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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皇叔-第20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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胃桑俊�
  东方越苦笑两声,“娘娘不去争,不代表旁人不会因此而放过你们母子。”
  “我有皇上。”薄瑶笑着起身,“皇上待我极好,他说过,此生最爱的便是我。我也说过,此生只忠于君王,永不相负。”
  语罢,竟是面色绯红,眸中凝着浓郁不散的幸福光芒。
  “你信吗?”东方越冷笑,“后宫三千,皇上——”
  “不,我信。”薄瑶自信满满,“我信他。”
  东方越起身,深吸一口气,“皇上近来身子不适,怕是也顾及不了瑶妃娘娘母子。”
  “我知道,所以我才悄悄的出宫,否则他总要来盯着我,我如何能出来透口气呢?”她笑着往外走,“对了,纯儿还没找到吗?如果还没找到,大人可否先送我回宫呢?等找到了纯儿,你再把她送回来,好不好?”
  他定定的望着她,神色复杂,“好。”
  薄瑶行礼道谢,可还没出大门,脚下骤然一软,身子重重的靠在了门面上。视线越发模糊,模糊得再也看不清楚眼前的一切。
  “怎么——”她扶着墙想走,却直接瘫软在墙根,气息微促。
  东方越俯身蹲下,打横将她拦腰抱起,“我没能告诉你,其实那一眼我便已经深陷。”
  推开房门,小心谨慎的将她放置在床榻上,凉薄的吻顺势欺上她柔软的朱唇。唇瓣绵柔,带着少许摄人的甜蜜,如他想象中的一般美好。
  她想推开他,却奈何手脚无力,所有的声音卡在咽喉里,她哭着想喊出来。
  可惜,一切都是徒劳。
  “我能让你的儿子,当上太子。”指尖微挑,腰带尽落,顷刻间衣衫褪尽,香肩美人,白皙如玉的肌肤,触手若凝脂般幼滑。
  吻上她的眉眼,吻过她的鼻尖,将他的吻落在了她身上的每个角落。略显粗粝的手掌,抚过她身上的每一寸肌肤,最后极为怜惜的抚上了她的禁地。
  她摇着头,泪如雨下。
  薄弱的理智在告诉她,必须挣扎。
  可无力的感觉在提醒她,她已是绝境。
  当身体与身体交合的那一刻,她泪流满面,终于发出了低哑的嘶喊。
  身下的女子,柔软的美好,让他欲罢不能。他只要一想起皇帝在她身上贪婪的迷恋,迷恋属于她的美好,东方越便觉得怒火中烧,瞬时加快了进程。
  他在御花园见到站在花丛中的她时,整个人都是振奋的,可听到她是皇帝最宠爱的瑶妃,他又是愤怒的。与皇帝争女人,显然是一种自寻死路的念头。
  可他真的这样做了,做得天衣无缝。
  薄瑶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昏死过去的,只知道醒来的时候,全身上下的骨头如同被人拆散了架一般,疼痛得连下床都困难。床褥上斑驳的印记,那是她生命中所有的污点来源。
  有泪滑过冰凉的面颊,无声无息的落下。
  她下意识的用被子裹紧了自己,木讷的望着从门外进来的东方越。在东方越的脸上,洋溢着一种令她厌恶至绝的笑容,璀璨得让她恨不能上前,撕破他的脸。
  外头的天,已经亮了,她在他的宅院里留了一夜。
  这一夜,宫里找她已经找翻了天,如今城内到处都是皇帝派出的禁卫军。皇帝在找她,可她——泪越发汹涌,她狠狠的剜着眼前的男子,恨不能一刀杀了他作罢!围讨来亡。
  东方越将衣裳奉上,“我送你回去。当然,如果你不愿回去,我也有办法藏住你。”他笑得微凉,“我知道,帝王的宠爱充满了诱惑。但他此生不可能只爱一人,而我能做到。如果你喜欢帝王之爱,终有一天,我也能给你。”
  薄瑶一言不发,身上满是瘀痕,这般回去皇帝一定会发现。
  他这是在逼她留下,可是她也不是傻子。
  当着东方越的面,薄瑶不声不响的穿好衣裳,面色迟滞的往外走,她要回去!回宫去。宫里有她深爱的帝王,深爱的儿子,深爱的一生幸福。
  东方越是亲自送她上车的,一直护送回宫。可就在马车即将停下来的那一瞬,薄瑶突然从马车内滚了出来,直接翻下了马车,身子如滚轮一般的撞出去。
  人惊马惊,东方越更是第一时间飞身下马,直接将薄瑶抱起,“娘娘?”
