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萱杀-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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瞬间。
独孤玄赢直接把面前的桌子掀向独孤倾亦:“独孤倾亦,你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朕,你真以为你是两淮的总督就是两淮的皇上了吗?”
独孤倾亦抬起脚,一脚踹在落在他面前的桌子上,桌子翻滚,落在我和宫鸢尾面前粉身碎骨。
我内心掀起了巨浪,独孤玄赢从来不会是这样子的,他是先皇的孙子,太子的孩子,他比任何人都会忍,比任何人脾气都要温润,现下因为独孤倾亦随便几句话一撩拨,他就暴跳如雷?本是天性如此,在我面前伪装,还是坐了皇位之后,权力在握不许人忤逆……
眼睛忍不住的看向独孤倾亦,他到底知道了什么?为何在阻止独孤玄赢带着两个相似的人进宫。
独孤倾亦寂默地看了他半响,“来人,陛下醉了,煮些醒酒汤过来!”
他的手下应声而去,宫鸢尾跪在地上,对我勾起了一抹算计的笑,我全身绷紧警惕的小心着……
谁知道她手脚并用,向前爬去,爬到独孤玄赢脚边,昂头相望,眼中闪过焦色:“公子莫要生气,奴家会跟着公子永相随!”
除了瘦马花魁争夺之日,独孤玄赢已经见过她了,两人也相熟行了云雨之事?
我的心如雷一样怦怦的跳着,胡椒说,独孤倾亦不许瘦马进入姑苏台之前,与独孤玄赢发生云雨之事。
现在,明显宫鸢尾已经把云雨做实了,那……独孤玄赢找我的时候,独孤倾亦为何阻止?
独孤倾亦口中所说的斯人已去,弥补无用,又是何意?独孤玄赢是后悔杀了我夏侯家上上下下,还是后悔把我扔进燃烬之中?
独孤玄赢垂下眼帘,怒火中涌动着晦暗的光芒,弯腰扶起了宫鸢尾。
独孤倾亦嘴角微弯:“陛下,这是您亲自挑选的,最是相似,为何还带一个不相似的?”
最是相似……
宫鸢尾与曾经的我有五分相似,独孤倾亦为何阻止我去皇宫?我与他之前从未见过,因为胡椒的关系?
独孤玄赢手抚摸着宫鸢尾脸颊上:“没有人会嫌弃美人多,朕也不例外,说了两个,就两个,倾亦若是再多说,真的……”
“醒酒汤来了,陛下还是先喝汤醒醒相思醉,莫要被梦中人给吞噬了!”独孤倾亦言语冷淡的打断了独孤玄赢的话,他手下的人,端着托盘,托盘上一盅冒着热气的醒酒汤,奉在独孤玄赢面前。
独孤玄赢眼神闪过一抹阴狠:“倾亦,果真朕给你无数条路走,你却不走,非得堵在朕的面前,让朕不念旧情!”
独孤倾亦见他不去接醒酒汤,自己上前,拿过醒酒汤,举到独孤玄赢面前:“本王与您没有旧情,本王所做的一切,只不过让您遵照先皇的遗诏,古道西风瘦马,顶级马匹,一匹足矣!若是舍不得,来年再送上,也是一样!”
“如果朕说不呢?”独孤玄赢眼睛微眯,杀意慢慢滋生。
“看来皇上要的不是醒酒汤!”独孤倾亦手一翻,醒酒汤的盅落在地上,一声巨响犹如挑衅皇权:“皇上要的是美人的命,既然皇上已经选择鸢尾姑娘了,那苏儿姑娘本王替皇上养在深院,来年送过去!”
来年送过去。
来年我还有命在吗?
“独孤倾……”
“殿下!”我出口抢话在独孤玄赢前面:“启禀殿下,奴家有几句话,不知可否与殿下相说?”
独孤玄赢带着杀意锐利的眼,一下子射向我,独孤倾亦眉头一挑,静如墨的眼眸,转了过来:“单独说,还是在这里说?”
跪在地上,竭力遏制自己的紧张,反问道:“殿下觉得呢?”
独孤倾亦抬脚走过来,他每走一步,在我的心上就如地动山摇一般,他掌管了我的来去,掌管了我的生死……
他从我的身边经过,我站起身来,扬了扬嘴角,看了一眼宫鸢尾,我也知道我扬嘴角的样子,会落入独孤玄赢眼中……
似乎我现在对他的恨压在心底,等着让他死,来告慰我夏侯家上上下下!
双手交握于小腹之前,靠近独孤倾亦,便能闻到他身上的青草冷香,“胡椒妈妈已死与保定大人一道,奴家把他们深埋于地下!”
