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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老公是奸雄-第8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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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是你藏在床底下的东西。”苏阮把荷包拿到陆朝宗面前,脸上显出一抹喜色道:“喏,好看吗?”
  “好看,栩栩如生。”陆朝宗低笑,一双漆黑暗眸轻勾,转头看向苏阮,“阿阮可知这是什么东西?”
  “不知道。”苏阮摇头。
  “这是火。枪。”陆朝宗压着声音,眉宇间显出兴色,“一颗小小的弹丸,便能让人瞬时就死了。”
  苏阮绣着荷包的手一顿,双眸微睁,“这是,什么东西?”
  “阿阮想要知道吗?”陆朝宗从罗汉塌上起身,眼底浸出一抹邪肆气势。
  苏阮抿了抿唇,然后缓慢摇头,“那我不绣了,换朵荷花吧。”
  “不,阿阮要知道。”陆朝宗伸手,握住苏阮的手轻捏,“阿阮一定要知道。”
  当所有人都以为摄政王病危之时,苏阮却与他一道去了宋陵城外的一座山穴里。
  那山穴别有洞天,犹如一小天地,养着一支军队,陆朝宗唤它,“神机营”。
  “别怕。”握着苏阮的手,陆朝宗抬起那火。枪,朝着不远处的稻草人射击。
  “砰”的一声震耳欲聋,苏阮只感觉身子猛地一下后撞,被陆朝宗稳住。
  头一次接触这种东西,苏阮浑身僵直的厉害,手掌麻麻的,特别是肩膀处抵着火。枪的后座,被震的有些疼。
  “怎么样,如何?”拿下苏阮手里的火。枪,陆朝宗笑道:“以一当十,可远攻也可近身。”
  “嗯……很好。”苏阮愣愣的应了一声,双眸还有些发怔。
  陆朝宗伸手拨了拨苏阮颊边的碎发,帮她把塞在耳朵里面的棉花拿出来。“阿阮为何想起要去翻那南阳殿的床底下的?”
  苏阮抿唇,耳朵里面还有些嗡嗡杂响。“我见你有钱去那红杏楼,便觉着你藏了私房钱。”说完,苏阮一转身,踮起脚尖使劲的指着陆朝宗的鼻尖道:“说,你是不是瞒着我藏私房钱了?”
  “真是冤枉。”陆朝宗低笑,单手搂住苏阮的腰肢把人带到一旁的太师椅上坐道:“我的身家性命都被阿阮攥在手里,哪里敢藏私房钱?”
  “哦,那你这一洞穴的东西都是从哪处来的?养这么大一个神机营,可要许多银钱吧?”苏阮掐了陆朝宗一眼。
  陆朝宗伸手,把手里的火。枪扔给一旁的士兵,然后身子后仰到太师椅上轻翘起双腿,语气含笑道:“阿阮真是愈发聪明了。”
  “别转移话题,你糊弄不住我了。”苏阮瞪眼,扯着陆朝宗的衣襟道:“你就是藏着私房钱呢,哼,还说什么身家性命都给我,就是在诓我。”
  “嘘。”陆朝宗伸手,把苏阮的手包进掌心里,“阿阮若是不信我,尽可用那火。枪了结了我,我定不会动一根手指头。”
  苏阮偏头,瞧见那正在练枪的士兵,穿着棉甲,声音“砰砰砰”的震耳欲聋。
  “伤耳,先回去吧。”抱着苏阮出了洞穴,陆朝宗与她一道回了南阳殿。
  已近晚间,临街的摄政王府内都能听到外头的爆竹声,噼里啪啦的声音夹杂着过元日的热闹氛围,与处处如履薄冰,清冷孤寂的摄政王府仿若像是两个地界。
  南阳殿门口挂上了红纸灯笼,苏阮让平梅去将丫鬟婆子的月底钱发了,提前打发人回去了,只留一些家生子照料日常事务。
  宋陵城内明面上风平浪静,但暗地里却是波涛汹涌的厉害。
  最先动手的是阴家。
  阴家强占了宋陵城处摄政王府的刺桐巷,那是运送货物的一座重要码头。苏阮听到消息的时候,正在剪纸,那一个大大的“福”字刚刚剪完,就被小皇帝顶在脑袋上绕着暖阁跑了一圈。
  自上次把苏阮梳妆台上的那些胭脂水粉,口脂眉黛都尝了一遍之后,苏阮便勒令她不准在趴在梳妆台前头乱碰,小皇帝无奈,只能像个小尾巴似得跟在苏阮身后乱转,因为小皇帝出不了南阳殿。
  “来。”苏阮塞给小皇帝一盘蜜饯,领着她到书案后头。
  陆朝宗正坐在书案后面看刑修炜送来的信件,旁边摆的是小皇帝的课业。
  “皇上荒废课业已然三日,今日都要给补全了。”说完,苏阮坐到陆朝宗身边,伸手轻扯了扯他的宽袖,“那刺桐巷被强占了,你准备如何?”
