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义姐-第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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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富人家的事情就是多; 稳婆也管不着。至于宴卿卿口中的陛下; 也被她听成别的话语; 心想那或许是闻琉的名字。

    “卿姑娘; 再用些力; 就快了。”

    孩子的头已经出来; 宴卿卿浑身也汗涔涔地,她的手紧紧用力,手指在闻琉的指缝中,他是皮糙肉厚的,竟也觉得十指连心,心口疼得发慌。

    响亮的婴儿啼哭声忽地响了起来,屋内的人纷纷松了口气,但也没完全放松,幸而第一个都出来了,第二个自然也快了。

    一稳婆连忙把这孩子抱到一旁,另两个还在这边呆着,焦急地催着宴卿卿用劲。

    此次临盆着实凶险,差点要了宴卿卿半条命,当第二个孩子出来之后,她已经完全撑不住,昏倒过去,最后入耳的只有闻琉慌张地叫了她一句卿姐姐。

    宴卿卿睡了整整三天,期间迷茫的醒过几次,可还没说两句话,就又昏睡过去。

    早产虽是不好,但她怀的是双胎,孩子又大了些,到底还是比满月再生要好一点。

    等她再次清醒时,发觉自己已经不在故县的院子里。这个地方要比那里奢侈许多,连床榻的酥软几分。外边的天色黑沉沉的,边上还趴着一个沉睡着的闻琉,与她十指相握。

    他的脸色有些颓唐,脸上长起来胡茬,虽然比宴卿卿要小两岁,但看着却比她大多了。

    宴卿卿有些无奈,她的手才轻轻动了动,闻琉就倏地惊醒,他立马坐直起来,忙问宴卿卿觉得身子怎么样了。

    她声音沙哑地说:“我没事,孩子呢?”

    “孩子也没事,是两个男孩。”闻琉慢慢抬起她的手,带有胡茬的脸颊蹭了蹭她的手背,“还以为是龙凤胎,总归平安就好。”

    宴卿卿的手被扎得紧,沉默了一会儿,她听到闻琉出事的消息时,真被吓得心都要漏跳了几拍,现在见他好好的,倒不知该怎样开口打破两人间的尴尬。

    而她离了京城,也不知道闻琉心中是怎么想的,生她气了吗?宴卿卿只能道:“抱过来我看看吧,我都没见过他们。”

    “夜深了,都睡了,明早再抱过来。”闻琉轻声说,“先回家,好不好?”

    闻琉来的时候她正在临盆,也不知道他那时脸上的漠然与狠厉。

    宴卿卿觉得闻琉有点怪怪的,她心中轻轻叹了口气,问道:“陛下想问什么?”

    闻琉执拗地重复着话:“回家吗?”

    于闻琉而言,家指的是皇宫。宴卿卿迟疑好一会儿,望着他的眼睛,最后还是轻应了他一声。

    她着实见不得闻琉那副要哭的样子,他那般强硬的人,该是顶天立地的。更何况,她也确实不想他让受伤。

    宴卿卿鬼门关走了一回,又在那种危急时刻见上闻琉,心中对他到底是没了以前那样的抵触。

    可要说把他做的一笔勾销,那也有些难,并不是谁都忍受闻琉所做之事。

    “我听他们说,陛下在边疆出了事。”宴卿卿垂眸问,“是真的吗?伤哪儿了?”

    “小伤,没有大碍。”闻琉答她,“倒是你……还好吗?”

    宴卿卿道:“还好。”

    “嗯,那就行。”

    屋内陷入沉默的寂静之中,宴卿卿这辈子都不会想到会和闻琉变成这样。而闻琉似乎也没话再问她,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等着她说话。

    “陛下抱我一下,”宴卿卿还是开了口,“我想陛下了。”

    现在这个时候,与闻琉计较得失,没那个必要。宴卿卿又会察言观色,哄人的法子不少。

    闻琉身体一僵,起身照做,却只是轻轻搂了她一下,也不长抱,一下就要起来。

    男人的气息浓烈又强势,倒不像他的表情。

    宴卿卿抬起纤嫩的手,搭在他的背上,没有用力,闻琉却也没了要起身的准备,就这样抱着她。

    她的胸脯有些胀痛,被闻琉这样压着委实不舒服,宴卿卿微微皱眉,却也清楚自己这是怎么了,生了孩子约摸都会这样。

    宴卿卿想明日得抱孩子过来喂养,一直这样胀着也难受得紧。

    她手下的身体在微微颤动,仿佛在哭一样,宴卿卿怔愣片刻,慢慢低头轻问:“陛下怎么了?”

