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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三叔-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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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长钧缓缓吸了口气。他转过头,看了眼门口的春熙,一旁的于嬷嬷,和目瞪口呆的陈氏。
  他叹了声,转身坐到身后的椅子里,后仰靠在椅背上,闭了闭眼睛,道:“母亲,与周莺没干系。是儿子!”
  顾老夫人捏着佛珠的手抖了下。
  听他道:“是儿子动了心,然后用强……”
  “住口!”
  顾老夫人激动地将佛珠手串抓断了,珠子落了一地。
  “长钧,当着一屋子人,你在说什么?”
  顾老夫人转过脸,朝陈氏等人吼道:“滚,还不滚不出去?滚!”
  陈氏脸色难看极了,忙招手将人都带了出去。
  老夫人转过脸,含泪看着顾长钧,“长钧,你这是要气死为娘?”
  顾长钧默了会儿,旋即轻轻提起眼,“母亲,周莺待您如何,儿子也是清楚的。儿子有成算,希望母亲……”
  “长钧,你若当真孝顺,你不要再提!”
  顾长钧抿抿薄唇,然后站起身:“母亲不说,儿子也有办法寻到周莺。母亲不接受,儿子愿等,但儿子这一生已许了她,母亲知道,儿子不是无信之人。”
  他迈开长腿朝外走去。
  顾老夫人抓着炕桌边沿,嘶声喊他:“长钧,长钧!那是个妖女,你不能,你不能!”
  帘子落下来,只闻珠子碰撞发出的细碎声响。
  顾长钧已走入寒冬的冷夜中。
  他喉腔生疼,心里焦躁得想将这暗夜撕裂。
  周莺,周莺!他会找到她,带她回来!
  作者有话要说:  也许有二更。
  此书改名叫《嫁三叔》了,韶光艳虽然好听但不切题。亲亲们别认错路哈。


第40章 
  周鶯已在这个昏暗的房里关了七八个时辰。
  黎明前; 这间门窗紧闭的房中没有一丝光亮。
  傍晚时有个小道姑过来送了一回饭,除此外再也没有任何人来瞧过她,没人与她说过半句话。
  周鶯因着幼时的经历; 她比旁人更怕黑; 更怕独处。
  这些年有落云伴在身边; 她这个小毛病悄悄掩藏着,没人知道。
  在这漆黑幽静的房间里; 周鶯知道自己敲不开门; 唯有环抱住自己; 蜷缩在角落。
  她没有哭; 也没有喊叫。
  知道一旦事发; 该来的总会来。
  老夫人一语不发地将她遗弃在这儿,已是对她最大的仁慈了吧?若是当面刺她几句; 问她可有廉耻,她如何答话?当着春熙她都说不出口,遑论那是一直不曾亏待她的祖母。
  与此同时,顾长钧纵马来到永安门; 守门将领远远就认出他,飞奔下楼给他行礼:“侯爷有事?”
  顾长钧抿唇,他身后的亲卫上前,道:“可曾见过这位姑娘?”亲卫手里攥着幅画; 应是给旁人瞧过的,边缘有些发皱。
  上头绘着个女孩儿,有五六分像周莺。将领喊了几个守门的兵过来:“都瞧瞧; 想清楚,今儿可有见过这姑娘打咱们这儿过?”
  几人仔细瞧了,摇了摇头,一人道:“瞧画上打扮,就知是高门闺秀,今儿一整日,除陆尚书的家眷打咱们这儿出过城,再没见旁的姑娘。”外头行走的年轻女人本来就少,遑论这位明显又是身份不俗的,且这样漂亮,若是经过,他们岂会不记得。
  将领为难地搓搓手:“侯爷,这……似乎没经过属下这儿。”
  顾长钧点点头,道:“辛苦杨校尉。”潦草地致意过后,他勒住缰绳调转马头,很快消失在道路尽头。
  那几个官兵凑过来低声议论:“头儿,那不是安平侯?什么人这么紧要,劳动安平侯自个儿出来找?”
  杨校尉瞪了那人一记:“他们这些大人物的事儿你也敢乱猜?”嘴上这么训斥这,自个儿却托着下巴瞧着顾长钧去的方向,眼睛滴溜溜转着,猜安平侯找的人会是谁呢?画像画得未必真,但瞧模样打扮,是个年轻姑娘。可没听说过安平侯跟哪家姑娘有什么牵扯,莫不是那姑娘犯了什么滔天恶事,才劳动了安平侯亲自出面?
