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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三叔-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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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莺慌忙拉开距离,此地无银地撩着头发。
  顾长钧心底叹了声,负着的左手压住右手,怕自己再将人扯过来。
  “三叔清晨在此,有、有事吗?”她红着脸问。
  “周莺。”那个名字,低回慢转,从他口中溢出来,“你还记得,当年的事吗?”
  有些真相即将揭开,必然会对她造成一定程度的伤害,他不能不先知会她一声。
  周莺抬起眼,目光恍然。
  “我是说,你还记得自己的生身母亲吗?”
  周莺张了张嘴,摇头想说记不得了,可眼睛不受控制地发酸,口中发涩,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你记得。”他叹了声,抬手抚了抚她的脸。
  “是个疯子,不必记挂着。”他无力地安慰,转念又道,“可你,知道她的身份吗?她是谁,你父亲是什么人,她有对你提过吗?”
  周莺生命里的前五年,是暗无天日的五年。
  她跟在一个哑嬷嬷身边,没见过母亲温和的样子,记忆里有交集的时刻,耳畔不是母亲的哭泣,便是咒骂。
  她自小就知道,自己是孽种,是不受欢迎的存在。母亲恨她,恨她毁了她的人生,毁了她的爱情。
  恨她的来到,恨她的模样,恨她的脸。
  周莺咬住嘴唇,凝眉摇了摇头。
  她那时还太小了,偶尔母亲梦呓般说起,她也不大记得了。
  她没见过自己的父亲,记忆中唯有养父,偶尔带了好吃的好玩的来瞧她。她自小就向往,希望能有个像养父那样高大干净的男人宠着自己,疼爱自己。
  某个阳光明媚的午后,母亲睡梦中哭醒举起手里的蒲扇打她,养父突然出现,握住母亲的手,用悲悯的眸子看着她道:“还不快跑?”
  那个瞬间,凝成了生命里最美的一幅画。
  也是小小她对温情的全部寄望。
  后来母亲身故,她被养父收养,虽不受养母待见,但她仍旧感恩。
  那是她幼年唯一的一束光。
  也是仅存了一点点温暖。
  顾长钧抚了抚她的头发,低声喊她的名字:“周莺……”
  周莺仰着脸,晨曦下抬眼看见他一身霜色,眸光却柔和。
  多久了,他不曾用蔑视的眉目瞧她。
  他眼底有了温度,灼热甚至滚烫。
  熨帖着她渴慕温情的那颗心。
  饶是这条路根本走不下去,她也义无反顾的跟着他走了。
  他吻下来的那瞬她没有推开他,以后就再也推不开他。
  极致的渴望令他不住向前迫近,他这样的人,要么不给情绪摆布,要么下定了决心,就再也不会改变。
  他从那刻就清清楚楚的知道,他想要她。
  “若我说,”他低低地道,“我想和你一直一直走下去,你怎么想?”
  周莺眨了眨眼睛:“我……”
  “周莺,你信不信我?”
  他问得未免太过郑重。周莺心里一紧,蹙眉瞧他:“三叔,发生什么事了?”
  顾长钧笑了下,像冰雪消融在晴阳下,他揉了揉她的发顶,声线里带了几许宠溺味道:“不管什么,交给我就行了。你只需跟着我,别回头,嗯?”
  周莺似懂非懂的望着他,不是她蠢笨愚昧,实在是有些事她不敢想。
  她只懵懂地点了点头,已经走到这一步,她没想过要嫁人了,能留在这个家一天,就尽可能的对他们好,就足够了。
  顾长钧也不强求她必须拿个什么样的态度出来,所有的事他来处理就好。是他先动了情犯了错,没道理要她来承担什么后果。
  顾长钧打量她一遍,淡淡收回手,缓声道:“去吧。”
  周莺欲言又止,点点头,走出两步,又回身奔了回来。
  她伸出手,用尽全力环住他,用力地抱了他一下。
  他走了那么久,那么多的相思,没机会说出口,也说不出口。她飞快地拥抱了一下他,又快步跑掉了。
  顾长钧瞧着她逃得飞快的背影,从胸腔里发出一声闷笑。
  他的小姑娘,胆子大起来时,真是顶顶惊人的。
  周莺一直走到锦华堂去,心脏还砰砰砰地乱跳个不停。她在门口理了一下头发和衣裳,才缓步走进去。
  春熙迎面从里头出来,一见周莺,似吓了一跳,脸色苍白,勉强挤出个笑打了招呼:“姑娘。”
  周莺点点头,径直朝里去。
  老夫人倚在临窗大炕的靠枕上,闭着眼,手里还握着那串佛珠。周莺轻轻走过去,从旁抱了薄被过来,正要给老夫人盖上,顾老夫人猛地张开眼。
  周莺没防备,一抬头就撞见了顾老夫人那双如冰似霜般没有温度的瞳仁。
  她心里一顿,顾老夫人已垂下眼去,勾唇笑道:“你来了?”
