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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府嫡女上位记-第1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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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衣人汗流浃背,虽然赴死是他们应该的,但是也不愿意就这样窝囊的死掉,他们应该要同敌人厮杀,保护主子之时牺牲,而不是就这样随意的不被人满意,这样草草的赴死。
未免太过于不甘心了。
“说吧,我身边,有多少像你这样的。”姜瑾询问道。
锦衣人犹豫再三,额头的汗不断的淌下来。
“说。”她再次催促道。
“还有一人。”锦衣人闷声道。
姜瑾的凤眸闪了闪,还有一人?仅仅只有一人么?
但不管怎么样,她不需要这么多的人。
身旁留一个会武艺的即可,她有望将此人栽培成自己身边的人。
左右不过有危险的时候让他挡一挡罢了,也没什么信任他的地方。
“让他出来吧。”姜瑾说着,退远一些,站在房门前瞧着。
锦衣人便用他们传递讯息的方式,召另一个人出现。
只见尘土迅速飞扬,飘了许多到她身边来,十分呛鼻。
该死的,有必要这样么?
这些人,该不会终日能藏身在那儿吧。
姜瑾摆着手,散着灰尘,一面掩嘴咳嗽着。
只见那灰尘之处,另一同样戴着面具的锦衣人恭敬的出现在她面前,跪在地面上,等待她发落。
这个好,这个做事稳重又听话,懂得拜她。
她缓缓走了上前,问道:“只有你一人了,还有其他人没出来的么?”
锦衣人点头,道:“是。”
姜瑾在两个锦衣人身边来回的绕了几圈,摸着下颔似在沉思。
君无弦送给她的人,她当然不能辜负了他的一番好意。
既如此,便收下一个,退回一个,表示自己不明不白的意思。
她身边确实没有一个武艺高强的人,出去难免会有些危险,这样也好。
她还从未想过要给自己招纳一个暗卫。
只是,这两人择哪一人,才算是公平起见呢?
姜瑾目光不定着,她好好的看着二人,都长得一样,怎么分辨?
于是她便来到两人的面前站定,问道:“你叫什么。”
“即墨。”沉稳的那一个道。
“那你呢,你又叫什么?”她绕去第一个那儿。
“景。”他道。
这都是些什么名字……
姜瑾想了想,一个是两个字的,一个是一个字的,倒也好区分。
光是看面容,都一样戴着个面具,但二人的性情看起来完全两样。
一个颇为稳重,话不多。另一个,呃,另一个……她也说不出来。
罢了,便如此吧。
她开口道:“我要在你们之间择出一个,作为我的贴身暗卫。”
话一出,两人皆有些惊诧,只露出一双诧异的眼眸瞧着她。
见他们不说话,她道:“但是我很难抉择。你们生得都一样。我到底要选哪个比较好呢?”
姜瑾没由来的很想看一看那面具之下的脸。
“随意。”即墨道。
“大小姐可以选我。”景道。
一个随意,一个厚脸皮。她还真是有些难选。
“不若这样吧。我之所以想要一个暗卫,便是能够真心为我的,关键时刻还能为我去死一死的。若你们都不愿意为我效劳,大可可以回去你们主子那里,我也不强求。我身边很危险。”姜瑾提醒道。
这之后面临着她的,会是更多危险的事情。
她必须得做到无情,做到有人能够保住她的命,为她牺牲。
这些人天生就是这样的使命,所以不会太过残酷,对于他们来说。
“万死不辞。”即墨道。
既然已经跟定了主子,姜瑾便是他新的主人,自是要竭尽全力的。
“你呢?”她转头去问另一人。
“……万,万死不辞。”景有些迟疑,有些不是那么的情愿。
因为他还是想效忠于王侯大人。现在让他为一个陌生的女子牺牲,他不是那么的乐意。
