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萱杀-第15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冬日寒冷,病来如抽丝,更何况是他这个身体不好的人,直接就咳血,大口大口鲜红的血咳出,让暗卫各自捏了一把冷汗,生怕他有三长两短。
路上没有丝毫耽搁,返回两淮。
回到两淮的他,卧床休息,林玖瑾差点吓得魂都没了,军中的老大夫,直接指责着林玖瑾:“简直就是胡闹,殿下这身体哪里经得起日夜劳奔?”
林玖瑾被训斥得直点头:“是……是……您教训的是。”
老大夫开了药,直接把他休息的范围,归画在他的院子里,除了这个院子,他哪也去不了。
林玖瑾这一次冒着被杀头的危险,把老大夫的命令执行到底,一个冬日静养,京城那边来信,夏侯萱苏一切安好,夏侯侯爷也逐渐的慢慢的接受独孤玄赢。
独孤倾亦拿着京城来的信件消息,一件一件的翻看,不错过一丝一毫。
冬去春来,两淮又到了上贡西周瘦马的时候,这一次苏延卿亲自护送,独孤倾亦对此没有阻拦。
中间将近隔了一年,苏延卿音信全无,而后苏允卿不知因何结果,直接来到了淮阴城,向独孤倾亦要了四周城父母官之职。
独孤倾亦不疑有他,便允了他这个请求。
他四周城打理得妥妥当当,上缴的税赋是两淮之地的总和,本来带笑阳光的男子,风评便不断从四周城传来。
四周城的保定大人性格乖戾,喜幼儿,喜欢从各大妓馆上供的女子,以虐待各大妓馆女子为乐。
独孤倾亦本想去瞧一瞧,到底是因为什么事情,让他的性情大变,而后被事情耽搁。
京城之中,皇上驾崩。
猝不及防地皇上驾崩。
本应登基为皇的皇太子,也因病而逝,与皇上前后脚,而风云突变,一颗最不亮的星星突然光芒大盛。
林玖瑾拿着传来的信息,神色从未有过的凝重:“京中一品军侯夏侯侯爷全力支持皇太子长子独孤玄赢,助他夺得皇位。”
独孤倾亦全身像被抽了力气一样,“他已经坐上皇位了吗?”
“据探子来报,八九不离十。”
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控制京城,坐上皇位,意想不到的人。
凤凰涅槃浴火重生,夏侯萱苏嫁给他就是后命,女子嫁人是第二次生命的开始,是不是就昭示着她身体周围火焰红色因为要嫁给帝王所以浴火涅磐重生?
独孤倾亦慢慢的伸出手揉了揉额头:“那就等待圣旨下吧,别人争夺与我们无关。”
“是!”
“扑哧一口!”独孤倾亦口吐一大口鲜血,直接染红了桌面,林玖瑾吓得脸色苍白,急忙唤人。
独孤倾亦身体无力,向下歪倒,林玖瑾上前搀扶,独孤倾亦直接昏倒在他怀中,不省人事。
而这一次,他竟昏迷两个月。
等他醒来之时,京城那边独孤玄赢已经登基为皇,下旨迎去夏侯萱苏为皇贵妃。
听到这样的消息,昏迷了两个月身体本就不好,鲜血倒没有吐出来,而是被他深深的咽入口中。
“还有几日?”独孤倾亦嗓音嘶哑的问道。
“什么?”林玖瑾不解。
独孤倾亦再次问道:“新皇登基迎娶夏侯萱苏为皇贵妃还有几日?”
“十日之后!”
独孤倾亦哀哀笑了,笑容苍白无力,让人莫名的觉着悲悸。
“还来得及……还来得及。”
林玖瑾小心翼翼的问道:“殿下什么还来得及?”
