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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君逼我玩宫斗-第8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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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鱼言辞犀利,三言两语就说得岳东睿面色一青一红,难看至极。可他说的却是事实,她非自愿,都是他强迫于她,一次又一次。
岳东睿紧紧凝视着南心,唇瓣轻轻颤动着,也说不出一个字。
这时,门外多了一个窈窕的身影,那女子看着门口的那一滩,蹙眉,疑惑无辜的眸光探进室内,“怎么把我送来的夜丁香也砸了?南心姐,你若是不喜欢,大可还给我,大可不用砸了它啊。好好的一盆夜丁香就被你给弄坏了。”
看到来人,小鱼咂舌,那女子怎会是岳嘉?岳嘉不该出现在这里啊。
飞玉心道不好,钟懿不偏不巧在这个时刻出现,若是再说些什么,只会让小姐处境更为艰难。她跪在地上,颤巍巍道,“钟小姐,那花是我不小心摔碎的,我只是想把她抱出去晒晒阳光而已。”
这个钟小姐,想必就是之前飞玉说的那个钟懿吧,这人就是岳东睿的妹妹,岳嘉也是他的妹妹,想必这是一对孪生姐妹。只是为何她姓钟,而不是和岳东睿他们一样姓岳?这家人也真是奇怪又复杂。
钟懿瞪了飞玉一眼,“你这婢子不是在宫中当差的么,怎会如此笨手笨脚?莫不是你受了哪些人的意,故意将我这夜丁香给砸了?”说着,钟懿便蹲了下来,从碎瓷片和泥土中拾掇这花。
飞玉连忙摇头摇手,告诉钟懿根本不是小姐授意的,真的是她自己不小心。
钟懿捧起那株残败的花苗,走到了岳东睿身边,撒娇似得跟岳东睿说,“哥哥啊,你领回来的这个秦南心与你府上的那些姬妾可大不相同,不领我心意就算了,还摔我的花?你可给点颜色她悄悄,否则这日后态度会更嚣张,不拿我这个小姑子放在眼里!”
钟懿不认识秦小鱼,自然不知眼前这个太监装束的人就是医术高明的秦小鱼。
这个女子啊看似天真烂漫,跟她大姐还有楚长歌都是一个嘴脸,皆具莲花婊和心机婊的特质。而岳东睿这个男人,好歹也帮南心说说话啊,可是岳东睿一揽钟懿,暧昧地挑了下俊眉,“是吗?”
钟懿只觉岳东睿眼中压抑着什么,猜测他这是知道了夜丁香的功效了吧?可也不可能啊,他请了好几个长安城的名医,都没发觉秦南心身子不爽是这夜丁香的作用。她一咬唇,心中坚信没人能识破她的诡计,娇俏一笑,“可不是么。秦南心还没过门呢,就仗势欺人了,以后可还得了?”
看着这个可恶的女人,本不想插手这事的秦小鱼也着实忍不住了,“钟小姐,你可真是个惜花之人,你可知这花的香气差点让秦小姐流产?”
钟懿怎么也没想到,这个小太监竟识穿了她的计谋,这太监到底什么来头,连名医都看不穿的计谋,她怎么会识破?
她脸部微微一僵,随即又故作爽朗笑,“真是笑话,这夜丁香是寻常的花,到处可见,若是有这个害处,为何人们还栽了满院子?我只听说过夜丁香的花香有助眠的功效,从未听过这花的香气还能致人流产。秦南心她刚搬到这里来,我好心送她一盆夜丁香,你们竟诬陷我要害她?”她说着,又看向岳东睿,“哥,你一定要给我好好治治这个胡说八道的太监!”
“究竟是我胡说八道还是钟小姐有意为之,这个你心中最清楚,相信岳小爷也是心知肚明,不会罚错了人。”她扬高了眉,盯着钟懿,却让后者觉得发慌。
小鱼能帮的也只能帮到这了,今后就靠南心自己了。她又扶起飞玉,命她好好照顾她主子,这便与戚蔚退下。
戚蔚随之也踏出门,“你说,岳东睿究竟会罚谁?”