他喜欢旧主,不喜欢新主。
但是她都这么问的,还是得应付应付一下,不然她就让自己去死了。
姜瑾狐疑道:“你看起来不是很忠心啊。”
景汗颜,道:“没有的事。”
她挑了挑眉头,道:“我要试一试你们的武艺如何。”
两人互相对视了一眼。
这简直就是在羞辱他们。
“敢问在何处比试。”即墨道。
姜瑾满意的瞧着他,这个好,这个若是成为了她的暗卫,想必用的十分得心应手。
景不愿意自己的风头被抢去了,也不想体会被抛弃的滋味,便也逞强道:“我可以。”
“好,既如此,明日便随同我一道去一趟你们旧主子的府邸。此事由他全权包办。”姜瑾在一旁看戏就可以了。
即墨与景分别诺声。
她得意的一笑,心头瞬时轻松了起来。
多了两个人的感觉,似乎也不是很差。
至少还有人说说话的。先前她对于君无弦此事的安排甚是偏见,但此时此刻却不是那样讨厌了。
“你们先前,只会在我危险的时候出来么?”姜瑾询问。
“是。”即墨与景分别道。
“你们不会夜半悄悄潜入我房内偷听吧?”她狐疑的望着二人。
二人愣了愣,摇摇头,表示不会。
他们的耳里极佳,只会在地底下探听,没什么情况不会出来的。
“嗯,我知道了。把院子里的土都处理下,坑也埋了吧。”姜瑾淡然道。
“为何?”即墨皱了皱眉,有些不明白。
景也附和道:“这乃我们藏身之地,若填了,我们安身在哪儿。”
她抿嘴,道:“我院子里厢房许多,你二人随意寻一间歇下即可。既是我的暗卫,怎可卑微到尘土里暗中保护我?再者,我个人有洁癖,这癖好也不是我能左右的。所以你们满身的尘土,便去厢房里洗净,下回见到你们,若是依旧脏兮兮的,别怪我不领情。”
言完,姜瑾还不忘道:“我有一丫鬟,她对我很是忠心耿耿。此事也不怕她知晓,只是她定然很惊诧,若是呼出了声,别为难她。顺便,半夜之时,你们跟随她一并去打热水即可。所有不会的事宜,均向她请教。无事勿扰我。”
言完,便留下风中凌乱的二人,无情的掩上了房门,坐在了榻上,思考着。
景神色复杂的瞧了同僚一眼,道:“咱们真的要填坑么?”
“嗯,别废话了。”即墨开始动手寻院子里的铁锹,努力的填着。
“你这么拼命干什么?不懂你。”景说完,也去寻了个工具跟着他一并处理着。
午时,阿俏端着午膳进了院子里,见到了两个锦衣男子,正在做着什么,她当时便惊呼的快要晕厥过去,喊道:“有,有贼啊……!”
但是此时下人们皆在忙碌,没有任何人听到。
阿俏将午膳放下,看着两人转身,见到了他们所戴的面具更是害怕,道:“你们,你们是谁!我家小姐去哪儿了!”
而后她瞬间想起了什么似的,一直盯着那坑,差点要昏迷。
阿俏寻死觅活的哭丧道:“小姐啊,你们还我家小姐!我要跟你们拼命!”
她冲上前去,在二人十分震惊的目光之下,姜瑾拉开了房门道:“阿俏!”
于是她便差些冲过了头,像见到鬼似的道:“小姐,你,你不是被他们杀了埋在土里了吗?”
她翻了翻眼,走了过去道:“你什么时候变得如此幽默了。”
姜瑾解释道:“这位是即墨,这位是景。他二人是王侯派过来保护我的安危的。但他们一直藏身于土里,我见不得他们如此,便叫他二人将坑填了,住进我的厢房里。”
阿俏有些缓不过来,感觉自己好像错过了许多一样。
“哪,哪位是即墨,哪位是景?”她分不清两人道。
姜瑾轻叹道:“这个不是问题。阿俏,此事你先不要声张出去。平日里没有什么人会来我的院子里,除了母亲与阿妹偶尔会来。我相信他二人定然会做好隐蔽工作的。所以,你做事要谨慎一些,别让管家他们查到了端倪。我想寻个好的时机,再告知于众。”
阿俏不解道:“小姐,为什么要隐瞒他们的身份呀?他们既然是王侯大人所赠,那现在就应该是小姐的贴身暗卫了呀。”
“我还有很多事情要做,不要问了。”姜瑾再对着他们道:“快些处理掉。”
待她转身瞧见那搁置一旁的午膳时,她蹙了蹙眉头,转身询问道:“你们平日里都吃些什么?”
