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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锦-第1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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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轻薄自己女儿之人的妹妹,他对窦表姑的先天印象直接从地底开始,以后窦表姑能靠近父亲一丈之内就算她输。
“对了,似儿来找我什么事?”
姜似眸光闪了闪,抬手把碎发理到耳后:“给父亲做了一双鞋,父亲试试合不合脚。”
“合脚,合脚。”姜安诚接过递来的鞋子,还没试便连声道。
看着那张与亡妻十分相似的面庞,姜安诚悄悄红了眼角。
女儿真的长大了,也不知要便宜哪坨牛粪!
姜大老爷突然对姜姓以外的未婚男子充满了深深的恶意。
第339章 有鬼
姜安诚坚持把姜似送回了海棠居,返回书房后取下挂在墙壁上的剑,一下下摩挲着寒凉的剑身。
再缓几日,他定要狠狠教训窦启桐一顿,找个由头不难,只要别扯到女儿身上。
姜似走了一路,回到海棠居脚心发寒,去了鞋袜靠着熏笼取暖。
阿巧捧了一杯姜茶来。
姜似接过来,有一口没一口喝着。
阿蛮几次欲言又止,见姜似一言不发,又怕提起来惹主子烦心,硬生生憋着。
“阿蛮,阿巧,你们想法子打听一下今日来的窦表叔住哪个院子。”
“姑娘?”阿蛮看着姜似,惊讶中隐藏着欣喜。
难道姑娘又准备做些让她激动的事了?
姜似端着茶杯,淡淡笑了:“条件允许的话,咱们尽量不留隔夜仇。”
有仇当天报了才痛快,她可不想什么君子报仇十年不晚,谁知道十年后仇人还在不在啊,万一被雷劈了呢?
阿蛮兴冲冲点头:“嗳。”
阿巧一头雾水:“怎么——”
阿蛮拽着她往外走:“快去打听,路上跟你说……”
随着两个丫鬟的走远,屋子里安静下来。
姜似靠着熏笼,随手拿起一边的书卷翻看着打发时间。
外面下着细雪,天地间白茫茫一片,可室内没有开窗,隔着半透明的窗纸,光线就有些暗了。
这样的光线,使姜似并没有真正看进书去,她的心思也不在书上。
郁七这几日都没与她联系,也不知道被父亲打击后憋着什么坏招。
说来也怪,先前一心想着离他远远的,总觉得他出现在眼前的次数多了些,多到令她心烦意乱。而现在,不过几日没有他的消息,竟惦记起来。
姜似把书卷放下来,整个人斜靠在熏笼上,竹编的熏笼被压弯了些。
她陡然想起那一晚被他压在熏笼上,衣裳险些被炭火烤着……
姜似想着想着,忍不住笑起来。
能光明正大、理直气壮思念一个人,是件多难得的事。
也不知过了多久,姜似靠着熏笼昏昏欲睡,阿巧与阿蛮赶了回来。
阿巧回禀道:“姑娘,窦表叔住在落枫居了。”
落枫居?那里与二哥的听竹居挨着。
姜似想到这里,心中越发膈应。
窦表姑瞧起来是个文静的女子,先不管真实性子如何,既然父亲因为今日的事会远着她,那她就不会特意针对她。
窦表叔却不行。
姜似觉得那个男人脑子或许不大正常,不然在别人家园子里遇到个年轻姑娘,怎么就敢冲上来调戏呢?
这不是有病是什么?
