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文成公主-第14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明日是大朝会,还请赞普早些睡下吧!”
  不过一句很平常的话,但因为她语气柔媚,眼波流转,脸上又带出一抹可疑的绯红,便令人觉得有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
  松赞干布却恍若无睹,抬手道:“本王知道,你先下去吧。以后端茶递水这些事,让下人们做就行了。”
  格桑低头,眼里的潋滟秋波,脸上的飞霞都变得黯淡下来,她咬了咬唇,低声应道:“是,妾身下去了,赞普有事再唤妾身。”然后端着茶盘,婀娜多姿地退了出去。
  她自然没有看到,松赞干布眼里若有所思的眼神。
  又过了半刻,松赞干布才招呼外头,“来人,本王要歇息了。”
  听到召唤,守夜的使女和内侍们,便屏气敛息地鱼贯而入,熟稔地侍候松赞干布脱鞋脱衣,铺好锦被,再放下另一半帷帐,除了床头的宫灯外,其他各处都顺次吹灭。
  等松赞干布躺下,朝外摆了摆手,使女和内侍们便一齐朝他行礼,轻手轻脚地退到了外头,随时等候召唤。
  松赞干布躺在床榻上好一会都没有睡着,在朦胧的光线里,他左右翻身,却始终不能安眠。
  这几个月里,他一直睡不踏实,而今个晚上,兴许是想的事情太多,更觉得烦躁。
  鼻息中,似乎还有格桑刚才留下的香气。
  过了片刻,他轻声道:“让格桑来侍候本王。”
  没过多久,一道纤丽的身影便飘然而至,正是格桑。
  她显然是睡下后被人唤来的,长发披在后肩,白日的明艳淡了许多,看上去显得颇为清丽。
  松赞干布却看都不看她一眼,只道:“来,侍候本王入睡。”
  格桑犹豫,确认道:“赞普是想让妾……”
  她没有说完,但尾音长长,听上去无限缱绻多情,尤其她还加了一句,“妾身听说,松驰之后会容易睡些。”
  松赞干布唇角紧抿,冷冷地说:“给本王按摩一下就行,其他不用。”
  格桑低声道:“是,赞普,只是妾身不擅长这个,您姑且试一试……”她微微抬眼,在似明似暗的光线里,蓦然对上了松赞干布审视的目光。
  一瞬的胆寒,格桑慌忙低下头去。
  松赞干布似笑非笑,眼里隐着冷意。
  然而,闻着格桑身上的甜香,被她的手指按过每一寸肌肤,松赞干布突然起了念头。
  他并不觉得这样有什么不好,之前几个月不碰女色,也并不是为了谁,毕竟,按规矩,即使他的母萨去了,守孝二十七日,已经足够,他只是一直兴趣匮乏。
  虽然脑海里并没有这个念头,但他的身体却不由控制,毕竟,好几个月清心寡欲,这对一向神勇的松赞干布来说,很是少见。
  他翻身将格桑按倒在身下。
  之后,连着数日,都是格桑到日光殿侍寝,白天里,也是赏赐不断。
  正当格桑自个都认为她得宠,怕是不久就会提提位份时,却是一夜欢好之后,被松赞干布掐住了脖子。
  目光涣散中,格桑一边挣扎,一边努力地问,“为,为什么?赞普,为何要如此,如此,对妾……”。
  松赞干布微笑着看她,只是那笑意中带着冷和残酷,“你不该对赞蒙无礼。”
  格桑睁大眼睛,她不过是今日里挑了匹要送到东月宫的衣料,赞蒙如今那个样子,再好的衣料也用不着啊!
  那些个夜里,赞普分明是极喜欢她的,贪恋着她的身子,贪恋着她的香气,为何转眼之间就变了呢?
  她的眼睛里失去了最后的光彩。
  松赞干布拍了拍手,值夜的几个内侍进来,悄无声息地带走了格桑依然温热的尸体。
  等李云彤醒来时,发现鼻息里是龙涎香,幽香缕缕,沁入心田。抬眼处锦帐绣幔都是描龙画凤,那些龙凤都是用金线织,每条龙的身边都有只凤,两个密密地挨着,如胶似漆的腾云驾雾。
  就连龙形底座上的宫灯,都用了绣着凤凰的纱罩,照着一室暖黄……
  李云彤蓦然一惊,这里不是长安,她在什么地方?