“干粮。”即墨道。
景也附和的点点头。
干粮?若吃完了呢?难不成定时回去取么,她有些哭笑不得。
见她面露为难,即墨道:“对于此,我已习惯。”
姜瑾皱了皱秀眉,他们的饮居还是有些困难。
总不能让下人多做些饭菜吧。
景补道:“小姐不用麻烦,我们吃这些就可以了。行军打仗之人,不皆是如此么?”
在塞外,一待就是数载的。
无意间,她明白了一些信息,但她装作什么也没听到的说道:“介时你二人之间,我会择一个留下。日后只多一双碗筷而已,也不是什么难事。”
姜瑾的意思就是,谁能给留下来,日后那就是同吃同住的,饭菜少不了,住的地方也不会差。
总好过先前他们在地底下嚼着干粮,狼狈不已的模样。
“只要你们忠心于我,我就会善待你们。”
丫鬟阿俏道:“是啊是啊我家小姐人很好的,从不会介意你们身份如何。她还经常同奴婢在一个桌上用饭膳呢。”
她家的大小姐,是最最最好的。
二人皆有些诧异,并未做声。
姜瑾无奈的瞧了她一眼,好端端的说这种不相干的做什么。
阿俏便有些不好意思的息声了,道:“小姐,快些用膳吧,饭菜要凉了。”
她点头,而后道:“你去下厨拿多谢吃食过来,就说我今日特别的饿,胃口很好。”
“小姐是要给即墨和景的么?”她暗道小姐真好。
“嗯,对。去吧。”姜瑾将饭膳拿进屋子里头,一边用着一边心神不宁的想着事情。
“她是个很好的人。”即墨一边填着尘土,一边冷不丁开口道。
景的眼中带着狐疑,道:“你怎么知道她就是很好的人了,即墨,你不会背叛主子的吧。”
他道:“主子既已将我们送给了姜小姐,那我们便是小姐的人了。”
话是如此,但是他也很想有朝一日能够重新回到主子的身边。
所以这次武艺比划,他还是得让即墨赢了才是。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但是主子清楚你的实力。若是知晓你刻意放水给我,定然不会轻饶你的。”即墨提醒道。
景怪他多嘴,便嘀咕着。
片刻过后,终是处理好了尘土,院子里又恢复了原本的模样。
丫鬟阿俏这时拿来了许多的吃食,还热腾腾的。
姜瑾用完午膳,便拉开了房门,道:“将这些送去厢房里。”
阿俏便诺了一声,挨个送至厢房。
她也跟了过去,并让他二人过来,道:“这里是即墨的厢房。”
他环视了一下房内,很是清雅,甚是还……有一丝淡淡的清香,这种清香只在主子身上所有。
景也很诧异。
实是他们不知道,姜瑾是向君无弦讨要了他这清香,点了一些在此屋内,望他下回过来留宿的时候,依旧有的他的气息,会更安心的睡下。
“这里是景的厢房。”姜瑾道。
推开房门,就一股子风吹了进来,今日的天不是太冷,反而有些温意。
“你们也该饿了,去用膳吧。有什么事宜便同阿俏交代即可。”她淡淡道。
这些,就当是报答他们多日在冰冷的地下保护她安危的吧。
“谢谢。”即墨道。
姜瑾点点头,而后从景的身旁经过之时,刻意用余光与之眼神交替了一瞬。
此人,她不可要。
第二百六十七章 两个侍卫的比试
在她与阿俏走后,景便对着他道:“你去把你的吃食拿来,我们一并用吧。我有话要和你说。”
即墨便与之一同了,道:“有什么话直说吧。”
“我们是主子派过来的,关于姜小姐的一切,都要如实汇报,你可不能徇私。”景一边嚼着吃食,一边提醒道。
“这样变法的监视,她早就明白了。”即墨漫不经心道。
“明白了又如何?还不是好生的照料着我们。总之,你别忘了我们的使命就行。”景一边用,一边盯了他一眼,见他沉默着。
姜瑾在房内贴着墙壁窃听着,但隐隐约约只听到一些,并不是很清楚。
“小姐,你在做什么呀。”丫鬟阿俏端来了茶水道。
“我在听他们说什么。”她皱着眉头道。
阿俏很是不明白,若小姐要听光明正大的过去不就行了吗?难道小姐是不相信他们吗?
