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我为表叔画新妆-第4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无人打扰,阿渔舒舒服服地睡到了黄昏,迷迷糊糊听见书页翻动的轻响,阿渔睁开眼睛,透过红色的纱帐,看到徐潜手持一册书卷坐在临窗的书桌旁。他侧对着床,坐姿端正,椅子下露出一双修长的腿,脚上穿着黑靴,利落威严。
秋日金灿灿的夕阳照亮了他的脸,清冷却俊美。
阿渔一手托腮,悄悄调整个舒服的姿势,就这么静静地望着他。
如果上辈子她没有毫无预兆地回到现在,那她与徐潜是不是早就过上了夫妻恩爱的日子?
从十一岁等到十五岁,多等了四年,终于还是让她等到了。
时间无声流逝,徐潜看完新的一页,习惯地朝床上看去。
阿渔见了,慌得闭上眼睛。
迟了,徐潜发现她在装睡了。
算一算,她整整睡了三个时辰,午饭都没吃。
放下书,徐潜朝床边走来。
阿渔自知掩饰不住,红着面儿睁开眼睛,一副“我偷窥了我老实交代”的乖巧样。
这样的一个美人,又是这么的乖,徐潜就像面对一朵娇花,神色温和下来。
“睡够了?”他坐在她身边,看着她羞红的小脸问。
阿渔点点头,他的目光总是叫人难以抵挡,阿渔重新看向床边,小声问:“什么时辰了?”
徐潜道:“快用晚膳了,饿不饿?”
阿渔感受了下,还是点头。
徐潜还不知她的饮食喜好:“想吃什么?我叫厨房去做。”
阿渔想吃早上没吃够的酸菜面,特别是那面汤,酸溜溜的好吃极了。
她说话的时候,情不自禁地咽了下口水。
徐潜失笑,解释道:“是前院乔大厨做的,他以前在军营里当伙夫,做面做饼都很有一手,既如此,今晚就吃酸菜面、牛肉饼?”
徐潜是真没想到,娇滴滴的小妻子会喜欢这些一点都不精致的伙食。
阿渔眼睛亮亮的:“好啊!”
徐潜便叫丫鬟们进来伺候,他去外面等着,顺便叫人去前院传话。
饱睡了一觉,阿渔神清气爽,面颊红润都不用涂胭脂了。天越来越暗,今晚她肯定不必再离开春华堂,就让宝蝶给她梳了个简单的发髻,插一支红玉簪子。镜中美人冰机雪肤,宝蝶再挑了一对儿红玛瑙樱桃状的耳坠替阿渔戴上。
红珠摇曳,衬得美人更加娇艳妩媚。
出门之前,阿渔悄悄地舔了下双唇。
于是,徐潜听到脚步声抬头,便看到了一个目光如水、樱唇湿润的小妻子。
男人搭在膝盖上的手攥紧了一下。
以前听戏时曾听到一句戏言,讽刺有些男人如色中饿鬼,见到貌美的女子便想扑上去。对于不近女色的徐五爷来说,他完全无法想象怎会有这等下流男人,一点自制力都没有,戏言定是夸张了,可此时此刻,徐潜竟也冒出了那样的念头。
但他没想扑过去,只是想将小妻子拉到怀里狠狠地亲上一番。
半斤八两罢。
他想了那么多,其实只是一瞬,瞥眼阿渔便重新低头,看手里的书了。
这是今日阿渔第三次见他看书了,原来也有武将如此好读书吗?
静静地坐到徐潜身边,阿渔歪头,看到徐潜的封皮上写着“列传”二字,前面的两个字被他的手挡住了。
徐潜知道她在做什么,移开手指,平静地介绍道:“这本讲的是齐朝大将秦毅,你可听说过?”
阿渔摇摇头。
徐潜便简单地讲述了大将秦毅的生平,末了道:“你若有兴趣,这书就放在这边。”
阿渔笑:“多谢五表叔。”
徐潜挑眉,想提醒她改口,可她笑得甜美,丫鬟们又都在旁边,徐潜便继续看书了。
没多久,前院厨房送了晚饭过来,一盘切成数个三角小块的牛肉饼,还有两碗热气腾腾的面,在徐潜那晚辣汤面的衬托下,阿渔的酸菜面显得特别清汤寡水。
“会不会很辣?”阿渔震惊地看着徐潜的碗问。
徐潜:“还好。”
见阿渔还盯着他的碗,徐潜提议道:“你来尝尝?”
