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义姐-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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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的风还真是大,曲觅荷的手轻拍哄着闻思轩,双眸微微失神。若当初她随太子一同去了多好?不用苦思这么多,也不必为了活下去来别人家中避难。

    曲觅荷原先好歹也是曲家的大小姐,太子明媒正娶的太子妃,落到这一地步,怎能忍受?

    世家都重面子,私下怎样胡闹都行,只要不弄到明面上,谁也不会过来指手画脚。

    寄人篱下于曲觅荷而言,说起来也实在是难堪。

    闻思轩忽然动了一下,梦中喊了声娘。

    曲觅荷低下头,又是一声轻叹。

    只要轩儿好好的,这些事做就做吧。

    从赵府来宴家,马车跑了一趟,她又提心吊胆了半天,自己已经十分累了。她给闻思轩拉上温热的被子,把他盖严实,没叫夏书,自己起身去关了窗。

    窗边的夹缝之中,有一封薄薄的信。今天夜晚没什么月色,月亮都躲进了黑暗的乌云中,倘若不注意,或许都看不见。

    曲觅荷脸色陡然一变。

    这儿本来就是宴府,宴卿卿不会多此一举用这个来给她送消息。屋子又是才打扫干净,不可能是以前留下来的。

    她强迫自己镇定下来,颤着手把这封信拿下来。

    曲觅荷咬着唇拆开信。看完之后,手便如虚脱般撑扶在一旁的几案上,腿都被这份奇怪出现的信吓得快要站不起来。

    她慌慌张张地把窗户关上,拉上厚帘,随后直接将信件投入火炉子中。

    是赵紊的信。

    他说明天要过来找她。

    曲觅荷再次强使自己镇静下来,她坐回到床榻边上,咬紧牙根。他赵紊不是最疼宴卿卿的吗?她倒想看看自己人在宴府,他要怎么出手!

    ……

    宴卿卿倒不知道曲觅荷这边发生了什么,她昨夜同往日一样,头发干了后就睡了。

    今天早早起来梳妆,想趁着闻琉刚下早朝找他谈谈。

    “曲姐姐醒了吗?那边怎么样了?睡得还好吗?”宴卿卿问相然,“如果觉着屋子冷了的话,差人再加几个火炉子。”

    “问了夏书,说人还睡着,不过小王爷倒是醒了,一个人在小榻上玩,也不吵人。”

    相然正在为宴卿卿更衣,她拿起旁边丫鬟手上捧的月白锦绣袄。

    “这一天比一天要冷,您还得往皇宫跑,如果不多穿些就容易冻着。”

    “总得与皇上说说这事。”宴卿卿穿上衣服说,“万一他想了别的就不好了。”

    宴卿卿昨天和赵紊说的话半真半假,真的便是她的确难做。不过就算再怎么难做,太子妻儿她还是得护着的,毕竟先皇后与太子曾待她那样好。

    皇宫。

    昨天已经把瑞王妃的事讨论定下:拟赐座城东宅子为王府,现在只待修整完毕后再让她们搬进去,另还有良田千亩,白银万两,平日照亲王待遇。

    他们母子身份特殊,闻琉的赏赐也多加了些。只不过城东那边虽是繁华,但离皇宫还是远了许多。

    圣旨尚未发下,只等几天后办场贺宴,庆贺瑞王妃与小王爷回京,之后再在宴会上赏赐。

    辽东王虽私下藏了太子妃与太子嫡子,但念在其无异心,又是受太子所托,闻琉也不能罚太重。

    但他也没罚太轻。

    闻琉皱着眉,手中的奏折看了半天,张总管不敢出大气,以为他又遇上了棘手的事。

    一个太监从外进来通报:“陛下,刚才侍卫来报,宴小姐已经到宫门口了。”

    “到了?”闻琉松了口气,放下那封奏折,立即起身道,“昨天就递了帖子说今天要过来,等了半天才到,义姐也是太慢了。”

    “陛下,人才到宫门口呢!”张总管连忙拦住他,“您别太急了,免得吓着人。”

    闻琉的动作顿了一顿,脸上笑意淡了几分,他坐下来揉揉额头。

    “说得也是。”

