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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庶女无双-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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迹地别过头,躲开那冰冷却又专注的目光。
  苏成海的一句话压断了秦玉晚最后一丝侥幸的坚持,她噗通一跪,对着窦青娥哭哭啼啼地道,“母亲,当真不是我做的,我真的是替人转交而已。”
  “替人转交?”窦青娥的眼神像是可以杀人的冰刀,“怎么?你还要坚持说是替三皇子转交吗?若是真的,我明日就拿了老爷的名帖进宫对峙,还你一个清白。”
  “不……不是。”秦玉晚不敢说假话,这个嫡母太恐怖了,她知道自己是再遮掩不住的。
  “那你倒是说实话啊。”柳姨娘焦躁地喊道。
  “是……是上官仪,那日大姐刚从宫里回来,上官姑娘身边的贴身丫鬟就私下来找了我,说在宫里她家姑娘惹了大姐生气,想要赔罪,寻了京中最好的香料来,让我转交给大姐,但是怕大姐还在气头上,就让我谎称是三皇子送的,这样大姐就不会拒绝了。”秦玉晚哽咽着说完,已经是满脸的泪水,早上精心抹好的胭脂已经化作一团,要多难看有多难看。
  若是牵扯到上官府,事情就复杂起来了,窦青娥的眼眸变得狭长而精明,她磕了磕桌角,“这不过是你一面之词,有什么证据。”
  “有的有的,”秦玉晚慌忙从袖口里掏出一张绣着蝴蝶帕子,幸亏她留了一手,找那小丫鬟要了信物,原本是想要借此留个上官家的人情,日后也好打交道,没想到,这紧要关头倒是派上了用场,“母亲,这是那小丫鬟留给我的信物,您看看,她说这是上官仪亲手绣的,这足以证明我的清白啊。”
  窦青娥的语气微微松了些,只让秀姑拿过来做观摩状,犹疑间,却是听到一个细软清脆的声音道,“这手绢,确实看着熟悉。”
  秦玉晚回眸,发现发声的是秦玉暖,没有多想,就朝着秦玉暖喊道,“对吧,三妹妹也觉得熟悉吧,三妹妹在宫里是见过上官仪的,这是上官仪的手帕没错吧。”
  秦玉晚的眼神透着无线的期待,似乎把秦玉暖当做的救命的稻草。
  面对窦青娥投来试探性的询问,秦玉暖只是愈发恬淡地抿嘴道,“二姐姐误会了,我说熟悉,是因为我曾在玉满绣庄见过这帕子,若是我没记错,这帕子右下角还有玉满绣庄的兰花标识。”
  秦玉晚一惊,只是慌张抖着帕子找到右下角,蓦然呆住,下意识地想要藏住,却被眼疾手快的秀姑一把抢来,递给窦青娥道,“夫人,你看,果然有一个兰花的标识。”
  “好啊,”窦青娥收回眼神,声音响亮得犹如洪钟,“拿着一张破帕子就想来糊弄我,还想把上官姑娘与三皇子拖下水,你的心思,倒是不浅。”
  “母亲,我没有,我当真没有,再说,我哪里弄得来凝香露这种东西,女儿就是有通天的本事,也不敢对姐姐动手啊。”秦玉晚苦苦哀求着,就连柳姨娘也放下了身段,跟着跪下来,泪眼婆娑。
  “没有这个本事?”窦青娥的语气愈发高昂,“你都有本事让上官公子来咱家提亲了,你还有什么不敢的。”也不知道这个小蹄子是怎么魅惑到上官家嫡出公子的,不过好在这上官家的独子上官让本性风流,为人纨绔,被窦青娥婉拒后,没多久,又把心思放在了别的姑娘身上。
  “母亲。”秦玉晚知道无论再说什么都没用了,她用一个最为谦卑的姿态匍匐在窦青娥面前,可心里却是十二分的怨恨,为什么,为什么她只是一个庶女,就因为这样,她的婚事就得全屏窦青娥做主,上官让是多么玉树临风,待自己又温柔如水。
  秦玉晚收起了方才的恬淡,面露出一层淡淡的担忧,她小心翼翼地试问道,“母亲,这件事,要不要再好好查一查,玉暖人微言轻,但还是想说,纵然二姐姐和大姐姐平日里矛盾再多,也不至于。”说罢,又是幽幽地叹了口气。
