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义姐-第6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宴卿卿忽地身子颤抖起来,她紧紧咬着唇,心想下次再也不要答应这种事。

    ……

    宫里那么多药供着,闻琉自己又会医术,宴卿卿倒是好得快,隔了五天之后,他们就准备启程。

    闻琉要回朝才给孩子起名字,她便先给孩子起了两个小名,大儿子叫静儿,小儿子叫宇儿。

    宴卿卿没回在故县的那间院子,不知道那里的门都已经变得破烂不堪。

    闻琉来时的怒意她没见着,只看见闻琉待她的体贴照料,倒是让吃软不吃硬的宴卿卿对闻琉内疚起来。

    她不是十五六岁的小姑娘,该懂的东西还是懂的。总归是要嫁人,嫁了闻琉又如何?最多不过是多点闲话而已。

    闻琉那天到底还是顾忌着宴卿卿的身子,除了做这事外,没敢多做别的。

    宴卿卿却再也不敢任他胡来——也只是心中想想。

    闻琉的脸长得俊气,眉目如画,精致无比,其中温润之色是宴卿卿最喜欢的。她自认不是好美色之人,可一被他望着,心就跳得厉害。他神情一失落,她就心软得什么都给忘了。

    正如此次回京,她本欲和静儿,宇儿一起,却被闻琉截到他的马车上,被他悉心照顾了着。马车上只有他们两个,宴卿卿倒是又喂了他几次。

    她初见闻琉时心中有难以言表的喜悦,差点落泪,倒是因为正临盆所以没让他看出些什么。后来和他相处,与他谈了许多事,又与他亲近不少。

    但闻琉却真的不太喜欢那两个孩子,宴卿卿说了许久才让他抱了一次自己儿子。父子同心,这孩子又是宴卿卿生的,抱过几次后,他也没了那么大的抵触。

    宴卿卿回京,本是打定了主意,即便旁人再怎么说她不要脸面,她也不理会。

    不料还没听见旁人说什么,反倒是先见了几位与她没什么关系的世家小姐。那几个小姐反应异常,看见宴卿卿后竟呜咽地哭了起来。

    她一头雾水,可回来时见的人又大多是这反应,连曲觅荷见了她,也叹了几声气。

    “先前陛下待你那样,我是敢怒不敢言,既然你们那么相爱,以后就好生在一起吧,勿要像我与太子。”

    宴卿卿更不知道她在说什么,愣了一会儿,她才慢慢反应过来,或许是闻琉做了什么事。

    她问王管家,王管家这样大的年纪了,居然还抹着眼泪对她说:“小姐怎么不跟老奴说一声,成亲这种大事,怎能不说一声?”

    宴卿卿更加茫然,追问了几句,才发觉她和闻琉的事已经出了好几本感人肺腑的话本。

    皆说她是怎么地拒绝闻琉,闻琉又费了多少心思让她接受他。他们相爱已久,闻琉有退位之意,只是现在没人能继承大统,便没提出来。他怕朝中奸细加害于她,和她拜堂成亲,随后又不停地设计找出那个外邦探子。

    宴卿卿有了身孕,但却在一次意外中被那探子派人追杀,不见踪影,为此闻琉从边疆回来后,废寝忘食找了她许久,朝中事务都丢给了大臣。

    闻琉本就是修身养性的,去年还有大臣怕他出家当和尚,也不意外他这举动。

    倒是有人牙痒痒这位皇帝的任性,但也办法说什么,朝中要臣大多是他的心腹,而他年纪轻轻,做出的功绩也不少。他寻得了宴卿卿,也带回了两个小皇子。也有不少大臣悬在嗓子眼的心放下了,皇帝总算有了皇嗣。

