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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蛇蝎毒后-第1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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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军的事。

    自己明明隐藏得这么严实,按理说是不该有人知道的,就算那天晚上他动用了一百人,可那晚二皇府里的人都自身难保了,怎么还可能跟踪他们?

    秦程到底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人,心里的慌乱只是一瞬,他便索性老实交代,但言辞恳切,字字诚心,“皇上容禀,,臣对皇上一片丹心天地可鉴,只是边关最近匈奴来犯,臣的兄长怕臣单独回京,路上恐遇危难,便派了两百名士兵偷偷保护臣,臣也是快到京都时才发现的,但已为时已晚,只能将他们安置在平城的一座荒山上,但臣发誓,臣的那些兵马的确只是为了保护臣,并未有其他用途,还请皇上明鉴啊。”

    “秦程,你当朕的脑子用来做什么的?”

    秦程心里一惊,料不到皇上竟然说这么重的话,立刻咚咚咚的磕了三个响头,惶恐道,“皇上息怒,皇上息怒,臣私带兵马回京,是确凿事实,臣恳请皇上恕罪,臣愿自愿扣除全家三年俸禄,即日返回边关,还请皇上宽大为怀,原谅臣的兄长,一片惜忧之心。”

    皇上冷笑,“你的意思是,朕要是罚你了,反倒是朕铁石心肠,不懂得体谅你们兄弟间的深厚情谊了?”

    “臣不是这个意思,臣是个大老粗,不会说话,今次臣的确触犯律法,愿意自请处罚,还请皇上成全!”

    所谓的自请处置也就是扣除三年俸禄,秦家在边关说是镇守,但临近的三座城池,包括禹城、苏城、油城都是他秦家说了算,在边关,三个城池的孝敬,只怕比那些所谓的官俸要多数百倍吧,这秦程说得大方,却以为一点小钱,就能拂了他疑似叛乱谋反的重罪?

    司苍阔看着皇上铁青的面色,心里发笑,这个秦程还真是胆大包天,不,或者整个秦家都胆大包天,以为这司家的皇朝,是他秦家的?什么都由他说了算?

    

 璞宅

    有些看秦家不顺眼的官员也偷偷窃笑,等着秦家惹怒圣上,不得好死的下场。

    可是秦家根深蒂固,又手握重兵,他们知道就算秦程带了五百兵马进京,触犯了律法,但也不足以让皇上对他判死刑,毕竟边关还要靠秦家撑着,匈奴最近年年来犯,虽然都是些小打小闹,但时间长了,也难免让人心烦意乱,况且去年听说匈奴国的老首领死了,新任的首领又是个天生神力,暴虐成性的,难保过不了几年,他就会领兵进攻蜀国,到时候敌军来犯,还要秦家挡着。

    在这乱世,武官虽然不受文官推崇,却就像杀猪人手里的宰猪刀,不可或缺。

    “你都说了你们兄弟情深,朕倒真是不好再罚你了。扣俸禄就算了,边关苦地,你们是打仗的人,吃穿都不能亏待。不过近年来边关大概会很忙,你手里的京都兵马,要不朕先替里收着,等你回来的时候,再还给你。”

    秦程不可思议的看着皇帝,膛目结舌。

    百官也目瞪口呆,心里不禁竖起了大拇指。

    高,皇上这招实在是高,秦家掌握蜀国大半兵马,但这些兵马大多聚集在边关,是留在京都,都是一部分家兵,但也别小看了这区区家兵,那也是有两万有余的,负责保护京都秦家的家眷,还有的甚至在京都谋了些武官做做,盘根错节的,虽然看着不多,但是几年下来,早已渗透了京都所有地盘,有的勾结兵部,有的拉扯军区大营的,反正都不安分。

    这种现象近年是越来越明显了,可碍于这些兵马都是人家秦家的家兵,又不是国家的人,皇上就算想管制,想控制,也没有那个权力,这次正好,秦程的小辫子直接落在他手上了,皇上到底是皇上,能在这个时候一下子就想到这个问题拿捏那些家兵,可见是深谋远虑,老谋深算。

    看来,皇上当真一直打着秦家的主意啊。

    “皇上,这……”

    “怎么?你不愿意?”