  “不必了查了,如今事情已经再明了不过了。”窦青娥不带丝毫迟疑道,若说方才她还有些犹豫,秦玉晚说完后,她便更加坚信自己的决定了,再说,难道还真要查下去牵连到上官府吗?这日后,两家人还怎么打交道,虽然私下已经崩裂,可是面子上还是要留的。
  “行了,好在如今云妆没有大碍,”窦青娥神色淡淡的,带着一股子疲惫对着秦玉晚道,“毕竟是亲姐妹,指不定是因为见识短浅,不曾知道这凝香露的用法,你且去闭门思过,没有我的命令,不准出你的院子。”
  秦玉晚一怔,半个月后可就是一年一度的庙会,是深闺女子唯一一次可以走出府门的机会,自己都已经和上官让约好了。
  “母亲,当真是上官家……”秦玉晚还想辩驳,却被柳姨娘直接捂住了口鼻。还强迫着她连连地磕了几个头,最后才被押回了院子。
  窦青娥不愿意得罪上官家的,故而不愿意查下去,柳姨娘更加不愿意得罪上官家的,所以也只能让女儿背下这个黑锅,一个愿打一个愿挨,秦玉暖作为一个旁观者,倒是看得一场好戏。
  “既然如此,那玉暖也先回去了。”秦玉暖才站起身,福了福礼,苏成海也抖了抖衣襟站起来说道,“侄儿也先回去了。”他面色从容淡定,似乎根本没有受方才那一出闹剧影响,一切,似乎都和他无关。
  秦玉晚被罚禁足的事让秦玉暖倍感轻松,虽然前世自己和她没有直接的矛盾,可是她在秦质面前没少诋毁宝川,她那张嘴,像极了柳姨娘,能说会道,颠倒黑白,如今父亲秦质也快回来了,秦玉暖可是下定了决心要挽回宝川在父亲秦质心中的地位,毕竟,官宦女儿家只求嫁一个好人家就可,但是对于男儿,建功立业,宏图壮志,才是归宿。
  回去的路上,苏成海一直都是默默地走在前面,身旁只跟着个那个叫小四的小厮,浓眉宽脸的,每每有府里那些年轻小丫鬟盯着自家少爷看,就恶狠狠地呲了呲牙,吓得人家头也不敢抬。
  不过也不怪他,自己这个表哥,生得着实太过英俊丰伟,标志好看了,总是会惹来太多春波暗送。
  一旁的满儿见着四下没人,再也忍不住,赞叹道,“到底是三姑娘心思细密,当时隔得那样远,三姑娘却是一眼就认出了那小丫鬟是上官家的。”
  没错,当日上官仪的贴身婢女和秦玉晚交接的时候,虽然是在后座房的偏远角落,却恰好被秦玉暖看了个正着,当时本还想着是秦玉晚托府里的丫鬟拿些绣品出去卖,可是越看就越不对劲,且不说那婢女看着眼熟,简单地想一想,就会发现,对秦玉晚这样虽然是庶女出身,却有个强势娘亲的人来说,怎么会缺钱缺到要私下做绣活贩卖呢。
  “不过,三姑娘怎生知道,那婢女给二姑娘的信物是假的?”满儿不解地道。
  “你也太小瞧上官仪了,”秦玉暖对上官仪了解得不多,可是加上前世的交集,也姑且可以猜到一些,“她虽然行事莽撞,但不是傻子,本来就是要做坏事的,还给人留下把柄,这不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吗?当时我也是多注意了一下,果然就发现那张帕子下的兰花标识,不过,秦云妆居然会信了是三皇子送来的,倒是出乎我的意料,难道这女子陷入了爱河,果真看事情都不清醒了吗?还是她秦云妆太过自信,当真以外三皇子对她青眼有加?”
  其实说起来,前世司马锐对秦云妆着实不错,可谓是要星星给星星,要月亮给月亮,虽然这两人的婚姻以利益为主,可是与这样一个美人朝夕相对,司马锐心生怜爱,也是常事。
  “谁知道,”满儿撅了撅嘴道,“不过外头可都在传呢,说‘北有云妆,南有萋萋。’”
  秦云妆,李萋萋,大齐两大美人,一个容貌绝代风华,一个嗓音曼妙生花,只是这李萋萋原先是出身于秦楼楚馆,虽然是卖艺不卖身,可是名声到底比不过太尉府嫡女秦云妆。
  “是吗?”秦玉暖淡淡地回了句,名气什么的,向来不在她的考虑范围之内,她求的,不过是这一世不再受任何委屈,亲人能安好,宝川能成才。

  ☆、第二十章 人外有人

  回了院子,廖妈妈已经备好了热水,秦玉暖一进来,就给端上了一盏热腾腾的茶水,秦宝川整个下午都乖乖地听秦玉暖的话未曾出过院子,一直在屋子里练习写大字,已经写好了厚厚的一沓,放在了秦玉暖的绣架旁,等着秦玉暖来检查。