  “我自然不能如何,只得劳烦王妃去一趟了。”陆朝宗拢袖,端起面前的药碗喝了个干净。
  小皇帝探头,偷偷的伸出小舌头往那药碗边沿舔了舔,立时就被苦的皱起了一张大圆脸,抱着蜜饯猛塞。
  “我去做什么?”苏阮奇怪道。
  “砸场子。”陆朝宗低笑,把那绣好的荷包系在腰间绶带上。“把刑修炜带去。”
  “哦。”苏阮点头,有些犹豫,“真的让我去?”
  “红杏楼一事,阿阮不是做的很好吗?”陆朝宗伸手,轻抚了抚苏阮的小脸道:“阿阮要记住,这宋陵城,都是你的地界。即便出了宋陵城,那也是你的天下。”
  被陆朝宗一番话绕的晕乎乎的苏阮雄赳赳气昂昂的带着一队锦衣卫往刺桐巷赶去。
  为了更好的发挥气势,苏阮不仅梳了个高髻,更是换上了一身利落的窄袖袄裙。
  踩着马凳步下马车,苏阮遥遥瞧见那充斥着人群的刺桐巷,人头攒动,水道交错,船只挤在一处,热闹非凡。
  “王妃。”刑修炜扶着苏阮往前走了几步,那黏糊糊的地面沾着鱼肉鳞片,还有细漫出来的腥味,臭烘烘的非常难闻。
  有扛货物的苦力匆匆而过,瞧见锦衣华服的苏阮皆侧目而视,却被挎着绣春刀的锦衣卫给吓退。
  “在哪处呢?”苏阮探头往前看了看,就看到密密扎扎的人群挤在一处拿货,皆穿着破烂布衫,但根本就遮不住什么东西,上身光秃秃的就跟没穿似得。
  不远处有人急匆匆的奔过来,朝着刑修炜大喊道:“刑大人,我们的船进不来了!”
  刺桐巷被阴家侵占,他们的船只不出,外头的船只就进不来,陆家的人和阴家的人大打出手许多次,但因为摄政王生死不明,阴家势狂,那先前被陆朝宗踩在脚底下的国舅爷花钱雇来了一群地痞流氓,专门把陆家的货物往水里扔。
  “哟,这不是王妃嘛。”托着茶壶的国舅爷领带着一群地痞流氓和国舅府的家丁,慢吞吞的走到苏阮面前。
  苏阮敛眉,端着身子站在那处,下颚微扬。
  “怎么,那陆朝宗还没死呢?”国舅爷与陆朝宗的仇堪比天地,他自然是巴不得那人立时死了。
  “放心,便是国舅爷死了,我夫君也不会死的。”苏阮冷着声音开口,但那软绵绵的嗓子却缺了几分威慑。
  国舅爷轻蔑的看了一眼苏阮,“摄政王府竟只余王妃一人来这刺桐巷,显然是府中无人了吧?”
