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重生之庶女无双-第1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谱弊呱先ü舐返娜耍兰普饬教欤ǔ诘哪切┦乱泊顺隼矗π幕且级愿蹲约海膊黄婀帧�
  不过,为了宽廖妈妈的心,秦玉暖还是笑着说道,“廖妈妈别想多了,如今大哥在外远游,大姐姐脸受了伤,二姐姐又被罚了禁足,算来算去,秦家也只有我这个女儿可以去替父亲母亲祈福了,这是规矩,没什么好担心的。”
  廖妈妈有些踌躇,顿了顿说,“要不,咱们去和表少爷商量……”
  “不用了,”突然提到苏成海,秦玉暖显得有些不自在,“表哥来京是做生意的,日日在外奔波,再说,虽然是亲眷,可是我一个女儿家去庙里祈福却私下和别的男人接触,总是不好的,妈妈莫担心了,要来的躲不过,要走的拦不住,见招拆招吧。”

  ☆、第二十一章 再次重逢

  用晚膳时,秦宝川的面色已经恢复了红润,相比往常也更加活跃,甚至拍着胸脯笑道,下次自己可以坚持更长时间。
  廖妈妈今晚做了拿手的面疙瘩汤,暖暖的热汤驱散了这冬日的酷寒,而与秦玉暖院子里的祥和温馨相比,采芝院却闹腾得鸡飞狗跳的。
  “行了,都下去吧。”窦青娥瞅着这满地散乱的被褥绣枕,对着门外的丫头嬷嬷们喝了一句,转身就把门一关,望着赌气坐在床上秦云妆,叹了口气,继而又慢悠悠地说道,“如今倒是懂事了,过往都是砸些古董花瓶唐三彩,如今知道心疼银子了,都扔些细软物什。”
  秦云妆听了,顿时气就消了大半,她撒娇似地挽上窦青娥的胳膊,软绵绵地道,“母亲,你为什么要派秦玉暖那小蹄子去庙会祈福,虽然庙会的习俗就是让家里的晚辈入庙叩拜,祈求门第安宁,可是秦玉暖不过是一个庶女,你派她去,岂不是太失面子了?”
  “那能如何,”窦青娥挑了挑眉,“如今家中的晚辈,你大哥在远游,你这副样子,还想出去见人吗?原本秦玉晚可以考量,结果却闹了这一出,宝川和宝端都还小,算来算去,也只有秦玉暖最合适了。”
  “母亲,”秦云妆依旧有怨言,“真是,白白让她捡了个么大一个便宜。”
  “哼,你觉得会是便宜?”
  窦青娥哪里会不知道秦云妆的心思,上次宫里的花朝节宴会已经让秦玉暖吸引了不少注意,近个权贵圈里有不少谈论她的,还说起了秦玉暖在宴会上被皇后发现冻疮的时,言语间,似乎都在试探是不是自己忽视虐待了这个庶女,让自己好生尴尬。
  更没想到,秦玉暖居然将自己安插在她身边的钉子送到了秦玉晚身边,她最好是无意的,不若,她窦青娥的招数可就不止这么一点点。
  又想到临时派去监视秦玉暖的丫鬟翠娥来报,说秦玉暖今早正锻炼着秦宝川洗冷水澡,若说秦玉暖是扎在她肉里的刺,那这秦宝川便是戳在她心头的针,她不拔出来,就不痛快。
  窦青娥见秦云妆是真心在意这件事,想着也不过半个月的事,也没必要瞒着,索性将自己的计划全盘托出。
  “母亲,当真?”秦云妆眸子里闪现着一种期待的光芒,绽放出一种别样的热情。“母亲你真的有办法,把秦玉暖和秦宝川赶出秦家?”
