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望族权后-第4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柳三郎愤愤说道:“亏我从前还以为他才学出众、谦谦君子,不想竟是这等狼心狗肺!什么因为心中懊悔已至数载病卧,眼下一见婚事艰难,立即精神焕发,忙于联络故旧交好权贵,看来是自知声名狼藉,也不再超凡脱俗,定是动了入仕之心,等着看罢,及到时机合适,薛陆离势必投身科举,以为有了出身就能争取好姻缘,再娶名门闺秀!”
这样说,陆离康健无礙……十一娘心下稍定。
只是陆哥早对大周现下官制失望,素来无心投身于权势倾轧,否则当年以他才名,也不会自愿放弃入读京学,将名额让与族中兄弟……著书传世逍遥渡日才是他毕生愿景,为了姻缘而投身经济?十一娘决不相信。
可她这时也不愿与三郎争执,只说道:“六哥是六哥,与十娘有何相干?以太夫人见地,倘若薛家真是忘仁无德之族,又怎会主动联姻?更不说三郎你将来妻室可是柳氏宗妇,太夫人与姑丈势必不会吊以轻心,三郎也切莫先入为主,就此对十娘心生厌恶。”
柳蓁连忙附和:“可不是这道理,即便为了解我之厄,大母与阿耶也不会不顾三弟将来,京兆十望,绝非只有薛家可以联姻,之所以长辈有这决定,势必万全考虑,三弟切莫任性。”
柳三郎越发垂头丧气:“我也就是暗下才有报怨而已……对薛十娘虽说不上厌恶,然而却实在不愿……一想到将来不得不与薛陆离交道,还得忍辱唤声妻舅……我实在恶心。”
十一娘与柳蓁面面相觑,都觉得无可奈何。
事后,背着三郎,柳蓁终于忍不住追问:“五姐可是不信薛六哥会做出那等恶行?”
“我相信这事别有隐情。”十一娘斩钉截铁。
“可是……”柳蓁犹豫一番,终于还是实言相告:“旧岁元宵,我虽并未出门,却听袁家表妹说起路遇薛六哥,他对那庶子疼爱得很,毫不顾忌旁人鄙夷侧目。”
这位袁家表妹虽是王七郎母袁氏族亲晚辈,然而却并非近亲血缘,袁氏只是旁支,柳蓁嫡亲祖母袁夫人才是这位袁表妹亲亲姑祖母。
十一娘再度对这消息不置可否,她甚至没有打算废心察探薛陆离“气死”发妻背后隐情。
柳蓁见这情形,也就此打住,心里不无感慨。
倘若不是因先帝赐婚,五姐一定会与薛六哥成婚,可即便如此,当裴郑受诬灭族,五姐只怕依然难保性命,不知五姐是否对薛六哥难忘旧情,是以才这般笃信那人有难言之隐,或者是说,五姐只是害怕面对真相,即便有缘无份,心里残存一丝美好,也不至于那样绝望罢。
十一娘当然不知阿蓁心里那些猜度惋惜,她只是怔怔看着轩窗外,已经逐渐炙热的光照……攀交权贵筹划入仕,陆哥,你究竟意欲何为?
与此同时,大宁坊内京兆薛氏宗家所在府宅,一身白衣的瘦弱青年正在监督一稚龄小儿描帖,临近立夏,他那一身白袍外头却仍然披着一件毛绒氅衣,唇色青苍,显然不似三郎形容那番“精神焕发”,他原本只在静坐,却因突然一阵风起而呛咳出来,手掌紧捂口鼻,连身子都转去一侧,只见削肩抽动,氅衣似乎要滑落一般。
小儿慌不迭搁笔,手足无措替青年抚背:“阿耶可是又觉不适?阿耶快去榻上歇息,儿子必不敢偷懒。”
青年正是薛陆离。
他咳了好一阵,才有说话力气,澄澈的一双眼睛里,不无怜爱,他伸出指节劲突的手掌,轻抚小儿柔软细密发顶,微带笑意:“阿耶无事,昭儿莫担忧,用心练字。”
“可是阿耶唇角又流血了。”小儿虽然懵懂,心里却也担忧着,两眼蓄满泪光。
薛陆离飞快用一张绢帕轻轻一拭唇角:“昭儿……”
“儿子明白,不会告诉大父大母。”小儿微带哽咽:“不过阿耶也当保重身体。”
青年眼睛里的怜爱之意更加浓郁,却半点不露悲凄,只是说道:“阿耶已经好多了,昭儿不是也看见,阿耶这时已经能骑马出行?只是病得太久,一时没有完全康复,昭儿放心,阿耶会等昭儿长大成年,娶妻生子。”
小儿似懂非懂,但显然为父亲这句保证安心不少,重重点头:“等昭儿长大,势必孝敬阿耶,还有大父大母,还有众位伯叔,还有阿兄阿姐,还有阿福!”
