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重生之高门宠媳-第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汪曲十分识趣,斟酌道,“您若是想为小王妃出气,老奴就和张枫商量,定能不惊动李府就处置掉常青。”
萧寒潜就想到李英歌对常青的态度。
这几天她大半时间都在内室陪着自己,偶尔和常青接触,言行又乖巧又安静,不像在他面前时的有来有往,动静皆宜。
李英歌不似对常青有防备,但又不如对着谢妈妈时的骄纵亲热。
他隐隐觉得,李英歌对常青并不像表现出来的那样毫无芥蒂。
他对他的小未婚妻会如何行事,十分感兴趣。
萧寒潜就无所谓的道,“这事你先别管。看看李英歌的反应再说。”
汪曲闻言再也压不住惊疑,“常青在小王妃身边已有三四年,又是贴身大丫鬟,她既然敢报上痴傻的事,就证明事实确凿。否则常青怎么敢听命下手?”
如果李英歌不痴不傻,那那人命常青动手,岂非成了一场笑话?!
他不觉得那人会犯这种低级错误。
更不信常青会谎报消息。
且看谢氏对李英歌的禅精竭虑,就更证明了痴傻之事不假。
现在听萧寒潜的意思,竟是断定李英歌很正常。
萧寒潜的脑海中,不由闪过李英歌那双好似会说话的灵动双眼,他嗤笑道,“人算不如天算。你忘了小福全儿那一身神力是怎么来的了?”
小福全儿是汪曲的干儿子。
这其中还有一段缘由。
汪曲如醍醐灌顶,大奇道,“您是说小王妃和小福全儿一样,是因祸得福,得了天赐的机缘?”
原来这小福全儿,最早只是个陪玩的低级小太监。
有一回为了护着年幼的萧寒潜,不慎跌落御花园的凉亭,自己头破血流,却一把扛起萧寒潜,急急去找太医,一心怕萧寒潜受惊。
他们都当小福全儿是紧急之下瞬间爆发,后来才后知后觉,生得豆芽菜似的小福全儿这一摔,居然摔出了一身神力。
太医院啧啧称奇,谁都诊不出所以然来。
大千世间无奇不有。
汪曲觉得小福全儿人如其名,大难不死福缘深厚,又看中他忠心为主神力无匹,有心提拔他,收他做了干儿子。
小福全儿是唯一跟着萧寒潜去东北大营的贴身内侍。
因他力大无比,这会儿正看守着战俘头领。
正因为身边之人有如此奇缘,所以萧寒潜在初见李英歌,发现她言行不像痴儿时,并没有露出半点异样情绪。
而汪曲偏心那人,那人一心为他,在他眼里,却只是画蛇添足罢了。
他根本不介意娶个痴傻的王妃。
人人都爱联姻,他却不屑于依靠妻族。
他要娶的是妻子,又不是棋子。
如果连枕边人都要算计利用,算什么大丈夫?
他的人无论好坏,都由他护着,如果护不住,只能说明自己无能。
所以乍闻李英歌是个痴儿时,他只有意外,没有震怒。
他甚至因此对谢氏另眼相看。
谢氏为母则强、有勇有谋,他看得上她的坚韧果决,比起被蒙在鼓里的李子昌,这个岳母更让他满意虽然脾气臭了点。
他想等亲自接触过李英歌后,再好好想想怎么对待这个特殊的小未婚妻。
他对她,先有驯服新奇事物的占有欲,后有转嫁枉死小狐狸的移情之谊。
等知道她因常青摔伤的事后,更多了一分愧疚。
他的人因他的缘故受了无妄之灾,是他最不能忍的。
更何况他的小未婚妻不仅不傻了,还误打误撞的帮了他。
萧寒潜想到这里,脸部线条柔和下来,掏出纸笺交给汪曲,“你去查查青玉观的无归道长,再找人看看这张卦象具体算的是什么。私下查。”
这是不得外泄的意思。
汪曲忙郑重的接过,瞥一眼笔迹,再看萧寒潜的神色,立马猜到这是李英歌的东西。
李英歌什么底细,他很清楚。
李英歌怎么会这种鬼画符?
常青没能送消息的这段日子,李英歌身上到底出了多少变故?