  陆朝宗的得力手下都被派出了宋陵城,只留下一支锦衣卫,所以国舅爷有恃无恐,特别是对着苏阮这个软绵绵的妇人家,更是猖狂。
  “可怜王妃如花年纪就要做了寡妇,真是可惜的紧,不若随了本国舅,也算是那,娇花未旁落。”国舅爷的年岁比苏钦顺都要大上一轮,便是做苏阮的爷爷都够了。
  苏阮嫌恶的看了那国舅一眼,蹙眉道:“国舅爷这是不肯让了?”
  “哎,王妃此话差矣。”国舅爷仰头饮了一口手里的茶,叼着壶嘴道:“陆家强占了这刺桐巷数年,本国舅不过就是夺回属于自己的东西而已。若论强盗,你们陆家才真真正正的是那贱鄙的盗贼,拜倒在宦官门下的臭烂东西,有什么资格来这处撒泼。”
  国舅爷的话越说越难听,苏阮敛眉,眸色平静道:“自国舅爷占了这刺桐巷,别的船只都入不得。可这刺桐巷在陆家手底下的时候,别家船只都是可进的。”
  “哎,王妃这话就错了。别的船只自然都是进的来的,只是要付些入巷费。当然,陆家的进不得,本国舅嫌臭。”国舅爷说完,朝着身后的地痞无赖喊道:“是不是?”
  “哈哈哈,是啊,臭气熏天啊!”
  “这小皮娘子,果然是王妃呀,那双眼都要把老子魂给勾了。”
  “胸大屁。股圆的。比先前红杏楼的茹安娘都要大!”
  都是群地痞无赖,说话没把门的,苏阮敛眉,朝着身后的锦衣卫摆手。锦衣卫跳上船只,直接就把国舅爷那处的货物给扔进了水里。
  “王妃这是要来硬的了?”国舅爷猛地一下把手里的茶壶扔在了地上。那茶壶崩裂,清冽的茶水浸满入泥地,与浑浊的污泥积在一处。
  “茶水本清,到了国舅爷的手里怎就变的如此浑浊不堪。”苏阮抬眸,掩在斗篷里的手暗暗握紧,以茶暗喻刺桐巷,讽刺国舅爷。
  “给我打!”国舅爷气急,直接就让身后的那群地痞无赖去跟锦衣卫硬抗。
  锦衣卫手起刀落,一颗人头掉在船面上,一下就震慑住了人。那群地痞无赖惊恐后退,显然是没见过这样的阵仗。
  锦衣卫是不怕死的硬汉,几百万大军里面挑出来的精英,以一当百,不在话下,哪里是这些地痞流氓及得上的。
  “今日本王妃就把话摆在明面上了,要钱要命,自个儿掂量清楚。”苏阮用力的扬高嗓音,气势崩裂。
  要了钱没有命也花不出去,那些地痞无赖自然明白这个道理,纷纷推搡着往后退,直把那国舅爷都给撞倒了。
  一旁有家仆把浑身狼狈的国舅爷从地上扶起。
  苏阮神色轻蔑的盯着国舅爷瞧,慢条斯理的从宽袖暗袋内掏出火折子。
  “泼油!”苏阮转身对锦衣卫道:“烧船。”
  听到苏阮的话,那些地痞无赖逃的更快,国舅爷被家仆扶着往后退,声音沙哑的嚷嚷着,“疯子,你这个疯女人!”陆家的船还停在外面,这一烧起来,陆家的船也保不住。
  苏阮被刑修炜扶着站高,看到那些纷纷被赶下船只的苦力,然后猛地一下把手里的火折子给扔了出去。
