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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蛇蝎毒后-第1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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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海点点头,他们天王楼现在最需要的是一条现成的消息渠道,毕竟靠着仁堂的那些兄弟们,还是需要一个过程的,而收购已有的渠道,并入自己的人,这是最方便,也是效果最快的,而这个贩卖过两次季莨萋消息的木先生,就这么幸运的中奖了。

    今天一天,季莨萋做了很多事,都是天王楼的事,等到全部处理完,已经日过西斜了,她估摸着老夫人她们也该回府了,为怕老夫人找自己,她起身离开。

    走之前又想起什么,她从怀中一掏出一封信,递给姜海,“高畅毕竟是我身边的人,我身边的事多,也不是什么跑腿的都要她一个人做,以后,这种事就用天王楼的名义去做。”

    那封信是一封匿名信,上面的字是出自季莨萋手,但却不是她的字,是她仿的某人的字迹,而作用嘛,自然是很大的。

    当天晚上,司苍阔的桌上摆着一份没有署名的信封。

    刚刚送走了今晚来悼念的客人们,司苍阔整个人已经疲惫了,正想入寝了,可看到那封书信还是狐疑了一下。

    “来人。”他喊道。

    门外立刻有侍卫进来,“主子,有何吩咐?”

    “这个是哪儿来的?”

    侍卫看了眼桌上的信封,“是方才门房送来的,说是不知道谁送来的,但那送信的人千叮万嘱,一定要交到主子手上。”

    想到上次揭发了秦程带兵入京的匿名信,司苍阔只犹豫了一下,便点点头,“知道了,你下去吧。”

    屏退了侍卫后,司苍阔才坐在烛光下,皱着眉头,将信封打开。

    里面安静的放了两封信函,第一封信是答谢函,老五写给他的,三日前呢司苍宇纳了侧妃,是父皇给选的,从七品内阁中书的女儿,没什么意思,他并没去参加喜宴,只是派人送了礼品。但这封答谢函为什么会放在这个来历不明的信封里?

    司苍阔越来越狐疑,再打开另外一封信,只看了一眼,他就吓得手抖一下,信纸翩然落地。

    他急忙弯腰捡起来,反反复复看了好几遍才确定这封信,竟然真的是上次在季呈的书房内,季莨萋给他看的那封有人污蔑构陷他私藏黑兵的公函。

    自从和秦家撕破脸后,他就一直担心这封公函怎么办,没了秦家扶持,这封公函要是发出来,不管真假,他都难逃一劫,但是又想,自家岳父是看在他和秦家走得近才打算要对付他,他和秦家现在都一拍两散了,岳父应该也就不会把这信供出来了吧。

    但尽管这么自我安慰,他还是免不了心里发慌,还在揣测着要不要过几天亲自上门与岳父好好谈一次。

    但现在看到这封信居然出现在自己面前,他顿时惊喜得只觉不可思议。

    司苍阔满脸喜色,不禁又开始狐疑,上次的平城荒山地址,这次藏在季府书房的谋逆公函,这两次的消息都来得不明不白,这背后,到底是谁在帮他?目的又是什么?

    这么一想,他又捏着信函看了好几遍,果然越看越觉得不对劲。

    哪里不对劲呢?信有问题?没有啊,就是上次看到的那封,字是一样的,他记得一清二楚。

    字?嗯,字?

    对了,字。

    他心中一惊,立刻拿起桌上另外那封答谢函,看到上面的笔迹,再看青州公函上的笔迹,顿时如遭雷劈。

    这两份信函的字迹居然是一模一样的,司苍宇亲手写的答谢函,居然与青州公函上的字迹一模一样。

    他呆愣了半晌,脸上顿时阴云密布,阴厉万分。

    “砰”他一拍桌子,气得咬牙切齿。

    “好一个司苍宇,平时看着老实巴交,没想竟是个如此歹毒的!”

