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义姐-第2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宴家家风正,宴卿卿也出了名的守规矩。别人虽说她样貌太过,不招人男子喜欢,但也仅此而已。就连江夫人以前不喜她,也不过是怕她勾得江沐没法静下心。

    “卿卿就不想问我什么吗?”曲觅荷怀里抱着孩子,她叹声气,“便是问了我,我也是不知道。”

    宴卿卿淡笑给她斟杯暖茶,又哄了哄紧张得抱住母亲脖子的闻思轩,才对她说:“从前皇后娘娘一直想着抱皇孙,只可惜现在有了思轩,她和太子却不在了。”

    曲觅荷垂眸说:“太子知我有身孕时,也是欣喜若狂的,皇后娘娘知道了,又让人私下做起了小衣服……世事难料。我现在只想轩儿能好好长大,别进什么混乱圈子争,他哪儿争得过?在哪儿长大都比皇宫内要强,昨天不过胡乱一说。”

    她话里有话,是想跟宴卿卿说自己并无争夺之心。宴卿卿与皇上亲近,是能为她传话的。

    “曲姐姐性子我也知道,皇上应该不会多想。”宴卿卿叹声气,也不再问这些过往事,问起了另外的话题,“近来过得可好?”

    “太子没了,曲家也败了,我若说过得好你肯定是不信的,也算还行吧。辽东王不敢怠慢我们母子,时不时便差他夫人送东西过来,他夫人也是好的,和辽东王一样的性子。”

    曲觅荷在辽东过得不错,虽没有京城这般富贵荣华,心底却是比往日要静上许多。她流过两个孩子,太子侧妃良娣都没怀过,别人心中有猜疑,看她的眼神压得她都要喘不过气,连平日好与夫人小姐赏玩的性子都变了许多。

    “我倒听小时候的赵郡王说过他,他来时就同我说他也有个哥哥,是很好的。”宴卿卿说。

    听她说起赵紊,曲觅荷的手微微攥紧,随后记起孩子还在自己怀里,连忙松了力。闻思轩倒没察觉什么,只奇怪母亲突然轻拍他的背。

    她在京城无人撑腰,辽东那边碍于身份也不会亏待她,要不是赵紊逼她,曲觅荷根本不会在这里。

    宴卿卿看在眼里,却也没问别的。她是信闻琉的,可她也真心把赵紊当兄长,哪里能想到他会那样?

    “赵郡王待你确实是挺好。”

    闻思轩隐隐有要睡的感觉,曲觅荷朝宴卿卿要了张毯子。

    “我还记得他初来京城时,十分不喜你,还惹哭过你一次……现在却这般疼你,我都嫉妒起来。”

    曲觅荷也不是真嫉妒,只不过确有些不好受,若处于她这种状况下的是宴卿卿,那赵紊定是百般护着,哪可能像她样,带着儿子四处奔波。

    可她能和宴卿卿做这么久的朋友,某些性子自然也是像的,就如事情不会总放心中,既来之则安之,过两句嘴硬闷气就没了。

    宴卿卿倒也没问她赵紊想做什么,只是看着闻思轩说:“父亲兄长虽不在了,但宴府还是安全的,曲姐姐带着孩子放心住下。”

    “多谢。”曲觅荷道,“我相识的朋友皆已嫁人,找人实在不方便。听说江沐和涂婉成了,这才几个月就查出了身孕,江沐从前便最在乎礼义廉耻,不可能弃你不顾,我是心中有底的,你这实在吃了亏。”

    宴卿卿倒没想她突然提起了这事,无奈道:“他们既然已经成亲,那我也不该打扰,天下男儿多,不必在乎那一个。”

    再说了,她那时和江沐也是半斤八两。

    “皇上人怎么样?”曲觅荷犹豫半晌,问道,“他会不会容不下我们母子?我不求别的,只求个安康。”

    “皇上人很好,待人处事皆是明君风范,谦虚有礼。”宴卿卿笑道,“等明日我去皇宫一趟,回来再同你说说他。”

    ……

    宴卿卿把人给接走的消息立即传到了赵紊那里,他不住赵府,回京后的这些天,也几乎一直在驿站呆着。

    属下跪在地上,赵紊也皱了皱眉,他挥挥手让人下去。

    室内一片寂静,茶壶中的热茶已经变凉,棋盘中有局死棋,赵紊瞥了一眼对面空空的座位,自言自语道:“卿卿可不是鲁莽之人,是在嫌我把瑞王妃带回来惹事情吗?”