汪曲一阵心惊。
事情脱离了掌控,不仅是他无能,而且常青和那人这次背主行事,恐怕得不了好。
端看萧寒潜心中谁轻谁重了。
汪曲不敢再多说,起身道,“您交待的两件事,老奴会尽快办好。不出两天就会有结果。”
他表明不再偏帮常青和那人,一心办事。
萧寒潜心里将汪曲当半个长辈看,有心提点道,“你办事我放心。至于李英歌,我只提醒你一件事,当年李子昌曾抱着尚在襁褓的李英歌进宫面圣,外人不知,你我当时在场,却是一清二楚。
三年后,父皇就将年仅三岁的李英歌指给了我。
我们查不出来因果,李子昌那里探不出话,但不代表这其中没有不为人知的隐秘。
人人都当父皇乱点鸳鸯谱,我却不敢这么想。
只要李英歌不死,她就只能是乾王妃。”
而就在几天前,他的人竟然想弄死李英歌。
真是无知者无畏!
内宅妇人,始终格局太小!
汪曲听得魂走脊梁骨,明白萧寒潜这是让他回府后,隐晦地敲打那人一番,不要再莽撞行事。
他更明白了一件事。
李英歌在萧寒潜心中的份量,因着当年这件旧事,是他们这些老仆再鞠躬尽瘁也比不上的。
如果不是萧寒潜提起,汪曲几乎忘了还有这么一件陈年旧事。
如今想来,启阳帝赐婚背后,还有连他们都查不到的隐情。
汪曲转瞬间就有了成算,毕恭毕敬的躬身退出了内室。
绣楼外暖阳遍洒。
十月寒冬,难得有这样的好天气。
李英歌猜汪曲不会很快下来,就带着谢妈妈出了一楼偏间,留下杨妈妈和常青待命。
谢妈妈却不敢让李英歌在外头多待,一见汪曲出现在楼外,就道,“冬天的太阳晒不进骨子里,可别再受了凉。该回去了。”
李英歌散步散出一层薄汗,神清气爽的应下。
迎面遇上汪曲,就依礼叫了声“汪公公。”
汪曲此时再看李英歌,只觉她自带光环,险些闪瞎他的眼,闻言忙谦逊却不谄媚的笑道,“不敢当小王妃这一声。您愿意的话,喊老奴汪曲或是小曲子就行。”
谢妈妈听那一声小王妃,乐得连掏了三次袖袋,一气给了三个沉甸甸的荷包做打赏。
李英歌却觉得汪曲态度古怪。
她前世就听过汪曲的大名,这个曾经服侍过太后,后来跟了萧寒潜脱颖而出的总管大太监,是个不容小觑的人物。
她对汪曲的第一印象不错。
没有寻常大太监的倨傲和阴阳怪气,言行举止不卑不吭,神态中甚至透着股隐约的正气,未语先笑,很容易让人心生好感。
嗓音也没有无根之人的尖细高挑。
如果不看太监服饰,就像个温和的中年书生。
刚才汪曲上楼前和她见礼,就显得老成持重,有礼但不过分热情。
现在却恭敬不失亲近,还让她拿他当小太监喊什么小曲子。
她不认为汪曲会因为她的身份,就拿她当主子敬重。
萧寒潜和他说了什么,让他转眼就改变了立场?
这算是好事吧?
李英歌暗暗打量汪曲,随口道,“这是你该得的。”
汪曲就诶了一声,收下了丰厚的打赏。
他抬眼快速打量李英歌一眼,笑赞道,“小王妃这暖帽真别致。您且上楼吧,老奴这就告辞了。”
他似有所感,指了指二楼窗口。
李英歌被他夸得莫名其妙,抬眼看去,就见萧寒潜半倚在窗边,眼中含笑。
☆、第24章 看戏
谢妈妈亲自送汪曲,李英歌径自回了绣楼。
常青跟在她身后,曲臂虚托着李英歌。
一上二楼,热气扑面而来,熏得李英歌脸蛋红扑扑的,常青笑着替她脱下大氅,轻言细语道,“英哥儿陪着殿下说会儿话。待会儿就有点心吃。杨妈妈加了大姑奶奶送的好药材,祛燥祛热,又好吃又补身。”
说着摸了摸李英歌手脸的温度,悄声咬耳朵道,“都是偏着英哥儿的口味做的。你喜欢哪一种,回头告诉我,再让杨妈妈多做些。”
李英歌甜甜地笑。
心下却觉得唏嘘。
两世为人,她看得出常青对“她”是有几分真心的,可惜立场不同,这几年的主仆情分,一到利益冲突的时候,就成了鳄鱼的眼泪。
记忆里“她”被摔下假山时,常青眼中暗藏的不忍几不可见,显得晦暗不明。
李英歌暗暗摇头,掀起门帘进了内室。
萧寒潜定睛细看她两眼,目光落在她的暖帽上,薄唇微勾,“真成只小狐狸了!”
