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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老公是奸雄-第8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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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平梅,端碗热茶来。”苏阮缓慢开口道。
  “是。”平梅应声,给那管事婆子端了一碗热茶,管事婆子急急捧过,连吃了两碗才顿下动作,回缓过一口气。
  “不知王妃寻奴婢来,可是有何吩咐?”苏阮掌捆摄政王府三房三奶奶,怒拆红杏楼,火烧刺桐巷货船的事已然传遍整个宋陵城。
  大家都叹,这好不容易去了一个摄政王,却是没曾想来了一个摄政王妃,比那阴晴不定的摄政王更为情绪百变,另人惊惧。
  “今日唤你来,确是有事相问。”苏阮端起手边的杏仁茶轻抿一口,眉目轻蹙道:“那日里与种植梅树的家仆吃酒的是哪个人?”
  “呃,这……”管事婆子面露犹疑神色。
  苏阮抿唇低笑,声音微冷,“你要知晓,现下整个摄政王府是谁在做主。”说完,苏阮放下手里的杏仁茶,屈指轻叩了叩茶案面。
  那清脆的敲击声在寂静的殿内尤其清晰,吓得婆子浑身一震。
  “识时务者为俊杰,你以为三奶奶能保得住你?”其实苏阮也只是诈这管事婆子一诈,却是没曾想这管事婆子这般不禁诈,直接就开始跪地求饶,甚至还想爬着上前去抱苏阮的腿,被一旁的平梅给拦住了。
  “王妃啊,是小人鬼迷了心窍,您就放小人一条生路吧,其实这事都是三奶奶指使小人做的。”
  “三婶婶?”苏阮掀开身上盖着的细薄毯子,垂眸看向面前的婆子道:“细说来与本王妃听。”
  “是。”婆子颤颤应了一声,声音微哑,“其实与那家仆吃酒的人是奴婢,套了那家仆的话散播出去的人也是奴婢。”
  “三婶婶为何唤你去与那家仆吃酒?”
  “是三奶奶有一次瞧见三夫人给了银钱与那家仆,心中起疑便让奴婢去套话,却是没曾想,竟套出这样的一件大事来。”婆子期期艾艾的说完,有些害怕的抬头看了一眼苏阮。
  “王妃呐,奴婢知道的事都说了,您就放奴婢一条生路吧,奴婢做牛做马,报答王妃。”婆子跪在地上,哭的涕泗横流。
  苏阮蹙眉,让平梅领了那婆子下去,然后伸手撑在茶案上轻揉额角。
  看来她这三婶婶还真是对酒兮娘不喜至极,宁愿毁坏了摄政王府的名声,也要将兮娘给逐出三房。
  “王妃。”平梅进殿,又给苏阮添了一碗杏仁茶。
  苏阮抬眸看向平梅,“平梅,你说那三奶奶怎么就瞧不上兮娘呢?”