    闻琉却没有异样,只是把头埋在她的脖颈间,问:“要喝水吗?”

    “不用。”宴卿卿没再多问,“上来睡吧。”

    “我没事,你歇息吧,明早就把孩子抱过。”闻琉垂眸道,“许久未见你,我再抱抱。”

    宴卿卿刚刚睡醒,并不疲倦,倒也不想睡。可闻琉,应该也不想让人看见他哭的样子。她以前不知与喜欢的人离别有何悲痛,现在却是深刻地了解那时的难受。

    她无声地叹了口气,转头亲了亲闻琉俊朗的面庞,闻琉则将她抱得更紧些。

    闻琉说:“重新开始好吗?姐姐还疼我吗?我不会再做那种事了。”

    “嗯。”宴卿卿闭眼应了他。

    ……

    第二天早上醒来时,相然手里端着碗药粥在一旁,两个丫鬟抱着两个孩子在她后边。

    “小姐醒了?”相然惊喜,“醒了就好,醒了就好。”

    宴卿卿微微张口,想问闻琉去哪儿了,相然就转过头来,让丫鬟们把孩子抱近些。

    “两个小少爷都还睡着,大少爷眉心有颗痣,眼瞧着好看。”

    宴卿卿微怔,她的手撑在床上,长发披在细肩上,脸色有了些红润,相然扶她慢慢坐了起来。

    “小姐身子还虚着,待会先喝些粥。您都睡了好几天了,要不是陛下说没事,我都快吓死了。”

    闻琉这些天心一直扑在宴卿卿身上,她们这些丫鬟,倒没有多加关注,更没有惩罚。

    宴卿卿初为人母,心中好奇又喜悦,道:“让我抱抱。”

    丫鬟上前把孩子给宴卿卿,相然指着这两个丫鬟说:“这是奶娘苏氏,这是奶娘秦氏。”

    那两个奶娘行礼,道了声宴小姐,宴卿卿点了点头,抱过孩子。

    孩子刚喝了奶,现正睡着熟,宴卿卿越看越觉得喜欢,见大儿子眉心真有颗痣,心中还想以后莫不是要生得好看?

    她说:“虽是皱巴巴的小小一团,但也折腾人。”

    也幸好没事,早出世了这么多天,连她都怕。

    “可不是,”相然笑了笑,“您都不知道这几天陛下有多着急,都没怎么合眼,用了好多珍贵药材。”

    若没那些东西养着,宴卿卿现在或许连坐都坐不起来。

    宴卿卿问:“这几日可发生了什么?我们现在在哪?陛下去哪了?”

    相然答她:“没什么事,还在故县,陛下也不知道哪去了,他说什么时候回去看您想法。”

    “过几天再回京城。”宴卿卿低头看着怀中的孩子,“也不知道京城怎么样了。”

    相然见她对回京之事松了口,心中那块石头也终于落了下来,若是这时候她家小姐还不愿意回京,陛下那边怕是不好说。

    宴卿卿笑道:“他们可是吃饱了?睡得香极了,我都要羡慕。”

    相然凑近说:“刚刚还闹腾着,才刚几天的孩子,爱睡觉正常。”

    秦奶娘过来行礼道:“陛下方才吩咐说您刚醒,怕您累着,孩子就给奴婢抱吧。”

    宴卿卿确实觉得手酸,倒也不逞强,把孩子给回奶娘抱着。

    “头个月得好好养着,”相然说,“小姐可别做太累的事。”

    宴卿卿点头,问:“起名字了吗?”

    过了这么多天,就算没个大名,小名也该有了。

    相然说:“还没有,陛下说待会再过来和您商量。”

    “知道了。”宴卿卿犹豫了会,“以后早上抱他们过来,不用喂他们,总觉自己已经做了母亲,也得和孩子亲近些。”

    她胸口胀得都疼起来,怕是积了不少奶水,天天这样下去,那哪成?总不可能天天自己挤出来。

    “确实得亲近。”闻琉突然走了进来,他方才是下去沐浴了,“姐姐刚刚醒来,多躺下歇息,喝药了吗?”