李英歌闻言微愣,下意识就去摘暖帽。
萧寒潜却长腿一伸,半探出身子将她抱上炕,屈指弹她暖帽上的两只耳朵,笑得嗓音淳淳,“这是你奶娘做的?心思挺巧,嗯,很适合你。”
李英歌红扑扑的脸更红了,一半羞一半气。
她总算明白谢妈妈为什么非要她戴这种古怪的暖帽了!
敢情是偶然听见萧寒潜喊她小狐狸,就巴巴地往暖帽上缝耳朵,好叫萧寒潜看了高兴!
还美其名曰什么保暖又趣致,年纪小正该扮可爱!
她就是再迟钝,也回过味儿来了谢妈妈这段日子的热情,都是冲着萧寒潜去的!
这是恨不得萧寒潜能立刻就看上她呢!
她才多大!
李英歌扶额。
怪不得汪曲莫名其妙地夸她的暖帽别致。
萧寒潜这些出入过南花园的亲信,都知道她有个“小狐狸”的昵称了吧!
她觉得萧寒潜是个二货。
弟弟李松十七岁的时候,也挺二的!
李英歌哭笑不得地瞪着萧寒潜。
落在萧寒潜眼中别有一番趣味。
他的小未婚妻头脸都小小的,包在齐耳的暖帽下,瞪大的双眼水亮,红润的小嘴无意识的嘟着,肩头两条细细的辫子大半都藏在暖帽里,视线往上,就是帽沿对立的两只耳朵,大概是毛料太软,半耷拉着立不起来。
衬着李英歌气鼓鼓的神色,越发像只被撩起脾气的小狐狸。
萧寒潜嘴角的笑意爬上眉角眼梢,朗声大笑起来,“小狐狸快别瞪了,小心眼睛脱窗。你奶娘手艺不错,该赏。”
赏个鬼!
李英歌一把扯下暖帽。
萧寒潜这次没阻止她,扳着她的肩膀就往怀里带,收敛笑声道,“让我看看你的伤口。”
该安排的都交待下去了,在离开之前,可以专心逗他的小未婚妻了。
李英歌闻言,推拒的动作不由一顿。
但她又不是真的宠物,萧寒潜这样又抱又楼的,算个什么事儿!
她就主动转身坐好,微低着头道,“伤口在后脑勺那儿,您别弄乱我的头发。”
谢妈妈手巧,给她松松的编了两根辫子,贴着膏药的伤口完美的藏在头发下,即不怕压着又美观。
萧寒潜触到她软软的头发,动作有他不自知的轻柔,语气也极轻,“还疼不疼?这种要命的伤,你那个丫鬟至少也要问个失职的罪,我看你待她没有半点不喜,也不见你娘罚她。”
似乎在萧寒潜眼中,李府下人都不值得他费心记名字。
但之前问起她的伤时,他没有深问,这会儿怎么又追究起常青来了?
李英歌不是真的无知孩童,自然能听出他语气中的疼惜,就顺着杆子往上爬,偏头道,“不疼了。至于常青,如今您在这里,我身边的人不好闹出大动静,省得节外生枝,坏了您的事就不好了。
我是想着亲自罚她的,不打算告诉我娘。
您之前说过会帮我的忙,如果有一天我要请您帮忙处置常青,您愿意插手吗?”
如果只是处置内宅丫鬟,又何必请他这个外人出手?
还不打算让谢氏知道。
他的小未婚妻到底是怎么想的?
她又猜测出了多少事?
真是有趣。
他从没和这么小的女孩子接触过,但他觉得他的小未婚妻非但不傻,还比同龄人要聪明。
萧寒潜想着就深看了李英歌一眼,捏着她的辫子不让她挣脱,轻轻拽着辫尾把玩着,“我答应过的事当然作数。小狐狸,你的头发怎么这么软?你奶娘做暖帽有一手,没想到梳头也有一手,这样软的头发也能打理得整齐好看。”
怎么说着说着又不正经起来?
李英歌看了眼萧寒潜束起的墨发,很想伸手拽一把。
他拽得她头皮疼,却半点没有自知之明。
果然是在东北大营待了四年,惯常和军人打交道,下手没个轻重。
李英歌被他弄得没脾气,就顺着他瞎扯,“您也很会梳头啊。我听妈妈说,您身边不用婢女。您吃穿梳洗都是由内侍打点吗?汪公公不是总管大太监吗,如果是他来管,岂不是成了总管老妈子?”