  先前的兮娘待人温和,性情恭顺,每日里晨昏定省,一天都没落下,这三奶奶到底是哪点瞧不上人家?最关键的还是酒兮娘与三弟鹣鲽情深,这么一桩好姻缘,那三奶奶硬要给搅黄了。
  平梅站在一旁,略思片刻后道:“王妃,依奴婢瞧应当是三奶奶不满三夫人的身份。奴婢听闻三奶奶家中老爷先前是苑马寺内的苑马寺卿,地位不高,三奶奶时常被名门闺秀讥笑。”
  “哦,原是如此。”苏阮轻缓点头,觉得自个儿找到了症结所在。
  她这三婶婶吃了地位低下的亏,恨不能让儿子寻个有头有脸的媳妇,却是没曾想她这好儿子连个小家碧玉都没找,竟然找了一个毫无地位可言的酒娘。
  这事不仅在摄政王府内失了面子,就是在外头也会被人讥笑。
  三奶奶心中积着郁气,每日里瞧见酒兮娘和陆光裕的感情又那般好,更觉不是滋味,所以才会不计后果的做出这番事来。
  “唉。”苏阮轻叹息,“三奶奶想要儿子寻门好亲事,作为母亲来说是无可厚非的,只是这归根究底终归是她自个儿的私念罢了,好面子又放不下面子。其实只要儿女好,这娶谁不是娶呢。”
  话罢,苏阮转头看向平梅道:“平梅,将此事去告知老夫人,就由她抉择吧。”其实老夫人与陆朝宗的感情并不算好,甚至坐在一处说话都不会超过三四句,但老夫人知道,如果陆朝宗倒了,整个摄政王府也就倒了。
  因此她不仅去寺庙里头找了和尚过来念经祈福,甚至还专门为陆朝宗抄写佛经,日日钻在佛堂里头。
  “是。”平梅应声,躬身退了出去。
  苏阮拢袖起身,转身回到暖阁。
  陆朝宗已然换好了药,正躺在罗汉塌上小憩。苏阮小心翼翼的上前,半蹲在陆朝宗面前。
  穿着袄袍的陆朝宗因为受伤,所以身形纤瘦了几分,但不明显。
  苏阮伸手,轻手轻脚的触了触陆朝宗的唇角。这厮的唇总是欢喜勾起,显出一抹淡漠冷笑,阴森森的瞧着就恕?墒撬杖钪赶碌拇饺词俏氯硎媸剩肼匠诟说母芯跬耆煌�
  纤白的手指顺着唇角上移,滑过陆朝宗挺拔的鼻尖,落到他的眉心。
  陆朝宗的眉心总是欢喜轻皱,就好似每日里都有数不完的烦心事,就连睡觉都皱着。虽然在苏阮心中,这世上就没有他解决不了的事。这大概就是所谓的情人眼里出西施吧。
  指尖触到陆朝宗温热的肌肤,苏阮突觉,现在躺在她面前的这个人,虽然不可一世,嚣张至极,有又惊世才学,可还是一个人,一个有血有肉的人,也会累,也会觉得疲惫。
  “陆朝宗。”苏阮轻启唇,声音细软的唤道。
  “唔。”陆朝宗声音含糊的应了一声,也不知是醒了还是没醒。
  苏阮轻笑了笑,提着裙裾坐到书案后面,把陆朝宗摊开在上面的账簿翻开来。
  苏阮原本是想着给那厮分担一些的,但没曾想那账簿里头的东西她一点都瞧不懂,因为那都是军营里面的调度,苏阮这一个只听过“军营”二字的人哪里能看懂。
  “唔……”趴在书案上,苏阮缓慢闭上双眸,觉得自个儿可以先睡会儿,说不定这起来就能看懂了呢?
  当苏阮醒过来的时候她正躺在罗汉塌上,面前摆着一壶梅花酒,是酒兮娘让陆光裕给送过来的。
  老夫人唤了三奶奶和酒兮娘还有陆光裕一同问话,最后甚至还将三老爷给请了去。
  作为三房的支柱,三老爷说话自然是最有份量的。他先是呵斥了三奶奶,然后又询问了酒兮娘和陆光裕的意见,最后决定不休妻,但因为酒兮娘一事实在是闹得太大,正当几人犹豫不决时,收到了宜春郡主送来的一份书信。
  宜春郡主已然派人散播出去,此酒兮娘非陈郡的花魁酒娘,解了酒兮娘的燃眉之急。
  此事一了,酒兮娘便将自个儿珍藏的梅花酒送到了苏阮这处和陈郡王府。
  外头寒风冷冽,宫灯高挂。
  苏阮躺在罗汉塌上盯着那被烧沸的梅花酒,觉得这宜春郡主突然改变主意帮酒兮娘解围,实在是有些奇怪。
  “王妃,酒热了。”平梅把梅花酒从炉上拿下,给苏阮斟了一杯。
  苏阮伸手拿过那梅花酒,小心翼翼的端到身旁正闭着双眸的陆朝宗鼻尖晃了晃。
  酒兮娘酿的酒是极好的,梅香清冽,闻着便感觉能醉人。
  陆朝宗启唇,声音微哑道:“既不给我吃,还给我闻?”
