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我是天子白月光[重生]-第3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郡主,您可急死奴婢了。”
  殷/红绫从袖里摸出个小荷包来,压在了那婆子手里。
  荷包虽小,里头拿手一捏,却是硬硬的两颗。何况馥宁郡主亲自出手,就没有赏银子的道理。那婆子得了赏赐,登时什么闲话也不再说,眉开眼笑地迎了两个人进门,才回身将门板挂上了沉甸甸的大锁。
  夜色低低地垂下来,笼罩了静谧的重重宫阙。
  …
  殷长阑和容婴闭着门,在书房里停留了很久。
  同时等在茶房里的容缜早就告退离开了,书房的门还没有打开的迹象。
  李盈又看了一遍时辰,对跟在身边亦步亦趋的干儿子蔡福道:“去给凤池宫和尚膳监都传个信,今儿的晚膳大约要推迟些。”
  蔡福垂着手应了句诺,回身就要出门去。
  身后的书房门却“吱呀”一声开了,殷长阑面上神色温和而平静,手中还提了个镔铁缠金的笼子,率先从槛内跨了出来。
  容婴微微地低着头,跟在他的身后,气氛看上去十分的平和愉悦。
  蔡福不免有些犹豫,又看了身前的义父一眼。
  李盈已经笑盈盈地迎了上去,叫了一声“陛下”。
  殷长阑转过头去,笑容暄和地道:“容卿回京不易,贵妃心中想必也十分的牵挂,不如同在宫中用一顿便膳。”
  容婴微微退了一步,躬身道:“陛下/体恤,臣安敢辞。”
  他态度十分的客气,颇有些不冷不热的味道,殷长阑却只是不以为意地笑了笑。
  容婴目光落在那只他未曾离手的笼子上,心里不由得生出反复来。
  君臣对话的时候,分明是个明君之相,同——从前那个——再不相类的。
  可是接见臣子之前就在那里逗弄宠物,到这个时候,还不忘把宠笼不离手地带着。
  京中最浪荡的纨绔,也不过如此了。
  晚初怎么就嫁了这样的一个男人?
  容婴到底不由自主地稍稍皱起了眉。
  凤池宫里的晚膳已经温过了一遭。
  容晚初披着衣裳,倚在桌边不远的罗汉榻上看书。
  榻围紧贴在窗台边上,窗台上放着一小盆浅褐的碗莲,容晚初把书翻上一、两页,就回头去拨/弄碗里枯凋的残叶。
  她平日里读书专注,罕有这样心不在焉的,阿敏忍不住道:“娘娘,那叶子如今都枯了,您不是爱看它在梗上‘留得残荷听雨声’的模样?”
  容晚初一面随手乱拨,眼睛却游移地落在窗外庭院的方向,被侍女的话惊醒过神来,面上不由得浅浅生红。
  她缩回了手指,倒有些心疼起花来,道:“夏天的纱都收进柜子里了么,翻一匹出来给它做个罩儿。”
  阿讷为阿敏的话生了一点气,就抢着道:“娘娘放心吧,我明儿就做一个出来。”
  又有意哄容晚初高兴,道:“奴婢听轮值的侍卫说,今年元日的大朝会可热闹了!四夷都有来朝拜的,如今陆陆续续地都住进了鸿胪寺里……”
  她道:“听说鸿胪寺的驿馆都要住不下了,今天这个带来一头狮子,明天那个又献上一只鹰,要是住得太近、太窄,这不得打起来!”
  她自己说着,倒“咯咯”地先笑起来。
  连廉尚宫也来凑趣地道:“奴婢虚长了这么大年纪,还从来没有见过狮子呢。先帝不爱见这个,听说连太后娘娘前头养的叭儿狗都丢出宫去了……”
  叽叽呱呱地说了一回闲话,外头天色已经彻底地黑了下来,檐下的灯火照彻了中庭。
  宫女小跑着穿过了庭廊,道:“陛下来了!”
  侍女纷纷地动了起来,那宫人喘了口气,才说出后半句来:“还带了舅、舅爷一块儿……”
  容晚初拢了拢肩头的氅衣,一双/腿从榻上垂落下来,寻着摆在地上的绣鞋。
  殷长阑已经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把沿途俯身行礼的声音抛在了身后。
  “看哥给你带了什么……”他言笑晏晏地进了门,就看见一双白生生的裸足垂在木质的榻板边上,晃悠悠的摸索着什么,细白的趾头犹在不自觉地微微蜷缩。
  他下意识地回头,将身后的年轻男子拦了一拦,顺手将门掩上了半扇,手里亲自提了一路的笼子随手搁了,就在榻边蹲下/身来。
  浅葱色的绣鞋,鞋尖上缀着红彤彤的玛瑙珠子,合着鞋面、鞋帮上绵延的青草纹,像一对含珠的仙草,摆在罗汉榻下微微靠里的地方,就让小姑娘逡巡了好几回也没有找到。
  殷长阑微微垂着眼,捉住了容晚初向后缩起来的一只洁白的脚掌。
  他低声问道:“怎么没有穿袜子?”