  她低头一看,自己身上的中衣也不是平日里常穿的颜色,红艳艳如同新嫁娘一般,而且袖口的镶边上,也有金线勾出龙凤相合花纹,望之精美绚丽。
  李云彤犹在狐疑,帐幔被猛地掀起,松赞干布一脸喜色,一把抱住她,喃喃道:“你可醒来了,你这一睡,可睡得太久了。”
  “喂,你是谁啊?哪里来的登徒子,竟然闯到别人的闺房里?”李云彤一把将他推开,大喊,“来人,来人,有贼。”
  松赞干布没想到好容易等她醒来,竟然是这般情形,一时有些反应不过来,狭长的丹凤眼微微眯着,半喜半忧地打量着李云彤,问道:“文成,你不记得我是谁了?”
  李云彤见眼前这高鼻深目,长相甚是英俊的男子,看向自个的神情半是宠溺欣喜,半是惊诧伤心,就连他身上绘着龙纹,如同烈焰般的红衣都和自个的中衣如同一体,不由恼怒地说:“你是谁?将我劫掠到此,快快将我放了,不然我父王定不饶你。”
  她口中虽然逞强,但松赞干布却听出她心里的惧意,向前一步温柔地说:“文成,我是你的夫君啊,我是松赞干布,你忘了吗?”
  “什么松赞干布,松赞湿布的,我不认识你,我也不叫文成,你快快送我回家去,不然,我父王一定会杀了你。你,你别过来,你再过来,我就,就一头撞死。”李云彤见他过来,抱着被子就往床角缩了缩,但脸上却是强装镇静,瞪着松赞干布,眼中也满是警告,摆明自个不是好欺负的,哪怕鱼死网破也再所不惜。
  松赞干布虽然不知道她为何会如此,却知道她这番好容易才醒,绝不能再惹她动气,便连着往后退了三步,安抚她道:“好,好,我不过来。你听我说,你真是我的妻子,你名李鸿,字云彤,是大唐江夏郡王之女,被天子封为文成公主,和亲吐蕃,我就是吐蕃的赞普,松赞干布,你的夫君。你还不信?你的左肩下有一颗小红痣,那一处,总不是谁都能见着的……”
  说着,他指了指李云彤左胸的位置。
  松赞干布将两人的往事细细说来,头头是道,还说了一些极为私密,不可能被外人知道的事情。
  听他说得那般吻合,李云彤却越发狐疑,为什么这个一看就是异族的男子,会知道自个这么多事情。
  难道,真像他所说的,他是自个的夫君?

  ☆、第307章 人心

  但在李云彤的记忆中,她明明还没嫁人最终,松赞干布请婚大唐的事情,她倒是也知道,不是前后两回都被天子拒了吗?
  第三回请婚允准之事,在她脑海里,根本就不存在。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因为怎么想都想不起来,李云彤拍了拍自个的脑袋,有些苦恼有些困惑地说:“为何我一点也记不起来?”转念之间,她便大叫,咬牙切齿地说:“是了,你这个登徒子,将我掳了来,还趁机解了我的衣裳……你,你……”
  “你”了半天,李云彤也没有说出个所以然来。
  毕竟,刚才那一抱一推之际,她已经试出对方的武功远在自己之上,此时自个在他的手里,要想把他怎么样,显然不可能。
  她眼睛转了转,思量着要如何逃出去,如何报这番仇。
  听了李云彤这番猜疑,松赞干布啼笑皆非,好容易找了吐谷浑那边的大巫师出手,用龙凤之气补上李云彤丢失的魂魄,哪想到她竟然失忆,对嫁与他的这段全然忘记了。
  不管怎么说,如今人醒了,就算失了忆,也比从前那般浑浑噩噩,成日里昏睡不醒的好。
  见李云彤对自个一脸戒备,松赞干布的声音愈发温柔,像是怕惊飞树上小鸟那般轻柔,“你我真是夫妻,你若不信,自个照照镜子,就知道了。”
  李云彤看了看他,小心翼翼地下地,但她昏睡许久,虽然成日都有宫女给按摩着,肌肉没有萎缩,但腿上并没有什么力气,腿一软,就朝地上倒去。
  松赞干布当然不会由她摔在地上,伸手一捞,就将她扶到怀里。
  不等李云彤喝斥,松赞干布就将她轻轻放在镜前的椅子上,示意她看镜子里的自己。
  虽然仍旧是目似秋水,顾盼生辉,但那眼波流转间,却并不是十五、六岁的少女的模样,不光是面容有了岁月痕迹,就连眼神,也不像她记忆里的飞扬,镜中的人,不光磨平了棱角,还有收敛起来的骄傲。
  镜中人,分明是一位二十四、五岁的少妇。
  李云彤惊恐地捂住脸,不敢再看。
  “这究竟,究竟是怎么回事?我怎么成了这般模样?”