  “就是让你闻了又吃不着。”说完,苏阮转头看了一眼那收拾的干干净净的书案道:“那账簿我都瞧不懂。”
  陆朝宗起身,单手搂住苏阮道:“可想学?”
  “不学成不成?”苏阮歪头道。
  陆朝宗低笑,“阿阮不是想帮我分担的吗?”
  “我可什么话都未说过。”苏阮挑眉,把手里的梅花酒递给陆朝宗道:“只许吃一杯。”
  “好。”陆朝宗应了一声,然后俯身凑到苏阮的耳畔处道:“这酒,自然要两人共饮才美。”
  说完,陆朝宗仰头将那梅花酒一口吞入口中,然后把苏阮按倒在了罗汉塌上。
  清冽的梅花酒带着滚烫的热度被喂入苏阮的口中,犹如席卷而来的列兵,将苏阮击打的溃不成军,细喘连连。
  用指尖擦去那粘在苏阮唇角处的酒渍,陆朝宗将其吞入口中道:“阿阮。”
  “嗯?”苏阮睁着一双迷蒙眼眸,眼角发红,带着媚色。
  指尖轻触上苏阮白细的脖颈,那里带着的玉石项圈被苏阮温热的肌肤浸的十分温暖。陆朝宗伸手,将这玉石项圈取下,放置在一旁。
  “取下来,做什么?”苏阮转头看了一眼放在一旁的玉石项圈,声音软细。
  “碍事。”陆朝宗轻捻了捻苏阮那彻底露出的脖颈,觉得满意至极。他的阿阮,带再多的饰物,也不及本身之艳媚。
  绮窗紧闭,细薄的窗绡被冷风吹得轻晃,连片的乌云四散,露出皎冷的月色。苏阮攀着陆朝宗,声音破碎。
  “你,你轻点。”
  “阿阮莫急,油水都攒着呢,尽给你。”
  平梅守在殿门口,身旁依旧站着刑修炜。
  头顶的宫灯被大风吹灭,平梅探头看了看殿内,还没叫水,怕不是就这样睡了过去?
  有小宫娥给刑修炜拿了大氅过来,刑修炜裹在身上,转头看了一眼平梅。
  身形纤瘦的平梅正在踮脚点着宫灯,穿着袄裙的身子却也不显臃肿,只因为袖口有些大,空落落的被灌了冷风,整个人有点哆嗦。
  刑修炜上前,伸手接过平梅手里的竹竿点上了宫灯,然后把身上的大氅给她系在身上道:“夜寒天凉,姑娘也要注意身子。”
  平梅低着脑袋,将身上的大氅还给刑修炜,“多谢刑大人。”
  刑修炜也不恼,只笑着重新将这大氅给平梅披在身上,“姑娘是要伺候王妃的人,若是吹了风,那可不得了。”
  刑修炜最会拿捏人,他一搬出苏阮,平梅便老实的披上了那件大氅。
  殿内又响起了动静,平梅转头看了一眼,面色微红。
  刑修炜笑道:“我是个阉人,姑娘不必觉得羞赧。”
  平梅话少,心防却重,刑修炜有一句没一句的与她说着话,虽说的都是些无关紧要的话,但却慢慢的让平梅卸下了心防。
  殿内终于叫了水,平梅将大氅递还给刑修炜,进去伺候。
  苏阮被陆朝宗折腾的厉害,这会子连脚都是软的,她被平梅扶着下榻往净室里去。
  收拾齐整,苏阮重新回到罗汉塌上,陆朝宗单手将人搂在怀里,身上散着梅花酒的味道。
  “好呀你,你是不是趁着我去沐浴,偷吃了酒?”苏阮瞪眼,伸手将装着梅花酒的酒壶端过来看了看,只见里头空落落的连一滴酒都不剩。
  陆朝宗轻笑,把苏阮更往怀里搂了几分,“好阿阮,就这一次,嗯?”