“枉你跟岳东睿有一起去嫖。妓的感情,竟如此消遣他?一个是他妹子,一个是他女人,这罚谁都不好。若说真的要罚其中一个,只怕他也会——偏向秦南心多一些。”
“你就这么笃定?我看他钟懿与岳东睿之间关系不简单,又看他方才如此动气,依我看会罚秦南心才是。不过话说回来,我还真是挺同情秦南心,从高入云端的丞相千金跌进了低谷,真是可怜。”
秦小鱼却不这么认为,她看好岳东睿,尽管他是个花花肠子,但看得他是个真性情的男子,敢说敢做敢当,比起一些衣冠楚楚人面兽心的男人得强许多。
“那你看着吧,戚将军。咱们来赌一把,岳小爷会辜负你,还是会辜负我?”小鱼轻轻一笑,眼中洋溢着自信,一甩袖子便上了马车。
………题外话………最近在忙着结婚的事,更得少了,每次赶在12点传上去,来不及检查错字,还望大家多担待。谢谢大家同行支持。
☆、168。168祝皇上与皇后娘娘恩爱到白头
秦小鱼却不这么认为,她看好岳东睿,尽管他是个花花肠子,但看得他是个真性情的男子,敢说敢做敢当,比一些衣冠楚楚人面兽心的男人来得强许多。
“那你看着吧,戚将军。看岳小爷是辜负你,还是辜负我?”小鱼轻轻一笑,眼中洋溢着自信,一甩袖子便上了马车蠹。
回宫与进宫那会不同,没有岳东睿在一旁唠嗑,马车之内显得安静多了,小鱼撩开窗帘,正值晌午,不论是商贩还是行人都匆匆回去吃晌午饭了,几个闲散的百姓围在一起议论着什么,小鱼零零碎碎听到几个词,例如“皇上”、“封后”、“大喜”……
仅仅是这几个词,脑洞大开的小鱼已能想象到那二人今日成亲之时美好的画面。
小鱼落寞地垂下手,帘子随之落下,挡住外头强烈的光线,旋即车厢之内变得沉暗,一如她内心,灰败又憋闷,有些喘不过气来。
她真的需要好好发泄一下,若不是戚蔚就坐在这里正盯着她看,她会把那一对狠狠骂一顿,不能骂那一对,干脆拿戚蔚来泻火,她挑眉逗他,“戚将军,我知道我长得特别靓,你这么一直盯着我把眼睛都瞧直了,可是对我有意思?”
这戚黑子分明是个孔武有力的大将军,但谈到男女情感上,只是个嫩巴巴的毛头小子,戚蔚哪知这假太监这么开放,竟对自己耍流氓?
他抿了抿嘴唇,哪料秦小鱼又凑过脸来,他以前对又肥又丑秦小鱼真是反感至极,但她这不变美了么,这吸引力就蹭蹭得涨,世人凡眼大抵都难逃色相,他微侧了下脸,一拧眉,“皇上命我盯紧了你!”
戚黑子这人吧,没有白韶掬的高冷,亦不同于皇上的温润,他就是初出茅庐的愣头青,有些傻得可爱。
小鱼只能这愣头青格外好玩,抱着顽劣心态,继续逗他,“你盯就盯呗,红什么脸?髹”
戚蔚怒气冲天,蹭得站起,速度太快,个子又太高,一个没注意脑袋瓜就撞上了车厢顶,痛得他低嘶一声,捂着发顶,愤怒地瞪着秦小鱼,这世上除了琳琅公主调戏过他,秦小鱼就是第二个。
他想说什么,可转眼一想,只道一声,“孔子说唯小人与女子难养也,你不够格令我置气!”
说罢,转身躬身掀帘出了去,小鱼又笑,你不置气,出去做什么?
连戚黑子都离开了,这车厢之中实在窒闷得厉害,一腔愤懑无处使,就这么憋忍着进了宫,可今日是皇上与皇后大喜之日,宫中已遍是大红,惹人眼痛。
回到长乐宫,本想跟娘亲诉苦,可娘亲已不在,只剩下小安子和海棠,就在小鱼随着戚蔚离开,他们二人就收拾细软移居长乐宫了,可一到这里,就发现空无一人。
“你与白韶掬有何不同,为了留住我,使同一个法子,岂不卑鄙?”
小鱼愤慨,一拍桌子,沉声道,小安子与海棠相视一眼,便明白她口中所指何人,非皇上莫属。
小安子提议道,“不如我们去找皇上?”
小鱼看向门外,神情忧郁,苦笑,“如今他必定与皇后如胶似漆,我此刻去找他,岂不又是自虐?不去!”上次不就是急着去找他问个清楚,结果被罚跪了一天,着了凉,这次再去,分分钟生病。他今夜不是与楚长歌成亲么,到时趁着月黑风高,她出去寻一寻母亲,现在的她只能靠自己。
夜很快便降临,秋风瑟瑟,草木枯荣,一入夜天气也不好起来,斗转星移,乌云遮住了明月,隐约是要下雨了。
小鱼关紧了门窗,可并未削弱外面丝竹之声,吵吵吵把头都给吵大了,可那人并未曾想放过她,这不就让戚蔚来传她过去伺候了,原因是她是皇上亲口御封的贴身大太监,必须贴身伺候。小鱼心中一万头草泥马呼啸而过,猛地想起,在被封为九千岁的同时还被封为了皇上的贴身太监,他这官衔是不是有点多了,贴身太监这个职位是不是有点多余,当九千岁的同时,还得伺候该死的昏君,她又不是哪吒没有三头六臂,能忙得过来么?