“咳!”独孤倾亦低低的咳了一声,双眼忍不住的红了:“本王要去京城,你去备车。”
林玖瑾震惊地不知说什么好,只得道,“殿下……万万不可。”
“去吧…”独孤倾亦摆了摆手:“写好信,本王若是在京城回不来,把信送到昆仑去。”
“王爷!”林玖瑾正声道:“您三思啊。”
“本王去意已决。”
一句话,拖着病残的身体,一路颠波,去了京城。
之前所有的药都不顶用,本就有心疾,守望的毒更是侵入骨髓,在七筋八脉四肢百骸中游走。
一身红色嫁衣的她,像极了在月下美人间着她,十里红毯一直铺到宫门口,他用着娟帕捂着嘴,鲜血浸透的娟帕。
跟着她的花轿,在人群中,一直送着她,到了宫门口,她从轿子中下来,风吹扬了她的裙摆,染红了他的双眼。
执念痴念,仿佛在这一刻中得到了最大的悲哀,她的一身红衣,她忘记了他。
砰一声,独孤倾亦再也支撑不住摔倒在地,一双红色的眸子看着那一身红衣的女子,她的衣袖浮动之间,似有两个红绳儿在跳动。
很像大傩节那一日他塞入她手中的一根,他丢在地上的另一根。
她略微回眸,看了一眼来去的路,头也不回的踏进皇宫里。
荒芜人烟 说:
还有几章大结局了








 










  第00150章回来想去死



守望无药可医,就算有解药压制,一旦突破压制便是来势汹汹,人群中的喧嚣,一声一声的传入他的耳中。
那绝丽的红色慢慢的消失在他的眼帘中,红色嫁衣,让他想起婴儿时代,那个艳丽的女子变成碎片消失。
月下美人间,在那飘舞的月下美人花瓣之中,她一身红衣,飘忽在半空,所有的花瓣成了她的陪衬。
躺在地上,口中的鲜血浸透的地上,他的手慢慢的向前伸了伸,欲要抓牢那远去看不见的女子,然而这一切都是徒劳,他伸手抓不住。
鲜红似血的双眼,血泪缓缓的不自觉的流下,双眼慢慢合上之际,恍惚之间,他看见了曾经那个眼神悲悸,满目深情的女子,蹲在他的面前。
伸出柔弱无骨的双手,想去擦他的眼泪,想把他扶起来,手却穿透他的脸颊。
独孤倾亦想去抬手触碰她,却又怎么抬不起来,心里,充斥着深重难言的悲痛。
那女子伤心的痛不欲生,声泪俱下的对他喊着,可惜他怎么也听不见她说话,只看见她红唇张大,着急的神色。
他张了张嘴,唤了一声:“萱苏,别哭。”
看见她哭,他的心里就像翻肠搅肚般痛苦,难过得肝胆欲裂,痛恨自己这般无能,不能把她拥进怀中。
“眠迟……”
“眠迟……”
独孤倾亦终于看清楚她的口型,她在唤他的名字,她的眼泪落在他的脸上,一滴一滴就算透明,他也像被蝎子蛰了一下,刺痛刺痛的。
“别哭……”
他张着嘴,想要跟她说:“别哭,萱苏……我不要紧的……”
“啊!”
一声撕裂,他听见那女子,歇斯底里的大叫,她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刷刷的往下落。
转瞬之间,他的双眼所看到的一切,都变成了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的漆黑。
我一下翻身而起,本来在我身边让我入梦的桓少一现在不知去向,取而代之的是桓芜。
桓芜眼明手快的,按住了我,把我按回在躺椅上,他蒙着双眼的黑布滑落下去。
一双血红的眼睛,没有焦距的望着我,嗓音喑哑,带着悲痛:“夏侯萱苏,我见过他,我也见过他。”
他跟着我一起入了梦。
我的眼泪唰一下就出来,挖心摘肝似的痛楚:“桓芜,原来他一直在我身边,我没有看见他,原来他一直都围绕在我身边,原来我多次与他擦肩而过!”
桓芜慢慢的伏下身子,把我抱在怀中,他的身体在颤抖:“萱苏,我看见了,我都看见了……我这个当兄长的,一直以来都和他擦肩而过。”
“明明离得那么近,明明曾经他就在我触手可得的地方,要是早点认出他,早点知道是他,他也许就不用死了。”
桓芜身上仿佛沾染了月下美人的味道,清淡的很,自责和懊恼,懊恼自己没有早点认出他来。
独孤倾亦在书局碰见的那个人,在京城外河道渡口旁,碰见的那个人是桓芜。一个号称游历江湖,以坑蒙拐骗的为生的神棍,他要找的人,原来一直就在他生命中路过,他就是没有抓牢,像我一样,明明他离我那么近,就是没有抓住他,我就没有认出他。
手紧紧的抓住桓芜,躲在他怀里,来哭诉自己,曾经那么多的错过是源于自己。
“哭什么呢。”箫清让凉凉的声音传来:“你们有缘无份,凤凰涅槃浴火重生的命,萱苏,有的时候真是感谢你,若不是你,我现在还在燃烬呢?”
桓芜慢慢的把我放开,随手去摸滑掉的蒙眼睛黑布,摸了半天没有摸着,我慢慢起身,弯腰捡起黑布,把黑布到他的手中。
他反手一扣,把黑布覆盖了双眼,跟着站起身来,薄纱徐徐飘荡!