“你过来听听。”姜瑾吩咐道。
阿俏呆呆的诺了一声,便放下茶水过去她的方向窃听着。
景用完了午着,看起来心神不宁。
“你怎么了。”他膳,便道:“即便是这样,也不能收买了我。”
即墨还在缓缓的用狐疑的询问。
“即墨,你不会是见那姜大小姐生得好看,被她勾去了吧。”景毫不留情的讽刺道。
但是他却回道:“你想多了。我只是,有些同情她罢了。”
真的只是同情?算了算了,不问了。他相信即墨不会这样易心的人,他的心可硬着了。
片刻过后,姜瑾询问,“听到了些什么?”
丫鬟阿俏嘟囔着嘴,而后可怜巴巴的对着她摇头。
她叹息,但阿俏补充道:“奴婢好像听到了什么小姐生得好看。”
姜瑾抿嘴,翻了翻眼。
“真的呀小姐,奴婢没有骗你。”她确实听到了呀,可不是自己要夸小姐的。
无论如何,探听失败。
“我有个差事要吩咐你去做。”她笃定道。
丫鬟阿俏直觉的感觉不是什么好事,便小心翼翼的问道:“小姐,你想要奴婢做什么呀?”
姜瑾便凑过去,同她耳语了几句。
她慌忙连连摆手,脸红道:“不行不行小姐,阿俏怎么能做这种事情呢。”
“也是,那就算了吧。我自己去。”她道。
“不行不行!小姐怎么可以亲自做这种事情呢!”阿俏张开手阻拦道。
“那你说怎么办。这件事情,我一定要办成。”姜瑾坚毅道。
丫鬟阿俏犹豫了一会儿,点头一口答应,郑重道:“好吧小姐!奴婢去完成此事。”
但是好害羞啊好害羞,这种事情真的是……
姜瑾笑道:“阿俏最好了。”
“小姐最好了!”她回道。
于是就此,等到夜幕降临,用完晚膳之后。
一个鬼鬼祟祟的身影来到了房门处,轻轻的一戳,窗户纸便破了。
房内雾气缭绕,一人正背对着,身旁是放下来的面具与换下来的锦衣。
这个是即墨还是景?阿俏疑惑着。
她回想着小姐对她说的,即墨是深沉的类型,景是恰恰相反的。
也就只能这样判断了。
阿俏蹑手蹑脚的眯着眼,凑近瞧着。
这种难为情的事情也就只能自己亲自办了,不然若是换做小姐,是千千万万个不行了。
唉,为了小姐,牺牲这些也是值得的。
她的眼神飞速的在里头搜寻着,忽的瞧见那一旁换下来的锦衣之下,露出一个东西。
阿俏继续眯着眼,使劲的揉了揉,再仔细的瞧着。
好像个令牌之类的,她确认无疑之后再观察了一番,发现并没有什么异象。
于是她便悄悄的辗转到另一个厢房里去,偷偷的低着头,猫腰瞧着。
这一瞧,便瞧出了端倪。有发现,有线索,有可疑!
阿俏在心头暗暗道,她见那里头的人正在秘密的书写着什么,而后不动声色的放进怀里。
在换下衣物的时候,将衣袖里的一枚令牌一样的东西拿了出来。
这个令牌,方才在另外一个那儿也瞧见过。这到底是什么东西啊?
阿俏偷偷的隐蔽,回到了姜瑾的房内。
“如何了?”她见人儿小心翼翼的走进来掩好门。
“小姐,我看到了大事!”她喘了口气道。
“快些说来。”她急急道。
阿俏便将自己方才所看见的告知了姜瑾。
她思忖着,问道:“你确定瞧见的是类似令牌一样的东西?生得何样?”
“蓝绿相见,有三个字,但瞧不清。底下还有一黄穗吊着。”她回忆着道。
二人皆有此物?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姜瑾继续问道:“然后呢?可还有其他端倪?”
阿俏寻思着说,“奴婢不知道是即墨还是景,反正有一人在悄悄写著书信,但看不清内容,便收到了怀间。”
通风报信?还是另有意图?
“小姐,奴婢说句不该说的。小姐既然已经同王侯大人两情相悦,为何要猜疑呢。”阿俏道。
她此次本是寻他找个说法的,却牵连到了这么多多。
她必须要摸清,她希望他们能够坦诚相待。
“这些你不用管。或许是我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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