    不能操之过急,自己这样的人,她绝对是接受不了的。

    张总管在宫中呆了这么多年,又是伺候他的,自然猜得到那天夜里发生了什么。心中虽知晓,但也不敢在他面前表露,毕竟连皇上都说他那天没出去。

    他出去得晚,也是直至快要早朝才回来,换了衣服后就去上朝,没有休息,之后又看了半天奏折,似乎不会劳累一样。

    他脸色如往常沉静,处理事来也是干净利落,与臣子交谈时又有温润之色,只不过眉眼间却带了股说不清暴躁,谁也不敢惹他。

    可接了宴小姐派人递来的帖子后,这股躁怒却莫名的消失了,他还笑了声,说义姐的字十分好看。

    说完话后又多看了几遍,之后才把东西放进信盒中锁上,让太监都出去,自己在椅子上坐了好久。

    要不是有侍卫要来禀报辽东王的话,张总管都差点以为他又出去了。

    “让御膳房准备些糕点过来,义姐定是来与朕说瑞王妃的,也罢。”闻琉说,“可不能让她饿着了。”

    宴卿卿派人送来的拜贴,没替曲觅荷母子求情,也没帮他们说话。

    她只道了句皇上小心。

 第42章 第 42 章

    宴卿卿倒不知道自己的一句“皇上小心”就让闻琉的气消了; 倘若她知道,怕也是一愣。

    那张帖子不过是随手一写; 当时夜已经深了,拿起笔来也不知道该写什么,觉得某些事不能在张纸上说; 可心中又想着得跟他说些什么; 于是便提醒了句。

    曲觅荷之事再怎样她也不会松手不管; 宴卿卿还不是那忘恩负义之人。先皇后与太子对她那样好; 如果让她嫌着麻烦冷眼瞧人流落在外,便是下去也没脸见任何人。

    等她跟着宫女到侧殿时; 闻琉已经坐在那里等了她有一会儿,他手里端杯清茶,正往上徐徐冒热气,另只手里拿着书,淡淡的神情同往常没区别; 却莫名让人觉得怪。

    宴卿卿素来知礼数; 跪下朝闻琉行了个礼,道了声陛下。她步摇上缀着的绿宝石典雅清贵,轻轻晃动。脸色白里透红; 纤细的身子披着件玄色大氅; 低奢软和。

    闻琉皱了皱眉,将瓷杯放在黄花梨木方桌上; 将书递给旁边的太监; 起身扶起宴卿卿。之后又避退下人; 让所有人都出去侯着。

    宫人们恭敬地退了下去,也不乱看,脚步轻盈。

    “朕都说过好多次了,义姐怎么还行如此大礼?”

    “这是在宫内,礼不能废。”宴卿卿笑了笑。

    “罢了,”闻琉叹声气,“义姐就是太守规矩。”

    他扶宴卿卿坐下,才道:“前天邀姐姐过来,本是想同你说说瑞王妃的事,不过你去找她了,也就算了。”

    宴卿卿歉意道:“这事也是我无礼,望陛下不要怪罪……上次你与我说赵郡王之事,她又在赵府住着,我实在不放心。”

    闻琉摇头说:“赵郡王是怪,但他也不会傻到在京城动手,加上辽东王又在京城,他是不敢轻举妄动的,义姐委实担忧过了。”

    “这我也知道,”宴卿卿的手抱着暖炉,“可太子有后,我总归不能让他们在外边呆着。”

    宴卿卿心中不忍心归不忍心,但大局还是知道的。

    闻琉的位置动不得,现在的情况是一动就乱,曲觅荷母子也最好不要在京城呆着。

    “是吗?”闻琉淡淡一笑,似是没听出什么,“朕确实记得义姐以前便同他们关系十分好。”

    宴卿卿身子忽的一冷,仿佛被什么阴暗的东西盯上一般,只是片刻便消失不见,她看了眼坐在对面的闻琉。

    闻琉眸色清淡,心中不知道在想什么,他给宴卿卿斟杯茶,又将桌上样式精致的糕点推给她。

    宴卿卿抿了抿嘴。

    闻琉的一句义姐尝尝还没说出口,就倏地愣在了原地。

    “义……姐?”

    他迟疑地看了看手背上的手,纤细白嫩的手指还带有温热,肌理细腻,便连指甲盖都是粉嫩,他又看了眼宴卿卿。

    宴卿卿正皱眉注视望着他。

    她收回了手,搭在桌上,朝闻琉问道:“陛下是怕我来劝你有关瑞王妃的事?”

    闻琉沉默了许久,久到宴卿卿都以为他想直接跳过这个话题,可他最后还是实话实说。

    “若义姐是要听实话……那朕确实有些怕。”他把手也收了回去,“朕以前便知道义姐除了家人外,最在乎的只有皇后太子他们。他们待你也好,朕不过是个外人,无权无势,也护不了义姐,倒也不能像他们那样,倒比不得亲近。”

    “陛下,”宴卿卿蹙紧眉,“为何总想这些奇怪东西?皇后太子于我而言是长辈,你与我虽差几岁,我却也捧颗真心把你当弟弟,怎么就怕这个?”