阿渔咽口水。
徐潜便用她的勺子舀了一点汤,伸向她。
阿渔张开嘴,试探地将汤水吸了过来,紧跟着便像有一团烈火般直接从口中窜到心口,辣得她张嘴吸气,眼泪汗珠一起往外冒,辣得说不出话。
这可怜样,徐潜立即抓起一块牛肉饼叫她吃。
阿渔连着吃了一整块饼又灌了一碗茶,这才将那股辣味儿压了下去。
宝蝉胆子大,一通忙乱过后忍不住嗔怪自家主子:“姑娘……夫人平时一点辣都沾不了,偏还眼馋五爷的面,这下子尝到苦头了吧。”
阿渔杏眼水汪汪的,一边用湿巾子擦嘴一边瞪了她一眼。
徐潜本就嫌丫鬟们在这儿碍眼,此时冷声道:“都退下。”
宝蝉一惊,却不敢多说什么,有些委屈地与宝蝶、宝蜻一块儿退到了院子里。
“我只是跟姑娘开开玩笑,五爷怎么就生气了?”到了院子了,宝蝉嘟嘴同宝蝶抱怨道。
宝蝶猜测道:“五爷重规矩,以后咱们注意点就是。”
宝蜻笑笑,低声安慰两个新来国公府的小姐妹:“五爷面冷,其实待下人最宽和了,我看五爷是想亲自照顾夫人,嫌咱们碍事呢。”
方才夫人一呛,五爷只来得及喂夫人吃了块儿饼,剩下的活儿就都被宝蝶、宝蝉抢去了,二女忙着照顾夫人,宝蜻在后面看得清清楚楚,五爷其实很想自己来的。
宝蝶、宝蝉恍然大悟。
厅堂里头,徐潜皱眉盯着阿渔的嘴唇。
她刚出来的时候嘴唇也红,但现在不但红,似乎还被辣肿了。
“过来。”两人的椅子有些距离,徐潜叫她。
阿渔惊讶地看着他。
徐潜神色严肃地重复:“过来。”
阿渔只好离开座位,乖乖走到他面前。
她站着也没比坐着的徐潜高太多,徐潜微微仰头,看着她的嘴唇问:“疼不疼?”
阿渔摇头:“不疼,已经好了。”
徐潜怎么看都觉得不对,干脆抬起手,指腹沿着她红红的唇上下抚了一圈。
阿渔:……
她羞涩地低下头,这种轻佻的动作,他一本正经地做出来,竟比真的要调戏她还难为情。
徐潜见她这样,眸色瞬间加深,低声问:“还辣吗?”
阿渔还是摇头。
徐潜不信,大手毫无预兆地压在她背上,然后在阿渔跌进他怀中的时候,覆住了她的唇。
辣不辣,尝尝就知道了。
一刻钟后,徐潜将晕晕乎乎的小妻子抱回了她的椅子上。
“吃吧,天冷,快凉了。”没有解释他为何要亲她,徐潜拍拍她肩膀,回到了自己的位置。
耳边传来男人吃面的动静,阿渔偷瞥他一眼,心跳砰砰的。
男人吃的香,仿佛刚刚什么都没发生一样,阿渔定定神,也开吃起来。
或许是徐潜率先在她面前卸下了稳重自持的那一面,阿渔也敢在徐潜旁边大快朵颐了,不知不觉将一碗面吃的干干净净,酸爽可口的汤水也舀得只剩了碗底那一点,毕竟是没吃午饭的人。
两人的碗一般大,徐潜被小妻子的食量惊到了。
阿渔有点不好意思,低头解释道:“我平时也很能吃的,所以长得比姐姐表姐都胖。”
徐潜看着她圆润的脸庞,对比两个侄女出嫁前清瘦的脸,觉得还是阿渔这样好。
“能吃是福,不必学她们。”徐潜赞许道。
漱口毕,夫妻俩进了内室。
秋冬天黑的早,外面已经漆黑一片了,屋里点着灯,柔和舒适。
见徐潜直接坐到了床上,阿渔下意识地问:“这么早就睡吗?”
吃完饭总该做点事消消食吧?
总之阿渔没有饭后马上躺下的习惯,而且,她才睡醒没多久呢。
徐潜闻言,一边靠到床头一边道:“我看会儿书,方才放外面了,你帮我拿过来。”
原来如此,阿渔笑着替他去拿书。
徐潜专心看书了,阿渔想了想,去外面与丫鬟们说话了,免得在里面打扰他。
大概过了两刻钟,里面传来徐潜的声音:“备水。”
三宝立即分头忙碌起来。
新婚的夫妻,徐潜还没想到可以叫小妻子一块儿洗,阿渔也没那个脸皮主动凑过去,便先后洗了一遍。
阿渔后洗的,只洗了身上,泡澡时宝蝶就帮她通过发了,乌黑浓密的长发照例用牛角梳梳了一百下,等阿渔站起来,那长发便瀑布般倾斜下去,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摇曳。
长发散落的女人会变得更慵懒,更娇媚。
早就洗完继续靠在床头看书的徐潜,在看到小妻子乌发披肩地走进来时,都忘了收回视线。
阿渔脸红,小声问他:“五表叔还看书吗?”