  热茶的白起袅袅缠绕在秦玉暖的脸颊上,熏得秦玉暖双颊渐渐红润起来,心里似乎也跟着暖了起来。
  “三姑娘,都按照你的话做了,”廖妈妈如实汇报下午的状况,“晌午的时候奴婢特意将您的妆匣拿出来晒太阳,去霉气,傍晚收的时候,说姨娘给您留下的那只玉镯子不见了,因为是在院子里丢的,所以每个人的房间必须搜查,最后是在众人面前从福生的房里翻出来的,”说罢,又悄声道,“如今,福生正关在后院那间空房子里呢。”
  秦玉暖皱了皱眉,“不是说直接交给母亲处理吗?”秦玉暖有些不解,但她知道廖妈妈素来都是个明事理的人,若是没有根据,不会平白违背自己的意思。
  “是送了,”廖妈妈有些为难地道,“不过当时大姑娘突然出了那么大的事,奴婢去翠轩院报的时候,被看门的妈妈拦下了,说是夫人心情不好,不过,这一拖延,倒是歪打正着。”廖妈妈说完,又从腰间掏出一个浑圆透白的珠子,对着秦玉暖道,“这是后来奴婢回来去询问福生,从她身上掉下来的,看她当时的神色,似乎很紧张这个珠子。”
  秦玉暖指尖顿了顿,还是接过这颗珠子,这是一颗饱满上乘的东海珍珠,前世秦玉暖替秦云妆给司马锐绣被封为太子的加冕服的时候曾见过这种珍珠,除了东秦,别处是产不出这样上等的珍珠的。
  “是东秦的珍珠,”秦玉暖喃喃自语道,这八成就是苏成海送予秦云妆的珍珠,秦云妆赏赐下人出手阔绰果然是名不虚传,看来,这福生不仅是窦青娥的眼线,大抵也私下替秦云妆做了不少事,不然,也得不到秦云妆这么大手笔的赏赐,许是方才被茶的香味撩了鼻尖,秦玉暖使劲嗅了嗅,侧头问廖妈妈道,“妈妈你今日泡的什么茶?味道格外的芳香,好闻得很。”
  廖妈妈一愣,答道,“不就是往常的绿茶吗?三姑娘都已经喝了好些时候。”
  “那便奇怪了。”秦玉暖凑在茶盏旁仔细嗅了嗅,那股温软芳香的味道却淡了许多,看来当真不是茶香。
  廖妈妈见状,只是笑道,“三姑娘自小的嗅觉和记性都比常人好些,指不定,是闻到了其他院子里的花香熏香什么的。”
  “我哪有那么灵的鼻子,”秦玉暖轻笑,一偏头,却恰好看到手边的珍珠,疑惑间,捏着珍珠到鼻尖嗅了嗅,眼神突然就凝重起来,“廖妈妈,你将咱们屋子里所有的香料都拿来。”
  “三姑娘要用香料,”廖妈妈有些诧异,“那些可都是等到夫人和大姑娘来是才用的,要不明日我让大石去集市上给三姑娘捎些白梅花回来?”
  窦青娥和秦云妆很少来秦玉暖的院子,嫌弃秦玉暖这儿又偏僻又带着一股子尘土味儿,省下银子备一些上等的香料等窦青娥来的时候调香是秦玉暖前世的习惯,如今,秦玉暖可管不了这么多了。
  “妈妈你只管取来,我不用。”
  其实秦玉暖一直有疑惑,粗略来看,上官仪因为成了替罪羊怨恨秦云妆,故而暗中送香料陷害,到秦云妆当真因为这些香料面部感到不适,再到秦玉晚被罚,整件事流畅自然,滴水不漏,可其中,却忽略了一个最基本的问题,那就是时间。
  秦云妆从宫中回来那日到今天也不过两三天的时间,那凝香露再厉害至少也得七八天才能起效,短短三天就有这样的效果,不是太奇怪了吗。
  “三姑娘,香料都在这了。”廖妈妈将装着香料的密封木匣子逐一摆开在桌上,供秦玉暖挑选查看。
  每个小匣子不过拳头大,放的香料不多,但是品种齐全,秦玉暖逐一打开仔细闻过后,又不确定地重新闻了一边,廖妈妈一直小心翼翼地陪侍在旁边,直到秦玉暖被这一堆香料熏得有些分辨不出气味来,才连忙端过茶水,问道,“三姑娘,怎么样?”
  “确定没错了,”秦玉暖捏着那颗珍珠笃定道,“这珍珠,泡过白檀香。”
  白檀香是檀香的一种,比较其他檀香而言更加名贵,气味芳香,全然没有普通香料刺鼻呛人的味道,而且还有一定药用价值。
  在珍珠上侵染香料,是最近几年流行起来的用法,使得原本就光彩夺目的珍珠带着丝丝香气,更受权贵女眷们的欢迎。
  可偏偏……
  秦玉暖皱紧了眉头,万物相生相克,要知道,凝香露和白檀香,是不能一起用的,两者混合起来,白檀香就像是催化剂一样,将凝香露的副作用最大化。
  这珍珠……是苏成海送的!
