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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手谋:帝后攻心-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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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膳后,便准备启程回都。镇南侯方家的小女儿是为太后前来传口谕,车驾早已返回,只能与我们一同回都。只是车马都是来时备好的,又只有郡主与方姑娘同是女眷,只能委屈郡主挤挤,捎带方姑娘与其侍女一程了。”

    宣绫靖眸色一闪,面上却无甚在意地笑了笑,轻声道,“无妨,马车本就宽敞,坐四人也并不会拥挤。”

    阮寂从又是一躬身,“多谢郡主体谅。那卑职就先告退了,等会离开时,卑职再来通知郡主。”

    等到阮寂从走了,宣绫靖才眉眼闪过一抹轻讽,原来,帮太后传讯的人是方长玥。

    镇南侯方家,看来出了一个不太聪明的女儿啊。

    只怕方长玥还心中暗喜地以为,上次殊月台赐婚不成,太后如今是故意寻着机会撮合她与慕亦弦呢?

    殊不知,只是被当做一枚棋子使了使。

    看来,这回都同车而行,才是太后派方长玥前来的真正目的。

    ……

    未时初,整个北园就已经全全准备回都,不多时,便有侍卫护送着宣绫靖前往佛寺门口的车驾处。

    临近车马,宣绫靖果然看见着兴高采烈的方长玥。

    此刻方长玥双眸朦胧地盯着前方慕亦弦的背影,满是痴迷之色。

    倒是和上一世一样,方长玥爱慕慕亦弦,只可惜,也和上一世一样,神女有心,襄王无意!

    宣绫靖故作不知地走上前,轻轻唤了声,“方姑娘,快出发了,上马车吧。”

    方长玥回过神来,不知从何起了怒火,愤愤然瞪了她一眼,而后,一语不发率先上了马车!

    惹得旁的侍卫愣了愣,不知该不该出声提醒。按照身份,自该郡主先入,方长玥虽是侯爵家的女儿,就算有封号,也顶多算个乡君,比郡主不知低了多少级别。

    宣绫靖暗暗笑了笑方长玥的自视甚高,而后浅笑地示意侍卫不必阻拦,在方长玥之后上了马车。

    方长玥怕是自以为太后亲近宠信她至极,又仗着自己与太后的亲戚关系和爹爹的身份,横行霸道惯了,当日见着她在杨菁阙面前的盛气凌人的样子,大抵可见一斑。

    随后方长玥的侍女以及素鸢也先后上了马车,她们两方分作马车左右,确实不算拥挤。

    不一会,马车开始行进起来。

    起先,宣绫靖这辆车马内还算安静,走了不一会,方长玥便不满足与眼神愤然相瞪的沉默,终于阴阳怪气地开口道,“郡主真是好福气,降臣之女封了郡主也就罢了,竟然还让我东渊堂堂亲自陪你祈福了三日,要是是我,肯定不会耽误殿下这么长时间,大不了自己祈福就是了。”

    “确实劳烦殿下了。”宣绫靖笑语嫣然地短短回了一句,却丝毫不理会方长玥话中那意味分明的指,好似完全没有听出她后半句话的意思。

    方长玥一道力打在棉花里,顿时直觉一口气生生闷在了心肺处,进出不得,难受至极。

    “你笑什么笑,得意么?一点谢的诚意都看不出来,殿下真是白好心了!”方长玥一口气憋红了脸,薄怒不止,连胜指责道。

    宣绫靖却仍是温和地笑着,心头却对自己这故意的试探之举颇为满意。

    方长玥这性子,果真是易怒!难怪上次锦香廊,方长玥被杨菁阙轻而易举地挑起了愤怒。

    恐怕太后就是冲着方长玥这易怒善妒的性子,才故意派方长玥前来。

    方长玥本就对慕亦弦有爱慕之心,听说慕亦弦陪她祈福三日,必定早有妒忌,如今同车而行,言语冲突下,方长玥必然大怒。

    上一次锦香廊里,方长玥同样大怒,甚至若不是杨菁阙提醒,还要不顾太后本就烦心恼怒去将那桩小事闹到太后面前,可见方长玥性格冲动,并无谨慎思虑之心。

    如若此刻真的冲突起来,方长玥恐怕会由着性子闹起来。而闹起来,应该就是太后的目的了吧!