    “不,臣不是不愿意,只是此事事关重大哦,还请待臣回到边关,与兄长商议后,再回禀皇上,可好。”开玩笑,那可是自己在京都的命根子,整个秦家的根基都安在这两万家兵头上,这次对付司苍阔,他都没敢用这两万兵马,就怕牵扯太大,皇上这会儿倒是胃口不小,直接就要将他整个秦家拽在手里,可真是……真是……

    “商量?”皇上面有怒色,“朕只是替你看管着,你还嫌弃朕看不好?”

    “不不不,臣不是这个意思,请皇上息怒。”

    “那好,既然你觉得朕看管不好,那朕也懒得管,刑部的人,大蜀国例,边关守城将士,私带兵马入京,是什么罪名?”

    刑部侍郎满头大汗,颤颤巍巍的是站出来,老实的道,“回皇上,按律法,边关守城将士,私带兵马入京,意图造反,叛国灭族,此乃死罪。”

    是的,私带兵马,跟意图造反、叛国灭族是绑定条律,就是说,只要你犯了其中一项,三项罪名其发,那便是死一百次,也不足为惜。

    “既然这样,还不派人将秦将军带走,还是那平城的两百兵马,都给朕押解回来,全部关入大牢。朕念在上天有好生之德,就不株连他们的九族了。去吧。”

    “皇上……”秦程满脸煞白,他没料到这次皇帝竟然这么不给面子,他抬头惊恐的看着皇上,却发现他表情淡漠,神色阴冷,与往日与他称兄道弟,相谈甚欢的摸样大相径庭。

    到此时秦程才反应过来,原来皇上早已对他秦家有所忌惮,所以一有机会,立刻乘胜追击,就是为了给他秦家一个下马威。

    好,真的好,果然鸟尽弓藏,是从古自今,任何一人君主的通病。

    而秦程却没想到,功高盖主,也是古往今来,任何一位皇帝身边的权臣的通病。

    以前的曹家能死这么干净,何尝没有这里头的原因,若是将来再出现一个什么李家,王家,只怕他们秦家,也会步上当年曹家的后路。

    想到这些,秦程惊出一身白毛汗,急忙道,“皇上恕罪,臣失言了,臣愿交出京都两万家兵,供皇上差遣,我秦家赤胆忠心,为圣上,为大蜀,肝脑涂地,亦在所不辞。”

    大殿一片静谧,秦程的声音落下后,所有官员都齐齐跪地,三呼万岁,大喊,“臣等赤胆忠心,为圣上,为大蜀,肝脑涂地,在所不辞!”

    皇上高坐龙椅,嘴角带着笑意,“好,秦卿家果然是国之栋梁,诸位卿家,都起吧。”

    这场早朝散的很早,司苍阔满脸得意的在下人的搀扶下率先离开大殿,秦程看着他的背影,咬牙切齿,拳头攥的咯咯响。

    一个与秦程关系亲昵的官员走上来,小心翼翼的说,“秦将军,皇上这是为你的下马威呢。”

    秦程没有说话。

    那官员却一个劲儿的唉声叹气,长吁短叹的,“唉,皇上这也是年纪大了,疑心病重了,秦将军您回京数月,又迟迟不走,皇上恼怒也是正常的,依微臣看,秦将军还是快些收拾行囊,回到边关吧,这京都,最近可是不太平得很。”

    秦程自然知道他说的不太平是什么,也没说话,只带着下人走了。

    那官员在后面呸了一声,动作不大,但心里的不屑却是满满的。

    不就是个种田的起家吗,拽什么拽。

    几天后,季落雁的葬礼也办了起来,对外的说法,季落雁是夫妻情深,为了保护司苍阔而死的,那丧事自然办得体面,加上她又是实打实的二皇子发妻,正妃,死了也是能入皇家祖祠的。

    再加上她忠义之妇,皇上又给她追加了诰命夫人的称号,一下子风头倒是大,但可惜她是没法子睁眼看一看了。

    秦家对季落雁的死表示得很平静,冷漠得连个告慰的小厮都没派去,但知情的人都晓得,这是因为司苍阔在皇上面前参了秦家一本,害得秦家损失惨重,秦程还被逼得连夜赶回边关。这么大的仇恨,人家谁还搭理你。

    季家自然是出动了全家,到底是大女儿,又是嫡女,只是秦氏却是没法子来的了,知道季落雁身死的消息后,她一口气没接上来,晕了,现在虽然是睁眼了,但连着两场打击,已是强弩之末,虚弱得连床都下不了。

