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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君逼我玩宫斗-第1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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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猛地,她又想起秦南心亲自写好休书让他盖印那种撕心裂肺的无奈与痛心,当初她还笑话秦南心,如今呢?若是被秦南心知道,她也受他同样冷待,会不会回过头来笑话自己?
  “阿四,我选了你,难道就是为了后位么?我只是想要我丈夫的爱而已。”楚长歌悲愤到极点,几乎哑了嗓子颤抖着说出这话。
  这一刻,慕容肆竟有些不敢去看如此悲痛的楚长歌,怕多看一眼,他就会答应她的要求。
  最后,他背向她,低声道:“长歌,是我负了你。”
  说着,便朝门方向走去,只是刚一提步,就觉察到身子哪里有些不对劲,他顿了下步子,只以为连日来睡得晚有些疲惫而已,片刻也不停留,就离开了这里。
  而他背后望着他一步步离开的楚长歌,泪眸中拧出得逞笑意来,自言自语道,“阿四,你别怪我,我只是再想要一个孩子而已,我知道我如何求你,也没有用,若非迫不得已,我不会用这招。”
  听荷说道,“娘娘,你说那药会不会有用?”
  “那人最擅炼蛊,秦小鱼不就中了他的金蚕蛊么,任凭她医术再高,也解不了金蚕蛊。而我给皇上下的蛊,则是相思蛊,那蛊虫是以我血饲养两个月而成,不管他心中的女人是谁,统统会被这蛊毒驱散,从今往后我会是他心中唯一。”
  听荷只见楚长歌脸上满脸狰狞笑意,令人恶寒,这相思蛊是能控制人心不错,可有损中蛊之人阳寿,这皇后娘娘为了得到皇上还真无所不用其极,又听得她吩咐,“去把本宫准备好的太监服拿来,那人不是最爱假太监么?本宫如何也要满足他的。”
  “是。”听荷恭敬地应了一声,立下去把早已准备好的服饰拿来,替她更换上去。
  穿戴完毕,她嘴角勾起更深的冷笑,“走吧。”
  今夜才只是开始而已,她得去好好会一会慕容肆了,他就不信慕容肆会对她不动心。
  到给慕容肆的那杯酒里,她不止下了相思蛊,还下了天下第一的媚药,只要是人都抵挡不了,想必这个时候他已经发作了吧。
  外面阴雨绵绵,楚长歌一身太监服,撑了一把小伞走近,不仔细看,谁能知道这人就是皇后娘娘。
  王中仁守在乾清宫殿外,他见皇上脸红得不太正常,想是哪里不大舒服,正要去请御医过来看看,正巧遇上了走来的楚长歌,起初王中仁还为之一惊,楚长歌只道,“皇上要本宫这么穿的,他还在里面等我呢。”
  王中仁心中生疑,但这女子是皇后,也不敢违背,只得让她进去,她还命乾清宫中宫人统统退下,只留下听荷一人。
  “老奴还是去禀告一声吧。”
  楚长歌岂容这老东西坏了他好事?
  言辞犀利道,“怎么,王总管连本宫的话也不信么?”
  王中仁狗腿哈腰弓背,“信,信,奴才等人这便告退。”但他始终不放心,皇上看起来真像是病了的样子。
  又关上殿内,朝内室走去,而此时慕容肆面色潮红,衣衫已被他扯得凌乱,隐隐露出他胸前强健肌里,楚长歌旋即一笑,看来这媚毒发作的比蛊毒要快得多。
  慕容肆见得来者,本想喝命那太监离开,可那太监甚为大胆,只嫣然一笑,“阿四,是我啊。”
  这世上只有两人会这么称呼他,一个是楚长歌,另一个是秦小鱼。
  她说着把头上太监帽给摘掉,一头乌黑秀丽的长发松散下来,垂落在肩头,半遮半掩地轻轻靠近,“我是小鱼。”
  慕容肆殷红着一双眸,将信将疑地问了一声,“小鱼,你怎么在这里?”