  深夜的道上,只闻嗒嗒马蹄声响,顾长钧面若寒潭,迎着阴冷的北风在夜色中疯狂找寻着。
  他的人去各处城门都问过了,周莺出城,是老夫人带出去的,城守不会斗胆掀开车帘去瞧里头的女眷。他也不过是死马当活马医,想尽法子去问一问。
  老夫人身边有能人。做了一辈子当家主母,拉扯着三儿一女长大,这样的妇人,岂会是没手段的?她有自己得力的人,不需动用顾长钧的力量,她的人甚至甩掉了顾长钧派遣跟随的影卫,要瞒住身份出城,想必他们有的是法子。
  如今周莺不知给人关在什么地方,不知她平安否,会不会害怕?
  她一个姑娘家,自小长在侯府,无数人在旁跟随着,她必是很不安,很着急吧?
  安定门前,顾长钧派出去的人手汇合了,汪先生气喘吁吁地被人扶着靠近过来,禀道:“卑职叫人绑了老太太跟前一个暗卫。”
  顾长钧眸色微闪,抿唇道:“可问出来了?”
  对老夫人的人动手刑讯,是生生下了她的面子。母子之间的误会只怕会更深了。
  可周莺还不知是否安好,老夫人这些年菩萨一样躲在后宅含饴弄孙,可顾长钧不会忘,当年她是一个多么有魄力狠得下心肠的妇人。
  她手底下,也不是没沾过血。
  顾长钧不敢赌。赌注若是周莺,哪怕只有一丁点儿的风险,他都不会轻易下注。
  汪先生点了点头,嘴唇白得没有血色:“他婆娘是府里管厨上的,听说卑职绑了人,哭着来求情,说在前院听侍婢巧儿抱怨,说二夫人身上被香烧个洞出来,料子金贵,不知能不能补。”
  顾长钧叹了声:“去白云寺。”
  自行纵马朝前行了几步,又顿住,“再有,顾家在南山林后供着一个道观,去,一并搜查!”
  白云寺是皇家寺院,汪先生有点儿犯难:“侯爷,这么一来,怕是要惊动了宫里。”
  今晚满城寻人,旁人安插在侯府周围的探子必然已经把消息传了出去。再搜一遍皇家寺院,明日整个京城的人都会知晓,顾长钧寻什么人寻得疯魔了。
  顾长钧恍若没有听见,在呼啸的冷风中,马蹄声破空而来,这一夜城内喧闹,许多人都没有睡好。
  周莺冷得直打颤,床铺上有一张薄被,但在深冬,没有炭盆取暖,饶是有一层被子也足以将人冻透了。
  不知是否老夫人授意,抑或是那玄凝自己的主意,是要她认错服软,叫她接受惩罚,许这满室冰寒也是惩罚的一部分。
  没人在身边的时候,越发怀念过去有人陪伴的好。
  在这幽冷黑暗的屋子里,她难免又忆起当年。柜子里面很挤,空气很稀薄。
  母亲又失控了,在前院打砸着东西。
  她在那空屋中,找到一个柜子爬了进去。
  只要不给母亲发现,就不会挨骂,不会挨打……
  她躲在里面,堵住嘴不叫自己发出声来。
  周莺不知发生了什么,只知那大火是从廊下蔓延进来的。外头传来杂乱的可怖的尖叫咒骂。
  周莺喘不过气,热,闷,又呛得厉害。在那狭窄的柜子里,她的呼吸差点就此停住。
  有人凿开门,在这个不起眼的角落、破旧的没人会在意的破柜子里找到她。
  那是一双骨节分明,干净整齐,修长宽大的手。
  他靠近,提着她的手臂将她背起来。
  周莺张了张嘴,口中溢出一声哭腔。
  有人冲过来,举着剑,他将她放下,提剑冲了上去。
  房梁上的橼木烧断了,一大块儿断木坠落下来。他一剑刺过去,溅了满脸的血,听到身后的声音,惊恐地回过头去。
  挥剑斩向那块断木,还是有一截撞到了她。
  火光憧憧中,她干净的额角擦破了,很快就肿起来,女孩儿懵怔地瞧了他一眼,然后就虚弱地闭上了眼睛。
  他冲过去将她抱起来,拍她的脸:“喂!你可别死!”