桓芜嘴角泛起冷笑:“你不是要感谢她,是你的命格就如此,当眠迟吃下守望进入京城的那一瞬间开始,所有人的命格随之改变。”
“最不可能成为皇上的人成为了皇上,那么他的皇位就会随之而改变,后面的一切皆是在不稳定中进行,你身上有龙气,但是你没龙身。”
“而你恰好应了这命格,你离皇位就剩一步之远,你现在成了一个阉人,离皇位这一辈子只能看不能做了!”
“你又比我能好到哪里去?”箫清让缓缓的走入凉亭,围绕着我和桓芜绕了一圈:“纵然你是测字一流,掐指换算一流,可是那又怎么样?眠迟哥哥还是死了,你变成了一个瞎子。”
“桓家现在养的是我的孩子,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只要我还活着一天,总有一天我的孩子,会回来替我报仇,会把桓家全部一网给灭了。”
心中的钝痛,箫清让的话让我爆发起来:“来人,把箫大总管给哀家关到御书房,没有哀家的命令,不准他踏出御书房一步。”
“是!”黑衣人应声,身如闪电过来架住箫清让直接把他拖着走,他不甘心的叫嚣道:“夏侯萱苏,你和他阴阳两隔了,这辈子你再也找不到他了,只有死你才能找到他!”
胸口袭来一阵阵的痛,像被人拿刀子割的刺着,一刀一刀连血带肉,一点一滴的割下来一样。
“我死了,这个江山也不会是你的。”我对着他悲愤的说道:“箫清让你将会什么都得不到,你只能像狗一样活着,苟延残喘的活着。”
“哈哈哈哈!”
箫清让大声的笑起来,面目狰狞地说道:“你才像狗一样,苟延残喘在思念中过着你每一天,这是你的惩罚,这是上天对你的惩罚。”
“夏侯萱苏,你就不该去两淮,我们同母的三兄弟,都是因为你才会变得今天这个下场,夏侯萱苏你是妖艳无双,你是无辜动人,你才是真正的刽子手,你才是真正杀了他的刽子手。”
我是刽子手,杀害他们,挑拨离间他们的刽子手?
“给哀家站住。”
我一声暴喝,拖着箫清让暗卫停下了脚步。
疾步上前,走到箫清让面前,扬起手甩了他一巴掌,把他的嘴角都打出了鲜血,“我是刽子手,我是杀了他的刽子手?”
“你怎么不说是你们两个?箫清让你根本就不是他的弟弟,不用我提醒你,偃息现在在昆仑活的好好的。”
“我是杀了他的刽子手,你们那是什么?他是你们的兄长,他就活该给你们铺好道路,如果你们的道路不平,他就活该趴在地上给你们踩?”
“做人公平一点好吗?你知道他这一辈子做的最任性的事情是什么吗?”
箫清让面对我的质问怔怔的看着我,我说着哭着笑着:“他这辈子做的最任性的事情就是来到京城,带我走,带我回到两淮成亲。”
“可惜成亲,也变成了我和他的诀别,他为你们而活,他所做的每一件事情,都是为了你们两个所谓的弟弟,你们理所当然的承受着他对你们的好,而后他对我好一丁点,你们便觉得我剥夺了你们的权力,剥夺了他对你们的好。”
人怎么可以如此厚颜无耻,理所应当的享受着别人对他的好,没有一丝感恩之心,对他们而言,这一切都是理所当然。
“我要死才能和他相逢,你放心,我死的时候不会带上你,我让你活着生不如死,给哀家带下去。”
在皇宫中当太后,往日的镇定,以及平波无奇,在这一刻失去了所有的冷静,变成撕心裂肺。
箫清让还要开口,侍卫直接把他打晕,拖走了。
我全身发抖,泣不成声。
肩膀一重,桓芜道:“后面的事情,你应该知道了,他昏过去,回到两淮之中,整整昏迷了半年才醒来!”
“而你,在新婚之夜,被独孤玄赢下了大牢,独孤玄赢早就算计你,你的身份尊贵,你是夏侯家的大小姐,他时时刻刻派人盯着你!”
“就连大傩舞兰陵王的面具,也是他有意而为之,他瞧见了穿白衣的男子救你,也就是独孤倾亦在人群之中护着你,他故意而为之,以此拉开序幕接近你。”
“你忘记了所有的一切,所有两淮的一切,独孤玄赢长相不差,身份地位也不差,让一个情窦初开的女子喜欢他,也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不要再说了。”我猛然扭头,满目泪痕:“桓芜,不要再说了,这一切都是我的错,是我识人不清,是我忘记了他。”
“那你就好好的过日子。”桓芜双眼黑布之下,缓缓的滑落一滴血泪,背过身去:“知道所有的一切,知道他对你的愧疚,知道他昏迷半年醒来之后奋不顾身的去找你,替你谋划这一切,你就应该好好的活下去。”
悲伤犹如万箭穿心,疼痛的一刻也抚平不了,慢慢的向前走,喃喃的说道:“活不下去,活不下去……真的活不下去了。”
剜心之痛,怎么活得下去啊。
桓芜与我背立:“活不下去你也得活。”
我边走边摇头:“这江山社稷,在北晋的江山,谁要谁要去,跟我有什么关系?”