这样的人,她决不允许留在伯府。
这个家,长者不慈,并无多少暖意,但再如何都是她长久居住的地方,有这么一个人低头不见抬头见,岂不是给自己添堵。
更何况府上还有其他姐妹在,要是在花园里遇到这么一个人,说不准就要出大乱子。
“准备一下,晚上咱们去一趟落枫居。”
阿蛮大喜,脆生生应了。
阿巧微微掀了掀眼皮,竟也无动于衷。
姜似瞧着两个丫鬟的反应抽了抽嘴角,摆手打发她们出去了。
睡个好觉,晚上好做事。
入夜,伯府各处的灯笼早早亮了起来,照得地上白花花一片。
雪已经停了,揉碎了融化在石板缝中,结成薄薄一层冰。
两道身影小心翼翼行走在路上,没有打灯笼,墨色的斗篷与黑暗融为一体。
“姑娘,路上一个人都没呢。”
姜似笑笑。
这样冷的天,若非想在夜里干点见不得人的事,谁会出来呢。
到了二门处,阿蛮摸出钥匙悄悄打开了门,心中一阵激动。
自从年初姑娘让她配了二门的钥匙,这日子一下子精彩了。
天上不见星月,只有层层乌云堆砌,好在长廊屋檐点缀的灯不至于让人两眼一抹黑。
风是冷的,如刀在柔嫩的肌肤上割,偶尔经过树下,会有雪沫落下来,后颈一片冰凉。
主仆二人一路搀扶,终于来到了落枫居。
这种前院的院落不设院门,只有一道不高不矮的月亮门。
姜似扶着月亮门的墙壁,冷眼往内看。
落枫居已经熄了灯。
白日里府上传开了一则流言,说新来的窦家公子在花园里撞邪了,是秋天的时候投了水池子的红月的鬼魂在作祟。
阿蛮把听来的流言对姜似说了,姜似莞尔。
红月溺死后,肖婆子夜里坐在水池子边悼念女儿,因为被郁七打昏传出了闹鬼的消息。从那以后,尽管老夫人她们明令不许乱传,可私底下花园闹鬼的传闻在下人中就没有平息过。
而她当时就在想,有这么一则传闻,对她来说倒是方便。
果不其然,窦表叔顶着一张猪头脸被人发现后,不敢说出真实原因,人们立刻就想到了闹鬼的事上去。
姜似抬脚走了进去。
窦启桐躺在柔软的床褥上,裹着散发着淡淡熏香的锦被,迷迷糊糊并没有睡熟。
脸上起了几道红痕,疼得睡不安稳。
翻了个身,窦启桐觉得有了尿意,含糊喊睡在外间的小厮端尿壶。
小厮是从金沙跟着来的人,窦启桐用起来毫无压力又顺手。
可伺候惯了的小厮却没有应声。
窦启桐又喊了几声,小厮没喊来,把睡意喊没了。
他不得已睁开了眼。
室内静悄悄的,一片黑暗。
好一会儿后眼睛适应了这样的黑暗,终于能隐约看清屋内摆设的轮廓。
窦启桐咒骂着撑起身子,却突然神色一僵。
有呼吸声传来,均匀悠长。
伴随着呼吸声,是说不清的香气。
那香极淡,却好闻得紧。
窦启桐颤了颤嘴唇,想问一声“谁”,可这个字迟迟不敢吐出。
他猛然想到了白日里回到前院被人瞧见脸上的伤时听来的传闻。
伯府的花园子闹鬼!
我的天,这样花团锦绣的地方,怎么会闹鬼呢?
难不成漫天雪花中向他走来的那个披着大红披风的绝色少女,竟是个鬼?
那样好看,那样冷,打起人来那样不留情,不是鬼又是什么?
这世上哪有这样的姑娘!
女鬼找他索命来了?
这个念头一起,窦启桐尾椎骨便麻了一下,竟动弹不得。
这时,屋内陡然亮了起来。
第340章 剪掉吧
突如其来的明亮使窦启桐下意识闭了一下眼,再睁开,豁然发现眼前多了一个人。
不对,是鬼,是白日里在花园里撞见的那个女鬼!
窦启桐已经坚信自己是撞了鬼,至于为何白日能撞鬼?这还用说嘛,当时下着雪,连个太阳都没,有道行的女鬼出来害人有什么稀奇的。
也因此,他已是面如土色,两股战战,冷汗直流。
可是想跑却跑不了,不知为何,他突然不能动了,只剩嘴巴还能发出微弱的声音:“救,救命……”
这样的声音想把人喊来是痴心妄想,窦启桐当即放弃了这个念头,转而讨饶:“放了我吧,我只是一时糊涂啊——”
眼见女鬼走近,窦启桐快要吓尿了,带着哭腔喊道:“不至于啊,我既没杀人也没放火,连你的小手都没摸着,你就这么把我的命索走,那我也会变成厉鬼的。我跟你说,我是个男人,变成厉鬼是个男鬼,男鬼肯定比女鬼厉害的,到时候我会报复的……”
窦启桐闭了眼喊:“所以你不能杀我啊,不然吃亏的还是你自己——”
一声轻笑打断了窦启桐的胡说八道:“杀了人当然会有麻烦,所以我不杀你。”
窦启桐猛然睁开眼睛,一眨不眨瞪着眼前的“女鬼”。
也许是靠得近了,也许是那声带着戏谑的笑,窦启桐突然意识到什么,目光下移。
灯光把少女的影子在纱窗上拉长,婉约纤细。
窦启桐大大松了口气。
谢天谢地,不是鬼!
