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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魄嫡女升职记-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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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直到袁瑶不能呼吸,自己张了口,久候的霍榷终于如愿以偿地入侵她温暖的檀口,舌如蛇般纠缠上檀口内的丁香小舌。

    不容她退缩,不容她害怕,他霸道的只许她和他纠缠到地老天荒。

    房中的馨香在不住地催促着他们动情,霍榷觉得自己不能再控制身体里的渴望了,立时倾身向袁瑶,将她推倒压在床上。

    “哐当”一声,因紧张而被袁瑶紧紧抓住汤碗终于摔落了,可不管是霍榷还是袁瑶都似未闻,拼命地想缠紧对方。

    衣衫一件一件的脱落,体温不再有阻隔,缠绵着交换融汇成同一种的温热……

    门外的青素倒是听到瓷碗碎裂声音,可袁瑶未唤她也不敢进去。

    不多时,又听到从屋里传来在阑珊坊曾听过的,那种让人面红耳赤的□声。

    青素顿时羞了个大红脸,慌忙去找田苏两位嬷嬷。

    两位嬷嬷过来听了下动静,都笑了,苏嬷嬷倒没说什么,立即便去烧水了,而田嬷嬷则去找郑爽。

    郑爽也是个机灵的,见这早晚了霍榷还没要回府,想来是要留下过夜了,早便做好了要捎话回府的准备。

    田嬷嬷也可说是看着霍榷长大的,自然是喜欢的。

    虽说不知当初霍榷为何没让袁瑶进府过了明路,可这些日子以来,她们陪着袁瑶身边,袁瑶和霍榷情投意合自然是看在眼里,如今两人修成正果,她们当然是高兴的。

    田嬷嬷的嗓门不低,“郑爽,二爷今晚不回了,你快回去告你们家太太、奶奶一声。”

    郑翠听闻愣得不轻,讷讷问道:“二……二爷……歇……歇……姑娘……屋里了?”

    田嬷嬷只笑不答。

    “竟然让姑娘给捡了便宜。”郑翠暗中懊悔不已。

    而此时房中的袁瑶还有几分理智,知道再继续她将失去她最珍贵的东西了。

    想到自己的贞洁,袁瑶终于唤回一丝对身体的控制,抬手要推开霍榷,“大人,不要了……够了……”

    可不论是她的推拒还是她的哀求,都缺乏力道,反而让霍榷觉得她这是在欲迎还拒,“别怕。”

    不顾袁瑶那点抗拒,霍榷低头含住了袁瑶胸前起伏的顶端,细细的吮吻着。

    “啊……”袁瑶心中那点仅剩的理智顿时土崩瓦解了,不由自主地弓起身来躲闪,不想却越发将柔软送入他口中。

    此举也不知到底是谁取悦了谁,两人同时吐出暧昧的低吟来。

    袁瑶只觉得很想要,但想要些什么她不知,霍榷慢慢置身她两腿之间。

    霍榷虽急切地要和她融为一体,但意识中还是记得这是袁瑶的第一回,还是强忍了冲动,让侵占悄无声息,一点一点地融入,直到触碰到那薄薄的妨碍,方发起的力气。

    “啊……”不期而至的痛,让袁瑶不禁低声痛呼。

    只是再多的痛也敌不过那馨香的迷惑,两人忘情的一再纠缠,直到馨香慢慢淡去……

正文 67第十二回 人算天算(十)

    伊兰虽有催情之效;但若是被晾晒干了;药效便打了折扣,加之郑翠薰燃之法不当,用炭火直接烘烤;效力再打折扣。

    可为何袁瑶和霍榷却还是情难自禁了?

    主要是两人确实两情相悦,这余下催情之效也足够撩拨二人情动了。

    郑翠该庆幸她把伊兰晒干了,且熏燃之法又不当;使之药力不足;不然以袁瑶和霍榷这二人的精明,不难察觉。

    抵死缠绵过后;袁瑶和霍榷精疲力竭相拥而眠。

    纵情过后霍榷正酣睡香甜,可忽然耳边传来低低的抽泣声。

    霍榷勉强睁眼;却发现是袁瑶在哭。

    本以为她醒了,不想她却双目紧闭,黛眉紧紧蹙起,脸上满是惊恐,不安的不知在呓语些什么。

    袁瑶这是被困梦境了。

    霍榷揪心得紧,不知该如何是好,只得笨拙地抱着她,轻拍她的后背,并在她耳边反复哄着,“别怕,我就在这……”