  松赞干布爱怜地看着她,把她因何沉睡,如何将她从昏睡中唤醒之事简单讲了一遍,“……许是魂魄未补足或者是睡太久的缘故,你忘了些事情,没关系的,咱们可以慢慢再想,就算忘了也不要紧,你只要知道我是你的夫君,你被天子封为大唐文成公主,嫁来吐蕃与我为妻,是我吐蕃的赞蒙即可。”
  最后两句话,松赞干布是用吐蕃语说的,李云彤等他说完,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个竟然听懂了。
  细想了一会,她对松赞干布的话信了几分,便道:“你让侍候我的人进来,我问她们几句话。”
  等春草几个进来,李云彤一一叫出她们的名字,就连秋枫的名字都没有叫错。
  春草她们几个也都证实了松赞干布的话。
  李云彤有些呆怔地望着松赞干布:这个被称为她夫君的男人,虽然相貌英俊,可真得是个陌生人啊,这日子,要怎么过下去?
  松赞干布则奇怪地看着她,“文成,你莫不是给我开玩笑?我记得你曾说过,秋枫是天子允婚之后,父王怕你嫁到吐蕃来不安全,特意为你在军中寻的人,为何你会记得她,却偏偏忘了我们之间的事情?”
  话说到后面,他的言语里颇有几分委屈之意。
  李云彤也不知为何,但见他这般语气,自个心里就有些歉疚,再想到春草几个刚才所说松赞干布为了她早晚操劳的辛苦,更觉得有些不好意思,只得低头道:“我,我也不知道为何会这样,你且容我适应适应,好吗?”
  见她如此模样,松赞干布的唇角不自觉地露出笑意,那就连皱起的眉头也舒缓下来,他温言细语地说:“没事,只要你人好好的,其他都是小事,大不了,我们再重新认识,等你觉得咱们熟悉了,兴许就能想起前事。”
  “谢谢你……”李云彤不知道说什么,沉默半天,轻轻道谢。
  “你我夫妻,何段言谢?来,我带你去看看外头,这所宫院是你的居处,名字译成大唐语的话,就是东月宫……”松赞干布扬了扬嘴角,朝李云彤走过去,拉起她捭。
  鬼使神差的,李云彤也没有抗拒,愣愣地任松赞干布牵着她,半抱半环的扶着她往外走。
  春草等人已经在松赞干布暗暗朝她们摆手之际,便机灵地默然行礼退了下去。
  谁知在接近男人身前的时候,突然被一股大力拉进了怀里。
  被松赞干布搂在怀里,闻见他身上的男子阳刚之气,李云彤的脑袋瞬间一片空白,鼻尖充斥着属于松赞干布的龙涎香气以及他身上的热,如同白玉一般的脸颊顿时飞起了红云。
  下意识的,李云彤就想挣扎,只听见头顶暗哑低沉,十分动人的嗓音向耳边传过来:“别动,让我好好抱抱你。我已经好几个月不曾这样抱你了。真希望你想快些记起……记起我们的曾经……以前的我,是怎样抱你的?你都忘了吗?”
  松赞干布话语里的每个字都狠狠砸在李云彤的心里,让她胸口一阵阵发闷,她不知道应该如何回应。
  虽然已经确定了眼前这个人是她的夫君,可是,在她的脑海里,他根本还是个陌生人而已……
  她的身体不由僵硬。
  松赞干布知道此事不易操之过急,便轻轻退开一点道:“我让人进来扶你。”
  ……
  李云彤的身体一天天好了起来,然而对于嫁到吐蕃,在这儿将近生活了近十年之事,她仍然记不得。
  其实,也不算完全记不得,比如在宫里头,应该怎么走,她凭本能都不会走错路,还有吐蕃语,别人说她能听懂,自个跟人交流也没有问题……无数的痕迹都表明,她确实已经在吐蕃呆了将近十年,只是,关于和松赞干布的那些情景,是一星半点也想不起来。
  自然,她也不记得自个曾经怀过一个孩子,又失去了那个孩子,并且永远都不会再有身孕之事。
  松赞干布发现了这点,便让人对这事只字不提,免得再勾起李云彤的伤心。
  对此,吐谷浑大巫师的说法也是如此,他说:估计那件事令李云彤着实难过,所以她的魂海里,就将那极为伤心难过的事情,还有与那件事有关的人都排除在外了。