    季呈自从上次的事后,就对秦氏冷心冷清的,再加上原姨娘已经开始待产了,稳婆说就是这两日就要生了,他自然更没心思去管秦氏,所以也任得她在四香园里自生自灭。

    季莨萋是郡主,又得老夫人恩宠,这次季落雁死了,她理应是该跟着一道去二皇府告慰的,但是她不想去,便寻了个借口留在了府里。

    老夫人以前对季落雁就有些好感,再说又是大孙女,以往的情分虽然不多,但是还是有的,便亲自去了,府里一下子走了好多主子,空空荡荡的,倒是冷清得很。

    季莨萋换了件衣服,让高畅去探了路,回来通禀说都安排好了,便在小巧的陪伴下从后门低调的出了府。

    京都大街上最近新开了一家古董店,叫“璞宅”,璞宅这个名字乍一听朴实无华,但仔细琢磨一下,这璞字倒是有点意思,含了宝玉的味道,而这璞宅的镇店之宝,据说就是一块从不知哪里运来的一块稀世罕见的无名玉。

    这玉不似和田玉的盈润软和,不似岫岩玉的朴实凝重,也不如独山玉的光泽透亮,它的外形看似简单,浅绿色的整体,里头带着一条条血丝似的细线,不太透,这要是一个懂行的人,指定会说,这么浑浊的玉,哪里是玉,简直是快石头。

    可而偏偏就是这块石头,成了璞宅的镇店之宝。

    开业不过短短三天,就有无数才子行家,慕名而来,纷纷吵着嚷着要再看看这宝玉到底有什么魔力。

    是的,再,就是再,这些人大多都是来看过来,却又回家后魂牵梦遗,日有所思,第二天又恋恋不舍的又来看一次。

    连续三天皆是如此,于是,璞宅火了,彻底火了。

    但你去外头问,那块什么破玉,到底有什么好的?不是说了不过莹白,又不透亮,而且看着里头还有杂质,怎么就偏偏一个个都像中了邪似的,天天往那店里头钻,就为了再窥一二?

    看过的人只是笑笑,然后说一句,“只可意会不可言传。”便神秘的走了。

    这下子,那块宝玉的名声更大了。

    这不,季莨萋好不容跑出季府,刚刚拐了京都大街的弯道,就看到璞宅门口人山人海,她往前走了几步,后面一溜烟的又跑来几个年轻人,都是赶着去璞宅看热闹的,路过季莨萋的时候突然撞了她一下。

    “怎么走路的。”小巧怒喝。

    那群年轻人着急想看宝玉,又看是个十二三岁的小姑娘,脸上带着面纱,看不清容貌,但身上的首饰朱钗却少的很,像是普通人家的小姐,便也没了顾虑,随便的敷衍道,“对不住了,赶时间。”

    说完,匆匆的就跑了。

    “你们……”小巧气得不行,可人已经走了,追也不追不回来了。

    季莨萋拍拍她的手,道,“我们也去看看。”

    璞宅里头倒是没有外头那么拥挤,这店里面可是摆满了玉器字画的,但凡碰坏了一点,那可是要原价赔偿的,来璞宅里,看热闹的人居多,但真正来买东西,反倒是没几个,自然都只敢在外头围着偷窥。

    

 就是陷害

    高畅剥开人群,护着季莨萋走进去,刚好看到店内的正中央下,摆着一个透明的盒子,盒子里面放着一块人脑袋那么大的原玉,那玉是浅绿色的,周边为了一圈儿淡淡的荧光,里头有杂质,可那杂质却不想普通的次等玉一样,昏昏沉沉的,看着让人不喜,这里头的“杂质”是红色的,一条一条血丝似的红线,在那玉里面,漫无目的的游着。

    没错,就是游着。

    这已经成型的玉,便是固定的摸样,但这块玉,不止周身散着令人看不出蹊跷的白光,里头的血丝纹路还慢悠悠的游着,虽然一个时辰也才游那么两寸的地方,但它的位置确实是变了,这是所有人有目共睹的。

    原来,这宝玉之所以稀奇,不是因为它是什么名玉,而是因为,它是活的。

    一块,活着的玉。

    这该是什么样的玉,是怎么样的灵山大川,才能孕育出这样充满灵性的稀罕玉璞?