徐潜回神,合上书道:“不早了,睡吧。”
阿渔:“嗯,那我落灯了。”
说完,她依次熄了屋里的灯盏,只留离得最远的一盏照亮,方便起夜用。
落了灯,阿渔来到床边,放下两边帐子再爬进床。
她背着身坐在那脱绣鞋,徐潜闭上眼睛,鼻端全是她发间的清香。
等阿渔慢吞吞地躺好,徐潜毫不犹豫地翻了上来。
沉甸甸的武将,阿渔呼吸一重。
今晚没有红烛,帐内黑暗,徐潜哑声审她:“昨夜已改口叫了五爷,刚刚怎么又喊表叔?”
阿渔吃惊:“昨晚我叫您五爷了?”
徐潜:“是。”
阿渔努力回想,明白了,支支吾吾地道:“我,我一定是被您身上的酒气熏到了,才……”
才在迷乱中回到了前世那一晚。
上辈子,她被徐恪的新妻所害,徐潜救了她后将她安置在郊外的庄子上。再见面,阿渔习惯地叫他五叔,随着徐恪叫,徐潜却冷冰冰地道:“你叫我五叔,说明你还想做老六的妾室,那我马上送你回去。”
阿渔才从死里逃生,怎敢再回徐恪身边?
她急着否认:“不,我不想当他的妾!”
徐潜冷峻如初:“那便叫我五爷。”
所以,接下来的四年,阿渔才一直叫他五爷。
现在两人成亲了,确实也不宜再叫五表叔了。
“我错了,五爷。”在他的身下,阿渔老实认错。
徐潜满意了:“下不为例。”
阿渔刚想应,他却压了下来,迫不及待。
第73章
今日徐潜滴酒未沾,少了酒气熏陶,阿渔格外清醒。
他的大手稳如铁盘,每当阿渔力竭要跌下去,徐潜便往回一捞。
他是美了,可苦了阿渔。
前世阿渔也曾嫁过三栽,却从未见识过这种阵仗,恼得捶在他肩膀:“您也太欺负人了。”
徐潜不懂:“我在替你省力。”
阿渔拉起被子蒙住脸,小声嗔道:“您平躺好,试试悬着腰累不累。”
徐潜如她所说,试了试,道:“并未觉得。”
阿渔小手滑过去,确定他是真的没挨着床,才道:“那您坚持半个时辰试试。”
徐潜:……
他终于明白了小妻子的意思。
既然明白了,也不必再以身试法,徐潜沉下去,刚想开口,旁边小妻子“哎”了一声,却是被他压了手,徐潜忙移开,抓起她手问:“疼不疼?”
阿渔委屈地嗯了声,手背正好被他的脊梁骨撵了。
徐潜一边帮她活络手指一边无奈道:“才知你如此调皮。”没事把手放他背下做什么。
欺负人的是他,压疼她手的也是他,现在却怪她调皮,阿渔没忍住,垂眸回敬道:“才知您如此贪……”
后面的“欢”字说不出口了。
徐潜声音一沉,明知故问:“贪什么?”
阿渔不想说,也不用他帮忙捏手了,抱着被子要转过去。
徐潜追了上去,二十三岁的新郎官,精力无限。
阿渔有限,昨晚醉酒晕晕乎乎多少回都随他了,今晚却是不行,方才都有些勉强的。
拦住他的手,阿渔小声道:“明晚吧,您让我歇歇。”
羞答答的声音,徐潜怔了片刻才反应过来她要歇什么。
“嗯,睡吧。”缩回手,徐潜平躺好,一动不动了。
阿渔松了口气。
她累得慌,很快就睡着了。
徐潜听她呼吸越来越轻,知道今晚真的就到此为止了,这才默默思考军营大事,转移心思。
睡得好,翌日徐潜起来时,阿渔醒了。
窗外还很黑,阿渔困倦地问:“您去做什么?”
