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望族权后-第57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谩�
  她不能再中计,后位既然已经归属十一娘无疑,又何必计较典礼逾制这一琐细?
  韦太后自以为想通其中关节,微微笑道:“圣上既如此看重十一娘,帝后之间恩爱和谐,当为君国之幸,我心安慰,又怎会阻拦?”
  贺烨终于达到目的,喜形于表:“如此,谢公与韦公那处……”
  韦太后果断应允:“我会知晓两位相国。”
  一旁高玉祥,眼见着母子二人这番交锋竟然以握手言和告终,倒是百思不得其解,待贺烨告辞,他斟词酌句表达疑惑:“奴婢猜疑着,圣上似乎并无立秦孺人为后之打算,怎么……太后反倒成全了圣上意图。”
  “我若反对,虽说大典逾制必然会引政事堂两位宰相谏阻,难道还能阻止他立十一娘为后不成?他如此抬举十一娘,当然是想笼络功臣,也是向群臣显明,他这帝王重情重义,将来赏功罚过御下公正,我若反对,于他丝毫无伤,反而会让十一娘心存芥蒂……不过贺烨既然打算用此荣耀,争取十一娘彻底臣服,与他夫妻同心,反而说明他们夫妻之间,未必不存嫌隙,于我而言,便仍有机会。”
  所谓机会当然是指离间,太后其实并不确断十一娘是否背叛,但时势显然——后位乃十一娘与秦氏之争,秦氏若为皇后,当然不可能与太后同心,太后只能押宝于十一娘身上,而十一娘封后乃名正言顺,倘若贺烨原本有意于她,大可不必故布迷障多此一举,所以,贺烨才提出逾制行典,目的便是笼络十一娘与他同心,为他稳定后宫,杜绝隐患,彻底将太后禁绝于深宫。
  这说明什么呢?
  说明贺烨其实并不确定十一娘会否心向太后,毕竟,十一娘曾经也为太后耳目。
  所以太后更加偏向十一娘并没有彻底背叛她,她也没有错料十一娘,虽说经过十载,与贺烨已生夫妻之情,并且还为贺烨诞下嫡长子,曾经恳求她宽饶贺烨不死,但十一娘应当没有察觉贺烨早就心怀二意,并在多年之前便与燕国公、薛陆离、贺湛等人暗通款渠。
  太后有此想法其实也不算荒唐,因为十一娘毕竟是九岁稚龄便侍奉左右,贺衍驾崩之时,十一娘甚至刚到豆蔻之龄,太后怎能相信十一娘那时便已深怀城府,在她面前虚以委蛇丝毫不露破绽?而薛陆离与贺湛,他们却可能为裴郑旧案投效贺烨,这两人看似与十一娘亲近,然而薛陆离原本乃裴氏之婿,就连贺湛,相比十一娘,与曾经的裴皇后裴渥丹,无疑更加亲近,保不定其间还有莹阳授意,豫王系显然也早怀二心。
  她太过低估了这两人,与裴氏一门的情谊。
  太后怀疑十一娘也是被他们利用,更不说晋阳王府,还有江迂、阿禄等为贺烨掩示,她在贺烨身边安插下多少耳目?任氏、谢氏、元氏、灵药,等等等等这么多人,居然均被瞒在鼓中毫无察觉,十一娘虽然更具智计,到底分心于治政,而贺烨也绝不容易对付,十一娘被其瞒骗并非不可能。
  人往往就是如此,难免心怀饶幸,总会为更加有利自己的可能旁征博引,似乎说服自己便能赢得胜算,正如眼下,韦太后信任与否对十一娘并不十分重要,但能否争取利用十一娘对韦太后却至关重要,贺烨深谙人性,更加深谙韦太后颇为自大,其实有十足把握能达到目的,继续糊弄太后,虽说作用不大,倒也能够省却不少麻烦,至少能让十一娘接管后宫人事更加顺利,另外别看贺烨已经当了皇帝,他未必不存睚眦必报的念头,他曾经大受韦太后压制,吃了不少苦头,与太后还有杀母之仇,可太后之尊,乃贺烨嫡母,大周以孝治国,一国帝王万万不能行弑母之恶,否则莫说留污史笔,必定也会引发物议纷纷、千夫所指,贺烨的帝位哪里还能稳当?他不能为生母报仇血恨,如今能够继续愚弄这个对手,也算小出一口恶气。
  其实不仅韦太后不愿相信十一娘乃陆离、贺湛背后之主,就连贺烨,其实也以为主导者乃京兆柳,十一娘不过是因为太夫人嘱令,小小年纪便承担重任,至于陆离以及贺湛为何与京兆柳结盟,贺烨并没有深度剖析,这其实也大无必要,京兆薛与京兆柳本乃姻亲,守望互助理所当然,他也接受贺湛、王宁致两人关于蒋渡余“灾星之卜”的说法,这就好比贺洱占据正统之位时,不是也有世族追随?别看韦太后曾经大权在握,党徒众多,普天之下,反对后宫弄权者大有人在,更不说当她屡行谬政,险些使君国亡于夷族战火,如王淮准等重臣显望,不是也忍无可忍另投明主?