“你想说什么?想说把羞辱本王的人,杀了?”池中几只灰鸭在戏水,仿佛那几只灰鸭,夺得了他所有的视线与注目。
嘴角挂上一抹浅笑:“殿下久居两淮,得先皇庇佑,又是老淮南王的至亲,殿下,不知小人物渴望,这是人之常情!奴家只想进宫,进入姑苏台恳请殿下高抬贵手!”
“你用什么迫使本王高抬贵手?”独孤倾亦衣袍被风吹动,青草香更加浓郁,“姬姒告诉你什么了?以此要挟本王?”
“殿下真是多虑了!”我对他微微屈膝行礼:“奴家,什么都不晓得,只是渴望皇宫内院锦衣玉食华服,殿下,您何苦与陛下撕破脸皮,每个人心里,都有着不能触及的伤痛,就像殿下的底线一样,奴家明白!”
兀自间,独孤倾亦冰冷的声音,带着向我袭来的杀:“你不明白,本王让你死而已!”
始料未及未反应过来,后背一重。
“扑通!”掉入水中,惊起池中灰鸭呱呱叫。
口鼻瞬间灌入水,我奋力地用手扑通向岸边靠拢,幸得会游水,很快手便触到岸边。
狼狈不堪,独孤倾亦抬脚踩于我的手上:“本王最厌恶别人威胁,你死了,所谓的秘密也就不是秘密了,更何况。两淮之地皆是本王的,就算有人知晓,只能烂在肚子里!”
手被他的脚踩的生疼,满眼是水,我心一横,决定赌了:“殿下,你在害怕什么?奴家知道您的手腕,也知道您可以什么情面也不顾,有人跟我说,她还活着,殿下,您不想知道她在哪吗?”
“你说什么?”独孤倾亦声音微变,眸色深沉。
我冷笑的看着他:“每个人心里都有伤疤,都有不愿意被人触碰的底线,殿下更是不例外,殿下心中的伤疤,比常人更加不愿意让人触碰。殿下,奴家只是想进入姑苏台而已,并没有要求做什么过分的事情!”
独孤倾亦把脚拿开,侧身站于一旁,我自己爬到岸上,筋疲力尽躺在地上,望着那天,活着真好,扳回一局真爽。
“那你就去姑苏台吧!”独孤倾亦凉淡的说道:“至于你口中的她,也不用告诉本王在哪里,那不是本王的底线,本王知道你是谁,好好玩,千万不要露馅了!”
我一下翻滚起来,眼中闪过慌乱胸口起伏喘着气看他。
独孤倾亦蹲在我的面前,手执起了我的下巴,眸中寒芒闪烁:“本王有意放你一条生路你不愿意,你自己非得找死,那你就去吧,对了,本王告诉你,你口中的她,就如你埋葬姬姒一样,本王亲手埋掉的!”
“真是可怜,自以为是的可怜,简直蠢得无可救药,天下怎么有你这样的傻子,天堂有路你不走,地无门你自闯,觉得自己吃过几顿人肉,喝过几碗肉汤,就可以揣摩人心了?”
我以为他是诈我,竭力的把眼中的慌乱隐去,欲出口反驳于他。
他微弯的嘴角,就是最无情的嘲笑,就是最尖锐的利刃,说的每一句话,都在挑明他知晓我是谁?
“侯门贵女,深宅大院,熟读三从四德会局限格局,高宅宫墙,眼中不舍,心爱的情郎若是忏悔,会使你忘记所有,什么仇什么怨都会随之消散!”
除了恐慌的看着他,全身无力,被他剥离的赤裸裸的。
他的手一甩,明明没有用力,我却被他甩趴在地。
他站起身来,便有人把手帕递于他的手上,他漫不经心的擦着手,嘴唇微启:“来人,带苏儿姑娘下去休息,顺便,把鸢尾姑娘也带下去休息,启程去姑苏台之前,莫让她们打碎碗筷!”
我被拽离离冰冷的地上,回眸望他,他波澜不惊刀寒般的眼神一直目送于我,明明什么都没做,可是那双眼睛却像一双天眼盯着我的一举一动。
他是何时知道我的?
他为何知道我?
我跟原来不像了,如果他有怀疑,他应该更加怀疑宫鸢尾才是,而且我从未与他相识……
就算他得到我曾经的画像,画像不可能与本人一模一样,他到底是如何得知的?
难道……
我瞳孔猛然一缩,他派人去燃烬?
不对……我在燃烬是死人一个。
箫清让!
知道我身份的只有箫清让!
我的眼神再次看向独孤倾亦的时候,他的食指轻轻滑过唇角上,眼神闪过意味深长。
真的是箫清让吗?