徐潜已经在穿鞋了,闻言回头,道:“我习惯早起,去练会儿功夫,你继续睡吧。”
天黑,阿渔看不清他的脸,可她想看,鬼使神差地道:“那我陪您一块儿去。”
去了就能见到了。
徐潜很意外,但小妻子有心,徐潜便同意了:“好,我叫丫鬟们进来。”
阿渔很清楚身边丫鬟们起来的时间,这么早,她们至少还有半个时辰可睡呢。
“不用了,您点上灯,我自己穿衣。”她可是个怜惜下人的主子。
徐潜:“也好。”
他先穿好再去掌灯,红纱帐一边挑起一边垂着,她坐在挑起的这头,低着头系中衣扣子,娴静美好。
徐潜看了会儿,去衣柜前替她挑了身里头夹棉的衣裳,再拿了件厚厚的斗篷。
阿渔穿好衣裳站起来,徐潜便要替她披上斗篷。
阿渔躲了下,瞅着梳妆台道:“我还要梳头呢。”
徐潜便提着斗篷继续等。
阿渔第一次当着他的面梳头,没好意思太过打扮,简单通通发便绾到脑后,用簪子定住。嫁了人就不兴蓄刘海儿了,阿渔摸摸额头再摸摸脸蛋,小声问那边的男人:“是现在洗脸,还是回来再洗?”
灯光柔和,她的小脸莹白光滑,徐潜道:“回来再洗吧。”
阿渔便笑着站了起来。
徐潜替她披上斗篷,然后夫妻俩静悄悄地出门了。
前头陈武、吴随等也还没起。今日主子要陪夫人回门,而不是摸黑上朝,既然主子没有特别的吩咐,前院的下人们也都睡起了懒觉。
跟在徐潜身后,阿渔莫名有种做贼的感觉。
到了前院,徐潜往内室走,阿渔没有多想,也跟了进去。
徐潜点灯,阿渔好奇地打量一圈,再转身回来,就见徐潜从衣柜里拿了一套宽宽松松的练功服出来。
猜到徐潜要换衣裳了,阿渔低下头,细声道:“我去外面等您。”
徐潜犹豫了下,点点头。
阿渔就退了出去,而且远远地站到了次间门口。
等啊等,阿渔开始觉得不对,换衣裳有这么慢吗?
她疑惑地看向内室。
里面,徐潜还在犹豫。
他知道自己现在最想做什么,甚至早上醒来都是被那种念头诱醒的,见她睡得香才要离开,未料她巴巴地跟了过来。天黑人静,听着她细碎的脚步声,徐潜好几次都想转过去将她推到墙上。
可真的那么做了,她会怎么想他?
“五爷,您没事吧?”
帘外突然响起小妻子关心的询问,徐潜神色一凛,道:“没事。”
说完,他利落换上练功服,出去了。
心中有火,徐潜这套拳打得虎虎生风,仿佛对面真的有个敌人。
阿渔捧着小手炉站在廊檐下,既仰慕丈夫的神勇,又被丈夫想杀人的眼神惊到了,她也见过父亲兄长练武,都不是这样啊?
或许这是徐潜又一个不为人知的一面?
这么一想,阿渔就从容了。
丈夫沉迷练武,小妻子陶醉地欣赏,陈武、吴随过来时,看到的就是这一幕。
阿渔还没洗脸呢!
她慌不迭地回后院去了。
陈武、吴随低下头,等夫人离开了,吴随才嬉皮笑脸地对停下来的主子道:“旁人都是红袖添香,今日夫人来给五爷红袖助威,怪不得五爷这套拳都比往日打得有力。”
徐潜冷冷看他一眼,进屋去了。
陈武斥责吴随:“平时你调侃五爷就罢了,夫人面前不得放肆。”
吴随嗤他道:“你懂什么,五爷不是气我乱说,是气咱们一来惊走了夫人。”
陈武皱眉,真的是这样吗?
阿渔并不知道这两人的猜测,她梳洗打扮了一番,没多久,徐潜神色如常地过来了。
白日的他冷峻威严,阿渔都习惯了,安安静静陪徐潜吃过早饭,夫妻俩前去给徐老太君请安。
徐老太君见小儿媳妇气色红润,放了心,笑着嘱咐道:“阿渔啊,守不善言辞,去了侯府他若嘴笨,你在你爹娘面前多替他美言几句,好让他们放心。”
守是徐潜的字。
阿渔瞄眼徐潜,羞道:“好,儿媳记下了。”
徐老太君笑眯眯道:“那就快去吧,别叫他们等急了。”
阿渔与徐潜同时行礼告退。
到了国公府门前,阿渔先上了马车,徐潜进来时,阿渔本能地盯着他看,却见徐潜神色冰冷,落座时还刻意与她保持了距离,两人中间都还能挤下一个人呢。
阿渔不由想到了自家父亲对徐潜的态度,猜测徐潜是抵触去侯府,阿渔扯扯袖口,小声道:“我爹脾气是不太好,但他应了咱们的婚事,说明他还是很欣赏您的,还有我娘,她虽与您不熟�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