  周莺几乎以为自己适才是瞧错了。
  祖母,祖母怎可能用那样可怖的眼神打量她?


第39章 
  周莺扶老夫人坐了起来; 在旁边拿过手炉递在她手里,然后叫传早饭进来,立在炕前服侍老夫人用了一碗碧粳粥; 盛了两块紫芋糕; 老夫人摆摆手示意吃不下了。
  周莺不免有些担心:“祖母是不是不舒坦?”
  老夫人叫撤了炕桌; 周莺从春熙手上接过茶盏,捧到老夫人跟前服侍她漱了口。
  老夫人没什么精神; 道:“昨夜没睡好; 我便在炕上眠一眠; 你们都下去。”
  周莺只觉今天的老夫人和平时大不一样; 替老夫人掖好被子才走出去; 见春熙垂头收捡着撤下了的碗盘,周莺抿了抿唇上前; “春熙姐,你知道祖母为什么不高兴吗?”
  周莺对老夫人很熟悉,她若是不舒服,绝不是这个样子的。肯定有什么事发生。
  春熙听见她的话像是很意外; 手上捏紧了盘子边缘,捏得太用力,指节都泛了白。周莺越发确信是出事了。
  她伸手轻轻按在春熙手背上。
  春熙一惊,垂头望着那葱白的指尖; 刹那想到那日侯爷回来,递茶时两人藏在茶杯后的小动作。
  再有早前她以为自己瞧错的,如今再想; 只怕那天侯爷当真是牵了姑娘的手。
  春熙霎时将手抽了出去。盘子没拿稳,咣地一声掉在桌上,里头的花生糕洒得到处都是。
  周莺看着那些花生糕,“春熙姐……”
  春熙一挥手,甩开她,快步走了出去。
  屋里于嬷嬷听到动静从里掀帘出来,见周莺怔怔立在那儿,以为盘子是周莺不小心弄洒的,忙笑道:“姑娘不紧要,坐下来用些早点再忙。”
  这个时辰,约莫该开始熬药了,老夫人眠一会儿起来就要用……周莺攥了攥拳头,乖巧地应了声,拾起一块儿花生糕小口小口地吃了,然后指挥小丫头进来收捡好,自个儿到茶房去给老夫人煎药。
  她的生活平素就是这样过着,一天的时间,大多时候都在照顾老夫人。
  过去她也这样养父母,她被接进来以后,养母本来是不乐意的,她头回请安,隔着帘子听见养母没有起伏的声音。
  “你去吧,以后不必过来晨昏定省。”
  虽是这样说,但她乖巧,仍是每天照常过来,不敢扰了养母,只在院外磕个头。
  渐渐的养母似乎心软了,知道她不过是个无辜的小姑娘,渐渐也肯照顾些她,她屋里吃的用的越发仔细了。她也勤快,七八岁年纪,已经学着绞帕子打水,会给人篦头发。
  她还恍惚记得那些年,在养母那间养着兰花的屋子里,嗅着那淡淡的花香味,养母散着一头乌发,枕在她腿边浅浅地睡了。
  她垂头打量养母的样子,那是个和她生母一点儿也不一样的女人。
  她记忆中那个红衣胜火的女子,一辈子活得张扬热烈。
  养母睁开眼睛,也打量她,偶尔也说出“也必是个惑人的妖物”这种奇怪的话来。
  那些年她小小的幸福着。顾家人都很和气,除了那个三叔凶神恶煞,其他人待她都算得上不错。
  她唯有遗憾,是为着养父和养母感情不合。
  自打她来,那种不合似乎更严重些。
  背着人,养母红着眼睛说“你心里始终有她对不对,瞧着那小野种的模样,你的刻骨相思才能缓解一二是吗?”
  她倚在墙根下,为着这些她并不能完全理解的话而哭红了眼睛。
  她渴望一个和美的家,她害怕争执,害怕那歇斯底里的哭声和斥骂。
  养母终是不快的,后来腹中骨肉没了,她也再没了生的希望。养母走得时候,才三十岁不到,她还十分年轻。
  养父痛苦不已,悔疚不已。走的不仅仅是自己的妻,更又自己久久渴盼着的的孩子。
  养父终究没能留下一男半女,他这一辈子,唯有周莺这么一个养女。
  如今,这养女却背地里和自己的三叔有了牵连。
  周莺捂住脸,不敢想下去了。
  若有一日她和顾长钧之间被人发觉,她该如何面对那些给她一片避风港的人?
