气!”
“是!”我卑微恭敬:“娘娘是奴婢的天,奴婢一切以娘娘为重!”
“滚出去,本宫要休息了!”夏侯麦冬极其不留情面的对我不善。
我慢慢的后退,轻轻地把房门关闭……
外面细雨又开始下了起来,阴霾乌压压的天空,看不到任何光亮,似有一场暴风骤雨要来。
伺候夏侯麦冬的不止又莺一个人,我也知道不可能轻而易举的变成她的心腹。
告诉她身边另外一个宫女阿玠我去院子里收拾东西,随即就过来。
阿玠对我倒是客气:“往后咱们都是一起伺候娘娘,得相互照应,你去吧,早去早回!”
眼中出现无尽的感激:“谢谢阿玠,真是太感谢了!”
阿玠笑容得体:“不用谢,都是伺候娘娘的人!”
我再一次表示了感激,抱起了院子里的那盆杜鹃花,走出了夏侯麦冬的院子,脸上笑容全部隐去。
杜鹃花,白色的杜鹃花染了红,变成了大红色的杜鹃花,可是无论怎么掩盖,杜鹃花的枝叶是不一样。
回去收拾东西,杜鹃花就摆在桌子上,箫清让深深的看了一眼杜鹃花:“你对它情有独钟,先前的那一盆呢?”
没有什么好收拾的几件换洗衣裳,把它们包裹好,我回道:“先前的那一盆,被皇上打碎了,这是贵妃娘娘房中的那一盆!你知道这个别院每个小院里都有一盆杜鹃花!”
“你口中所说的真正月下美人到底是什么?”箫清让直接用手摘下一朵杜鹃花,鲜红的杜鹃花在手心中,煞是好看。
我走上前把他手中的杜鹃花拿下:“这有毒,不想死的就别动它,你说……你当初用开水浇它的时候,是不是已经知道它有毒了?”
“红色的杜鹃花无毒,还是良药!医书上有记载。”箫清让眼中闪过一抹幽芒:“是谁告诉你红色杜鹃花有毒的?”
“这不是红色杜鹃花!”我倒了一杯水,水轻轻的洒在花上,不大一会就有红色的往下滴落,“书上记载,这叫大白花杜鹃花,花和叶有毒,长期闻之可中毒,最明显的就是,腹痛,视觉模糊,四肢发麻,严重者,带有极度的狂躁!”
箫清让眼中泛寒,声音激烈:“淮亲王他没有那么傻,这花是他送来的,他没有那么傻以为拿一盆花过来就可以置人于死地!”
我低首浅笑:“你说的没错,独孤倾亦没有那么傻。你猜昨日我在淮亲王府看到什么杜鹃花吗?”
箫清让摇了摇头:“我在别院里许久未出门,这个别院里的事情我知晓,别的事情我不知道。”
浅浅的勾起了嘴唇,看着桌子上的杜鹃花,很是欢喜,张口便道:“大树杜鹃花,王府里的杜鹃花,是大树杜鹃花。杜鹃花分了几十种,杜鹃花中的翘楚就是大树杜鹃花,你应该有所耳闻。”
箫清让眼中尽是深色:“大树杜鹃花产自云南,落叶灌木,高达二到七米,云南是唯一大树杜鹃花的产地!”
“没错!”我抬眼眸,冷冷的看了他一眼:“大树杜鹃花产自云南,月下美人产自云南。独孤倾亦对云南的东西情有独钟已经成了惯例,每年都会有人专门去采购月下美人和大树杜鹃花!”
“有人鱼目混珠把带毒的大白杜鹃花,染成了大树杜鹃花,以此来嫁祸给独孤倾亦,你说……这种解答是不是合情合理!”
箫清让一把薅住杜鹃花的枝叶,用力一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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