小鱼在沉思过后,回他两个字,“今夜老子身子不适,恕不能伺候!要是皇上不满意,就把我赶出宫去!”
这个秦小鱼仗着皇上还算宠她,这心比天高,竟连皇命也敢违抗!于是戚蔚冷冷地告诉她,“皇上发话了,若是九千岁不愿移步,让我抬你过去。”
“抬?我就坐在这里,有本事你把我抬走啊?”
看着趾高气扬的秦小鱼,戚蔚冷哼一声。
下一秒,戚蔚就连椅子带人就把秦小鱼给抬了起来,长乐宫内侍与宫女纷纷赞叹戚将军威武,这也让小鱼明白了一个道理,永远都不要刺激一个男人,因为他会做出让你意想不到的事。
秦小鱼真是被戚蔚这么扛在背上给扛到了光禄殿,坐在高台之上的皇上看到她竟是这副样子过来的,冷不丁地把酒杯往桌上一搁,从酒杯中高高洒出的酒水便可看出,皇上生气了。
百官也朝她这边看了过来,这天下有谁敢这么来见皇上?这人安逸地坐在椅子里,被戚蔚扛在了背上。
“鱼督主,是不是朕封你为九千岁,你便不把朕放在眼里了。”
皇上发怒可真不好玩,小鱼灵活从戚蔚背上一跳而下,脚尖轻盈落地,她笑着看了一眼戚蔚,便回道,“皇上您有所不知,是戚将军非得抬我过来的,让大家看一看他非凡的臂力与体力。皇上您娶了一个又一个,现如今戚将军还没有妻妾呢,您不能光顾自己享乐便不顾下属快活了啊,您也寻思寻思着给戚将军娶个妻子,也好消磨下他惊人的体力啊。”
众人再为之一震,这秦小鱼新官上任,便消遣起了戚蔚,并把皇上一同给消遣了。
戚蔚手上用力一握,就捏断了一条椅腿,秦小鱼咋呼地往旁跳开,担惊受怕地看着戚蔚,“大将都知道戚将军你孔武有力了,别再秀了,秀多了,不知道的以为你这是恐吓我。”
戚蔚被秦小鱼激得脸更黑,可敢怒不敢言,只强忍着把椅子也放了下来,小鱼又不以为意地走进宴席之间,顺手抡起某桌上的酒壶和酒杯,自斟了一杯,敬那桌上的某人,“我敬白将军一杯,给白将军赔罪,我长得太像你那个青梅竹马不是我的错,是我爹娘的错。”
白韶掬捏着酒杯的手越发紧绷,让周边的人害怕起来,生怕他一个用力就把酒杯给捏碎了,飞溅出碎瓷片伤及无辜。
但白韶掬只是一笑而过,一口气干了这杯酒,“九千岁教诲,白某又岂敢不从!”白韶掬薄唇一勾,也给秦小鱼满上一杯,“来,鱼督主,白某也回敬你一杯。这杯酒便是当做白某给九千岁的赔罪!九千岁不会不给白某面子吧?”
小鱼摇头笑笑,与他一碰酒杯,豪爽得干掉。
这事是秦小鱼起得头,白韶掬哪能放过她,更何况他也看得出她有大醉的念头,他就做个顺水人情好了。白韶掬又为他添满一杯,“今日是吾皇大喜之日,我们一起再敬皇上一杯,恭祝皇上与皇后娘娘寿与天齐,恩爱至白头!”
恩爱至白头?小鱼记得她曾怨怼地对白韶掬和夏婉安说过,可现在她竟又要再祝福另一对新人,特么的,小鱼心想自己的感情路怎么就走得这么坎坷呢,遇人不淑,总是爱上不该爱的人。
那看着自己长大的菊花公子吧,跟大姐勾搭上了,刚与昏君擦出爱的火花,就被昏君的前任给抢走了,结果娃娃都先造好了。
得得得,算我认栽!小鱼大方地点头,干脆利落敬了皇上一杯,“祝皇上与皇后娘娘恩爱到白头!臣先干为敬!”
这话才脱口而出,心酸又口烫,迅猛灌下这一杯,只觉心更酸嘴里更辣,火辣辣地在胃里搅成一团,这酸爽……真是一言难尽啊。
站在皇上身边的王中仁感受到身边阴风阵阵,不是从外头吹进来的夜风,而是皇上身上发出的寒气,还有皇上那瞪着秦小鱼和白韶掬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但这还没完呢,在小鱼给皇上敬完之后,白韶掬又一揽小鱼的肩膀,“今日不止是皇上大喜日子,还是鱼公公你升官大喜之日啊,白某再敬你一杯,祝你成为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千岁爷!”