    相然和奶娘忙跪下请安,闻琉坐在床沿边上,牵起宴卿卿柔滑的手。

    他和宴卿卿好似已经没了隔阂,还是宴卿卿最喜欢温润如玉模样,即使他的眉眼间怎么也藏不住心底戾气。

    宴卿卿看得出来,她心底叹了口气。

    “你们下去吧。”宴卿卿对相然她们说,“明早把孩子抱过来。”

    相然和奶娘应声下去。宴卿卿有些莫名的尴尬,闻琉却拉着她的手,把她往自己怀里抱。

    宴卿卿微愣,迟疑片刻却没有对闻琉乱说别的话,反而环住了他的劲|腰。

    她是第一次做这种动作,只是觉得闻琉很不开心,所以想哄哄他。但闻琉还没有反应,宴卿卿却先红了脸。

    “一会就喝。”她把脸上的红色往下压 ,又道,“歇息够了。”

    闻琉却没有满足她这动作,他脸上的表情没有什么变化,却轻轻把宴卿卿往怀里搂,宴卿卿整个身子都在他怀里。

    “孩子的名字回朝再起,两个都差点害你性命,得起个能镇得住场的,”闻琉的大手顺着宴卿卿的发丝往下慢慢滑,在她耳边说,“你身子还没好全,慢慢来。”

    闻琉是皇帝,他也是孩子的父亲,宴卿卿听得出他不喜欢那两个孩子,只得叹气说:“陛下决定就好。”

    闻琉的独占欲在此刻上升到了一种难以形容的高度,心脏空落落的,只有抱着宴卿卿才能察觉到那儿还在跳动。

    他浑身都在叫嚣着要她,但理智告诉闻琉不能这么做,宴卿卿才刚生孩子,会出事。

    闻琉疯狂压抑着自己的想法,他受不了宴卿卿会离开他这件事,无论是逃亡还是死亡。

    但是宴卿卿并没有察觉到,亦或者说她察觉到了,但是在纵容,因为闻琉的样子着实怪异到了极点。

    宴卿卿在那方面的心思并不强烈,也猜不到一个下流卑鄙的人脑中都在想什么,她问闻琉:“怎么了?”

    “有点渴了。”闻琉的喉结上下滑动,“但是不想喝水。”

    好想好想,要她。

 第96章 第 96 章

    光亮从窗牖射入屋子中; 屋内密不透风; 有些闷热; 轻纱薄幔高高挂起。桌椅整齐摆放,方桌上有碗汤药。

    宴卿卿就算什么也不懂; 在闻琉那般强烈的注视下; 也明白了一两分。

    “陛下打算什么时候回朝?”

    宴卿卿避过这个话题,她是将军府大小姐,就算知道得再多; 也不敢厚着脸直白和别人讨论这般暧昧的事。

    闻琉低眸说:“你再养两天就回去; 不用担心别的东西; 都处理好了,不会让你为难。”

    他在退步,因为她不想谈那种事。

    宴卿卿心中忽然有了一丝愧疚; 闻琉似乎真的在处处为她着想,除了轮定安那件混事外; 他从来没有做过对不起她的事。

    她轻叹道:“也不是不行,你动作慢些。”

    宴卿卿对闻琉总是心软多一些,她理智而又清醒; 真算起来; 除了闻琉外; 也没人能得她那般无条件的宠溺。

    可她不知道自己的一句答应对现在的他意味着什么; 这仿佛就像一句释放的咒语; 逼得闻琉发狂。

    他压抑; 偏执以及……十分重|欲。

    闻琉轻轻应她一声; 站了起来,将金钩挂起淡色的纱幔放下,又慢慢坐回床榻边上,紧紧握住宴卿卿的双手,额头与她相抵,双目相对。

    宴卿卿坐在床榻的被褥上,薄被盖住她的双腿,里衣倒是松垮,昨夜闻琉还趴在她身上哭了一次。

    “孩子喝饱了,我帮姐姐弄出来。”闻琉蹭了蹭她的脸,“好吗?”

    宴卿卿被他专注的眼神望着,无处躲藏。虽是答应了他,但她还是要脸面的,光天化日之下,这种白日淫|宣做起来太考验人的性子。

    她犹豫了半晌,只红脸说道:“陛下先出去找个碗来……”

    宴卿卿从前一直不敢让闻琉知道这些污秽事,她总觉得他是清雅之人,知道了怪难为情的。

    她气闻琉那样孟浪自己,但临盆那时的凶险倒让她的放弃了许多——宴卿卿也因为上次听见他的死讯而隐隐后怕。那句话陛下出了事,着实让她后背发凉。

    闻琉轻声道:“我不做别的,喝几口行吗?”