  “屋里太热了,穿着不舒服。”容晚初还没有从他突然进了门的惊讶中全然醒神,脸上已经热气腾腾的,不知道是屋子里真的太热,还是什么别的缘故,她有些紧张地缩了缩腿,那只柔/腻的纤足就在殷长阑掌心微微扭了扭,像一尾不安的小鱼。
  “别动。”殷长阑稍稍用了些力气,不足以让她觉得痛,但却成功地制止了她微弱的动作。
  男人声音已经全然哑了,低低地问她:“袜子在哪里?”
  容晚初抬起手来遮住了脸,眼睛都闭上了,说话的声音又细又轻:“就在榻边上。”
  白色绫子的罗袜,搭在浅色的褥垫边缘,毫不起眼的样子,殷长阑却抬头一眼就看到了。
  他身高臂长,不须站起来,只探过身去就抓了过来,一手提着罗袜边缘,捏着她脚掌的那一只手稍稍向上移了一段,就握住了她的脚踝。
  五根趾头都小小巧巧的,踩在他腕上不安地蜷起又展开。
  男人的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
  他垂着眼睫,克制地在她脚踝玲珑凸起的骨节上捏了捏,道:“乖一点。”
  声音也干涩。
  容晚初一动也不敢动,连呼吸都暂时屏住了。
  男人原本是蹲着,或许是姿势并不舒服,就单膝跪在了地上,捧着她的纤足,一点一点地替她穿上了袜子,又取过一旁的绣鞋,套在了她的脚上。
  他动作细致又耐心,低着头一丝不苟,仿佛在践行某种庄严而神圣的仪式。
  两只脚上都穿好了鞋,容晚初终于重新从他掌心中获得了自由,就飞快地缩回了腿,目光在房中乱飘了一回,注意到了他提进房来、又搁在了一旁的那只笼子。
  殷长阑把笼子随手放在了青花瓷的卷缸后头,因为高低错落的缘故,容晚初在榻上看不到笼子里装了什么,只能看到一截提梁,上头缠着奇异而粗放的金质花纹。
  低弱的“吱吱”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响了起来。
  殷长阑还保持着跪在地上的姿势,听见女孩儿问道:“七哥带了什么进来?”
  声音淙淙的,轻柔又婉转,还有些不曾褪去的……自己也不自知的微怯。
  他敛着眼睫徐徐地出了一口气,微微笑道:“是北狄的使臣今年献上了一只雪貂。”
  他说话的声音还带着哑,起身的时候,尾音的呼气在容晚初耳畔擦过。女孩儿的脸跟着他抬了起来,颊上红扑扑的,眼中还有些水意,却没有闪躲,就这样把视线牵在他的身上。
  殷长阑在这样的目光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露出个苦笑来。
  这可真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他还没把跟着他一道过来的容婴忘个干净呢。
  也不知道阿晚的这个亲兄长在门外看到了多少……
  目光在门口一扫,那里却空荡荡的,并没有人影。
  殷长阑心里微微地松了一松。
  他俯下/身来,手掌在容晚初眼睫前一覆,柔声道:“来看看。”
  容晚初被他遮了眼,忍不住弯唇笑了起来,应了声“好”。
  殷长阑道:“我看这小东西小小的一个,不知道你喜不喜欢。”
  他伸出手去,坐在榻上的容晚初就搭着他的手站起了身,跟着他走到笼子前头去。
  趴在笼底的貂儿小小的一只,通身皮毛纯雪白,没有一根杂色,这时听到脚步的声响,一双小小的三角耳微微地抖了抖,露出耳廓内浅浅的肉粉色。
  或许是对上了容晚初的视线,它仰起头来,又发出了一声奶声奶气的“吱吱”。
  作者有话要说:
  婴哥:这什么垃圾男人,把我关门外公然欺负我妹??