夕阳西下,红霞尾随着太阳,伴随着太阳缓缓下落,我被甩在房间里,抱着膝盖,靠在墙角里冻得瑟瑟发抖。
就这样坐了一夜。
一夜我在恐惧里度过,周围全是死亡的气息,好像夏侯家所有的冤魂围绕我,怨念的看着我。
我的恐惧,宫鸢尾就像一个欢乐的花,她就住在我隔壁,独孤倾亦有意而为之,让她住在我的隔壁。
她用脚踹开我的门,风情万种款款走来,来到我的面前,站着弯腰:“小可怜,你是碰见什么棘手解决不了的问题了吗?来告诉我,我替你去解决!”
腿脚麻木,身上早已干透,看着她额间花钿梅花象狰狞的第三只眼,带着嘲笑。
“不需要你替我解决,你只需要恭喜我,同你一起进入姑苏台,就可以了!”
“真的吗?”宫鸢尾一脸吃惊:“你到底给殿下吃了什么药?他竟然同意你和我一起进入姑苏台?我真是小瞧了你!”
“我也小瞧了你!”我费尽全力从地上爬了起来,麻木的腿脚抖擞着:“听说瘦马不能与陛下提前欢好,可是你的手段,陛下已经上了你的床吧?”
“哈哈哈!”
宫鸢尾闻言娇咯咯地捂嘴笑了:“我当什么事儿呢,就是这事儿啊,你有所不知,在顶级瘦马比赛之后,他就上了我的床,我可是处子之身给他的,他很激动,一直在夸我美味!”
心中说不出来的恶心之感,对她道贺:“恭喜你,你应该好好的巴着他,将来进宫做贵妃!”
宫鸢尾甩了甩帕子,双眼盯着我,呵笑道:“做什么贵妃啊,你不知道,他上了我的床,用力与我欢好时,嘴巴里可是叫着曾经的皇贵妃,夏侯萱苏呢!”
第0031章清让变阉人
内心犹如被人重击,重重地一击,眼底扬起一抹笑,扑向宫鸢尾,她未想到我会对她突然出手,连忙阻挡。
一下子把她扑倒在地,占了先机道:“曾经的皇贵妃是谁?夏侯萱苏不是早死了吗?倒是你,我明明把你掐死了,你为什么还活着?”
宫鸢尾背朝地,不怕死的眼中闪过洋洋得意:“不是说了吗?也许我是鬼,鬼是不会死的,你杀不了我的,苏儿姑娘!”
我的手移到她的脖子上,用力,咬牙切齿道:“你说你是鬼,要不要再试试我能不能把你给杀了?”
宫鸢尾佯装害怕的一笑:“我还真害怕你不给我杀了,你现在杀了我,陛下不会放过你,你可别忘了,他先上我的床,对我是有感情的,他还说我长得像夏候萱苏!”
独孤玄赢现在是在玩情深吗?
把我体无完肤的扔掉,搞得我家破人亡,搂着别的女人叫着我的名字,难道午夜梦回,他想起我的好来了?
“可是你并不是她!”我慢慢的移开手,宫鸢尾说的没错,我不会把她给杀了,独孤玄赢明显比较看重她一些,就像昨日,宫鸢尾顺势爬到他的脚边,依偎在他的怀里,给他说永相随,他没有拒绝一样。
宫鸢尾起身推了我一把,哼讥笑了一声:“谁要成为她?这年头做替代品又怎样,我觉得我应该是最完美的替代品,只要他宠爱于我,其他都不重要,倒是你,为什么夏候萱苏四个字,让你看着那么咬牙切齿呢?”
竭力掩盖心中对于接收新的消息的震惊,嘿嘿一笑:“我不是咬牙切齿,我只是在想,怎么样才能把你这个鬼魂,大卸八块,死而复生,有悖常理,我恐慌!”
“哈哈哈!”宫鸢尾狞笑,芊芊白净玉手,摸上了我的身躯,“你对我好点,我保着你,咱们俩可以合作啊,你说呢!”
我欲伸手推她,她身后牢牢的抱着我,真的把我当成了一个男人,“我今日来找你,就是想与你合作,你说,姑苏台皇宫,咱们俩都无权无势,不如抱团取暖,反正我俩长得相似,自称为姐妹,没有人不信,你说呢…”
我一个扭转身体,与她面对面相坐,她的手游走在我的衣内,一点也不在乎我冷眼相待。
“自称为姐妹?你进宫的目的是什么?自称为姐妹,得相互坦白才行!”
“坦白什么啊!”宫鸢尾手不断的游走寻找我身体的敏感之处,笑得姹紫嫣红:“就算我跟你说我的目的,你也不会相信,何必浪费口舌,反正你只要知道,你我都不是好东西,进姑苏台到皇宫,都是有所图的就是!”
突然觉得她额间花钿梅花变得丑陋起来,在她的手停在我的胸上,我伸手抓住了她:“这是第二次,你就那么对我的身体感兴趣?你不是女子吗?”