    宴卿卿不愿他亲自来,可瞥见他淡淡的失落神情时,又叹了口气,应他一声。

    她自己也难受得紧,但孩子已经吃饱了,总不可能强硬地喂他们。

    宴卿卿对闻琉说:“仅此一次。”

    闻琉没说话,他的头慢慢来到宴卿卿硕|满的胸脯前,倒没做别的,只是将头埋在沟壑之间,雪|乳被分开,他左右蹭了蹭,口中呢喃一句好香。

    即使隔着层里衣,闻琉的呼吸也全都跑进了她的肌|肤,滚|烫炽|热。

    宴卿卿身子一僵,一种奇异的感觉霎时传遍了她全身,酥得让她害怕起来,她抬手扶住闻琉的肩膀,心中忽然起了反悔之意。

    闻琉却解了她旁边的系带,慢慢蹭掉她身上轻薄的衣物。胸|乳被里衣摩挲着,又一轻一重地被他亲吻着,鼓胀之感比刚才更甚,宴卿卿轻咬住唇。

    “陛下,你还是去拿个碗,我自己来,别弄了……”

    宴卿卿僵在了原地,脸色突然涨红,口中的喘息没忍住,娇|媚地叫了出来。

    她的胸|乳|模样极好,圆润娇挺,肌|肤凝|脂如细玉,又因生得过于饱|满,握是握不住的。

    闻琉紧紧搂住她的背脊,宴卿卿与他紧密相依,里衣落在她纤细的手臂上,圆|滑的细肩露了出来。

    温热的舌头卷席宴卿卿大脑的冷静,底下有吞咽的声音,挺立的红果儿沾满了津液与香甜的白水。

    宴卿卿还没生孩子之前,胸脯就开始漏那东西,现在更是不会少,有好些流了出来,又被闻琉舔了回去,倒是刺激得让她腿都软了。

    “陛下慢……些点,”她声音都颤起来,“别舔了,慢些!”

    那种地方最是敏感,宴卿卿愿意喂他喝那东西,但不想让他做别的多余事。

    闻琉却将她搂得更紧,宴卿卿的手根本推不开他。她的脸通红一片,而闻琉攥住她的手腕,让她动弹不得,酥痒的触感让宴卿卿觉得自己快要发疯。

    “别……舔了!”宴卿卿声音都变了,浑身的力气仿佛被他吃进了腹中,她羞得连嫩白的肌|肤都要粉红起来,“闻琉!起来!”

    闻琉心中突然爆发出一种病态的满足感。

    而宴卿卿觉得大脑都要炸了,闻琉不知道受了什么刺激,吮吸的动作让宴卿卿觉得自己的魂都要给他 ,若没有他手臂支撑,她或许都坐不住。

    这边是温热缠|绵,另一侧空虚得紧,红|尖被刺激得出了几滴白色的水珠,一只大手覆了上去,揉按轻捏。

    闻琉当真是要把她给逼疯了。

    宴卿卿的胸脯不断被他吮吸出白水,他若真想喝的话也就算了,可他竟然还把玩起来,带着香气的白|液从他指缝间流出,此情此景,糜|烂不堪。

    宴卿卿憋红了脸,颜色艳丽,心底升起的感觉让人觉得羞耻极了。

    闻琉这是做什么?难道还真当自己是几岁孩童吗?

    “停下!”

    他的动作慢慢顿了下来,手仍然搂住她光|滑的背,从她饱满的胸脯离开,抬头开了口:“好姐姐,你答应我的,是我又错了吗?”

    她瘫软地坐在床上,手紧紧攥住身下的锦褥,身子半靠着闻琉,喘起气来。

    一句“你别乱弄”就要脱口而出,可看着闻琉难过的表情,宴卿卿却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闻琉松开她一只手,轻轻摸了摸她嫩|滑的脸,道:“你若真的不愿意,我也不会再强迫你,是我的错。”

    宴卿卿雪脯轻轻起伏,小口喘着气,她还没缓过来,连拉起衣服都力气都没了,就这样袒身在闻琉面前。

    闻琉就这样看着她,他的眼中永远只装得下她。

    宴卿卿方才还对他心软,现在却有点不想搭理闻琉,他就是在揣着明白当糊涂。

    可她最后还是转过头道:“我有些受不住。”

    就这么一次,随他算了。

    毕竟——她也有点想他。

    “这几天姐姐喝的药,都是我千里迢迢从京城带过来的,”闻琉邀功似的,“来的路上太阳晒人,我都黑了不少。”

    他不止是黑了些,宴卿卿还觉着他消瘦了好多,如果不是有高大的身架撑着,恐怕又得像小时候一样。

    “陛下是没好好吃饭吗?”宴卿卿抿嘴问,“下次不能再这样了。”

    闻琉靠在她锁骨上,顺着力度把她压在床上。

    “今天确实没有好好吃饭,等姐姐喂我。”

    他的头微微下移,饱满的雪峰上便又是一阵温热。

    宴卿卿忽地身子颤抖起来,她紧紧咬着唇,心想下次再也不要答应这种事。

    ……

    宫里那么多药供着,闻琉自己又会医术,宴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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