  楚长歌缓缓上前,用力抱住浑身发烫的男子,“阿四,是你传我过来的啊,你忘了吗?你说,想我。”
  慕容肆为秦小鱼中了毒,那么她就是为了慕容肆着了魔。
  楚长歌深知自己为了这份爱犯浑到了极点,只是有些事一旦做了就无法收手,不管用什么手段,她非得留住这个男人不可,她为他付出了这么多,不能一场空,绝对不能。
  她的手已探入他敞开的衣衫,慢慢抚摸上他强健的身体,有多久没有与他这般亲密贴近了?她深深地贪恋这份温存。
  自己将衣衫解开,深蓝色的太监服缓缓褪下,内里只着了件鲜红色的肚兜,格外惹眼。
  慕容肆紧紧盯着她胸前,他眼前女子模样早已模糊,像小鱼,又不像小鱼,例如这女子的匈看上去好像比小鱼的下垂一些,有些像生过孩子的女人。
  他正犹豫着,强行压制着体内要喷薄而出的欲。望,捡起地上的衣服,轻轻披上她的肩头,“这春意料峭,你冻了我会心疼。再说,方才我已要过你一次,我已不敢贪心。”
  三年前的慕容肆待她也如同今夜这般温柔,不过短暂地离开,这人的温柔倾其所有给了别的女人,即便他中了最厉害的媚药,他仍未那个女人着想。他这么小心翼翼是怕伤及了那个女人腹中的孩子吧。
  “可我想要你,迫不及待。”
  她说着最伤风败俗的言语,挥落肩头那件丑陋的太监服,若不是这个男人喜欢,她才不会扮作小太监,再次,她贴上他炽热的胸膛,慕容肆身子一抖,女子知道他早已按捺不住,欠缺的只是一个燃烧草原的小火苗,她又主动吻上他的唇,这次他片刻迟疑过后,抱住她纤细的腰肢,用力回吻住她。
  女子趁势,将欲。火焚身的男子推到在床上,几乎不费吹灰之力。
  所有衣衫被她一件件褪落,她就那么一丝不挂呈现在他眼中,挑起更烈的浴火,就那么顺势而入。
  王中仁去担心皇上龙体,把已就寝的贤妃娘娘拉了过来,小鱼本不想过来,但王中仁死皮赖脸不肯走,还说今日楚长歌一反常态,扮成了个太监,还把乾清宫的宫人都屏退了,说不定要把皇上给吃了呢。
  小鱼终究是不放心,才答应过来看一看,好瞧一瞧皇上是不是真如王中仁说的那样病得厉害?
  守在殿门口的听荷一见王中仁和秦小鱼来了,便立马施礼,“奴婢参见贤妃娘娘。”
  小鱼斜眼瞥了下听荷,正要推门进去,却被拦下,“贤妃娘娘,皇后娘娘有口令,谁都不能进去。”
  ………题外话………跟大家说明一下,原简介是寝宫,但寝宫是禁词,不能出现在简介,就应编辑要求改成了书房。所以楚长歌扮作小太监进入的也是皇帝寝宫。

  ☆、226。226你怎么不知即便留住了我的身体,也留不住我的心

  “放肆!本宫你也敢拦?”
  抬手就狠狠给这婢子一个耳刮子,用了十足的力道,听荷显然没料到小鱼会上来就掌嘴,被她一个巴掌打得七晕八素,摇摇晃晃摔向大门,吱嘎一声,两扇紧闭的朱漆大门微微敞开来。
  身后的王中仁微微一讶,小鱼这身果敢气魄,倒是端足了娘娘的架子。
  小鱼看着地上被打肿了脸的听荷,眯眼笑笑,就在昨日她与慕容肆成亲那天,就是这婢子打了海棠,今日这记耳光,是替海棠报仇。
  听荷扶着门要起身,门往后一敞,她“啊哟”一声,又是往后跌了一跤,这下子是连站也站不起来了髹。
  王中仁愤愤瞪了这婢子一眼,谁让她眼里只有个皇后,其他主子也不放在眼里的?
  这时,王中仁派人去通知的戚蔚也过了来,他匆忙走进,见听荷摔倒在地,不明所以问王中仁,出了何事蠹?
  他是接到王中仁传来的口信,说是皇上身子不适。
  王中仁用眼色指了指小鱼,告诉戚蔚这是小鱼做的。
  戚蔚眸光一敛,见小鱼捏了下同样打红了的手,道,“皇后姐姐若是知道你如此放肆,也会教训你的!”
  说罢,便从敞开的门中大步进入,听荷则低头冷冷一笑,倘若秦小鱼看到帝后正行鱼水之欢,她会是何种表情?