既然不是鬼,而是一位小姑娘,还是个绝色的小姑娘,窦启桐的胆子陡然大了起来,竟问起姜似的身份:“你到底是谁呀?”
姜似扬眉。
这就是所谓的色胆包天吧,明明动弹不得,深更半夜一个来意不善的陌生女子出现在面前,竟然又有力气好奇了。
她笑了笑。
昏黄的灯光下,那笑带着诡异的灿烂,令窦启桐的后背骤然爬上一层冷汗。
少女轻轻道:“我是来给你净身的人。”
“什,什,什么?”窦启桐以为听错了,结结巴巴问。
少女手中出现一柄明晃晃的剪刀,甚至还动了动剪刀柄,发出轻微的碰撞声。
窦启桐彻底吓呆了,上牙磕着下牙,发出“多多多”的磕牙声。
姜似冲阿蛮扬了扬下巴。
阿蛮快步走过来,居高临下打量男人一眼,俏脸上满是轻蔑。
就听刺啦一声,窦启桐的裤子被扯了下来。
“男,男女授受不亲……”
“我呸!”小丫鬟对着窦启桐啐了一口,掐腰骂道,“现在说什么男女授受不亲了,白日里在花园你怎么胆大包天呢?”
低头看了一眼凉飕飕的大腿,再抬头看看那柄明晃晃的剪刀,窦启桐若是能动弹早就跪着求饶了,而现在只能嘴上讨饶:“饶命啊,白日里我是一时昏了头,实在是从没见过这么好看的女子……”
阿蛮抿了抿嘴。
这倒是大实话,她家姑娘确实好看呢。
她不由看向姜似。
姜似依旧面无表情,声音比窗外的寒风还冷:“我也从没见过这么色胆包天的男人,所以还是剪掉吧,免得你以后还要害人。”
“别,别啊——”窦启桐眼巴巴瞧着剪刀伸过来,努力翻了好几次白眼,可惜还是清醒无比。
原来人在极度恐惧时根本不会吓晕的。
“阿蛮,把他那个祸根按住,我要动剪刀了。”
少女的声音明明甜美娇柔,落在窦启桐耳中却阴恻恻,比厉鬼还要恐怖。
他错了,人比鬼可怕!
“大姐儿,你可别碰我命根子啊,我才撒过尿没洗澡呢,脏了你的手多不好……”
阿蛮拿出一条手帕甩了甩,冷笑:“谁用手摸啦,我有帕子垫着呢。”
窦启桐崩溃叫了一声。
这对主仆到底是什么人啊,一个拿着剪刀对着大男人的命根子面不改色,一个居然还要用帕子垫着摸!
少女的声音再次响起:“你也不要怪我,我思来想去,还是这个法子一劳永逸。不然今日我能脱身,来日你遇到别的姑娘继续害人怎么办?”
窦启桐仿佛感受到了剪刀散发出来的寒意,吓得涕泪横流:“不会的,我再也不敢了,打死我也不敢了啊……”
姜似把剪刀收了回去,放在手中把玩:“可是男人的保证最不可靠呢,你一日住在这里,我一日就不放心——”
窦启桐迫不及待保证:“我走,我走!”
“你走?”姜似终于听到想听的话,脸上有了笑意。
要不说这男人蠢,早点说出她想听的,何至于受这么大惊吓。
窦启桐的反应远超平时,很快从姜似的表情变化寻到了生机,连声道:“我明天一早就走,一刻钟都不多留。”
打死他也不想在这可怕的地方呆了,又闹鬼,又有比鬼还可怕的女人。
姜似敛眉:“可是你无缘无故要走,让老夫人、伯爷他们如何想?岂不觉得怠慢了客人?”
窦启桐抹了一把泪,忙道:“我就说我一个大男人不好久住在别人家,还是想自力更生……”
眼见少女点了头,窦启桐讨好笑着:“您看这样行么?”
“那你明早去给老夫人请安,就向她辞行吧。不过丑话说在前头——”
“您说。”
“若是明日你还住下来,那我晚上会再来。”说到这,姜似冷冷一笑,“不要想着有下人保护你,我既然能让你的小厮睡死了,就能让别人睡死。呃,这个别人也包括你,到时候我或许懒得与你废话,等你第二日醒来就会发现自己可以进宫服侍贵人们了。”
窦启桐直接哭了:“您放心,我肯定走。”
姜似收起剪刀:“阿蛮,走了。”
阿蛮颇遗憾扫了男人下边一眼,摇摇头。
她每摇一下头,窦启桐就打一个哆嗦,直到人走了还筛糠般抖个不停。
一夜无眠,天终于亮了。
睡得极香的小厮揉着眼走进来:“公子——”
窦启桐猛然从床上跳下来,揪住了小厮的衣领:“你昨晚上死了吗?”