    璞宅的老板此时从内间儿出来,一出来就看到门口又堆满了人潮,他不高兴的皱皱眉,对活计说了两句,活计便开口道,“诸位贵客们,您们是想买点什么?我们店什么玉器古董啊,字画古玩啊,应有尽有。”

    围观人群全都当没听到,一双双眼睛跟星星一样继续望着那透明盒子里的宝玉。

    活计挫败的看向老板,“这可怎么办啊。”

    老板嘀咕一句,“把镇店之宝收了,这里是古董店,又不是戏馆子,来买古董还是来看戏的,真麻烦。”

    活计得了令,刚要去办,却听一道轻若淡漠的女声在身后响起。

    “不许收。”

    活计回头,看到来人,惊喜一下,“当……”

    “嘘。”高畅及时做了个噤声的动作。

    活计笑呵呵的点头,改了口,“小姐,您来了。”

    老板看当家的终于来了,立刻诉苦,“小姐,你可算来了,这已经开业三天了,李萱那丫头不管事,小姐你也不来,就剩老六我一个人,这三天了,就昨天做了一笔买卖,其余两天,可是连张都没开。”

    老六,也是方才说要将镇店之宝收下去的老板苦着脸说。季莨萋摇摇头,看了看左右,往内间儿走去。

    老六立刻跟上。

    进去后,果然看到正缩在书房埋头写东西的李萱,季莨萋走过去。

    李萱正写得入迷,没注意到有人来,待感觉头顶上有了阴影,也没抬头,只自顾自的说,“六叔,你就别抱怨了,好好去前面看着,其他的事你就别操心了。”

    高畅咳了一下。

    李萱听到声音不对,一抬头,就看到季莨萋精致的小脸,她立刻跳起身来,“当家,你怎么来了。”

    “我不来怎么知道你欺负老六做事,自己却跑到书房里逍遥快活。”

    李萱大呼冤枉,“当家,我可没有逍遥快活,我可是实打实的在计较咱们店铺往后的营生。”说着,将自己刚刚写的地方递上。

    季莨萋粗劣的看了几行,满意的点点头,“和我想的一样,早知道你已经想好了,我就不用跑一趟了。”

    自从璞宅开业后,季莨萋表面上虽然没出现,但是到底是自己的生意,她又怎么会不上心,派了秋染、灵竹天天去视察,回来再向她禀报。

    而关于璞宅里客人多,但是买的人却没有这件事,她花了两天,总结了一个章程。

    首先摆在店中央的那块她好不容易找到的碧天玉不能收,那块玉是璞宅的招牌,也是吸引客流量的致命要素。

    而其次,就要制定一些规矩,新店开张自然是要有些优惠的,这璞宅里的东西,大多是她让姜海请了业界行家去淘回来了,小部分,是她从季府找出来的,季府的仓库有很多古玩字画,都是些平时也不用的。现在秦氏病了,手里的权利不想交出来也不行了,老夫人就让她来暂管,季莨萋自然不会放过这个中饱私囊的机会,秦氏存的那些好东西,大部分都被她神不知鬼不觉的运到这儿来了。

    而既然有这么多现成的货,不卖出去怎么行了,但是怎么卖,自然是需要技巧的。

    她将自己所有想到的规章都记录了下来,准备来给李萱,但是没想到,李萱既然也想到了这点,看她写的虽然不如自己想的这么长远,但是以暂时来说还是足够了。

    最后季莨萋将自己写的那份给了她,李萱看完双眼发亮,不要钱的一堆好话全往季莨萋身上砸,季莨萋只是笑笑,没有表态。

    季莨萋没有多呆,又与李萱聊了一会儿便离开了,接下来她要与姜海汇合。姜海负责的忠堂人马虽然还在筹备期间,但是也可以试着给他们一些事干了。

    与姜海一起,季莨萋去了一间茶楼,刚进去,小二就热情的来招呼,点了几个小菜,季莨萋就坐在一楼大厅里,坐了好半晌,才听见高畅在她耳边说,“来了,小姐,那个就是木先生。”

    季莨萋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的,是个留着短胡渣的中年男人,其貌不扬,但是眼睛里透着一股睿智,身形有些高大,看起来是个练家子。

    朝姜海使了个颜色,姜海深深的记下了这个木先生的容貌,对季莨萋点点头。

    出茶楼后,季莨萋淡淡的吩咐,“一个月内,我要他成为我们的人,当然,包括他的那些同伙,如果那些人不从,你知道该怎么办。”

    姜海点点头,他们天王楼现在最需要的是一条现成的消息渠道,毕竟靠着仁堂的那些兄弟们,还是需要一个过程的,而收购已有的渠道,并入自己的人,这是最方便,也是效果最快的,而这个贩卖过两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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