宫鸢尾扑哧一笑,长腿一迈,欲跨越在我身上,我身体一翻转,与她错开。
她未觉得不妥,手捋着散落的发丝,像个妖精哑然媚笑:“我是女子啊,就因为我是女子,那万人之上的人都上了我的床,他迟早会上你的床,我是在调教你,我是在告诉你,他喜欢摸女子哪里。”
“我这么好心的告诉你欢好如何让各自舒服,你却不识好人心。苏儿你真是让人又爱又恨啊,不知道谁的好,不知道谁的坏!”
“已经有人教过我了,不需要你!”我一直在观察她,她像一个油腻腻的包子,无论从哪里入手,都能沾一手的荤腥,而且这个荤腥一旦沾染上,洗都洗不干净。
宫鸢尾双眼一下朦胧,手撑在地上,慢慢的向我爬过来,眨眼之间风情万种:“青楼妓馆教的那一些,最浅层皮毛的东西,你也相信啊,你说我对你这么好,你就没有一丝丝感动?”
穿的衣料本来就薄如蝉翼,稍微用力一撕啦,便能听到的好听的帛锦碎裂的声音。
青楼的妈妈会说,帛锦碎裂有的时候也能激起男子的亢奋心理,让他们觉得自己掌控了一切,会不顾一切的如饿狼扑食,展现自己的雄风。
我后退一步,看着她迷离朦胧的双眼:“别在我身上白费力气了,我不需要你调教,有这功夫,赶紧去跟那高高在上的人,培养培养感情,不然的话……皇宫内院,如狼似虎,没有他的庇佑,你死路一条!”
宫鸢尾爬行的动作一停,用舌头极其情色的舔了舔唇角,站起来与我平视,言语多有不耐:“行了行了,你真是好没意思,今天我来告诉你,咱们俩只是替代品,是那个曾经的皇贵妃夏候萱苏的替代品,他对她念念不忘,你记住了,千万不要触到霉头,你的小命是我的!”
一条带有戾气的毒蛇,突然爬过来跟你讲,我不会咬你,我只是想跟你玩,可信吗?
自然是不可信的,她不是不会咬,她只是在等你麻痹,只是慢慢的把牙齿中的毒液悄无声息地让你吞下。
我淡笑:“我知道了,如果逮到机会的话,我会把你大卸八块,看看你到底是人是鬼,你可以滚了!”
“滚什么呀?”宫鸢尾没有骨头一样身体一斜,想要往我身上靠来,我面色一冷,向门口奔去,她早有防备,粲然笑道:“我话还没说完,有人找你,已经进了这院子!”
步伐一扭,皱起眉头:“什么人,跟你勾搭在一起了?”
宫鸢尾啊,雀跃的走了过来,腰扭得跟水蛇一样,掠过我的身边,手指从我的脸颊上划过,媚眼抛来:“还能是什么人啊,对你念念不忘的情郎喽!”
我的情郎,眉头皱成了一个川字。
箫清让他到底要做什么?
什么时候和宫鸢尾搞在一道了。
我随即与她一出去,刚跨出门槛,宫鸢尾手臂一伸挡住我:“能不能换一件衣裳,浑身臭不可闻,等一下高座之上的人,万一性起,你这样,他该如何下口?”
昨日我掉入池中,全身湿透,一晚上,自己给它晤干的,身上自然有一股带着池水的腥臭。
脚下的步子又退了回来,不大一会儿,便有人端来水,这些丫鬟看都不看我,放下水便退了出去。
待我洗漱完之后,宫鸢尾仿佛就在门外没有走,直接推门进来,拉着我便走。
这个人与我一起进来,却比我熟门熟路多了,看着她的背影青丝,总觉得透着陌生,似有点不像她,可是就有点像她。
感觉不对,却又找不出哪点不对,难道真的像她口中所说,她现在是一只鬼,若是一只鬼的话,我曾经被沙夏掐着脖子,我是不是也变成了一只鬼?
“你要带我去哪里?”
宫鸢尾回眸对我挤了一下眼:“你觉得我会把你卖掉?放心吧,我只会把你给杀掉,不会把你给卖掉,你不值钱!”
“高座上的人就住在这所别院里,你这么堂而皇之的在这别院里行走,是得到他的首肯了吗?”
我抱着十二分警惕,跟在她身后,想扭开她的手,她牢牢的把我的手卡住,讨厌的很。
“都说女人的心海底针,男人的心也是一样的,更何况在高座之上的人,能得到他的心,便可以在北晋横行霸道了呢!”宫鸢尾妩媚与纯真娇羞切换自如,尤其是提到独孤玄赢的时候,那娇羞的模样,可一点都不像顶级瘦马该有的模样。
脚步一坎,“你到底带我去哪里,我没有情郎,不要瞎说惹人误会!”
刚刚提到情郎,现在就迫不及待拉着我,让我去见箫清让?是阴谋有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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