    一开始袁瑶还有些抵触,渐渐便放松了,又沉沉睡去。

    霍榷松了口气,心疼地在她额上印上一吻,不敢收回枕在她头下的手臂,唯恐将她扰醒。

    方要再睡去,袁瑶又梦魇了,霍榷只得故技重施。

    这一夜反反复复,霍榷未能成眠,直到天方蒙蒙,袁瑶这才睡安稳了。

    这时又听窗外传来田嬷嬷刻意压低的声音,“二爷,二爷,郑爽火急火燎地来说,二奶奶出事了,府里正到处找你回去呢。”

    霍榷最先查看袁瑶有没被吵,轻轻起身向窗外道:“知道了。”

    回头见袁瑶翻了个身,被子滑落露出她圆润的肩头来,数点红印在上头,让霍榷不觉自责起昨夜自己的粗鲁来。

    在俯身为袁瑶拉起被子,霍榷忍不住又那肩头上再印上一吻,这才意犹未尽地拾起地上的衣裳穿,放轻了脚步往外走去。

    在霍榷掩上门的刹那,袁瑶睁开了眼,其实她早便醒来了,只是她不知道该是如何面对霍榷,更不知该如何面对自己。

    昨夜的一切她清清楚楚,是自己情难自禁的,她怨不得任何人。

    西厢房里苏嬷嬷和田嬷嬷已备好热水和干净的衣裳。

    霍榷一边往屏风后的浴桶走去,一边道:“莫要吵醒你们家姑娘了,让她多睡会。”

    “是。”田苏两位嬷嬷那里是会看不到霍榷那面上的喜色,只都低头笑着。

    沐浴之时,郑爽忍不住又报了一回,霍榷只得早饭也顾不上用了,便和郑爽一道回府了。

    春风得意马蹄疾,言喻此时的霍榷最合适不过了。

    进了城才勒马慢行,霍榷这才对郑爽问道:“到底是何事?”不难听出他的不耐烦。

    郑爽知道惹霍榷不快了,但这事非同小可,容不得他不说,只得硬着头皮道:“回二爷,今儿早上庄上的人来报,说二奶奶昨晚动了胎气,早产了。”

    说完,果然见霍榷一扫方才的喜色,沉声问道:“怎么就动了胎气?她的胎像不是一直很稳固的吗?”

    郑爽觉着自己着实无辜,他不过是传个话的,那里就知道了,但不能不回,只能道:“太太已经打发人请太医过去了,到底是个什么原因,连太太也不清楚。”

    霍榷又问道:“他们母子可平安?”

    郑爽吞咽了下,才敢说:“二奶奶怕是伤了身子了,那孩子……听说……生下来……只喘了两口气就没……”

    霍榷没听完,“啪”的一声,马鞭抽打在马身上,白马忽然加速。

    幸好已进了容恩街,这一带全是勋贵府邸,人不多,任霍榷驰骋。

    到了镇远府门前,霍榷下马将缰绳丢给小厮,便往霍夫人的院子去。

    一大早就得这么个信儿,丫头婆子们自然都不敢笑闹了,远远见霍榷过来,赶紧开院门,撩帘栊。

    进上房,丫头引了霍榷往东屋里去。

    此时霍夫人正满面愁容地歪在西侧的炕上,一阵药油的味儿。

    “娘。”霍榷给霍夫人见礼。

    闻声霍夫人睁眼,急急下炕趿鞋,道:“你这一晚上哪去了?你媳妇出事了可知道了?”

    霍榷点点头,“娘莫急。”将霍夫人扶到炕上,这才又道:“可打发人去南阳府了?”

    霍夫人恹恹道:“那里用得着我们打发人去伯府,她自个就先打发人过去说了,我们府里要不是庄头来报,还不知呢。”

    王姮这般做无疑是在表明她信不过侯府的人,往更深一层去想,不难猜出她在怀疑是侯府害她动的胎气,她要让娘家来给她讨公道。

    王姮这是为了一己的委屈,逼着南阳府和镇远府撕破脸,她好和离回伯府去。

    想起王姮,霍夫人连厌恶都懒得掩饰了,随后想起还有一桩事没和儿子说,便道:“你媳妇身边的春雨有四个月身子了,她怕,一直瞒着,要不是昨夜连她差点也滑胎了,还不知道呢。”

    霍榷双眉不禁拧成了结。

    霍夫人接着道:“按理说,事到如今这孩子留不得,像我们这样的人家嫡庶长幼不可乱。但你媳妇这次早产,也不知道身子如何了,要是伤了元气怕不是一年半载调理得来的,那时你子嗣就堪忧了。依我看,暂且留着吧,要是你媳妇有个什么差池,孩子记她名下就是了。”

