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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府嫡女上位记-第16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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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必须要摸清,她希望他们能够坦诚相待。
  “这些你不用管。或许是我本性多疑了。但有什么问题,就要解决你明白吗?有样东西压在你的心头一直挥之不去,你就会一直芥蒂,不会全心全意的相待。”姜瑾对着她道。
  丫鬟阿俏似懂非懂,不是很明白,但这是小姐自己的想法,她也没有权力过问的。
  “那小姐打算接下来如何?”她问道。
  姜瑾没有说话,只是道:“你也累了,下去歇息吧。”
  阿俏诺了一声,便退下了。
  她躺在了床榻上,心头似有一口气悬吊着。
  也不知逊之他可否顺利的正在朝着北疆而去呢?
  想着想着,她便皱着眉头睡了过去。
  厢房内,只听得二人密语的声音。
  月黑风高之下,君无弦站在廊上,负手凝望。
  一身白衣翩翩,衣袖生风,身形比挺。
  “主子,收到信了。”合须不知从何处过来,将东西呈上了给他。
  他没有看,只是道:“放着吧。”
  “诺。”合须将书信放至书房的案牍之上。
  君无弦缓缓转身,进了屋子里,掩上了门。
  整一夜,上半夜睡的倒是舒坦,但下半夜做了个噩梦之后,姜瑾便睡不着了。
  先前她在内心暗道对君无弦的猜疑,实在过分了些。
  她虽然心底并不是那样强烈的认为,但是对于他将两个锦衣之人安排在自己身旁监视,她总是心有余悸,所以便怀疑二人,派阿俏去探听,结果便得知了不该得知的。
  姜瑾明白,他二人之间虽皆有感情于对方,但是互相猜忌,不愿坦诚相待,终是不好。
  她刻意将二人留下,并让君无弦主张,测试二人谁人武艺高强,便留在自己的身边。
  一个送走,一个留下。给足了他的颜面,也没有坏了大局。
  留在自己身边的,她有的是时间调教。
  次日一大早,她便听得习武的声音,略打了个哈欠推开房门,只见那树下正有一身形,晨间的风吹得温柔,姜瑾再看其身旁,正盘腿坐着另一个。
  不用说,坐着的定然是景了。另外一个,便是即墨。
  她完全可以通过二人相反的个性来区分他们。
  她微微一笑走了过去,道:“可用过早膳了?”
  即墨闻声便停顿下来,正色对她道:“等你起了,再用。”
  景则是拍了下屁股的灰尘,站了起来连连摇头,“还没有,饿死了。”
  姜瑾正巧见丫鬟阿俏端着洗漱的面盆过来道:“带他们去用早膳。”
  阿巧茫然的瞧了瞧几人,问道:“小姐不是说暂时隐瞒他们二人的身份吗?”
  她不置可否道:“无事。”
  于是便接过面盆水自行进了房内。
  阿俏好生迷惑,小姐在想什么呢,最近越发猜不透她的心思了。
  姜瑾掩上了房门,留出一道小小的缝隙观察。
  结果偏偏正对上了即墨的眼,虽戴着面具,但那视线却是如此的澈清。
  景也顺着瞧过来,她当下掩了个严实。
  这即墨,倒是细心的,也很谨慎。
  若不是是君无弦赠她的,她定然是想要立即将他收为麾下的。
  一顿洗漱用膳过后,姜瑾询问阿俏是否让他人知晓二人之事。
  阿俏说只有几个下人瞧见了,大夫人与大将军还未起,她便同他们解释说是王侯大人赠给大小姐的贴身暗卫。
  他们虽疑惑,但到底也没有多想什么。
  姜瑾点了点头,道:“你去准备马车,我要去君无弦的府邸一趟。要带着即墨和景。遂寻个宽敞些的马车来。”
  丫鬟阿俏诺,便去准备了。
  中途还碰到了好管闲事的管家,解说了许久才肯放她走,好生厌烦。
  即墨与景早些受了她的安排,已是在马车里候着她了。