  “不过是一个庶女罢了,有什么难的。”窦青娥语气沉稳,继而有宠溺地摸了摸秦云妆的额头,“你是娘的心肝儿,任何有可能阻碍你的人和东西,娘都会亲手为你除去。”窦青娥露出股浓浓的慈母之爱,她心疼地摸了摸秦云妆的脸颊,“如今你的任务,就是安心在家休养,你放心,娘亲就算赔上所有嫁妆,也会把你的脸给治好了。”
  提起脸,秦云妆眼眸里就闪过一丝戾色,她咬着牙道,“从此,我和上官仪,势不两立。”
  时光匆匆,自秦玉晚被罚后,太尉府安生了好一阵子,今日是个阳光明媚的日子,度过了一个严寒后,院角迎春花已经吐出了花苞,秦玉暖一大早起来就看到了那风中小巧娇嫩的花骨朵,心情颇好。
  “三姑娘,表少爷派人送来了两个蜜柚,给您搁在屋子里了。”铜儿喜滋滋地对着秦玉暖道,又压低了声音道,“我瞅着,比送给大姑娘甚至夫人的都要好。”
  秦玉暖放下手里的针线,抬起头看到桌子上两只表皮光滑发亮的黄皮柚子,上头还细心地绑着两截红绳,方便拿放。
  这半个月来,苏成海日日都会往秦玉暖的院子里送来些时令水果或者南方点心,当然也都会往秦云妆和窦青娥那送上双份的,长幼有序,苏成海一向都很注意。
  可是……
  “我倒是发现,表少爷这些日子送来的东西都颇用心思,”满儿本来在一旁帮秦玉暖挽线,看到桌上两只光鲜诱人的蜜柚也笑道,“三姑娘,你说怎么这么巧,不管是前日的蜜桔还是昨天的龙须糕,每回表少爷送的,可都是三姑娘爱吃的东西。”
  秦玉暖作势便要敲满儿的脑门一样,佯怒道,“如今我不管管你们俩,你们胆子还真愈发大了,都敢来编排我了。”
  秦玉暖和苏成海小时候有情谊是没错,可是时过境迁,秦玉暖现在实在是摸不透苏成海的想法,有时候,苏成海会让秦玉暖感到无比陌生,比如他淡漠的眼神,冰冷的言语,可有时候,他又会无比的贴心,比如之前的三件见面礼,还有这半个月来的点心水果。
  “三姑娘,时候到了,该走了。”廖妈妈进来提醒,今日,是一年一度的庙会,也是京中名门望族晚辈齐齐去灵台寺祈福的日子。所以今日,应该会碰到很多人,比如方子樱,再比如,上官仪。
  精致的车盖上坠满了紫色绣边的流苏,拉车的白色宝骏精神昂扬,从清水巷一路出发,四周的景色已经从集市的繁华换做了愈发浓郁的柏树松树,万安寺,就快到了。
  满儿和铜儿远远地只能跟在马车后面,而窦青娥亲自挑选来的一个叫绿柳的年长丫鬟跟在马车旁,一路上,反复提醒着见着那些少爷们该如何说话,如何行礼,寺里的斋饭规矩如何如何。
  听起来,绿柳是个经验丰富的丫鬟,可到底是窦青娥派来的人,秦玉暖一直提着个心眼。
  “三姑娘,到了。”马车停在了寺门外,绿柳只是微微躬身,丝毫没有上前替秦玉暖掀开帘子的意思,她绿柳可是大夫人身边的人,不是什么人都配得起她的伺候的。
  秦玉暖倒是不在意,她笑吟吟地揭开帘子,一身淡雅脱俗的藕荷色襦裙微微扫地,身上淡绿色的百花对襟和台阶上的湿润的青苔相得益彰,衬得她愈发清秀瑰丽,似一尊刚刚雕刻而出的玉雕,清透,优雅却又带着一股璞玉原始天成的通明。
  看门的小沙弥前来恭迎,“施主,其他几位女施主都已经在东配殿静候了。”
  “还请小师父带路。”秦玉暖点点头,一颦一笑都给人无限的好感。
  突然,身后却传来一声轻佻饶曼的男声,“有缘千里来相会,远远看去,秦家三姑娘果真是清丽脱俗,在下能有机会在这里见到秦家三姑娘,真是缘分。”
  这般露骨风流的话,不消说,定是上官家那个不成器的嫡子——上官让了。前世秦玉暖偶尔见过几次这位上官公子,只可惜这位上官公子眼界极高,若非京中花魁或是有名的贵女,他连瞧都不会瞧一眼,今日却如此夸赞自己,着实稀奇。
  秦玉暖矜持地回过身,看到朝着自己迈步走来的上官让,此人天庭饱满,星眸皓齿,生了一张要多风流就多风流的脸蛋,加上一张能说会道会讨好女人的嘴,也难怪,这京中众多小姐都会飞蛾扑火,痴痴苦恋,像秦玉晚这样被骗得一颗痴心错付的闺秀,不在少数。
  “玉暖见过上官公子。”恬淡的话语,不慌不忙的态度,让上官仪顿时举得有些新鲜,平日里见惯了那些妖娆多情的风情女子和自持高贵的闺秀们,这样的清粥小菜,倒是勾起了他几分兴趣。
  “哦?你知道本公子的名字?”上官让带着几分期待和欣喜。
  秦玉暖微不可察地一笑,只用眼神示意着远方道,“公子是从那辆马车里出来的,上头有上官府的标志,而且,如此华美精致的马车,除了一掷千金的上官府嫡出大少爷上官让,谁能坐得起呢?”