    再一想,上次季莨萋不是说她看到成育和季呈一起商谈这封公函吗,那就是说,成育和司苍宇也是一伙的。

    这下子司苍阔心里可谓波涛汹涌,真没想到,那个司苍宇都被父皇架空权利了,连政事都不得参与探讨,却背地里这么厉害,果然不叫的狗,才是咬人的狗。

    司苍阔满脸阴狠,眼睛盯着书桌上的烛光,眸子被映成了深沉的暗红色。

    

 司苍宇的身份

    司苍阔从来都不是一个逆来顺受的人,相反他小气记仇,并且心胸狭窄,就凭他能仅因一时冲动就与秦家撕破脸来看,他的确是个受不得委屈的,更何况这次可是明晃晃的陷害。

    之后的几天,朝堂上又是一场云起风波,二皇子司苍阔突然开始关系民生大事了,京都城里今天谁打架斗殴啊,明天谁聚众闹事啊,他都不嫌烦的往皇上参上一本。

    几个原本与司苍阔事成对手的朝臣,一下子都懵了,二皇子上次行刺后是不是被打伤脑袋了?怎么关注起这种府尹衙门都懒得管的小事了?还胆大包天的捅到皇上眼前来。

    金銮殿上让你说打架斗殴,聚众闹事?你怎么不连街上土狗大小便***也管了?皇上何等重要的时间,全让你浪费了。

    面对众人的白眼,司苍阔坚定地连续三天都这么干,皇上终于被激怒了,当众大骂了他一顿。

    司苍阔却不慌不忙的说,“皇上有所不知,臣说的这些虽然看着是小事,却联系起来,可就不是小事了。”

    皇上狐疑的看着他,“你到底想说什么?”

    “臣只是想说,有的人打着皇子的名头,在外头狐假虎威,招惹事端,不止将京都弄得乌烟瘴气,还置身事外,这么多年来,竟然无一人检举他。”

    “你说的是何人?”皇上脸沉下来了。

    堂上的司苍敛和司苍序也凝起了眉,直觉的司苍阔故弄玄虚这么久,就是冲着他们去的,毕竟他们是竞争对手。

    但是没想到这次他们真的自作多情了,人家纯粹报私仇,跟公事没关系。

    “皇上容秉,臣说的,便是五皇子司苍宇!”

    司苍宇?

    不止太子、三皇子愣住了,皇上愣住了,连满朝文武也愣住了,二皇子这是开什么玩笑?司苍宇?那个连赐封都没有,官位、爵位都没有,只能靠着每个月的皇子月俸干巴巴过日子,府邸坐落在整个京都最破败的那块土地上,府中连多请个下人的钱都没有的那个司苍宇?

    怎么突然说到他了?这关他什么事?

    成育脸色已经唰的白了,朝中另外几个司苍宇的人也都神色不好,主子一直伪装得很好,并未做过什么特别事,为何这个二皇子突然对主子发难?

    皇上对司苍宇一直没有好感,一来因为这孩子的母妃一族不争气,要造反,还失败落他手里了。二来因为这孩子自己也不讨喜,从小清清冷冷的,看到谁都默默然,就连面对他这个父皇,也没见说过一句中意话。

    这会儿听到事情跟他有关,不知怎么的,皇帝竟然觉得理应如此,他一直对司苍宇不放心,所以唯独对他特别刻薄,不给他任何条件作乱。并且,老实说,当初要不是皇后和柔妃求情,他早就将这个与自己八字不合的儿子咔嚓了,

    因此这会儿,他是真的怒了,没想到自己这么仁慈宽容点放过那孽种,他却还不老实,竟然逮着空子就招惹事端。

    “哦,他有什么事,你倒是说来听听。”

    ***

    当天下午,司苍宇好好在府里呆着房间里练字,宫里的公公来了,传旨说皇上请他进宫。

    皇上宣召他?倒是新鲜,活了十几年,他这位父皇还是第一次召见他。

    进了宫,看到满书房的人,其中就有司苍序,司苍阔,司苍敛等人。

    司苍序与司苍宇关系不俗,便一直目光晦涩的一直给他打眼色,司苍宇心里一咯噔,直觉的有什么不好的事要发生。

    果然,他刚一进来,皇上就怒声发难,“好一个五皇子,朕的好儿子,还不跪下!”

    司苍宇不知发生何事,但还是乖乖跪地,凌声道,“父皇,儿臣不知所犯何事惹父皇生怒。”

    “你不知道,看看你做的好事。”说着,他将几分奏折全推到地上。

    司苍宇捡起来看了两页,没看出什么特别,这都是一些民生小事,成育两天前曾跟他说,司苍阔在百官面前上奏给皇上一份街市两个乞丐打架的奏折,还引了好多官员闷头窃笑,他原也没放在心上,此刻看到司苍阔站在皇上身边,而这几分奏折又都是关于民生的,他一下子就将两者连接起来了。

    “父皇,儿臣不懂。”

    “五皇弟,你就不要装模作样了,这些奏折上提到的事,你都没有印象吗?这里面的每一件事,都跟你五皇府有关,短短几天罢了,你五皇府的下人,都要将京都城给拆了!”