一边阿福打了个冷颤,惊吓得匍匐叩首:“小郎君真是折煞仆婢,万万当不得孝敬二字。”
然而主人薛陆离却一抬手臂,示意饱受惊吓的仆婢免跪:“童言无忌,何须惊惧,你用心看着昭儿,只待他写完这五十字,也莫太过劳累。”
说完这话,薛陆离也即起身离去,那名唤阿福之婢眼看主人虚浮的步伐,只觉揪心——当年娘子早产,郎主却因伤势不能及时赶回,待归来时,娘子却已经母子双亡……郎主因为自责,再兼重伤,也险些不保,紧跟着又因裴后薨逝,更是呕血昏厥,这三年来,也不知请了多少医者服了多少药剂才算康复,然而世人……却都指责郎君不仁不义,郎君也不辨驳,默默承担责骂诽谤。
郎君实在太过委屈,世人又哪知郎君忍辱负重,这些年来,即便卧病也废尽心思出谋划策,只为了替……
阿福咬紧嘴唇,这世间哪有更比郎君重情重义者,只可恨,外人污篾也就罢了,就连薛氏族人,竟也不满郎君“连累”门风!
阿福不由想起曾经那位名门闺秀,一时也红了眼圈,心下暗道:五娘子,你若在世,必然不信流言蜚语,郎君也会多些安慰,只可惜……便连你也不在世上。
她不由得肃色,颇为郑重叮嘱小主人:“小郎千万不能贪图玩乐,一定要谨记郎君教诲。”
第84章 下手太晚
自从柳蓁“荣归自家”,数日之间,柳府已经恢复往常平静,韦太夫人当然“病愈”,卧病者轮到乔氏,十一娘却因太夫人未再督促学业,闲睱不少,不过为了不被旁人疑心,她仍有大半昼留在旭晓堂,顿觉生活无聊下来,很有时间盘算将来。
这日却见柳姑丈携柳拾遗同来省安,太夫人尽管目睹长子瞅着十一娘那神色很有些难以启齿,依然没有打发十一娘走开,于是柳姑丈犹豫半天后,只好当小侄女面实话直说:“事情眼看告一段落,为万全计,儿子以为还是将小姹赎得自由为善。”
什么小姹?十一娘顿时聚精会神,这名字,一听肯定是属于女子。
太夫人却并无异议:“当年也是因为莞南心善,才建议你援助那可怜女子,不想这回四娘遇难,她还真起到作用,也是缘份……她这样一个小人物,太后不至于上心,将她赎出平康坊也好,只是事情还当做得周全些,在外赁所宅子,只让禄全兄妹跟去服侍,也是成全她与禄全这么多年情份。”
十一娘依稀听说太后之所以痛快放阿蓁自由,与柳姑丈这位“红颜知己”不无关联,却也不明白当中隐情,不过禄全她却是晓得的,是姑丈身边从者,这么一听,那位什么小姹竟与禄全两情相悦?
太夫人这时却不顾儿子惊诧神色,专程仔细与十一娘解释:“好多年前之事,你世父脱不过同僚相邀,也时不时出入平康坊,有回恰遇一婢女被醉鬼逼迫,看不过眼,打抱不平了一回,那婢女也感恩,叩谢世父,称若非他仗义,当日便得一死,你世父好奇,多问了一句,才知这婢女本是农家女,家里受了旱灾,父母无法,才劝服她自卖为奴,哪知几经辗转,竟流落到平康坊,也没入教坊,只是服侍歌伎起居,她原本与一邻人两情相悦,所以宁死不愿委身旁人,你世父也是无意间与你世母提过一句,哪知你世母却上了心,察探得与小姹两情相悦少年为了寻她下落,竟然也来了京都,不过因为父母双亡只好带着妹妹一起来京,为了立足,也只好自卖为奴,在一商贾家。”
十一娘:……太夫人你要不要对我一个小孩儿解释得这样详细?
然而太夫人却不自觉言行有失妥当,自顾说道:“那少年便是禄全,你世母当年特意买他兄妹二人到我们家,原本也是可怜他与小姹,打算成人之美,哪知,当时平康坊那假母怎么也不肯转卖小姹,因为小姹侍候之乐伎十分刁蛮,说已习惯小姹服侍,不乐意换婢女……无法,为了让小姹与禄全见面,你世父当年也特意去过几回……后来为了防范太后,我又建议,你世父才更加频繁往平康坊去,不想真有作用,这时就算太后细察,也察不出什么蹊跷。”
十一娘:……
“不过,小姹侍候那乐伎年前就已病故,这时为她赎身再无阻碍,为了圆谎,干脆就由你世父当作‘外室’安置,实际只让小姹与禄全兄妹一家三口安稳过活。”
明白了,这下彻底明白了。十一娘不由得抬眸看向太夫人——这位何必解释周道,难道是当真已经笃定她之身份?