  上官让丝毫没有读懂秦玉暖其中的嘲讽,只觉得她是在奉承自己,愈发得意起来,“这是自然,本公子衣食住行样样都是极为讲究的,就拿我今日准备送给小妹的天蚕丝来说,只要是小妹喜欢的,一掷千金又如何?万金,万万金,本公子眼睛都不会眨一下。”
  天蚕丝?秦玉暖挑挑眉,到跟在上官让身后的一个小厮果然捧着个长形锦盒,祥云形状的坠金雕花灿灿生辉,想必这里头就是上官让准备送给上官仪的天蚕丝了。
  “秦三姑娘,你都不知道如今京城的天蚕丝价高如何,”上官让继续吹嘘道,“往常这天蚕丝只有东秦有产,后来两国交战,贸易中断,如今能弄到东秦那边的货物的,只有两家人。”上官让对着秦玉暖眨眨眼,想引起秦玉暖一些兴趣。
  可惜秦玉暖心中早就猜透半分,如今管理东秦事务的便是蒙化将军和冷面将军冷长熙,能够便利弄到东秦货物的,也就是这二人无疑了。
  讨好诱惑的目光屡屡投去,这小丫头却不为所动,上官让有些沮丧。
  行至殿门,秦玉暖终于淡淡地开口问道:“上官姐姐呢?怎么不见她和上官公子一起?”她并非担心上官仪的去向,只是听闻,上官仪和上官让兄妹情深,没有一同出现,总是有些令人遐想。
  上官让毫不避讳地伸了个懒腰,捏了捏因为纵欲过度显得有些消瘦的下巴,“今日有贵人前来,小妹是奉了家父之命,陪侍左右。”
  什么样的贵人居然让一介左相如此用心,而且还让上官让用了“陪侍”二字。
  “秦三姑娘可想知道这贵人是谁?”上官让有意再次挑起秦玉暖的好奇心。
  秦玉暖侧过头,不说话,眼神轻描淡写一般扫过上官让略带欣喜的脸,又慢慢转过头,只朝着殿门口幽幽地说了一声:“我进去了,不就知道是谁了。”
  好个不识趣的丫头,上官让碰了一鼻子灰,可反而,越是对他疏离的女人,却越是能勾起他的兴趣,他连忙迎上去,还未开口,屋子里就响起一阵茶盏摔裂的声音。
  “冷长熙,我好心端茶给你,你可别敬酒不吃吃罚酒。”一个听起来气愤至极的女声从东配殿里传了出来,声音尖细,微微颤抖着,秦玉暖一下就听出了,这是上官仪的声音。
  “不好,”上官让急得直跺脚,“小妹性子急,若是得罪了贵人,别坏了事了。”说完,就是直冲冲地跑了进去。
  秦玉暖昂了昂脖子,没想到,这么快,他们又见面了。

  ☆、第二十三章 跳梁小丑

  “你还有什么话好说的,就是因为你,一个五月出生女生男相的庶出女儿,还得府里姨娘难产,兄长父亲不得归家,还害得秦姐姐险些毁容,我还听说,你亲生母亲也病死好几年了,果真是克父克母克全家。”黎未君猛地一回头,头上那枝金灿灿的宝石云形金簪闪出璀璀金光,黎家已经外强中干,黎未君一个继室的女儿,哪里买得起这样价值连城的首饰。
  秦玉暖眼里晃过一丝清明,看来窦青娥这回,是下了些本钱了。
  “黎姐姐,说话要有凭有据,”秦玉暖挺直了背脊,毫不退让,“秦家姨娘常氏难产,全因生产前过度劳累,兄长远游,全因家父秉承男儿应志在四方,让其开阔眼界,家父南巡遭袭,已经查清是东秦余孽所为,大姐姐受伤,是因为皇后娘娘的爱宠诗诗一时抓狂,至于二姐姐被罚,全然只是二姐姐自己做错了事,信错了人,与玉暖何干?”
  说道此处,人群里有一人猛地一颤,继而,就再也不做声,秦玉暖有意无意地扫过脸色不佳的上官仪,她就是要让上官仪知道,窦青娥母女已经知道她的所作所为,敌人的敌人越多,就对自己越有利。
  黎未君抢着道:“即便是这样,也是你这个妖孽常在秦家,让秦家运途不顺,接二连三地出事,姨娘难产,分明是你克未出生的小少爷,秦少爷远游,是你克兄,秦老爷受伤,是你克父,还有两个姐姐,秦玉暖,你克了全家上下,还有脸说与你无关?”