  所以,韦太后当日一口咬定陆离、贺湛二人意图为裴郑翻案之事,贺烨其实并没有放在心上,倒是隐隐觉得韦太后这时提起此桩旧案,应当大怀居心,于是这晚,当立后之事终于水到渠成,他再度小胜一局,在紫宸殿,把江迂召来询问:“当年我还年幼,因你提醒,甚至并不信任阿兄,终日惶惶于自保,只依稀记得裴郑案发,阿兄甚是愁闷,甚至还有臣子谏请废后,后来裴皇后被叶昭媛毒杀,阿兄因此悲痛不已,以至郁郁数载,终成症候,我以为,裴郑若为蒙冤,阿兄理当不会听信谗言,对此一案,你当年可曾听说过蹊跷?”
  江迂蹙着眉头:“奴婢那时殚精竭虑,皆在如何保全圣上,裴郑一案乃外朝之事,奴婢便是有心关注,实在也没有途径,只隐隐听闻,满朝文武,除了韦相、谢相以及毛维之流,多数不信裴郑谋逆之说,圣上可还记得,当初柳贵妃,不是察明害死裴后者另有其人?依奴婢推测,此案大有可能乃太后策划。”
  “裴皇后……”贺烨沉吟一阵,也微蹙了眉头:“我只记得她当年分明已经察觉我在隐忍,却并未告知太后,只作视而不见,又暗暗提醒我与其寡言,莫若张狂,后来我体会得阿兄与我虽非一母同胞,但对我诸多维护,以为裴皇后当年作为,确然是出自阿兄授意,她既能如此,应当不至于附逆,而她被毒杀,虽说真凶乃太后,却也未必说明裴郑一案存在冤情,毕竟凭太后心性,理当不容罪臣之女占据后位,更何况裴后还足以左右阿兄意志。”
  江迂笑道:“这是陈年旧事了,圣上又何至于枉废思量,如今重要之事,还是如何筹备册后之典,待皇后接掌后宫,也能早日将大皇子迎回,奴婢好些日子不见大皇子,可真是牵肠挂肚。”
  贺烨横了一眼江迂,脸上却难掩笑容:“迟儿是我长子,我还巴不得他能在邙山多学几分本事呢,你这老奴,有什么好牵肠挂肚?”还真是皇帝不急太监急。
  倒是他心里煎熬得很,真恨不能立即便迎十一娘入宫,明明近在咫尺,恩爱夫妻却又有半载未能见面,这才叫牵肠挂肚。
第1183章 厥上,门外,两双
  复兴元年五月,皇后终于得以册封,卜十九日大吉,皇帝告行天下:昔晋王正妃柳氏,乃太中大夫柳均宜之女也,钟祥世族,毓秀名门。姱容修态,渊识逸群。君于潜邸,仰承太后慈命,聘于正室。柔嘉表范,风昭令誉于廷闱,贤达楷榜,仁张德行于溥滨。温庄度娴,乃可安家室,卓绝韬略,幸更助鲲鹏。故昭于天地,应正母仪于万国,册宝立尔为皇后,敬襄宗祀,弘开奕叶之祥,益赞朕躬,茂著泰安之治。
  五月十九的丹凤门外,云集文武百官、公卿命妇,以及布衣百姓,乃至长安城六街惊动、万人空巷,他们都涌向宫城之外的广场,参拜帝后,恭祝君国福祚延绵,这无异一个崭新的时代正在拉开序幕,虽然屈辱与创痛相去未远,可那些朴素的群众仍然坚信旭日之下,光明不息,他们已经外逐蛮夷,一切苦难已经相随共治年的过去湮灭于时光的洪流,他们相信即将迎来安居乐业、丰衣足食,他们的君帝健壮英武不愧天子之称,他们的皇后公正爱民一度饱受晋朔臣民赞誉,现在已经鲜有人再提起韦太后“圣母”之荣了,民众固然易盲从于所谓舆论,此时也体会到了太后弄权险些导致国破家亡的谬恶,迷信已被拆穿,却诞生了新的敬仰,这几乎不再需要别外的煽动。
  但是万众瞩目之一,已经成为皇后的十一娘站在宫门高厥之上,她俯视着底下欢呼雷动的人群,这时却并不及体会民众的心怀憧憬,更不会在意那卷册后的黄卷,上书“敬襄宗祀、益赞朕躬”的期许,她知道词句当中,“钟祥世族、毓秀名门”是谓千篇一律,“姱容修态”用得新巧,强调“渊识逸群”更加饱含深意,又兼“仁张德行于溥滨”一句,无疑点明她曾经涉政,至于“幸更助鲲鹏”,又分明张扬她有从龙之功,此册立后诏书,大不同于以往,就连文皇后当年,也不得如此夸耀词句。
  更不说贺烨以帝王之尊,非大婚之礼,却亲往兴礼门迎候,携她之手,共往宣政殿行册封之典,此情此境,必定被史笔所记,十一娘不知是否绝后,但大周自从建国,可谓始无前例。
  受宠若惊?