然而太夫人却不顾十一娘,只问柳拾遗:“经此一事,我猜想我那庶兄应当会与你越发交好,如何?”
太夫人庶兄虽不仅一个,然而这时所称再无旁人——韦元平韦国相是也。
柳拾遗笑道:“阿母料事如神,二舅确是主动邀我饮谈,问及如今差使,我报怨两句,称毛相自有亲重,我在门下省颇有艰难,二舅也没说什么,却问起五娘亲事……”说到这里,柳拾遗不免慎重:“二舅怕是想与咱们联姻。”
信宜虽恶乔氏,五娘到底是他唯一嫡女,自幼又养在嫡母跟前,可以说并没受到乔氏“污染”,他自然不怎乐意让亲生女儿嫁与韦家,准确说,是韦元平一支。
太夫人却也说道:“五娘就罢了,容我几日,琢磨个办法回辞,倒是……我那二嫂虽不怎样,娶那长媳却是不错,如果一定要联姻,让二哥嫁个孙女过来不无不可。”
十一娘心底那叫一个大拇指直竖——太夫人高明,若嫁个孙女过去,将来一旦与太后撕破脸皮,五娘日子岂不难过?不过若说娶个孙媳回来,总不至于担心孙子被欺。
柳拾遗当然也如释重负:“阿母考虑周道,只五娘姻缘,儿子不孝,已经有所打算。”
“哦?你说来听听。”太夫人一点不觉庶子不孝。
柳拾遗却迟疑了下,才说道:“是玉山罗氏。”
十一娘还没反应过来,韦太夫人却严肃面色:“玉山罗氏,可是班家姻亲。”
“儿子本来也不奢望,然则……是十五娘……有她从中撮合。”
十一娘顿时更加尴尬,她这时已经知道柳拾遗与班十五娘之间纠葛,这情状,难道要容她这晚辈在场旁听长辈恩怨情仇?
太夫人神色也更加沉肃下来,似乎终于意识到这类事情要避嫌,不仅打发了十一娘,连带着把长子也一并打发出去,借口竟然是——“誉宜,十一娘这时也不小了,文教有我,武教均宜也不顶用,你多废心,先让她熟悉骑术。”
柳姑丈打量着小侄女那双“短不及鞍”的腿……
十一娘自己也分外嫌弃自己这时身量——太夫人,我还小,好不好?
可她深深明白,这不过就是一个回避的借口,很好,免得自己在场听长辈风流韵事,诸多难堪。
屋子里只有母子二人,韦太夫人才轻轻一拍膝案:“信宜,你不该再打扰十五娘,她已经太不容易。”
“阿母,儿子再怎混帐,也没有颜面打扰十五娘。”柳拾遗深深一礼下去:“是罗师兄,不弃我行事不仁,有意结两姓之好,然而阿嫂却不赞同,十五娘应是听说这事,竟然主动为五娘告情,称当年之事,怨不得我……”
“可是信宜,即便如此,一旦乔氏得知,她未必认同,到时,她势必怨恨十五娘,也不知,又会怎么惹事生非寻衅十五娘,你可曾料想。”太夫人这也的确不是危言耸听,乔氏一惯视班氏为死仇,当然也明白玉山罗氏为班氏姻亲,怎么会接受这门婚事?
柳信宜却坚决说道:“不瞒阿母,儿子已经忍无可忍,与乔氏和离只是迟早!若为她让五娘错失良缘,儿子不忍。”
韦太夫人怔忡数息,终于叹气:“你想好了?”