  他到底是否知晓这上头的白檀香?若是知晓,刻意给秦云妆送去,是有心还是无意?且他今日,为何要对秦玉晚落井下石?难道当真是因为主要黑手是他,他急着找一个人垫背?不对,他和秦云妆久别重逢,根本不存在任何矛盾和利益,又何必费尽心思,还兜了这么大一个圈子来伤害秦云妆的容貌?
  为什么,这个表哥,才来短短两天,就让自己有这么多的疑惑,她竟然是愈发看不懂这个人了。
  廖妈妈见秦玉暖有些出神,轻轻地唤了句,请示道,“三姑娘,那福生该如何处置?”
  秦玉暖深如幽井般的瞳仁慢慢绽放出一丝精明,“如今母亲正在烦着,就不用去给母亲添麻烦了,不过,罚还是要罚的,”秦玉暖抿了抿嘴角,“如今二姐姐被罚了闭门思过,身边又少了贴心取乐的人,这福生,不是学过几年越剧吗,就送到二姐姐院子里去吧,也算是我这个做妹妹的尽点心意。”
  一个想要监视自己,一个百般诋毁宝川的形象,如今,恰好让你们窝里斗。
  廖妈妈听完一怔,继而只是有一种佩服而惊讶的眼神看着冷静自然的秦玉暖,如今三姑娘似脱胎换骨了一般,她是最清楚三姑娘的,三姑娘很聪明,只是过去一直藏着掖着,如今三姑娘大了懂得用计谋保护自己了,廖妈妈真是开心还来不及呢。
  “廖妈妈,怎么了?”秦玉暖偏着头问道。
  “没事,”廖妈妈连忙躬身道,“奴婢马上去办。”自家姑娘如今争气了,她也不能给自家姑娘丢脸。
  廖妈妈办事效率很高,第二日一大早就将福生送去了秦玉晚的院子,回来禀报时,秦宝川正在秦玉暖的监督下在院子里洗冷水淋浴,这两天恰是融雪的时候,比下雪更冷,平常人都恨不得偷懒躲屋子里灌黄汤取暖,一个五岁的孩子,却是在院子里咬着牙坚持。
  “还能不能坚持?不能就直说。”秦玉暖语气坚定且不容置疑,带着些许威严,虽然心里也是心疼得紧,可眼神上一点点都不放松。前世是她太护着秦宝川了,养成了秦宝川胆怯怕生的性子,这次虽然让秦玉晚暂时被软禁了,可是少了秦玉晚的诋毁,还会有其他人的,最好的办法,就是从现在开始,磨练秦宝川的毅力。
  “可以的,”秦宝川咬着牙,小胳膊小脸都被冻得通红,可是神态却异常认真,“姐姐,你继续倒冷水吧,宝川不冷,一点都不冷,就像姐姐说的,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体肤,这点小磨练,不算什么。”
  宝川的懂事让秦玉暖都有些动容了,索性哗啦啦地几大瓢将剩下的半桶冷水倒了,才连忙喊着满儿抱秦宝川进去,偏偏秦宝川一脸硬气,摆摆手道,“男子汉大丈夫,我自己可以走。”说罢,就扯着两条被冻得有些僵硬的腿一瘸一拐的进了屋子。
  “三姑娘,事情办妥了。”廖妈妈这才迎了上来,下意识地又瞥了瞥刚才给秦宝川淋冷水浴的地方,湿漉漉的水渍顺着融雪淌成汩汩水流,引得廖妈妈叹了口气,她是懂秦玉暖的苦心的。
  “不过奴婢回来的路上听到一个消息,”廖妈妈跟着秦玉暖进了屋子,确定周围没有人后才道,“听翠轩院那边的嬷嬷们聊天时说道,这次庙会,夫人好像选了三姑娘你去庙里祈福。”
  秦玉暖看着廖妈妈一脸担忧,笑道,“廖妈妈是怕我出门遭了什么难?还是怀疑母亲别有用心?”
  “不是,”廖妈妈慌忙道,继而面露难色,“只是三姑娘许少出门,对外头也不熟悉,奴婢始终是不放心的。”秦玉暖若真去寺庙里祈福,那是代表整个太尉府,大夫人定会派了身边的丫鬟跟去陪侍,大夫人的人整整一天跟在自家姑娘身边,这才是她真正不放心的。
  秦玉暖何尝不懂,其实,秦玉暖未尝不担心窦青娥会借机使什么手段,虽然自己不过是庶女,可是窦青娥为人霸道又谨慎,她绝不会放任任何一个干扰到秦云妆走上权贵路的人,估计这两天,花朝节的那些事也传了出来,她处心积虑要开始对付自己,也不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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