  姜瑾踏上马车的时候,忽的有一双手朝她递过来。
  景瞧见了,也跟着伸过手来。
  面对于二人如此,她还是选择自行扶着点儿的,猫腰走了进去。
  这马车自是宽敞的,莫说三人,五人也可容纳。阿俏办事,她甚是放心。
  姜瑾拂开帘子,对着她道:“你不用跟来了。”
  丫鬟阿俏疑惑道:“小姐,你出门没有奴婢怎么行呢。”
  “放心吧。”她便放下了帘子,命马夫赶路。
  景感觉自己受到了耻辱,待在这大小姐府邸的一日一夜,过的跟什么似的。
  他还是愿意自己在地下待着,他们暗卫本就应该履行自己的职责,在路途中隐蔽,一路护送主子的安危。
  但这姜大小姐硬生生的把他们变成了侍卫,也不知她是如何作想的。
  即墨倒不这么认为,觉得她人很好,随和又善意,给他们这样舒适。
  马车上,姜瑾开口道:“今日我会请王侯测你们的武艺,最合适的我会收在自己的身边。不用再做见不得人的暗卫,光明正大的做我的贴身侍卫。”
  而且作为她的侍卫,她会给予厢房久住。
  即墨闻言,眼睛亮了亮。
  而景则是十分厌烦,非常不喜欢。
  “怎的,你二人都不高兴么?”姜瑾淡然道。
  景想要说什么的时候,被即墨打断。
  “诺。”
  她的嘴角缓缓扬起了一丝弧度。
  甚好,看来这个即墨可以为己所用。
  马车一路抵达了君无弦的府邸,姜瑾的心中竟有一丝怅然。
  她在心中暗暗道:我很欢喜你,你也很欢喜我。但是,我们之间,早晚都要坦诚相待。不希望因一些事情,来阻隔我们之间的感情。
  这件事情,她一定要弄清楚。他将他们安排在自己的身边,都监听到了些什么,又了解到了什么,为何要如此做,难道仅仅是为了保护自己的安危?
  若真的是这样,阿俏昨夜瞧见的是什么?谁在同谁书信?那令牌似的又是什么。
  姜瑾想要明白,想要了解,所以不得不如此猜疑他。
  但只要理清了,她相信他们之间便可以回到从前那样了。
  她缓缓的下了马车,见那院中君无弦负手,身形纤长的立于雪中,雪白貂裘相称,青丝静谧的垂下,还带着声不声的咳嗽。
  姜瑾鼻子微微泛酸,她缓缓走了过去,在他身后揽住了他的腰,道:“你这个骗子。”
  君无弦身形颤了颤,他望着放在自己腰间的玉手,裹了上去,轻笑一声,“姜儿因何如此?”
  她道:“你说你的咳疾已是好了,为何方才还听见了几声?你是不是为了让我安心,所以如此敷衍我。”
  他面色温润不已,执着她略带冰冷的小手,转过身,将她拥进了怀里。
  但就在此时,却瞧见那前头熟悉的锦衣面具,浑身怔然。
  “姜儿。”君无弦的语气依旧平缓。
  姜瑾却在此时松开了他,笑道:“你安排在我身边保护我的暗卫,已经被我发现,便揪了出来。”
  她对着那不远处的二人示意,即墨与景便走了过来。
  “主子。”齐声道。
  她笑的愈加明媚,还带着几分试探的瞧着君无弦。
  “这是你的两个手下,对吧。”姜瑾缓缓松开他温热的手。
  见他眼底漆黑灼灼,她继续道:“你说的对,我确实需要人时时刻刻维护我的安危。但是两个人太多,我只需一人作为我的贴身侍卫即可。”
  “姜儿。”他启唇提醒道。
  “所以今日我便带着他们二人来你这儿,想请你看看,他二人谁的武艺更高强些,我便将其收入麾下,你看如何。”姜瑾笑着自顾自说道。
  君无弦的眼眸中闪过星星点点,但他还是温柔应声道:“姜儿想如何,便如何。”
  她点了点头,对着二人道:“既如此,随意选个宽敞的地方,开始吧。”
  即墨与景诺,便在他们前处的宽敞之地,开始了切磋较量。
  姜瑾见两人的武艺实乃不分上下,有些蹙眉。
  而君无弦则是微微偏头,瞧见了她的神情,心中轻叹。
  他已然是猜测到了她心中所想,但她的性格如此倔强,多是要顺着她的。
  一场比试过后,即墨与景,果真是平手。
  姜瑾略一思索,这样该怎么行。
  见她闹腾任性过后,君无弦温声道:“姜儿,和我去一个地方。”
  她愣了愣,十分不解,但还是跟着他过去了。
  即墨见了,面具下的眼神黯了黯。