    宴卿卿回来不到半月,立后大典便准备开始。其实她回来两三天就可以办了,毕竟礼部尚书已经准备了半年,只是闻琉想让宴卿卿再养养身子,所以给推迟了十几天。

    恍如做梦一般,宴卿卿还未反应过来,便穿着合身的凤披霞冠,和闻琉一同祭了祖,听了司礼,接受了朝臣跪拜。

    直到回了皇宫寝殿,她才恍惚地发觉,自己真的和闻琉成了婚。

    时间过得飞快,明明去年这时候她还在纠结与闻琉的关系。

    孩子已经差不多两个月,今天在承礼殿睡下,与他们离得不远,却也干扰不了他们。宫殿四周都是红色锦缎,连桌椅的腿都绑了红绸带,喜庆无比,称得宴卿卿的脸也红上了几分。

    殿门从外打开,闻琉挥了挥手,让里面服侍的宫女太监都下去。

    他一步步走近,宴卿卿心中忽然紧张起来,她觉得太快了,快到连她都没做好心理准备。

    回京这段日子有些曲折,又因宴卿卿身子并未好全,闻琉一直都在克制。

    闻琉身上有淡淡的酒气,他从桌上拿了一壶酒和两个酒杯,慢慢走到了宴卿卿面前。

    宴卿卿心怦怦乱跳,她垂眸不敢看他,闻琉却低头亲了她一口,嫣红的口脂被他吃进口中。

    她脸上扑了些粉,又因着一抹红润,面容更加艳丽,长长的睫毛如同画扇般,让人移不开眼,酥胸遮在红色绸衣中,白净的手搭在一起。

    “交杯酒。”

    闻琉坐在一旁,将另一个杯子给了宴卿卿。宴卿卿转过头看他,闻琉一直在注视她,她脸微微红上几分,伸手接过这杯子,应了声嗯。

    一杯清酒慢慢饮尽,跳动的烛光映着两个人的面容。偌大的寝宫内,寂静无声,连心跳的声音都能听见,暧昧的氛围慢慢弥漫。

    闻琉手上的杯子掉在雕花脚踏上,宴卿卿一惊,低头看了一眼,闻琉却猛地把她紧紧抱住,带有热意的吻猝不及防地落下,密集而又狂热。

    他口中不停地叫着姐姐,仿佛疯了一样,宴卿卿脸红得快要烧起来。她尝试着回应闻琉,下场便是舌根都要酥麻,被他搅了许久。

    但也仅此而已。

    宴卿卿才刚生了两个孩子,闻琉怕她出事,没有强行要她。而宴卿卿躺在闻琉怀里过了一夜,倒不是单纯的相拥而眠。

    夜色幽深漫长,未来的日子还久。闻琉年轻力壮,宴卿卿也有得来受。

 第97章 番外一

    五月中旬; 天气正慢慢炎热起来; 人们穿得也轻薄了些,高大的树枝上长着密密麻麻的绿叶; 灼热的阳光透过枝杈间的缝隙落到地上,随清风摇动。

    一辆马车从皇宫中缓缓驶出,上边有宴家的标志; 里面坐着宴将军与五皇子。

    闻琉小小的身体蜷缩在马车一角,不吵不闹; 安安静静。他刚从冷宫出来不久,身上还有被那些太监宫女虐待的痕迹; 夏天|衣物单薄; 手臂上的红痕虽然消退了不少; 但也没遮不住太多。

    他是第一次出皇宫,没见过外面的东西; 整个身体都绷得紧紧的,如同一个小小的刺猬,浑身的尖刺全都立了起来。

    宴将军看着他,心里叹了口气。

    他有一儿一女,关系倒是亲近,但这位皇子隐隐透出的防备样,倒不知道该怎么开口说话。

    宴将军名为宴宿; 在战场上摸爬滚打许多年; 却不单纯像旁的将军样体壮如牛; 虽同样高大; 但因学过诗书,通体的气质,反而有儒将之称——不过是推崇宴将军的人乱称呼。

    宴将军学的东西不少,不过大多都不喜欢,打着文人名义喝酒的事他时常做,说到底还是粗人一个,哪有心思猜一个冷宫皇子在想什么?

    朝中大臣这两日议论纷纷,皆在说宴将军收了五皇子做徒弟的事。

    他是实打实的功臣,从不居功自傲,回朝就交兵符,没人怀疑他别有心思。只是皇帝的态度模棱两可,引人猜测,在即位一事上,他会不会偏向别的皇子。

    宴宿没想那么多,这五皇子年纪不大不小。大抵是因为从冷宫出来,虽一直防备人,但心性也算可以,至少没德妃和三皇子那样的急功近利,能躲场后宫纷争,他求之不得。

    左右不过是个不受宠的,都已经要十二岁多了,成不了大器。他又没有母妃,不用和他那些哥哥争夺大统,教习些武艺防身便行。

    宴宿很是健谈,马车在路上还没走多远,他就和闻琉聊了起来。但闻琉却是个腼腆性子,宴将军不管怎么与他说话,他的回应都是嗯。

    “五皇子平日可学过什么?”他开玩笑问,“若是没习过字,让臣家卿卿教你可好?”