    她与方长玥闹了起来,必然会将慕亦弦牵涉其中,而那时,太后就能不动声色再一探慕亦弦对她的反应了。

    宣绫靖不由暗自嗤笑一声,只可惜,太后的计划注定要落空,倒不是因为慕亦弦所紧张在意的只是烛心镯,而是,她不会让方长玥如太后预想一般闹起来。

    试探的目的达到了,她也就没有必要再继续挑起方长玥的怒意了。

    阿玦这幅身子,能休息还是休息吧,她可实在没心力陪方家这任性自以为是的小姑娘闹腾。

    “方姑娘误会了,我笑是佩服姑娘对殿下的维护之心,以我的身份,确实不适合殿下亲自相陪,但殿下是知恩又体恤下属之人,想是在感谢我对他身边的那位桑莫公子的救命之恩才会如此,此行之后,便是两不相欠。”将所有的缘由都推到她对桑莫的救命之恩上,上一次她对静穆王的解释也是如此。

    她话中撇清慕亦弦与她的关系,以及最后那一句两不相欠,明显安抚了方长玥的愤怒,方长玥冷哼一声,“算你有自知之明。”

    而后才挑了挑细眉,问道,“你对桑莫有救命之恩?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不知道?”

    见着方长玥的注意力果真被她转移到了这件事情上,宣绫靖暗暗一笑,自然不会说那日即墨郡控心之阵的事情,只胡乱编了一些故事,慢慢讲了起来。

 第七十五章传言,大风起兮

    随着宣绫靖与方长玥时不时的交谈,加之偶尔倚躺休息,回程的这两个多时辰转眼间就到了。

    一进入盛都城门,队伍行进的速度明显慢了下来,道路两旁熙熙攘攘的行人交谈声就依稀传入了马车中。

    百姓们谈论的话题素来纷杂,宣绫靖起先也倚靠着车身假寐休息,不曾注意。

    可随着马车的前行,三番四次传入耳中“杨国公”这三个字,不由让宣绫靖心神清醒了些,集中了些注意去听。

    “哎,你听说了吗?听说昨日杨国公家的女儿好像差点跟人跑了。”

    “你听谁说的,我怎么没听说过。”

    ……

    “这是谁嫉妒人家姑娘家世显赫,故意瞎说抹黑的吧?杨国公那是何等身份,他家女儿还愁找不到个好夫家?”

    “这可说不准,万一人家大家闺秀偏爱秀才郎呢?”

    ……

    “哎,我听说的是杨家姑娘爱上了一个穷酸学子呢,那杨国公哪能接受?”

    “胡说!什么学子,别给我们书院丢脸!”

    ……

    “你们小声点,别传到了杨府的耳朵里,派人在找你们这些胡乱嚼舌根的。”

    “敢做还不敢让人说了么?”

    ……

    穿插在百姓生活琐碎的讨论声中,一次一次听到不同的人提到同一件事,宣绫靖脑海中大致揣测了一个想法,这些人所说的,恐怕正是杨菁阙。

    而同坐在车内的方长玥显然也听到了这些讨论声,不由眉眼一挑,满是不屑和鄙夷,甚至特意挑开侧帘瞧了瞧车外,听得更清晰了些,才立时极其蔑视地嘲讽,又夹杂几分幸灾乐祸地道,“这杨菁阙果然是个不安份的狐媚胚子,真是活该!”

    宣绫靖知道,方长玥恐怕是想起了上次在锦香廊,杨菁阙挑唆学子斗殴的事情来,才如此一说。

    对于方长玥的轻蔑与幸灾乐祸,她暗暗摇了摇头,不置可否。

    杨菁阙发生那等丑闻,连安王之后仍旧深情求娶,上一世,她只以为是偶然,可经过上一世连安王最后所得,以及曾拿出的那一卷金帛,她却不再觉得,这只是偶然。

    宣绫靖默默回想了想上次锦香廊以及清合殿前所见的杨菁阙,那女子比方长玥聪明有心机城府多了,就算再爱得不可救药,也不会完全忘了事态场合。

    若说无人在背后执子掌棋,推波助澜,她是不信的……就算不是连安王,连安王也必是极其乐见其成的。

    宣绫靖尚在思量,方长玥满眼的蔑视已然瞬间换成了挑衅与得意,道,“郡主,你看看,这好像是去郡王府的路吧,看来殿下准备将你送回郡王府,只我和他二人一起入宫去回禀太后呢”

    宣绫靖不动声色回过神来,扫了一眼得意洋洋的方长玥,而后淡然温和回道一句,“我与殿下本无深交,又不像方姑娘身负太后口谕,自不该入宫去叨扰太后清静。”

    方长玥显然十分满意她的回答,眉眼盈盈闪亮,愈发高人一等,“既然你救了桑莫一命,殿下这三日陪你祈福也算是替他偿还了,降臣终究是降臣,郡主最好记得自己的身份。”