    他五皇府的下人?

    司苍宇又反复看了看那些奏折,老实说,且不说是不是他五皇府的下人做的,但是光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能把天子脚下拆了?骗谁呢?

    可是看皇上铁青的面孔,司苍宇的心跌落了下来。司苍阔捏造事实,在皇上面前参他一本,皇上查也不查,直接将他定罪,虽然都是些不堪大用的小事,但重要的,还是皇上的怒火。

    想不通自己最近到底怎么得罪司苍阔了,要说最大的一件事,也就是青州那三千黑兵他诬陷到他头上了,可是那公函是杜信炜写的,他根本一面也没落过,司苍阔不可能知道那是他做的。

    可不是那件事,又是为了什么呢?

    司苍宇还没来得及想通,皇上看他沉默,以为他是默认了,虽然那写奏本都是些可有可无的小事,别人犯了他顶多也就是一笑而过,叹一句年轻人,真是年轻气盛。

    可司苍宇,这人本在他心中就是一根刺,平时不动还好,一丁点的响动,哪怕是一阵外在的轻风吹过去,颤了那根刺的尖尖,他也是又疼又痒,不舒服极了,想尽办法的就想把这根刺拔出来,就算拔不出来,只要也要给他点教训。

    当天,司苍宇被赏了五十大板,这还是司苍序求情后打了折的,原本皇上是说八十板。

    贵为皇子,每位皇子都是文武双全,都有些功夫底子的,按说五十大板真的不算什么大事,但是别人如此,却不代表从小就是后妈生的司苍宇也如此,小时候全都能学功夫,就是他不能学,不允许学,所以身子骨从小就弱,虽然长大后自己学了点,但是已经过了最佳学武年纪,再怎么体质也上不去了,所以对他来说,五十大板,已经等于要减去他半条命了。

    命令完之后,皇上就走了,司苍敛说有事也走了,司苍序陪着司苍宇,司苍阔路过两人身边时,冷笑一声,对着司苍宇道,“你该幸亏父皇没让你入朝为官,我捡不到你什么大纰漏,否则,今日你只怕是难逃一死了,现在区区五十大板,你就慢慢享受着吧。”

    司苍序眉头紧蹙,司苍序却意外的平静。

    打完板子,他下半身都是血迹,执刑的太监是皇上身边的,都知道皇上不喜欢这位五皇子,打起来自然不会手下留情,恨不得用了吃奶了力气,把他打死了最好。

    日落西斜时,司苍宇在司苍序的安排下,被送回五皇府。

    当天晚上,他趴在床上,赶走了苦苦齐齐的侧妃康氏,看着窗外的圆月,脸上没有半点痛楚。

    半夜时分,窗外飞进来一道黑影,他敏锐的瞬间睁开眼睛,看到的就是一个上了年纪的老妇人揭开头上的帽子,心疼的走到床边,红着眼睛道,“主子,主子您还好吧。”

    司苍宇见到来人并不惊讶,他被皇上处罚这么大的事,后宫里那位必然是知道了,摆摆手,他淡淡的道,“我没事,劳累嬷嬷操心了。”

    “老奴惶恐,皇后娘娘派老奴给主子送来几瓶上好的金疮药,今日皇后听说皇上打了主子您,躲在房间里偷偷哭了好半晌,皇后娘娘说今日的事她必会为你讨回公道,主子您这么多年委曲求全,明明什么都没做,那群人却还是与您过不去,总想着编排你死,皇后娘娘说她再也忍不住。”

    “不可。”听了老嬷嬷的话,司苍宇大惊,“嬷嬷可要劝着母后,小不忍则乱大谋,我的伤是小,都忍了这么多年来,岂能再此时功亏一篑。”

    “可是……”老嬷嬷还是想说什么。

    司苍宇却不给她机会了,“嬷嬷,你回去告诉母后,一切我自在又主张,这次司苍阔与我过不去,大概是为了私仇,我虽然不记得哪里得罪了他,但应该不是什么大事,我们的计划不能乱,激进一分,便是冒险一分,我们的身份都太敏感了,不能贸然涉险。”