    赵紊叹了口气,他穿着一袭华贵低奢的黑衣,高大的身躯寒气逼人,硬朗的面孔有分看不透的戾气。

    他忽然起身,猛地将棋盘上的棋子扫落置地,茶壶也随之倒落,溅了一地的水,湿了他的鞋边,赵紊的眉毛皱得紧极了。

    “我又不是想害她,她自己生的孩子没用也就算了,人也废得不行,辽东可从不养她这样的。”

    他皱眉朝外喊道:“来人,备马车,我要去宴府。”

    ……

    等宴卿卿回到宴府时,发现赵紊已经在里面等候许久。她也不意外,让人从后门把曲觅荷带进宴家,自己去见了赵紊。

    曲觅荷在马车上看着她,欲言又止。宴卿卿摇摇头,让她回去坐好,之后就回了府。

    庭院路旁有白茫茫的雪,青石板地倒是干净,小厮今早才刚刚扫好,旁边的花枝早已经清扫干净,还没来得及弄上别的就下了雪,最后就干脆没种了。

    来通报的丫鬟对宴卿卿说:“赵郡王面色不太好,怕是不知道从哪惹了怒火。”

    宴卿卿应了声知道。

    她做得这样快,他来得倒是比她更快。

    大厅的门是敞开的,里面放着火炉子,赵紊轻轻放下手中的茶,慢慢抬头。

    他听见有人过来的声音。

    “你把人接回宴家,是认为我对那个位置什么不轨之心吗?”

    宴卿卿才刚踏进厅堂一脚,赵紊的声音就响了起来,语气不冷不淡,看样子果真是气着了。

    “赵郡王,瑞王妃身份摆在那儿,住进赵府不合适。”宴卿卿让下人们都下去,“我与她好友一场,她来宴府也好。”

    赵紊轻轻哼了一声,刚才一肚子的闷气,见了宴卿卿,竟消了不少。

    等宴卿卿坐下后,他给她倒了杯热茶暖身子,随后才说道:“我还不了解你?肯定想七想八了,曲觅荷是不是跟你说什么了?”

    他做那些事可以,但赵紊却不允许宴卿卿那么想他。

    宴卿卿接过茶杯,垂眸轻吹了口热气,抿了口茶水就又放了下来。杯底触及红木桌,发出声轻响。

    他还真是什么都敢说,就不怕她真的怀疑吗?

    “她就算想说也来不及说。辽东王想做什么我不猜……罢了,此事我果然想说说,”宴卿卿皱眉看着赵紊,“辽东王不是傻子,难道不知道瑞王妃此时回来的尴尬?思轩今年才那么点大,再怎么也得几年后才好,你怎么也不拦着?还送她回来?郡王你这不是成心来搅乱子的吗?”

    宴卿卿的话直把赵紊弄得头疼,他连忙抬手制止她。

    “行行行,我们别谈她了,你接走就接走吧,我又不是让她做坏事。”赵紊又小声说,“反正她又没什么用,先太子妃而已。”

    宴卿卿心下倏地一沉,她先前就觉着奇怪,她要接曲觅荷出来,赵府侍卫虽是为难却也把人放了。现在看来,怕是瑞王妃在哪,对赵紊来说都没什么区别。

    可她面上却是什么也没露,只是轻声说道:“你可别再说这话了,我听着就像要被罚样。辽东王之事皇上会处理,可我这也实在难做。瑞王妃是原太子妃,还有太子嫡子,皇上待宴家又极好,你说我接她回来像什么话?皇上心中要是膈应了,我又不好做了。明天还得去宫里说说,就怕皇上想别的。”

    “好好,是我思虑不周。”赵紊被她这么一说,脾气也没了,只能扶额道:“皇上那儿你也不用去,再说了谁让你多事接她?放在赵府里养着不就行了?”

    “哪是那么简单的?”宴卿卿叹声气,摇头道:“先皇后和太子待我极好,你也知道,我怎可看他们母子流落在外?于心便也是不安的。”

    赵紊也知道宴卿卿把先皇后当长辈,也就不再纠缠着这点,只提醒一句:“你别觉着人家现在这样孤儿寡母可怜,她孤身一人在辽东,能把孩子养到这么大,可见她人也不简单,别被骗了。”

    曲觅荷倒没赵紊说得那样厉害,不过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不敢惹麻烦而已。

    宴卿卿不信赵紊,自然也不信曲觅荷。她心中有打算,想着到时必须找闻琉问问,总不能什么都不知道,以后弄错事就麻烦了。

    “还有,”赵紊又多说了一句,“近些日子天凉了,总在下雪,你可别跑出去和别人玩,怪冻人的。也别让人撤屋里的火炉子,我记得你往常怕热,总是会差人撤走。”