“萱苏!”
桓芜饱含悲凉的叫了我一声。
而我没有再理他,回到自己的行宫之中。
这后面的所有一切,我都知晓了,入了他的梦,看清楚了他的一切,他的心得多痛啊。
他本来就有心疾,在人群之中看着我嫁人,我以为走向通往幸福的道路,满心欢喜的奔向皇宫。
他在人来人往的人群之中,摔倒在地,倒在血泊之中,我的幸福,我自以为是的幸福,却让他倒在人群中苦苦挣扎。
因为错过,因为擦肩而过,我赔上了我的家族,赔上了爱我的人,什么凤凰涅磐浴火重生,统统都是骗人的。
这一切都是独孤倾亦设下的圈套,他一步一步的把我引向凤凰涅磐重生,让箫清让照顾我荣华富贵。
他在京城昏迷,林玖瑾便写信去了昆仑,偃息从昆仑而来,让偃息盯着我,他从来对我不假辞色,因为我对他来说,是他的仇家。
不多大一会儿,桓少一走了进来,拱手对我行礼道:“臣参见太后娘娘。”
哭完过的双眼,有些通红,我平静的看着他:“桓少一,你是不是和苏延卿认识?曾经给过他很多守望的药?”
桓少一愣怔了一下,“你是如何得知?”
“在梦里得知的。”我淡淡的说道:“我在梦里看清楚了一切,也许你从中间撤了出来,没有看见后面的东西,但桓芜看见了后面的东西。”
“你和桓芜两个人都碰见他,一个和他面对面的碰见,却没见到彼此的样子,一个通过他人与他碰面,因为种种原因而错过。”
“可是你们都有一个共同点,就是在他没有任何办法的时候,给予了他办法。”
桓少一沉吟了片刻道:“一开始和苏延卿接触的人是阿芜,最后他要的药多了,没有办法,我与他接触,接触的途中,他又向我打听守望的解药!”
“两淮之主淮亲王,被先皇下了药,只能守着两淮之地,若是他出两淮之地,毒素蔓延,就会中毒身亡。”
“恰之当时谯郡龙亢桓家有着巨大的财务漏洞,我们在不断的派人找寻,这是一项巨大的开支,万两一粒的药苏延卿眼睛眨都没眨的是我有多少他要多少!”
“而后我去了两淮,想要给他亲自把脉,其实当时我还不知道中毒的人是独孤倾亦这个两淮之主。”
“造化弄人,所有的东西,缘浅之后,就变成了相识不相逢,缘分,真是不到,便什么事情都不能靠拢。”
我望着他,眼睛轻轻的眨着:“缘分,就是这么奇妙,苏延卿为什么傻掉,有没有好的可能?”
“没有好的可能。”桓少一眼中光芒黯然,银白色的头发服帖的顺在背后:“他现在心智全无,至于为什么傻掉,是因为他知道淮南王因何而死,他想去阻止苏允卿不要再犯这种错误,不要让独孤倾亦死,苏允卿为了他心爱的女子,把他的亲兄弟给下了毒!”
这让我想到梦里,淮南王因为一届瘦马被人杀害皇上降罪于他,直接把他杀在宫廷之中。
而后向天下宣布淮南王暴病宫中,独孤倾亦一直在倾两淮之力在找寻杀掉那个瘦马之人。
我神色平静,问道:“杀害那匹瘦马,想取而代之的是姬姒,苏允卿心爱的女子?”
桓少一微微怅然道:“是的,皇上灭了她满门,她流落青楼,本想进皇宫,谁知道被那匹瘦马发现,要告发于她,她没有办法,只能杀人灭口,而后跳水逃跑,重新回到四周城,提心吊胆的让自己变成了西周瘦马。”
“苏延卿怕节外生枝,自己亲自护送,苏允卿便认为自己的兄弟包藏的祸心,加上姬姒进入皇宫之后并没有得到皇上的宠爱,反而还得罪了不知道什么人,被进行了幽闭,苏允卿鬼迷心窍,拿着独孤倾亦给他的令牌把她救了出来。”
“后面的事情你应该知道,苏允卿成了四周城的保定大人,姬人姒成了如意春风楼的老板娘!可怜苏延卿,不想让自己兄弟死无葬身之地,却落了一个失心疯的下场。”
“曾经的他是何�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