    宣绫靖不置可否地敛了敛眉,而后罔若无人地兀自合眸休憩。

    颜面被驳,方长玥羞怒顿起,斥责道,“你什么——”

    话刚出口,却被门外不知情况的侍卫突兀打断,“郡主,前方不远就快到郡王府了,殿下吩咐让您先行回府休息。”

    “好,我知道了。”宣绫靖懒怠地睁了睁眸子。

    方长玥霎时蔑然一声冷哼,“还真把自己当成郡主了。”

    宣绫靖置若罔闻,闭着眸子,静静休息,实在懒得再与方长玥辩驳。

    直到侍卫的嗓音传来传来,“郡主,郡王府到了。”

    素鸢愤然瞪了自视甚高的方长玥一眼,早就待不下去了,忙得敏捷跳下马车,又迅速将宣绫靖搀扶了下去。

    她们一下轿,方长玥立时嚷嚷着让马车继续前行,一副嫌弃蔑视的模样。

    随着车队远去,宣绫靖这才注意到不远处,留在朦胧夜色中的几道人影,瞬间联想到了方长玥入宫下马车时面色该如何铁青。

    既是看见了那几道人影,自然不能视若无睹,宣绫靖只好走近几步,问道,“殿下不是受太后之命为皇上求了玉佛,怎么也在此下了马车,不用去宫里复命吗?”

    “玉佛送到便可。”慕亦弦寂然回道一句,眸光幽幽转向了郡王府的府门。

    宣绫靖循着目光转身看去,正好府门内管家陪着她的爹爹走了出来。

    云凌显然也注意到了府门前不远处那几人,不由走近瞧了瞧,发现了来人身份,才立时拱了拱手,正色道,“原来是殿下。”

    宣绫靖也同时福了福礼,唤了一声爹爹。

    云凌关切担忧地瞧了她一眼,见没什么不妥,才满是慈爱地笑了笑,而后忽然想起什么,连忙歉疚道,“玦儿不懂礼数,竟让殿下站在府外,还请殿下勿怪。快请入府内。”

    “无妨。”慕亦弦淡淡摇了摇头,而后,竟然顺着云凌邀请的举动,跨入了府中。

    宣绫靖微楞地瞧了瞧慕亦弦的举动,而后,才回了回神,跟上了步伐。

    此刻已经进了酉时末,寻常早已用了晚膳,而到了花厅,云凌知晓他们刚从万佛寺回盛都后,连忙吩咐管家让膳房以最快的速度再布一次晚膳安置在花厅。

    慕亦弦也未推辞,由着云凌安排,宣绫靖默默坐在下首,直觉慕亦弦有些奇怪。

    本以为慕亦弦是还有话要叮嘱,可一直到用完晚膳,她将他们送出了府,慕亦弦也未曾说些什么,反倒是桑莫临出府门前,叮嘱了句,“郡主若对阵法有了想法,可以按上次一样,去那四海客居。”

    “好。”宣绫靖应了声,目送他们三人消失在夜色中,才峨眉微蹙地转身走入了府内,向着皎卿阁而去。

    回阁途中,素鸢瞧出了她的沉吟不语,不由问道,“小姐怎么了?是有什么问题吗?”

    “感觉他们留在郡王府用晚膳,好像是故意的。”宣绫靖迟疑地道。

    素鸢一顿,不解道,“故意的?是要做给谁看不成?”

    宣绫靖心思一动,想起万佛寺那些事情来,尤其是那场她觉得不单纯的大火……

    可这些,和她也没什么关系才是啊?慕亦弦故意留在郡王府用了晚膳才离开,又是为了什么呢?

    ……

    而宫内,飞鸾殿。

    方长玥从入宫就一直绷着一张脸,满是不满和愤然,就连晚膳都只堪堪用了一点。

    而太后却先将玉佛送去了飞鸿殿,又在飞鸿殿陪着小皇帝用完了晚膳,才折身返回。

    见着太后终于回了宫,方长玥终于找到了诉苦的地方,沮丧颓然地低低见了礼,毫不遮掩面上的情绪,“长玥见过太后。”

    瞧着她面上分毫不掩的不悦愤然之色,太后眉眼深处微是闪了闪,才和声问道,“这是怎么了?哀家当时特意吩咐送你去的车马提前离开,让你能同十五一起回都,怎么还这么不开心?”

    方长玥亲昵地挽住太后的胳膊,又乖巧地扶着太后坐下,而后才愤愤不满地道,“是和殿下一起回来的,可是可是!殿下竟然让我和那个月宁郡主坐同一辆马车!而且殿下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下了马车,根本没有和我一起入宫……”

    太后好似陡然醒悟过来似的叹道,“哎呀,是哀家思虑不周了!只想着你没了车马就能和十五一同回都,倒是忘了他还邀着云夕玦那丫头!”