    他絮絮叨叨地说了几句,听得出没掺杂别的。

    宴卿卿嘴微微张,却还是有分寸地笑了笑,“你也多注意。”

    赵紊许久没见宴卿卿,宴卿卿又向来是情绪藏得深的,他倒没看出别的,甚至还说要留在这吃晚饭。

    宴卿卿却没留他。

    昨天时间晚了,没与曲觅荷说上几句话,今日在赵府曲觅荷又没多说什么,若要聚上一聚,那赵紊在这太别扭。

    赵紊来的时候生着气,走的时候也是满脸不高兴,便是宴卿卿也叫不住他。

    可他也没走远,在大厅前停了下来。

    “赵紊!你这……唉,我让人做好饭给你带回去行了吗?”

    宴卿卿话都不知道该怎么说,她虽心中对他有戒心,但见他如此也不由扶额无奈。

    往常说他二愣子,也不是没有缘由,他这人,许多时候都是不管礼数却又不会真的让人不好。

    “赵紊?”他自己倒是念了句,回头道: “真是没礼貌,但我原谅你。”

    ……

    赵紊的马车在外面等了许久,他出来的时候,天都已经快要黑了。马车夫守着孤零零的马车,在外边等得脸都要僵了。

    见赵紊与来时完全不同,马夫眼底有疑惑,不由小声问:“宴小姐是否是怀疑您?我们要不要做些……”

    赵紊塞给他一个食盒,上了马车后又把食盒拿进去,摇头道:“她哪会怀疑?又没人跟她说,还不是因为太子那孩子。昨天闹了半天要母亲也真是烦人,要是我的孩子,直接就给掐死了。”

    闻琉和宴卿卿交好,但赵紊不信他会把事情都告知宴卿卿,毕竟说了也没用,宴卿卿又不会做什么。

    “瑞王妃那里怎么样了?”

    “派人去看了眼,瑞王妃见了后吓得够呛,她不敢胡乱说的。”

    赵紊叹声气,惋惜道:“本来以为卿卿是有别的想法,所以想过来说解释解释,哪知道她先倒打一耙了。

    她母亲也是死得太早了,要不然她就直接在宴家呆着,哪用去皇宫看那么些肮脏事?姑娘家懂太多也不好。”

    “郡王这话可说得不好,宴小姐哪会倒打一耙?分明是十分聪明。”

    赵紊点了点头,“她确实挺聪明,我倒挺喜欢这性子,竹筠平日说话与她最像,都是知礼数又懂进退,只可惜是个不安分的。”

    “现在真是越想越可惜,”赵紊叹声说,“好好一个女孩子,做探子也就算了,怎么还学着害人去了?不杀又觉得心里不痛快,我家卿卿都这么苦了,她还想插上一刀,也是狠毒。”

 第41章 第 41 章

    皎洁月色洒落大地; 冷清的光辉惹得人心发凉。盘虬枯枝的倒影印在地上,呼啸寒风吹来; 平添恐惧之意。

    暖热的屋子里烛光轻晃,宴卿卿才沐浴完,相然正在为她擦拭湿头发; 梳整齐后又在发尾抹上香油。

    相然手上动作没停; 看着琉璃铜镜中的宴卿卿说:“今日您想与瑞王妃聚一聚; 还把许久未见的郡王给推了; 她却不愿出来,借着那小王爷给推了……奴婢总觉着这不太像瑞王妃的性子; 您说莫不是有什么隐情?”

    宴卿卿脸上尚还带着沐浴后的红润,白里透红,嫩如滑丝。她坐得直,却又有艳姿,几缕湿发落在她白色里衣上; 连肌|肤都有了凉意。

    闻琉和宴卿卿说的话她谁都没告诉; 相然不知道,现在还把赵紊当半个少爷。

    宴卿卿道:“赵郡王再怎么说也是姓赵,你往后可别把家里的事都同他说; 要不然出事了麻烦。”

    “是。”相然应道。

    这点相然还是知道的; 她好歹是伺候宴卿卿的。

    旁人就算再怎么亲近,终归不是一家人; 连快要成婚的未婚夫婿都能临头反悔; 更何况是赵紊这很久没见的。

    宴卿卿轻轻叹口气; 揉了揉眉心。

    “本来只想是与曲姐姐吃上顿饭,她怕是想多了。”

    宴卿卿和曲觅荷一路谈了半天,都在话家常,没有半分往那方面问的意思,想来是以为自己要在这顿晚饭问她不少东西吧。

    “罢了,”宴卿卿摇摇头说,“她那情况防外人些也没什么。曲姐姐孤身一人,思轩年纪又太小,让护院看紧些。”