  仿佛确然,又似乎悬殊。
  因她从不曾奢想过如此荣光,也并不以这殊宠为喜,震惊又确然震惊的,因为她越发疑惑贺烨的用意,他如此张扬,几乎将她举于并肩之位,他究竟为何要这么做,为何给予她如此风光,俨然不顾礼法,为何如此张扬帝后情深,他不可能不在意后族的显赫,这不合帝王心术,他是有意将帝王的任性,告昭于朝堂,布宣于天下,似乎确符一贯性情,但这当真是他的情之所至?
  此时此刻的皇后,面带微笑,魂思却不知飞去了哪里,端庄的仪态,又紧绷着神经,直到温暖的手掌,仿佛不经意间牵覆过来,她下意识侧面,见身边人——金饰衮冕,白珠垂旒,玄缨挽扣,那珠旒低晃间,难掩眉眼飞扬;玄衣纁裳,肩挑日月,龙舞朱韨,此革绶华服下,更见英气勃发。
  似乎熟悉,又若陌生,他们分明并肩而立,甚至指掌相牵,但十一娘恍然又觉相隔甚远,有若参商双星,是彼出此没,境遇相异。
  “你我大婚之日,却如主臣之间,那时我并未认识结发合巹有何殊重意义,屡屡回想,深觉遗憾,纵然当初结姻缘之好,只为有利大局,而无关男欢女爱情投意合,甚至虚渡洞房花烛,约法三章而秋毫无犯,却正如冥冥之中自有天意,当日既为缘定三生,总不能再重行大婚之礼。”贺烨侧面,指掌微微用力,白珠垂旒便再难遮挡那双深遂的眼睛,他身着华美的帝王礼服,分明应当高高在上端肃威严,此刻却像极了一个普通的男子,想要让妻子懂得他的款款深情:“大婚之日颇失温情缱绻,我亦无能让时光倒流弥补这一遗憾,我想让你,让我们一齐记得今日,我为帝王,尔为皇后,唯你我二人携手并肩于宫门高厥,面对文武百官,面对万千百姓,贺烨盟誓,此生不负吾妻。”
  所以不用惧怕日后的诡谲,不用担心深宫的险恶,有我在,这些便不能伤害你,更不用忧愁人心易变,纵使身处权位倾轧,我们之间也当一如往昔,我们既是帝后,更是夫妻,贺烨依然会放心将生死与安危托付,任何人与事,都无法离间我与你。
  丹凤门下,拜贺册后大典的人群其实无法睹明君主的含情脉脉,他们眼中只见那高厥之上,两个并肩而立的身影,珠旒花簪,玄衮青袆,帝王英姿威严,皇后皎美端庄,是赏心悦目的眷侣,更是至高无上的帝后,普通百姓固然喜悦敬畏,但那些朝臣与命妇,也不无心情复杂之人。
  艾绿与曲丰儿虽还没有正式成婚,但两人姻缘也算议定,这时混在人群之中,他们的位置较为接近外命妇所在,身边更多拥蹙着陪侍主人前来拜贺的各家仆婢,不同于外命妇的循规蹈矩,这些高门望族的仆从耳闻目睹市井百姓的欢呼与议论,渐渐也不拘言行。
  艾绿便听见身边两个女子在窃窃私语:“从前便听闻皇后殿下才貌出众,可惜未曾有幸拜见,今日得幸仰望凤姿,确然国色天香。”
  “可不是,我家郎君收藏着多少仕女画,画中女子个个貌若天仙,那时我度量着,世间哪里有人美貌能比画上之人,今日一见皇后,才知从前是孤陋寡闻。”
  艾绿顿觉与有荣焉,咬着曲丰儿的耳朵:“皇后风度容颜,岂是俗笔能画?这些人现在是站得远,依稀只见风貌罢了,却已经为皇后气度折服。”
  曲丰儿嘿嘿笑道:“自然没人胆敢诽议皇后。”
  这话说得,仿佛这些人是慑于皇后之威,才违心阿谀奉承一般,艾绿忍不住伸手掐了未婚夫一把,却忽然便听见了又有人在小声议论——
  “皇后虽则貌美,却并非得圣上宠爱,我便听说,圣上真正宠爱者乃皇后族姐,就是潜邸时那柳孺人,可惜柳孺人出身不比皇后尊贵,膝下又无子嗣,又有太后素来更加看重皇后,更不说还有礼法拘束,圣上逼于无奈,方才妥协。”
  “我从前也听说,圣上居潜邸时,原本是与长平公主两情相悦……”
  “长平公主我倒见过,论容貌,并不在皇后之下,又有任十娘,也是才貌双全,不过这些都没用,到底是皇后福泽深厚……传言又如何能够尽信?从前多少流言蜚语,不都议论圣上暴戾不堪,谁能想到圣上竟然如此英雄气慨,那些突厥兵论是如何勇猛凶狠,一遇见圣上,还不是一溃千里,对了,就说你家大娘子,那时生怕被选为晋王妃,太后当年设宫宴,你家大娘子赶忙装病,如今呢,怕是悔之不迭了吧。”
  “要我说,是否得圣宠有何关系?既被册立皇后,那便是赢家,母仪天下何等尊贵。”
  “也不能这么说,若得圣宠,便连皇后都要敬让几分,皇后再是如何尊贵,也不敢违逆圣意不是?”