  “一次,一次,有了一次,后头就有无数次。”苏阮不依不饶。
  陆朝宗把脑袋拱在苏阮的脖颈处,声音微哑,带着笑意,“阿阮不恼,我将我的私房钱,都给阿阮。”
  “你,你竟还藏着私房钱!”苏阮气急,伸手一把就拧住了陆朝宗的耳朵。
  男人果然都是骗子!尤其是这只老家贼!
  陆朝宗伸手拿下苏阮捏在自己耳朵上的手,放在唇角轻亲了一口,“好阿阮,快些歇息吧。如若不累,咱们再来几次,嗯?”
  被陆朝宗那沙哑的声音臊红了一张脸,苏阮赶紧把人往旁边一推。
  陆朝宗捂着腹部,低声轻唤,“阿阮,你碰着我的伤了。”
  “别装,我才不信你这只老家贼呢。”苏阮虽是这般说着话,但却还是偷偷的往陆朝宗手捂之处瞧了一眼。
  只见那里干干净净的果然什么都没有。
  “说,你的私房钱呢,都藏在哪处了?”苏阮探头,伸手拉开陆朝宗微阖的眼角。
  “藏在……”
  “嗯?”苏阮听不真切陆朝宗的话,她探身微微往前凑了凑。
  陆朝宗含住苏阮的耳垂,轻搂住她的腰肢。“都藏在阿阮的肚子里头呢。”
  “胡说,我哪里有你……”苏阮的话说了一半,才恍然想到这厮说的“私房钱”到底是什么意思。
  她涨红着一张脸,使劲的拧着陆朝宗的耳朵。
  这人真是越发无赖恶劣了。
  胡乱折腾了一夜,待苏阮第二日醒来时,却是没瞧见了陆朝宗的影子。
  止霜端着手里的早膳进来,伏跪在苏阮面前道:“王妃,昨晚上在内宅抓住了一鬼鬼祟祟的女婢,正扣在柴房里头呢。”
  “在哪处抓到的?”苏阮由一旁的平梅扶着起身。昨晚上那厮要的太多,苏阮到现在腰还是软的,就跟那春日里的柳枝条似得,稍一戳就能弯了。更别说是掩在袄裙里头的印子,红嫣嫣的哪里都是。
  “就在南阳殿外。”止霜低着脑袋道。




  ☆、141晋江文学城独发

  
  因为陆朝宗久伤在南阳殿; 具体消息却透不出来,所以那些拿不准主意的藩王便买通了府内女婢。止霜抓住的这个女婢正巧是辽王刘舒派来的女婢。
  所谓擒贼先擒王; 陆朝宗将实力最为强盛的陈郡王给先行斩杀; 那些不成气候的小王本就惶恐,这时候群龙无首; 不敢轻举妄动。即便陆朝宗露出了这个绝佳的好时机; 那些藩王还是畏首畏尾的只敢派了女婢过来打探。
  苏阮头一次碰着这种事情,有些拿不定主意; 恰好陆朝宗那厮还不知去哪处鬼混了,连个人影都见不着。
  “王妃; 主子派人送来的书信。”止霜捧着手里的书信递给苏阮。
  苏阮伸手接过; 细细看过之后伸手扶住额角; 缓慢叹息出声,觉得那厮怕是真觉得她就是宋陵城人口中那个能舞大刀的悍妇了。
  “王妃?”止霜上前,神色关切道:“可是有何烦扰?”
  “没有。”苏阮轻摇了摇头; 只道:“那辽王刘舒住在何处?”