  帘子哗地被人掀开了,春熙红着眼站在那儿,她咬着唇,紧紧望着周莺。
  周莺站起身,张了张口:“春……”
  “你会害死侯爷,害死你自己的!”春熙冲口而出,咬着牙道,“大爷尸骨未寒,你……你如何对得起他?”
  周莺怔住了,一个可怕的念头蹿上心间。不会是……不会是……
  “大奶奶不同意收养你,老夫人不同意收养你,说你是个祸根,迟早会害了我们家!不错,不错!你若有心,放过侯爷吧。侯爷不是你能肖想的人!”
  她的话像刀子,一寸寸凌迟着周莺的尊严。
  周莺怔然立在那儿,竟无法反驳。
  她会害了三叔。不错,三叔仕途顺遂,一旦品行又失,被人抓住把柄,那些人怎肯放过他?
  一切恶果她都想过,她只是自欺欺人的选择忽视。
  春熙抹了把眼睛,抽着鼻子道:“大爷生前最放心不下姑娘,姑娘想必也听说过,您兴许就是大爷的亲生闺女。侯爷许就是您的亲叔父啊!”
  丢下这句话,春熙再也耽不下去了,她看见周莺就恍如看到了一个死不瞑目的顾长琛。
  他活着的时候,她心里就有他,就努力的想为他做些什么。
  大奶奶去后,她原是想求了恩典去伺候他的。可那个晚上,他决绝地将她推开了,温柔的说,自己回应不了这份感情,也不能假装喜欢。
  她知道他心里装着别人。
  那个人不是他的妻子,不是大奶奶,而是那个与面前这姑娘有几分相似的人!
  如今,都不重要了,她已决心不嫁人了,她要为他守着老夫人,守着这个家,直到这个家不需要她为止。所以即便这些话不该她一个做丫鬟的人说,她也义无反顾的说了。
  春熙捂着嘴从茶房跑了出去。
  周莺懵怔地立在那儿。
  她恍惚听过这样的传言,说她是养父的私生女儿。
  今天是第一回 有顾家的人,亲口对她说这样的话。
  无数种奇怪的猜测,无数种可怕的可能,一点点击溃了她的理智。
  养父看着母亲的眼神……
  那些他总是陪在身边的日日夜夜……
  他握着母亲的手苦苦哀求……
  他看着自己时好像透过自己去想别的……
  周莺捂住胸口蹲了下来,一点一点的倒了下去。
  如果那个与她亲吻拥抱过的人,是她的亲叔父。
  怎么办,她该怎么办?
  **
  于嬷嬷将炭盆里的火勾了勾,一回身,见老夫人睁着眼,正垂眸不知想着什么。
  于嬷嬷笑了声:“老太太没睡啊?”
  顾老夫人提起眼,目中有些茫然。“清娴,你说长钧他会喜欢什么样的女孩儿?”
  于嬷嬷笑道:“老太太操心这个干什么?侯爷不是说过,若是遇见了想要娶之为妻的女孩子,就会主动来找老太太说?”
  顾老夫人摇了摇头:“他到底是个男人,一时被美色迷晕了头也是有的,难道他要谁,就必须是谁?”
  于嬷嬷听得这话说的奇怪,不敢太过笃定的去劝,试探地笑道:“侯爷在官场日久,瞧人最准,想必不会错的?再说,不是还有老太太您掌着眼吗?怎可能会错了?”
  顾老夫人长长叹了声:“怕只怕,他和哥哥一样,心里头只有感情,没有了理智。”
  提及顾长琛,于嬷嬷不敢应声了。怕说错了引得老夫人伤心。
  顾老夫人拿了茶喝了几口:“怪我,一心以为长钧不会犯这样的错。为着那个妖精,长琛和深碧夫妇,年纪轻轻就没了命,我的长钧,我唯一的孩子了,我怎么能眼睁睁瞧着他也这样?”
  顾老夫人说着,竟抑制不住悲痛,眼泪滚滚落了下来。
  “哎呀,老太太这是怎么了?好好的,怎么就哭起来了?侯爷这不是还没有得意的人吗?老太太担心这些没影儿的事儿作甚那?”于嬷嬷慌着取帕子给老太太擦泪,回身想喊人打水来,怕老太太脸面挂不住,便自个儿走去打了热水,端过来给老夫人净面。
  老夫人一时情绪激动,缓一缓已经好了许多,待洗了脸,重新梳了头,心里的郁气散了,望着镜子出了会儿神,忽地喃声道:“许多日子没去灵虚覌了吧?”