  内室之中,在女子身上驰骋的男子突然停下,一双眸子异样的红,满身是热汗,染湿了被褥床单。
  “怎么了?阿四?”女子柔魅一声,双脚死死缠住他精瘦有力的腰。
  “我似乎听到殿外有吵闹声?”而且那声音十分熟悉。
  “这里是乾清宫,守卫森严,怎会有吵闹声?”她扭着柔软的腰肢,不断拱起迎合,被撞得更深,又yin魅娇哼出声,越来越大,好将外面的打闹声盖过,也好将这男人心思拉回到她身上。
  帐内黑暗,不留一丝光亮,床头小案上香炉内焚着檀香,吸进鼻腔中,更为魅惑,似能激发人的原始本能。
  他浑身燥热愈发难当,只想将体内燥热释放。
  耳边回荡着女子一声高过一声的浪。叫声,他眉却深深皱死,而他在她身上动作愈发生猛剧烈,身体得到舒展,而他的一颗心紧绷,找不到发泄口,他双手攫住她的肩,移动她喉咙口,又收回,许多次有想把身下女子掐死的冲动。
  即便是黑暗里,听着男子粗重的喘息,楚长歌都能感受到他骨子冒出的寒意与杀伐,这男人吸了这媚药当真可怕。
  女子的银声渐渐变得痛楚,而他驰骋如烈,如此在女子身上泄了三回,体内烈火才得以平复。
  “王总管,这就是你所谓的皇上病重?”
  听着小鱼一声冷笑,王中仁尴尬至极,哪知那二人是在做这等事?
  “这这……”
  帐外熟悉的声音传来,疲倦的他微微睁开眼,又猛地惊坐而起,一身靡热的汗已转冷。
  “阿四……”
  女子知道这人已恢复神智,她拥着被衾,颤微微地伸出手指碰触上他的手臂,而他不似从前那般待她,丝毫没考虑她的感受,用力挥开。
  黑暗里,他死死盯着她,这床上的女子他已认不得,竟可卑劣至死?
  “楚长歌,你竟给我下。药?而且还穿上那身衣服?”
  他绷紧了身子,冷冷喝斥道。
  若非她穿上那身衣服,他岂会这么容易被迷惑,将她当做小鱼。
  楚长歌的手被拂开,重重撞到床沿上,指骨发痛揪起她一颗心。
  夜风从未关的窗户中吹进来,吹动起繁花似锦的帐帘,一丝微光从漆黑折进,她看到他眼中迸出的怒意如杀,恨不得真将她杀了才解恨呢。
  她轻轻一颤,然而,这一切都是拜这男子所赐!
  饶她是自己,她也想不到像她这样高高在上的女子有一天竟也会使用媚。药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来留住自己的丈夫?这男子给了她名分,却有名无实,那这个皇后于她来说又有何意义?那么她当初又何苦为了这男人几乎毁了一生?
  “我不过希望再怀一个我们自己的孩子而已!而你,连这样的机会都不给我,难道我这么做便与你没关?”她紧紧咬着唇,声音已是残破的嘶哑。
  捡起一地的衣服,匆匆穿起,一件外袍落在了里床,他冷瞥了一眼,便快步向外室走去。
  剩下楚长歌抱着被子躺在在黑暗里冷冷笑开,这人明明最重体面,如今为了避免碰触到她,竟舍了这外袍。
  他真是不打算原谅她了吗?
  突的,她起身,不顾一身赤身luo体,亦不顾所有的颜面,赤脚跑下了床。
  王戚二人听到动静,虽身在外室,看不见任何,但也都刻意回避转了身去。
  楚长歌从身后紧紧拥住了他,所有强忍的怨恨与苦楚在男人坚实的背上汇成了河,“阿四,你便真忍心弃了我们这么多年打小而来的感情?”
  慕容肆心头一扯,声音低哑的骇人,“楚长歌,我想曾经我爱你就跟爱你我这打小而来的十几年感情一样。”
  说罢,他仍是毅然走出这,不带一丝眷恋。
  她反反复复回想他这句话,不防身子一抖,跌坐在冰冷的地上,仿佛这男子刚才给予她的滚烫与火热一下子结成了冰,一下一下戳着她的心。
  “她人往哪去了?”
  王戚二人默默抿着唇,偷看了他一眼,用手指指了指前面,此刻他一身素白衣,这向来一丝不苟的皇上如今显得微微狼狈,一条裤管竟没塞进锦靴里,而他一双眸子如烧红的铁,不知是因欲。望未退还是因为贤妃而焦急?
  他眉头一拧,匆匆往殿门口追出去,只是刚一提步,又觉心口有丝不对劲,一想到那女子,他只觉心口痛得要喘不上气来。
  他猛地一弯腰,捂住心口,戚蔚与王中仁二人忙上前扶住他,他眉心紧蹙,尽是汗珠,看上前疼痛难抵,二人齐声问道,“皇上,怎么了?”
  慕容肆强忍着心口剧痛,坐到一旁,急忙运功调息,尔后,楚长歌穿戴整齐出来,见他一脸痛苦,正在凝神运气,她轻轻走上前去,掏出袖中娟帕要替擦一擦额上热汗。
  握着洁白娟帕的手才抬起,要贴上他热汗涟涟的额头,他猝然睁开眼来,一双充血冷眸死死望住自己,她心神一抖,咬了咬唇,刚要开口说些什么,他眸中肃杀,沉冷问道,“楚长歌,除了媚药之外,你还给我吃了什么?”