  “在城外驿馆。”止霜开口道。
  “绑了那女婢随我去寻辽王刘舒。”一边说着话,苏阮一边从罗汉塌上起身。
  “王妃独去?”止霜面色微惊道。
  “独去。”苏阮点头。
  “那奴婢去寻锦衣卫来。”
  “嗯。”苏阮点头; 由平梅搀扶回暖阁替换外出衣物。
  小皇帝蜷缩在拔步床上正睡得香甜,怀里抱着暖炉,手里捏着奶酥; 小脸胖乎乎的带着红晕,脑袋上面还扎着一小髻,被拱的像撒开欢的鸡毛掸子。
  苏阮半蹲下身子,小心翼翼的掐了掐小皇帝的脸。
  如果; 如果她与陆朝宗有了孩子,怕不是也这般可爱?
  “唔……”小皇帝不堪其扰的踢开被子扭身,把小屁。股朝着苏阮。
  苏阮抿唇轻笑,轻拍了拍小皇帝的小屁。股,帮她把被子盖好。
  “王妃。”平梅上前,将手中的金丝软甲捧到苏阮的面前道:“这是刑大人特意吩咐奴婢让您换上的。”
  “这是什么?”苏阮伸手轻触了触那金丝软甲。
  “刑大人说是环锁铠,穿在身上刀枪不入。”
  “刀枪不入?倒是好物。”苏阮点头,顺从的将这金丝软甲换上。比起面子,苏阮还是觉得自个儿的命更重要。
  外头早已备好车马,一百多个锦衣卫随行,锦缎红绸的马车,暗香浮动,四角金铃轻响,马车壁上高调印着摄政王府的徽记,行驶在宽大的街道上惹得众人频频回眸。
  对面,小陈郡王骑马而过,鲜衣怒马的少年,侧眸回看那香车宝马,略思片刻后远远随在了后面。
  宋陵城外驿馆,驿长接到消息,早早就等候在了驿馆门口。
  作为天子脚下的驿馆,这个驿馆建设庞大,堪比一小行宫,内住多位藩王。
  苏阮踩着马凳下马车,梳着高髻的脑袋高扬,露出一截纤细脖颈,翎色的耳坠子华贵高丽,身着艳色袄裙,外披厚实斗篷,拉长的眉尾显出一抹凌厉气势。
  “恭请摄政王妃。”驿长埋首,深深的伏跪在地,朝苏阮行礼。
  苏阮由平梅扶着,往前迈了几步,一旁的止霜递上手炉,苏阮将其拢进大袖内,衣袖翻飞之际,冷香轻浮,嗅在鼻间是上好的檀香料味。
  “辽王刘舒在何处?”苏阮一开口,便直指辽王刘舒,不仅直呼名讳,而且口气散漫,就像是在指一奴仆小人。
  “辽王正在驿馆内。”驿长跪在地上,小心翼翼的抬眸。
  站在眼前的摄政王妃背光而立,让人看不清容貌,但却依旧能知是个瑰色美人。
  宋陵城内皆言,这摄政王的摄政王妃,不仅脾气是一绝,容貌更是一绝。如今得见,才知往常所识之美人,皆是庸脂俗粉。
  “带路。”苏阮捧着手里的手炉,掌心有点冒汗,面上却不显。
  驿长被苏阮的气势震慑,想起前几日疯传的火烧刺桐巷一事,额角沁出冷汗,生怕这摄政王妃一个心气不顺就将他这驿馆也给烧了。
  颤颤巍巍的从地上起身,驿长领着苏阮往驿馆内去。
  数百锦衣卫随行,浩浩荡荡的跟在苏阮身后,绣春刀冷,寸步不离。
  辽王刘舒住在偏殿,最是个胆小怕事的人,听到苏阮带了人来寻他,早就在院内急的团团转。
  “慌什么?”莽王刘钊乃是与刘舒一母同胞的兄弟,两人各瓜分一半州郡。虽是一母同胞所生,但这莽王刘钊与辽王刘舒的性情却是大不相同。
  辽王刘舒胆小怕事,易听信他人所言。莽王刘钊性情易怒,有些残虐之相,这般的人用激将法最是好试。
  “二弟呀,我听说那摄政王妃连刺桐巷的船只都敢烧,那可是皇家的船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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