  薄瑶跳下他的怀抱,一把推开他,捂着生疼的肩头亦步亦趋的走在宫道上。
  “大人?”心腹上前。
  东方越摆手,示意他莫要多言。
  这一摔,她身上的淤青有了出处,对着皇帝也有了名正言顺的理由。没想到在温柔的皮面之下,藏着如此倔强的一颗心。
  唇角微微溢出浅笑,东方越深吸一口气,“既然人送回来了,去皇帝那通传一声。”语罢,东方越掉头就走,没走两步又回头望着渐行渐远的倩影。
  你要的,我都可以给。
  你要帝王之爱,我就给你帝王之爱。
  不管你爱不爱我,我都要你在我的身边。
  薄瑶回去的时候,身上带着伤,但所幸她那一摔所有人都看见了,是故也没能引起皇帝的怀疑。薄瑶只说自己与纯儿走丢了,一个人不知道回皇宫的路,便寻了一处客栈住了下来。
  皇后派人去调查的时候,那客栈的店家与小二竟也口径一致,说是当夜薄瑶便住在这儿,别无他人探访。
  如此一来,谁也没借口。
  皇帝一句,回来便好,胜过了一切。
  而对于东方越,谁都不会起疑。一个文武双全,忠君爱国,深的皇帝信重之人,怎么可能另有他想。只不过后宫的妃嫔乃至皇后倒是别有所想,想着这么一来东方越是否就站在了薄瑶这一边?
  一时间,后宫妃嫔对薄瑶可谓是视如眼中钉。
  早前她就分了皇帝对众人的宠爱,如今更是了不得。
  事关国本,谁都不想错失这个机会。
  你不去争,并不代表别人也不想要。
  你不去害人,也不代表别人不会想要害你。
  人无伤虎意,虎有害人心,奈何?
  皇帝的身子似乎越来越差,以前偶尔还能上朝,如今却是久卧病榻。身为睿王的赵朔日日进宫陪王伴驾,也只有赵朔进宫时,和薄瑶来时,皇帝才能高兴一阵。
  谁都知道皇帝心头有三宝,睿王、瑶妃、天下好。
  “皇兄的身子一直不见好,臣弟想着能不能广招天下名医,来为皇兄诊治?”赵朔年岁虽小,个头却比一般的男孩子都要高出许多。极好的五官容貌都随了她母亲,清秀得如同女儿家,一番唇红齿白,眉目间自成风流,教人欣羡不已。
  皇帝靠着床柱笑了笑,“你说怎样那便怎样。”
  “皇上!”太监总管低语,“这民间的大夫大多是粗人,皇上龙体贵重,岂能让这些人瞧病?若是瞧不出来倒也罢了,怕就怕他们弄出个什么古怪名堂。”
  “放肆!”赵朔冷嗤,“我与皇兄说话,关你这奴才什么事?给我滚出去。”
  听得这话,皇帝也跟着蹙眉,“没听到吗?睿王让你滚出去,你还不滚出去。”
  太监总管急忙行礼磕头,“奴才该死,奴才这就滚。”说着,急急往外退。
  “慢着。”皇帝轻咳两声,“睿王说滚,你没长耳朵吗?”
  闻言,太监总管一怔,愕然望着赵朔。抿唇一脸委屈,咬咬牙如死鱼般躺在地上,而后打着滚的往外翻滚出去。
  “皇兄?”赵朔笑问,“这事交给我如何?”
  “你小小年纪,就喜欢结交江湖人士,无心朝政。”皇帝轻叹一声,“朕都不知道是好是坏。”
  “皇兄知道的,臣弟不喜欢朝中大臣,一个个板着脸,不是阳奉阴违,就是倚老卖老说官面文章。臣弟希望外头的人,说话不好听,可也不会拐弯抹角。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不喜欢,不强人所难,也不会强自己所难。”赵朔笑嘻嘻的为皇帝削苹果。
  皇帝望着他,又是轻叹一声,“你说当日若不是你在父皇的遗诏上戳了个洞,这皇位——”
  “这皇位我也会让给皇兄。”赵朔直接打断了他的话,“母妃冤死在宫里,所以我不喜欢这儿。父皇虽然疼我,可这江山我不稀罕。好在有皇兄替我挡着,我何乐而不为呢?”
  皇帝无奈的笑着,“宫中最忌耿直,需谨言慎行,要知道说出的话如泼出去的水。话到嘴边,心中留三分,口中留三分,而后脑子里还得留三分,方能出口。可你这性子,何时能改?”