    老嬷嬷又忍不住抹了泪,“主子,您还是这么为娘娘着想。当年的事,娘娘也是身不由己,那时候太敏感了,她万万不能生下第二胎,所以才将你送到良妃那里,却没想到良妃母族叛乱,竟然连累你到今日……”

    “我知道,身在帝王家,母后的难处我可以体谅。况且,良妃死后,母后对我不知一直照拂。”司苍宇垂下眼眸。想到自己这些年的经历,心情微微沉淀起来。

    岂止照拂,皇后都想为了补偿你,将太子处死,把那无上之位留给你了。

    老嬷嬷很想说这句话,但终究没说出口。

    太子从小与皇后不亲,又早早的随了他舅舅在外游历,一年也见不到皇后两面,皇后对他的感情,自然没有因为她的疏忽冲动,而十多年来没过过一天好日子的小儿子深。

    想到皇后为太子准备的那些香囊,老嬷嬷又不得不叹息一声,一山不容二虎,两个都是亲生儿子,手心手背都是肉,但是一个是没感情的,一个是心存歉疚的,皇后逼不得已,做出这样的决定,也是无可奈何,若非太子挡了五皇子的道,皇后大概也不想对太子动手吧。

    毕竟死在自己的亲生母亲手里,还是太讽刺了。

    

 解决秦氏1

    老嬷嬷又关照了司苍宇好些话,才离开。这位老嬷嬷是皇后身边的打扫嬷嬷,看着是个粗使的,但是却是皇后最最的心腹,而且她还是个会功夫的,皇后和司苍宇这么多年来私下联系,通风报信,都是通过这位老嬷嬷。

    司苍宇目送老嬷嬷离开,眼睑微阖,面上虽然平静,但心里却是波涛汹涌,看来有些事虽然可以不急,但有些事,却需要加快进度了,通过皇上今天对他的态度,看来这老头子这么多年,是还没断了杀他的心思。

    何其可笑,一个父亲,对自己的儿子,赶尽杀绝,多新鲜啊。

    其实也没有多新鲜,在利益和权利面前,父子之情又算得了什么?就像皇后不一样对太子心存杀心。

    是的,皇后对太子做的那些事,他一直清清楚楚,只是既然皇后不提,他也装作不知,反正有人为他铲除异己,他何乐而不为。

    秦程带着秦元烨离京,二皇子给五皇子摆了一道后,京都好像一下子安静了下来,就连最近经常在街上看到的那些陌生人也再未见过了。

    “哦?都消失了?”季莨萋冷冷的挑眉,看向高然。

    高然点头,“主子,确实都不见了,那些人时常出没的地方,从三天前开始便空了,我派人打听过,这群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出京的,但是却应该是分批出京的,否则早就被发现了。”

    “好了,我知道了。”

    待高然离开后,季莨萋还手指微曲,轻敲着桌面,眼底有些别人看不懂的情绪。

    这群人来的神秘,走得蹊跷,不过现在总算是离开了,那……百里昭还会回来吗?

    大概不会了吧,上次,不是已经说了不会回来了。

    最近几天老夫人也在问,说是“霍止零”明明说的和同门一起出京游玩几天,转换一下复习紧促的心情,可是一走就走了十多天了,眼看再过不久就要考试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连个消息都没有。

    季莨萋也只能劝她,说就算表哥不靠科举,在季府,也是能吃喝不愁的,再说现在朝中诡谲,他此刻入朝为官,即便中了,若是分到外县去,那就要与她们天各一方,若是留在京都,就京都现在这些朝政,几位皇子斗得那么厉害,表哥入朝难免是要站队的,可是又该站在哪一边呢?太子,三皇子,哪一个是省油的灯?

    老夫人听了也觉得有道理,又想“霍止零”是不是就因为不想面对那些,所以迟迟不归,或许就是想错过今届的考试,不过这样也好,她的那些店铺迟早是要留给他的,就算不当官,行商也是能富足一辈子的,虽说士农工商,商人最低贱,但是不去掺杂那些朝政乱事,想必他也会活得开心点,再说皇商,不一样也是位高权重,身价不菲的。

    但是尽管想通了这些,老夫人还是惦记外孙,太久看不到就心慌。

    季莨萋也只能多抽抽时间陪陪她老人家。

    随着二皇子这把好刀跟司苍宇掐的厉害,璞宅又在李萱的经营下渐渐上了轨道,府里秦氏一直病着,季莨萋最近倒是清静的很。

    可这份清静,很快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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