☆、169。169今日是朕大婚,不如鱼爱卿就为朕演绎一曲,可好
呵……什么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千岁爷?分明就是深深的讽刺,而白韶掬那双黑眸冷若寒霜,同时带着刺骨讥诮。
但小鱼偏生是个不知谦虚的人,尽是应下,与白韶掬碰了下杯沿,将酒盏中女儿红一饮而尽,还哈哈笑着回拍了拍白韶掬的肩,爽人爽语笑道,“多谢白将军抬举杂家,放心,以后杂家会多多关照你的。”
这秦小鱼可真是语不惊人死不休,这话一出让众人纷纷四目相对,乖乖个隆叮咚,就连皇上对白韶掬都要礼让三分,何须她个太监来关照?只怕秦小鱼三杯酒下肚,已是醉了吧,百官又一阵讪笑,笑那秦小鱼真是不知好歹哟,这就叫提着脑袋说话。
皇上既给了她一个九千岁,那她又何必妄自菲薄,自然是得端足了架子,给皇上面子才是,一如刚才由戚蔚把她给扛过来一样。
白韶掬只冷冷地笑,也不驳了小鱼面子,兀自喝光了杯中酒水,掀唇道了一声,“那就有劳千岁爷关照了。”一撩白袍,便坐会了原处,抬眸又重盯了一眼小鱼,任谁都瞧不出他此刻是何心情蠹?
坐在他身旁的夏婉安却瞧得出,白韶掬心情不好,极不好,她抬手握住了白韶掬紧捏着杯脚的大手,小声道,“夫君,你可别在意。她这就是个蹬鼻子上脸的人,叫人讨厌得很。”
这三杯女儿红压根难不倒小鱼,她当然还没醉,又离得那二人近,清晰地听到了夏婉安那句“很讨厌”,当然她得对不起“很讨厌”这三个字,于是她红唇一捻,便笑看向夏婉安,“夏小姐啊上次你比琴输给了杂家,想必回去定有苦练,今日是皇上大喜之日,何不为诸位同僚再奏一曲?髹”
谁不知道上次夏婉安和秦小鱼比琴,秦小鱼以一只筷子赢了夏婉安,旧事重提让夏婉安脸色十分糟糕,夏婉安咬牙切齿地看着秦小鱼却无力还击,更何况她今日连皇上都不放在眼里,皇上只是纵容并未罚她,可见现在的秦小鱼有了皇上撑腰,在朝中地位也是如日中天,她又岂敢多说,只将这侮辱硬生生吞进肚子里,谁让她技不如人呢?
这时,白韶掬的手反握住她,像是安慰又像是支持,夏婉安像是得到了鼓励似得,僵硬的嘴角又一点点扬高,你赢我又如何,你不还是输了你曾最爱的公子?
白韶掬目光冷硬,逼向秦小鱼,“如今夏婉安不仅是夏家千金,更是我白韶掬的夫人,千岁爷关照白某的同时何不连她也一并关照了?”
无论何时何地,白韶掬总是太清醒,分得清主次,亦分得请哪个才是他的最爱?
不过今时今地,他再怎么偏爱夏婉安都与她无关,眼前这个白衣翩袂的大将军已成为她生命中的过客,她只当做看戏似得,微微笑起,亦是笑得风情迷人,看着这对夫妇,“白将军都下达指令了,那自然是极好的。”
皇上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表面纹丝不动,可身旁王中仁却看得一清二楚,天子一双手紧紧捏握着鎏金扶手,那样子就像是恨不得要把这椅子扶手给捏断。
王中仁不知皇上在生气什么,是气秦小鱼如此恶劣态度,还是气她至始至终没顾他一眼?
偌大的光禄殿里,一双双好奇又打趣的目光直直地盯着秦小鱼,似乎在等,等皇上难以忍受之时,好好惩治一下这个嚣张的太监,否则他们这些文武百官还真不如一个宦宠了。
“我们对白夫人奏琴不感兴趣,对千岁爷弹琴才感兴趣,大伙儿说是与不是?”
不知从哪里传来男子声音,小鱼微的一惊,循着那响亮声音朝殿中人群中看去,那男子在众位官员中也十分显眼,他身材偏瘦,皮肤很白,不同于他这个年纪的朝气洋溢,而是透着一股病白,这人不是别人,正是军监窦一帆,这个窦一帆曾是季显知的学生,是季显知一手提拔起来的人才,以前这人与孔一鸣这些中立派一样,永远像个哑巴一样从不动声色。
现如今秦遇反党一倒,以季显知为首的保皇派们洋洋得意,在朝中互动亦多了起来。当然,窦一帆作为季显知的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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