  “虽我俩是平手,你也不至于失落至此。走,喝酒去吧。”景将手搭在他的肩上。
  却被他拂开,一个人身形缓缓的隐蔽到了其他之处。
  景疑惑,但想想还是算了,这家伙总是这样怪怪的。
  到了一处院子里,腊梅的香气扑鼻而来,姜瑾的心情忽的好转过来,她笑着问他道:“先前见此树只是枯枝残叶,现在怎的忽然开了许多花儿。”
  君无弦眼神灼灼,他淡淡道:“姜儿说的先前,是何时。”
  她怔怔,嘴角的笑意渐渐收敛。
  “你想说什么,便说吧。”姜瑾恢复了以往坦然的模样,摘下一朵花瓣,轻嗅。
  “有些事情,本候需要同姜儿解释。”放任她任性闹腾可以,但是还是需要告诉她真相,不能由她胡乱猜想自己,影响他二人的感情。
  但她不是这样以为的,她认为他或许是想说那件事了,想听听他能怎么说,说个什么所以然来。
  “说吧。”姜瑾放下花瓣,凝视着他道。
  君无弦缓缓走近她,执起她的玉手,放在自己温热的掌心里。
  他温润俊逸的侧颜微微仰头,瞧着树上鹅黄的花瓣,悠悠道:“你猜疑我,也是正常。”
  她心中轻跳,不愿意瞧他。
  “但姜儿,你不信任我,也是事实。”他淡淡的说道,神情看不出任何。
  只是一双眼眸深深的瞧着她,似要将她望穿了一般。
  “我……”姜瑾心中五味杂陈,不知该说什么。
  “本候将他二人安排在你身边,是想能多听到一些关于你的消息。想知晓你做了些什么,吃了些什么,又因何事而皱眉。”君无弦在此刻坦然了。
  他怕他说出这些话后,她会觉得他是这样可怕的人。
  借着保护她的理由,实则是想探听到她的一切。
  但绝非恶意,皆是对她的一片痴心。
  姜瑾愣然不已,她不可置信道:“你,你在说什么……”


第二百六十八章 把即墨送给她
  君无弦从怀中缓缓拿出一封书信,道:“这是昨夜景书信于我的。”
  她看了好久才接过,打开书信,却不是她想象的那样。
  只见上面写着:今日姜大小姐似带着怒气回府,待在房中谁也不见,精心绘着百鸟朝凤之图。但却因分神墨汁滴落,毁掉了此画。
  姜瑾的眼眶湿润,她继续看下去:小姐谴退丫鬟便到院中,假意遭蛇咬伤,诱我二人出来。实则我二人并不是在地下,而是恰好去取干粮。
  他们一直都在院子里隐蔽着,将干粮埋在地底下。
  紧接着,上面写道:小姐为我二人准备膳食,且安置于厢房之中,待我二人极好。
  昨夜景询问即墨不能背叛主子,是因为他怕即墨将书信一事告诉姜小姐,这样她就什么都知道了,这样让主子更是说不清,很是为难了。
  景其实什么都知晓,昨夜阿俏瞧瞧探听,他也明白。
  君无弦从怀中拿出一令牌,道:“他二人皆有此令牌,乃是本候为其身份所造,并无其他意义。”
  姜瑾接过查看,蓝绿相见,中间映有三字,王侯府,下有黄穗相吊,正如阿俏所言。
  他拿出以往的书信递给她。
  她一一看过,皆是写的她每日都去了哪里,吃了什么,喝了什么,做了什么。
  甚至她同谁说过话,说了什么都详细的记录。
  她今日发了脾气,或者忧虑都详写了。
  包括那夜顾逊之来她府中,她照料着他一夜。
  姜瑾不知该说什么,只是木然着,站立了许久。
  “姜儿……”君无弦抚上她的秀脸,再次低低唤道:“姜儿。”
  她的心中有一丝的恐慌,下意识的后退几步。
  “我,我从来不知你对我的用情深刻至此。”她也不知自己在说什么,只是眼神闪躲着。
  “所以,你怕了?”他温声道。
  姜瑾摇头,道:“不,我很开心。我一直很害怕你对我用情并非真心实意。很多时候,我都瞧不透你。”
  这些,她也不怕被他知晓,虽然有些复杂,但是她也没做什么不该做的事情,也没有什么亏心的事情,所以她问心无愧。
  君无弦缓缓拥她入怀,低头下颔放在她的脑袋上,温润道:“即墨与景,你想要便收下。我不会再让他们通报了。”
  姜瑾为了让他信任自己是真的不在意,便点了点头,道:“好。”
  但是,“我要即墨。不要景。”
  隐蔽在暗处的人颤了颤。
  君无弦微怔,他轻轻放开她,道:“为何?”