    “还有,人我已经安置到另一处庄子去了,真是太邪气了,怎么好端端的就两人都动了胎气了。”霍夫人百思不得其解。

    霍榷本想说孩子留不得的,可霍夫人把话说到这份上了,也只得应了,“就按娘说的办吧。”

    王姮是莽撞的,可南阳伯夫人却是个有心计,倘若她贸然问罪镇远府,自然是两府决裂了的,可如今朝堂上的形势,不容他们闹到那份上去。

    故而王宋氏得了消息后决定不去庄子上,而是来了侯府,表明一切由侯府做主,南阳府绝不干预的态度。

    前去的太医很快便查出,王姮是被人在熏香里下了一种极霸道的香料,致使的早产。

    昨晚值夜的是冬雪,春雨歇在外间的抱厦里,闻得少些方逃过一劫。

    对于这些个腌臜事,那些在府里经历得多了的管事婆子,有的是手段查。

    虽因王姮的阻挠费了不少事,但还是将冬雪给查问了出来。

    在知道是冬雪下的药后,春雨立时便明白这绝对和王娥有关,可她不敢告诉任何人。

    是王姮她自己身边的人做下的孽,怨不得旁人,王姮就是往死里折磨冬雪也不解心头恨的。

    至于冬雪哪里来的这些药?

    可说是王姮自做的孽。

    当初在南阳府时,王姮为帮王宋氏,不知弄掉多少南阳伯妾室腹中的孩子。

    冬雪用的正是那时剩下的东西。

    听霍榷说完原委后,霍夫人不住地摇头,“难怪春雨那丫头瞒得这般严实,原来是在伯府见多了她主子的手段。”

    “你媳妇不是个能省心,若不管束了她去,怕会闯出弥天大祸来,殃及家门。可你媳妇的身份,不是府里的婆子管束得来的。”

    王姮可是正经的二奶奶,不是韩施惠那样的小妾,随便丢个婆子过去就能调|教了的。

    一时间霍夫人只觉远愁近虑的,不胜其烦,“我看我还是向侯爷提了吧,请你大伯母来,她虽孀居着可最讲规矩不过了的,有她教束着,我才能放心些。”

    这事一完,霍榷在府里一刻也不愿多呆,立时便来寻袁瑶了。

    如今他和袁瑶总算是名副其实了,是不是能让她唤他一声二郎了?

    他早便想让袁瑶这般叫他了,不然袁瑶总左一句大人,右一句大人的,让他觉得生分,好似如何都拉不近与她的距离。

    到小门楼前,马还未完全停下,霍榷便迫不及待跳下马来。

    方要叩门却发现门是开着的。

    霍榷只道是田嬷嬷粗心大意了,便推门进去了,玩笑道:“田妈妈玩忽职守,罪该罚俸。”

    按说他这动静,院里的人早该出来了,可半日不见人声。

    霍榷和郑爽都十分诧异,觉得院子静得过分了,不由分头去找人。

    然,当霍榷推开所有的房门,除了四壁,那里还有他记挂的人。

    连郑翠所住的地方也腾空了。

    如遭晴天霹雳,霍榷无论如何不敢相信,不过是一日的光景,怎么就人去楼空了。

    曾经的一切彷佛成了镜花水月的虚幻。

    霍榷转身冲出门楼,到对门的唐家去拍门。

    开门的是一位佝偻的老婆子,霍榷急问道:“老人家,你可知对面的人家去哪了?”

    老人眯眼望向小门楼处,摇摇头,道:“只知昨日她们便搬走了,也不知为了什么,看起来挺着急的。”

    霍榷又问道:“那是我内人。我内人持有你们家太太绣坊的干股,就没留什么话给你们家太太?”

    老人回道:“只说红利年底自会来取,不必找她去。”

    这么说来,是袁瑶自己离开的。

    霍榷摇头不想相信,明明那夜还是好好的,袁瑶对他的温情绝非是假的,可为何就只身离开了?