  黎未君说的慷慨激昂,慧安只在一旁不停地捏着龙眼佛珠,突然一下,珠串竟然断裂开来,佛珠啪嗒啪嗒散落满地,敲在大雄宝殿大理石地砖上清脆作响,阵阵击心。
  “罪孽啊罪孽,”慧安的脸上浮现出一股痛苦的情绪,他蹲下身,捧着手里残剩下的几颗佛珠,道,“龙眼佛珠能镇妖邪,如今却也无故断裂,果然是邪气冲天。”他目不转睛地看着秦玉暖,痛心疾首地道:“这恐怕是天生命劫,秦三姑娘,贫僧也束手无策啊。”
  “就连慧安大师都没办法破解,那看来,只有把秦玉暖赶出秦家,才能免除秦家灾祸了。”黎未君终于说道了重点了。
  方子樱冷冷地道:“这是秦家的内宅家事,哪里容得外人插手,黎未君,你未免管得太宽了。”
  黎未君不屑一顾地冷冷一哼,又愈发挑衅地独独盯着秦玉暖一人。
  秦玉暖突然发声道:“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佛祖普渡众生,定不会乱判任何一个弟子罪过,玉暖自小安守本分,绝无歹毒心肠,却被人暗中算计,说玉暖是扫把星,这才是佛祖流泪的真相啊。”
  所谓收人钱财,替人消灾,慧安拿了秦夫人的银子,还在慧能师兄的斋饭里下了药,让他昏睡过去,既然都做到这一步了,只能咬着牙坚持到底了。
  “大胆,”慧安捏紧了袈裟一角,“佛祖显灵,怎么会是误会?秦三姑娘,你句句慷慨,贫僧佩服,可是佛祖流泪,又该如何解释?”
  “这个简单,”秦玉暖的语气淡得像是一潭清泉,可眸子里却闪现着丝丝火光,“只要慧安大师愿意调查清楚,派人将佛像上的血泪取下来,稍作研究,就自然可以知道此事的前因后果。”
  慧安一惊,喝道,“佛祖至高无上,岂能随意触碰,如此无礼,必遭报应。”
  “秦玉暖你简直是出言不逊,”黎未君附和道,“玷污了佛祖,何等大的罪过。”
  秦玉暖吟吟一笑,“那慧安大师就是不想调查清楚了?”她突然转头看着冷长熙,“这里品级最大的便是冷大将军,依冷将军看,该是如何?”
  这丫头,是在试探自己。冷长熙来回摩挲着食指,眼神犹如雄鹰一般犀利,他盯着秦玉暖清澈得如淬生而出的玲珑玉石,那里头,藏着无尽的纯粹,却又藏着无尽的谋算,就是这样的眸子,就在某一刻,让他微微一怔,有些失神。
  “一旦手脚有失,就会伤了佛像,此乃大不敬,不可取。”冷长熙前半句刚出口,慧安就是松了半口气,谁料冷长熙只是转头对着身后的小厮吩咐道,“你轻功最好,你去,记住,切莫伤了佛像半分。”
  慧安一怔,下巴几乎都要吓得掉下来一般,连忙拦住那跃跃欲试的小厮,“使不得使不得,我要向师兄请示过后才能决定。”这样,也能拖些时候吧。
  “方才慧安大师不才说,慧能大师身体抱恙,连人都不能见,又怎能拿这些烦心事去惹大师心烦呢,不过是小事,我这小厮是从军中挑选出来轻功最出众的,定不会伤了佛像半分。”冷长熙挑了挑鼻尖,悠然得像看戏一般。
  “可是……”慧安还想努力,秦玉暖接着道,“难不成慧安大师还想将这血泪一直留在佛祖的脸颊上,这若是让旁人看到,流言蜚语一起,这,才是大不敬吧。”
  进也不行,退也不行,慧安的脸都变得煞白,只能由着那位小厮跃身而上,那小厮当真是手脚敏捷,凌空腾起,一个落脚点都不需要,只拽着帷布挥手一擦,继而稳稳落地,将手上沾满红水的白绢递给冷长熙道,“将军,血泪取到了。”
  这个冷长熙身边,能人果然不少,秦玉暖心里暗自感叹。
  冷长熙仔细嗅着白绢上看似像血迹的红水,突然轻蔑地一笑,将帕子递给身旁的人,笑道:“雕虫小技。”
  方子樱有些焦急,“那血泪到底是什么?”
  蓝衣公子接过白绢仔细嗅了嗅,眼神一凝,抬头道:“是花红粉,是办喜事煮红鸡蛋用的。”
  此话无疑又是一句雷霆作响。
  “好卑劣的手段。”有人感叹道。
  更有人不平道,“就因为这种低劣的东西就毁了祈福这等大事,若是让我揪出始作俑者,定要移交官府处置。”
  大家关心的重点浑然间就变了,只有黎未君依旧坚持道:“不管是什么东西,总之佛祖流泪,此乃天象,就是有妖邪作怪。”
  黎未君越坚定,秦玉暖就觉得愈发好笑,她对着慧安道,“慧安大师,如今慧能大师身子抱恙,寺中能处理大事做决策的,非慧安大师莫属,如今有人刻意用花红粉这等低劣的东西破坏祈福,还请大师一句话,这件事,查?还是不查�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