  “天塌地陷的时候,许是能改。”赵朔抬头见着薄瑶抱了赵禄进门,便跟着起身行礼,含笑道一句,“参见瑶妃娘娘。”借机打断了皇帝的话,“瑶妃娘娘再不来,我这耳朵都要长茧子了,皇兄嘀嘀咕咕了好一阵。如今娘娘来了可好,皇兄这儿就交给娘娘了。”
  说着撒腿就跑,“皇兄好好休息,臣弟改日再来。”
  皇帝蹙眉轻咳,“臭小子,你慢点!”
  薄瑶笑了笑,“皇上对睿王,还真是手足情深。”
  皇帝握住薄瑶的手笑道,“朕也就这么一个同胞弟弟,何况朕有今日,都是他给的。人,当有心方为人,否则与畜生何异?”
  闻言,薄瑶心头微微一窒,下意识的缩了手。

  ☆、第272章 我给的,你必须要2

  皇帝笑了笑,容色微白,“最近怎么总是心不在焉的?”
  闻言,薄瑶浅笑着摇头,将赵禄放在地上。赵禄已经可以扶着床沿,颤颤巍巍的走了。边走还边顾自呵呵的笑着。看上去格外高兴。
  “等禄儿再长大些,朕就立他为太子。朕的身子是一日不如一日,怕就怕若是朕就这样走了,你和禄儿便没了依靠。”皇帝握紧她的手,“如今天气寒凉,多穿些。你手这样凉。小心冻着。”
  薄瑶噙着泪,“皇上说过的,此生不负。臣妾亦当如是,皇上在哪,臣妾就在哪。皇上万岁,怎么可能舍得臣妾呢?”
  皇帝笑道,“你看你,说句话便当真了,朕只是说万一。如今朝廷上。一个个都指着朕立太子,朕也知道后宫那些女子都视你为眼中钉肉中刺,可不管怎样只要朕不信,你就是朕最喜欢的女子。禄儿是朕最疼爱的幼子,来日朕也期望着,他能成接替朕的位置。”
  “朕明白,帝王虽然人称万岁,可世间何曾真的有过万岁之身。朕必得为你们计深远,免得将来你们走了前朝那些太妃皇子的下场。”
  “皇上?”薄瑶哽咽,有话在喉,却怎么也吐不出。这些日子,她想坦白。可所有的话到了嘴边,就是说不出来。
  如何说?
  如何能说?
  如何敢说?
  “朕能坐上皇位。是因为父皇年纪朕的母妃,疼爱老九的缘故。父皇钟爱老九的程度,你应该有所耳闻。所以迄今为止,朝堂上的那些老臣还都觉得朕的皇位,来的不明不白,名不正言不顺。”皇帝伸手轻柔的将薄瑶揽入怀中,“这些都无所谓,无碍朕与老九的手足之情。”
  “老九的骨子里是很犟的一个人,不会轻易的服软。他要做的事,除非是他自己放弃,否则九头牛都拉不回来。父皇知道他的心思,所以从始至终父皇都没告诉他,皇位是留给他的。”
  薄瑶的羽睫骇然扬起,身子微微一颤,“皇上?”
  “也真是,跟你说这些做什么?”皇帝扳直了薄瑶的身子。“照顾好自己,也照顾好禄儿,剩下的交给朕来安排就是。”
  “皇上?”薄瑶突然落泪。
  “身子是朕自己的,朕比任何人都清楚。”皇帝长长吐出一口气,倦怠的脸上泛着苍白的死灰,“朕累了,你陪朕一会。”
  薄瑶重重点头,让皇帝将头枕在自己的腿上,别过头默默拭泪。
  过了片刻,外头传来太监总管的低唤,“启禀皇上,东方大人求见。”
  听得东方越三个字,薄瑶整个人瞬时神经绷紧,面色刹那间难看到了极点。
  皇帝睁开睡意惺忪的眸子,微微撑起了身子,“瑶儿,你先带禄儿回去!朕有要事相商。”
  “是!”薄瑶起身,教奶娘抱走了赵禄,抬步便往外走。
  迎面逢着东方越时,也只是低头擦肩而过。她想当成什么都没发生过,可他不这样想。占据了第一步,就会想要更多,更多的更多。
  回到自己的寝宫,薄瑶佯装不舒服,让底下人都退了下去,顾自一个人静静的待在寝殿内。她想着,那件事到底该不该跟皇帝说?
  皇帝待她这样好,几乎是掏了心的,可她——面对着皇帝,只觉得内疚,只觉得自惭形秽。
  她就这样坐着,也不知坐了多久,忽听得后窗有动静,还不待她回过神,骇然听得熟悉的声音,“你这是在等我吗?”