  灵虚观是家里供奉的道观,族里有女子就在那儿代发修行。
  于嬷嬷道:“好些日子没去了,咱们家平素求神还愿,都在白云寺。”
  老夫人望着镜子,只嘴唇翕动,“找个日子,带上莺丫头,咱们一块儿去转转。”
  于嬷嬷笑着应了。
  几天后,顾长钧入宫上朝,老夫人、陈氏带同周莺一块儿前往南山色灵虚观。
  是座很小的道观,因给的香火足,倒也置备的不错。里头有十来个道姑,中有一位顾家的族女,已在这儿修行了十多个年头。
  周莺被留在大殿上,老夫人和陈氏等都去了厢房和住持道长说道法。
  那姓顾的道姑过来,朝周莺扬了扬下巴:“可怜见的,你还这么小,犯了什么错?”
  周莺蹙了蹙眉:“不,我是随祖母和二婶来布施求道的。”
  那道姑笑道:“那你求什么?你这个年纪的姑娘,必是求姻缘了?”
  周莺脸上一红,又是一白,姻缘,这辈子她还能嫁给谁?
  想到顾长钧,她心中闷闷的泛起疼来。
  他许是她亲叔父,是永远不可能了啊。
  那道姑见她脸色哀戚,叹一声过来抚了抚她的头发:“你不用怕,不嫁人,留在这里也很好。你看我,我心上的人被害死了,他们想逼着我嫁给一个糟老头子,我便到这儿来,出了家。只要你不愿意,没人能逼迫你。只要你打定主意,也没有不成的事儿……”
  她话没说完,就听一个冰冷的声音道:“元惠,还不带姑娘过去?”
  周莺回过头,见住持玄凝目光森冷的站在那儿。周莺没来得及问要带她去哪儿,元惠已笑了笑:“姑娘这边请,老太太说了,带姑娘去那边讲道法。”
  周莺心底一沉,只觉这两人适才交汇的眼神好生奇怪。
  但祖母有命,她不能不从,只得跟着元惠进了一间屋子,双脚才迈入,就听身后砰地一声。
  她回过头,听得外头的锁链声,心脏猛缩,她上前拍着门板道:“道长,你们做什么?”
  回应她的,是玄凝轻蔑的声音:“姑娘,自己做过什么,自己心里清楚吧?老夫人有交代,待姑娘涤净心灵,洗去污秽,再放出去不迟。从今日起,姑娘就在这间静室里面反省吧!”
  周莺捶了下门,很快就冷静下来。
  祖母带她来此,这间道观要靠安平侯府供养,没道理他们敢背着主子关押她。
  那就只有一种可能,是祖母授意。
  可祖母为什么……
  周莺想到那天祖母看她的眼神。
  她霎时都明白了。
  **
  顾长钧没有乘车,他骑着枣红骏马,飞驰在深夜的巷道上。在门前几尺远,他就从马背上跳了下来,疾步走入府中,汪先生和几个幕僚涌过来,“侯爷急令我等调用人马候命,是出了什么事?”
  顾长钧脚步不停,面上并无表情,淡然道:“我欲寻人,你等稍待。”
  顾长钧过了垂花门,在门前见着来迎他的春熙。
  “侯爷,老太太不舒服,您待会儿……”知道瞒不住他,老太太用了计策才甩掉了他命跟着护卫周莺的影卫。
  顾长钧不语,很快来到锦华堂屋前。
  于嬷嬷亲自打了帘子,想劝一句,见顾长钧脸色极寒,话到唇边又咽了回去。
  顾长钧径直走到里面,顾老夫人头上勒着抹额,眼眶微红,似哭过。
  顾长钧抿了抿唇,立在顾老夫人面前,垂头道:“听说母亲带了周莺出去,周莺却未跟从回府,不知她如今何在,望母亲告知,儿子也好早些接她回来。”
  顾老夫人抬眼,眸中滑过一抹心痛,旋即是失望。
  “长钧,你不要忘了,她不叫周莺,是叫顾莺!”
  顾长钧轻嘲地笑了下:“母亲都知道了,儿子本不想相瞒。是母亲不肯听。”
  顾老夫人抑住即将冲口而出的咳意,仰头眯眼看着自己周身寒气的儿子。“长钧,你哥已没了,我不能看着她毁了你!”
  顾长钧缓缓吸了口气。他转过头,看了眼门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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