    “约莫是心不宁吧。”闻琉揉了揉额心,“朕总觉得姐姐会因为别人骗朕,那孩子年纪虽小,但毕竟是太子儿子……便是不想争,也总会抢着去替他争。朕倒不怕这个,瑞王妃若真想要那孩子做这个位置,朕便直接立他为太子就够了。”

    “陛下!”宴卿卿忍不住打断他,“您自己的位置何必退让他人?小王爷已经是小王爷,您一没篡位,二没谋反,就算让,也不必您来让!”

    闻琉轻轻说:“义姐也不必生这么大的气,这位置本来就是他的,哪来让不让?”

    纵使那孩子是太子的,可在宴卿卿心中哪里怎么比得上从小看着长大的闻琉?

    宴卿卿深吸了口气,揉了揉眉心,脸上因血色又艳丽几分,也不想因这个对闻琉生气,她这人素来冷静,想事情也清楚。

    “陛下这话说得也太怪,便连太子殿下都没登基,这位置又哪可能是思轩的?”

    自父兄死后,宴卿卿身边最亲近的人便只有闻琉,便连江沐都时常因为江夫人与涂婉分不开身。闻琉性情温善,从小就因身份被人欺负,要是做了皇帝还这样,那她这做姐姐的岂非仗着宠爱举止太过?

    闻琉说:“朕那时候被推上帝位,心中极其不安,别人见朕冷静如常,有人惊恐,说朕怕是韬光养晦,早等着那一刻;也有人在边上旁观,看朕到底是怎样的人。唯有义姐真心,亲手绣了个贺字给朕,若你想要,朕自是愿给的。”

    宴卿卿实在头疼,她都快忘了自己是要来做什么的。如果知道闻琉会想这么多,那她定是愿冒着夜路接完曲觅荷后就立马来趟皇宫。

    这孩子太傻了!

    “我问过曲姐姐,她说不想思轩与争,我与她相识多年,她的性子我也算了解,不太像是说谎。”宴卿卿岔开了话,“朝中大臣怎么说?”

    “给瑞王妃和小王爷赐了座瑞王府,在城东那边,还有别的赏赐,朕知道义姐应会可怜他们母子,所以加了许多。”

    闻琉回她道,“四日后有个庆贺宴会,邀些皇室子弟和高管大臣,到时再发圣旨,姐姐记得陪他们母子来,要不然朕也不好让别人来。”

    “我知道了。”宴卿卿抿了口茶水才问,“辽东王和赵郡王呢?”

    “辽东王罚着禁闭,赵郡王昨晚推辞有事,都来不了。”

    宴卿卿微愣:“赵郡王也不来?”

    她还以为赵紊会过来找曲觅荷。

    “他不来。”闻琉道,“也不会像上次样出事,姐姐放心便好。”

    方才还说着正事,他这话立马就又让宴卿卿想到了别处,前天的旖旎还在折腾着她,腿|根那儿还是不舒服。她的双腿不自在地合拢些,最后不免无奈,只好说道:“我自然放心。”

    她这话说完后,屋内就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闻琉没再说话,骨节分明的手指沏了杯茶,淡淡的茶香沁人心脾,他给宴卿卿换了杯。

    宴卿卿也接过来,轻轻抿了一口,却没觉着有味。

    曲觅荷此时回来,确实让人难做,宴卿卿接她回宴家,或许也寒了闻琉的心。即便曲觅荷再怎么可怜,宴卿卿该做的也应只是在一旁冷静看事态发展,等闻琉发了话后再做别的。

    她犹豫着要不要与闻琉说声抱歉,本以为闻琉应该不会太在意这个,但现在看来,她这个姐姐,还是错了。

    “义姐能抱朕一下吗?”闻琉忽然开口,“觉得有些冷了。”

    茶杯托在手心,光滑的边上有抹淡淡的红色口脂,宴卿卿愣了愣。

    闻琉极少对她提不合理的要求,应该说自他长大与宴卿卿疏远后,便从未再向她提过。

    屋子里有火炉子,火烧的正旺。厚布帘挡着风,狂风连进都都进不来,连宴卿卿都觉得热,更何况是闻琉还是血气方刚的男人?