  她回道:“景你便留在身边,即墨倒是个听话的,能够顺心应手。留他来护我安危,想必你也能够安心。”
  他什么也没说,只是“嗯”了一声,随她如何,他皆答应。
  姜瑾深知自己误会他,甚至猜疑他,这样让她心头很是愧疚。
  她平生头一回有些局促,带着点紧张,想瞧他又不敢瞧的。
  “你这是如何?”君无弦轻声笑了笑。
  她的面上浮现一丝绯意,道:“我这般猜测你,你竟还不恼我。我知道错了。日后,日后我绝对不会再这样了,你相信我。”
  姜瑾面上带着十足的诚恳,这次过后,她才明白他对她用情至深,日后也绝对不会再猜疑他了。
  他耐心倾听着她,将她面上的小情绪一一收纳。
  一阵凉凉的微风拂过,带着浅浅的腊梅花香。
  两个人儿的身形缓缓相叠。
  姜瑾只轻轻垫脚,环绕着他的,触碰到一丝柔软,随着呼吸灼热的喷洒,再加深。
  一吻完毕,她面上带着点点红霞,不敢去瞧他的眼神。
  君无弦抬起玉手,抚在她因他而羞涩的秀脸上,轻轻的笑了。
  “姜儿觉得滋味如何?”他极其不害臊的询问。
  她的心中一甜,却道:“不,不怎么样。”
  他带着些许的诱惑,低沉磁性的凑到她的耳旁,道:“那本候满足你可好?”
  姜瑾羞红了脸,轻轻推开他道:“你怎的变得这般无赖。”
  “那也只对你,姜儿。”君无弦目光灼灼,轻轻擒住她的下颔,低头就是一吻。
  她被他撩拨的迷迷糊糊的,唇齿之间皆是他的味道,温温软软的,流连不已。
  暗处的人伤神不已,不想再看,再次隐蔽了过去。
  君无弦漆黑的眼眸望向方才有人消失的地方,继续加深这个吻。
  “好,好了……”姜瑾有些透不过气来,双手撑在他的胸口,想要推开他。
  “还不够。”他浅浅的呼吸与她交错,低沉哑声道。
  他今日是怎么了?她微微蹙眉。
  她感觉自己浑身像由他支配了去的,莫名的有些燥热感,不,不行,这样下去的话……
  她自己会沉沦在此,也会把持不住的。
  姜瑾忽的将他推开,喘着气息。
  君无弦低低的笑着,面色十分温和。
  “还笑,你是想将我生吞活剥了去?”她愤愤道。
  “本候倒是想,但姜儿不愿。”他的声音清越悦耳。
  她自是不愿的,她还没有嫁给他。
  先不说这些了,她气也消了,误会也解了。
  即墨现在也是她讨来了贴身侍卫了,以后出入便是方便许多了。
  “我问你一件事情,你要如实告诉我。”姜瑾略带些娇气的拉住他的手道。
  君无弦反握,道:“但说无妨。”
  她沉顿了一瞬,徐徐道:“我从边疆回来已是有一小段日子了。但却不知边疆的情况如何。你也不要多想,我并不是关切的意思。而是担心此番得罪了仲容恪,按照他的性子,势必调养好身子就会再次来犯我西谟的。”
  姜瑾疑惑的地方便是尉迟夜竟看不出一丝一毫的担忧,或许有其他事情相左,他便无暇顾及其他?还是,什么原因呢?
  他定睛,道:“本候给仲容恪的解药,并非是实药。”
  她怔了怔,果真如她心头猜测到的差不多。
  “那你给他吃的什么药?有毒的?”她问道。
  君无弦眼眸如深潭,他道:“姜儿莫急,待本候同你一一道来。”
  姜瑾与他去了院子里的石凳子坐下,听他徐徐说之。
  片刻过后,她了然于心的颔首。
  原来他的这个局布了许久许久,也猜想到去救她与公主的那一日,仲容恪会再次病发。
  他给予他的解药,半真半假。
  既不是假的解药,也不全然是真的解药,只是暂时的维持他的性命,使其身子虚乏不见好转,也不会变坏,总的来说便的拖着。
  姜瑾道:“若是他发现了端倪,还会向你寻解药的。”
  君无弦轻笑一声,道:“介时的西谟,又会是一番景象。正好,可以以此换取平等的条件。”
  什么,什么意思?她有些迷惘。
  那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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