  她似乎听见了,眼球动了下,却始终没有睁开眼睛。
  他顾不得了,将她重新背起来冲出火海。
  一间间房屋,一重重院落,漫天的火。
  黑暗中她甚至意识都不清醒,只是紧紧的、紧紧的揪住他的衣领。
  “砰”地一声,什么人弄出了巨大的响动。
  无数的脚步声,犬吠声,嘈嘈杂杂,乱了梦境。
  周莺掩着被子坐起身,眸子在一片黑暗中闪闪发亮。
  外头有人在大声吆喝,有女人惊惶的尖叫。
  周莺站起身来,有人一脚踢开了她这间屋子的房门。
  火光。
  火把,灯笼,小道姑手上的蜡烛。
  照亮了屋子,照亮了她,照亮了她的视野。
  嘈杂的人众退开去,从中自觉地让出一条路,顾长钧一步一步,像是踏在她心尖儿上,伴着她如鼓的心跳靠近。
  旁人都站着什么人,周莺顾不上去分辨。
  在一双双眼睛的注视下,在无数惊愕的抽气声中。顾长钧解开氅衣披在她肩头,瞥一眼她苍白得没有血色的脸,一弯腰,将她打横抱了起来。
  人群在后退,他抱着她一步步朝前走。
  周莺闭上眼,火光刺目得叫人忍不住落泪。
  他就这么光明正大的抱着她走了出去。
  旁人的眼色,旁人的惊疑,那些猜忌,那些流言,顾不上去在意。
  她焦急,孤单,无助的时候,他总是在。
  又一次,朝她伸出手。
  前面等待着他们的是什么,顾不上去想。
  周莺从没有如此刻这般倾慕他。
  她想过成全。祖母不同意,她可以留在这里,代发修行,清心地过一世。她可以不再见他。
  她原本是这样想着,可这一刻,她知道,他是她的劫,放不开手,这一生,只怕都放不开手。
  道观的门大敞着。
  跨出门槛,顾长钧顿住步子。
  周莺在他眸中看见倒映着的火光。
  她转过脸,几辆马车停在那儿,陈氏小心地搀扶顾老夫人下车。
  周莺心里一紧,下意识地想挣开顾长钧。
  顾长钧没有松手,他紧紧抱着她,目光平静地落在顾老夫人身上。
  顾老夫人一步步靠近。
  陈氏迟疑片刻才跟上来,怕顾老夫人动怒,怕他们母子为着周莺伤了情分。
  “娘……”陈氏想劝。
  顾老夫人摆了摆手,定定立在阶下,叹了口气,然后提声道:“没见你们姑娘病着?还不搀上车?”
  顾长钧面色有丝松动。
  落云和秋霞上前,尴尬地给顾长钧行礼,然后搀住周莺。
  周莺抿了抿嘴唇,推开二人的手,上前一步,铿然跪在顾老夫人身前。
  “祖母,千错万错都是我错了,三叔他……”
  顾老夫人没有看她,祖母,三叔,这些字眼让她连听都不忍听。
  好好的儿子,那么出众的男子,仕途顺畅,无限风光。
  为着一个女人,都要葬送掉了。
  值得么?值得么?
  今夜过后,这个秘密再也藏不住了。
  他大张旗鼓天上地下的寻人,急疯了一般。
  藏不住了,明日,所有人都将知道顾家的丑事。
  顾老夫人闭了闭眼睛,然后无力地瞟一眼顾长钧,语调生硬地道:“还不走?”
  回去的城门前,燃着无数的火把,把半边天际照得透亮。
  顾府的马车浩浩荡荡地朝城里去。
  举着火把的一队官兵迎上来,打头的正是罗百益。
  他穿着松了两颗纽扣的差服,歪戴着官帽,笑嘻嘻地上前,“哟,这不是顾侯爷吗?听说侯爷星夜找寻一个姑娘,几乎将整个四九城翻个遍?啧啧,头回听说顾侯爷这种艳事,真新鲜啊。”
  作者有话要说:  明天九点,不见不散。


第41章 
  “人找着了?听说连老太君都给惊动了; 这位到底是个何样的佳人,竟值得侯爷这般?”
  罗百益伸长了脖子一面说,一面就靠近了后头的那辆青帷马车。
  手里的长剑挑着那车帘; 作势要掀开。
  顾长钧面无表情; 他身边跟着的护卫便上前来拦住罗百益。
  罗百益瞧了瞧顾长钧这边的人手; 若真手贱去掀车帘,两方对上; 今晚这安定门可就安定不了了。他悻悻地收了剑。挑眉笑道:“顾侯爷什么时候办喜事; 可别忘了请我去喝杯喜酒。”
  车里; 顾老夫人的脸色难看已极。越是不想人知道; 越是有人偏要来凑个热闹。
  陈氏瞧瞧顾老夫人神色; 硬着头皮掀了自己这边车帘:“罗将军,我们老太太年纪大了; 坐久了车腰骨受不了,您看……”还是不要闹下去,搞得大家都不愉快了吧?
  罗百益嘿嘿一笑:“好说,顾二夫人; 唉,顾侯爷也真是的,自个儿为美人儿奔波也罢了,作甚连带折腾着长辈?”