  听到大巫师的分析,松赞干布心头着实不是滋味,他知道失子之痛对李云彤的伤害,却没想到,过去这么久了,她仍然痛得椎心刺骨,痛到想忘记。
  如今这般情形,只能等她慢慢想起,至于那令她痛苦的事情,就最好掩埋了,再也不要想起。
  那一日,松赞干布下朝回来,远远地便看见了李云彤。
  夏日里草木繁盛,宫墙映红,碧窗绿瓦,布达拉宫里遍种花木,如今正是花期,红、桃、白、黄……各色的花重重叠叠的簇拥在一起,浓妆淡抹的相配着,蜿蜒延绵的铺陈开。
  好一片孟夏风光。
  对于常年冰雪的逻些城而言,这已经是一年中最风和日丽的天气。
  李云彤在赏花,她穿着水红色的蔷薇褙子,淡青色的长裙垂在脚边,一张如玉般的鹅蛋脸,黑亮的长眉入鬓,一双清亮透彻的眼睛仿佛沁着水,见松赞干布过来,她微微抬着头,嘴角微微上扬着,整个人看上去就如桃李般清丽明媚。

  ☆、第308章 缱绻

  “在做什么呢?”李云彤正半弯着腰去闻一朵正开的花,身后忽然传来松赞干布有些沙哑的声音。
  猝不及防,李云彤险些向前栽倒。
  一只强劲有力的手臂从后面伸过来,一下子搂住她纤细的腰肢。
  松赞干布的胸口靠在她柔韧的背上,而随着他的靠近,李云彤可以感觉到他对自个的依恋和升腾而起的其他念头。
  她虽然忘了这十年的事情,却知道自个不再是小姑娘,而且,有些事情本能的明白是因为什么。
  显然,这一段时间两人相敬如宾,令松赞干布因为压抑太久而显出格外的凶猛,且有些无法控制。
  就像他此刻给人的感觉,竟然不是对着旁人的冷峻淡漠,也不是一贯对着她的温柔缱绻,而是充满了难言的攻击和阳刚之气。
  想到先前司寝和秋枫等人跟自己说的话,还有箱底压着的那几本妖精打架的画册,李云彤微微皱了皱眉,犹豫片刻,回过身虚搂着松赞干布的腰,微微笑道,“赞普今个怎么这么早下朝?我见这园子里的花开得好,所以想剪几支插在瓶里……”
  她的身子虽然离松赞干布还有些距离,但此刻脸上的笑容却比先前亲切了许多,对他不再是像陌生人那般疏离。
  松赞干布想到自己这么多天来的温柔小意总算有了进展,不由大喜。
  而随着李云彤那柔软的身子靠近,他因为压抑和本能而起的欲/望变得越发强烈。
  而且,变成了真正的渴望。
  他反身搂住李云彤,将她靠在自个的怀里,手脚也有些不安份起来。
  “赞普要干什么?这会儿可是白日!”李云彤有些惊讶,立刻推开他,一双大眼睛瞪着他,充满了惶恐不安。
  好像这场火不是她引起的一样!
  她说现在是白日,那意思到了晚上就行了?
  松赞干布看着李云彤如同受惊的小兔子一般跑开,忍不住嘴角浮起一丝浅笑。
  之前的压抑消散了不少。
  他伸手拉住李云彤,忍不住在她额头上亲了亲。
  “文成,就当咱俩重新成一次亲,如何?”
  李云彤自从明确自个和松赞干布的关系,知道这一天到来只是早晚而已,听到他所问,也不言语,只娇羞地一笑,不再躲闪。
  松赞干布便拉着她的手,说起园子里的花来。
  “这是吐蕃最为著名的格桑花,又称格桑梅朵,在吐蕃语里,‘格桑’是美好时光或者幸福的意思,‘梅朵’则是指花,所以格桑花也叫幸福花,吐蕃人民以这种花来代表幸福吉祥……你就是我的格桑花,从大唐长安来到吐蕃,给吐蕃人民带来了幸福吉祥……”
  听到松赞干布对自己的赞颂,李云彤有些不好意思,她觉得自个并没做什么,但这些日子听大唐陪嫁来的那些人提起,还有吐蕃当地的宫人,都说她这些年为吐蕃做了许多事情,说起那一桩桩一件件来,都是赞不绝口。
  就连她当初要跟着松赞干布四处了解吐蕃的风土人情,晒红了皮肤,学着逻些城的风俗,将一些红泥要涂在脸上防止阳光直射的伤害,晚上再敷上红泥令脸上肌肤恢复白嫩之事,都被吐蕃各地的民众广为传颂,觉得�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