  油碰火,一点就燃,艳红色的火迅速燃烧,把那些牵在一起的船只变成了一片火海,情况宏达,引得人纷纷围观。
  穿着艳色窄袖袄裙的苏阮站在高处,一头青丝被冷风吹起,夹杂着火烧火燎的烟熏雾撩。
  “国舅爷,这般的好风景,您怎么不瞧呢?”苏阮扬声,朝着那浑身裹着泥浆的国舅爷喊道。
  国舅爷看着那被烧的只剩下框架的船只,心痛欲裂。
  自上次被陆朝宗抄了家之后,这刺桐巷码头几乎已经是他的全部家财。这几千万两的银子,就见一场火,连个渣滓都不给他剩下。
  苏阮用力的挺起胸口,觉得喉咙里头干涩的厉害。她的心里,其实也是虚的。刑修炜说,陆家的那些船只和货物换算成银两,比国舅府的只多不少。
作者有话要说:  小皇帝日记:
今日黄叔偷次了真的果子(蜜饯),真去找奶娘告状,然后黄叔把奶娘也次了……嗯?(╥╯^╰╥)




  ☆、140晋江文学城独发

  一瞬挥霍了这么多银钱; 苏阮觉得心尖颤颤,回到南阳殿后这手还在哆嗦。
  苏阮低头盯着自个儿的手瞧; 白细细的跟青葱似得。
  “抖什么抖; 一看就知道不是干大事的料。”苏阮伸手,轻拍了拍自己的手掌。小皇帝嚼着嘴里的奶酥; 跑到苏阮身旁; 把手里的奶酥放到她的掌心,“奶娘; 吃。”
  小皇帝以为,苏阮伸着手; 就是肚子饿了; 要吃东西。
  苏阮把奶酥放到嘴里; 然后凑到小皇帝的耳朵边上道:“你皇叔呢?”
  “皇叔在写字。”小皇帝学着苏阮的样子凑到她的耳朵边上说完,就牵住了她的手往暖阁里面去。
  陆朝宗确实在书案后面写字,小皇帝一反常态颠颠的跑到陆朝宗的身边乖巧坐好; “朕也要做课业了。”
  苏阮奇怪的看了小皇帝一眼,在瞧见那摆置在书案上的一碗酒酿圆子后才恍然道:“我看皇上要做课业是假; 想要吃这酒酿圆子才是真吧?”
  小皇帝眯眼,笑嘻嘻的抱住苏阮的胳膊,“奶娘最好了。”
  苏阮无奈笑了笑; 让平梅去给小皇帝端了一碗酒酿圆子来。
  平梅端着漆盘进来,将漆盘内的两碗酒酿圆子分别摆置在苏阮和小皇帝面前。
  苏阮提着裙裾坐在书案侧边,跟小皇帝一人占了一个角,盘腿坐在那里吃酒酿圆子。陆朝宗捏着手里的狼毫笔转头; 看到那吃的津津有味的两个小东西,也端起了酒酿圆子。
  “哎。”苏阮突然轻呼,一手按住陆朝宗的手,“这酒酿圆子里头加了酒,你不能吃。”
  陆朝宗挑眉,“既不能吃,端了给我做甚?”
  “给你闻闻味罢了。”苏阮伸手拿过那碗酒酿圆子递给平梅,让她去换了一碗清粥来。
  陆朝宗垂眸看了一眼面前白素素的清粥,轻叹出一口气道:“好几日未进荤腥,我这肚子里头都没油水了。”
  “油水是什么?”小皇帝鼓着两边面颊,声音奶气道:“是不是油油的,不好吃?”