第47章 雪狮儿(3)
  那小貂儿安静地趴在笼底的时候,像是一捧意外跌落的雪; 皎洁又柔软; 而扬起颈子声音细细地叫着; 白雪堆上嵌了一双黑豆似的眼,粉/嫩嫩的鼻端娇娇地拱起来,美丽而脆弱的小生命; 让人忍不住生出怜爱之心。
  容晚初只在刹那之间就被它吸引了全部的注意力。
  她不由自主地放轻了声音道:“它好小; 才这么一点点大。”
  “就是小一些; 才好养熟。这小东西长大之后; 爪子利得很。”殷长阑见她满面的欢喜; 神色不由得更放软了几分,低声道:“记得你从前总想着养一只小猫; 可惜那时候总没有机会。”
  彼时她跟在他身边颠沛流离的,而心里其实也始终有些月不能长圆的隐秘恐惧; 更不会轻易把一个小生命养在身边。
  容晚初忽然听他提起这一端; 有些微微的怅然。
  男人却蹲下/身去; 熟练地拆开了笼子上的链锁,开了栅门; 探手把缩进了最里头的幼貂捞了出来。
  他手掌宽大; 貂儿又实在是幼小; 落在他掌心里,被他一只手就握得住,而他托着这一捧白雪,回过头来举到容晚初的面前; 因为姿势的原因而微微仰着头看她,神色之间的温柔和包容,比这幼弱而美丽的生命更加让她心跳加速起来。
  容晚初胡乱地低了头,不知道自己面上重新飞满了红晕。
  小貂儿细细地叫着,一对短短的前爪朝着她颤巍巍地探出来,她忍不住笑了起来,伸手想要把它接进怀里,男人托举的手却向后缩了缩,道:“先用膳吧,等一等再同它顽。”
  小东西被他握着,被迫远离了她的方向,不由得“吱吱”地乱叫起来,她将指尖凑到小貂的鼻尖前,它就好奇地凑过来轻轻地嗅闻,粉/嫩嫩的鼻头贴在指头上,微微的湿凉。
  她问道:“它吃什么?”
  “我刚刚喂过。”殷长阑由着她逗弄了一回,温声道:“懂得养貂、驯貂的人手,御兽监已经下去遴选,明日就送到你这里来。”
  一点也不要她操心。
  容晚初抿了抿唇,翘/起的嘴角流出欢喜来。
  殷长阑还没有忘记被他一起带来的容婴。
  他见女孩儿的心情总算是缓和了,不复前头的激荡,就轻轻咳了一声,道:“你哥哥今天到了京,我看他模样是没有过府就先进宫里来了,索性留了他陪你一起用个膳。”
  殷长阑身形高大,进门的时候就把后头全然挡住了,以至于容晚初竟没有看见容婴的影子。
  她有些惊讶地道:“前头还说是这两日,怎么就到了?”
  一转头就想起前头这人作弄她穿鞋的事来,不由得娇嗔大起,又羞又窘又气,就把人瞪了一眼。
  殷长阑摸了摸鼻子。
  他道:“你身边的人都是有眼色的。”
  容晚初红着脸,微微提起了裙角,就脚步匆匆地出了门。
  容婴坐在游廊三面垂毡的暖亭里。他大约是已经喝尽了一盏茶,却没有叫人添水,只微微低着头,把茶杯捏在手里漫不经心地把/玩。
  阿敏束着手站在亭子底下,姿态十分的恭顺。
  亭中的坐席正面向着门口的方向,门口光影一闪,容婴就已经抬头看了过来,对上容晚初有些焦急和关切的眼,手上行云流水般的动作地顿了一顿,就抬手把那只茶杯重新放回了盏托里。
  他站起身来,从亭子里回到了游廊上,逆着容晚初相迎的方向走了过来。
  容晚初心里还记挂着方才的尴尬,不知道容婴有没有看到殷长阑失于尊重的情景,面上不免有些窘迫,叫了一声“哥哥”。
  容婴仿佛体会得她的心情,也绝口未提方才,只不动声色地看了她一眼,道:“瘦了。”
  “有吗?”容晚初稍稍放下了心,得了这个评价,自己却并没有觉得,她微微低了低头,笑道:“这些时日我胃口比在家还大些,又镇日里不出门,哪里会瘦。”
  身后不知何时跟出来的男人却轻轻笑了,道:“确是瘦了些。”
  容晚初没有想到这两个人第一回 见面,就两下里倒戈到了一边去,反而驳起她来,有些不大满意地扭头去看他。
  殷长阑笑容温和,微微地垂了眼,仿佛没有接收到女孩儿有些控诉的视线。
  有道凌厉而挑剔的目光在他身上刮了一遭。
  殷长阑恍如不觉,轻轻推了容晚初的肩,温声道:“时候不早了,容将军等一等或许还要回府。我们先用膳罢。”