她暗损汪曲,谁让他暗搓搓地夸她暖帽别致!
萧寒潜却觉得她孩子气,不由耐心解释道,“边关不比王府,要想尽快收服东北大营那些兵油子,我就不能端着王爷的做派。很多事都要亲力亲为,自己梳头又算得了什么?
我带了个内侍叫小福全儿,他天赐神力,不仅能在武力上代我服众,也负责打点我在外的起居。
至于京中乾王府,替我管理内宅的是我的奶嬷嬷。她姓王,这次宫中赐的美人,也是交由她安置。
王嬷嬷和汪曲一样,是我的亲信,一个管内一个对外。
以后你见了她,要和对待汪曲一样,知不知道?”
李英歌了然。
他让她直呼张枫的名字,却没让她同等对待王嬷嬷和汪曲。
可见王嬷嬷和汪曲,在萧寒潜心中的份量很重。
但听他这话,怎么像在向她交底?
这是在教她怎么和他的人相处?
萧寒潜的脾气真的很怪。
对他认定的自己人,好像没什么防备,底线也很宽松。
她和他才相处了不到半个月而已。
李英歌不愿深想这是好是坏,佯装乖巧的点头,“我知道了。”
萧寒潜松开辫尾,摸了摸她的头顶,凤眸微闪道,“哪天你找我帮忙,多半是要落在王嬷嬷头上,对她客气些,嗯?”
李英歌只当萧寒潜内外有别,觉得处置丫鬟就该王嬷嬷经手,遂也没多想,乖乖点头。
萧寒潜见状,险些在心里笑翻了。
他的小未婚妻太有趣了!
他刻意提起王嬷嬷,就是提前让她有个印象。
她肯定想不到常青是他的人吧!
更想不到她的所有事,他其实都知道,而她的小未婚妻还在那里小大人似的,胡思乱想越跑越偏。
他是不介意娶个傻乎乎的王妃,但现在,他更想娶个能和他并肩的妻子。
小未婚妻既然已经不傻了,谢氏万般手段都打上了休止符,他少了不少乐趣,以后就不能暗中看谢氏如何折腾了。
那就来逗逗他的小未婚妻好了!
看她如何行事,看她如何长大。
他可不想她学了谢氏那一身臭脾气和恨手段,就由他来引导她好了!
萧寒潜莫名升起股得意来,拿李英歌当小孩子哄,“你跟着你奶娘学学梳头的手艺,等我回王府,你就来看我。到时候刺客的事就会闹大,我要装病静养。你来看我,给我梳头,得个贤惠的名声,也叫外人看看我有多虚弱。”
李英歌几乎要笑出声来。
萧寒潜果然很“公平”啊!
喊她做事,就透露点消息给她听。
看来汪曲来这一趟,萧寒潜已经安排好所有的事,就等着离开李府,由暗转明了。
她除去常青这个隐患的日子近在眼前。
李英歌心情大好,他哄她,她就也哄哄他。
李英歌举着两只小手在萧寒潜眼前晃,“您且等几年吧!”
她的手那么哪里绾得起他的头发,老实等着吧!
萧寒潜大笑出声,恨不得抓着她的手咬上一口。
李英歌看得一抖,一听常青报说点心来了,忙跳下炕接了食盒,掏出点心就往萧寒潜嘴里塞。
萧寒潜笑不出来了。
这边谢妈妈送走汪曲,想了想,拐去了正院。
她和谢氏抱怨,“英哥儿开了心窍,却没开情窍。我看她对着殿下没大没小的,殿下看她小倒也纵着她。我左看右看,这好好的未婚夫妻,处着怎么像兄妹似的?
您不知道,殿下私下里喊英哥儿小狐狸呢。小狐狸是个什么鬼?这是拿英哥儿当宠物看?可愁死我了。”
谢氏不以为然,“你愁个屁!英哥儿才几岁,她二人要真生出男女之情,那才吓人呢!兄妹似的才好,先蹭蹭青梅竹马的情分。一年两年的,青梅迟早得熟!到时候还怕竹马不摘青梅?”
谢妈妈是关心则乱,谢氏一骂,她顿时哎哟道,“还是您通透!”
谢氏看戏不嫌台高,喊人抬皮毛来,“我说你抽什么风往暖帽上缝耳朵,怪里怪气的。原来殿下喜欢小动物。你来多挑些好料子,给英哥儿再做几顶暖帽,换着戴。省得殿下看厌了。”
谢妈妈笑眯了眼。
李英歌就是两世为人,也想不到她现在内外受敌。
萧寒潜等着看她如何�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