  “对,油油的不好,所以咱们不要那油水。”苏阮低头跟小皇帝说完,就抬手指向陆朝宗道:“尽早搜刮干净你肚子里头的那点子油水。”省的日日不省心的来祸害她。
  “呵。”陆朝宗低笑,端起那白粥慢条斯理的舀了一勺放进嘴里,“阿阮放心,即便是没了油水,我也会对你始终如一的。”
  “谁,谁要你始终如一。”苏阮只一想到这厮晚间桩子似得,就觉得浑身发酸,面颊涨红。
  “奶娘,书上说,始终如一就是一直这样。”小皇帝插嘴,头上小髻高扬,显示出了自己的好学问。
  “去,做你的课业,当心你皇叔打你手板子。”苏阮把小皇帝吃完了的酒酿圆子收回来,阻止了小皇帝埋脸舔舐里面沾着的粘稠汤渍的动作。
  小皇帝意犹未尽的舔着小舌头,拿起小毛笔开始写课业。
  陆朝宗写完手里的东西用信封封好,然后交给站在一旁的止霜,止霜接了之后送到殿门口的刑修炜手里。
  苏阮撑着下颚有一搭没一搭的舀着面前的酒酿圆子,瞧见陆朝宗的动作,轻蹙眉道:“陆朝宗,那船都被我给烧了。”
  “嗯,不错。”陆朝宗点头,神色淡然。
  “那可是几千万两银子啊。”苏阮惊呼出声。
  陆朝宗转头,对上苏阮那双震惊的眼眸,嘴角轻勾道:“傻阿阮,我那船只里头装的都是草和石头。”
  “草和石头?”苏阮瞪眼,手里的白瓷勺子跌在碗里,溅出几滴酒酿圆子的汤汁,小皇帝偷偷的用白胖手指抹了舔进嘴里。
  甜滋滋的真好吃。
  “你怎么不早告诉我?”苏阮猛地一下拍了书案,觉得自个儿刚才都白心疼了。
  “那些船只也要不少银钱。”陆朝宗自然知道苏阮心中所想,“钱财乃身外物,生不带来死不带去,所谓千金散尽还复来,用这么点小银子换回刺桐巷,也不过就是九牛一毛罢了。”
  “那我也心疼。”苏阮叹息道:“我真是没有大出息。”
  苏阮就是那种把几千万两银子放到她手心里头,她只会死死攥着的那种人。不像陆朝宗,能将它翻出几百甚至几千倍来。
  “阿阮的出息大着呢。”陆朝宗伸手握住苏阮拍在书案上的手轻捏,语气低哑道:“瞧,阿阮嫁了个好夫君,是天大的出息。”
  “呸,不要脸的老家贼。”苏阮红着一张脸轻唾陆朝宗一口,小皇帝仰头,一脸懵懂的看向苏阮,“奶娘,老家贼是什么意思?是不是皇叔老偷东西?”皇叔昨天还偷吃了她的糖果子呢,皇叔真是坏。
  伸手捏了捏小皇帝鼓起的面颊,苏阮点头道:“对,老家贼就是大坏蛋,超级超级大的大坏蛋。”
  “哇。”小皇帝惊呼,赶紧抱着自己的课业往苏阮的方向躲了躲,然后一脸惊悚的看向陆朝宗,一本正经的教训道:“皇叔,偷东西是不好的。”
  陆朝宗斜睨了一眼小皇帝,语气慵懒道:“再抄十遍,没抄完不准用晚膳。”
  小皇帝的脸一瞬搭拢下来,她缩到苏阮怀里,觉得万分委屈。
  这世上,为什么要有课业这种东西的存在呢?
  殿门口,平梅掀开厚毡进来,小心翼翼的进到暖阁内道:“王妃,后花园子里头的管事婆子在外头候着呢。”
  “跪了多久了?”苏阮转头。
  “有一个时辰了。”平梅上前道。
  苏阮点头,觉得时辰差不多了,就让平梅把人带到前殿去。
  得了陆朝宗的启示,苏阮觉得酒兮娘的事还得从头查起,从这后花园子里头的管事婆子那处查起。
  管事婆子在大冷的天下头跪了整整一个时辰,浑身都被冻僵了,连进前殿都是被小丫鬟扶着进来的。
  殿内烧着炭盆,那管事婆子瑟瑟发抖的缩在炭盆旁边,脸色青紫。
  苏阮拢着大袖坐在榻上,手里捧着手炉,脚下踩着脚炉,身上还披盖着一条细薄毯子。
  “给,给王妃请安。”因为冻得厉害,所以那管事婆子说话时都在打哆嗦,声音含含糊糊的冻在喉咙里,都听不真切。
  “平梅,端碗热茶来。”苏阮缓慢开口道。
  “是。”平梅应声,给那管事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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