    她也不是傻子,放下茶杯,跪在铺地的绒毯上,垂眸道:“父亲从小便教导我忠君爱国,我虽不碰刀剑,无法战场杀敌,但一直将此话铭记在心。”

    闻琉这次却没有起来扶她。

    “我知道义姐信朕,所以当初你说要不过来的时候,心中其实并无别的想法,只以为你与她是朋友,她又有个儿子,所以起了同情心。”

    宴卿卿低垂着头。

    “但刚才有人同朕说,义姐昨日与赵郡王相谈甚欢,”闻琉静静看着她,“义姐能跟朕说说这件事吗?”

    闻琉知道这件事不足为奇,他到底是个皇帝,若是连这些事都不知道,旁的算计更是难挡,宴卿卿心中也不觉奇怪。

    她轻声说:“陛下放心,我不会与他说任何事……”

    宴卿卿话还没说完,闻琉就叹了声气,起身扶住她。

    “本来是想对义姐发顿脾气的,想想还是算了。”

    宴卿卿不愿起来,只说道:“是我有错在先,让陛下为难了。”

    “怪朕吧,”他扯下腰间的玉佩,放到宴卿卿手上,“做个信物,姐姐就拿着吧,下次朕要再这样,你就别管朕了。”

    宴卿卿自是不愿要的,她推辞说陛下不用费心。她心中也是无奈摇头,毕竟这件事于情无可挑剔,于理却有些难说了。

    可闻琉却还是硬塞给她,他淡淡笑了笑说:“知姐姐信朕,朕也不会怀疑你的,方才不过是自己的错。朕这般不好,还望义姐多多谅解。”

    他们两人关系一直都很好,闻琉发脾气的次数虽少,但宴卿卿也不是没见过,也不会在心中留什么痕迹。

    她倒以为是自己做得太过,把平日里素来温和的他都给惹怒了。

    “此次是我惹陛下气了,”宴卿卿说,“陛下赠我信物,我却不得不回报些,只是现在什么都没带,府中有的陛下都有,给了也没什么大用,那便许个口头诺言吧。”

    “我许陛下一件事,陛下若是用得着,便是上刀山下火海我也在所不辞。”

    她这话许得大,到底还是受了些宴将军的影响,也不考虑后果,大抵是知道闻琉不会让她做太过的事。

 第43章 第 43 章

    侧殿的檀色帷幔高高挂起,地上铺着低奢的绒毯; 柱身高大; 漆红色木漆; 火炉燃得正旺,屋内暖和如春。

    宴卿卿这句话着实让闻琉愣了好一会儿。他回过神来,对宴卿卿笑了笑,似是无奈。

    “但是朕也用不着姐姐去做什么,”他说,“所以就应了姐姐吧。”

    宴卿卿回了一声谢陛下。

    她心中想着东西,仍然垂着眸。

    长长的睫毛如画扇,神情淡淡; 有世家小姐的贵气; 高不可攀却又觉得她十分好相处。饱满的胸脯藏在大氅之下; 却还是有个诱人的弧度,细腰盈盈不可一握,肌理细腻。

    她朝闻琉说道:“瑞王妃之事我也知陛下难做,若贸然让人离京; 容易惹闲言蜚语。因赵郡王在京城,她似乎也不愿主动提及这种事。”

    宴卿卿的柳眉微蹙; 心中在思索着该如何让曲觅荷安全离开京城而又对闻琉的名声无影响。可不管她怎样想,似乎都难以避免这种情况。

    闻琉看着宴卿卿,突然真的想抱抱她。

    他扶宴卿卿起来; 让她坐下; 鼻间萦绕全是她的香气; 就同晚上一般。

    她会熟睡在他的怀里,和自己紧紧相贴,酥软胸脯挤他,又无意识地发出细碎的娇媚声,薄汗湿了额头。

    闻琉脸色沉静,看不出在想什么,只是问道:“瑞王妃真想离京吗?朕听说太子先前在壶州有一宅子,他偶尔会去那里散心,你回去瑞王妃,问她愿去吗?”

    “她是不想思轩出事的。”宴卿卿迟疑问,“陛下的意思是让她也去那里?但她似乎很怕赵郡王,不知道为什么。”

    闻琉的面色淡淡,便是宴卿卿也猜不到他脑子里会在想肮脏事。

    “朝中情况是复杂的,义姐应该也知道,万无一失的法子有,只不过耗时间,朕想瑞王妃应该知道轻重,小王爷还那么小,容易出事,她更不会愿意。姐姐回去同她说说利弊,朕倒不会介意让她留在京城。”

    宴卿卿摇头叹气。

    他不介意,可别人都在旁边关注事态变化,恐怕一不小心,闻琉就要背上别的不好骂名。

    “我只是不知道她到底为什么那样怕赵郡王,莫不是在辽东发生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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