    闻琉从冷宫出来全是宴卿卿的功劳,宴宿自然要挑个两人都熟的话头。他心想这位皇子看起来也太小个了,长得像七八岁样,干瘪瘦小,路边乞丐都比他要大个。

    而闻琉听到宴卿卿的名字,他倏地抬起头,望着宴将军,眼眸发亮,应了声好。

    宴宿一噎,道:“卿卿学得是女儿字,五皇子是男子,得大气些,到时臣再替您找一个。”

    宴将军摸了摸鼻子,心想卿卿可不一定愿意教,他可不能把女儿卖了。

    ……

    宴卿卿在宫中救过闻琉几次,但她也没把事情放心上。宴将军平日总不在府,皇后待宴卿卿好,在她心中便像母亲一样。皇后娘娘不太喜欢她做这种事,她也不愿让皇后娘娘不高兴。

    漆红大门前立着两头威猛的石狮子,红柱高高立起,匾额上的大字透着英气,是皇帝亲手所提,底下石阶干净。

    马车缓缓在大门前停了下来,一旁小厮跳下车,从马车后拿个结实的脚凳放在地上。

    宴宿抱闻琉下来,但闻琉浑身僵硬,写着抗拒二字。宴宿也不会哄别人家的孩子,没有法子,只得下马车就把人给放下。

    勋贵人家的府邸到底是不同,低奢豪贵,连花花草草都精致无比,偌大的宴府,不见半分颓靡之态。

    闻琉心跳得极快,宴将军带着他每走一步,他的心脏就像要跳出来样,脸都涨红了起来。

    宴宿以为他是初到宴府,十分拘谨,便也没再多说别的话。

    闻琉却不是因那个原因。他怀里揣着条素色手帕,质地极好,是从御花园捡的。

    宴卿卿和二公主玩耍时,因天气太热,流了汗,那时擦汗不小心落下,被闻琉给捡着了。

    今日得还给那个姐姐,闻琉心想,她一定会夸自己的。

    宴宿回府没到一会儿,就有人急匆匆地跑过来找他,说出了事。

    宴将军皱眉打断那人的话,低头对闻琉说:“五皇子先前习武场等臣,臣待会就过去。”

    他又抬头道:“从安那小子还没醒?”

    小厮摇头回:“还睡着,怎么叫也叫不醒,您可别让他看孩子。”

    宴将军对小厮道:“小姐可回来了?让她带一下。”

    小厮点了点头,闻琉什么也不懂,也跟着点了点头,小厮带他过去。他瘦瘦小小,脸倒长得还行,如果不是宴将军昨夜早有吩咐,怕是谁都认不出这位五皇子。

    宴小将军昨天晚上跟赵郡王喝酒去了,现在还没起,宴卿卿倒是起了,但她不练武。

    宴府习武场空荡荡的没几个人,小厮让闻琉上座等候,又派人去拿些绿豆糕点上来。

    眼前一切都是陌生的,闻琉拘谨极了。他坐在紫檀嵌黄杨木雕花草椅子上,面容僵硬,一动不动,旁边的帷幔用银钩高高挂起,连小厮看着都觉好笑。

    五皇子是冷宫皇子,总被人欺负,没人教授,也难怪会这样。

    宴卿卿接了父亲的话,猜到他待会或许是赶不回来了,所以才让她过来闻琉。她倒是早已经习惯父亲的忙碌,也没说什么。

    只是这闻琉,宴卿卿与他有过几面之缘,但并不怎么熟络。

    丫鬟端着茶水糕点过来,小厮接过托盘,把上面的糕点放下来,闻琉不怎么饿,僵着身子不敢动。

    小厮退到一旁,眼尖地望见宴卿卿正走过来,忙行了个礼。

    “小姐。”

    闻琉猛然抬头,看见宴卿卿点了点头,徐步走来。

    她面色温淡,微微蹙眉,头上有支白珍珠钗,镶玉金叶步摇轻轻晃动,身上穿的是杏色齐胸襦裙,系带翩翩垂下,似是刚出去了一趟。

    她背后还跟着几个丫鬟,都留在了外面。

    曲觅荷前几日不小心落了胎,这是她第二次流了。太子虽有心照料,但事务繁忙,只得让宴卿卿去多看看曲觅荷,宴卿卿也是才从东宫回来不久。

    宴卿卿是最懂礼数,即便闻琉是个没有权势的冷宫皇子,她也不轻慢,先朝他行了礼。

    闻琉有些茫然无措,他的手搭在扶手椅上。

    宴卿卿的雪脯比同龄女子要圆润许多,腰肢纤细,凝脂肌|肤柔滑,又是这副京城中最流行的装扮,倒看出了一些深深的沟线。

    “宴家姐姐,我上次捡到了你的东西,”闻琉声音清脆,只是脸色通红,有些腼腆,他从怀里拿出那条帕子,“我总找不着你。”