  艾绿听得心里郁火直往上蹿:这些长舌妇,竟然胆敢毁谤帝后失和?她们知道什么,长平公主算什么东西,圣上才没把那女人放在眼里,若是逮着了,必须镣铐加身监禁关押,还两情相悦?真是荒唐可笑。
  曲丰儿冷不丁听艾绿把拳头捏得“噼啪”作响,吓得一把拉紧了未婚妻的衣袖,却遭到老大一个白眼。
  “拉什么拉,我还不知道制怒不成?这些流言蜚语,伤不到皇后分毫,我就算听见觉得不顺耳,还不至于与这些手无缚鸡之力女子一般见识,我还会欺负弱小不成!”
  曲丰儿“嘿嘿”讪笑,做了亏心事般直摸后脑勺。
  而艾绿因被皇帝陛下亲授那套心法,一日不落地练习了十载,六识当然也比常人更加灵敏,耳朵里忽然又听见老远之处,有人似乎喃喃自语:“谁曾想到晋王,竟真如鲲鹏,初隐忍于北溟,只待六月息吹,水击三千,扶摇九万,如今得以展翅,背负青天而莫之夭阏,华夏有幸,治世有望,亦为我等隐遁,终得施展抱负机遇。”
  这番文绉绉的话,艾绿只听了个半懂,谙知的是此人似乎自视甚高并有志向辅佐君国,连忙转头去看,锁定了一个青年男子,见他布衣葛巾修眉玉面,颔下三络青须,目光炯炯有神,此时正仰望丹凤厥上。
  艾绿用心记住这男子的形容,盘算着暗中摸察一番根底,若真有才能,不妨荐举,皇帝陛下可专程叮嘱过她,虽说眼看就要嫁人,别一门心思只想着相夫教子,要是在朝堂之外,市坊之间,能够结识贤良富有才干之士,大可向皇后举荐人才,艾绿很为这一任务兴奋,于是看向这男子的目光也是炯炯有神。
  这下便让曲丰儿忐忑不安了,悄悄移动身体,大有心机的阻隔下未婚妻的视线。
  结果是手臂又挨了一掐,曲小郎委屈不已,艾丫头却粉面含怒:“真是朽木不可雕,我这是为了圣上网罗人才,你倒争风吃醋起来,你放心,这世间英才虽多,唯独只有你能与我相知,我是一心一意与你结为夫妻,必定会与你白头携老,快别小家子气,咱们一齐盯梢此人,察一察他是何来历。”
  曲小郎冷不丁听此甜言蜜语,兴奋得连脖子都通红了,重重颔首,磨拳擦掌:“小艾放心,我不必会跟丢了这人。”
第1184章 旧殿堂
  复兴元年的五月,蓬莱殿就此换了新主人。
  大周自建国以来,皇后所居殿苑其实并无明文规定,不过蓬莱殿因与帝王内朝紫宸殿同列中轴,为内宫最重要的殿堂,一般情况下为皇后居住,当然也有特例——明宗帝时,帝后不和,蓬莱殿便为贵妃所占,又有德宗,自元后薨逝,也曾将蓬莱殿空置,便是后来再册皇后,贺烨的生母也即小崔后并未能得允住入蓬莱殿。
  倒是历代太后,多数居于长安殿,连曾经临朝听制的文皇后也没有特例独行,只有现下这位韦太后是个例外,仁宗帝时,她更长时间住在含象殿,仁宗驾崩,终于如愿以偿入住蓬莱殿。
  至贺烨登极,那时未立皇后,也并没急着让韦太后搬迁,韦太后一度认为贺烨尚还注重“母慈子孝”的表象,而并不在意这些小节,事实上她已失权柄,住在哪里都不重要,可韦太后对于蓬莱殿却有深深的执迷,若�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