  王戚二人又是一震,看不出楚长歌竟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勾引皇上?真真是不要脸!
  自然,楚长歌也看出了那两人眼中的不屑与鄙视,她冷哼一声,“阿四,我不瞒你,我还给你下了相思蛊。这蛊虫是以我鲜血饲炼而成,我便是这蛊虫的主人。你心中若再有其他女人,哪怕想,你也会痛得生不如死!”
  是的,生不如死,他方才已有这种体会!
  募得,他双眸暴突,一站而起,强有力的手扼住眼前女子纤细的喉咙,“楚长歌,你好狠的心!”
  男子几乎咬牙切齿地说出来,从他眼中的那股杀意更盛,楚长歌被这男子掐得快要窒息,她看得出,这男子是真的要杀了她,然,她只冷冷得笑,好啊,她得不到的谁也别想得到,大不了同归于尽啊。
  今日秦小鱼看到他们在一起,以那个女人心性,只怕再也不会原谅他了!
  王戚二人看着慕容肆他手背上青筋勒起,手指越收越拢,生怕皇上真的杀了楚长歌。这个女人的确该死,可她毕竟是胤儿生母,他们怕皇上日后会后悔,又为楚长歌求情,戚蔚则握住皇上的手,想要阻止悲剧发生!
  “呕……”
  一口鲜血喷。射出来,洒了对面女子一脸,亦将她手中洁白的娟帕染红,他身子往后微微一疲软,幸得戚蔚扶住,才不至于跌倒,王中仁吓得变了脸色,惊呼一声,“皇上——”
  楚长歌因憋气太久,涨红了一张脸,他在她脖子上的手一松开,她连连咳嗽几声,吸了几口空气,而空气中皆是浓烈的血腥味,她睁眼朝慕容肆看去,他脸已惨白如纸,她从不曾见过他如此憔悴过。
  顿时,她心中亦慌了,她忙上前要看看这人,可教戚蔚拦住,“皇后娘娘若是有心,还请拿出解药替皇上解了这狗屁相思蛊吧。”
  楚长歌僵硬在原地,慕容擎只教她炼制此蛊的方法,并未告诉她怎么破解,如今她上哪去找解药?
  慕容肆轻轻推开手边两人,用力一揩嘴角鲜血,再瞧向楚长歌,尽管他现下疲惫不堪,他一双眸子却如寒星,逼仄人心,他上前一步,楚长歌立即扶了过去,他却用力握住她伸过来的手,痛得楚长歌那张涨红的脸瞬间苍白,他指间一动,当着王戚二人的面,将楚长歌身上套着的那件衣服剥落,“你,不配穿这身衣服!”
  不过下等的太监服而已,她不配,只有那人才配么?
  他方才蛊毒攻心,也是因为在想那个女人吧,他在得知不能想那个女人后,竟要还如此执着,当着是不要命了!
  王戚二人又低了低眉眼,尴尬地别开脸去,楚长歌那身子,送给他们看也是不要看的,而戚蔚到底是棵嫩葱,一见女人的身子,脸就红。
  王中仁是内侍,倒也没那么多规矩,片刻尴尬后,复抬眼看向楚长歌,她身上只剩下贽衣肚兜,堂堂一个皇后娘娘落魄到如此,也真是教人有些怜悯。
  但,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这些都是楚长歌自找的,如此想着,王中仁也觉这女人没什么可怜了。
  “皇后娘娘,你心中若真有皇上,又怎舍得如此伤害皇上,不如将那什么蛊毒的解药交出来吧。”王中仁叹了口气,如此说道,不知楚长歌这个女人看着皇上吐血心里难受与否,反正他是难受的,恨不得替皇上受了这份罪!
  是啊,若是真爱,又怎舍得心爱之人这般痛苦?
  可是,这男人何曾不是教她夜夜空床冷枕夜夜流泪呢?他可曾明白过她的痛与苦!
  楚长歌紧紧咬着唇,眼中迸射出怨毒来,“慕容肆,即使我的方法有不当之处,可你我已是夫妻,还有了一个孩子,圆房又有什么不对?从此你心中只想着我,此毒便不会发作!又何须什么解药?”
  这个女人不止心狠手辣,更是强词夺理,自私无比。
  哪里还有当初认识的模样?
  慕容肆凛然笑开,笑声回荡在宽阔的殿中,震慑人心,乃至连殿门口的听荷心中一颤,忍不住捏了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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