    ……

    宴卿卿似乎早就准备接曲觅荷过来,宴府中的客房布置得合适,素色布幔与实木桌椅皆是新的,床榻上的锦衾厚实暖和,里边有暖炉温被,火炉子燃得正旺。边上还有张小床,也是准备齐全,还放了迎福神拨浪鼓。

    曲觅荷坐在一旁,拿着筷子手心出冷汗,吃不下饭。

    闻思轩在一旁玩手指,疑惑地看了眼母亲,然后挪着小身体下了板凳,趴在曲觅荷腿上奶声奶气地喊了几声娘。

    曲觅荷慢慢回过神来,轻轻放下筷子,揉了揉眼,最后还是叹了声气,抱起闻思轩,轻声问:“轩儿是又困了吗?”

    方才推了宴卿卿的邀约,宴卿卿也没多说,只是让人把饭菜都送到了房间里。

    闻思轩年纪小,又是这般移来走去,马车上睡不安稳,自然是困了。

    “困。”闻思轩小声说。

    “夏书,帮轩儿铺床。”

    夏书应了一声,转身就去给闻思轩铺被,小小的被子里也有暖炉,还温热着。

    她又差人下去吩咐熬安神药。

    曲觅荷则对她摇摇头。

    她说自己今天累了,来别人府上也不该麻烦别人,正巧孩子也困了,还是先休息,药就不必喝了。

    曲觅荷从辽东来京城后,夜总不能寐,时常半夜惊醒,满头冷汗,心头惊恐万分,所以就让人请了大夫开药。

    她话才刚说完,宴府丫鬟就端着檀色托盘过来。她们在门外停了下来,有人上前道:“瑞王妃可睡了?小姐让我们来送些安睡的汤药。”

    曲觅荷一愣,她把孩子轻轻放在床上,让闻思轩自己玩。闻思轩抱着她的手臂不让走,曲觅荷无奈,却也没再起身,又给他盖了被子,让他别冻着。

    夏书出去开门让那帮丫鬟进来。

    外边站了两个丫鬟,年纪不大,看样子也就才十四岁上下。

    “瑞王妃。”丫鬟面色恭敬,端着药朝曲觅荷行礼,“小姐说您刚回来,又住在人生地不熟的赵府,晚上定是睡不安稳,所以让奴婢们给您熬了药,伺候您歇息。”

    曲觅荷坐在小床边,点头说道:“替我向卿卿说声多谢,轩儿不太习惯和旁人一起吃饭,我也没办法逼他,让她不要多想。”

    丫鬟应道:“是。”

    她们放下药,没在这留多久,倒是说了句瑞王妃若是有事,尽管招呼就行。

    曲觅荷沉默了会,说知道了。

    夏书把人送出去后,回来便看见曲觅荷发呆的模样,她疑惑问道:“太子……王妃怎么了?”

    曲觅荷轻轻摇头,对她轻道:“我只是觉着难怪她是得人喜欢的……卿卿比我小几岁,可长辈们都说我应当像宴家小姐学学。起初我脾气犟,心中甚至还怪过她,后来又觉得没趣,她与我又不一样,比什么?”

    “这般贴心可人,少有人会不喜吧?”

    “宴小姐性子的确好,不过样貌太过艳丽,是不得男子喜欢,奴婢就没见过几个能长成像她这样了。”夏书安慰道,“体态实在风流,要不是早就知道宴小姐,便连奴婢都会觉得有些不端庄。”

    “我倒不是想说这个,她品性还是行的。”曲觅荷叹声气,闻思轩这会已经趴在床上睡起来,她的声音就小了些,“轩儿还太小,我总怕自己会出事……若把轩儿交与她,你说会不会好上许多。”

    夏书一惊,连忙说道:“王妃可不要说这种话,就算宴小姐这儿再怎么好,轩少爷也是您的孩子!”

    “只是想想而已,”曲觅荷道,“也不好再麻烦她,你先下去吧。”

    她自己都说只是想想而已,夏书作为丫鬟的,也不好再劝,只好行礼道:“奴婢就在外室,您有事直接叫一声就行。”

    曲觅荷微微颔首,夏书也就关门下去了。

    室内瞬间就寂静下来,烛光影子伴随着屋外呼啸的狂风跳动,风声如狼哭鬼嚎般。窗外树枝与猛烈的风纠打在一起,发出说纳簦傩砗纪腹煜洞盗私矗�

    今天的风还真是大,曲觅荷的手轻拍哄着闻思轩,双眸微微失神。若当初她随太子一同去了多好?不用苦思这么多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