    若宴将军在此,怕会觉得惊奇,明明这五皇子来时还是那副生人勿近样,见了他家卿卿竟然软了下来。

    宴卿卿微微一愣,伸手接过了这条锦帕,仔细看了两眼,确实是自己的,也不知他是在哪捡的。

    她笑道:“多谢五皇子。”

    闻琉红脸小声说:“不用谢。”

    宴将军有事,一时半会脱不开身,而宴卿卿下午还要再去次东宫,倒不能把闻琉落在这里。

    宴卿卿想着要不要把兄长叫醒,一抬头便看见闻琉红着脸一直看着她。

    他个头矮矮的,小脸红扑扑,目光清澈,却有淡淡的孺慕之意,见宴卿卿回望他,闻琉又慌张地低下了头。

    宴卿卿顿了顿,心中猜到了什么,却也不想点明,最后还是让小厮下去把宴从安叫醒。

    宴从安醒是醒了,但宿醉之后头疼欲裂,随口答应带闻琉在宴府逛了一圈。等宴卿卿走后,却直接让闻琉先去休息一会,他待会再回来。

    宴小将军这句“再回来”用了大半天时间,等宴卿卿从东宫回宴府时,宴小将军还在睡着,但闻琉却是不见了。

    宴府下人又找了大半天,到晚上的时候还没把人找到。若不是有丫鬟去帮宴卿卿铺床,恐怕还要再找上半天。

    宴小将军睡糊涂了,把闻琉带到了后院,而闻琉似乎是找错了屋子。

    他那时坐在宴卿卿床上,一副要哭的样子。

    闻琉许多事情都不懂,宴卿卿有些心软,也就没追问,只是对宴将军说他在旁边屋子歇息,小厮没仔细找。

    此时已经过了宫禁,闻琉就算回了皇宫也进不去,宴将军就让人打扫出一间房,专门给闻琉住。他留宿得多了,那间屋子也就径直留给了他。

    宴卿卿没有察觉,她又丢了一条帕子。

    ……

    小时候的闻琉在宴卿卿心中,从来都是乖巧听话的,虽有些腼腆,但好在性子温善,不会去害人。

    在她发觉身子被闻琉欺辱前,她一直都这样想。

    宴卿卿有些高看闻琉,至少不会害人这点,就不像闻琉。他十岁的时候,便亲手杀了冷宫一个欺负他最厉害的太监。

    闻琉趁那人睡梦之中,给他用了极重的安神药,之后活生生将他捂死,又嫁祸给另一个太监,事后没任何人怀疑到这位五皇子。

    阴毒狠厉仿佛是他的本性,即便他什么也不懂。而对宴卿卿,他初始的目的,也只是利用,想利用她逃离皇宫中的各种危险,他对皇位无意,但却再也不想回到冷宫。

    可宴卿卿当真是个温柔如水的女子,她说话时从不焦急,绵言细语,白嫩的身子柔软细滑,有种隐隐的馨香,闻琉不知道那是处子之香,只觉好闻醉人。

    他在她面前的腼腆与脸红也不是装的,闻琉渴望得到她所有的目光。他年岁还小,不知道心底不断涌现的占有欲是什么,他仅仅只是想和她呆在一起。

    但宴卿卿对他总有种疏离之感,闻琉十分讨厌那种感觉。

    闻琉偷偷捡了一条宴卿卿的帕子,帕子上的味道香甜宜人,他不知道该怎么找时机还给她,便留在了身上。

    他其实并不想还给宴卿卿,闻琉喜欢她用过的东西。

    或许是因为宴卿卿救过闻琉几次,他着实是黏宴卿卿,一有空便来缠着她,偏偏他的话不怎么多,不会扰了宴卿卿的清静,宴卿卿也就随了他。

    闻琉几乎每次来宴府都找宴卿卿,安静在一旁看她习字练画。

    宴卿卿倒猜得到闻琉是感激自己救过他。

    她只叹气,心想闻琉这孩子纯善过了头,倘若以后有人也这样救他,他岂不是什么都要给人家?

    但不管宴卿卿怎么教他,他都只是一副愣愣的脸,觉得这种事并没有什么大不了,反倒让宴卿卿无奈。

    她现在与闻琉并不是很相熟,也只是随便说两句。若换做是以后的闻琉,宴卿卿定是让他学着狠心。

    后来出了件不大不小的事,倒让他们关系拉进几分。

    闻琉力气太小,舞刀时根本拿不起刀,宴将军本想让他先练别的防身,如拳术一类。哪知他看见赵郡王和宴小将军都在练,便也想着练这个。

    但他练刀没多久,手就被划伤了,没伤及要害,但闻琉流了许多血,整个右手都被纱布包了起来。

    他那晚不想走,是宿在宴府。

    天气炎热,闷得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