“儿子心意已定。”
太夫人却也微笑:“便罢,如何达成和离之事,由我来筹谋,之于五娘姻缘……暂时莫要声张,你我心知肚明便罢,信宜,你别怨我偏心,十五娘确是受牵不少,我不忍也不愿,再见她因你之故被乔氏中伤,就算……将来你们能够再续前缘,那也是将来之事,至少在眼下,十五娘不应再受非议。”
柳拾遗今日本来是准备会受怒斥,万万不想太夫人竟然会说这样一番话,他也呆怔一时,想到继母竟然允许在这关头与乔氏和离,甚至把这事自揽上身,并且,似乎有言下之意,包容他与班十五娘……再续前缘。
一时间心潮起伏,避席长跪匍匐下身:“阿母,儿子,真真无颜以对……”
“傻话,这么多年,是苦了你,多得有你与誉宜,均宜才能这样顺遂,信宜,你是庶子,幼时也受过不少磨难,能这样上进,你不容易,我一直看在眼里。我这阿母不称职,倘若你是我亲生,当年就算豁出命去,也决不会让乔氏入门,说到底,十五娘如今这样处境,也有我之过错,你不怨我,已经是孝敬,我哪还当得无颜以对四字,信宜,要说无颜以对,也是我这阿母。”
这日,当儿孙离开,韦太夫人又再独自进了旭晓堂后小佛堂,看着柳正那幅当年画相,冷笑出声:“这都是你造孽,却不得不由我承担,柳正,九泉之下,你等着我,我一点不悔当初谋你性命,我后悔莫及在于没有早下决心,容你祸害了信宜,继而又祸害韫儿!柳正,你实在活得太长了些,早该入地狱!我祈祷佛前,就是为让你不得转生,等你我九泉重逢,我们,再当面了断是非!”
第85章 萧氏的忧虑
当柳府彻底平静之后,萧氏却又收到婆母再次提醒——是时候往上清观“探望”萧姨母了,否则再隔月余,便是四娘出闺大礼,萧氏自然不得空闲,就怕等忙过这段,太后福地一事也已告罄,凌虚天师归去邙山,再要拜访恳请相断,太过冒昧不说,又增添许多麻烦。
萧氏自然不能违逆婆母嘱令,当即亲书拜帖遣人送往上清观,只是神色不免忧愁,这日竟将许多琐事交付白姬,独自靠在榻上发呆。萧媪做为女主人心腹,也是唯一能猜度出几分萧氏心事之人,不免劝说:“娘子何需忧愁?太夫人如此重视十一娘,不是更加利于小娘子记名族谱,对十一娘将来姻缘有益无害,岂不正合娘子心愿?”
萧氏素来对仆妪约束严谨,然而许多心事烦忧,也实需一人在旁排遣,萧媪是她乳媪,自然就是第一合适,然而萧氏心中忧虑却有许多关及家族甚至朝政隐密,自然也不会泄露太多,故这时只叹息一声:“我是一直期望让十一娘记名族谱,也算弥补几分对阿姜姐妹亏欠,可也知道这事不能急于求成,毕竟柳家不比普通世族,子嗣不旺,女儿却太多些……”
只说嫡宗,在柳公一代,因柳公清正自律,唯一妻一妾,女儿却就有七位,男儿唯柳正柳直嫡庶二子,到柳正这一代,虽兄弟间不睦,性情却如出一辄风流放/荡,柳正不说那些侍妾家伎,光具告身之媵妾就有四个,文书所纳姬妾前后算来竟然接近二十,可先后两位正妻,只各生一子,加上庶子,也就四位,女儿简直不计其数,当年韦太夫人只为安排庶女婚事,一年到头都不得空闲,更别说再兼柳直一支以及族内诸多嫡庶分支……若庶女都上族谱序齿排行……就不说上一代,只说柳蓁这一辈,庶女们皆都排行的话,十一娘就不是十一娘了,大约“三、四十娘”甚至有可能排去五字开头……
是以柳氏庶女在源平郡公一辈一律不算排行,也是此族特例,萧氏却因对姜姬怀愧,甚早就为十一娘争取序齿,韦太夫人刚强,又素喜萧氏行事为人,对于儿媳这不情之请也不计较,然而,序齿排行毕竟不等同就能入谱,十一娘能得序齿已经是柳氏诸多庶女中独一份,倘若再记名族谱,无疑有“厚此薄彼”之嫌,被那些心有企图者利用“公允”二字兴风作浪。
萧氏从来明白十一娘入谱这事大不简单,并没有直接对婆母提请,是以才筹谋着先争排行,将来若为十一娘争取嫁入显望,即便是为庶媳,也有可能提议入谱——京兆十望即便庶女也不愁嫁,然而柳氏一族却苦于庶女过多,是以一般不能婚配平等门第,大多低嫁。
甚至于柳正在世时,还为贪图钱财,将庶女嫁与商贾人家,以赚取重金聘礼。
不说别人,就说源平郡公生母袁夫人,身边有一美貌婢女,被柳正看中,根本不顾袁夫人与那婢女意愿,强行占为侍妾,后那婢女生下庶长女,即被“喜新厌旧”,当袁夫人病故,侍妾也投缳自尽,再后来韦太夫人成了继室,听说庶长女为袁夫人心腹所出,又觉此女生母以身殉主难得忠义,因此格外关照些,不想到庶长女及笄,柳正竟要将她嫁给�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