  罗百益扬手道:“还不给顾老太君让出道来?把你们刀剑都收收好; 惊着老太君,爷饶不了你们!”
  他那些手下有的是在附近巡防的,有的是适才陪他一块儿从酒桌上过来的; 纪律绝对称不上严明,军姿站得更是毫不整齐。和顾长钧所带的人马全然是两种面貌。
  负责防卫安定门的将领松了口气,适才多怕两方对上,顾长钧是军中统帅,罗百益是皇亲国戚,他该帮哪个?适才可难为死他了。
  罗百益退了两步,马车行进起来。后头那辆青帷小车经过身边,凉涩涩的风吹在密闭的帘子上。罗百益依稀瞧见个模糊的轮廓。
  他头皮一紧,脚步加快赶在车边。
  顾长钧纵马横插过来,抽剑格挡住罗百益的手。
  罗百益这回不肯让,转腕避过挡住自己的剑鞘,左脚原地一踏纵跃而起,顾长钧眉头微蹙,一掌推出,拍在罗百益胸前。
  罗百益给击退一丈。
  顾长钧收了剑,凝眉看向罗百益:“内里是女眷,还望罗将军自重。”
  罗百益给他一掌打得气息不匀,嘴里泛着一阵血腥气。
  “顾长钧,你下黑手!”他都没施展开手脚,顾长钧就暗地来了一记重击。在这个上头,罗百益自然不会承认自己技不如人。
  顾长钧平生最厌恶与这种泼皮无赖打交道,脸面他们不在意,讲道理他们又不肯听,迫得他动了手,彼此都不好看。
  “顾长钧,怎么了,不就是个女人嘛?你不敢叫我瞧,莫非这女人见不得人?”罗百益瞧了瞧那车帘,强自压下喉头那股不自在。
  顾长钧默了会儿,抬手敲了敲车壁:“既罗将军非要知道,罢了,莺娘,你与罗将军见个礼。”
  莺娘……罗百益呆若木鸡。
  车里的人迟疑着,过了好一会儿,才听得一个犹豫的声音。
  “罗将军万福,事急从权,小女便不下来行礼了。”
  这个声音……
  罗百益脸色难看极了。
  他嘴唇张了张,半晌发不出声音。
  印证了,又如何?做什么要印证?还不如不知道!
  适才那个荒谬的想法,一冒出来,他都有种深深的负罪感,怪责自己胡乱的猜测玷污了她的玉洁冰清。
  他梦里都求不来的姑娘,就是顾长钧满世界去寻的人?
  若早知是她,他一定不会往那暧昧的方向去想。
  可现在,顾长钧刚才喊她小名时的语气,方才阻止他掀帘子时对她的回护,以及他为她掀翻了整个四九城的阵势……
  罗百益呆呆地张着嘴,一回神,撞上顾长钧不耐的、轻视的那双眼睛。
  罗百益觉着自己受到了羞辱。
  他当成神明一样爱重的姑娘,被顾长钧这个没人伦的王八蛋给哄到了手?
  “我们深夜行路,给罗将军添麻烦了。”她话说的客气,语声无比的温柔。
  罗百益想翻脸去揍顾长钧一顿,可是闹起来,必然要令她也难堪。
  他头一回觉着行事为难。
  他长这么大,还从来都没有试过去在意别人的感受和立场。
  头一回,为着面前这个隔着一道车帘,他永远也得不到的女孩子……
  罗百益紧紧攥住拳头,想装作没瞧懂顾长钧那幅宣示主权的样子,打了个哈哈笑道:“哎哟,原来是……原来是……哈哈哈,误会,误会!快快快,顾侯爷您们请。让开,你们都让开,快!”
  适才还剑拔弩张,转眼跋扈的罗将军就认了怂。
  他的亲兵们没瞧懂这是一出什么戏,原是听说顾长钧满世界的找一个姑娘,罗百益正喝着花酒也要过来瞧瞧笑话奚落一番的。
  此刻他们将军这幅见了鬼的模样是怎么回事?
  顾氏一行去得远了,亲兵们围上来,“将军,不是说要给那顾长钧上点眼药,叫他也憋一回气吗?怎么回事?适才车里的人说什么了?罗将军可瞧清了?是个什么样的娘们儿?”
  话音刚落,罗百益红着脸扑了上来,一把把那说话的亲兵按在墙上,挥拳打在他肚子上,“王八蛋,你喊谁娘们儿?你他娘的!”
  众人慌忙过来劝,抱着罗百益的拳头陪笑道:“将军,有话好说啊……”
  罗百益没了心情,甩脱了亲兵的手就大步往回走。
  不知不觉又开始飘落雪花,罗百益顶着寒风越走越快。
  到底是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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