  容晚初就顺从地被他拥进了门。
  两个男人默契地没有对视,跟在了女孩儿的身后。
  时候耽搁得太久,桌上不宜回锅的膳食都换了新的,宫人内侍流水般地上了菜品。
  殷长阑神情自若地在容晚初的手边落了座。
  容婴的目光在两个人身上转了一圈,皇帝微微地侧过头去,小声同女孩儿说了句什么话,女孩儿也歪了歪头,神态十分的默契。
  他又在周遭侍立的宫人侍女面上扫了一圈,人人都面色如常,谁也没有觉得这一幕有什么不对。
  容婴眉梢微挑,什么也没有说,就坐在了容晚初的斜对面。
  前头由容晚初新选进凤池宫来的两个女官也立在一旁,廉尚宫对着二人微微地点了点头,两人就稍稍向前靠了一步,准备服侍容婴进膳。
  虽说容婴是客,但他与殷长阑君臣有分,这样的安排也称得上合宜。
  阿敏却微微地笑了笑,抢先小步趋了上来。
  她面上仍旧含/着笑,但眼神却有些深冷,在两名侍女身上剐了一圈,迫得两个人低下头去,重新退到了一旁。
  容婴注意力都在对面,没有留意侍女之间的波澜,阿敏侧身立在他身畔,执着圆匙替他先盛了一盏汤,递过来的时候,容婴就随手接在了手里。
  阿讷单独端了只茶壶进门来,托盘刚停在容晚初的身侧,殷长阑就已经探过手来,抢先一步提走了壶,放在自己的手边,道:“吃饭,不准泡茶。”
  晚初胃口不好的时候,偏喜欢用茶水泡米饭,贪爱这一口爽滑,怎么说伤胃都不肯听。
  如此看来这个皇帝,倒也不算全是糟糕。
  容婴微微地笑了笑。
  圆桌对面的女孩儿高高地撅起了嘴,像是能挂上一只油瓶。
  殷长阑不为所动地由她看着,目光投过桌面来,道:“今日不是赐膳,只是家宴,容将军,你随意些。”
  容婴手中还端着那只汤盏,闻言就随意地举了举,道:“臣失礼。”
  “噗!——咳咳。”
  他以汤代酒,仰头一口气饮了这一盏,还没有吞下去,就忍不住剧烈地咳了起来,犹记得扭过头去,一口汤水全喷在了地上。
  容晚初吓了一跳。
  她顾不上同殷长阑生气,就站起身绕了过来,问道:“哥哥怎么了?”
  侍奉在一旁的阿敏手脚更快,在容婴的背上轻轻地敲打起来。
  “没事,没事。”
  容婴在世人面前一向丰神秀逸,翩翩玉树一般的郎君,少有这样狼狈的时候,一面抬手格开了阿敏的手,自己略微直起了腰,接过侍女递来的帕子擦拭着。
  他面上因为呛咳而显出红来,容晚初心里又有些担忧,又有些忍不住地想笑。
  容婴缓了一口气,问道:“晚初,你如今已经这样嗜甜了吗?”
  容晚初面上的笑意就凝住了。
  一旁的宫人端了清茶水和漱盂上前来,容婴漱了口,往椅子上靠了靠身子,不由得有些头痛,劝道:“你又爱泡饭吃,甜水泡饭是个什么味儿?”
  他一面说着,一面又端起茶盏来漱了一遍口。
  容晚初想起前头自己亲口/交代的事,不由得满面都是窘迫。
  都是殷长阑的错。
  原本要作弄他的,谁想到他不声不响地带了哥哥回来?
  如今这要她怎么说——难道要照实说,是她生了皇帝的气,拿这个来惩罚他?
  殷长阑是君王,是容婴的君王!
  她就是不怕自己在哥哥面前丢了脸,殷长阑被折损的脸面却怎么添补?
  她尴尬地张了张口,一时不知道从何说起。
  桌边的殷长阑早在容婴说出“嗜甜”的时候,就不动声色地端起手边的汤盏啜了一口。
  菜品有许多重新做过,但汤都是久吊出来,回锅热上一回就能端上来,因此还是最初准备好了的。
  浓郁的蜜甜化在汤水里,刚入口那味道说不出的奇妙。
  难怪容婴猝不及防地喝了一口,会不顾形象地呛了出来。
  殷长阑微微翘/起了嘴角。
  容晚初还立在容婴身边,他看见女孩儿手指头扭在一处,把帕子都绞成了麻花。
  殷长阑在她开口之前,抢先笑道:“容将军误会了,是朕今日想吃些甜,倒教他们上错了。”
  一面吩咐道:“还不换了来。”
  一面亲自离了桌,绕到容晚初的身边去,在女孩儿肩上轻柔地拍了拍,叫了�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