“公,公子……”
“你昨夜真的没听到一点动静?”
小厮茫然摇头。
窦启桐松开手,摇摇晃晃往外走。
“公子,您还没洗漱呢!”
慈心堂里,听闻窦公子前来请安,冯老夫人吩咐阿福请人进来。
第341章 小心一个人
正是日常请安的时间,慈心堂里或坐或站着不少人。
听闻窦公子来了,三姑娘姜俏好奇往外张望。
五姑娘姜俪照例垂眸,一副规规矩矩的模样,六姑娘姜佩则皱着眉,不知在想些什么。
冯老夫人便笑道:“正好你们都在,见一见你们表叔。”
窦启桐在小厮的劝说下到底是洗漱干净换了一身衣裳才过来,一进门就是带着香的暖风迎面扑来。
“给姨母请安。”
冯老夫人笑着让窦启桐起来:“昨夜睡得可好——”
话没说完,就看到了窦启桐浓浓的黑眼圈。
冯老夫人的客套话就咽了下去,皱眉问:“这是怎么了,瞧着像一夜没睡的模样,莫非床褥不舒坦,或者下人不尽心——”
窦启桐忙道:“不是的,是外甥换了地方一时睡不着。”
“回头让厨房给你送碗安神汤。昨日你和三个表哥吃茶没见到几个侄女,现在正好见见,免得以后在府上走动见了面不认得。”
窦启桐下意识抬头。
“这是三姑娘。”
出现在眼前的娇俏少女让他下意识想笑笑,可昨夜的阴影太大,愣是笑不出来。
不过伯府真养人,这位三姑娘还挺俊……
姜似一瞧窦启桐那个眼神,就知道狗改不了吃屎,当下心中冷笑。
“见过表叔。”姜俏给窦启桐行了礼,退至一旁。
这位表叔虽然眉眼清秀,可眼下好大的青影,瞧着像是在青楼连住了一个月似的,不像个好的。
冯老夫人扫了姜似一眼:“这是四姑娘。”
“见过表叔。”
窦启桐刚要还礼,听到这个冷清清的声音猛然打了个激灵,就好似扒光了衣裳去外头跑了一圈,整个人都清醒了。
他抬起眼,随后眼睛惊恐瞪大几分,失声道:“你——”
这番异样,登时引来众人目光。
冯老夫人皱眉扫量着二人。
一个似见了鬼般,一个若无其事。
“启桐?”
冯老夫人一声喊,拉回了窦启桐的理智。
他刚刚险些要夺门而出了。
“启桐,你怎么了?”冯老夫人直觉二人之间有事,沉声问道。
窦启桐下意识看向姜似。
少女面上一丝表情都没,眼睛像是寒玉,平静冰冷。
窦启桐脱口而出:“她是谁?”
冯老夫人的眉皱得更深:“启桐,你没听到我刚才的话吗,这是府上四姑娘,你大表哥的次女。”
窦启桐望着姜似,嘴唇翕动。
这个凶神恶煞的丫头,居然是大表哥的女儿!
意识到姜似的身份,窦启桐一股怒火从心头升起。
她一个大家闺秀怎么敢那样戏弄他?她就不怕他把事情说开了,让她名声扫地?
那股戾气才升起,就被那道冷冷的目光压了下去。
窦启桐恢复了清醒。
是大表哥的女儿又如何?这丫头能大晚上神不知鬼不觉溜进他的屋子要剪掉他命根子,他就惹不起啊!
惹不起,躲得起。
窦启桐讪讪道:“不知怎的瞧着四姑娘有些面熟,像是在哪见过,一时失态了。”
接下来与姜俪和姜佩的见面窦启桐显得心不在焉,冯老夫人频频皱眉,对这位多年未见的外甥生出许多不满来。
对冯老夫人来说,亲孙女都能论斤称两区别对待,妹妹家的儿女若无价值就更别说了。
她派人去金沙把外甥女接过来,就是为了给长子当填房,好让肖氏清醒清醒,至于这个外甥,本来就是搭头。
她原想着外甥若是不错,留在府中好好安置,以后也是儿孙们的助力,可现在看来,性子未免太浮躁了些。
就算四丫头像是他见过的人,一个当长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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