    “这哪能怪太后,分明就是那个降臣之女的缘故!”方长玥忙得接话道,倒不敢真说怪太后的安排不妥。

    太后眉眼含笑,一副极宠方长玥的模样,面上满是无奈与纵容,而后一边摇头一边语重心长地道,“你瞧瞧你这脾气,这也就是一点小事,你就气急败坏的!回来的途中,没和郡主闹起来,给十五添麻烦吧?你也知道十五这次去万佛寺,就是陪云夕玦那丫头去祈福的,你若和她闹起来,小心十五连哀家的面子也不给。”

    听着这话,方长玥只以为太后竟然偏向了那一介降臣之女,立时更加愤怒不甘,却没有注意到太后那一瞬有些幽沉寒冽、闪烁着精锐光芒的双眸。

    嘴角耷拉地越发沮丧不甘,她咬了咬唇,哼着重重的鼻音道,“太后,您怎么偏着她说话!她不过就是救了桑莫一命,殿下代替属下感谢她罢了,就算我和她闹起来,殿下已经为桑莫还了救命之恩,也就两清了,还能为了她违背太后您的意思不成?”

    顿了顿,突然想起什么,才又沮丧地道,“只可惜这一次,殿下为了郡主祈福不被惊扰,彻底封锁了北园,不让任何人进出,我虽然在万佛寺,可根本没有机会接近殿下,更没寻得机会和殿下说说话。要不是大殿意外失了火,我连远远见上殿下一面的机会都没有!都是那个云夕玦!传太后口谕,都是等到了那女人祈福结束!”

    而听见方长玥这话,太后眼瞳中精芒再次一闪,而后又全全归于平静温和,仍旧劝道,“你呀,安分点,十五那冷漠的性子,平时就没什么好脸色,谁若悖了他的意,恐怕更难全身而退。赐婚的事情,他不同意也就不能强求,你和老夫人也别急,咱们只能慢慢来,这一次,哀家能故意让你借着口谕去万佛寺与他接近,下一次自然也有机会……”

    “嗯。”听见太后说及婚姻之事,方长玥立时闪过几分羞赧之色,低低应了一声。

    “路途劳顿,你今日就在飞鸾殿侧殿里歇下吧。哀家也乏了,傩娘,你吩咐宫女去收拾收拾。”

    傩娘领命点头,随后连忙唤了个侍女将方长玥带下去歇息,才唤人准备沐浴的东西。

    伺候着太后沐浴之时,傩娘才开口问道,“太后,这方长玥竟然没和郡主闹起来,岂不是白费了太后您的一番安排。”

    “也不尽然,虽然没探出十五对云夕玦究竟是什么态度,但长玥所说的桑莫的救命之恩,还有万佛寺大殿那场大火,派人去查查,究竟是什么情况。”

    “是。”

 第七十六章布局,一探究竟

    而与此同时,府书房。

    慕亦弦坐于书案前,神色深晦不明,却能感觉丝丝寒意。

    阮寂从坐于下首,面色亦是有些铁青严肃。

    在书案前,半跪着一侍卫,正恭敬回禀道,“回殿下,属下在驿馆四面布下了眼线,这几日,驿馆除了连安王偶尔去过几次,并没有其他人员来往,西殊使臣也很少离开驿馆。”

    “可有看到什么体型偏小,颜色灰暗的鸟雀?”阮寂从声沉问道。

    “这……”那侍卫思索片刻,才道,“平素白天驿馆窗口、门前树上都有些鸟儿停留,羽毛深浅颜色的都有,偶尔从窗口不小心飞进屋内也是有的,不知阮统领您说的鸟雀大致是什么样子?”

    阮寂从顿了顿,“我也只在夜深时依稀扫到一眼,看得并不真切,那鸟雀很容易隐藏在夜色之中。若不是仔细着看,恐怕就连痕迹都看不到丝毫。”

    “夜间?”那侍卫思量着顿了顿,“阮统领说的是何时的事?”

    阮寂从略略一思,“大概是前日戌时左右。”

    那侍卫立时一顿,惊道,“前日子夜时分,属下似乎看到过一道不真切的黑芒,转瞬即逝的,本以为是眼花,统领这般形容,莫不是……正是那传信的鸟雀?!”

    阮寂从面色一沉,立时躬身面向慕亦弦,“殿下,看来正是西殊使臣在暗查殿下踪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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