  身子陡然僵住,薄瑶惊惧得浑身剧颤,“东方越,这是皇宫大内,你别乱来。”
  “这话,该我提醒瑶妃娘娘。这是皇宫大内,你可别乱喊。”东方越笑得凛冽,缓步走到她身后,温柔的圈住了她的脖颈,低头含住了她的耳垂,“怎么办呢?只想敲骨吸髓,只想拆骨入腹。看你陪在皇帝身边,你可知我心头有多痛。”
  薄瑶骤然回过神,想要挣脱,却被身后的东方越抱得生紧,“嘘——别闹,外头好多人听着呢!你要是喊救命,外头的人冲进来,咱们就一起死。”
  羽睫陡然扬起,薄瑶几近切齿,“卑鄙,无耻,下流!”
  “这声音都好听极了。”唇瓣辗转停留在她的脖颈处,光滑细腻的脖颈,眷恋迷恋,如此的——让人不舍,“你放心,这皇宫只要有我在,你就能安然无恙。”
  手,已经恰到好处的解开了她的腰封,衣衫瞬时滑落。
  身上一凉,薄瑶快速伸手挡住胸前风光,“东方越,你够了!滚出去!”她也不知哪里来的气力,突然挣开了东方越的束缚,快速急退。猩红的眸子,狠狠盯着眼前的东方越,眦目欲裂。
  东方越也不慌,不紧不慢的褪去自己的外衣,如同自己家中一般惬意自如,“这样出去,娘娘与微臣私通的罪名就再也卸不掉了。”
  下一刻,他脚下生风,快速近至跟前,直接扣住了她纤细的腰肢,将薄瑶压在了床榻上。
  覆雨翻云鼓掌间,巫山云雨枉断魂。
  东方越是文武双全之人,无论是爆发力还是持久力,都可以想象。薄瑶身子柔弱,哪里经得起他如此折腾,等到事毕,早已奄奄一息。
  指尖抚过她精致的脸庞,东方越吻上她的朱唇,“乖乖的休息,我改日再来。”
  事毕拂衣去,深藏行与迹。
  于是乎这样的事,每隔三两日便会发生一次,薄瑶甚至在枕头底下藏了一把匕首,却奈何始终没有机会。因为还不待她拔出匕首,东方越已经折腾得她没了气力。
  便是想死,也不能。
  只是薄瑶千算万算,没能算到的是后宫里的手段。她事后都吃了避子药,也因为这避子药,终究纸包不住火,给她惹下了滔天大祸。
  “娘娘最近是怎么了,好像很累的样子?”纯儿诧异。
  纯儿是跟着薄瑶从小一块长大,而后一块入宫的,自然较为亲厚。
  薄瑶也不知自己是怎么了,“这两日总觉得浑身乏力,倦怠得很,也不知是何原因。许是最近事多,有些累着了,你去让御医过来一趟,给我开些安神静心的药便是。”
  纯儿颔首,“奴婢这就去。”
  哪知不单单是御医来了,皇后与众妃嫔也跟着来了薄瑶宫中,那阵势显然是了不得的。皇后面目皴黑,好像是动了真格的。
  “臣妾参见皇后娘娘,诸位姐姐!”薄瑶慌忙行礼,在宫中,她也算是中规中矩的,从不敢僭越分毫。如今见着这派头,心中已然察觉了异样。
  皇后往殿内这么一坐,各妃嫔便嚷嚷开来,让御医赶紧给薄瑶诊脉。
  薄瑶心虚,自然有些畏缩。
  奈何皇后在场,她也是没了主意。只期待着可别处什么乱子,否则自己这条命怕是要折在今日了。这皇后和后宫众人盯着她也不是一日两日了,早就想要她这条命,如今若真的逮着什么空子,还不落井下石?
  御医一诊脉,山羊胡子都跟着颤了颤,一下子跪在地上不敢起身。谁不知道,皇帝如今病着,敬事房也一直闲置着不敢安排侍寝。
  “如何?”皇后徐徐起身,眉目森冷如刃。
  御医连磕两个头,“微臣不敢!”
  “说!”皇后狠狠的剜了薄瑶一眼。
  御医战战兢兢道,“回皇后娘娘的话,瑶妃娘娘已有月余身孕。”
  薄瑶愕然,“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是不可能。”皇后冷笑,“皇上病着,敢问瑶妃妹妹,这身孕出自何处啊?”
  这一问,几乎是让薄瑶不打自招了。
  宫内的奴婢奴才跪了一地,都大气不敢出,薄瑶只能佯装镇定,“你们都想要我死,不是吗?御医,你还不说实话,若是皇上怪罪下来,你就不怕皇上摘了你脑袋吗?”
  御医连连磕头,“微臣不敢,微臣只是实话实说,绝没有弄虚作假。”
  “再去请御医过来。”皇后可不怕把事情闹大,但也要顾及皇家颜面,否则事情出在她的后宫,她也不好跟天下人交代,“悄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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