    “郑爽,去找县丞。”霍榷命令道。

    被问及袁瑶失踪的事,那县丞一脸的惊愕,完全不知。

    “尸位素餐,留你何用。”霍榷知这是自己的迁怒,可除了这般他不知该如何发泄这失去心爱之人的不安。

    就在霍榷主仆离开后,老人关了门回内院给唐大夫人和唐二夫人回话去了。

    唐家京城不算大,可也是个三进的院子,老人进了第一进的院子,这院子的上房正是做居坐宴息用的正堂。

    只见唐大夫人和唐二夫人端坐上座的左右太师椅,左下首一位妙龄佳人,正是霍榷寻不着的袁瑶。

    听了老人的回话,两位唐夫人只看了看袁瑶,只见她面上一片清冷,只眸光微微闪动。

    袁瑶道了谢,回了暂住的院子。

    “以后没我的话,谁也不许出这院子。”袁瑶这话虽是对青素她们说的,可看的却是郑翠。

    袁瑶知道,躲起并非长久之计,只是她害怕了,因为她发现自己动情了,对霍榷动情了。

    她不知该如何面对自己已经动情的心,更茫然于该如何为袁家沉冤。

    然,意外再至,袁瑶发现,她可能怀孕了。

    作者有话要说:第十三回 侯府一入

    其实这第十二回的原章节名是——谋事在人,可后来发现第十三回成事在天,太短了,然后就融合成一个大回了,这也是为什么人算天算这么长的原因。

    明天又是星期一,眉头终于又可以休息一天了,各位亲星期二见,o(≧v≦)o

正文 68第十三回 侯门一入(一)

    这一个月;对于霍榷来说漫长如年。

    袁瑶就像滴入江河胡海的水珠;融入了茫茫人海之中,再难寻回她的踪迹。

    纳锦坊,霍榷每日定要过去一回;纵然每回都一无所获,也依旧风雨不改。

    而此时宫中风波再起,韩施巧被人揭发病情做假;此事可大可小。

    可如此机会难得;那些人怎会放过自然是往大里说,非要治个欺君之罪。

    就是霍榷一时还束手无策。

    眼看着就要殃及韩家了;韩孟当机立断做了一件让人不耻的事,竟然在朝堂之上公然上折;怒斥韩施巧的罪行,并当场和韩施巧断绝父女之情,一派大义灭亲的悲壮,急急将韩家和自己摘干净了。

    韩孟不但自己上折,还逼迫韩塬瀚也如此照做。

    韩塬瀚自知父命难违,但见难便舍弃亲人之举他着实做不出,不能两全之下,他只得上折辞官。

    多艰难才培养出的这个儿子,韩孟得知后一时急火攻心厥了一回,醒来后对韩塬瀚行了家法,但韩塬瀚依旧不改心志。

    幸得祯武帝怜才惜才,韩塬瀚的折子被留中不发。

    就在韩孟狠心“断臂”之后没多久,宫中又传来柳暗花明的转机。

    随韩施巧陪嫁进宫的一个宫婢投缳了,留下遗书,道知韩施巧受不得何香,便有人威逼她给韩施巧下的何香,那人只为让韩施巧不能再侍寝争宠。

    那字里行间无一不映射“那人”就是揭发了韩施巧的王谂。

    本就对韩孟舍弃女儿之举不满的韩姨妈,得此消息后,将自嫁给韩孟十数年来所积攒的委屈一并爆发了。

    落衙回家的韩孟还在诧异于局势的好转,寻思着该如何挽回和女儿的关系时,就见韩姨妈发疯了一般冲出来,给他脸上就是一挠,五道血红就留在脸上了。

    这还未完,韩姨妈揪着韩孟的发髻又是一通撕扯,生生揪下一把头发了。

    韩姨妈又挠又抓的,完全是泼妇打架的架势,已不去顾及什么脸面身份了,“你这卖女求荣,枉为人父的老匹夫,整日只知道爬灰的老流氓……”什么难听的骂什么。

    韩孟始终是男人,韩姨妈能一下子得手,不过是他一时未做防备,被打了个措手不及,这会子也反应过来了,一个心窝脚就把韩姨妈给踹开了,“你个泼妇,想抹杀亲夫吗?”

    韩塬瀚是随韩孟一道落衙回家的,见状赶紧让妻子白灵去扶韩姨妈,他则去拦韩孟。

    韩孟正因韩施巧的事事出意外,令他赔了夫人又折兵的,懊恼得不能发泄,韩姨妈正好往上闯,就是韩塬瀚也被他打了,对韩姨妈他更是手下不留情。

    虽有韩塬瀚的阻拦,韩姨妈还是被打得鼻青脸肿的。

    韩孟指着韩姨妈,命令道:“明天你就递牌子,进宫去见娘娘,就说我是被人拿了把柄,不得已而为之的。且天下无不是的父母,无论如何她都不能存了怨怼父母的心。若是她还是不肯,你就是跪着求,也要求娘娘原谅,不然我就打死你。”

    韩塬瀚是不知韩孟是如何说出的这番话的,反正他这听的人都觉得是羞得无地自容了。

    如今韩姨妈已是豁出去了,当场啐了韩孟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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